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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反派小狼狗[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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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家里娇养出来的小姐们,哪里见过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皆一边惊叫一边跑的远远的,而离的最近的尧谷凝吓得腿软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壬以彤也被吓到了,小脸发白,挪着步子离他们远了些。
  大臣们也回过神来了,将嗓子里含着的那句“有刺客”高声喊了出来。
  场面一时十分混乱,带刀侍卫从外面整齐划一的跑了进来,而秦落正在与那“姑娘”交手,两人身手似乎不相上下,娇滴滴的姑娘们则四处躲避,生怕被伤到了——即便秦落他们俩已经离她们很远了。
  而就在带刀侍卫要上前与秦落一起将那刺客拿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时,另一个趁乱悄悄靠近兮鸠的“姑娘”亦亮出了手上的一柄匕首,眼看着就要朝兮鸠的脖颈刺去,而兮鸠竟然也就坐在原地,手下悠闲的玩着空的酒盏,没有丝毫要避开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大臣们皆是一副又惊又怕的模样,秦落也正在朝着这边飞快的赶过来,但那人离兮鸠实在是太近了,他们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过去阻止了。
  尧谷凝更是被这近距离的行凶现场吓得放声尖叫,腿更软了,手撑在地上似乎是想爬起来,却终是无果,一张脸毫无血色。
  站在远处的壬以彤也捏了把冷汗,但看向另一边时,却忽的睁大了眼睛。
  就在那把匕首即将要刺穿兮鸠的脖子,众人以为就要见血了的时候,那位姑娘被人一脚踹开了,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咳了两声,胸口的衣服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秀气脚印。
  然后,他们就看见一个短头发的姑娘收回了自己的腿,气呼呼的站在他们英明神武无人敢冒犯的兮大人桌前,胆大包天的伸手揪着兮大人的衣领,恶狠狠的对他说,“你为什么不躲!”
  她的声音响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活腻了是吗!早知道你这么不爱惜你这条命!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她以前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告诉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好好活着,他都给忘爪哇国去了吗?!
  她快要气炸了,眼睛都红了,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就后怕,这会儿手都有些发软了。
  她才见到他,就差点失去他,特别是想到他刚刚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甚至有些解脱的模样,就感觉有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
  已经接近正午了,这会儿的阳光很是热烈,虽然算不上灼热,但夏季的初温是切实存在的,可在场的人却无一不觉得凉飕飕的。
  上、上一个在兮大人面前放肆的人怎么样了来着?
  画面太血腥,他们、他们不太想回想起来,更不想再重现啊!
  壬以彤联系到之前听到的思雀与柳结衣的对话,心中有所猜测,倒是没那么吃惊了,也不担心思雀,暗暗的叹了口气。
  而在别人帮助下站了起来的尧谷凝,则是既嫉妒思雀能够离兮大人那么近,又幸灾乐祸她等下会有的下场。
  ——她爹对她耳提面命过,说兮大人的脾气并不好,要把控好分寸,得了他的青睐是好的,但更重要的是不要得罪他,虽然他做了许多好事没错,但大臣们更知道他的不近人情和手段残忍,一旦让他不高兴了,他可不会管你是谁。
  是以许多人是一边敬仰他,又一边对他很是害怕。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差点惊掉了眼珠子。
  ——他们那位不爱与任何人触碰的兮大人,在被人揪着衣领冲着脸骂之后,似乎是终于回过神来,有了动作,但他不但没有溅血当场,反而站了起来伸手将那位姑娘隔着桌子就抱了起来,紧紧的揽在怀中,像是丢失多年的珍宝又回来了一般。
  被男人抱着,熟悉又温暖的味道笼罩着她,泪水终于从眼眶脱落,感受到他抱着自己的力道,像是是要把自己镶进他身体里似的,心中更是酸涩。
  思雀松开手,转而环着他的腰,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心跳声,刚刚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才慢慢散去,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过了许久,兮鸠松开了她,亦睁开了眼,那双眼通红,却没有半点水色,盯着她一眨也不眨,声音低哑,像是磨了沙,“小姐?”
