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悍妻,憨夫成龙-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目光流连过他痛出了冷汗的眉眼,最终不舍还是战胜了刚烈,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没有追赶。
“娘子!”
九武被车夫弄上了马车,他努力地挣扎着不愿意服从。
“不要乱动!”
谢惟一伸手按住了他的身体,然后目光在御王与江柃羽之间逡巡,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请求的意味。“御王,让我把她也一起带走吧。”
“不可以!”
御王看向了江柃羽,眼神之中爱恨交织。
“好吧,我还会回来的。”
九武躺靠在马车的车厢里面,听到御王拒绝放走江柃羽,身体又再度大力地挣扎了起来。谢惟一安抚地向他开口道:“今天真的不行,我们改天再来带你娘子回家,相信我!”
他的眼中闪动着锐利的光芒,跟平常的随意散漫截然不同。
九武被他用很大的力度按住,全身像是被施了魔咒一样,他竟然是点头相信了他的说话。
“九武!”
眼看着马车就要离开,江柃羽往前追赶了几步。
她是应该让他离开的,但惧怕的是这一回分别,她或许再也不能见到他。
“相信我,我会照看好他!”
谢惟一扬手示意,车夫策动着马车,快速地离开了御王的别苑。
江柃羽独剩下一个人,站在寒风阵阵的庭院之中,感觉是如此的萧瑟和寒冷。方才对峙的那一幕,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她现在只觉得全身都是绵软乏力。
“不用扶我!”
御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虚浮着脚步往庭院里面走去。
侍卫眼见他面色发白,原本想伸手去搀扶,却被他挥手拒绝。侍卫总管向着江柃羽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向她示意道:“郡主,请先回房间吧。”
“嗯。”
既然御王走向了另一处的厢房,那么她就不需要跟他同处一室。
江柃羽接受了侍卫总管的安排,顺从地回到了原来的房间。经历了这一场意外之后,她被看管得更加严密。那个叫做青萍的侍女没有再出现,她被关在了房间之中,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地守卫在外面。
此前她还能够在宅子里面自由出入。
但是如今御王的意思,却是不许她再迈出房门半步。
饭菜经由侍卫总管亲自送到房中,但江柃羽却没有半点想吃的欲望。
九武被谢惟一带走,他是医术相当高明的大夫,一定会替九武把骨头接驳回去。但是他的出现却是让人意外,他到底有着怎样的来历?以致要把九武带走的时候,御王竟然没有阻拦?
江柃羽回忆着与谢惟一相识的经过。
这个“以吃为本”的大夫,像是谜团一样让人无法猜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江柃羽最终颓然地放弃了猜度,谢惟一到底是什么身份。她目前更应该关心的是,那位被气得七窍生烟的王爷,到底会怎样处置她这个公然“背叛”的女人?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房门。
在门守卫的子祥和另一个侍卫,看到她打开房门眼中立即提升了戒备。
“子祥,王爷现在怎样了?”
江柃羽在房间里面,什么动静也听不到,或许是因为御王的存在,所以整座别苑的人都变得小心谨慎。
“王爷,他——”
子祥目光复杂地看着江柃羽。
她重重地伤了王爷的心,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来查问他的情形?
“我想要见他!”
“王爷不会想见你的。”
子祥继续看着她摇头,“自从上次离开别苑之后,王爷受了凉一直在生病。今日才稍见好转,他急着赶过来看望郡主,但是郡主方才说的话太伤王爷的心!”
“带我去见他吧!”
江柃羽的心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那日御王乘着酒意而来,结果却挟着怒气而去。他当时并没有把外袍穿上,就径自离开了别苑,那样的情形之下他不受凉就是怪事。
“属下不能擅作这个主张!”
子祥眼中有为难的神色,但最后还是摇头拒绝。
“子祥——”
江柃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你是在怨我对王爷太绝情吗?如果你也会遇到一个人,你们穷得顿顿只吃南瓜,一起挨过了许多艰难的日子,或许有了这样的经历之后,你就可以理解我的选择。有些事情没有赶上最合适的时间发生,最后就只能是一直遗憾下去。”
“郡主!”
