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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升职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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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宋离玥的眸光渐冷,手已经将腰间的折扇取下,下一秒似乎就要送到赵阿玉的脖间,却硬生生被她那最后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一派胡言!”宋离玥冷声道。
赵阿玉也懒的跟他解释,只是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心想着,她该说的都说了,谁让他开窍晚还死心眼呢!
“你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祉匀。这些好像不是一个普通舞姬会知道的吧?”宋离玥现在觉得赵阿玉简直满嘴胡扯,撒谎都不过脑子的。
“这话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赵阿玉不理他的质疑,只是摇着扇子思考着,忽然一拍大腿,“我就说嘛!这话宇文朔也问过我!”
“那你的解释是?”宋离玥心想,她要是还胡说八道,直接取了她性命。
“嗯……我真不是奸细。这样吧,为了以防你不相信,失手杀了我,我先说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如何?”赵阿玉余光瞥到宋离玥正把玩着他的那把折扇,内心忐忑,害怕他一个手抖直接将藏在扇骨的银针飙出来。
“你睡觉是不是有个怪癖,喜欢咬被角啊?”赵阿玉将蒲扇挡在脸上,露出一双眼睛忐忑地瞧着他悄悄说道。她生怕他一个勃然大怒直接杀人灭口。
没办法,谁让作者亲妈给他写了这种人设。仓凛鼎鼎大名的风流王爷宋离玥,睡觉居然有咬被子这个习惯。这算不算反差萌?至于赵阿玉会记得这个怪癖,完全是因为在书中某一章,宋离玥遭人算计中毒昏迷不醒,然后迷迷糊糊中就抱着陆祉匀不撒手了。
后来大家应该都能够猜得到,他咬了陆祉匀一口牙,然后被揍的不轻,一个月都没有消肿。
听了赵阿玉这话,宋离玥的脸色变了几变。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她,发现她正胆怯地往后缩着身子。
宋离玥只觉额头青筋跳动,他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角。“接着说。”
“你……知道禁轨吧?”
人一旦开始撒了一个谎,为了不让它被揭穿,只好接着撒一个又一个的谎将上一个谎圆下去,阿玉也知道这是个恶性循环。所以她自作聪明地找了一个稍微真实些又似乎无从考究的谎言。
赵阿玉心想,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毕竟亲口告诉他们,他们只是用碳粉打印在印刷纸上的几个单薄的名字,这种毁灭世界观的东西,赵阿玉觉得对他们来说觉得实在太残忍了,不仁道……
“听过。”宋离玥知道这个门派,偶然听无涯子提过一两次,好像是个极其神秘的江湖门派。知天事,观命相。
“我小时候被抓进去训练过几天,后来门主说我天资过浅,将我逐出来了。一介女流,没有一技之长,还好我长的不错,进了乐坊,做了舞姬。再后来,就被人送到了晋王府。但是晋王脾气不太好,我就想着逃跑。后来,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赵阿玉眼都不眨一下,一本正经地跟宋离玥胡说八道。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真是活脱脱的江湖骗子,扛个挂幅大概就可以出师了。
宋离玥有点相信了,因为她居然知道自己的怪癖。他这个毛病,连无涯子知道。若她说自己是禁轨一门的话,还是可以理解的。谁让禁轨一门是都是些个神叨叨的奇葩,听说,仓凛现在的国师就是从禁轨出来的。
“宋离玥,其实你应该找人查过我吧?”赵阿玉冷不丁问道。
“嗯?嗯。”宋离玥先是愣了一愣,而后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我背景很干净啊!你怎么还怀疑我呢?你怀疑我,怎么还把我带回来呢?嗯……一定是我长的好看,被我迷昏了头吧?”赵阿玉眯着眼睛恬不知耻道。
“嗯……”宋离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应了一声。
赵阿玉听到宋离玥居然“嗯”了一声,惊讶地扭头瞪着他,然后就见他表情严肃,不似打趣,便拿蒲扇遮着脸偷偷笑,眼角弯弯一脸窃喜。
宋离玥这个人,虽然整日看着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但是心思缜密手段精明。他又不傻,怎么会随便带个女人回家,放着陆祉匀的性命安全不顾!他确实调查过她,背景也跟赵阿玉说的一样,只是乐坊的舞姬,后来被礼部侍郎买回去送给了宇文朔。
“宋离玥,我真不是坏人!当然,坏人一般都说自己不是坏人。那这样,退一万步说,即使我真是宇文朔的人,那我对陆祉匀也只会有利,不会害她。单凭你纵横情场千百回的经历来说,宇文朔对陆祉匀什么心思,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赵阿玉拿着蒲扇一扫,大有指点江山的味道。
宋离玥歪着脖子思考了会儿,好像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他心想,宇文朔那小子虽然是朝廷派出的抓获前朝余孽的主力军,但是每次看祉匀的小眼神儿都不太对劲儿。赵阿玉说的不错,就凭他这经历,他确实看出了些许猫腻。
“这样说来,我带你回来倒是有利无害了?”宋离玥被赵阿玉带进了坑,只能顺着阿玉的话往下说。
“嗯……这么说也行……”赵阿玉抿着嘴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呐。”宋离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玉盒出来。
“啥?”赵阿玉伸长胳膊接了过来。
赵阿玉打开玉盒发现里面是一颗红色药丸,她将那颗药丸捏出来,对着太阳比了比,发现那药丸越发的鲜红。颜色如此艳丽,一看就是毒__药,还是剧毒无比的毒__药!