  最开始的那一年,他总是觉得她还在身边,常常看见她的身影,偶尔还能梦见她。
  但幻影是触碰不到的,梦,也是会醒的。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久而久之汇成了绝望。
  于是他开始不抱着任何幻想,冷静的对待任何一个与她相似的身影,整夜整夜的睁着眼不敢入睡。
  所以昨夜他看见那张纸,第一反应并不是她回来了——毕竟死而复生,听起来有多么令人期待就有多不可能发生,他以为是有人要借此杀了他。
  他的小姐啊……
  思雀的声音有些哽咽,茶眸含着水光,眼眶发红,手抚上他的脸,“你瘦了。”
  虽然依然好看,比起六年前,比起她“睡过去”之前,却是瘦了太多。
  兮鸠唇角微勾,露出了六年来第一个有温度的笑容,“有小姐在,会好的。”
  有她在,什么不会好呢?
  他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就这样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那双还泛着红色的眼睛看了一眼被制住了的几个刺客,在两人忙着“相认”的时候,秦落已经将几人的真面目揭露了。
  他们其实都是戴了人皮面|具且用了缩骨功的,真正要来的那几位姑娘或许被他们藏了起来,而他们的目标显然的,是兮鸠。
  兮鸠只看了一眼,便低头看着思雀,目光仿佛黏在了她身上,手指摩挲着与她的十指相扣,又捏捏她的手指,似乎怎么都触碰不够,
  察觉到落在他们两人身上的视线,半晌,他才漫不经心道,“看我做什么,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这会儿那些大臣仿佛才找回自己的舌头,“将这些刺客押下去好好审问。”
  虽然是在对着下面的人说,但却不时的瞥向那边抱着人不撒手的兮大人,甚至还互相对视,挤眉弄眼的,众人心中都有一样的疑惑,不一样的是满肚子的各种猜测。
  但却没人敢去问兮鸠,即便他这时候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
  而众人疑惑的对象,思雀,此时窝在兮鸠怀里,一颗自她醒来就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是落下了一半。
  她握着兮鸠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抬眸看他,茶色的眸似春风柔情,兮鸠回以一笑,霎时间,他们二人四周仿佛噗噗的绽开了芬芳鲜艳的花朵。
  众人只觉得这两人之间流转着不知名的默契,无人能够插足。
  嗯?春天不是要过去了吗?
  兮鸠抬眸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现场。
  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姑娘们此时已经没有来时的那般精致了,有些头上的坠饰掉了,头发散乱,看上去颇为狼狈,在场有家人在的,已经躲到家人身边去寻求安慰了。
  大臣们坐回了原位置,一边哄着受惊的自家姑娘,一边观察着兮鸠那边的动静,在看见兮鸠抬眸后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其实也不知道这会儿该如何收场了。
  说是为“大龄青年”兮大人选妻,可却闹出了这么场刺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到底兮大人看上去是已经找到了合他心意的姑娘了不是?
  也、也算是有个好结果……吧。
  大臣们面面相觑,都想对方说出今日这场乱糟糟的接风宴的“结束语”,可却没一个人开口。
  最终还是兮鸠嫌弃他们太碍眼,一甩袖,不耐道,“行了,散了吧。”
  兮鸠说完正要把人抱起来,却听得怀中人小小的嘶了一声,低头看她,“怎么了?”
  前后两句话的语气相差之大,让大臣们心中又确定了这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姑娘于兮大人的重要性。
  “扭到脚了。”
  刚刚那一脚太过用力,她原本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却能感到脚踝处稍动一下就是一阵刺痛。
  兮鸠不知为何怔了一下,复而勾唇一笑,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乖,忍一忍。”


第六十二章 
  外面琉璃瓦反射着金色的阳光; 树叶被午间带着热意的风吹得沙沙作响; 地上的斑驳光影也随之摇晃,偶尔落下一两只鸟儿; 理了理自己的翅膀; 鸣啼两声,又扑闪着飞走了。
  屋内; 思雀坐在椅子上; 男人半跪在她面前,手中握着她的小腿,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眉头轻皱。
  她的鞋袜被褪下; 露出一只白里透粉的小脚; 因为被人盯着; 脚趾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
  “看够了没有呀?”
