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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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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长带着这鬼鬼祟祟的两人穿过一层有一层关门,逢问便说带人出宫购置物品。西汉的守卫并不是那么森严,并没有细细盘查,出宫也不费劲,但三人依旧胆战心惊。走了好一段路,三人终于走出了宫,虚惊一场。
  
  宫门外一片一黑,古代不比现代,没有路灯,更不会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睡得早熄了灯,除了酒楼和一些大户人家门外挂着灯笼可以提供一丝光亮。所以晚上,纵使在皇都,全城也只星星点点,显得安静又祥和。
  刘骜把一张绢递给了淳于长,道:“如果太后问起,把这个交给她,你这一张巧嘴,想必一定能劝服太后。”
  淳于长获得刘骜的肯定,喜形于色,行拜礼:“为皇上做事,是臣的荣幸。”
  “嗯,你去吧。”说完,刘骜挥一挥手,淳于长便转身离开。
  
  淳于长走后,刘骜与不古相视一看,来不及兴奋,没有出宫攻略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糟了,话说这夜深人静的,能做甚?
  不古先打开包袱,取出一件普通人的外衣递给刘骜,“你先换件衣服。”
  刘骜望了望四周,有点难为情,“就在这?”
  “怕什么,没有人,又黑乎乎,我都看不清你。”不古有点小愤,他居然还会羞涩?
  
  刘骜只好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今晚住哪?”
  不古还想问他来着,“我怎知道。”
  刘骜诧异:“你不是生养在民间么,你怎么能不知道。”
  “我是生养在民间,可我……”可她是现代人嘛,“人家那时那么穷,怎么住得起客栈呀……”
  
  无奈,两人寻着灯光走去,秋风吹来,落叶齐刷刷的盘落声清晰可闻。凉风侵袭入衣,不古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刘骜静静的拥不古在怀,此下,正显得情意浓浓。
  “人心,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不古低着头,心里头犹豫了好久。说,怕左右了历史,不说,又怕刘骜吃亏。
  还以为不古会说些缠绵悱恻的话,刘骜心一紧,满心期待,“但说无妨。”
  “那个……淳于长,不是什么好人,是跟和谎拇筇肮佟!�
  系统不乐意的叫嚣起来,'嗯哼: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红颜祸水呢,你怎么不说燕啄皇孙呢,只会说别人坏话,这样真的好么。'
  '你……我为骜骜打抱不平而已。'
  
  气氛被不古毁得情调全无,罢了,刘骜耸耸肩膀,“和撬俊�
  额……那都是清皇朝的后话了。
  不古支支吾吾的解释着:“怎么说呢……反正,反正和且桓龊艽蠛艽蟮奶肮伲袄吹那然实刍苟唷!�
  刘骜思索了一会,好奇,“朕未曾听闻历代有如此贪心的官,你怎么知道?”
  不古语气接近强词夺理,“总之你承认我比你知道得多就行了。”
  “好好好。”刘骜宠着不古,不辨不抗的惯着她。
  “你快点改口吧,不要自称什么朕了。”
  “好。”
  ……
  
  谈话间,两人终于来到了客栈,小二热情的迎上来招呼,夜已深,不古要了一间客房,与刘骜同住一晚。民间不似皇家,自然没有皇室的舒坦,在不古看来,客栈设施应有尽有,整洁干净,给五分好评。可刘骜这丫的从小娇生惯养,这皇子病一泛起来可真要命,一晚上都合不上眼,不是说床板太硬就是说被子不暖和。不古劝了好一会儿,刘骜都不领情,不古力不从心,抛下刘骜自个睡着去,教刘骜一个人数了一晚上的小绵羊。
  
  第二天起来,不古慵懒的撑着懒腰,见刘骜还睁着眼睛,忍不住大笑起来,打趣的问道:“哈哈,不科学呀,你真的没睡着?”
  刘骜转过头,黑眼圈深重,有气无力的看着由于睡饱而精神饱满的不古,皱起眉头,羡慕嫉妒又埋怨的说道:“我已经数到了第17289只小绵羊了!”