赵阿玉只是犹豫了两秒,然后眼睛一闭,直接往嘴巴里一扔,咕咚一声直接咽了下去。药丸外面好像有层糖衣,沾到舌头上有点甜,但是咽下去后,嗓子里又有点腥。赵阿玉只能皱着眉毛摇着蒲扇,试图扇走嘴巴里的腥味。
“你……你怎么也不问问……”宋离玥见赵阿玉直接将药吃了下去,目瞪口呆。
“你给我,不就是让我吃的嘛!是要试探我的是不是?!”赵阿玉直接挑明了说。
“那行吧,说说你的目的吧。”宋离玥想着,既然她药都吞了,自己也不用藏着掖着。
赵阿玉心想,不先给解药的吗?她转了转眼睛,偷偷嘟囔一声。然后酝酿了一下情绪,而后转头用商量的口气说道,“宋离玥,咱们做个交易呗!以后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想知道的,我可以帮你。虽然我是个半吊子,但是帮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我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你也得帮我。咱们互帮互助,好不好?”
赵阿玉想着,自己在这边无亲无故,又不会舞刀弄枪。江湖险恶,要活命的话最好配一个高手在身。宋离玥只是好女色,这点比起太子的阴险和宇文朔的暴虐,真是好太多了!自己要是能傍上他的话,倒也可行。
虽说,宋离玥只活了一百章就死了,但是没关系,自己可以帮他啊,帮他多活几章。要是他对自己够义气的话,帮他拿下陆祉匀也是没问题的!这样的话……结局改写,她说不定自己可以提前出去。
“你是我娘子,你有什么麻烦,我自然是会帮你的!你不用特地跟我说。”宋离玥说着说着又开始不正经了。
“唉……我跟你说正经的。”赵阿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没跟你开玩笑啊。”宋离玥故作正经严肃道。
“你保证?”
“保证!”宋离玥轻轻点头笑说。
“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赵阿玉看着宋离玥脸上清浅的笑意,心里有些质疑。
“宋离玥有生之年会护赵阿玉周全。”宋离玥敛了笑容,一本正经道。
这话听着哪里怪怪的,赵阿玉歪着脖子想了会儿,就是说不出来哪里怪。“那……那你给我画个押吧?”
“画押?”宋离玥第一次听这个东西,略略惊讶一番。
“不画押,空口无凭啊!得立字为据啊!万一哪天你跑了呢!有字据在,以后好打官司!”赵阿玉扬脸道,然后又觉不妥,加了一句,“别再说什么有婚旨在,那上面不是我的名字!”
“好!”宋离玥倒也不推脱,一口答应下来。
“成交!我去拿笔墨!”赵阿玉一听宋离玥答应了,扇子一丢,连忙要起身去屋里拿纸笔。
☆、试探
赵阿玉猛的起身,差点没被藤摇椅给掀到地上。然后连忙躺好稳住身形,再慢慢起身。谁知刚坐起来,下一刻又被宋离玥按到藤椅上,好在宋离玥用脚踩住了藤椅下面的摇船盘花,藤椅不再前后晃动。
宋离玥突然跑过来,一下子扑上来,赵阿玉吓得赶紧将头扭开。她刚要开口骂人,忽见宋离玥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余光却瞥见他嘴角轻轻勾,眼里闪过戏谑的笑意。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想到她的毒还未解……看宋离玥这表情,赵阿玉大概猜到了什么。
要命还是要清白?在已经被他吃过豆腐的前提下,赵阿玉觉得这个问题没有考虑的价值。她微微转回了脖子,用力闭上眼。
宋离玥好笑地看着她,但见她眉头紧皱,双眸紧闭,上齿咬着下唇,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宋离玥有心戏弄她,便没想放过她。他单手托住她的脸颊,微微侧头,一缕发丝自肩上滑落。
阳光微暖,清风徐徐,花香掺着男子清冽的味道一点一点渡进口中,有细细麻麻的触觉从唇畔传来。赵阿玉心里紧张又着急,不知宋离玥还要折磨自己到几时,便含糊不清地催促道,“你快点儿!”
