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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的悠闲日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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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很容易,只要她(他)是个优秀的,而自己本人又不是个度量小,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人,那是很容易喜欢上的。
爱上一个人——也很容易,你会为了他的某个动作,某个眼色,某句话而怦然心动,然后万劫不复。当然,也有人竭力全力,拼命讨好也不能叫你爱上的,不是你不想爱,而是心做不到,人心便是这样,最复杂,最直白,最不可控制。
安君其实是个自私又凉薄的人,有着大多数人的本性,老老实实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管自己该管的人,极少有逾越,这般规矩安稳,却叫人心生腻歪。
她突然想放肆一回。
翻身覆在成瑜瑾身上,亲他的唇,他的脸,他的脖子,扯开他的衣襟。手指沿着他精壮的胸膛一路向下。
成瑜瑾一开始还有些疑问,不过随着她的动作,氛围也升了起来。两人手脚忙乱的互解衣衫,不一会子便剥得个精光。
成瑜瑾没个什么经验,*也只是亲亲摸摸的,瞧着衣衫都脱掉了,就准备上本垒打了。
她倒是有些庆幸,还好不痛,不过这种类似顶到胃撑得慌的感觉也不大好受。略感不适的扭了扭身子。
便见他紧皱了眉头,汗滴滴落下砸在她身上,瞧着表情有些痛苦。
瞧着他的神情,问了问他的唇,问道:“可是痛?”
他摇了摇头:“不太痛。”
安君觉着有趣儿,又问道:“那是何感觉?”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很舒服。。。。。”
说罢俯身堵着安君的嘴,实打实的干活儿。
一下午的时间久在两人翻来滚去中度过,前头她还哼哼两声,到后头,累的不行,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由得他折腾。
待醒来,瞧了瞧天已全黑了下来,也不知是什么时辰。
醒来时她尚有些迷糊,瞧着头顶的青蓝帐子愣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扭了扭身子,腰酸腿困得厉害,感觉一下,还好身上没有黏糊糊腻粘粘的,应是事后洗过澡,不过她那会子累狠了,睡得沉,一点映像都没有。
轻叹了口气,她是被饿醒的,劳累了一下午,又没吃午饭,不饿才怪。想到明儿个大家都知道她贪欢误了饭点,就直想一头碰死,她好不容易树立起的英明形象全木有啦!!!
成瑜瑾正一手让她枕着,一手揽着她的腰抱她在怀里,她这么一扭,倒叫成瑜瑾也醒过来了,他睁开眼,眼里是浓厚的情意,在她耳边低低问道:“王君可是饿了,厨房里热着饭食,起来吃一些?”
热热的气息弄得她耳朵有些痒痒,也叫她有些恼,问他道:“这会子倒是温柔小意了,那时我让你轻缓些你怎么就听不着?”
成瑜瑾有些反应不过来,安君的语气不重,却是认真的。喃喃道:“阿叔们说,妻君若是喊不要,轻些,都是要重些,快些的意思,莫不成竟不是么?”
他这般说,倒叫她原有些鼓起的气顿时消去一大半,略有些好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这等个事情也听阿叔他们的?”想到还要由人对他进行一番婚前知道也是好笑。
见她不生气了,成瑜瑾也放心了些,略有些失落道:“这事,本应是父亲教导的,可是瑜瑾的父亲早早便去了,尚未来得及教瑜瑾,只得由阿叔教导,阿叔未有嫁过人,怕也不是太知晓,若是瑜瑾做得不甚好。。。。。。”
安君心中怜惜他,侧过身子去同他面对面,也回手抱着他,吻了吻他的唇,安慰道:“你做得极好,我是喜欢的,也很享受。”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你天赋异禀,我初识情(欲),略微有些承受不住。”她讲得如此明白了,成瑜瑾应是能理解罢?
