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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反派小狼狗[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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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激动有三分真七分假。
他以为教主是不会让他这个出身卑贱的人留在思雀身边,至多丢去桑绕门接受□□,成为魔教中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小厮。
若是去了桑绕门,相烛不定又会来骚扰他,但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努力刻苦一些或许可以被选进将辞门,成为一名真正的魔教弟子。
但现在却说他可以留在这里。
三小姐身边只有一个阿皎,只要他努力,很有可能可以成为三小姐的左膀右臂,再加上三小姐的性子也不难伺候,比起进入桑绕门,起点就已经高了许多,待遇更是不用说的。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自称奴了,与阿皎一般便可。”他每自称一次奴,她这小心肝就得跟着颤一下。
——不知道剧情还会不会按照原来的发展,但兮鸠总归是未来的反派boss,能让他俯首称奴的人,在后期可都被他折磨的可惨了。
“属下明白了。”
阿皎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正打算递给兮鸠,思雀先用小手碰了碰碗壁,嘶的一声缩回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太烫啦,阿皎放一旁凉一凉再给兮兮喝。”
思雀已经佛了。
反正她现在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娃娃,就不压抑自己的天性了,兮兮就兮兮吧,说话奶声奶气就奶声奶气吧,至少不会让人当做妖怪绑起来烧了。
阿皎动作一顿,听话的把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从袖子中掏出一个棕色的小瓷瓶,打开盖子倒出两颗圆滚滚的黑色药丸,“小姐,该吃药了。”
思雀毫无负担的拿走她手里的药,丢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嚼着,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这是思雀从小吃到大的药丸,早晚各一次,每日两粒,向来都是由阿皎保管的。
这药丸说是药丸,却没什么药味儿,像是思雀前世吃的薄荷糖,但没有那么重的味道,只有浅浅的一层,咬起来嘎吱脆,像是巧克力豆的口感。
阿皎见她乖乖吃完了药,才转向兮鸠,捏了捏他的手和脚,小幅度了点了下头,就丢给他一本东西,“将这上面的心法熟记于心,待你身体好了便跟着我习武。”
阿皎心中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既然小姐说了要让他留下,且季犹也同意了,那么这个少年就是自己人了,对于自己人,阿皎向来是大方的。
教好了他,以后也是小姐身边的一份助力。
兮鸠伸手捏着那本心法,手指都泛白了,脸上是无害且单纯的笑,“多谢师父。”
阿皎满意的点了点头,跟思雀说了声后就出去了。
“阿皎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别多想。”
在思雀看来,刚刚阿皎随手一丢,仿佛施舍一般,她有些怕兮鸠会因此怀恨在心。
毕竟反派不都心眼儿贼小?
兮鸠浅浅一笑,“小姐不必担心,属下明白。”
真心和假意,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这主仆二人,都单纯的让人一眼就能看透。
见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思雀才松了口气。
别养来养去反而养成仇了。
她其实也没有让小boss长期跟在自己身边的打算,一来她自认她这小池子容不下这条大鱼,即使剧情偏了,以反派的心智,也不会满足于给她当侍卫,二来她很可能十岁就翘辫子,让他长期跟在自己身边也不现实。
她想好了,这四年就让兮鸠跟着阿皎习武,然后她在这四年为他想好后路,这样就算她四年后真的翘了辫子,他也有了一身本领,可以好好活下去。
她隐约记得,兮鸠十五岁时,似乎还有一劫。
唉,且走一步看一步吧,剧情还未开始,她也是睁眼瞎,更何况多了自己这个变数。
说起剧情,既然自己救了他,以后没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再受非人的折磨,他应该不会再把她便宜老爹给杀了吧?毕竟原著中他是因为早期的遭遇而对魔教观感甚差,加上他那颗变态的心,才血洗了魔教。
兮鸠看着小姑娘坐在自己床前,一会儿苦恼的抓抓脑袋,一会儿又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叹了口气,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有些人生来就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有些人却是锦衣玉食,天真可爱。
他是前者,而思雀是后者。
这么美好的东西,跟他这种从阴暗中活下来的满腹肮脏的小人,实在是,格格不入。
兮鸠压下心中那股暴戾,伸手将药碗端了过来,没有半分迟疑的一饮而尽。
思雀眨眨眼,“不苦吗?”