“既然你不能让我去见王爷,我也不会让你为难。”
江柃羽苦笑了一下,伸手把房门重新合上,她此刻的心情乱得像是一团麻线,或许不与御王相见会是更好的选择。
“郡主,我带你去!”
不顾旁边的侍卫的阻拦,子祥在身后开口叫住了她。“如果王爷责怪,子祥愿意接受处罚!”
“这是我自己的坚持。”
房间外面又下起了纷扬的薄雪,江柃羽在廊下拉起了披风的帽子。御王在另一边的厢房之中,她需要穿过空旷的庭院才能走过去。她示意子祥不需要跟随,然后自己迎着冷风大步地走了出去。
☆、137…十步距离
只是短短数十步的距离,但是江柃羽走到御王的房门外面,身上已经积落了不少的雪花。这些薄薄的小雪花,只要走进温暖的屋子里面,便会立即就融化掉,然后再不留半点的痕迹。
她怅然地伸手去接下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心当中消失。
“郡主——”
御王的侍卫总管向着她迎了上来,“王爷正在休息不便打扰,您还是请回吧。”
“让我进去吧。”
江柃羽看着他平静地开口,这位侍卫总管跟子祥一样对御王都非常的忠心,所以如今在他们眼中,她这个“背叛”了御王的女人,是相当的不受欢迎。
“请不要让属下为难。”
“如果说我为难你们,那么又是谁在为难我?”
江柃羽苦笑了一声,她只是追随自己的心意,选择了以后想要一起生活的人,结果几乎是全部的人都认为她做错了。在这座以御王为尊的别苑当中,她与他们的地位并不相等,她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来约束自己的行为,就是逆天不被接受。
“让她进来吧。”
房间里面传来了御王的声音,相信是两个人的说话惊动了他。侍卫总管听到他的吩咐才把房门打开,示意江柃羽走进去。
“郡主,请吧。”
“谢谢。”
江柃羽举步踏进了房间里面。
御王选择的这间厢房在别苑的西面,不像原来的房间一样设有地龙,屋子里面点着了炭盆,但温度跟外面相比,并没有暖和多少。那个正在病中的男人斜靠在床上,面色看上去十分的不善。
“你在发烧。”
江柃羽走近他的身边,伸出手去试探了一下温度。
御王的额头火热滚烫,她触手可及的感觉,像是碰上了热炭一样。御王目光冷鸷地瞪视过来,她的手还来不及收回,便已经被他整个人掀跌在床上,他覆压住她凶狠地噬咬了过来。
江柃羽的唇瓣被咬破,一丝血腥冲进了喉咙之中。
“为什么还要来挑衅我?”
“滚!”
“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御王喘着气把她推开,自己坐在了床上喘息。
江柃羽抹去唇瓣上的血珠,停在了原处没有动作。这个男人采用的是如此拙劣的发泄方式,或许他的心是已经乱了,不愿意放手但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与她相处。
“紫映——”
御王看着那个站在房中的女子,下一刻已经伸手把她重新拉了怀中。
他把头凑过去用唇瓣胡乱地,俯汲着她芳香的气息,声音之中带着痛彻心扉。“在你与那个男人双宿双栖的时候,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一直在找你。我的王妃的位置因为你而留空,我等了你这么久但换来的却是你一次又一次的逃走,在你的心里面我到底算是什么?”
他用骨节清晰的手指,在她的眉眼之上抚过。
那样熟悉从不曾忘记的面容,被他深深地铭刻在脑海之中,但是她的内心却像是被替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够,让她变回从前的她?
“王爷!”