宋离玥听到,不禁闷笑。不费力便撬开了她的牙齿,鼻息唇齿交融,赵阿玉神思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卖身。
有一粒小小的药丸被送到口中,苦涩难耐。宋离玥还想继续纠缠,却猛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了。他放开她,这发现鼻子被阿玉捏住了。
赵阿玉没有感情经历,但是防狼技术一堆。没办法,谁让她读的是狼多肉少的土木专业。她哥担心她被人劫色,便亲身授教了许多方法。可惜后来并没有派上用场,缘由是她长的太彪悍了,从外貌并不能看出她是个女人。所以空有一身功夫,无处可施。可怜她有一颗黛玉心,却是鲁智深的身。
宋离玥松口后,赵阿玉便也松了手。她一脸警惕地用手捂住嘴,然后在宋离玥怒火中烧的视线内将药丸咽进去。一想到那药丸裹了宋离玥的口水,阿玉差点就吐了,好在她秉持住了。
宋离玥本来是很生气的。难得有机会真正地亲到她,不隔一物地亲她。正吻至动情处,倏然就喘不上气儿了。搁谁心里都憋屈!他若是早知道赵阿玉来这手,刚刚就不应该那么早就将药给她!然后他就看见赵阿玉捂着嘴巴蜷着双腿,露在外面的眼睛害怕又畏缩,便心下一软,不与她计较了。
宋离玥起身松了脚,藤摇椅没了支点立即向后摇去,赵阿玉被猛地往后一倒,大惊失色,“宋离玥!”
宋离玥见了心情大好!
白纸黑字,宋离玥有生之年要护赵阿玉周全,落款处签字,宋离玥。
赵阿玉手持字据,鼓着腮帮子吹着未干的字迹,眉开眼笑。这可是她的护身符,以后得贴身收着。
这事没多久就被春婆婆知道了,春婆婆手提鸡毛掸,追在宋离玥后头,七八十岁的年纪,跑的虎虎生风。最后宋离玥迫不得已,跑到陆祉匀那边将她推了出来,才免了一遭皮肉苦。
春婆婆又气又恼,没有办法,最后只好自己出面去找赵阿玉谈谈。
赵阿玉的片面之词,春婆婆是不信的。且不说落崖谷都无人知晓禁轨到底是个什么鬼,单说她一双眼就能算出别人的秘密,春婆婆说什么都不信。
“玉姑娘,这饭菜可还合胃口?”饭桌上,春婆婆一边给赵阿玉夹了一筷茄子到赵阿玉碗里一边问道。
“合!婆婆你手艺很好!菜很好吃!”赵阿玉正奋力扒着饭,口齿不清地回道。
“玉姑娘,我老婆子能问你一件事吗?”春婆婆见赵阿玉吃的心不旁鹜,不像是要与她交流的样子,便直接问道。
“嗯,婆婆您说。”赵阿玉看春婆婆一脸难色,便咬着筷子停下来等她说话。
“玉姑娘是禁轨哪一宫的?”春婆婆直截了当地问道。
赵阿玉听春婆婆如此问,不禁心里憋笑,这春婆婆第一次见她,问她从哪个楼来的,现在又问她是哪个宫的。
“春婆婆,我只是个打酱油的,没呆几天,哪有资格排资论辈啊!”
