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养成反派小狼狗[穿书]-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东元以为最先发难的可能是他们一行人之中他最看不透的那位年轻男人——他早就听说颜傅水不善言谈,这种情形肯定不会头一个说话,可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竟然是这个看上去娇嫩的跟刚冒出来的花骨朵儿的小姑娘。
萧东元与其他几个门派的掌门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是我思虑不周,几位进来坐下吧。”
他一挥手,拦着思雀他们的几个弟子便放行了。
思雀坐下后抬眼扫去,坐在萧东元身旁的,是穿着僧衣,浓眉大眼,对着他们怒目而视的一位大和尚,看得出他正强忍着怒气,怕若不是萧东元在场,他会直接打过来吧?
再看厅内坐着的其他人,恐怕除了舒望岁,没有人认为平芜派是无辜的。
即便他们觉得平芜派是无辜的,也不会这样说出来,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要个少林寺、武林一个交代,不是平芜,也是别的门派,若不是平芜,那可能就会落到他们身上,这是谁也不想的。
“敢问颜长老,你是否真的与魔教教主季犹育有一女?你现在与季犹还有联系吗?”
颜傅水没说话,思雀又开口了,反击道:“萧庄主这是什么话?你问的问题与今天我们讨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我们与魔教扯上关系了那就板上钉钉的是这次事情的凶手了吗?”
“无凭无据,单凭这一件事就给人定罪,我虽初入江湖,也知道这是十分荒谬的,倒显得,萧庄主好像急着为我们定罪似的。”
思雀虽然生气,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完美的诠释了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句话,直直的盯着萧东元,一点也不怕他的地位势力,一副若他不给出个说法她就不罢休的样子。
她冷笑一声,“我说呢,不让我们带武器,萧庄主打的就是硬生生把这顶帽子安在我们头顶上让我们无法反抗的主意吧?”
一位门派的掌门人忍不住对思雀冷眼以对,“你这黄毛丫头,信口雌黄,萧庄主有什么理由同你们作对?!”
思雀有礼的朝她拱了拱手,但话却是半点不客气的,“不敢不敢,但若是换了白掌门门内的人受如此冤屈,想必您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悠闲自在了。”
“你——!”
“小姑娘稍安勿躁,我不过问了两个问题罢了,你何必如此激动呢?”萧东元笑呵呵的抚了抚胡子。
思雀不吃他这套,“我方才就说了,萧庄主若是想要心平气和的与我们好好谈,那我自然就不会是这般态度了,可萧庄主现在明摆着是想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这盆屎,您还是收回去吧。”
舒望岁听到这里忍不住捂嘴一笑,其他人都朝着她看过来,她弯弯眼,“各位瞧我作甚,我觉着思雀说的挺有道理的呀。”
说完她还朝思雀丢了一个赞扬的眼神。
有时候处处退让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一字一句的反击回去才是正道,听的人心里也挺爽的。
她看向萧东元。
只是没想到,萧东元这次竟然如此是非不分。
萧东元也不气恼,闲神定气的坐着,但却也不再搭理思雀的话头了,看向齐霜禹,“我听说这位小兄弟说,你们门派内少有人能将玄里大师这般的高手无声无息的杀害是吗?”
“可我听说,颜长老是平芜派上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说是最有天赋的人也不为过,可见,这‘少有人’当中,应当是有颜长老的罢?”
思雀眼角抽了抽。
啊,上代弟子……除了她美人娘,就是她舅舅了,这不明摆着说她娘亲比她舅舅强多了吗?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他舅舅好歹是掌门,不要面子的哦?
他话音刚落,齐霜禹和颜傅水还没做出回答,一旁的玄青大和尚就坐不住了,一挥手中的铁锤,砸烂了他手边的桌子,木屑四处飞溅,他站起来就气势汹汹的朝着颜傅水走过去。
他一点也不像是吃斋念佛的和尚,满脸怒容,说话也半点不含蓄。
“磨磨唧唧的说了半天,所以说这娘们儿就是杀了我师弟的凶手是吗?杀人偿命!让大和尚我瞧瞧,平芜派的人有什么本事!”