御王正处在高热之中,江柃羽被他的指尖温柔地抚碰,感觉到他手心的炙烫像是要把她融化掉。他没有再凶狠地噬咬,唇瓣怜惜地吮吻着他方才留下来的伤口,把热力一点一点地传递给她。
她的眼中涌起泪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男人此刻的深情,足够让百炼钢也化作绕指柔情,从他把她错作成紫映郡主相逢的时候开始,他的感情便像是惊涛骇浪般卷集。她原本怨恨过,到后面逐渐地平息,如今对他剩下的却是不忍。
“王爷,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你想说什么?”
御王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声音沙哑地开口。
他期盼着她会回心转意,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如此宽容,但这一刻他愿意原谅她的背叛,只要她不再与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的关连!
“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江柃羽看着御王的眼睛,在他开口之前制止住他,“只是相同的容貌,但是骨子里面已经换上了另外一个人。”
“你仍然要对我说谎吗?”
御王的热情一点一点地冷却了下来。
他等待着她的回心转意,但她却在岐路之上继续越走越远。
“我没有说谎。”
江柃羽眼神平静地摇着头,“你熟悉紫映郡主的一切,但是我们相处的这段日子下来,我与她的举止、言行真的有相近的地方吗?纵使是失掉了记忆,但一个人的想法、习惯、教养是不会改变的,我并不是她我们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说话吗?”
御王失望地看着她,“紫映,你真的是变了,从前你根本就不会说谎,但是如今你满口的谎言。为了一个乡下的野男人,你对我谎言不绝,一次又一次地叛逃!”
“紫映郡主已经死了!”
江柃羽提高了声音,“我只是一抹来自异时空的流魂,上一世我落水溺亡,这一生我只想找一个普通的男人,平平静静地过日子。所以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请你放我离开吧!”
“是谁教会你说这样的话?”
御王震怒地看着江柃羽,用“暴跳如雷”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情形。“为了要离开我,你竟然可以编造这样的谎言,你若真的有这么想跟那个男人走,我方才应该一剑成全了你!”
“如果你不能放我走,我宁可你成全了我和九武。”
江柃羽抬起了头看着御王,如此离奇的说话,要让听者接受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御王完全不相信她是意料中的事情。她原本以为可以有时间,慢慢地让御王察觉到她与紫映的区别,但是眼下一切都乱了,她无凭无据地开口结果只是激怒了这位王爷。
“闭嘴!”
御王伸手过来扣住了江柃羽的手臂。
他这一次用了很大的力度,几乎是捏碎了她的骨头。江柃羽痛呼地开口道:“王爷,只要你愿意听信,我可以说上三日三夜关于我从前的生活,全部都是真实的经历,任何人都不可能教晓我这样说出来!”
“你已经变得不清醒!”
御王愤怒地把江柃羽甩落在暖床之上,“我半个字也不想听,把你这些满口的谎言收回去!你自己留在这里好好地想清楚,什么时候愿意对我说真话,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他的胸口不住地起伏,赤着脚就走出门去。
“王爷!”
外面的侍卫被他突然打开门吓了一跳,御王的面色非常的难看,厉声向他们吩咐道:“替我好好地看守住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是的,王爷。”
侍卫尽忠职责地领命。
御王回过头看了房间里面的江柃羽一眼,最终还是留下了她大步地离开。
☆、138…恨极生痛
从来不曾见过御王,对任何女子假以词色,唯独紫映郡主是个例外。
自从江柃羽离开之后,子祥就一直隔着庭院守望。
看到她被请进了御王休息的房间,他在心底里面松出了一口气,结果没有过多久,御王便挟着盛怒甩门而出。只要用膝盖想一下都知道,那位倔强的郡主与王爷并没有谈拢,他们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硬。
明明不是心肠冷硬的女子,为何偏偏就是对王爷绝情?
子祥自责地垂下了眼睛,他的自作主张不单止没有帮上忙,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王爷!”
御王只穿着薄薄的单衣,赤脚踩踏着冰雪走来。
另外的一名侍卫赶紧拿起雨伞,迎上去替他阻挡风雪,子祥也连忙去替他找保暖的衣物。
御王阴沉着脸色,几乎是无视他们一样,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子祥立即赶去厨房让人烧了热水端过来,他们练功的时候时常会赤脚踩踏在冰雪上面,但正在病中的王爷怎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寒气!