45 冯无方
?秋时将末,百草枯黄,无边落木萧落,远山已是一片凉碜景象。太液池漫江碧透,时而安静倒映着万里无云的碧空,时而凉风拂过泛起粼粼波光。瀛台州的枫林霜叶如醉,尽染层林。椒房殿过往人稀,庭院里飘落着枯枝败叶,寂静得如禁宫一般,小太监急匆匆把这里最后一盆傲菊搬走,打扫院落的宫人相顾而不敢言。时移世易,不久之前这里还是后权的象征,如今却不能有半点颜色。从她戴上后冠开始,在这永巷之中、东宫之内,所有的花卉都只为她赵氏盛开。
  
  昭阳宫里花容锦簇,花匠们在花圃中细细打理花草不敢有半点的怠慢。为了在肃秋时节维持三春的蝶恋莺飞、百花盛开,昭阳宫里日夜明碳不熄,温度怡人。
  
  昭阳殿里,乐师们在侧殿弹奏着乐曲,曲声悠然恬静,很附和时下秋韵。赵飞燕在帷幔后边悠然的侧卧在床榻上,桌案上放着小山似的一摞竹简,少府的汤公公在帷幔外边静静等候。
  竹简是少府呈上来的账本,内容是分发给嫔妃入冬的衣食、用度以及俸禄的预算,赵飞燕过目完毕,乏累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挥了挥衣袖。一侧的侍女立刻会意的上前拾起竹简走出帷幔递给汤公公,说道:“可以了。”
  汤公公接过竹简,拜退道:“臣告退。”
  
  “皇后,也不过如此。”赵飞燕冷哼了一声,面色隐隐的藏着傲慢的笑容。
  衔末端上一碗热乎乎的姜汤,为给赵飞燕暖暖身子。
  赵飞燕喝了一小勺,不怎么有胃口便令人撤去。见赵飞燕食欲不佳,衔末想到一道美食,提议道:“娘娘,时下菊黄蟹肥,螃蟹正长得肥壮,娘娘可有心思一尝?”
  “螃蟹?有意思。”
  见赵飞燕来了兴致,衔末欣喜道:“我这就叫人去做。”
  
  赵飞燕点点头,正欲躺下,一侍女来报:“皇后,太后有请。”
  太后?赵飞燕立马睁开了眼睛,神情变得严肃,静静的看着某个点寻思起来。思索了一会问道:“你可瞧见太后的面色?”
  侍女:“是公孙夫人来传的话,公孙夫人面色不大好。”
  赵飞燕坐起了身子抬手要整理发髻,却被严实的珠翠阻隔,旧时她每每睡起发束都会或多或少的散乱,所以她习惯性的用手抚顺发丝,如今她的后冠紧紧盘束着她的秀发,她也没能改这个从此多余的习惯。
  “衔末,给本宫换个装束。”
  赵飞燕此时的行头华丽贵气,最显皇后威仪,衔末疑惑不解:“娘娘这番装扮最是得体,仪冠大方,为何还要换?”
  赵飞燕一边自个取下手腕的金镯子,一面轻描淡写的解释:“本宫初登后位,不要让太后觉得本宫不知检点。”
  衔末机灵,恍然大悟,“是,娘娘。”
  
  赵飞燕很快换好了装束,简简做了个发髻,戴上三两只相对保守的发簪,穿上一件紫色的裙裳,显得稳重而不夺目。
  侍女们拉开层层帷幔,赵飞燕双手合在肚脐前,端正的朝门外走去。
  侧殿的乐师依旧在弹奏,乐音不绝,美妙悦耳,其中箫声更是扣人心弦,它的一音一律听似无特别之处,仔细听来却又隐藏着淡淡的哀思,令人难以察觉,但正是难以察觉,才使得察觉之人更能深体会此间的刻骨铭心。赵飞燕忽然停住了脚,乐师们下意识的停下弹奏。
  
  “吹箫者何人?”
  “小臣冯无方。”
  “赏。”
  “谢皇后。”

46 小县城
赵飞燕刚踏入长信宫便看见常乐、冉悦和童兰跪在了殿中央,脸上是红扑扑的手印,想必是挨了巴掌。俩丫头泪迹斑斑,三人莫敢吱声,瑟瑟发抖。
  
  王政君虽然面色从容,但依旧看得出怒气填胸,整个大殿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赵飞燕心叹不妙,铁定是合德闹出了什么大事,然又不知是什么。总之,她已做了好被训斥的心理准备。
  
  赵飞燕给王政君行了大礼,“臣妾拜见太后,太后常乐无极。”
  
  王政君抬手示意她免礼,便问道:“皇后你可知情?”
  赵飞燕被问得一头雾水,“太后所指何事,臣妾不知。”
  
