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好男人[快穿]-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有些喘不上气,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整个人都在发抖。
“怎么哭了?”季洋上前,抬手给她抹眼泪,“医生说什么?”
她猛地就扑倒他怀里,摇着头,“没事的。”
一定没事的。
还没确诊,他那么年轻,又没有不良习惯,怎么可能是肺癌呢?
不可能!
季洋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还笑得出来,“你关心我了?”
听到这句话,章若宛哭得更凶猛了,她一直耿耿于怀漠视一些东西,打算慢慢淡忘季洋,可她忘了,有些人,爱了就是爱了。
深入骨髓,想要忘记,可能就是抽筋剥骨地疼。
哪怕季洋是她的心底不可替代的存在。
季洋在住院,章若宛怕两老担心,谎称发烧需要退烧,再三保证没事。
预约了后天的切片检查,她陪他在酒店。
季洋看起来精神挺好,但章若宛还是尽力照顾他,无微不至的。
次日。
章若宛要回去拿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季洋靠在病床上,叫住了她。
“有什么需要拿吗?”她转身,轻声问他。
“宛宛。”季洋看向她,语气温润轻缓,“柜子的第二个格子。”
“嗯?”她疑惑。
季洋笑,“把里面的东西拿过来我看一下。”
“好,我晚上过来,你好好休息一下。”章若宛以为是什么资料。
到了家,她收拾好衣物,打开柜子去找。
看到里面的东西,手顿住了,好一会才拿出来,一份份翻着,眼眶有点湿润,微微昂着头,不让眼泪滴下来。
她慢慢坐在了沙发上,眼底无神,目光对着床边,记忆里的画面像电影般回放。
“你买这么多的保险做什么?我们不需要格外的医疗保险了,你上次不是买了吗?”她肚子微凸,一边手扶着肚子,看着手上的几份保险,侧身看季洋。
“要,要买。”季洋毫不犹豫出口,“保额不够,我要保证我出了事,你和孩子都能一辈子无忧。”
“怎么会出事?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她轻哼一声,板着脸,十分不高兴。
“这不是怕自己出事吗?舍不得丢下你们。”季洋凑过去抱她,亲着她的脸颊,“宝宝今天乖不乖?”
“乖啊,每天都很乖。”她笑逐颜开,俯身过去抱他,坐在他身上,纤细的手搭上他肩,懒洋洋往他怀里靠。
季洋环着她,亲啄着她,她似乎觉得很痒,伸手笑着推开他,“坏死了,痒。”
……
屋内的场景慢慢变化,她看向沙发侧边,看到头上戴着毛织帽的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身上穿着厚厚的保暖睡衣,那应该是刚生孩子不久。
季洋就蹲在“她”前边,袖口被挽起来,前面放着一个小盆,里面放满了剁碎的姜,季洋将她脚放在里面,她努着嘴笑,眉眼弯弯,“这次温度刚刚好,真棒。”
“棒?”季洋挑眉,抬头看她。
“宝宝,爸爸是最棒的。”她低头看孩子,眼底皆是幸福的笑意。
……
“生嘛生嘛生嘛,再生一个小棉袄。”
她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章若宛目光转向床上,小小的季赫坐在床内侧,双手捧着奶瓶,乖巧在喝奶,“她”趴在季洋背上,他则趴着身子拿着手机看球赛,“不生,一个就有得受了,还生什么生,有我和儿子还不够?”
“想要女儿。”她趴在他肩头,继续撒娇,“老公……你不爱我了。”
章若宛看着这样任性的自己,她会和季洋撒娇,但没这么过分,可现在心底情绪却不断在变化。
这就是她的记忆,“苏醒”的记忆。
画面还在继续,季洋侧头看她,眯了眯眼。
“她”突然往前凑,亲在他脸上,有些挑衅,加重语气,“那你说你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
季洋眼神无奈又宠溺,重新转回头,算是默认了。
她趴下来继续抱他,将他手机放倒,在他耳边继续磨他。
……
章若宛盯着空荡荡的床,嘴边露出了笑意,那些记忆在她脑海里出现,一件又一件,逐渐清晰起来,慢慢盖过了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
相识相恋相爱,结婚生子,一起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每一个甜蜜的瞬间,她都知道。
章若宛擦干眼泪,缓和了情绪,起身往外走。
章父章母有点怀疑,但始终没问出口,章若宛亲了亲女儿,对方冲她笑,她抬手摸她,女儿真像季洋,比季赫还像,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她给季洋买了饭,两个清炒的菜加一个汤。
来的时候季洋正靠在发呆,见她过来笑了笑,“宝宝今天乖吗?”
