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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夫难驯:腹黑公主很嚣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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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个好东西,好言好语不听,就别怪她无情无义,她可没有闲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忍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敌意。
“我是拿了你的东西又如何?你又不在公主府居住,你人都是我的,何况那点东西。”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方才还温声细语,现在却浑身散发着冷气,直冻得所有人如置冰窖。
“从开始到现在,你只是在戏弄我对不对……公主殿下,我们的约定并不算数是吗……?”慕容熙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颤抖,众人一声惊呼,因为熙公子竟然用双手按上公主的双肩,熙公子是不要命了么?
他只是强迫着想让她看向她,她便如他所愿的直视上他的眼睛毫无畏惧,那一刻,午夜黄昏中,他整个人沐浴在昏黄的光线里,华衣乌发,面色丑陋,周身散发着一种末日来临的悲凉,她只觉得眼前男子的眸子如水中的鹅暖石般美的另人惊心,只是里面浮动的悲伤情绪却让她看不明白,前身和他到底做了什么地步了?他会讨厌她到这种地步?
才会……有如此忧伤苍凉的气息……
“够了。”万俟浩宇终是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去拉开两人的距离,将云浅歌护在身后:“熙公子,公主肩上有伤,你弄疼公主了。”
慕容熙闻言朝云浅歌的肩上看了看,果然看到红纱下似有白缎缠了一圈,似乎有血侵透了出来,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云浅歌一眼,刚刚因为太生气并没有注意到公主殿下肩上有伤,看来因为自己按的太重伤口已经裂开了。
她竟然一声也没有吭,这该是有多大的忍耐力,男子似有愧疚的侧过头,想着自己的那么多陪嫁和房间里的东西还是心里一疼道:“好,既然公主说我没有在公主府居住,便能随意支配我的东西,那从明日开始,我便回搬回来住,还请公主不要再动容熙之物。”
☆、41。第41章 她也需要很多东西
这是云浅歌和慕容熙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以前戴着面纱不算),结果以云浅歌受伤而结束。
小气!!
抠门!!!
是云浅歌对慕容熙的第二印象,明明穿金戴玉,还几乎抠门的要死。
自从上次的事件过了以后,整个公主府都笼罩着一股低气压,有人说熙公子重获恩宠,因为熙公子竟然从外搬回府里住了。
也有人说浩宇公子失了宠,因为公主已经很多天没有去过浩宇公子的院子。
更有人说因为上次熙公子和公主吵架了以后,公主对府内的公子们已经提不起了兴趣,所以每日便去青楼寻欢作乐,夜夜笙歌。
夜色微凉,已是四更天,女子理了理画好的服装设计稿,蝶衣端来了一碗燕窝粥:“夜深了,还请公主早些休息吧。“
女子伸了伸懒腰:“嗯,香草呢?”
“回公主,香草已经在贵香阁打点好了。”
“嗯,我们也走吧。”
“公主,我们又要去那里吗?”蝶衣咬了咬唇,她实在听不下去府上那些下人嚼舌根的,说什么公主好色成性,夜夜在青楼醉生梦死,只有她和香草知道,公主是去办正事的。
“不去?怎么能不去?废了这么多劲好不容易和王良套了点关系,你是想让我前功尽弃吗?”
