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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的古代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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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香的包子脸上还带着酥油饼的碎屑，眉头拧巴着如实道来。
“这个事不急，我今日来也不过是来给你们送样品，劳烦你带句话，就说我有意将我家点心方子卖给你们，至于买不买就看你们的了。”悠然笑道。
“这没问题！我会把话带到的，你这点心真的很好！还请你不要将它随意卖了。”
杏香又不傻，头一回见的新奇点心，这价值可不是随意能估算的，晚上爹回来后肯定得激动到不行！
“这是自然的，那劳烦你转告一下你爹，让他们商量下，我大概半个月后会再来一趟。”悠然笑盈盈道。
知道他们兄弟多，家产又还没分，一人又在一个地方，古代马车信件很慢，她给足了时间让他们商量，让他们都知道自己方子的价值，才能给自己一个好的价钱。
杏香自然是连声应下，将悠然送出门后，迅速把点心都小心地包起来，往家里跑去，打算给自家娘亲先看看。
悠然从糕点店出来的时候，心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毕竟没有直接面见掌事的，希望那个小姑娘能如实地把东西还有话带到吧。
思绪间，悠然又去了趟医馆，这次倒是没有进去，只是悄悄地在外边瞄了一眼，见林凡升正十分认真地学着碾药材，也就放心了。
虽然心里惦记着，但总三番两次地去找他，怕也是不行的。
至于点心，因为医馆里边人多口杂，也就不敢给他带了，等下次方子卖了，她就能给他捎上点尝尝。
看过林凡升后，悠然就转身准备去了大叔那把烤箱给取了。
“凡升哥，我好像瞧见嫂子来了。”
阿木端着扁平的竹筐从里屋出来，看了门外一眼，边翻动着里边晒好的药材，边朝一旁碾药的林凡升道。
林凡升闻言倏地抬头一看，只见着熟悉的衣摆一扫而过，心里一暖，阿然怕是想自己了。
“发什么愣呐？！还不赶紧干活，尽做些偷奸耍滑的事，也不知百里先生看上你哪一点了。”
一位药童端着药材出来，剜了一眼林凡升，阴阳怪气道。
“切，先生虽然出诊了，但医馆里游大夫还在呢，哪轮到你差使人了。”阿木伶牙俐齿地回道。
真当他看不见他眼里的妒忌呢？这杜仲早就看凡升哥不顺眼了，自己巴着想跟百里先生学医，好在百里先生慧眼识珠，没有收他做徒弟，不然啊，这人还能更趾高气扬的。
林凡升看了一眼杜仲那副酸气样，知道这人喜欢找自己麻烦，也不恼，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旋即对着阿木道：“阿木，替我瞧瞧碾成这般模样，可算好了？”
知道林凡升是想要替自己解围，因为百里先生最讨厌的就是无畏的争吵了，他怕是担心自己因这杜仲受责罚呢！
相比于自负至极的杜仲，阿木还是更喜欢面冷心热，处处体贴的林凡升，先生果然是先生，才不会被小人给哄骗了去。
于是阿木挑衅地看了一眼杜仲，哼地一声，把药材放好，就往林凡升那去了。
杜仲咬牙切齿地看着俩人，眼里满是不甘，凭什么自己在医馆里做了三年的药童，论识药，炮制，医识也懂得比那乡下小子多的多，但百里先生要收徒弟，居然选了这小子，而不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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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医馆里的二三事
在医馆学医的日子，对于林凡升来说无疑是既充实又快乐的，唯一的小缺点就是不能常常见到悠然。
夜里，林凡升从百里参的书房里出来后，迈步往自己房间去。
早上阿木跟杜仲的事，师傅果然还是知道了，方才训了俩人几句，那杜仲的脸黑的，还有眼里的恨意，自己还是得当心点。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清幽的花香其中夹杂着药香，院子里的盆栽不止栽种着各式的花，还有草药。
