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古心惶惶的远离燕赤凤挪去,哪知燕赤凤蹭着地面忽然进前,拽住了不古的脚裸。他死死的扣着她的脚,嘴角流着血,无力的诀别道:“合德……若有来世,我还愿为你,为你绣上十二朵桃……花印。”
说完这关键的一句,燕赤凤松手倒下。
不古永不会忘记这血腥的一幕,他只是王政君手里的一把凶器,而王政君眼里满是阴谋。亚人格是女人,也会惊恐,她吓得面色苍白,呆愣得再吐不出一个字。
王政君唤了狱丞:“查。”
刘骜重重捶了桌案愤怒的呵道:“把他眼睛挖去喂狗。”
燕赤凤的出现果然是节外生枝,而刘骜的冷漠更是让赵飞燕看到了绝望。她本能把不古搂在怀里,憎恨的扫视周围的人,她要记住这些面孔,这些伤害她们又企图消灭她们的敌人。
如果杀害皇子笑不能定不古的罪,王政君有的是罪证等掖庭狱一一收集,到时候赵氏百口莫辩。
刘骜看了台前无力反抗的两个女人,烦躁起身,“择日再审,把赵飞燕与赵合德一同关押。”
他看她被吓了傻,便把赵飞燕关进去,让她起码有个照顾,而孰是孰非他自然清楚。
第九十八章
王政君瞅一眼已为人鱼肉的赵氏姐妹,胸有成竹的站起身子,缓她们一两天也无妨,便与王根一同回了长信宫。
王氏在掖庭狱是一个说辞,私底下又是另一个说辞。有些事只需做给外人看,有些事只需自己心里明白。王政君吩咐王根暗查刘笑失踪一事,不知他进展如何。“可查出了什么?”
刘笑失事前的半个时辰内,许琰去与王政君用膳,随后郑太医如往常一样来给许琰送药,看一眼刘笑后便走了,随后刺客闯入寝宫刺杀刘笑,刘笑消失不见。
王根费解的摇了头,“郑太医作为最后一个看见皇子笑的人,臣询问他时,他说当时皇子笑正睡得安稳,出门后只见草丛后有道黑影,然后跳出了只黑色的猫,他不以为意就离开了。”
王政君似乎捕获到一个信息:“那只猫许是刺客抛出来用以掩饰行迹,莫非郑太医在寝宫里的时候刺客就已经在那儿了。”
盘数宫中对刘笑心存敌意的人,可谓没有一个。王政君知晓赵氏是局外人,凭对赵飞燕的了解,她已不能孕育,刘笑是她的依托,她不可能断了自己的后路;也不会是郑太医,郑太医视骜儿如子,则视笑儿为孙,是处处看护笑儿,无微不至。若说是郑太医所为,他下手的机会何其多,为何在骜儿确定立太子之后动手。如此的针对性再明显不过,主谋一定是那些阻止刘笑成为太子、又有太子候选人的奸人。
王根认同的点了头,谨慎道:“臣斗胆说出自己的怀疑。”
“无妨,说罢。”
“臣怀疑刺客不止一方,据当时侍卫所述,刺客当时直冲摇床扑去,可见此刺客以为里面躺着皇子笑,可事实襁褓里并非皇子,是否在此刺客进房之前,已有另一方刺客将皇子掉包?”
两方刺客?王根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处在封地的冯太后和傅太后。
王政君一时提不上气,眼前昏昏然,公孙夫人忙扶住了她。她无力的捶打着胸口,极度悔恨:“骜儿继位这么多年,她们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们母子!日防夜防,结果还是让她们得逞,”王政君绝望无力的闭上了双眼,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帝途上谁人不是满手血腥,谁人不是伤痕累累,又有谁不累。王政君深知自己不能服老,再次睁开眼眸,里面已满是杀气,“断孤后路者孤必断其后路,吩咐杀手赴中山、定陶,不要留她俩任何一个刘氏子孙。”
王根:“是。”
——
赵飞燕与不古关在了一处,石头铸成的牢房只有一个小天窗和一扇狭窄的门,从门缝往外看去,是一个敞阔的如同地窖一样的地方,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器,令人毛骨悚然。
不古小睡一觉醒来恢复了第一人格,发现赵飞燕在自己身边。
午夜十分,皎洁的月光从窄小的窗户投射进来打在赵飞燕孤独的背上,地牢里幽暗,灰白色邋遢的囚服在月光下也显得干净。不古听见赵飞燕细碎的哽咽,那是再也藏不住才流出来的哭声,她向来都不懦弱。
不古怜悯的扶住她的肩膀,“姐姐怎么了?”