成瑜瑾自是明白了,只是前头的话听得他心里暖洋洋的冒泡泡,后头就有些没听进去。恰这时,安君的肚子‘咕噜’响了一声,他忙起身让下侍将饭菜送过来,又伺候她洗漱了。
安君这会子腰酸背疼,全身懒洋洋,由得他摆弄来摆弄去。
待到下侍将饭食端上,又抬了小桌放在一旁,看着应是随时备着的,有粥有汤有馄饨有面条,还有几个菜,都是些清淡的,她瞧了瞧,随手指了碗粥。成瑜瑾瞧着她这幅慵懒的勾人模样,也不让她下床,坐在床边将她抱在自己身上,一勺一勺的喂她吃粥。
她吃了一碗便不愿再吃,成瑜瑾也不勉强,伺候她漱了口,揽月将屋子东西略一收拾便轻手轻脚的退下去了,只剩灯下两人四目相对,绵绵情意泛滥悠长。
她睡够了,这会子吃饱也不想躺下,赖在成瑜瑾身上,手指一下一下勾画他的脸庞,从眉毛到鼻子到唇,再到喉结,又回到唇上,还把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待玩够了,把手指拿出来,瞧了瞧上面的口水,一脸嫌弃的全擦在成瑜瑾衣裳上了,成瑜瑾笑了笑,只抱着她任她捣蛋。
瞧瞧,她看中的人,从容貌身量到脾气秉性,无一不是极好的,自己都被自己的眼光惊艳了好嘛,便自顾着低低笑了出来。
玩够了,说正事。
“瑜瑾,你下午问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是真的,就是如你想的那般。”
起身捧着他的脸,瞧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成瑜瑾,我要娶你做正夫,只娶你。”
他直觉得犹如惊天一个炸雷,麻了身子,空了脑子:“王君,王君厚爱,瑜瑾无以为报。”成瑜瑾抱紧了他,手在抖,声音在颤。
她抬手轻轻拍他的背,待他缓和下来。
成瑜瑾的性子便是这般,再激动,也不过片刻,不多时便缓了过来:“王君,缘何是瑜瑾,瑜瑾何德何能。”
“因为我爱你。”抬手止住他将要说的话:“我想娶你,娶你做正夫,我唯一的夫,想同你携手白头至老。”
“我不给承诺,沧海桑田也终会变迁,我只告诉你,我爱你,现在爱你,并且希望以后能一直爱下去,你愿意同我一起么,即使前路坎坷,即使一路披荆斩棘到了终点却发现不是心之所向之地,你,可愿意?”
“你,可愿意?”
他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他想,他终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果是为了她,他——甘之如饴“王君”
千言万语,化作淡淡的三个字:“我愿意。”
人生在世,能得这样一段感情,便是就此死去,他也不后悔。
轻飘飘的三个字,她能听到里头沉甸甸的肯定,四目相对,安君暮然一笑:“日后无人时,唤我安儿罢。”
成瑜瑾紧紧抱着她,头埋在她脖颈处,在耳边喃喃低语,一遍又一遍唤道:“安儿,安儿,安儿。。。。。。”声声饱含情意,她也跟着一声声应到。
就像——两个傻子。
☆、第94章 南州行
成瑜瑾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有了方向,便会前行,安君也是。
两人这会子兴头正足,均没有要歇息的意思,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瑜瑾,你喜欢南州么?”
“没去过,怎的,安儿想去么。”
“心之所向之地。”那里,她想在那里建她心中的世外桃源:“过两日,我去禀了曾祖父,去一趟南州,那处是曾祖父的封地,想来也不会不允。”
成瑜瑾摸着她的发丝问道:“嗯,这么突然,何时做的决定?”她的发质极好,摸起来像一匹光滑的缎子,叫人爱不释手。
她不止发好,模样好,皮肤好,便是一根指头都是那般莹润可爱,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美,真是钟秀毓灵至极。
说来她从容貌到身段到家世,便没有一处不好的,上天真真是厚爱极了她。又想到,她这般的人儿,却愿意一心爱着他,他也是极为得上天厚爱,想着,想着,自个儿便低低笑了出来。
“昨儿个决定的。”安君将发从他手中抽出来握着发尾扫了扫他的鼻子:“笑什么呢?”