病弱俊美的少年笑着摇头,“不苦。”
思雀有些心疼的皱皱眉。
唉,肯定是日子太苦了,这点药又算什么呢。
她忽的想起什么,眼眸一亮,在口袋里找了找,掏出几块纸包着的糖,拿起一块就塞进兮鸠嘴里。
小姑娘笑眯了眼,“这是阿皎为我做的桂花糖,可甜了。”
说着她也捏起一块丢进嘴里,不舍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糖纸,说话含含糊糊的,“不过阿皎说每日只有三块,只剩一块了。”
兮鸠猝不及防被喂了一颗糖,这糖不是很甜,刚刚好的程度,桂花的清香溢满了口腔,驱散了舌尖那阵泛苦的药味,仿佛鼻息之间也充满了淡淡的桂花香味。
“兮兮你要快点好起来陪我玩呀。”
小姑娘吃着糖,高兴的晃了晃脑袋,小手拍了拍,笑眼弯弯像是盛着一轮弯月,声音甜糯糯的。
放在被子下的手握成拳,兮鸠勾唇一笑,“好。”
从前见了那些纯真仿佛不曾被玷污的东西,他满心只想毁灭。
可此时此刻,他却想将这个笑容藏起来,只他一个人看。
第七章
几场春雨一过,早春彻底变为春天,枝头绿芽新出,漫山遍野的嫩绿叶芽与深绿色老叶层层叠叠,风一吹翻出一片叶海,野花在草地间随处可见,不同色的鲜艳花朵上坠着晶莹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爬在山庄的院墙上的绿植也布满了浅粉色的花朵,随风摇曳,清香浮动。
春天的气息,清美动人,新鲜的仿佛刚摘下的草莓,咬一口尽是甜美的汁水。
天色微亮,太阳还未崭露头角,清一色的婢女站在院内,等着厨房的早膳。
这清晨山上的气温还是不高,几个婢女站久了不由得抖抖手脚驱寒。
“真冷啊。”
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婢女斜了她一眼,“你是新来的吧?这还算的好的,若是冬日,更冷,要是得了主子的喜欢,还能捧个手炉,如没有,那就只得自己扛着了。”
季栀瑶的婢女琉璃也在其中,听她阴阳怪气的话心里就不顺,“怎么,你不得主子喜爱,还眼红别人?”
她说的那个得主子喜爱来拿早膳还可以捧着手炉的,不就是她么?
她家主子心善,见不得她们受冻。
实然那个婢女只是说实话而已,并没有眼红她的意思,闻言只觉得这人有毛病,嘁了一声,没有理会琉璃,对着新来的那个小婢女又说,“不过最好的还是三小姐那院子,有自己的小厨房,从不用来大厨房拿吃食,自然也不用受冻了。”
新来的婢女是才被家人送来这山上庄子里做工的,并不知道这里就是传闻中吃人肉不吐骨头的魔教,甫一听说是在庄主的院子里干活儿,心里还有些想法,毕竟庄主她是见过一面的,英俊儒雅。
但做活儿这么多天,她心里那点想法早就没了,婢女只在外院做事,庄主内院全是小厮侍候着,她们连见庄主一面都难。
现在听得这话,心里有些活络,“那如何才能去三小姐的院子?”
自己有小厨房,这位小姐应当是比其他少爷小姐受宠的吧?
琉璃颇为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婢女,“可别白日做梦了,三小姐那院子里没有一个婢女能进去的。”
“这是为何?”