  “哼,无能,皇帝和赵昭仪今早起便不见人影,你作为皇后,协理六宫,自己的夫君跟妹妹逃逸出宫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王政君似有借题发挥的意思,语气尖酸刻薄,“你要是没有做皇后的能耐,孤大可叫有能耐的人来担任。”
  
  赵飞燕冤枉,只知道合德昨晚去了甘泉宫,便当她去侍寝,而刘骜宠幸妃嫔不起早朝也是常有的事情,今早的确不见甘泉宫有动静,她也便只当俩人没睡醒罢了,哪里会知道那是计划好的离宫出逃。赵飞燕大吃一惊,忙俯身再拜,“请太后恕罪,是臣妾疏忽,但臣妾确实不知,合德并没跟臣妾提起。”
  
  “简直是无法无天!”王政君拍响案几,打破稳重的形象,骂道,“赵昭仪在民间野生野长,如今胆敢协皇帝离宫,皇后是没有好好教训赵昭仪还是皇后跟赵昭仪一样不知规矩,难道还要孤亲自教导不成。”
  
  赵飞燕心理被训得很不是滋味,甚是想狠狠反驳,无奈羽翼未丰,加上刘骜跟不古出了宫自己更是孤力无援,还得撑起这个烂摊子跟王政君抗衡,赵飞燕有一种被冷落的挫败感。
  
  赵飞燕忍了口气,低三下四的说道:“臣妾谨记太后教诲,定会矫枉过正,敬宗礼典,日后会多多约束合德。”
  
  “那自是最好!”王政君故意把语调加强,让她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
  “谢太后宽恕。”
  王政君抬手指着畏首畏尾的三人,问赵飞燕:“那皇后认为如何处置这三个奴婢。”
  
  童兰连忙跪向赵飞燕磕头求饶,声音里夹杂的哭泣,“娘娘饶命,奴婢毫不知情,昨晚奴婢送赵昭仪去甘泉宫不久就被打发了回来,奴婢真的不是有意包庇,求娘娘轻饶。”
  
  王政君在一旁看着,就让着赵飞燕做主,只要她稍有差池就能名正言顺的拿她试问。王政君不怀好意的隐隐一笑,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政君就等着发飙。
  
  赵飞燕责问道常乐:“你可知情。”
  常乐已经把头都磕破,样子着实委屈可怜,惶惶如丧家之犬,“奴才知错,奴才知错,求娘娘饶小人不死。”
  
  赵飞燕:“那你为何不拦住皇上。”
  常乐更是委屈,这哪是他能阻拦的,“君命难为,皇上执意要走,小人不敢不从呀。”
  “那你可知皇上去哪?”
  “小人不知。”
  
  三人吓得脸色苍白,叫人看着于心不忍。赵飞燕无计可施,懵懂的处在了那。
  “嗯?”王政君看着赵飞燕的神色,痛快的微扬起嘴角,“愣着作何,莫非皇后心存私念不想处决他们?”
  
  冉悦三人跟自己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赵飞燕自然是私心保全仨,但王政君的意思是要处死他们,以此来报复不古和刘骜以解心头之恨。不古的不坦言虽然让她伤透了脑筋,但时下怎么片开王政君保住他们才是燃眉之急。赵飞燕绞尽脑汁才想到了一个办法,还不知可行不可行,尚且试一试。
  
  赵飞燕恭敬的说道:“臣妾刚刚涉权,陟罚臧否尚不能正确的判轻侧重,还得请示太后的意思。”
  
  “是吗,他们包庇皇帝出宫,孤认为罪已至死。”王政君说着,还期望看到赵飞燕脸上失落痛苦的表情。
  
  那知赵飞燕脸上顿显释怀之意,如同放下心头的大石得以解脱,“太后英明,就依太后的意思。”
  
  王政君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能无动于衷,“这俩丫鬟可是你妹妹的心腹,你就忍心?”
  
  “臣妾只知常乐是皇上的心腹,臣妾完全依照太后你的旨意。”赵飞燕语气洋溢着自信,把“你”字的语气加重,暗示王政君仅仅是你个人的意思。
  
  王政君才心领神会,冷冷的笑了起来,“哼哼哼,赵飞燕你可真不简单,胆敢威胁孤。”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有半点忤逆太后的意思,更不敢动皇上的人,臣妾做不了这个主,一切由太后定夺。”
  
  “你!”王政君无计可施,勃然大怒,“退下。”
  
  赵飞燕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公孙夫人连忙给王政君上了盏热茶,“太后息怒。”
  