成瑜瑾未有答她,只道:“怎的说风便是雨。”又腻歪歪的贴着她的脸蹭了蹭:“那是何时爱上瑜瑾的?”瞧着她但笑不语,便使劲在她脖颈处拱。
她被拱得有些痒痒,‘咯咯咯’的笑着躲开,成瑜瑾不依,继续追着蹭,她求饶道:“我说,我说。”
成瑜瑾停下来认真的看着她,见她一副不正经模样道:“也是昨儿个爱上的。”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安君瞧着她一副明显不信的模样也无法,她真是昨儿个爱上他的,先前顶多算做很喜欢。
成瑜瑾不信也在情理之中,他觉着,若非安君爱着他,便不会早早的计划着娶他做正夫,而且是只娶他,他这般想,也是正确的,他不会明白这其中有很大的成分是因为前世的习惯,若是安君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便是爱着他,最多以后多多宠些,决计不会这般,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他不信她也不多做解释,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手中,同他十指交叉:“这两日你且拾掇一番,到时候随我一道去南州,时日不会短,该交代的都要交代好,回来的时候,便找个理由给你将位份升做侧夫。”紧了紧手指:“日后的事情,再慢慢筹划,不能一跃而就。”
又叹了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位份这档子事情虽说不易,但坚持坚持总是能的,只是。。。。。。怕是到时候曾祖父同爹爹都会意见不小,定是会让你受不少委屈,你要做好准备。”不止是他要做好准备,她也要做好准备才是。
成瑜瑾道:“我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男儿,哪里来的委屈,便是日后,若是王爷同丁爷不允,安儿也莫要为着我,忤逆了他们,有安儿的这份心意,瑜瑾很满足。”
罢了,日后事,日后说,瞧着这会子,天都要亮了,她又有些困顿,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蹭了蹭道:“天亮了,再睡会子吧。”
待一觉睡醒,已是响午时分,她一直枕着成瑜瑾的胳膊,腿也架在他腰间,虽成瑜瑾早早便醒来,但是怕惊醒了她,所以也一直陪她躺着,见她醒来了,想必是睡够了的,便扶着她起身,洗漱穿戴好,叫人上了午膳。
今儿个成瑜瑾院子的阿叔下侍们个个脸上喜洋洋,特别是三阿叔,抱着墨晨进来给他们瞧的时候,眼睛一直往成瑜瑾肚子瞄去,便是成瑜瑾那般淡定的人都叫他给瞄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干咳了一声,问了句晨哥儿午间可是吃了?来转移转移话题。
阿叔一直‘嘿嘿,嘿嘿’的笑着瞄他的肚子,好似他的肚子如今便是揣了个小宝贝蛋儿似的,他可是心心念念的盼着公子给生个小主子,盼了这些个年,总算有个想头了,瞧着公子问话,这才抬起头来答了句:“日后小主子也定是如晨公子这般活泼可爱。”前言不搭后语的。
成瑜瑾本只是想转个话头自是也不在意,倒是安君,听着他说小主子,心里头有些思量,成瑜瑾八月的生日,已是快要二十五的人了,也该要个孩子,想一想,日后会有个同自己骨肉相连的孩子,而且还不用自个儿生,这种感觉真是萌哒哒,瞧着他的肚子便不由自住的笑了出来。
成瑜瑾瞧着她望着自己的肚子笑,伸手抚摸了肚子,去年李子墨来信,说是生了个白胖可爱的儿子,若是安儿同自己的孩子,也必是不差,他很期待。
今日尚且还有些事情要做,上午全耽搁了,下午定是不能误了。
她先是提笔给丁山并老乡各自写了封信,又去书房寻了老王爷,禀了自己想去南州的的念头,老王爷敲着桌子思量了一会子,也是准了。
不过南州还在清河的南边,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少不得要费不少时日,须得将东西都收拾妥当。她同成瑜瑾都是有官职的人,还需去户部报备一番,还有京里的生意也得打点妥当。总之零零散散的事情不少。
待这些都收拾好,已经是快四月了。
三月二十八日,安君、成瑜瑾,墨晨,外带鸾凤同花泽,并百来号侍卫和不少下从,一行近二百来号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本来出行名单里是没有鸾凤同花泽的,也不知老王爷怎的,突然发话,说让她带上,带上便带上吧,不过多两个人事儿,左右马车有不少辆,随便搁在哪处都使得。
她乘坐的这辆马车大,她和成瑜瑾,并青竹揽月,还有个阿叔带着墨晨,五大一小也不挤,如今虽是近四月,不过外头还微微有些凉,便没有拉起帘子,好在窗子都是用的玻璃,并不妨碍视线。
墨晨这小家伙一路上瞪着那双黑汪汪的眼睛一直认真的趴在车窗上瞧外头,点大个人儿,也不晓得瞧个甚,竟那般专注。安君瞧着有趣,便逗了他两次,将他逗火了,转过身子去只把屁股对着她。
她便使劲戳了戳他的后脑勺,将他戳得跌倒在褥子上,摔了个狗(吃)屎,她也就只欺负墨晨不爱哭,墨晨坚强的爬起来,扁了扁嘴儿,一头扎进阿叔怀里,小手指还指着她,呜哇哇的叫委屈,给阿叔心疼得,都想抱着他换辆车了。
待她还要伸手去捏墨晨的小脸儿时,成瑜瑾忙捉住她的手:“别逗晨儿了,也亏得晨儿不爱哭,不然你这般逗弄,一日不知要哭几回。”
安君扯住他的脸:“不逗晨儿逗你呀,整日在车上都要闷死了,难不成叫我跟晨儿一样趴在窗子上瞧风景?”