“嗯,先吃饭吧。”她点头,把床桌放好,饭菜摆出来,坐在他对面,伸手给他盛了碗汤,“喝点暖胃。”
季洋接过来,多看了她两眼,扯了扯嘴角,没有继续说话。
两人这段时间的交流一直是这样,她也很少回他,所以基本很少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吃这个。”章若宛给他夹菜,催促他多吃一点。
吃完后她收拾碗,把带来的保险给季洋,话语轻轻,“全都在这了。”
“嗯,我先看看,明天做完检查知道结果再说。”他翻看着,一共好几份,“当初就是随意买买,还挺全的,保额也很高。”
章若宛知道自己瞒不了他,季洋虽然没说,但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听他这么说,她突然哭了,“高有什么用?不会用到。”
这种重疾险,多半保死,达到了理赔条件,人也留不住了。
上次虽然是心疼,但也有害怕无措心慌,不想他出事,这一次,季洋一说,她整个人就无力了,觉得绝望至极,濒临奔溃。
“宛宛。”季洋一直表现得很理智,“没什么好哭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如果真的是癌症,就不治了,也没必要,留着钱给你和孩子,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关于你上次说的事情,一直都想和你好好谈谈,重新去培养我们的感情,但现在我觉得挺好的,不喜欢了挺好的,找个对你好的,尽量能对孩子好一点,也有个人扶持一起过,还能照顾你。”
“队友给力你会轻松很多,但是不要傻傻的把财产暴露给对方。”
……
他说了很多,每一条都是由衷的建议,章若宛早已经泣不成声,忍不住上前去紧紧抱住他。
她不知道那日季洋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他有多难过失望,但是现在,她无法接受没有他,不允许他出一点点事。
接受不了。
她那么爱他,爱到胜过自己,季洋如果出事,精神支柱都要全部垮掉。
“不哭啊。”他回抱她,轻哄着,还真把她当季歆了。
“只要你,我只要你,季洋,我只要你。”她哽咽着,泪流不止,“我说我只要你,我谁都不要,不要。”
“你说的,和我一起把孩子养大,一起教育,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她满脸泪痕,看着季洋,抽噎着,“老公,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吗?我害怕。”
季洋这时候面色才有了点变化,目光深深望着她,黑眸里情绪涌动,章若宛吸了一口气,继续开口,“我做了个梦,梦到你不要我,不要宝宝,丢下我一个人,和别人在一起了。”
“胡说八道!”季洋蹙眉,严肃打断她。
“你说你没有爱过我,对我也腻了,才不要和我一起生养小孩,叫我滚得远远的。”章若宛对那段记忆已经有点模糊。
“宛宛,少做乱七八糟的梦。”季洋板着脸,一脸不悦,明显是当真了,抽纸帮她擦眼泪,“梦是反的。”
“梦是反的,宝宝出生了,你要和我一起养,陪我一起走下去,还要一直一直对我好。”她强调。
“……嗯。”季洋点头,安慰她,“我会积极配合医生治疗。”
“会没事的,才不会有事。”章若宛继续抱着他,侧着脸靠在他的宽厚肩膀上,蹭了蹭,不断出口,“不要你有事。”
她觉得之前的事伤季洋伤得不浅,她从来没这么对过他,他是发现了的,只是那番话让他十分寒心。
晚间,因为是单人病房,床大了一些,章若宛与他一起窝在上面,她像以往一样待在他怀里,伸手抱着他。
季洋的怀抱是她觉得最温暖的地方,无数个瞬间又在脑海里涌出来,对她来说超级暖心又治愈,望着他眉眼都含笑。
他低头看她,眼底疑惑,还未询问,章若宛轻轻亲了他下巴,被他看着还是有点羞涩。
季洋揉了揉她的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她躲在他怀里。
翌日。
大清早季洋就要去做个小手术,然后送去化验确诊,章若宛在外面等他,没人比她更煎熬了,在季洋面前没表现出什么,实际上精神都在紧绷着,随时都有可能接受不了。
化验结果没出来,季洋还得继续住院,章若宛整体陪着他,两人腻歪在一起。
“这算过了会二人世界吗?”季洋看着前面的章若宛问。
“不算!我不要这样的二人世界。”她转过来,“等了你好,我们去别的地方,有谁在这里过二人世界的?”