“三小姐的院子里向来只有阿皎小姐侍候,不过前些时候好似多了一个小厮。”
庄子里要求严格,婢女们平时只闷头干活,消息不灵通。
琉璃知道的自然比她们多,有些得意,“什么小厮,是三小姐去越朝门抢回去的一个药奴。”
“那三小姐究竟是受宠还是不受宠呢?”婢女有些晕乎乎的。
最开头说话那婢女摇摇头,“庄主的心思没人敢去猜,切勿多言,专心做好自己的活儿即可。”
琉璃对她这话是不屑的,“要我说,三小姐哪有我们小姐受宠,庄主每日都派人过来关心小姐的功课,时常陪我们小姐用晚膳,就是大少爷也比不上的。三小姐整日病恹恹的,肯定不如我家小姐机灵,定是不得庄主喜爱。”
在院子外站了一会儿的两人听的这话,高一些的少年忍不住想要进院子里去教训一番那个出言不逊的婢女,却被旁边的小姑娘给拉住了袖子。
思雀没有半点被人背后说了闲话的不虞,反而笑眯眯的冲着似乎生气了的兮鸠摇摇头。
兮鸠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内伤还得再养养,但起床走走做些不费力气的事儿还是可以的。
今日思雀醒得早,在早膳之前就拉着兮鸠出来走走,结果到这儿恰好将几个婢女的话听了个完整。
她没什么可气的,就是被人说两句,反正人家说的也是真的,自从上次见过便宜老爹后,虽然时不时有东西送过来,但也确实再也没见过他了,比起人家女主,的确应该是不算受宠的,但难得看见兮鸠生气,觉得新鲜。
小boss这段时间乖巧懂事,比起同龄人不知成熟稳重了多少,十一岁的少年,平日里跟着阿皎学做事、习武也从不喊苦说累,从卯时不到一直到接近子时,除了吃饭的时间几乎没有休息。
阿皎也不是个会心疼孩子的人,就任由他咬牙坚持,还是思雀看不过去了,才每日拉着兮鸠硬要他陪她午睡,才得以休息一段时间。
思雀明白,他这是担心阿皎或是她觉得他没有用,就放弃了他,所以即使负担不了也坚持了下去,这种不安,是无论思雀告诉他多少次不会放弃他都无法消除的,是以思雀也无能为力,只能监督他每日多吃点,早点休息。
不过或许也正因为此,兮鸠的内伤好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好看的少年,即使生气起来,也是好看的。
小姐又在看着他发呆了,兮鸠心想。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回了,小姐总是看着他的脸就能开始发呆,从一开始的有些怪怪的感觉,到现在已经适应良好了。
院内虽然无人接话,但琉璃依然说的起劲,“三小姐年纪小不懂事,放着庄内训练好的家世清白的小厮不要,偏偏跑去越朝门选了个不知什么出身的玩意儿回来,自降身份。若是受宠,庄主又怎么会允许这么个出身卑贱的药奴跟在三小姐身边胡闹?”
要说刚刚思雀还能心平气和的听着,这会儿已经开始生气了。
她家美丽(?)又懂事的小boss吃的是她院子里的大米,又没吃别人家的!她还没说什么呢!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吗!
再说了,出身是他自己能选的吗?还不是看老天爷随机派位!凭什么拿这个说事儿!
思雀这人别的没有,最为护短,撸起袖子就踹向院子的大门。
可她忽略了自己现在只是个短胳膊短腿的小丫头片子,那一脚对于厚重的木门来说……
啪——
门响了一下,但纹丝不动。
噗嗤——
思雀转头怒瞪兮鸠。
她听见了!!!他刚刚是不是笑了!
“这门太坏了,欺负我们小姐,待会儿就让人把它拆下来,可好?”
一头青丝被束起,露出一张明艳的脸,少年的笑容中有几分无奈和纵容,黑眸中仿佛有星光,温柔似春水荡漾,声音清脆又带着少年特有的低哑。
怦怦——
思雀捂着小心脏,脸上有些发热。
这身体不会还有心脏病吧?!
思雀咳了两声,回过神来不去看兮鸠,朝着已经被推开的大门走进去,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直直看向琉璃。
她该说什么好呢?女主心也太大了,在自己身边留了个这么拉仇恨的小婢女,要是换了别人,怕是已经记恨上她了。
思雀冷着小脸,“按照规矩,背后议论主子的,该如何处置?”