当然带来药香的自然不是它们，而是屋檐下还未晾晒好的药材。
月色如纱，耳边是夜虫叽叽咕咕的声音，林凡升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切，只觉得心里十分轻松，忽的又想起悠然了，那笑魇如花的俏脸，心里一暖，不自主地低声笑了。
回到房里，将油灯挑亮，又添了些油，在书桌前坐下，取了一本药书，细细地看了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里，白日百里参在的时候，就教他识字，认药，医理，练武。
若是出诊去了，他便留在医馆里跟着阿木他们学着炮制药材。
用过晚膳后，百里参也会再指导他一些功课。
可回到房里，他也没有休息，而是挑灯夜读，直到子时也一直在看医书。
因为他必须得将每一样药材的药性，它们有什么禁忌，它们之间相克的又是哪些，背的滚瓜烂熟。
而这些知识是不可能几日几月就学会的，同样也是十分枯燥的。
或许还要花上很长的一段时间，但，他不急，也乐在其中，这一步一步地来才能踏踏实实地走下去。
*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没睡几个时辰的林凡升便又起了。
将被子叠好，穿戴整齐，这才推门出去。
院子里正好碰见阿木正打水呢，不过才十三岁的年纪，那小身板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担心他一个不小心就一头栽下去喽。
林凡升迈着大长腿，大步走了过去，接过他的桶绳，替他把水一把拉了起来。
“凡升哥！”阿木雀跃地笑道，见着突然有人替他拉了一桶水上来，就知道肯定是林凡升。
“没那个力气，下次就别打那么满。”林凡升神色淡淡地看了一眼阿木，眼里划过一抹无奈。
“嘿嘿嘿，我这不是想省点时间嘛？”阿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
洗漱完用过早饭后，林凡升便又到了院子里慢悠悠地打了一套拳法，活动活动筋骨。
随后收拳的时候两脚并拢，抬头挺胸收腹，两眼目视前方，双手抱拳贴腰部。
旋即右脚向右平移三脚半的距离，身体保持原来姿势，向下蹲，膝盖为轴小腿与大腿成90度，扎起了马步。
用过早饭的百里参，从房里出来，见着林凡升标准的马步姿势，没有丝毫懈怠，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撸了把山羊胡子，这孩子是个好的，自己没看走眼。
林凡升见到百里参忙恭敬地唤了声：“师傅。”
百里参慈眉善目地点头应了后，心情十分好地背着手往医馆大堂那去了。
林凡升则先是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又打了两遍拳法，这才洗了个澡，去了百里参的书房里。
温习了一会新学的字后，百里参才背手度步走了进来。
“不错，不错。”百里参满意地看着林凡升写的字夸道：“你的进步很大，但也不要自满，沉下心好好练练，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是。”林凡升恭敬道。
“坐。”百里参在木桌前坐下对着还站着的林凡升沉声道：“将前些时日教你的脉诊歌诀背来听听。”
“是。”林凡升神色认真朗朗道来：“浮脉。
体象，浮在皮毛，如水漂木；举之有余，按之不足。
主病，浮脉为阳，其病在表。寸浮伤风，头疼鼻塞；左关浮者，风在中焦；右关浮者，风痰在膈；尺脉得之，下焦风客，小便不利，大便秘涩。
兼脉，无力表虚，有力表实。浮紧风寒，浮迟中风；浮数风热，浮缓风湿。浮芤失血，浮短气病；浮洪虚热，浮虚暑惫；浮涩血伤，浮濡气败。”
少年的音色十分干净，读起来朗朗上口，又不口胡，咬字清晰，百里参阖眼点头听着十分享受，听了一会后又带着笑意询问道：“滑脉的体象又是如何？”
“滑脉替替，往来流利；盘珠之形，荷露之义。”
林凡升见百里参开始抽问，便停止背诵，回答后便耐心地静待他继续提问。
百里参点点头又问：“涩脉的兼脉又如何？”
“涩而坚大，为有实热；涩而虚软，虚火炎灼。”林凡升十分镇定道。
“虚脉的体象，微脉的主病，实脉的兼脉。”百里参快速地连点问了三种脉象。
“虚合四形，浮大迟软；及乎寻按，几不可见。”