  “这个赵飞燕,真是得寸进尺。瞧那狐狸精的样,想是恨不得孤处死这几个奴婢来离间孤跟皇帝的关系,好阴险的女人,孤绝不会让她得逞。”王政君喝了一口茶,气急败坏的说道。
  
  “那这三个奴婢如何处置。”
  “拖出去杖打三十。”
  然后几个侍卫进来把三人拖了出去。
  
  “这个赵飞燕留不得。”
  “太后,那现在该怎么办?”
  “趁骜儿还没走远先把他们找回来,只对外称皇帝微服出巡,不要让一些人起了疑心弄得前朝不安。”
  
  昭阳殿。
  赵飞燕一进门就把门边的烛台一脚踢翻,宫人们识时务的纷纷退下,赵飞燕面红耳赤,愤愤道:“气死本宫了,合德这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害得本宫一人去抗衡太后,想害死我不成。”
  
  衔末看着赵飞燕怒气冲天的样子,跟着愁眉紧锁起来,问:“娘娘,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跟合德逃出宫,叫本宫如何好是好,太后刚把本宫训斥了一顿,没了皇上撑腰,看来是没好日子过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是一步,日后要多多小心,做什么事不能碍了太后的眼。”
  “是。”
  
  ——
  '嗯哼:狗仔队来报,赵飞燕被王政君训斥了一顿,冉悦童兰跟常乐都挨了板子。'
  '那他们都还好吧。'
  '嗯哼:目前尚好。'
  不古一早上眼皮子跳个不停,心绪都不得安稳,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店小二提来的早膳,刘骜洗漱完毕就坐下来吃。虽然民间饭食没有宫廷的美味,但不古这只永远看起来都饥不择食的吃货没道理没有胃口。看着不古神情焦虑,刘骜不得不问:“怎么一脸愁眉苦脸的。”
  
  不古后悔了,这下赵飞燕她们可被自己害惨,不古内疚起来,“人心,不然我们回去吧。”
  
  “这我就不懂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跑出来。”
  “可是,太后会焦急,拿姐姐问罪怎么办,万一太后处死了常乐和冉悦俩,我一辈子都不能安心的。”
  
  刘骜怀抱着不古,抚平她蹙着的眉头,安慰道:“放心,淳于长会说服太后的,但常乐他们怕是免不了皮肉之苦,待我们回去时好好补偿他们便是。”
  
  “那就好。”不古得以舒了口气,拿起馒头要吃,这时脑海里忽然闪现过一个意识,吓得她连忙扔下馒头提上包裹拖着刘骜离开。
  
  “怎么了?”刘骜被她患得患失的行为弄糊涂了。
  “快出城,我怕太后下令封城寻我们。”
  刘骜忽然才领悟,加快步伐离开。
  
  俩人飞快换上了便衣,乔装成了小商贩,假装镇定的出了城。就在出城不久后,俩人就远望见城门处赶来了两列新的士兵把守在城门外,对来往的路人细细盘查。刘骜捏了一把冷汗,“幸好我们跑得快。”
  
  “那还不快跑,估计马上就有士兵追出来了。”
  
  俩人拦下了一辆马车,车夫是一个粮食商贩,正载着满满一车粮食回城。
  
  不古急急说道:“带我们走。”
  
  车夫并不是不想帮助他们,只是爱莫能助:“车已经满了,载不了你们两人。”
  
  刘骜二话不说,抛给车夫一锦袋金子。车夫双眼发亮,便连车带粮送给了他们。
  
  两人快马加鞭很快来到了码头,不古兴奋得狂奔上了商船,如脱笼之兔欢蹦乱跳着,这是她穿越西汉以来第一次感到全所未有的自由。“接着我们去哪?”
  
  看着她活蹦乱跳的,刘骜心头愉悦的很多,“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我们去江南吧,话说那里景色最好。”
  
  “不行,那太远了,宫里万一出了什么大事,我怕赶不回来。”
  
  “可你刚才还说我想去哪就去哪的。”
  
  “可是,飞燕万一遇上了什么麻烦,你不想第一时间来帮她?”
  
  说着也是,不古想了想,既然不能走得太远,又要避免士兵的巡查,“要不我们去一个小县上住一段时间,你想不想跟我过一下简简单单的生活呀?”
  
  刘骜从不古身后搂住她,眼睛看着远处的风景,不知为何,此刻他眼里的风景都变得绚丽多彩,“不然我还能去哪?”
  