兮鸠接话,“该杖责二十,逐出庄外。”
琉璃怎么也没想到被正主给听见了,被兮鸠冷冷的看了一眼,背后一阵凉意,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杖责二十后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命在。
“三小姐饶命,三小姐饶命。”琉璃边说边掌嘴,小脸一下子就红肿了起来。
思雀一看便知道她这不是真心觉得自己说的话错了,只是害怕受罚,恐怕心里还在想自己运气怎么这么不好被她撞见了。
“你是二姐姐的婢女,我不会代为管教,自己去你主子那里把事情交代清楚然后领罚吧。”
琉璃松了一口气,连忙磕头,“谢谢三小姐。”
她家小姐向来心善,这回定也是说两句就揭过去了,同时也在心里想,这三小姐也太弱气了,一点主子的架子都没有。
她哪知道,思雀这是懒得自己动手罢了,平时一些小事就算了,女主可不会让这种在外面败坏自己名声的婢女存在,琉璃回了女主那儿怕也是讨不了好。
第八章
院内其他婢女们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被牵连,特别是方才说话了的那两个。
思雀打了个哈欠,抬头不轻不重的说,“庄中规矩虽多,但对你们向来是宽厚的,不是让你们在背后嚼主子的舌根子的,若是有人记不住,就回桑绕门去受训一番再来做事。”
庄里的婢女小厮都是山下那些农户人家的子女,签的是活契,一人在庄中做活儿,全家不愁吃喝,这么好的待遇,在别的地方可是没有的。
每个来做事的婢女小厮,都是要进桑绕门受训一段时间,了解这里的规矩,才能正式做事情的,但要是二次进去,那可就不是简单的受训了。
“是,小的们明白。”
觉得有些无趣了,思雀转身离开了这院子。
“小姐可是累了,属下抱您回院子可好?”
思雀抬头看了眼他的细胳膊细腿,摇了摇头,“你太瘦啦。”
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自己朝着回院子的方向走去。
兮鸠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抱了起来,软软的小团子身上没有奶香,反而是一股药香味,“属下虽然瘦,但抱小姐的力气还是有的。赫”
平时有师父在,他可是碰都碰不着这软糯糯的小团子的,好不容易有师父不在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不上手呢。
思雀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见他没有吃力的样子,也就任由他抱着了,手环着他的脖子,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困哒哒的半眯着眼打盹儿。
兮鸠看她要睡着的样子,开口道,“小姐方才不是不生气吗?为何又要进院子说那么一番话。”
思雀身体不太好,容易困倦,但阿皎师傅说过不能让她睡太多,他才起了这么个话头。
思雀有些不满他打断了自己的困意,哼唧了两声,跟小奶猫的叫声一样。
兮鸠觉得心里好似被小奶猫挠了一爪,不疼,痒痒的。
“兮兮很好,我不想让他们那样说兮兮。”
兮鸠的黑眸中浮现一丝暗色,语调未变,笑眯眯道,“可她说的是真的,属下出身卑|贱,身体里流的也是下|贱的血液,属下的父母为了一点银钱就将属下丢给了越朝门,便不管我的死活了。”
不需要他说,思雀也知道。
反派因为长得太好看,不像爹也不像娘,被认为是邪祟,从小他爹娘就对他不好,动辄打骂,粗活重活全都是他做,但吃的是猪食,睡的是柴房,地里的小白菜也比他过的好。
知道归知道,思雀却是见不得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自己。
思雀伸出小手,拍向他的脸蛋,清脆一声,她人小力道也小,但兮鸠的脸白嫩的过分,轻轻一拍也会留下红印子,所以他脸上瞬间就出现一个小红掌印。
她一开始听小boss这样说自己还会好声好气的安慰他,但听得多了也就知道他这是臭毛病不能惯。
孩子老毛病犯了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
思雀皱着眉,从他怀里抬起头,睁着大眼睛瞪他,“你除了好看了点,跟别人,跟我,都是一样的,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哪有什么卑贱不卑贱的。”
“小小年纪别学别人阴阳怪气的说话,怪难听的。”
你瞧瞧,自己还是个小娃娃呢,就说别人“小小年纪”了。
少年被打了一巴掌,一点也不生气,唇角勾起,红唇轻扬,黑眸澈亮,一旁盛开的娇艳的花朵霎时间都成了陪衬,声音又比方才明亮了几分,“是,属下知错了。”说完偏了偏头,露出另一半脸,“小姐消消气,要不再打一巴掌?”
嘿呀,这人没救了!
思雀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那么多被相烛迫害的药奴,小姐为何只救了属下一个?”