“微脉模糊，气血大衰。左寸惊怯，右寸气促。左关寒挛。右关胃冷。左尺得微，髓竭精枯；右尺得微，阳衰命绝。”
“实而且紧，寒积稽留。实而且滑，痰凝为祟。”
林凡升只间隔顿了一息的时间就将这些一字不差朗朗背出。
百里参在林凡升每背一句脸上的笑意就加一分，眼角的褶子越来越多，在林凡升将最后一字念出时，他更是笑着大呼一声：“好！”
心中更是万分激动，看着少年一副谦逊的模样，更是大悦。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口诀背的滚瓜烂熟不说，被打乱顺序抽查的时候更是无所畏惧，只顿了一息的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将其一一答出！
这孩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既然理念已经都已经十分熟稔，明日你便跟着我开始坐堂，咱们来点实际的！”百里参摸了把胡子笑道。
“是。”林凡升自然是答应的，得了百里参的肯定后，心里更是动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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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硝石制冰
跟学医渐入正轨的林凡升比起来，悠然就坎坷多了。
之前的蒸蛋糕或是酥饼那些个点心，无一不是一次就成功了，但这次的烤面包倒是费了她好一番功夫。
只因这简陋的烤箱，不过是一个长方形的铁盒子，上边两个小烟通，下边一个可以开合的小门。
靠的就是往里边添柴火，把铁盒子的温度烧上去，然后再熄火，把多余的柴火清出来，留下些许炭火，将面团放置于一块长方形的木板上，置入其中，将小盖子合上，待一定时间后就能将其烤熟。
但光想着理论上容易，可实际操作上，可把悠然折腾坏了。
因为烤箱简陋，温度全靠烧火的时间，极其难把握，而烤多久也是个问题。
所以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浪费不少材料悠然才大概地估摸出了一个时间，和火候。
但费的时间有点长，要是用来当商品卖，等一炉面包烤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啊，这法子行不通，烤面包也只能自己做着吃吃了。
厨房里，灶台前。
砰砰砰地，悠然面无表情地将前日烤焦了硬邦邦的面包用石头砸碎，心里一疼，心叹还好还能喂小鸡崽，不然她的罪恶感会更重，要知道这可是粮食啊！！
麻利地拌好鸡食，端着木盆子，就往林子那去。
穿过后院跟菜园子，此时的两处已经是绿油油地一片了，至少悠然不需要再担心蔬菜的问题。
而后边林子里的梨子，龙眼，花椒已然开始结果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收获，想到这悠然就止不住得欢喜。
到了鸡窝处，小鸡崽们已经不复当初黄绒球般可爱的模样，长成了半大的鸡崽子，所以栅栏也没再关着，而是由着它们放养在林子里。
到了饭点，悠然也学不来跟村民们的吆喝声，只是敲了敲木盆子，小鸡们听见声儿了，就会跑回来。
不过今天起得晚了点，小鸡崽子们大多都跑了，只剩零星俩三只在鸡窝附近徘徊，听见声音，便屁颠屁颠地就冲了过来。
将鸡食倒在食盆里，又换了水，这才将鸡窝大概地清理了下。
浇菜，洗衣，打扫卫生……
日常的家务活料理完后，她便又到了后院茅房墙下，开始像前两日那般收集墙角下白色的结晶状物质。
这些是硝石，也可以叫地霜，多出现在秋高气爽的季节，通常呈皮壳状或盐花状析出来，覆盖在地面、墙脚，特别是在猪圈、马厩、厕所附近的墙角尤多。
它可入药，也可以用于配制孔雀绿釉，还可用作五彩、粉彩的颜料，也是制造火药的原料之一。
不过悠然却是想用它来制冰！！
因为她忘了在哪看到过，说是硝石溶于水时会吸收大量的热，能使周围的水将温直至结冰。
而这事她昨日也实验过了，也成功收获了一木盆的冰，简直不要太美好。
在这炎炎烈日，热得让人受不了的日子里，拥有冰块是多么让人幸福的事情啊。
想到这，悠然不禁更有动力了，小心翼翼地将含有这些白色晶体的土收集起来后，置于木桶内，加水浸泡，又找了块布，经过滤后，将滤液一部分倒入大锅里熬煮，担心费柴火，便又将它分别少量倒入木盆子木桶里让它晒干，这两个法子都能得到硝石结晶。