“你若没点天赋,禁轨当初也不会收你吧?你又何须谦虚呢,玉姑娘?”春婆婆见赵阿玉一直打着哈哈,忍不住说话时口气重了一点。
禁轨里的人分三等,看人,观天,预未来。凡得到门主认可的,都有自己的宫宇。其中最厉害的三个宫为“地陵、天河、心海”,其他大小宫主加起来总计几百号人。赵阿玉一个都不知道。
赵阿玉见春婆婆敛了笑意,便敛神静气,学着她瓜了脸,“春婆婆,我只会看个皮毛,压根儿算不得禁轨的人,更别说入宫了。”
“你说你会看一点,那你帮我看看。我年纪大了,有些以前的事,自己都不太记得了。你帮我看看,让我回忆回忆。”春婆婆轻轻说道。
赵阿玉愣愣看着春婆婆,心知今天得放个大招才过的了这关了。她将咬在口中的筷子放下,单手支在桌上撑着脸颊,默默凝视着春婆婆,好像要通过她的眼睛窥探人家心里的秘密。
装神弄鬼这一套,赵阿玉最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春婆婆被赵阿玉虎视眈眈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毛。就在她要出口喊住赵阿玉的时候,赵阿玉终于幽幽开口。
“春婆婆,你头上这根玉簪很好看。”
春婆婆一头银发常年被一根玉簪挽起,玲珑通透的玉簪插在发间,莹润生辉。赵阿玉第一次见到春婆婆时就注意到了。
春婆婆听到赵阿玉的话,身子猛地一颤,然后下一瞬间就像定住似的一动不动。
“都五十多年了,婆婆你怎么还忘不掉啊?春婆婆,其实你什么都记得,又何必要我来帮你记起呢?”赵阿玉看着春婆婆的眼神逐渐暗淡,心里长叹一声,然后起身收拾碗筷。
这饭,只怕是吃不下了。
春婆婆一心想着试探赵阿玉,竟然没想到自己挖了个坑将自个儿给埋了。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思绪逐渐变的悠远迷离。那些被岁月蒙上风沙的记忆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些被时间抚平的伤口又重新裂开。
落崖谷的上一任谷主是春秀和无涯子的师父,那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这玉簪便是那老谷主送给春婆婆的。
青丝三千绕白首,何日与君诉相思。他离世已经五十几年了,春秀还是绕不过那个坎。
蛇抓七寸,一击要害。赵阿玉越来越懂得生存之道。她想,她这一榔头下去,春婆婆只怕是再也不敢找她算命了。
赵阿玉将碗筷收拾妥当,然后端来一杯茶放在春婆婆面前,之后便回院晒太阳了。
☆、仙女
赵阿玉平日无事,又不能出门,幸好王府够大,她便总爱在府里游荡。
高中毕业那年暑假,跟几个同学去北京旅游,去了恭王府。六万多平米的府邸,殿宇重重,曲廊亭榭。赵阿玉只是沿着中线走了下来,一路走一路感叹,和嬲媸歉龃筇肮伲≌园⒂窨吹降牟皇蔷埃前谆ɑǖ拇蟀滓�
如今走在这御王府,赵阿玉只觉比起恭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心想,他一个小王爷,既不关心朝政,又不巴结权贵的,还不会拍皇帝的马屁,是怎么弄到那么多钱,造这么一座又有格调又很豪气的府邸的?
赵阿玉拿着她的那把蒲扇,一边走一边摇啊摇,很有村干部巡视农田的味道。御王府设计巧妙,楼阁相错,满庭绿植。赵阿玉走走走停停,累了就坐到凉亭里或者走廊的长椅上休息。
赵阿玉盘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歇脚,她觉得很奇怪,明明她已经将整个王府都逛了一圈,但是从来未看到过陆祉匀。按理说,她不是回来了吗?怎么会见不到她人呢?赵阿玉来这个地方这么久了,却一直没见过女主角,赵阿玉表示很遗憾,同时更加好奇这位祸国殃民的前朝第一绝色长的到底什么样。
赵阿玉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王府的西北角,有成片的竹林,风吹过哗啦啦地响,有种到了秋天的错觉。赵阿玉眼睛滴溜溜地往四周瞧着,忽见竹林深处似有一面爬满了绿藤的墙。赵阿玉心下好奇,便摇着蒲扇走了进去。
听说竹林里经常有蛇出没,所以赵阿玉只好踮着脚畏畏缩缩地在竹林里穿行。找到那面绿藤墙,阿玉才发现那边居然有一扇垂花门。
穿过垂花门,是一个独立院落。竹摇清影罩幽窗,两两时禽噪夕阳。赵阿玉不禁感慨,好似到了桃花源!
透过重重花影,赵阿玉看到一截素纱水袖和一个窈窕多姿的背影。一头青丝随着身体的转动而不断飞舞。紧紧只是匆匆一瞥,赵阿玉都觉得像是见到了仙女了!
陆祉匀正在练舞,足尖轻点,衣裙像昙花一样层层绽开,身体藤蔓一样地生长。跳至一半,忽见身后来了一人,身体一个急转停住,然后长长水袖一抛。
赵阿玉正看的起劲儿,脖子忽然就被人勒住了。一个大力拖拽,赵阿玉下一秒就被拽到了陆祉匀面前,近距离观察,赵阿玉发现她更美了!双瞳剪水,朱唇皓齿。
陆祉匀发现偷窥的人居然是赵阿玉,便松了水袖,冷冷开口,“你在这儿做什么?”