他们这趟走的是官道,而且都是连着几个州城的平坦大道,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甚好的景色,加之如今还在北方,安君也没甚心思出去逛,路过城镇只住一宿或者补给一番,这般连番赶了七八日路,众人精神上都有些疲乏,瞧着情况最好的便是墨晨了,整日里精神奕奕的嘲笑这群弱鸡。
成瑜瑾倒是很懂她的心思:“走了这么多日,也惯是累人,前头不过二十来里地往左边绕小路进去二里左右有个旁山小湖,今日天气也好,不如便在那处扎营。”
安君瞧了瞧他,尚未问出口,他便答了:“前两年我去平阳郡时还在那处住了一晚。”默契这种感觉很奇妙,只需一个眼神,对方便能读懂你的心。
“正好今日日头还早,早些到了,让下人们去打也野物再采些野菜,对了,这会子蘑菇该是也极好,只是不知道笋还能不能吃?”她听了成瑜瑾这个提议是很高兴的,让她想起了在清河的日子,还有当年同园君一并去百花节时分的旅途,说起来园君倒是好几年没见了,这趟路过福荣郡时一定要去看看她。
见她发了话,青竹便撩起帘子,唤了管事过来吩咐下去。到了那条小道时,路十分不平,马车便有些颠了,安君索性下了马车,喊人牵了匹马过来预备骑马过去,成瑜瑾知她骑术不精,便也翻身上马在后头护着她,墨晨瞧见这两都跑了,也着急起来,把这帘子朝着两人可劲儿乌拉拉的喊。
安君瞧着他着实急了,才唤了阿叔:“将晨儿抱过来。”
我内个祖奶奶,晨儿是个好动的,阿叔哪里能放心让她带到马背上:“左右不点子路程,让老奴抱着晨公子走过去罢。”
她知他是一片好心,也不计较:“阿叔莫担心,瑜瑾也在呢,哪里就能跌着他了。”
阿叔不太肯定的望了望成瑜瑾,见他点头,才将墨晨抱过去,小心的放在马背上,然后自个儿在边上护着。
其实成瑜瑾手长,揽着两人不费劲儿,压根不用这般担心的。
况且原本安君还有些担心他到时候乱动,特特让马儿慢慢走,然后两手箍紧了他。哪想人家自个儿鬼精鬼精的,上了马老老实实的坐着,两只小手捉着鬃毛就不放手了,一副不相信这个姐姐能保护好他的模样。
三人骑着马儿慢慢走,安君同成瑜瑾调笑道:“瞧,像不像一家三口?”成瑜瑾顿了顿,道:“像。”气息喷在她耳边有些痒痒,这些日子这两人便是这般,全然不顾旁人,时不时来一番子你侬我侬,好在在他们一旁伺候的下侍们都是有眼见的,只顾着低头做事,当自己又瞎又哑,从不破坏气氛。
俊男美女,春光和睦,着实是副好景色,不过,好景色就是用来破坏的。
☆、第九十五章
“王君,奴,奴也想骑马。。。”
安君正同成瑜瑾两人在腻歪,乍听到这声音,才反应过来,这趟出门其实还带了两人,扭头一看,花泽同鸾凤正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她也真是罪过,放着这两朵花,居然将他们忘记了。。。。。。遂良心大涨,一挥手道:“那便一道罢,刘管事,再牵两匹马来。”
鸾凤不怎的会骑马,由着一个侍卫在前头牵着同他们并排走,花泽倒是骑术不错,一拍马鞭,哧溜一下跑前头去了。
不一会子他便捧了一堆花回来:“王君,前头的湖边长了不少野花呢。”边说边将花儿编成一个小花环递给她,她瞧了瞧,就往墨晨脑门子上套去。墨晨这会子正长牙呢,反手就将花环取下来往嘴里塞,安君哪能让他啃这个,忙从他手中抢过来,又将他啃到嘴里的花瓣扣出来。瞧了瞧这个花环,已经被啃缺了,留着也没用,就扔地上了。
花泽瞧着那个被马蹄踩过好几脚的花环,又抬头看了看前面相偎依的两人,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郡主将他指过来,明显是给安君暖床的,这会子安君都开荤个把月了,他连手指头都没摸着一下,如何叫他不心急,他这次用了朵合(欢)花编了花环给王君也是不得以之举,若是有一丝旁的法子,他也不想当着成瑜瑾上去争宠,可是有什么法子呢,不抓住机会,日后等王君的身边人多起来了,想瞧着一面都不容易。
望了望那躺在地上无声嘲笑他的花环,拍了拍鞭子追了上去,他从不是这般容易放弃的人,不然郡主屋里十二个小侍,怎的就偏偏他能指给王君?