“不是的,不是的。”蝶衣连忙摆了摆手,她有些不忍的说道:“要是公主的夫君们知道公主夜夜留宿青楼,该多伤心啊。”
她也想要公主过的好,毕竟公主对她很好,她也希望公主能够幸福呢。
“我的……夫君?”云浅歌的嘴角扬起了一点点弧度,带着苦笑的味道,万俟浩宇,本就因着皇妹的关系接近自己,别有用心。
上官凝,前身杀了他的爹,他只怕想杀死自己才是。
慕容熙,虽然不知道他和前身有什么协议,却也铁真真是讨厌自己的。总之,她这三个夫君,没一个是居心不良的。
她又何必在意,她尚且连自保都成问题,无暇考虑其它,她摆摆手:“他们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强扭的瓜并不甜。再说,母皇已经下了旨三个月之内我必须查明郡主的死因,还我自己一个清白,我这次我要是不能查出真相,平息李王爷的怒火,我的脑袋都要搬家了,你想要我脑袋搬家不成?而且母皇说了,这次我查不出来,不仅是我,连你,还有这个公主府的人,都要被卡擦了。你说是我的那三位夫君的想法重要,还是我们的命重要啊。”
蝶衣立马点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当然是公主的命重要了:“不过公主真厉害,又会画图又能查案又会做生意,似乎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在公主眼里都不是那么困难呢。”
这个天真的丫头,云浅歌哑然失笑,笑得有些无奈:“我啊,会的东西还多着呢,只是,我需要的东西也同样很多,我需要钱来给我富足优越的生活,我需要权,而不是空有公主架子却没有实权,我需要内力需要轻功,只有有了力量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不被他人所欺。”
☆、42。第42章 第四十二张 她想要的一切
她抬脚走出了院子,蝶衣拿着一件纯白的狐袭披在了她的身上,为她覆上一层暖意。
“若是公主有朝一日什么都有了呢?”
她抬头看向天空,皓月当空,一轮明月像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轻纱,那一瞬间,月色朦胧,时光静止,云浅歌仿佛在那轮明月里看见了未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飘渺与空灵,在黑夜中轻轻飘散:“等到那一日,我便能摆脱一切,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也是他们自去之时。”
蝶衣愕然睁大眼镜,她不禁掏了掏耳朵,她是不是刚才听错了,公主要……
贵香阁,是天元王朝数一数二的青楼,坐落于烟花柳巷里最繁华的地段,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是达官贵人们最喜欢的销金窟。
走进贵香阁便见脚下扑着一层暖红色地毯,抬头便看见水晶灯闪烁着晶凉的光芒,光度恰到好处,给青楼制造出了一分朦胧暧昧的感觉,墙上挂着一排排******。
整个青楼分为三层,层数越高身份自然就更高贵,入夜的青楼自是时分热闹的,云浅歌一进去便感觉闹哄哄的,大有人声鼎沸的感觉,眼尖的她竟然看见了好几个朝廷命官也在其列,抱着几个男子寻欢作乐。
一向喜静的她其实很不喜欢青楼这种热闹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有要事要办,她才不会来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云浅歌上了三楼一间雅间,便看到易了容的香草站在一旁,王良正左拥右抱着两个男子调笑着,大手还不老实的捏了捏男子的屁股,身前身后还有一堆替他捏肩捶腿的男子。
“小歌妹妹你来了?来快坐。”王良看见云浅歌来了赶紧冲两个她招招手,又踢了身边的两个男子一脚:“愣着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侍候小歌妹妹。”
戴着面纱的云浅歌状似无奈的摆摆手道:“良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管的严,只是上了青楼还好,要是被他知道上了青楼睡了小倌,明儿个这青楼可要被他给掀了。“
“我看你赶紧把你家那只公老虎休了算了,你就在这贵香阁随便带几个小倌回去也比你家那位强。”王良忿忿不平道。
她是京城里最好的雕刻师,宫里所有的令牌都是经由她的手雕刻的,前几****本拿着雕刻好的将军府令牌前去将军府复命,却在半路遇见了歹徒抢夺她的令牌,要不是小歌妹妹仗义相助,将她从歹人手里夺下令牌,她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将军砍啊,
在她眼里小歌妹妹就是贵人,不仅帮了她忙,还和她以姐妹相称,请她来京城最贵的贵香阁玩,要知道她以前去的最好的青楼也只有流芳院了。
“休不得休不得,实不相瞒,小歌是倒插门,小歌自幼家中贫困,爹爹为了生计便让我做了上门女婿,不然小歌哪有这么多钱请良姐姐来喝花酒呢?”云浅歌哀叹道,神色哀戚的喝了一口酒。
☆、43。第43章 劝告
一听云浅歌这么说,王良顿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她扫开身边的两个男子,带着满身的酒气扑到云浅歌的身上,抱着云浅歌满是酸楚的说道:“小歌妹子,姐姐和你一样是倒插门啊,我家那只公老虎把钱管的死不说连喝花酒都不让,说起来姐姐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要不是遇上了你,我又要一个月才能喝上一次花酒了。”
她这么说自己自然是让香草去调查过王良的,王良是属于倒插门,而且别看王良这副样子,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惧内。
不过……云浅歌快要被这王良的酒气给熏晕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喝了多少酒,她扶着她拍了拍王良的肩膀宽慰着:“良姐姐有这么好的一门手艺竟然还被夫君管的死死的,小歌也替良姐姐不值得呢,难道平时的生意也是良姐姐的夫君替良姐姐接的?”
