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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攻略]一晌贪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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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千觞终究还是下令所有人撤离了,他自己虽然甚至可以以一敌百,杀敌一千,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让其他人就这样出去送死,那些所谓炸药的威力确实很强。
甚至于这落星渊,其实对于他来说,也都处处皆是不堪回忆罢了,何须死守呢。落星渊内部有条密道可以直接通往外界,甚至于下令若是想离去者自行离开就是了。至于打算跟着他的人,他自有办法可以找到他们。
这个束缚了他们半辈子的落星渊,终于到了该解脱的时候了。
然而夜华裳却在全员撤离之后选择了留下,在离开之前,她要见一见左子衿。
不单单只是为了刚才那一瞬间脑海里冰冷声音再次响起的发布任务。
这个小支线任务获得5%的完成度,需要的仅仅只是她要见一见左子衿,而真正令她放心的,是她之前为君千觞解毒的任务还未完成,所以她的随机传送理论上是可以带着他直接跨越地域的。
在他们无法伤害到君千觞的前提下,她不介意完成这个任务,否则哪怕是损失了完成度她也不会把他置于险地。甚至于,关键时刻,哪怕要她暴露了关于自己的能力,也在所不惜。
希望一切都顺利,其实以君千觞的武功来说,万军之中带她走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她却不能这样想当然,不是么。
其实她多少也明白了,过去几世左子衿他们能够毁灭君千觞,也是托福这个男人完全没有生存下去的欲望,加上左子衿那强大的光环,这才成功了。
事实也是如此,当她提出要最后见一次左子衿的时候,君千觞也跟随她留了下来。
他们站在楼宇高处,俯览这片人间仙境般的落星渊,如坠云端,身后是已经空无一人的城堡,七个峰主都已经被君千觞强硬驱离。
如今这个落星渊内部,早已是空空如也,人去楼空。
直至那天婚礼之后,左子衿带着她穿越女发明家的光环花了三天三夜这才攻陷了落星渊外部,包括所有机关陷阱。同时也给予了他们所有人撤离的时间,她最终将得到的,只能是一片虚空。
当一群所谓正道人士鱼贯而入,踏入这传说中的落星渊时,所能看到的唯二活人,便是倚风而立仿若站在云端上一身白衣的君千觞,还有那个一身红衣宛若火焰燃烧般的夜华裳。
淡然悠远,仿佛这里所有的事情都与他们无关,只他们二人,遗世而独立。
左子衿照旧一身白衣若雪,容颜清丽无双,只是那双微微眯起的双眸死死的望着他们。那种一拳打进了棉花里的无力感,霎时席卷全身而过。
至于其余故事中的配角们,隐逸在人群中的几个男人,除了夜笙歌脸上是松了口气的表情。其余人皆是或惊怒或失落。
那个女子一身红衣,哪怕容色略显苍白,却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她眼角眉梢透出的妩媚含情,还有唇畔那丝笑容,就像是只要待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她就可以无惧于这天下。
任是瞎子都能看的出,这个他们求而不得,甚至夜夜在梦中折磨他们的女子已经完完整整的,身心皆属于那个男人了。