  兮鸠轻笑一声,抬头看她; 有些无奈又怜惜,“小姐是使了多大力气; 都肿成这样了?”
  思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这个猪蹄子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她那么大力气是为了谁?!还不是担心自己力气太小踹不动人吗?
  要不是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她无辜脆弱又可怜的脚会这样吗?
  她正气鼓鼓的要反驳他; 却看见他缓缓低下头; 接着脚背就传来温暖的触感,想到那温热是什么,思雀的脸轰的一下的就红了; 但又不敢随便动那只脚,稍一动就疼得很,只能看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干什么呢!”
  脚、脚在鞋子里捂了那么久,不会有味道吗?!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毫无负担的亲了上去!
  兮鸠见她又急又臊的样子,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拿起一旁的药酒,倒在早就洗过的手心,替她揉着发肿的脚踝。
  他的手心与她脚踝的皮肤摩擦着,有些轻微的疼痛,但可能他用上了内力,所以思雀能够感受到的更多的是热。
  思雀低头看他,他正专注的看着她的脚踝,长睫垂落,黑漆漆的眸子映着屋外倾洒进来的金色光点,明亮而深邃,好看的唇轻抿着,一只大手就可以包裹住她整个脚腕,骨节分明。
  思雀不由得弯了弯眼,无声的笑了。
  就在二人享受着这安静的独处时光时,忽的从外面传来一道稚嫩的、奶声奶气的声音。
  “兮大人!兮大人!”
  紧接着就是皇宫内的公公们特有的声音,“皇上,皇上您慢着点哟!”
  哒哒哒的脚步声很快的就到了房门口,因为门没关着,小团子就直接迈过门槛进来了,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兮大人,朕听说有刺客,你——”
  话说到一半,当他抬头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剩下的半截话硬生生的被他给咽下去了。
  他!看见!一向杀伐果断、浑身戾气的兮大人,竟然半跪在一个姑娘的面前,手握着人家的脚,另一只手上抹了东西,正在给她揉脚踝,神情专注的仿佛在做什么大事。
  空气中弥散着药酒的味道。
  他眨了眨眼,像是看见了平日里在山中横行霸道的狮子忽的对人低下头颅,露出温顺的一面。
  令人难以置信。
  “兮、兮大人……”
  可惜他的兮大人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从他进来到现在,头都没转一下,更别说给他一个眼神了。
  倒是思雀惊讶的看着这突然闯进来的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团子,在看见他那身明黄色的衣服时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问个好什么的?在这边,给皇帝问好要怎么样来着?
  好像,要下跪?
  但看着不远处那个明显受到了惊吓,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张的小团子,思雀觉得自己实在做不来,只好用手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人家跟你说话呢。”
  兮鸠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看了看她的脚踝,感觉差不多了,才收回手,起身到一旁的铜盆里净了净手。
  他一边洗手一边漫不经心道,“皇上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好好休息?”
  这话看上去像是在关心人,可毫不走心的语气任谁也听得出来不过是敷衍客套罢了。
  小团子的确今早起来的时候有些发烧,其实不严重,但在大臣们的眼里就是一件大事了,是以兮鸠的接风宴也没让他到场——反正就是给兮大人“相亲”顺便看看歌舞,皇帝还是个小孩子呢,不参加也可。
  小团子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但说话也不大利索,“朕、朕已经好多了,听说兮大人遇刺,特来看望。”
  他又悄悄的看了一眼一旁坐在椅子上的思雀,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问道,“这、这位是?”
  兮鸠擦干了手,才慢慢转身看向邵翰音,神情懒散,说出来的话却是凌厉而不留情的,“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畏手畏脚,像是一国之君吗?”