赵飞燕无助的倒进不古怀里,紧紧搂住不古的手臂,像抓住什么不可失去的东西。她不怕死,可是,“老天为何不留我见笑儿一面的机会,是谁对笑儿下的毒手。”赵飞燕呢喃着声音,已泣不成声。
不古清晰的感受到赵飞燕脆弱的心跳,却无能为她分担一丝一毫的痛苦,她知道这痛的程度,若麟儿遭遇不测,她也定会是这般万念具焚。不古本能的紧紧怀抱住她,目光些许呆滞,“我们不还在一起么。”
赵飞燕偎依在不古怀里,嗅着不古身上的味道。无论在破陋的屋檐下还是在琼楼玉宇,每每有不古的时候,她都感觉像家。此情此景似乎回到了从前,那时住在城郊外的小破屋夜夜相互诉苦的日子,虽然穷困却从不曾畏惧,起码那时是自由的。赵飞燕埋首在不古腕里,“合德,我想回家……”
不古不敢说自己跟赵飞燕承载同样多的苦楚,但她着实已经乏累。她不后悔来过,不后悔爱上他,刘骜不是不好,只是他背负了太多不能放下的东西,她恨他的身份。
赵飞燕憧憬着,一边流泪一边露出淡淡的幸福的微笑,而她的笑容却把她衬托得更加狼狈不堪。“如果我没有进宫,我就能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那我现在一定是一个有三两个孩子的母亲,他们每天都围着我打转,吵着叫我给他们买甜食……”赵飞燕哽咽了一下,从憧憬回到现实,此刻是那么残酷,“如果我能再选择一次,我一定不会进宫,这里剥夺了我的一切,我连一个孩子都没有,都没有!”
她哭泣着,快支不上气来,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一些话她不吐不快,“我恨太后,她让我吃的药,她永远夺走了我做母亲的资格!报应,是报应!”她已语无伦次,丧心病狂的笑起来,“她咎由自取,老天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子一个一个死去,消失!哈哈,哈哈……”
不古把她搂得更紧,极力安定她的情绪,“姐姐别怕,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能把你的病治好,等你当上皇太后,我就带你去,治好了病就可以生一群可爱的孩子。”
“合德你不必安慰我,更不用骗我。”赵飞燕的声音微弱无力,她已不敢再奢求什么,“我已不稀罕皇后,也不稀罕皇太后。”
赵飞燕起身凝着不古的双眸,手掌抚上不古的脸瓣,满心亏欠:“你会不会恨我让你进宫,是姐姐太自私,你不该来,我对不起你。”
不古抚上飞燕的手背,“姐姐你没错,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也会来,因为陛下在这。”
赵飞燕嘲讽的频频摇着头,嘲讽不古为何还不觉醒,“笨蛋,不值,蠢!他给了你什么,他保护了你吗?无方胆小怯懦起码还肯为了我死,他呢?他就是一只傀儡,太后指东他就不敢往西……”
“值,”不古打断了赵飞燕的话,她不想被赵飞燕的逻辑打乱,也不敢正视值不值的问题,“我不仅有陛下,我还有你。”
……
夜来风寒,狱丞从外边给刘骜携来一件大衣,为刘骜披上。他已悄无声响的站在这里多时,遣退了所有的人。他静默的听着,眼前的迷雾一层一层剥开,事实就摆在眼前,如此透明如此刺耳。自己贵为九五之尊,不想连后宫堕落的妇孺都不屑放在眼里。
狱丞见刘骜神色不佳,劝道:“陛下累了?回宫歇息吧。”
刘骜长吸了一口气,微微点了点,转身离去,不忘用严厉的口气命令道:“把这两女人的嘴巴堵了。”
“是。”
于是不古俩人双手被绑了起来,嘴里被塞进一团肮脏的破布。
'咦:好多细菌,嫌弃嫌弃!'