王良摇头猛灌了几口酒,头脑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了,她打了个冷颤醉醺醺的说道:“可不是吗?上次她接了两笔做令牌的生意,还都是做公主府的令牌,一般做令牌这种事都是批量接的,这次竟然两笔都是只做一个,一看就不对劲,那死男人为了钱还真接下了,只希望别祸及到我们家才好。”
“什么?你家夫君竟然背着你做这种事情?你怎么不阻止他呢?”是时候了,云浅歌冲香草使了一个眼神,香草马上会意,将一群闲杂人都给带了出去。
整个房间只剩下王良,她和蝶衣三人。
“嘘……”王良做了一个小声点的手势,睁开快要眯上的双眼突然发现怎么整个房间的人都跑光了呢?
定是小歌妹子觉得此事重大把人都叫走了,想着,王良又是感动的看了小歌妹子一眼,小歌妹子真是太贴心了!
“我就是一倒插门的,在家里又没有地位,说什么还得看他脸色,我才说出口就被他给臭骂了一顿,小歌妹子这事你可别说出去啊。”
她抿了一口酒,明眸里渐渐涌上一层担忧:“良姐姐尽可放心,我嘴巴严实着呢,不过这事儿你可得悠着点啊,李够乐郡主一案现在闹得满城风雨,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当时从郡主的身上发现了一块掉落的公主府令牌,万一就是你做的其中一块,到时候查下来,就是私接令牌也是要坐牢的。”
王良急了,平凡的大众脸上也被云浅歌的情所感染,也变得焦躁起来:“那这可怎么办啊,谁知道会出这档子事儿啊。”
她拍了拍王良的手劝她莫急,言语之中带了几分安抚之意:“良姐姐的事便是我小歌的事,小歌必定倾智相助,小歌虽在家里没有实权,却通过夫君家的关系见过丞相几面后,丞相惜才,便和我成了忘年之交,良姐姐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将来买令牌的人的样子告诉与我,我定拜托丞相彻查此事,良姐姐认罪计时还积极配合调查的话,说不定可以减免刑罚。”
王良一听要认罪,立马吓得跳了起来,惊恐的像是一只被捉住了尾巴的老鼠:“什么?你让我去认罪?不行,这样我会坐牢的。”
☆、44。第44章 看见了什么
见她反映如此激烈,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过云浅歌也勾了勾唇角,轻飘飘的为王良点明其间的厉害关系:“良姐姐,你当刑部的人都是傻子不成,宫里的令牌都有名却的出处,你们私接令牌本就是大罪,我帮你们在丞相面前帮你们美言几句是看在我们的姐妹情分上,若是良姐姐不领情的话就算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刑部的人就会查到你家里去。”
她轻轻的这么一句话,声音就像是从天上飘下的羽毛,轻盈的落在了王良的心里,也让王良明白自己确实该审时度势而不是提着脑子等官府来人盘查,她颓然的坐了下来,垂着脑袋丧气道:“唉,小歌妹子你别走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惜我不是不帮你,只是我当时在屋里干活,是我家那口子接的活,我当时也是在里屋瞟了几眼,长什么样子早就忘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云浅歌拍了拍她的肩膀点点头:“只要你肯说出来就好。”
她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良姐姐,现在你看着这个苹果,当这个苹果落地你就会睡着。”
王良抬起头来,便看见小歌松开手,手中的苹果呈自由落体般坠落,四周似乎静静的,以至于苹果落地时发出的啪嗒响声显得格外的响亮,他的脑子里忽然一顿,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的整个人陷入了白雾之中,只剩下女子空灵如天神般的声音:“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她记得,那是小歌的声音,这是哪里,小歌是要救她出去吗?