“你好,我叫赵阿玉,刚刚路过,看到院子里有人,就来进来瞧瞧,没想到,居然看到仙女在跳舞。”赵阿玉一脸花痴地看着陆祉匀,就差流口水了。
陆祉匀见到这样的赵阿玉,明显吓了一跳,她微微皱眉,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赵姑娘可还有事,无事的话就请回吧!”
“我……我……嗯……那我有空能不能来坐坐?”赵阿玉心里激动,怀着满腔的热情,但又怕吓着仙女,只好委婉地说道。
“不好。”陆祉匀直接冷冷拒绝道。
赵阿玉没想到被拒绝的这么直接和迅速,愣了一愣,然后才悻悻道,“那,那好吧,不打扰你了。你要是不喜欢我过来的话,你有空也可以到我那边坐坐,我在……”
“我知道。”陆祉匀打断她。
“嗯嗯,那你有空来坐。”赵阿玉恋恋不舍地出了院,一步三回头,实在是舍不得如此美色。
出了她的院子后,赵阿玉提着裙摆直接奔回去,她要找春婆婆,让她春婆婆下次在陆祉匀面前帮自己说些好话,长些印象分。
穿过花园,赵阿玉在长长的走廊上活似风中一匹狼,长长的头发被甩在脑后,一路狂奔。忽然前面一个拐角,阿玉砰一声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物体上,被撞的往后直退。她连退了好几步,脚步还是跟不上身体后倾的速度,腿一弯差点就坐到地上,突然胳膊被一把抓住,再往前一拉,赵阿玉砰一声又朝前栽去,身体撞到了之前那个物体上。
“啊啊啊!”赵阿玉顿时觉得自己鼻子都被撞歪了。
“你跑那么急做什么?”刚刚宋离玥刚从外面回来,正准备回屋休息,谁知道从拐角冒出一个人,猛地撞在自己身上,自己没留意,往后颠了两步才来得及将赵阿玉拽住。
“血血血!流鼻血了!”赵阿玉单手捂住鼻子紧张地喊道,鼻血正从一只指缝里往外渗。
“快,快仰头!”宋离玥一只手抬起她下巴,另一只手去摸赵阿玉怀里的帕子。
“你别摸了!我今天没带!”赵阿玉苦于流鼻血,没空揍他。这趁机耍流氓的行径真是要活活将自己气死。
撕拉一声,宋离玥从自己的衣袍上撕了一块布。他轻轻拿开赵阿玉捂着鼻子的手,然后将衣角卷成细卷,塞到阿玉流血的鼻子里。
暂时被止了血,阿玉便急忙忙要回找个有水的地方洗一下。
“我那边有药,跟我来。”宋离玥不由分说拉着赵阿玉就走。
赵阿玉心想,流鼻血需要上药吗?什么药?止血药啊?后来还真让阿玉猜对了!当宋离玥拿出一瓶止血药粉,要往阿玉鼻子里撒时,阿玉差点没把药瓶摔他脸上。
“你说你 ,跑那么干嘛?后面有老虎还是有人追杀啊?”宋离玥一边看她洗着鼻子一边骂道。
赵阿玉洗好后,嗅嗅鼻子,接过宋离玥递过来的干毛衣,横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会出现,这府里这么大,路这么多,我怎么知道就这么巧碰到你这个瘟神!”
“哟,你撞出鼻血,还是我的不是咯?”宋离玥没好气地说。
“我又没说怪你,自认倒霉行了吧!”赵阿玉扬头说道。
“嘴硬!平常见你走路跟乌龟爬似得,怎么今儿转性,成兔子了?”宋离玥疑惑道。
“我!我……啊,宋离玥,我见着你们家陆祉匀了!”赵阿玉本想找春婆婆的,见了宋离玥才想起,他跟她也熟啊!
“哦,然后呢?”宋离玥表示并不关心。
“然后,然后她长的真好看!我刚刚看见她跳舞了!想多瞅两眼来着,不过她好像不喜欢我,不让我待着。你下次帮我说说好话呗,让我跟她交个朋友呗~~”赵阿玉此刻瞧着宋离玥的眼睛里都冒着星星。
赵阿玉有个毛病,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倒不是她性取向有问题。人嘛,食色性也!那样美好的人,总是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做客
宋离玥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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