季洋总是这样,说这样的话缓解气氛,她知道他怕她心理压力太大。
第二日,结果出来了。
章若宛都不敢去拿,本能想要逃避,还是季洋趁她去厕所的时候去拿,结果她赶过来,他还没说话,她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季洋都不敢含糊吓她,“良性的,没事,不过要做个手术。”
听言,章若宛身子猛地松下来,泪还是不断往下流,呢喃着,“那就好,那就好。”
确诊是肺炎性假瘤,一种容易被判断成肺癌的良性肿瘤,采用手术切除的话,效果显著,而且,恢复良好。
医生安排了手术,章若宛这时候才敢放心通知章父章母。
不是恶性肿瘤让她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她又担心季洋上手术台危险,生怕出意外,抱着他整晚整晚睡不到。
季洋还不能说她,一说起来两眼泪汪汪的,心疼的还是他。
说了很多,他被丢进手术室的时候章若宛还是腿软,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都没什么力气站起来,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看着季洋被推出来,气色苍白,她心都揪成一团。
在医院照顾他,出院之后,怕孩子吵,两人住在对面小房间,章父章母去对面照顾两个孩子,章若宛这些天也把宝宝抛在脑后,眼底就只有季洋的恢复状态。
女儿要是哭她都怕吵到季洋休息,抱着轻声道,“宝宝再哭妈妈就让外婆抱走了。”
季歆小朋友就跟能听懂似的,瘪着嘴就停止了哭声,可怜兮兮看着妈妈,而妈妈只看爸爸,她眨眨眼,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再也不是妈妈的小心肝了。
又过两个月,季洋好后,两人去了一次短途旅行,去的是国内的有名古都。
章若宛穿着浅蓝色的镂花及膝裙,带着一顶黄色的帽子,身材苗条纤细,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她牵着季洋走在前面,少女感十足。
季洋看着她的背影,手里还拿着一串当地的糯米团糕,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看着偶尔转过来说话的她,眼底很柔。
人多的时候,他伸手患上她的腰,章若宛习惯性伸手揽住他,揪住他的衣角。
晚上去步行街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要走回民宿,很长一段路,章若宛还穿着坡跟,越走越慢。
季洋拉着她的手,然后自己蹲下来,往自己背上带,章若宛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你身体还没好。”
这幅样子,是把他当易碎娃娃。
“没事,好着呢。”季洋笑,继续拉着她,轻而易举就把她背起来,往前走。
章若宛生怕他累着,安安稳稳靠在他背上,环着他的脖子,看着前面昏黄的路灯,她有点恍惚,像无数个恋爱时候一样。
心底的甜蜜在蔓延。
两人感情升温,比之前更好,章若宛有时也会做噩梦,梦到那些痛苦的画面,季洋对她恶语相加,神情冷漠,恨不得语言化作利剑狠狠刺她。
这一次还梦到季洋说她孩子掉得活该,谁让她吃饱了没事干看他手机,还跟踪了,早点离婚得好。
章若宛睁眼,脸上都是泪痕,心隐隐作疼。
“做噩梦了?”季洋话语慵懒,没开灯,将她往怀里抱,亲了亲她的额头,拍着她的后背,“怎么又做噩梦了?乖乖睡觉。”
“嗯。”章若宛一颗心又慢慢平静下来,听着耳边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回抱他,闭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她做的是美梦。
梦里是季洋和季赫组装赛车的场景,她抱着女儿坐在一边,章父章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家人其乐融融。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无意识般在季洋胸口迷恋蹭了蹭。
第370章 不受宠的王妃(1)
“王爷,喝药了。”
一个身穿粗布短衣的女子走进来,女子生得白净,肤如凝脂,眉如远黛,五官精致美丽,不过姣好的面容尽显憔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保养得当的手纤纤玉指如今肿得像个红萝卜,身子清瘦,看起来弱不禁风。
床上的骨瘦如柴的男人动了动,剧烈咳嗽好几声,突然侧身趴在床边,呕出几口血。
“王爷。”凌妤瞳孔一缩,着急走过来,扶着他,看着地上艳红的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没用的。”男人虚弱扶着她的手,盖着发霉的被子,浑身冷得直发抖。
“不会有事的。”凌妤呢喃着,连忙跑到一边的柜子里,把所有的衣服拿出来往他身上盖,声音带上哽咽,“王爷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她将他扶起来,将药碗端起来,让他靠在她肩上,慢慢给他喂药。
陶瓷碗缺了一个口,药汁上面还飘着一些残渣,她拿着勺子舀了一小勺。
“吃了就会好,他们说这些是草药,对王爷的病最有效了。”她低头轻轻吹着,美眸里带着一丝希望。
“你手上的镯子呢?”男人望向的她手,有气无力,“不是说不会离身吗?”