“王君,奴在湖边还瞧见半山的小南竹呢,南竹一惯出笋晚,这会子定是有不少新笋,王君一会子要去采笋么?”
安君想都没想,答道:“要去的。”又问:“你也要去么?”
他心中一喜,正要开口,便听成瑜瑾似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我自也是要去的,荒山野地的哪里就能放心你一人乱跑?”
安君嗔了他一眼:“瞎说,我在清河时时常一个人上山采药呢,那山头可比这要高得多,再说一会子侍卫们也少不得要上山去的。”
成瑜瑾又挨着安君耳语了一阵,逗得她笑得花枝乱颤的。两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将他给忽略的。
花泽瞧着他两亲密的模样,满颜欢笑,打趣道:“也不知瑜瑾公子说了些甚,奴还没见过王君笑得这般模样呢。”又羡慕道:“王君同瑜瑾公子的感情真好。”其实他这会子恨不得飞起一脚将成瑜瑾踹走,自个儿顶上去才好,方才已经能感觉到成瑜瑾对他略有些不满了,只得稍稍补救一番,有没有效果只能另说。
争宠这档子事情,若是那人已经心头有人,便是你再如何,也只算做给瞎子看,差些的还惹了厌烦,一肚子的宅斗手段施展不开,也叫人心塞不已。
瞧见这两依旧无视他,只咬了咬牙,另作打算。
其实不止他不好受,看着那两人的腻歪劲儿,鸾凤也心里头不好受,自然,他不会认为那是安君的错,他认为那都是成瑜瑾的错,都是他霸着王君,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又如何,就点子窄小度量,怨不得只能做个陪侍,还整日装清高,呸!!!
一行人到了湖边,扎帐篷的扎帐篷放东西的放东西,不过都有刘管事在指挥,刘管事打理出门在外的衣食住行十分拿手,所有老王爷才让她特特带上。
她嘛,心思早飞到山上去了,拉着成瑜瑾的手就跑,鸾凤跟花泽也忙跟上,她想着反正是去山上瞧瞧看有没有野菜什么的,多两人也无妨,便道:“你们去取两个篮子来,万一一会碰到点东西有地儿装。”
一行四人便上了山,说是四人,其实后头还跟着一小队护卫呢,她许久没上山野过了,这会子高兴得很,专捡那不好走的地方爬,瞧见了能吃的蘑菇野菜就指挥人去拾取上,几十号人,也算作是将这山头来了一遍大扫荡。
瞧了瞧收获不错,便让众人收了工,因着上山时她专捡的陡峭的地方爬,下山时便愈发不好走,众人都扒拉着一旁的树小心的往下挪。
他们这头在采摘东西,那边有十几个人在打些小猎物,一只狍子受了惊吓,往他们这头窜过来,正对着到了安君,那狍子个头不小,吓得厉害,跑得又快,安君想了想,一松拉着树杈子的手,往下蹦去,她站着的这处下面那段起落,瞧着不过小二米地,地上落叶又多,摔着想来也不会太疼,好过被撞着不是?
成瑜瑾跟在他后头不到半丈距离,已经举剑结果了那头狍子,一转头瞧着她这般威武,差点没吓软腿,一个箭步冲过去想将往下跳的她拉起,却只拽到了袖子,袖子不大的吃力,刺啦一声就裂开了,好在鸾凤就在一旁,眼疾手快的去接住她。
成瑜瑾紧在后头跳下去拉起她前前后后的瞧了好几遍,她都被瞧得无语了,又不是瓷做的,不过小二米地,没人接她都敢自己蹦,何况这趟低下还有个肉垫子:“我没事情,真的,不信你瞧。”说罢还蹦跶了几下表示自己无事。
瞧着她确实好好的,未有伤着一根毫毛,这才有人想起鸾凤来,鸾凤接她的时候踩着落叶没太站稳,扭了脚,这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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