“好多雾,我看不清。”她如实答着。
蝶衣差点惊呼了出来,她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天啊,她看见了什么?
难道是传说中的催眠术?整个天元王朝会催眠术的人屈指可数,而且通常只有宫里最年长的御医才会,公主竟然用一个苹果把人给催眠了!
云浅歌瞟了一眼蝶衣,示意她不要出声,又道:“现在你将雾挥开”
“有一道门。”
云浅歌熟练的引导着,尽管表情严肃,却在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让在旁观看的蝶衣崇拜不已,她拢了拢如烟的淡眉:“那道门长什么样子?”
“是一个木门。”王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神色安详,她跟着云浅歌的引导回答着。
“木门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什么也没有。”
“那现在你把门推开。”王良的面部表情突然慌张起来,有了一种狂躁的表情反映:“推不开。”
遭了,王良的情绪很不稳定,她必须给她一个契机,不然她很快会醒过来,云浅歌抬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好的,不要着急,在你的旁边有一把斧头,你把斧头捡起来,用力砸,把门砸开,这道门很好开的,只要你砸开了就能看见你想看的。”
似乎门被砸开了,王良的面部表情开始缓和起来,重新归于了平静。
“现在你告诉我,你又看见了什么?”
☆、45。第45章 睡个觉都不安生
“我家的小骨头。”
小骨头?
云浅歌一愣,这什么跟什么啊。
倒是一旁的蝶衣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来,云浅歌扫了她一眼她立马睁大闪亮亮的大眼睛捂住嘴,待看到王良并没有醒来,便悄悄靠近自家公主,凑进云浅歌的耳朵轻声说道:“公主,她说的应该是她的夫君。”
这下云浅歌有些忍俊不禁的弯了嘴角,想不到大咧咧的王良和她老公有这么肉麻的称呼啊。
“来人了。”王良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把云浅歌拉回了神,云浅歌轻声吩咐道:“去把纸笔拿过来。”而后低头看向王良问道:“来的人是谁?”
王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可看不清。”
“男的还是女的。”小歌的声音清冷的飘荡在天际,王良看着眼前的一幕如实答道:“女的,她拿了银两给我家小骨头。”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她蒙着面纱,戴着白色手套。”
云浅歌坐下身,案上的瓜果酒水早已被蝶衣移开,她将纸铺在案上,沾了沾墨汁,写下白色手套四个字。
“她走了。”陷入催眠里的王良见那人要走,马上想要追上去,却听到小歌冷冷的声音抚慰了她急切的心情。“你的身后有一把椅子,你已经很累了,不要去追了,做下来休息一会。”
“又来了一个人,她也戴着面纱。”
“很好,下面,我拍一下手,你就慢慢的靠近她。”清脆的两道掌声在房里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空灵而清晰,掌声落下后便听到王良惊叫道:“是木槿花!”
木槿花??
女子皱眉,在纸上落下木槿花三个字。
“除了木槿花还有什么?”
“她给了小骨头一些银两,她也要走了。”王良的声音开始急迫起来。
云浅歌明眸中闪过一丝轻愁,她鼓励道:“你可以拉住她。”
“有铃铛。”王良使劲的摇头,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
铃铛?云浅歌抬手写下铃铛两个字,在铃铛处画了一个圈。
“我拉不住,她要走了!”王良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如果现在不让他清醒过来,她会马上失去意识,看来她只能到这里了。云浅歌拍了拍王良的肩膀,肯定的点点头:“你做的很好,当你听到我数了三声之后,你就可以醒来。”
“一”
“二”
“三”
三声之后,王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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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晨光微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破晓时的寒气。等到云浅歌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早晨了啊,她打了个哈欠道:“香草,召集公主府的所有暗卫彻查戴着京城里所有戴着白色手套的女人,一定要把她抓出来。”
“是,还请公主早些休息。”待香草离去后,云浅歌伸了伸懒腰,走进屋子,脱下外衣掀起被子上了床,唔,女子似小猫一般舒服的哼唧一声,还是被窝里舒服啊。
她想要睡个好觉来着,可惜天不遂人意,她刚刚闭上眼便听到一声清浅的呼吸声,她猛然睁开眼睛,该死,床上有人,正想着,便有一只修长皙白的手环上了她的腰际,一道一丝不挂的火热身躯便是便是贴了上来,在她身上磨蹭着:“公主,您已经好久没临幸奴家了。”
☆、46。第46章 慕容熙的噩梦
周身的寒意汇聚于身,她本就不喜欢陌生人碰触她的身体,更何况要不是她穿着里衣两人都已经坦诚相见了!