最是惊鸿一瞥的回顾,误了我终生至迟暮。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第四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连着下一章节结局一起发了。也许结局不尽如人意,也许大家觉得还有些要交代的东西。比如系统,比如后来发生了什么,比如左子衿的归宿。但是优雅准备就在这里停笔了。该说的都说了,留下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也是我一开始就规划好的结局,一切归零,一个似是而非的平行世界。他们相守到老,他们从此陌路。这就是故事里所有人最好的结局了。诶,完结了觉得有点失落是肿么回事,果然其实当时直接坑了的话就不会失落了吧…好吧这个想法不可取。妈蛋,这算是烂尾么亲们~左子衿终于死翘翘了,优雅没很黑她也没有完全不黑她,一切为剧情服务。左子衿其实只是打酱油的而已。番外什么的,优雅也说不准了。
至于新文神马的,优雅这才动笔,什么时候发我也不清楚,大家知道我的速度的嘛…
他们依偎在一起,和谐的仿若生来就该是在一起的。
她的表情那样恬淡而漠然,似乎是哪怕被千军万马包围着,只要在他身边,她就无所畏惧。似乎世界上任何人和事都不能分开他们,哪怕已经身处绝境,这两个人依旧可以微笑着面对。
他们哪里来的底气,来用这样一种姿态来面对这个世界。
而跟随这大部队而来只为了确认她依旧安好,甚至关键时刻可以保护她的韩邈等人其实此刻也已经意识到了,也许夜夜在梦中折磨他们的那个红衣女子跟眼前这个表情平静而隐隐透着无所畏惧的人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只有他们自己,还沉沦在那个令人绝望的世界里,等待死亡。
夜华裳曾经一直停留在眼瞳最深处那片灰暗中的怨恨和绝望已经褪去,那双凤眸里如今剩下的,只有平静和坦然。
她乌发被风吹得有些微乱,半倚在君千觞身边,唇畔是安然浅笑。
“左子衿…不…楚伊人,你原本可以过很幸福的生活。何必,单单做一个简单的左子衿,不好么。”
“你不懂…你的一生,过得太幸福。你不会懂的。”
左子衿却只是摇头,眼里没有仇恨也没有愤怒,甚至还带着几分同情,“夜华裳,你是夜家大小姐,左手权势,右手地位,身边有个温润的未婚夫,上有哥哥疼宠,下有平民敬畏。
可是这些东西你都不珍惜,君千觞有什么好的,一个不忠不义的小人罢了,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亲手结束了他的命,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太过天真才会被骗了。”
夜华裳悄然攥紧了他温热的手,闭了闭眸这才敛去眼神里所有的讽刺和嘲笑,珍惜?那样的人生重来了九次,要她怎么去珍惜,值得珍惜么…
这句话由她左子衿说出来,才是真正的好笑。
她摇头,“别忙着挑拨了,我不会离开他的。我会在这里见你,不过是为了完成我的任务。不是为了你所谓的回头是岸的。”
直到左子衿的眼神由同情慢慢变成了不屑,
“话别说的太满,你以为这样的情况还能容你们轻易离开么。”
似乎是为了应正左子衿的话,下一刻所有人都举起了武器,正道人士们似是惋惜的眼神,又似是贪婪的眼神,也许在他们眼里,君千觞这样的大魔头必定是死无全尸了。
“夜姑娘,别执迷不悟了。难道你不怕夜府为你承担了所有罪过么。哪怕今天落星渊的人全都撤离了,只要君千觞消失,我们的努力就都不算是白费!”
“是啊,小丫头,莫不是以为那个大魔头会真的看上你了不成。”
“听说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体能够为君千觞解毒罢了,小丫头太看得起自己了。”
左子衿似乎很满意现在的效果,毕竟今天的行动是她发起的,
不弃阁的人与她是合作关系,琳琅天上欠了她人情,至于她自己经营的势力更是一家独大,加上惊鸿山庄为她留下的遗产。那些小势力的人自然是该多多巴结。
想到这里,刚才心底一闪而过的不安就暂时被她遗忘了,她抬眸望着仿佛站在云端的夜华裳眉头微蹙,很是不喜这种仰视的感觉,平日里温雅的眸子也渐渐冷了下来。
“说的不错,我根本没必要为你解释。夜华裳,你如此执迷不悟,是连你夜家一百多口的命都不顾了,是也不是!”