'混蛋,你能不说吗。'
99 王根
次日,晨光曦微。
不古一夜未眠,嘴巴被撑得酸胀,狱官扯去她封口布后嘴型也好久没能恢复过来。
不古被押出去盘问,审她的是王根。王根看上去并不严厉,从气质上看得出是个讲道理的斯文人。不古瞄一眼四周挂满刑具的墙壁,火盆里燃着橙光的炭火,几只火钳已烧得发红,另一旁的铁笼里锁着三四头露出獠牙的狂犬,正饥饿的凝着她,嘴里流出唾液。不古蠕咽着喉咙,冒了一身冷汗,如果硬着来,那说什么都得招。她不是性格刚烈的人,更不是命硬的人,留得青山在,不怕煤柴烧。
不古老老实实的跪下身子,不想却被扣上手脚镣固定在了墙上,不古寒毛竖立,惶恐的打量眼前凶神恶煞的狱官。
王根遣走所有人,暗室里仅剩下他俩个。
王根起身走来刚要开口,不古紧张的抢先一句示弱:“大人有话好说,我招便是。”
“既然赵昭仪如此识时势,便不必恐慌,”王根双手背在身后,慢条斯礼,满意的笑了笑,“皇子笑在何处?”
皇子变狸猫之说宫里已闹得沸沸扬扬,但心如明镜的人心里还是清楚的,不古也不相信那样的奇闻怪说。但她跟刘笑着实半点干系都没有,甚至都不曾见过一面,不古不知眼前的男人为何如此问自己,似乎很肯定她有这个能力。
不古眼里泛着哀求:“大人,我如今不敢踏入长信宫半步,怎会知道皇子笑在哪。”
说话时王根一直注视着不古的眼睛,在探视她有无说谎。不古显然说了实话,王根转而换了个话题,“那皇子笑的失踪,你心意如何?”
心意,站在工作立场自然是天助我也;可站在赵飞燕的立场却是避之不及的灾难。不古望着远处关押赵飞燕的牢房,脑海里满是她无望的衰容,“能找到皇子笑是最好。”
王根眼光闪动着,想不到她居然拥护刘笑。“如若找到了皇子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母以子贵,断了你和皇后的后路?”
不古注视他的面庞,发现他说话时肌肉抽动得好不自在。
不古心底忽然莫名的谨慎,呈上甲骨的人是他,晨露未稀就独来审她的人是他,他没有恶劣的态度,反而心平气和。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古怔怔的看着他,牵强做到面无表情:“皇子笑若能找到,就能还我和姐姐清白,我当然想找回他。”
“你说谎,”王根终究是捕获到她眼眸轻微的晃动,他不喜欢耍滑头的人,也不喜欢把场面弄得血腥。王根淡淡的走到一旁桌上提起了壶,倒出一碗清水,又从衣囊里取出一只小小药瓶,把瓶中淡黄色的液浆倒入碗中,冷幽幽道,“这是碗毒·药,喝下后就会不知不觉死亡,本官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活着,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要么保留你的秘密,但要喝下它。”
“你敢毒死我?”
恐慌从脊梁爬上脑门,不古四肢发软,畏惧的退缩,紧紧贴在墙上。“不可以,你……你就不怕皇上杀了你。”
“谁说本官毒死你,本官只是来审过你,而你是畏罪自杀,还望赵昭仪懂得审时度势,切勿墨守成规。”王根端着毒·药过来,凑近不古身旁,有意无意的说道。
“审时度势,墨守成规……”不古叨叨的重复这句话,似乎逮住了什么。
看她的反应,王根满意的点点头,以为她顿悟,却不想她的回答活脱脱掀开他的面纱。
“审时度势出自《万历野获编·乡试遇水火灾》,墨守成规出自《钱退山诗文序》,两本书朝代明。”不古颤颤弱弱的吐出这句话,两人霎时都顿了,时间像是静止,不古脸色由苍白变得酒红,心情颇为激动,然后破口而出,“你是现代人,现代人何苦为难现代人!”
'嗯哼:卧槽,这也可以。'
王根脸色顿时暗淡无光,默不作声,不承认也不否认,亦或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不古:“招吧,你整过容,我看得出。”
一些问题渐渐清晰起来,甲骨文一定是他造的假,他要害她!