思雀这会儿一点也不紧张,坐在原地没动,还对舒望岁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哎呀,上一个称呼她美人娘为“娘们儿”的人,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呢。
跟着玄青大和尚一起来的几名少林弟子也围了过来,手中拿着木棍,舞的飒飒生风。
全场的人,除了萧东元对着玄青喊了一句慢着之外,其他人皆冷眼旁观,即便是萧东元那一句,想正在盛怒中的玄青也是不会听的。
萧东元露出一个隐秘的笑容,看着从头至尾一直淡然的坐在那里仿佛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容貌娇美气质冷清的女子,仿佛已经能够看到她被玄青重击在地吐血不止的样子了。
或者,直接当场毙命。
他悠哉的拿起茶盏,正准备饮一口时,却从不远处传来一阵琴声。
悠扬婉转的琴声似乎是从空中传来的,一点点慢慢逼近,而正要拿铁锤砸到颜傅水身上的玄青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手臂一松,铁锤砰地一声落到了地上,他也整个人跪在地上,捂着头。
另外几个少林弟子也是如此。
萧东元没有露出半分惊讶之色,反而施施然对着上方道:“不知是哪位高人,何不现身一见呢?”
琴声一停,玄青和他带来的少林弟子重重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众人再抬头,就看见前面屋顶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一身淡青色的衣衫随风而舞,墨发飞扬,手中拿着一把七弦琴,不时用手指拨弄两下。
萧东元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拱手作拳,“想必这位就是平芜派的掌门了,竟是如此年轻有为,久仰大名。”
颜巷施施然的坐在屋顶,抱着自己的宝贝琴,“恐怕萧庄主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真是太客气了。”
思雀噗嗤一笑,舅舅可真是不给人面子。
可不是不知道吗?要不怎么说平芜派神秘呢?神秘到都没有人知道他们掌门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甚者,名字也不知道。
而她美人娘的身份为什么暴露,就另有缘由在其中了。
萧东元毕竟是活了这么多年了,还不至于被这点小场面给难住,半点没有为难的样子,“还请下来一聚。”
颜巷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下面,“我觉着这上面挺好的,若是我下去了,是不是萧庄主也坐在一旁看我被其他门派的人围攻呢?”
萧东元怔了一下,这下他着实没想到平芜派的掌门是个如此难搞的人,但脸上还是挂着笑,“怎么会呢?这位……掌门恐怕是误会了什么,贵门的长老牵扯到了玄里大师的死,在下也拦不住少林寺的怒火,还望莫见怪。”
颜巷一直不说自己的名字,是以萧东元也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这件事事关重大,还与魔教扯上了关系,若是不处理好,恐怕平芜派……”
思雀眯了眯眼,嚯哟,敢情是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这是在逼他们给出一个交代,而这个交代,如无意外就是要他们把她美人娘亲给交出去任凭处置。
若是别的门派,可能还会因为种种原因交出一个人而保全大局,可萧东元也许是身居高位被这些小门派捧着捧惯了,一时觉得所有门派都与他想的一样,更何况他手中关于平芜派的信息太少了,这一点,就注定他预想之中的结果不会出现。
他小瞧了他们平芜,即便弟子少了点,但他们也不是任人揉搓的。
颜巷显然没有被他的话给吓到,也不听他叫他下去的话,就坐在屋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着道,“不知此事可有证据证明是我门中人所做?”
于是萧东元又把那个狗屁不通根本站不住脚的“尸检情况”说了一遍。
“能做到如此程度的,恐怕只有平芜弟子了,而在微晴宫内,也只有颜长老一个人能做到了。”
颜巷听完后却摇摇头,“那可不一定。”他看了眼被人扶到一边去的玄青几人,“你们瞧,我不过轻轻一弹,这几位不也应声而倒了?”
“而我,恰好也在半个月前就到了微晴宫呢。”
萧东元脸色不好看起来,没想到他竟执意要包庇颜傅水,“小友莫不是在说笑?”