简直没完没了了,他是不是要去出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思雀不耐的扯了扯他鬓角散落的发丝,“别人与我何干,这世上只有一个兮兮。”
如果遇见了,她会伸出援手,但肯定不会像对兮鸠一样把人带回来的,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救不来那么多人。
凤眼微弯,眸中翻滚着不明意味的情绪,勾起的薄唇猩红。
小姐啊,你可要记住今日之言,因为这一字一句,他都刻在了心上,日日夜夜,放在舌尖回味。
阿皎做好了早膳,一抬眸就看见院门口脸上顶着个巴掌印的少年抱着小女孩走了进来,少年脸上带着笑,小姑娘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不耐烦,但手却紧紧环着少年的脖子,脸靠在他肩膀上。
她见怪不怪的挪开视线,“过来吃饭。”
*
笔尖轻触纸张,留下最后一道墨迹,一幅高山流水、春花朵朵绽放的水墨画就完成了。
执笔的主人将笔递给一旁侍候的小厮,这才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等了许久的少女。
季犹慢条斯理的在下人端上来的铜盆中净手,“小瑶儿就是心太善了,对下人太过宽厚。”
被罚站的少女,也就是季栀瑶,站在一旁这段时间内思前想后,都没想明白自己哪儿做错了被叫来,等他这一开口才知道是为何。
心里有些惊讶,但没有表露出来。
“是女儿管教不力,请父亲责罚。”
季栀瑶不意外他知道这件事,教内大小事情,没有能瞒过他的,但她没想到父亲竟然因为自己婢女在背后说了三妹的闲话就特意将自己叫过来。
不如思雀所想,现在的季栀瑶实则还没有以后那般的御下手段,她原本打算将琉璃逐出庄外就算是给三妹一个面子了,但现在恐怕是不行了。
季犹轻笑一声把她扶起来,“这哪是你的错呢,我不是说了,小瑶儿就是心善,都是那些恶奴的错。”他话语一转,“小瑶儿打算如何处置那婢女?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在背后说主子的闲话。”
听完这番话,季栀瑶已然是背后一片冷汗,连忙低头道,“按照教内规矩,自然是杖责二十后逐出庄外。”
季犹端起一旁的茶盏,啜了一口,放下时茶盏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或许是这处罚轻了,这些恶奴才会不当一回事。”
这意思是要重罚了。
可琉璃那小身板,二十下板子都不一定挨得过去,季栀瑶念着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情谊,心有不忍,但又不敢求情,小心翼翼道,“父亲道是如何?”
“这件事你不必管,酒回自会去办的。”
闻言,季栀瑶如坠冰窖,心中咯噔一下。
让酒回来办,难道是要让琉璃这么个小小婢女去肃朔楼领罚不成?
可那里不是向来是惩罚教中弟子的吗?
季栀瑶咬咬牙,“父亲,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怕是坏了规矩。”
季犹轻笑一声,那目光却不含一丝一毫的笑意,“规矩?教中哪一项规矩不是我定的,我说如何便如何。”
“如若不严惩,今日那恶奴是在背后说你三妹妹的闲话,明日是不是就要编排到我身上来了?”
季栀瑶满头冷汗,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女儿不敢。”
“你跪下作甚,都是那恶奴的不是,与你无关。”虽是这样说着,但季犹也没让她起来。
“心太软有时会给自己招来灾祸,小瑶儿你可知晓?”
“女儿明白,女儿知错了。”季栀瑶跪在地上,两侧放置的手发抖。
这还是头一次,父亲如此生气——是的,虽然季犹仍然笑着的,但相处这么多年,她又怎么看不出他在生气。
但她却不知道他是在气自己管教下人不力,还是气琉璃说三妹那些话。
不过自今日起,她或许就要试着跟三妹打好关系了。
季犹这才伸手把她虚扶起来,笑,“前几日山下的布庄送来了一批锦绸罗缎,你去挑一些,小姑娘么,打扮的好看点。”
季栀瑶应了声好就下去了。
站在一旁的侍卫忍不住开口,“教主这般做法,就不怕二小姐记恨三小姐?”
第九章
季犹唇角微扬,“秦灼,你别小看了我这二女儿,她聪明着呢。”
秦灼又问,“教主打算如何处置那婢女?”
季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什么阿猫阿狗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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