而直接加入硝石的水结成的冰不能直接食用，因为苦不说还会让人拉肚子。
至于如何制出能入嘴的冰，是要在加入硝石的水里放置一个铜盆子，里边盛上干净的水，由木盆子里含有硝石的水制冷，将铜盆子里的水制成冰，便可以安心地吃了。
悠然用这法子尝试做出带甜味的冰块后，满心欢喜又激动地又收集了几日，在村子里的各个地方转悠，成功收集到了一小袋硝石。
原本她是想用这法子做冰棍的，但是因为制冰的时间太长而且不好保存，还有需要用到的硝石数量。
最终悠然打算做冷饮，不需要多冰，但求让人能在热的冒汗，连喝的水都是温热的时候，喝上一口清清凉凉的冷饮，就足够了！！
当然这事她打算带上林大伯一家一起做。
因为再过一段时间，若是自己将点心方子卖出后就能成功收入一笔不小的银两，足够她跟林凡升俩人很长一段时间里的日常开销。
而沈霞一家，梁氏百货生意出乎意料的稳定，让他们小赚了一笔，分红自己没有要，而是继续扔进去做投资。
现如今梁二庄也跑得更远去探货源了，甚至还做起了货物运输，以货换货，十分厉害。
所以眼见他们两家都起来了，也不能忘了帮了自己不少的林大伯一家啊。
“然儿——”
刚刚想着林大伯一家，这会就听见柳氏的声音了，悠然一乐，欢快地应了一声：“诶！”往前院去了。
“我说你还真是小心啊，这人都在家呢，还把门闩給下了。”柳氏笑着打趣道，要知道她家，即便人都不在也都不曾锁过门的。
“嘿嘿嘿，不得不小心！”悠然故作神秘地小声道，还左顾右盼地瞄了一下，随后一把将柳氏拉了进门，换来她的一声惊呼。
将院子门关上后。
“你……你这是咋了？”柳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低声问道。
“你过来，我给看个东西！”悠然见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笑眯眯地说着，就带着一脸疑惑的柳氏就往后院去。
“我的老天！这真是冰块？”柳氏摸着盆子里散发着寒气的冰块，震撼地看向她道：“你真神了啊？这到底怎么办到的？”
“我这不是眼见那烤箱子不成了，加上折腾这烤箱子热得我，忽然想起冰来了，这一想起冰，我就想起偶然见得的一法子，便想试一试，谁知道这一试便成了。”悠然不好意思地笑道。
其实话里故意提起失败的烤箱，好让柳氏知道，这实验也不是百分百能成的，让自己也不至于太出神。
“哪的话，你这有法子就已经很厉害了，那烤箱子不成，可这冰不是成了吗？”柳氏激动道：“然儿你可真是这个！”说着还对悠然比了个大拇指。
倒是把悠然说的越发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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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仙人草
之后俩人吃了点冰绿豆汤，聊了会天，悠然便对柳氏伸出了橄榄枝，将想做冰饮的提议对她说了。
柳氏不是傻子，相反的她还十分精明，唯一的缺点就是性子急了些容易冲动，除去这些，她自然也是个精打细算的小媳妇，思量片刻后，便感激地笑着应下了。
之后悠然便让柳氏让林大伯家的小儿子臭蛋去跟他的好朋友木头商讨，打出两个她画的木箱子来。
柳氏则跟她一起上山了，她们准备去挖一些熬凉茶的草药，悠然却是有意地想找一种草药。
俩人在山里走走停停，挖了不少草药，大多悠然都不认识，唯一认识的就是鱼腥草，也叫折耳根，这可是好东西。
不过采摘的最佳时期是春冬两季，那时的折耳根最嫩，可当菜食用，现下的折耳根已经有些老了，不过用来熬凉茶也是不差。
其余的草药虽然悠然不认识，但也跟着柳氏请教，认认真真地学着辨认。
俩人说着话，偶尔停下采摘，倒也不算太累。
但还是没有见到悠然想要的草药，最终她只能向一旁的柳氏询问：“二柳嫂子，咱们山里有没有小溪啊？”
“自然是有的，这山里头哪有没有小溪的？”柳氏直起腰来，将手里的药草往后边的背篓一扔，好笑道。
“怎么？想去？走，嫂子带你去玩会儿。”柳氏误以为悠然对这枯燥的采摘烦闷了，想去玩会儿，心下不禁笑道，果然还是孩子心性。
“行啊，走吧，走吧。”悠然雀跃地催促道。
那东西常生沙地草丛中或山溪边，现下这里没见到，只能到溪边去碰碰运气。