颜巷抱着琴摇摇头,“非也非也,我是很认真的在陈述一个事实。”
“哦,忘了说了。”他似乎真的才想起来,“我名为颜巷,方才你们冷眼旁观着让这些大和尚围攻的,就是我的亲妹妹。”
第五十一章
“方才你们冷眼旁观着让这些大和尚围攻的; 就是我的亲妹妹。”
他这话说的轻巧; 却让萧东元顿时变了脸色。
“若是我们想,我和家妹联合起来; 奏上一曲; 你们这里的人,都别想活着踏出这扇大门。”他语气平常; 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伤脑筋; 皱着眉,“哎,如此看来,我们真是善良; 竟然还坐在这里好好地与你们说话; 而不是像那位大和尚一样; 一言不合便动手,你们说; 是吗?”
他最后那个是吗,配合着他的笑容; 看上去就像是在挑衅他们,在场的人想到刚刚那一阵琴声和玄青顿时倒地的样子,不由得头皮发麻; 手下意识的覆上了身边的武器。
而萧东元闻言; 痛心疾首道,“你们颜氏兄妹今日是想与整个武林为敌吗?这样对得起你们师父和创下平芜派的祖师爷吗?”
思雀冷嗤一声,“萧庄主这话就严重了; 这里的人恐怕还称不上是‘整个武林’吧?大半都是依附在你们炎云山庄之下的门派罢了。更何况,我说了,我们与这次玄里大师的死毫无关系,不要什么罪名都往我们身上扣。”
“到时,只是便宜了真正的凶手。”她盯着萧东元,忽的展露笑颜,两眼弯弯,“您说是吗?”
萧东元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
“小思雀说得对。至于我们师父和祖师爷会不会怪罪,就不必萧庄主来操心了,所谓正道邪道,我们平芜派从未站过哪边,也从未觉得自己属于过哪边。”
当初祖师爷创下平芜派,不是为了让它发扬光大,只是为了给与他一样有着特殊体格的人提供一个所归之处罢了。
颜巷眯眼一笑,讽刺冷淡,“如今看来,倒不如归了邪道,至少不会无缘无故的被人当成是杀人凶手,也不用高谈什么正道仁义。”
经颜巷这样一说,其他人不由得就迟疑了起来。
今日颜巷露的这一手,实在是把他们吓到了,再联想到玄里大师的死,就算真的是颜傅水动手的,那么在场的人,真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能连半招都使不出,就已经命归黄泉了。
——原本他们只听过这御音功威力无穷,却从未见识过,都以为是夸张了的,但如今来看,半点不夸张,他们不得不忌惮起来,同时,不少人心中也在思量,这件事他们是不是做错了?
原以为是个好欺负的,却不想,是块伪装成硬骨头的顽石。
原本态度很坚决的各门派都有些动摇了。
萧东元似乎被现在这个完全脱离他的掌控的场面弄得有些恼怒,一甩袖,“那平芜派可是能找出真正的凶手?”
思雀就不追究他这个“被诬陷的人反而要背上寻找真凶的责任”的古怪逻辑了,一拍手,“姑且,可以一试,我琢磨着,炎云山庄毕竟是外行人,验尸,还是要请内行人来吧?”
“小姑娘,你莫不是要去请一个仵作来?我们的事情可不想扯上官府的人。”
当今襄曙国的皇帝昏庸无道,百姓受苦受累,江湖人是不屑于跟官府打交道的。
经过刚刚,这些人跟她说话又不像之前那样不客气了。
“不,难不成小姑娘你说的是音离谷?可音离谷向来不管这些琐事的。”
思雀还没回答,从门口就传来一道年轻而清澈的女声。
“这里是在做什么,如此热闹?”
来人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有着如骄阳般耀人的五官,此时她正笑眼盈盈的看着厅内的人,当看见思雀时,冲她眨了眨眼。
“小思雀,我没来迟吧?”
思雀走上前抱了抱她,“没有,来的刚刚好。”
年轻姑娘松开思雀,对着在场的人拱了拱手,“在下音离谷倪絮,见过各位前辈。”
除去不可能做出此事的她的美人娘,他们平芜派厉害的老家伙们不是长眠与地下了,就是窝在悠疏山上不肯挪窝,所以思雀想玄里大师肯定不是死于御音功,于是她在前几日便写信给倪絮,麻烦她来跑一趟。
倪絮知道她这里有麻烦后,很快的解决了怀西茶庄的事情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比萧东元和玄青晚了一些,但好在是赶上了。
“这……”厅内的人面面相觑,“我们如何能相信这位姑娘是音离谷的倪絮倪少主呢?”