  狐狸眼微眯,“你要记住,君是君,臣是臣,自古以来都是君命臣从,从没有君从臣命的说法。”
  他的声音不大也不重,却字字让小团子觉得羞愧。
  ——这是听说他早上闹着要去兮鸠的接风宴却被大臣们劝退了的事情,借此□□他呢。
  但小团子没有垂下头面露沮丧,而是昂首挺胸,与兮鸠对视。
  兮鸠看了他一眼,才状似满意的点了下头。
  在几年前,还未给邵翰音找到合适的夫子之前,是兮鸠在教导他,也算得上是他半个师父了。
  邵翰音虽然是邵连钦的嫡长子,可邵连钦却满心满眼都是皇位,不曾关心过自己府中的事情,邵连钦的皇妃则又心系自己的丈夫,是以邵翰音一直被父母忽视,性子难免有些怯懦。
  但他悟性好,聪明,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成长了起来,只是面对人生中第一个与他最亲近的长辈——兮鸠的时候,难免会流露出小孩子心性。
  思雀看见迷迷糊糊、软糯可爱的小团子一瞬间变成了透着一股帝王霸气的小君主,不由得咂舌,看了一眼兮鸠。
  该说boss不愧是boss吗?似乎就没有他学不会、他不懂的东西。
  兮鸠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一笑,这才回答起小团子方才问的问题,“至于这位,你可以称她为,兮夫人。”
  暗自瞪了一眼兮鸠,但思雀到底没有否认他的话。
  ——若是不出那档子意外,他们早该成亲了吧?
  邵翰音因着对思雀的好奇,厚脸皮的留下来用了午膳,但用了午膳后也没有了再留下的理由,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思雀被兮鸠抱着,因着她个子小,人也瘦,兮鸠的袖子一拢,就好像她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似的。
  她用手指点了点他眼下的那片青色,神色难掩心疼,在他下巴上印下一吻,“我们午睡一会儿吧?好吗?”
  兮鸠顺势吻上她的唇,温热的舌尖挑开她的牙关,与她缠绵相依,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处,不让她离开自己一分一毫。
  许久,他才松开她,唇瓣还贴着她的,与她水润润的眸子对视,声音中带着些情|欲的味道,“嗯?你陪我?”
  思雀被他的气息熏的晕晕的,待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傻乎乎的答应了要“陪|睡”。
  不过好在兮鸠没有别的意思,似乎真的只是想抱着她睡一会儿。
  床幔落下,思雀枕在兮鸠的手臂上,与他面对面躺着,兮鸠的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在怀中,见她睁着大眼睛眨啊眨,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待邵翰音再长大些,我便会将襄曙国的权力一一交还给他,届时就不必再来了。”
  现在虽然权力有所分散,但大权还是掌控在兮鸠手中,这也是他为什么每年必须要来永荆城至少两次的原因。
  而说出这番话,则是因为他看出了思雀在皇宫中的不自在。
  思雀朝他挪了挪,伸手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好。”
  兮鸠唇边带着浅笑,捻起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发丝,发丝顺着他的指间滑落,很快就到尾了。
  “小姐。”
  “嗯?”
  “小姐。”
  思雀仰起头看他,“怎么了?”
  他是笑着的,但黑眸中沉沉的神色让思雀有些看不明白,似乎既贪恋,又舍不得,还掺杂了别的她读不懂的情感,但他这神情莫名的让她心里一揪,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有什么要说的,醒来我们再谈,好吗?你需要休息。”
  兮鸠叹息一般的说了一声好,抱着她,闭上了眼。
  思雀任他抱着,过了没一会儿就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闭着眼熟睡的时候,安然恬静,就好像大型的猫科动物睡着了,朝着你露出最柔软的肚皮的模样,令人觉得心软又熨帖。
  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亲,也闭上眼打算陪他小憩一会儿。
  但不知怎么的,明明昨夜没有睡好,她此时却也睡不着,闭着眼过了一会儿发觉毫无睡意,就又睁开了眼,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退出来,从床的另一边下去了。
  感觉脚踝好得差不多了的思雀暗自感叹内力的好用,蹦蹦跳跳的找到自己的鞋子穿上,待她再看时,床上的人依旧睡的香甜。
  她一出房门,就看见守在门口的穿着黑衣服的秦落,秦落看见她一个人出来,也有些惊讶,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思雀制止了。
  “嘘,他在睡觉呢。”
  闻言,秦落更为惊讶。
  莫说是白天了,就说是晚上,他也没见过自家主子睡过觉,更何况以教主的内力修为,离得这么近,就算是再小声说话,他也该听得见,可这会儿房内的的确确是安安静静的,还有若有若无的均匀起伏的呼吸声。
  思雀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朝他招招手,压低声音道,“来来来,趁你家主子睡了,我们来聊一聊。”
  有些事情,那只猪蹄子是肯定不会告诉她的,柳结衣那里听来的也不全面,只有问他身边最近的人才能知道。
  秦落虽然有些莫名,但想到之前他们教主突然把人抱回来的行为,猜想面前这姑娘可能就是以后的教主夫人,于是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思雀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别站着,坐着说话。”
  待秦落坐下了,她才道,“你与秦灼是什么关系?”