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这勾起了夜华裳压在心底的不太美好的回忆,
她平静的凤目也渐渐变得有些微冷,夜家…啊。那个过去毫不犹豫就把自己交给了主角们泄愤折辱却还是没有改变被灭了族下场的夜家么…
风渐渐变大了,她妖红似血的衣袖被吹荡起层层涟漪,
衣袂翻飞宛若暴风雨中无依无靠的小小船只,只能随着风雨一起毁灭。
她唇畔微微开启,玫红的唇映衬着苍白的肌肤,一直沉默的陪伴着她的君千觞才有些不赞同的紧了紧她腰间的手。
这才稍稍拉回了一些夜华裳的思绪,她漠然的垂头与左子衿对视着,幽幽开口,
“是的。我不在意,因为那根本就不值得。”
她眼瞳中透出的情绪,冷的似是冰,“别说是夜氏一门,哪怕是这个世界,天下苍生危在旦夕,也休想动摇君千觞一丝一毫的安危。”
左子衿被她眼瞳里的幽冷之意惊骇的倒退了一步,从没想过这个人是这样的决绝。究竟是多么沉重的感情,才能让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你……”疯了。话未出口,左子衿就被身边一直异常沉默的万俟苍打断了。
“好一对璧人,你们想要厮守到老,我便要你们连黄泉路上都不能相见。”
万俟苍血红着一双眼,容颜妖异依旧,说出的话却宛若厉鬼般充满了怨和恨。他发了疯一样的,甚至是倾尽全力的攻打落星渊,是为了取他首级更是为了阻止她嫁给他。
他才不管自己对于夜华裳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只要是君千觞的一切他就都要抢过来,抢不过来就毁掉!
他们两个人毁了他的生活,又凭什么能够逍遥自在。
可是直到今天打上了落星渊,万俟苍却还是晚了一步,她容颜绝丽更甚从前,眼角眉梢透着的妩媚动人是为什么只要是个男人都能看得出。
她终究还是完完全全的属于君千觞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原本过去她就能够为了救他而豁出性命,可是万俟苍知道那么时候他们的关系更像是交易。可如今呢,谁还能自欺欺人,是他万俟苍亲手造就了他们的相遇。
万俟苍还在喃喃自语。
夜华裳此刻终于脸色微变,“什么梦,你说什么梦…”
万俟苍抬眸笑了起来,恍惚中似乎看到了烛光中她唇畔含血,双眸空洞的模样。
“那该死的的梦,我该证明我从来没被它左右过。夜华裳,就算是我曾亲手杀过你又如何,我能杀你一次,就能像今天一样杀你第二次。”
左子衿从来都不是个愚蠢的人,她侧目仔细看了看韩邈等人倏尔巨变的脸色,
这才笑了开来,音色中终于染上了几分绝望,失魂落魄中呢喃自语,“梦?什么梦…夜华裳,原来你是重生的…难怪我输给了你,原来你竟然是重生回来的…”
周遭的人都不明所以,只有当事的几个人懂得她在说什么,
左子衿满目讽刺的抬头死死看着她,“让我来猜猜,你上一世众叛亲离,最终落得个不得好死被万俟苍杀了。所以现在的你才能够漠视韩邈的等待,漠视夜笙歌的关心,漠视夜氏一门一百多口人是也不是!”
她抬眸看着夜华裳丝毫不变的表情,没有迷惑也没有茫然,知道自己必定是猜对了。
“枉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主角,枉我还一直觉得你不过只是个小角色。是我大意了,早知如此,当初你进了天牢的时候就不该给你下毒,我甚至都不想知道你怎么死而复生的,没有毁尸灭迹还把你送了回去就是我此生犯的最愚蠢的错误。”
韩邈这才机械一样的把双眸移到了左子衿身上,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永远都笑意盈盈,温雅清丽的女子,仿佛突然之间不认识她了一样。
“子衿,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啊,是真的呢。你一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把她送回天牢。”
左子衿残忍的笑了起来,她其实早就输了,那么拉他一起进地狱也好,“因为,我要你亲眼确认她的死亡。韩邈,在你眼里,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是么?”