御王自虐地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忙坏的是他手下的一帮侍从。
侍卫总管做主把大夫请了过来,但是熬好的药汁御王却拒绝服下,他金刀阔马地坐在暖床之上,心头的怒气仍然是未消。
“王爷——”
侍卫总管试探地开口:“请先服药吧!”
“拿走!”
御王暴怒地挥手,胸腔之中的怒火快要把他撕裂,他此刻只是不想被打扰。
“王爷,请服药吧!”
子祥在旁边双膝跪了下去,希望可以弥补自己的歉疚。
眼看着他跪在地上不起来,另外的一名侍卫也跟着跪了下去,“王爷,请服药吧!”
“你们!”
御王双目喷火地看过去,就连这小小的侍卫也要逼迫他吗?
“大伙都希望王爷能保重身体。”
这一年下来眼见着他,是如何发疯一样找寻爱人,最后连侍卫总管也在御王的面前跪了下来。如此英明睿智的王爷,最终还是参破不透情关。他双手把药碗递起,心头都是一阵的唏嘘。
“你们退下吧。”
御王胸腔当中的怒意,最终像是潮水一样退去。
他接过药碗仰头服尽,然后挥手示意侍卫们离开,他失去了全部的冷静,这一刻需要好好地反醒。
“是的。”
一众侍卫们应声退下,只剩下了御王一个人。
房间里面空空落落,数日前江柃羽剪下的梅花已经枯萎,但侍女还没有来得及把它换掉。假若这些梅枝不是形态出众,也不会被剪下然后迅速地调零,或许到了来年的春天,它们就可以结出青涩的梅子。
御王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指尖抚上了柱子上面的裂痕。
曾经与郡主在雪地里面漫步,白雪红梅映衬着她灵动的眉眼,他忘情地亲吻过她柔软的唇瓣,把一生的柔情都系在她的身上。
但那个让他爱到整颗心都发疼的女子,为何偏偏就选择了背叛他?
子祥与另外的一名侍卫,一直守候在房间的外面。渐渐的屋子里面不再有声响传来,他猜想王爷是已经歇下。薄薄的雪花仍然随着寒风飘落,这是他们回到京城之后,所经历的最冷的一个日子。
这天将近入黑的时分,一辆马车驶近了别苑的门前。
壮实的中年男子走下车,车夫替他掀起了车帘,他从车厢里面抱出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与他同行的另外两名男子,也从马背上翻身下来,与门人打过招呼之后,一路往里面通传了进去。
接到消息的侍卫总管急步赶了过来。
中年男子抱着怀中的人,已经被带进了偏厅里面,侍卫总管打量着那个不良于行的女子,确认地开口问道:“杞柳?”
“总管大人。”
杞柳离不开椅子,只有是坐着向侍卫总管行礼。
她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冬衣,脸色因为接连数日不分日夜的赶路而透出疲倦,此刻的样子十分的落泊。但她是从徐王府出来的侍女,所以即使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仍然是礼数十分的周全。
“你的腿怎么了?”
“从山崖上跌下来的时候摔断了。”
杞柳的眼中含着泪光,“我家的郡主在哪里?我想要见她。”
“待我先向王爷通传一声。”
侍卫总管急急地离开,早在两日前他们便已经接到杞柳被找到的消息,王府里面派出去的人,带着她一路赶往京城而来。御王还在病中但仍然前来别苑看视江柃羽,正是因为收到了这个消息。他让人在杨澈所在的地方方圆二十里的地方查找,果然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当日,与郡主一起离开徐王府的侍女。
“王爷!”
侍卫总管屏息着呼吸,轻轻地敲响了御王的房门。
房间里面点上了安神香,御王服药之后睡下,他不确定他是否已经醒来。
“进来吧。”
御王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侍卫总管连忙推开门进去,御王看样子是早已经醒来,但是却没有传召侍婢,只是沉静地负着手站在窗前。
“什么事?”