转身一脚狠狠的将男子踢下床,怒吼道:“来人!!!”
她的咆哮吓坏了府中的下人,全都瑟瑟发抖都滚了进来,没错,是连滚带爬的滚了进来。她(他)们都颤抖着身子如同风中的落叶,害怕的牙齿都在打颤着齐声道:“公……公主。”
“公主,是奴惹到您了吗?”被踢倒下床的男子扬起楚楚可怜的脸庞,泪渐渐滑下,精致的面容上在此刻有种雨打梨花般的美丽。
若是一般人早被美色所惑,化生为狼扑上去了,可云浅歌是谁?二十一世纪不是没有见过帅哥,现代最不缺的就是明星,再加上穿到了古代她的那三个夫君除却慕容熙之外也都称的上绝色,所以她只是面无表情的把被子一捞扔在了他的身上,声音冷得犹如已达到了零下二十度:“给我穿好衣服滚出去。”
男子咬了咬唇,提着被子找衣服去了,他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他虽然只是一个暖房小侍,却极受公主宠爱,他只是脱光了在公主的被子里等待临幸啊,公主平时不是最喜欢玩这种的么?
云浅歌随意穿了一件乳白色的裙子,黑着一张脸,怒火在胸中翻滚,长时间积压的怒气终于如火山一样爆发了,她随意指了几个下人,大为光火道:“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去把本公主所有的妾侍都召集到院子里来,一个也不能漏掉。”
“遵……遵命。”被点到明的几个下人吓得脸色发白,逃也似的召人去了,剩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残暴公主发怒了,好可怕!
云浅歌又抬手随意指了一个小厮:“你带路,带我去慕容熙的院子。”
彼时天刚蒙蒙亮,一个习惯早起的人儿早在奴仆的侍候下起了床,今日他穿着一件朗月的袍子,华贵亮丽的绸缎,在晨光中折射出淡淡的光辉煞是好看,舒适飘逸极了,玉官上还镶嵌着一颗价值连城琉璃珠子,衬着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很是贵气。
清晨起来数数他的小金库也一样是他的好习惯,他从柜子里拿了一箱放在床上,又拿一箱放在床上,再拿一箱放在床上……足足放了十几箱,又熟练的从枕头下掏出一张质地柔软的宝贝锦帕,再从梳妆台里找出他的放大镜,执起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拿着放大镜看了看,再拿锦帕擦一擦,再吹一吹,擦好了再数一数。
慕容熙美滋滋的摇摇头,乐呵呵的贼笑着,他觉得他的人生都美满了啊。他喜滋滋的趴在他的小金库上,真是好有安全感啊!
只听“砰”的一声,就像是火山爆发般猛烈,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房子都好像在震了震,等他回过头,只看见一扇被踢坏了的门嘎吱嘎吱的颤抖着,紧接着一个白衣女子脸上挂着献媚的笑意,冲自己丢了几个勾魂眼,甜腻腻的唤了声:“小熙熙熙~~~~”
☆、47。第47章 你们当中有谁自认为喜欢我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天而降,慕容熙掀起被子就把他的小金库遮住,上前拉住企图向他床边进军的云浅歌就要向门口走:“公主殿下今日起的可真早,正巧容熙想去找公主出去看日出呢。”
日出?日出你妹啊,太阳都快挂天上了有没有?
她温柔体贴的摸了摸男子的手,眸子里带着如云雾般轻柔的笑意:“不用不用,小熙熙搬回府里这么久,本公主还没有来探望过你,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你不用过意不去!他根本就不在意!慕容熙嘴角抽了抽,眼睁睁的看着云浅歌把自己往床上拉着,脑子飞速转动,这女人想干什么?
大清早的献殷勤,非奸即盗!
眼见云浅歌离床边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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