他脸色惨白更甚从前,“不是的。你其实不用看不惯华裳。子衿,如果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
夜华裳自始至终都只是漠然的看着这场闹剧,眼神甚至都没有变过,她对他们的苦情戏没有任何兴趣,这个世界早就被崩坏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所谓的系统还想让她来修正…真是一场笑话。
整个世界都乱了,韩邈轻手轻脚的拥抱着左子衿,指尖颤抖着抽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匕首,鲜血一滴一滴落下来,他脸色苍白却唇畔含笑,是解脱也是彻底放弃。
他看着怀里气息渐渐低了下去却还面含不可置信的左子衿,又抬头仰望着他此生都无法触及的云端上的夜华裳,绝望中带着些许安慰,复又低下了头轻轻磨蹭左子衿白皙的耳垂,宛若情人般交颈低语。
“子衿,我们都错了。该是时候修正了,
无论前世她落得个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不能容忍你想要伤害今生这个夜华裳。你放心,我再也不会等她了。我会守着你的坟墓过完这一辈子的。”
他软语呢喃,唇畔轻轻滑过她细腻的双颊,“无论是你,还是我们,都没有资格去责怪她无情。子衿,如果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华裳她,并不是重生了一世,而是整整九次轮回。而我们也就真的,整整折磨了她九世。这一次轮回,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
夜华裳脸色大变,死死的盯着左子衿那双透着原来如此却又渐渐永远闭上的双眸,整个人都愣在了君千觞的怀里。
事情发生的太快,没有人反应过来。带头者已经死亡,更加开始乱成一团。
只有夜华裳凤目微垂,此生轮回第一次落下了泪。
曾经以为早就已经消失掉的泪腺这一刻疯狂生长起来,不是因为左子衿的死亡,而是因为她的脑袋里已经开始疯狂鸣叫的机械音。不是因为它清晰的提醒着的一切,而是因为随着这个世界的崩坏,她再也看不到他们的未来了…
“华裳…夜华裳…!”
世界一片黑暗前,是他那张清俊而只适合微笑的容颜上的那抹焦急和惶恐。夜华裳抬了抬手,在攀上他狭长双眼之前,最终还是无力垂下。
————滴滴滴,警告!警告!
剧情主角死亡,世界发生未知错误,系统面临崩溃!系统面临崩溃!
雾散了,梦,也该醒了。
☆、第五〇章
我走了,留给你,满城悲寂。
过去的夜华裳,生命中最大的愿望,就是走过黄泉路的时候会多要几碗孟婆汤,
把他们,把一切过去都统统忘记。
可是后来遇到了君千觞,她不能那么做,哪怕忍受着九世的痛苦回忆,夜华裳也愿意背负那短暂的第十次。
她一直都以为,会过去的,就会过去的,他们的悲伤,他们的痛苦,他们的负罪。
其实她错了,好人永远都不会有好报,上天就是喜欢这样弄人,在最幸福的时刻夺走了一切。哪怕她为之已经付出了这样久,可是要拿走的时间,却只需要一瞬间。
公平?什么是公平…
夜华裳已经醒了很久了,她就这样呆呆的,甚至于傻傻的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上天折磨了她那么久其实是为了让她遇到君千觞,那么之前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了。她真的那么以为过。
可是现实告诉她,那是妄念,一切都是做梦。
如今她一朝醒来,见到的又是这个熟悉到已经刻进夜华裳灵魂的房间,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都似乎变得虚无了起来,老天爷真的,是要逼疯她才高兴么。
夜华裳笑了起来,由低笑到大笑,这一刻是真的快疯了。所以才能这样无所顾忌的发疯。
嘭————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夜华裳麻木的回过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等着门打开,等着可可走进来问她怎么了。她都已经习惯了啊…
门开了,可可熟悉的容颜就这样闯进了她的眼底,她依旧麻木的坐着不动。
可可似乎有些失望,她叹了口气,走过去认命的把刚才夜华裳打乱的东西放回原位。
“小姐,都已经十五年了,你什么时候才会醒…”
夜华裳呆滞的眼神这才转动了起来,她垂眸望着可可,“你说什么?十五年?”
砰砰砰————
可可这才一脸惊愕的望了过来,甚至连手边的水壶全数打翻了都没有自觉。
“小姐,你…你真的醒了…?”
夜华裳皱了皱眉,“什么十五年,怎么回事…”
话没说完,便被冲过来的可可生生打断了,“小姐,你,你真的醒了!少爷守了你整整十年,你真的醒了!”
夜华裳眉头都拧了起来,“说清楚。什么少爷,什么醒了,什么十年……还有,我到底是谁。”
“您,您是夜府大小姐夜华裳…我是小姐五岁时便被少爷送来服侍小姐的。这里是夜府后院最偏僻的一个楼阁,您还有一个哥哥叫夜笙歌,还有……”
夜华裳的眉头已经还是拧着,“还有未婚夫?”