  这个猜测一来嘛基于他身上这套与当年秦灼别无二致的衣服,二来就是他跟秦灼拥有同一个姓氏了。
  秦落发觉自己今天感到惊讶的次数有点多,“姑娘说的,是在下的师父。”
  他原本是孤儿,被秦灼收养,是以也跟着他姓。
  思雀咦了一声,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以前也没听说过秦灼叔叔有徒弟啊?”
  “恕在下冒昧,请问姑娘您是?”
  他师父一直跟在上一任教主身边,虽然不少人知道有他这个人,可除了落孤教中的人,少有人能这么直接的叫出他师父的名字。
  思雀眨了眨眼,笑道,“我名为思雀,季思雀。”
  秦落听完,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对思雀行了一礼,“属下参见三小姐。”
  难怪,难怪教主对她的态度如此的不同,也难怪她对落孤教的事情如此熟悉,原来她就是他们教主的心上人,前教主的小女儿。
  可……可三小姐不是……?
  秦落没有怀疑面前的人是假的,毕竟能一眼看出他和师父的关系,又能让他们教主如此亲近之人,还能有谁呢?
  他可能认错,他们教主肯定是不能认错的。
  思雀看出他的疑问,摆摆手,“时间不多,别的你以后就知道了,你先跟我说说,这几年,你们教主身上发生过些什么?他做过什么?”
  看见秦落惊疑的神情,思雀有些感慨的解释道,“我只是、只是想知道这些年他过的怎么样而已,你是离他最近的人,应该知道的最为清楚。”
  秦落看出她所言不假,表露出来的关心更是真切,才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缓缓道出。


第六十三章 
  思雀他们两人所坐的地方恰好在院中的一棵葱葱郁郁的大树的荫蔽之下; 树叶的缝隙之间投落金色的光点; 在石桌上摇晃。
  两人交谈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风一吹过便会将他们两人的话语吹散了。
  思雀支着下巴听; 而秦落则更多的是在说。
  秦落所说的; 不过就是柳结衣当初跟思雀说的的详细版本,但柳结衣是从旁人的角度来讲述的; 而秦落则是站在了兮鸠的角度。
  思雀整理了一下心情; 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我听说兮鸠曾经去求符,有这回事吗?”
  秦落颔首,“确有此事。”
  “这是为何?”
  怎么想boss都不是会信这些的人吧?
  思雀直觉这与他放弃摧毁襄曙国的计划有关; 却又一时想不到究竟有什么关联在里面; 也许秦落会知道。
  秦落正要开口; 两人却同时听到了屋内传来的似乎有杯子、茶壶摔到了地上,碎成了碎片的清脆响声。
  思雀也顾不得听秦落的回答了; 一瘸一拐的就朝屋内走去。
  一进门就看见满地的陶瓷碎片,桌上的茶具全被扫到了地上; 而原本在安然睡着的兮鸠则站在桌旁,外衣都没穿上,鞋子也没有穿; 就赤脚踩在一地的陶瓷碎片上; 青色的陶瓷染上了流动的猩红,他仿佛也不觉得痛。
  他背对着门口,一手握成拳; 抵在桌上,另一手捂着脸,被沉重的情绪压垮了一般的,整个脊背呈弯曲状,像是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之中,浑身散发着绝望的、黑色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思雀被他这样吓到了,不知道为何不久前还对自己笑着,温柔的亲吻自己的boss,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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