御王头也不回地开口。
“杞柳到了。”
侍卫总管谨慎地开口询问他的意见,“王爷要不要现在就见她?”
“把她带过来吧。”
“是的。”
侍卫总管应声退下,自从日间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就变得越发的小心谨慎。王爷的情绪不稳定,他担心的是稍有差池,就会把他再次激怒。他退出房间之后,很快就带着杞柳重新回来。
因为杞柳如今无法再走路,所以一直是那个壮实的中年男人抱着她。
“把她留下,你们都退出去吧。”
杞柳被放到了椅子上面,御王挥手示意其他人退开。
那个壮实的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站在杞柳的旁边身体却是没有动作。杞柳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轻声地开口道:“刘大哥,你退下吧。”
“有事叫我。”
中年男人仍然迟疑,但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杞柳跟御王,她垂眼坐在椅子上面,感觉到御王的目光,上下地打量过她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足底生寒。
☆、139…真相大白
“王爷——”
杞柳壮着胆子向御王开口道:“我家的郡主现在身在何处?”
她身为徐王府的侍女,但是却伴主私逃,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面都没有回过王府。不管是哪一条罪状,都足够让她死上一回,所以在这种情形之下她迫切地希望见到郡主,眼下唯一能够护她周全的就只有她。
“你一直没有跟她在一起?”
御王目光冷鸷地盯看着杞柳,“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失散了。”
“是怎样失散的?”
御王眼中的凌厉不减,“你是徐王府籍下的侍女,除非郡主允许你解除奴籍,否则终生不能离开。出事之后你不及时赶回京城报告郡主失踪,还自己留在了外面嫁人成婚,你的胆子真的好大!”
“不是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杞柳吓得脸色发白,如果她此际能够自己行动,一定是已经双膝跪地向御王开声求饶。“我们的马车掉下了山崖,我摔晕了过去醒来之时已经被人救起,但郡主却不知所踪。我有想过办法要回京城,但是我的双腿摔断了身上一点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我真的不是存心不回来的!”
“你也没有想过办法找郡主?”
御王仍然是怒气难消,在杨澈所在的地方方圆二十里之内,她距离江柃羽的路程实际上非常有限,如果她真心要找不会找不到人。
“王爷。”
杞柳的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刘大哥只是个砍柴的樵夫,他救下了我这个负累,为了替我医治双腿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我们饥一顿饱一顿连饭也吃不饱,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寻找郡主。”
虽然是徐王府的侍女,但杞柳这辈子还没有吃过这么多的苦。
与郡主失散的这一年下来,她是尝尽了人生百味。
从前在王府之中,只要动一动嘴皮子就可以找人做到的事情,换作是无权无势再加上无钱的穷人,却是举步都艰难。她能够把一条性命保住,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眼下被御王愤然地质问,她所有的辛酸都涌了上来,终于用掌心捂住了眼睛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地痛哭。
御王蹙紧了眉尖盯看着杞柳。
她拼命地往下掉眼泪,哭得整张脸都是泪痕。这个侍女自小跟随在郡主的身边,就连性情也跟她如出一辙。
“郡主为什么要带着你离京?”
待到杞柳的眼泪止住,御王才再度向她开口。
江柃羽是在杨澈的身边找到,而杞柳也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御王缓缓地攥紧了自己的手心,郡主离京的答案已经是如此明显,但他还是自虐地要亲耳听到杞柳说出来。
“王爷——”
杞柳惶慌地看着御王,他的眼神之中压抑着怒意。她擅自滞留在外面不回,可以有很多的理由说得过去。但是一旦御王深究起,她跟随郡主离京的原因,她只怕要死上十回都不够。
“说!”
“王爷饶命!”
杞柳捣头如蒜,她真的是被吓坏了。
“那个救你的樵夫是不是叫做刘阿成?他明知道你是徐王府的侍女,但仍然胆敢把你留下,你认为一旦法办本王应该治他什么罪?”
“不要!”
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