百密一疏,王根手里的碗哐啷落下,阴谋终究败给了细节。王根眼神意外惊讶,表情说失落又谈不上不失落,反正一个将死之人何足为惧,“Allright,本来想灌你喝浓度微一点的毒·药,”王根拧开了药瓶子,“不过现在看来,你想喝百分之百纯的了。”
不古心情不是之前紧张,因为现代人不野蛮,还有谈判的机会,“我选择说实话,你放了我。”
王根手指弹弄着药瓶,不停发出“噌噌噌”细碎的声音,好似在警告。王根不假思索,开门见山问道:“好,刘麟在哪?”
他竟然敢打麟儿的主意,不古下意识的反问:“你想怎样?”
“我要一个皇位的继承者,刘麟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嗯哼:莫非老狼想通过麟儿来控制朝廷,他想改变历史。'
且不论他是否想改变历史,单凭他冲着麟儿下手不古是一万个不同意。“你想要继承者,可有刘笑,刘笑找不着还有曹伟能肚子里的孩子,总之我不会让麟儿搀和进来。”
“一个是两个汉朝人结合生下的孩子,一个是流着一半现代人血液的孩子,那智商能一样么。”
“你不过是想要一个傀儡皇帝,傀儡皇帝不需要多么聪明。”不古说下这句话时,作为一个母亲,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自私的。
“哼,你以为我只想要刘麟当皇帝那么简单?”王根不作解释,直问道,“它在哪。”
“不如我给你个建议,”不古抿了抿嘴,脑里乍现一个思路,企图把自己的想法强灌输进王根的脑海,“你自己与女人生一个孩子,然后我劝刘骜立它当太子,怎样?”
王根漠视着不古,心情很不悦。
不古连忙详述自己的见解:“有记载赵飞燕假称怀孕,等到她假装临盆时你把孩子抱来替充姐姐的孩子,皇后的孩子做太子顺理成章,又是你亲生骨肉,岂不是更好。”
王根依旧漠视,目光是越来越寒。
“你不说话全当你默认,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不古忙不迭的劝述却把她的意向暴露无余,王根失落的摇头哂笑,“如果你活着于我而言没有一点利用价值,留你何用?想要刘骜立谁为太子简直轻而易举。”
不古方惶恐的意识到自己于眼前男人的利用价值只能是跟他改变历史。并且,自己的价值还不抵刘骜。那么……
“我跟刘骜挑明过历史,如果我不去劝他,他会立刘欣为太子。为什么你的重心是对付我而不是思考怎么保护刘骜的孩子。何况掌权的已是王氏,以后篡位的还是王氏,你何苦急于现在。”
“攘外必先安内,刘骜的儿子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消失了刘笑,能假冒刘笑的婴儿千万。”王根抬手支起不古的下巴,“我看你还是得喝。”
不古使劲的摇头摆脱他的手,怒目而视。他双眼深邃得如无低的黑洞,冷血无情。
不古情急之下近乎强词夺理说道:“刘骜立太子,刘笑就消失,你们兴许怀疑冯太后与傅太后作祟,但为什么不怀疑他带走刘笑,我了解他,他没你们想得那么单纯。而且他本不想当皇帝,更不会把自己的孩子立太子,不信你去探他,你会发现我的利用价值的。”
“你是说狸猫换太子纯属刘骜的自导自演?”
“不知道,我猜的。”
不古的胡编乱造却不失为一个合理的逻辑。
王根若有所思,收起了药瓶转身离去。不古衰弱的坠下身子,目光呆呆的望着一处,然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明亮,忽的惊站起来,万一自己猜对了呢……
——
郑太医提着药箱,迈着细碎的步子往甘泉宫走去,不想遇上了王根。郑太医脸上浮出客套的微笑,拱手作揖,“大司马安好,此来可有要事启奏皇上?”
王跟也虚假的笑着,“倒是有一些锁事,咦,皇上是患了何疾?”
“不都是为皇子笑一事,陛下心塞头疼。”
两人并肩而走,王根试探虚实:“听说陛下伤心欲绝,流出了血泪?”