可可微微一愣,“没有。小姐您怎么会那么想,您…您生下来便是无知无觉的,据说是缺少了一魂一魄才会如此。可是少爷吩咐说您一定醒过来的…”
“少爷是谁?”
可可这才激动了起来,眼睛都亮了,“说到少爷,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呢。年纪轻轻便建立了无名庄,武功绝顶,手掌天下财富。富可敌国,却又潇洒而自爱,从不拈花耳草……(以下省略三万字。)”
夜华裳头疼的捂着额,“你少爷名字告诉我…”
可可被她微亮的眼神拉回了理智,“君…君千觞。据说是后来改名的。”
夜华裳脸上这才露出个似哭似笑的表情,低声问道,“他人呢。”
“小姐别担心。您刚醒的时候影卫一定已经去通知少爷了。这个夜府早就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了。少爷是怕您受委屈,才大动干戈的把人全换了。”
可可回复到,其实很多人都很想问既然那么在乎直接接进无名庄就是了,难不成着夜氏还敢跟庄主对着干不成。
夜华裳却没有再听可可说什么,只是起身走了出去,这个夜府依旧是这样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迫切的想要确认,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
哪怕可可在后面跟着跑深怕她摔跤似的夜华裳都顾不上了,她一身红衣就这样出了夜府,一路上甚至没人敢阻拦,只能都无奈的跟在她身后。
幽都依旧繁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只有那一身红衣分外显眼。
路过的一辆马车在差点接近她的时候就已经被拦了开来,车夫这才战战兢兢又恭恭敬敬的赔罪了起来。
“怎么回事。谁敢拦下本王的座驾、”
男人低沉霸道的嗓音透过车帘传了出来,直到一双修长的双手撩起了车帘,露出那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孔,唇畔是安抚似的沁人笑意。
“熠尧,别随便发脾气了。是我们差点撞到了人。”
男人一身黑衣这才哼了一声,跟着走了出来,容颜俊美而灼人,“哪个那么大的胆子。”
楼熠尧没有听见好友的回复,这才有些疑惑的回过了头,只见这个一向都是从容而温吞的好友愣愣的望着前方。
楼熠尧也就跟着回过头,天地间一切似乎都褪了色变成了黑白,
只有那抹红色宛若惊雷般绽放在眼前,那双从来都容不得万物的眸子里刻印上的,是她不顾一切的绽放在炙热阳光下的姣好身姿,如云乌发飞扬而起,一双凤目星辰般勾魂摄魄。
那张稚嫩又不失柔美妍丽的容颜忽而入梦般的恍惚了起来,眼角眉梢透出的都是一种宛若涅槃一般的耀眼。
“那是…谁…”
繁华的街上有这么一瞬间似乎停滞了时间,一切喧嚣都被强制性的压抑了下来。
夜华裳却根本不在意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一双凤目撞进了那个一身青衣的男人眼中,看到他眼里的迷惑,眼里的沉迷,唯独没有的…只是熟悉。
她又看了看他身边直直望着她的楼熠尧,同样的眼神,也是同样的陌生。阳光下,她这才真正笑了起来,恰似春雪融化,万物复苏。
他们…不认识她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夜华裳侧目回头,视线里是那抹白色身影不顾一切冲过来的样子,是那个永远都优雅而又掌控一切的男人脸上毫不掩饰的急切,是他一路轻功而来宛若流音般的身影。
时间就此停顿,夜华裳一双凤目雾气弥漫,只是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确认似的走近,似乎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一般恍惚。
“醒了…么…”他语气低沉,却又带着些许期盼和紧张。
她笑着点头,“迟了整整十五年。这次,真的醒了。”
他这才彻底的送了那口吊了十五年的气,走上前去牵着她微凉的手,“离开这里,离开幽都。可好…天枢他们,我都一一找回来了。”
夜华裳失笑般的点头,“那还用你说么。君大渊主。”
人群中突然有人尖叫起来,“啊!是君千觞是君千觞啊!”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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