倪絮的名头他们自然是听过的,但据说这位小医鬼性情古怪,偶尔扮作她的师兄师姐,或是扮作小乞丐,又或是丫鬟,从来不以真容示人。
但不用倪絮回答,这里显然有人是见过她的。
“距离上次见到倪少主已经过去半年了,倪少主依旧风采如初。”
此言一出,还有几个见过倪絮的人也纷纷出言证实了她的身份。
倪絮看着先前发出疑问的人,眨眨眼,“这下信了?”
“来人,带倪少主去停放玄里大师的尸首处。”
舒望岁看到这里,也明白了些,如今萧东元是指望不上了,于是才开口让人带倪絮下去。
“多谢舒宫主。”
于是众人便安静的坐在厅内等候结果。
水明城的人先前一直安静如鸡,但不知为何,此时又出来闹腾了。
“既然是平芜派的人请来的,难道这位就不会为他们作假吗?”
思雀忍不住笑了。
这是多没脑子才会说出这种话?
“满口胡言!音离谷的人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作假!”
“这位姑娘还是慎言,得罪了音离谷,怕是以后日子不大好过。”
——看吧,根本不需要他们开口解释。
这人生在世,谁能保证自己没点病痛呢?这也是江湖人都不敢得罪音离谷的原因,毕竟好大夫,都是从人家那里出来的嘛。
更何况倪絮还是音离谷谷主沈西风的徒弟,沈西风可不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
倪絮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戴着蚕丝制成的薄丝手套,她张开五指,她的指尖都沾上了紫黑色的液体,黏在她的手套上不落。
她又拿出一根银针,碰了碰那些紫色的东西,银针迅速就变黑了。
“诸位,这些就是我从玄里大师的口中发现的东西,你们也看到了,剧毒无比。“
“玄里大师与几位小师傅是中毒身亡,此毒甚为奇特,无色无味,让中毒人不会呈现普通中毒的种种症状,外表上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但此毒特殊还在于,中毒之人饮下毒|药后,会吐出腹中些许液体,残留在口中,才被我发现了。”
厅内如沸水一般沸腾了起来,不少人完美的呈现了“事前猪一样,事后诸葛亮”这句话。
“我就说不会是平芜的人干的。”
“如今可算是真相大白了。”
“可究竟是谁下毒害死了玄里大师,又嫁祸给平芜派呢?”
萧东元冷笑一声,“我可是听说,魔教内的越朝门擅长制毒,恐怕这种毒|药也是能制作出来的吧?”
“萧庄主慌什么,这都口不择言了。”思雀皱着眉摇摇头,似乎很替他担心,“你方才不是还在说我们与魔教有关系吗?怎么现在照你这样说,是落孤教又陷害我们了?前后矛盾,要不得。”
“可我说的也是事实。”萧东元眯眼一看她,神色不善,“谁知道这是不是魔教与平芜派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呢?”
兮鸠把思雀揽到身后,对上萧东元的目光,“可萧庄主却不知,擅长研制毒|药的越朝门上任门主,相烛,早就逃离了落孤教。”
相烛自从因为私自研制药物的事情被降为副门主后便一直心怀不忿,找到机会后便离开了落孤教,成为了落孤教的叛徒。
思雀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对着兮鸠做模做样的摇了摇头,“兮兮,你说这干什么?萧庄主难道对自己的合作对象还没有你了解吗?”
她看向萧东元,“萧庄主你说是吗?若不是跟相烛合作,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娘与我爹的事情,又怎么会知道我呢?”
“若说是落孤教与我们平芜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不如说是萧庄主与相烛算计好的,先是下毒杀害玄里大师和少林寺的小师傅们,再指使几个人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将此事陷害给平芜派。”
“什么?!”