  不古好笑起来,就喜欢他这张会耍花俏的嘴皮子,“呵呵,二刘子你嘴巴真甜。”
  “等等,二刘子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叫我。”
  “没……没有什么意思。”
  “你骗我,肯定是你们民间的说法,说,是不是在骂我。”
  “哪有,我在表扬你。”
  “那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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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逗比生活

  今日天朗气清,南淮县的集市上来往着赶集的人,热闹非凡。主道路两旁摆满了商货,琳琅满目的商品叫人看得眼花缭乱,五谷杂粮的味道愣是把不古熏成了饥饿的狗。县城不大,但天气甚好,日照当头,人们纷纷赶来交易,只是被踩踏的路面扬起一团团灰尘,惹得刘骜呛鼻。
  
  不古被烤肉的香味迷得神魂颠倒,再怎样的风尘仆仆都抵挡不了她此刻的食欲,原本还恹恹欲睡的乏意立马清醒了过来,当即就买下了十来串吃得津津有味。刘骜几番跟她说话,她也无暇顾及,只应付式的点头摇头。无奈,刘骜只好买了一根绳绑着她的腰牵着走,像牵一头蛮牛,又像在遛狗……这集市人来人往的,还真怕她走丢。
  
  走着走着,刘骜眼前一亮,一块斑驳的墙上用黑炭写着租房的告示。
  “有着落了!”刘骜停下脚步得意的笑了笑,扯过不古来看自己的发现,顺手抢了不古手里的牛肉串来吃。
  不古顺着刘骜的眼神看了一样墙上的字,那的确是一枚广告,租房的是一个叫萧珑的女人。只是,“为什么租房的不留给电话号码,我们怎么联系她?”
  '嗯哼:不明觉厉。'
  
  “找我,我们算是找对人咯,呵呵。”
  刘骜一路询问路人终于找到了这个叫萧珑的妇人。萧珑是卖鞋的老妇,看起来五十多岁,但身子硬朗,头发也乌黑油亮,从语调中听得出是那种热情、靠谱以及泼辣的娘们,人称萧大娘。
  萧大娘一边领不古俩到住处,一路上说说笑笑,“这房子是曾是我大哥的,几年前他去世就一直空着,房子结实牢固,价格公道,我又住在隔壁,你俩人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来找我,呵呵。”
  
  这跟平凡人家说话就是不一样,可以畅所欲言不用勾心斗角,不古很喜欢这种感觉,“谢谢大娘。”
  “不客气。”
  
  萧大娘掏出钥匙把院门子打开,房子挺大的,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口井。打开屋子,屋顶上重重的灰尘就散了下来,腾气一团黑烟,只向三人扑来,眼前一片乌烟瘴气。刘骜连忙退了几步,捂着鼻子嫌脏。
  萧大娘抱歉道:“真不好意思哈,太久没打扫都结了蜘蛛网,整理可能要花一大段时间了,你俩看这房子可满意?如果你们要得话,我便给你们扫扫。”
  
  看着萧大娘这么热心肠都叫人不忍心拒绝,不古连声说好,求之不得,她要的就是这种愉悦的消费体验。
  “那好,一个月五两租钱。”
  “哦,好的。”不古肩膀蹭了蹭刘骜,“掏钱呀,愣着干嘛。”
  刘骜憋着气难受极了,一手摸摸兜,然后掏出一串钱给了萧大娘就蹿出门口呼吸新鲜空气。
  “多了多了。”萧大娘只拿了几枚钱币,把多余的钱退回给不古。
  “大娘你就拿着吧,这是我们一年的租钱。”
  “也行。”萧大娘收下了钱,看了看在门外吐着大气的刘骜,小声的问道不古:“你家夫君是大富大贵的人吧,穿着干净整洁,有一副书生气质,怎么说呢,器宇不凡,还有一点王者气概,想必从小锦衣玉食,住在这会不会亏待了你们呀。”
  萧大娘果然好眼力,不古遮遮掩掩的解释:“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他只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罢了。”
  听不古的话,萧大娘细细的打量起刘骜的背景来,“哼哼,姑娘你肯定在蒙我吧,大娘我一把年纪了阅人无数,那些凡夫俗·子可不是这样吐气的,你倒是不挑剔,可是这公子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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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正室我是正室我是正室……”不古似乎被触到了敏感的神经,厚着脸皮一口气的重复这句话五六遍,要知道在古代一个小妾的身份是有多么卑微,不古才不要被人看不起。
  萧大娘从不古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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