“戴着太不方便了,妾身给摘了。”凌妤眼眸闪烁了下,看着自己满是冻疮的手,不自然往回缩了缩。
男人没回话,实际早已料到,怕又是被那些宫女太监糊弄去,眼底黯淡又心疼。
“王爷先喝药,喝药就会好。”她端着药,往他嘴边喂。
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色,他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听她的话,慢慢张开嘴。
倏然,场景一换。
梦中女子喜极而泣跑进来,“王爷,太医来了,很快就会治好了。”
男人看着进来的太医,眼神一下布满阴鸷,“我没事,不需要看病。”
“王爷,您让太医看一下,求求您了。”凌妤看着虚弱的他,眼眶逐渐红了,“妾身求求您了,再这么下去可要如何是好?”
他攥紧拳头,看着含泪的她,望着这陋室,阴寒漏雨,残破不堪,终是舍不得丢下她一个人,咳嗽了好几声,将自己的手递过去。
“我开个方子,按照上面去抓,喝上几次便好了。”
“谢谢太医,谢谢。”她语气泛着激动,连忙把太医送出去,取药煎药。
“太医说喝上三幅就会好。”
“妤儿,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妾身怎么会瞒着王爷?”
……
季洋躺在床上,紧紧抿着唇,额间全是细汗,他脸上布满痛苦挣扎,梦里场景还在继续。
阴冷的宫门被打开,领头的太监手上捧着华贵的衣物,伸手跟着两排宫女太监和侍卫。
“凌贵妃,咱家奉皇上旨意前来接您。”
刚刚恢复身子,走下床的男人猛地瞪大眼,看向一侧的女人,“贵妃?”
凌妤低着头,慢慢往太监那边走,要跪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衣服。
“你是我的王妃,哪都不许去!”他拽着她的手,要将她抢回来,眼底慌张又害怕,将她死死往自己那头拉。
“显王爷,不对,现在你可是被软禁在冷宫的囚犯,可是贱民,哪来的王爷王妃?做梦还没醒呢?”太监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捂嘴轻笑。
“滚出去,全都给本王滚出去!”
男人拉着凌妤不让走,要将他们轰出去,场面一阵混乱,侍卫上前将两人分开,被他倒了好几个,勉强将他压住,她红着眼眶,还是走了。
“凌妤!”他猩红着眼,吼了她一声。
“凌妤。”季洋紧闭着眼,放在一侧的手青筋暴突,冷汗直冒,又被拉入另一个场景。
“皇上宅心仁厚,念在往日旧情,现将你释放出冷宫,终生不得回京。”
“还不跪下谢恩?”
“把凌妤还我,还我,还给我!季耀,你不得好死!”