其他人震惊的看向萧东元,但大多数人还是不相信的。
“满口胡言!萧庄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是啊,小姑娘,不能因为之前萧庄主冤枉了你们,你就这样说啊。”
思雀这个初入江湖的人是体会不到在场这些人的心情的,他们之中不少的人都受过萧东元的恩惠,萧东元所在的炎云山庄能被称作是正道之首,就有他的原因在里面,在他们心中,光风霁月的萧东元是不可能做出陷害别人这种腌臜事情的。
只可惜,再正义的人,也会有私心。
兮鸠两根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个长哨。
同时,思雀也对他们说道,“我们与诸位不同,说话做事都是凭证据的,恰好这里有一份萧庄主与落孤教叛徒相烛二人的来往书信,想必在场的人不乏能够认出萧庄主的字迹的人吧?是真是假,便见分晓。”
随着兮鸠那一声长哨,几个穿着玄色衣服的年轻人突然出现,手上皆拿着一沓信纸,在兮鸠的眼神示意下,分发给了各门派的掌门。
众人传阅着手上的东西,不少人都是熟悉萧东元的字迹的,看到信的内容后不由得都发出惊讶的呼声,或是面露犹疑。
思雀拉了拉自家男友的大手,笑成了只小狐狸。
兮鸠早就得到了消息,之前与他们分开走,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这些证据,都是他让青林门的人去搜集的。
萧东元摸着自己的剑柄,笑了两声,忽的停下来,抽|出长剑直直的朝着思雀而去,脸上浮现阴狠的神色。
“既然如此,杀了你,我也算是赚了。”
兮鸠挡在思雀面前,空掌接下了他这一剑,方才游刃有余的抽|出自己的长剑与他对打起来,厅内的桌椅惨遭他们剑气的残害,噼里啪啦的碎了一片,其他人见此,慌忙退出去。
就在他们二人打得不分上下的时候,有一人影从众人面前晃过,一眨眼便到了厅内,与兮鸠一起对上了萧东元。
他们再定睛一看,竟然是之前一直待在颜傅水身旁的男人。
男人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束,显得张扬而肆意,而他此刻在厅内闲庭漫步,悠然出手,掌风凌厉,衣袂涌起。
“萧东元啊萧东元,过了这么多年,你竟是越来越蠢了。”
有了季犹的加入,萧东元很快被两人打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看向季犹的目光狠戾,仿佛淬了毒,神情癫狂,似悲似笑,半点不像是被誉为正道之首、最为仁义的萧庄主了。
萧东元在季犹出现的时候是惊讶的,但此时他已经恍悟过来,他这是反被季犹他们算计了。
从一开始那个小丫头用言语刺激他开始,到颜巷的出现,再到音离谷的人前来验尸,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内。
是他估计错误了,他看错了颜傅水,低估了平芜派对颜傅水的在意,更是没有摸清楚平芜的掌门与颜傅水的关系,也错在不知道季犹竟然这番是跟在颜傅水身边的。
他输得彻底。
他哈哈笑了两声,发髻散落,神色癫狂,“季犹,凭什么!你将我姐姐害死了之后,你凭什么还能拥有妻子和女儿,过的逍遥自在,仿佛把她全然忘记了一般!”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下去陪她!”
屋外站着的一堆人之中传来一阵喧哗。
“季犹?!”
“他竟然就是季犹?!”
“他说的,难道是当年……”
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当年萧东元的姐姐萧意空与魔教教徒相爱,却被强硬拆散,后来萧意空就被逼的自尽了的事情,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后来那些参与了逼死萧意空的门派,无一不被季犹带人灭了。
这时候已然是坐实了落孤教与平芜派的七长老颜傅水的关系,可他们没有一人敢对此有什么意见。
——毕竟实力摆在那里,人家又没杀人,顶多算私人关系,他们管不了那么宽。
思雀拉了拉颜傅水的手,在她看过来之后低声道,“娘亲,你不与爹爹成亲,是因为这个吗?”
颜傅水怔了一下。
这么多年思雀都未曾问过她这个问题,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倒是开口问了。
她对思雀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思雀咦了一声,“那娘亲不介意吗?”
她想了想,若是boss有一个心头白月光,曾经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那个白月光,她肯定心里会不舒服的。
可她美人娘亲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过在意的样子,甚至在知道曲冷是老爹的儿子的时候她也没什么别的表情,既不恼怒也不气愤。
她以为美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