“着实,”郑太医仰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之伤神,“唉,第四个皇子下落不明,落谁都难以承受,陛下故疾重犯,心中苦闷淤积太久太多,竟哭出血来。”
两人进了甘泉宫,参拜刘骜后,郑太医上前请脉。刘骜半眯着眼、病怏怏的坐在床上,王根细细看着刘骜,确实是“要死不生”的模样。
刘骜身子不适,无心待人,困乏的说道:“大司马可有事启奏,若无事,朕想歇息。”
王根:“启奏皇上,经液庭狱搜查,在燕赤凤室中寻得赵昭仪亵衣,赵昭仪与侍卫有染,此等秽乱宫违之事不敢张扬,还请陛下定夺。”
刘骜重重的咳嗽了几下,似要把肺咳出来,“混账!把燕赤凤尸体拖出去喂狗,那贱女人……”
刘骜正要降罪,脑里忽然传来剧烈的刺痛,痛得他紧紧捂住头,逼出了一身的冷汗。
“皇上,皇上请平心静气。”郑太医见情势不妙,忙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药囊给刘骜闻。
刘骜闻罢,才稍微消停缓和下来。
郑太医对王根:“大司马,皇上身子衰弱,恐怕不能处理政事,此种烦心事还是改日再议吧。”
王根再看刘骜一眼,没看出什么蹊跷,识趣的拜别道:“皇上好生养病,臣先行告退。”
王根离去后,刘骜才起身下床。郑太医躬在刘骜耳边轻悄说了些话,刘骜才真正气得怒发冲冠。
“许琰这个贱人!”
“皇上请息怒。”
100 审案
王根走后,不古被关回了牢房,许是王根默许,狱官并没再把她俩的嘴巴封住,并给她俩松了绑。
赵飞燕伤心了一个晚上,眼泪流干后情绪变得颇为冷静,揉着嘴颚,好久才舒缓过来。见不古不哭不躁,便知狱官没把她怎么招,淡淡的问道:“他们拿你怎么了?”
外边燃烧着炭盆,烘得身子暖和,然进了这冷冷清清的牢房,不古不禁打个寒颤,下意识的缩进一堆稻草里去。“大司马问我知不知道刘笑的下落,我怎么会知道。”
赵飞燕拣了些干的禾稿搭在不古身上:“他为何要问你这样的问题,也没对你用刑?”
“不知道,或许他觉得我快死了用刑也多余。”不古语气不乏失落。
夜里凉寒,不古折腾一晚没睡,看起来非常疲惫。赵飞燕温热的手掌捂上不古的额头,暖了脑袋身子就不会感觉那么冷了,“想必太后把我们的罪行都一一列了出来,我们只能供认不讳了,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说一番赏罚分明、秉公办事的大道理,那时你就站出来替我指正太后下毒,兴许拽着太后,我们能减轻些处罚。”
“有用么姐姐。”不古紧紧抱着稻草,觉得赵飞燕的反击毫无力量。
“有用,你就按姐姐说的做,睡吧。”
不古淡淡的点了点头,赵飞燕也肯定的浅浅笑了笑,不知谁在安慰谁。
——
事隔两日,刘笑一案重新开审,该时重点已不是刘笑失踪,而是赵飞燕与不古的重重罪行。
俩人被地牢的乌烟瘴气熏灰了脸,寝食不安了两天,俨然被打回贫家女的原形。赵飞燕从昨晚开始便一直没有吭声,只呆呆的望着结满蜘蛛网的房梁。
有干系的人都来了,刘骜与王政君一齐坐在前塌上,他时不时捂着绢咳嗽,显现大病未愈。好在他来,公堂上就多一份公道,起码保证姐妹俩不会沦落到有苦难诉的地步。
王根也在,逮到王根可谓让不古把握住了一线生机,但王根的意向还是个未知数。王根是大司马,位高权重,又是王政君的弟弟,为王政君心腹。得此人助者后顾无忧,犯此人者后患无穷。
不古偷悄瞄了雕塑般静默站着的王根,却见他面无表情,害得她紧张得无意识的搬弄自己的手指头。
狱丞昂着嗓子宣读赵飞燕罪状,从制作小人诬陷许娥一事到与冯无方苟合,声音讽刺有力。赵飞燕静静跪着,脸上看不到悲伤。许琰虽然毫无情绪,但能想到她心底是得意万分。
狱丞念完罪状问道:“赵飞燕,你可认罪。”
赵飞燕不咸不淡的回答:“臣妾知罪。”
王政君原以为赵飞燕会困兽犹斗,不料她却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