“大胆,直呼圣上名讳,给我打,打不死就成,丢出宫去,我也好回去交差。”
……
“变天了变天了,京城的凌贵妃弑君,这天下要变天了。”
“宫内正在争夺皇位。”
“妤儿……”衣衫褴褛的男子往回走,走得着急还摔倒了,身后传来别人继续议论的声音,“凌贵妃自杀了,喝了毒药,听说也被五马分尸。”
摔在地上的男子身子僵住,眼底悲痛欲绝,嘴唇蠕动几下,忍不住哀嚎起来。
……
“快看。”
“有人跳河自杀了。”
“这么深的水,必死无疑啊。”
……
“妤儿。”季洋喊了一声,猛地睁眼,一下坐起身来,穿的里衣已经湿透,口干舌燥,他按压着自己的心脏,闷得很,有些喘不上气。
心瓣膜传来的刺痛久久不散。
原主的愿望还在耳边回响,“帮我守护好母后皇兄,好好守护妤儿。”
季洋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茶,缓下来后环视了下屋内的坏境,作为皇帝的胞弟,当朝最受宠的王爷,穿衣用度自然奢华。
房间侧边放着一个大书架,用稀贵梨花树制成,宽阔的木桌则是紫颤木,四周摆放了不少珍贵古董,墙上挂了不少价值连城的真迹。
才刚新婚几天,原主却夜夜在书房。
“王爷。”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您醒了吗?奴婢们进来伺候您洗漱更衣。”
季洋开口,“进来吧。”
听言,门外的丫鬟松了一口气,端着水低着头进来,
“不用,我自己来。”季洋抬手制止,洗漱后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朝服,随口问道,“王妃最近在做什么?”
闻言,丫鬟微怔,自从王妃入府,王爷不曾主动提及半句,新婚当夜留王妃一人独守空房,三朝回门理都不理,也是王妃一人回去,不仅如此,这几日,王爷逛青楼逛窑子听曲儿,昨天才把一个歌姬带回来要请旨封侧妃。
王妃刚入门,现在却是全城人的笑柄。
“回王爷,王妃今日身体不适,听闻从凌府回来偶感风寒,正在修养。”丫鬟回。
季洋浅蹙眉心,“让库房挑些上好补品送过去,就说是本王的心意,让王妃好好养着身子。”
“是。”
片刻后,季洋往外走,坐上轿子,往皇宫去。
显王府邸离皇宫不远,半柱香时间便到了。
不远处的红墙黄瓦彰显着皇家的威严,格外的金碧辉煌,皇宫的金顶红门让人油生出庄重之感。
当朝皇帝季亦尘是位明君,与原主同胞,皆为太后所生。
除此之外,还有三位皇子,二皇子季耀,五皇子季朝,八皇子季兴,都已封王。
嘉和殿。
殿内由多根红色大柱支撑,每一根大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图案,龙椅之上坐着身穿金色黄袍的男子,面容威严,看着下方的臣子。
季亦尘上位没多久,羽翼还未丰满,还得多多忍让,每一次上朝都是与一群老顽童斗智斗勇。
一番争论,各不相让,各派都不愿丢掉自己的利益,都在明争暗斗。
季亦尘怒不可遏,甩手一挥,“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跪下。
季亦尘冷哼一声,走下来,途径季洋,看着置身事外的胞弟,语气恨铁不成钢,最终只化作一句,“没事多去陪陪母后。”
“是。”季洋垂着头,话语不咸不淡。
皇帝走后,众人分派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季洋转身往回走,看到前面之人,恭敬出言,“岳父大人。”
前面之人微怔,浑浊的眼带着薄怒,板着脸,碍于对方的身份和周围人的视线,硬邦邦道,“王爷不必多礼。”
“凌丞相乃妤儿生父,自然就是本王的长辈,理所应当。”季洋回。
凌威心底嗤笑,表面功夫做得还真好,若不是碍于这么多人,他真想质问,三朝回门他的“好女婿”怎么不回?当然把他这个岳父放在眼里?
“本王还要去看母后,就先走一步。”季洋又说一句,抬腿往外走。
凌威紧珉着唇,眼底极其不悦。
“听说凌家小姐嫁过去都没洞房花烛,显王爷都没陪她回门,凌丞相的脸都被丢尽了,现在全城人都在笑话。”
“不仅没洞房花烛,第二天进宫敬茶谢恩都没叫王妃,是她自己灰溜溜一个人进宫。”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