柳氏笑着看了她一眼，这才带着她，俩人便边采摘边往小溪靠近。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俩人就出现在了小溪旁，柳氏放下背篓，清洗了一下手，又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刚想招呼悠然，结果一抬头就见着悠然正蹲在一旁的草丛里巴拉着。
叶对生，多皱缩，稍柔韧，不易捻碎，长圆形或卵圆形，边缘有小锯齿，两面均有疏长毛，茎方形，被灰棕色长毛，外表棕褐色或黑色，有沟槽。
没错了！！这就是仙人草，用来做仙草冻的原料！！
悠然开心炸了，连忙将它收集起来，观外表是无异的，不过到底是不是还得回去试验一下才知道。
“然儿你这是做什么呢？”不解的柳氏走了过来询问道。
“好东西！不过还不能确认，得等回去试一试才知道，嫂子快过来帮我呀。”悠然看向柳氏的桃花眼里亮晶晶地满是兴奋。
“诶。”柳氏见状忙应道，便也赶紧过去帮她采摘，这丫头一向有主意，想来到溪边这也是为了这东西吧？所以听她的准没错。
最终俩人的背篓里装着不少草药，手里还都抱着一大捆仙人草，溪边这东西多，有不少呢，不怕不够用。
等回到家里后，已经是过了晌午，特意挑的小路，避开了人。
将东西放下后，悠然简单的做了饭，也没让柳氏回去，留下她吃饭。
柳氏想着悠然说的对，正事要紧，便也应下了。
俩人用过午饭，柳氏让悠然忙她的去，自己则是将碗筷清洗了，开始收拾草药，准备将它们清洗干净晒干。
悠然想了想便也同意了。
新鲜的仙人草也是能做仙草冻的，只不过做出来的颜色是呈鲜绿色，不过味道多了些药草的清香。
而晒干的仙人草做出来的仙草冻则是最常见的黑色。
悠然先是将大锅添上半锅水煮上，随即从米缸里取了些米出来，洗了米，只洗一遍，因为一会还需要用到米汤，所以想让它浓一些。
把粥煮上后，悠然取了一些仙人草，将它洗净，这种草本身也含有胶质，不能用力揉搓，也不需要洗太多遍，不然白费力气不说还会流失掉胶质，导致做不成仙草冻。
所以只需要轻轻将它的泥土洗干净就行。
洗干净的仙人草稍微切一下，不需要切太碎，这一步是方便一会熬出胶质来。
随后加入大锅里大火熬煮，这步需要的时间则有些长，悠然将它煮上后就回到后院里帮柳氏整理药草。
俩人边聊着闲话边做着活，因顾着厨房，悠然时不时就得往前院跑，最后柳升干脆不让她过来后院帮忙了，让她安心顾着自己的事就行。
悠然这才停下了两边跑的状态，专心于做仙草冻去了。
将大锅里黏黏糊糊的仙草浆搅拌一下，再将米汤给过滤出来，剩下的米就蒸上，晚上当饭吃。
又找了一块干净的粗布，一个洗干净的木桶，一会用来过滤仙草浆。
等熬到差不多时，柳氏也已经忙完手里头的活了，悠然便开口让她跟着一起学。
不料柳氏推脱：“这哪行啊，你自个这秘方可不能随便让人知道，得守好喽。”
悠然则是一句：“难道嫂子舍得让我一个人受累嘛？”加上她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额头上尽是汗水，柳氏就心软了。
“我知道便也知道了，我保管不告诉别人，你也注意点，这东西若是成了，方子可就金贵了，可别嘴上没个把门，给说漏出去。”柳氏取出帕子替她擦了擦汗，苦口婆心地劝道。
悠然自然是连声保证，肯定不会的，便笑嘻嘻地挽着柳氏的手臂进了厨房里。
对于柳氏她还是信得过的。
熬好的仙草浆，虽然看着绿色黏黏糊糊的有点恶心人，但味道十分清香。
将其过滤，去掉熬烂的叶子，留下绿色的浆液，加入米汤搅拌均匀后，倒入大锅里继续熬煮至粘稠。
紧接着就倒出木盆里，等上一个时辰，凝固了后，切小块加上糖水就能吃啦！
当晚做成后，悠然便跟柳氏吃了好几碗，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吃上这么一碗冰镇的仙草冻，简直不要太美好。
柳氏走的时候，悠然让她带了一些回去，自己则给沈霞那送了一些去，自然也是收获了她的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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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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