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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宠妃:天才儿子贪财娘亲-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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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猛地将眼前之人推开,就要冲向即墨流芳。

    即墨流芳一挥手,一个手下立刻就冲过来,挥刀刺入慕容朗后背。

    慕容朗身子一软,跪在地上。

    即墨流芳就走上前来,抬手抓起他垂下去的头。

    “将军,对不起了……这一次,我的太子之位稳固,真要谢谢你,本宫会求皇上,看在你多年戎马的情份上,允你入土为安的。”

    “你……卑……鄙……”

    只来得说出三个字,慕容朗就已经无力地倒了下去。

  ☆、418。第418章 九王之痛(1)

    报歉,有点事情,今天更新比较晚。

    …

    …

    松开抓着慕容朗的手指,即墨流芳面无表情地看着慕容朗的尸体倒地。

    即墨流芳就弯身从地上捡起慕容朗的剑,咬着牙割向自己的身体。

    呲啦一声,长袍裂开,长剑便刺入他的上臂。

    “太子殿下!”

    几个手下忙着冲过来,小心地将受伤的即墨流芳扶到椅子上坐下。

    忍着疼吸了口气,即墨流芳抬手轻轻一挥,其中两个就奔出门去,大声呼喊起来。

    “来人啊,不好了……快点宣太医……太子殿下遇刺,快去通知皇上……”

    一时间,整个东宫都乱成一团。

    宣太医的,通知皇上的……

    手下侍卫太监宫女,所有人都是慌乱地回去奔走着。

    消息传到天子耳中,即墨子钰听闻此事,立刻就赶了东宫。

    一进门就见即墨流芳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一名太医正在帮他处理伤口。

    虽然这些日子即墨流芳没少给皇家丢脸,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即墨子钰的亲儿子,眼看着他这个光景,即墨子钰也是心疼皱眉,立刻就走上前来询问。

    “出了什么事?”

    见到他进来,即墨流芳撑着椅背便要起身,“父王……”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动什么?”即墨子钰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坐着说吧!”

    “多谢父王!”即墨流芳道了声谢,重新坐回椅子,“事情是这样的,儿臣听闻弟妹遇刺之事,也是心中十分痛惜,所以也是特意安排人手调查此事,想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对皇家之人不利……”

    “殿下!”一名手下急急地奔回来,看到即墨子钰也在,他立刻就俯首于地,“见过皇上。”

    “可查到什么?”即墨流芳装模做样地问道。

    “回殿下,手下确实在慕容将军府上搜到一些东西。”

    那手下轻轻招手,立刻就几下侍卫鱼贯而入,将一个大箱子抬进来,放在厅中。

    哗啦一声,箱子里装着的东西立刻就从里面滑落出来。

    暗金色的箭矢,箭身上有着精美的龙鳞饰纹,正是暗龙团惯用的龙鳞箭,还有几件衣袍胸甲,也是完全仿造暗龙团的衣甲所制。

    “这些……”即墨流芳推开太医,站起身来,看着地上的东西,“这些……当真是从慕容将军府上搜出来的?”

    “是的,殿下,不仅如此,我们还搜到这个!”

    一个手下将手中抱着的包裹丢在地上,包裹散开,露出来的赫然是一件五爪金龙的龙袍。

    看到这样东西,所有人都是暗吸一口凉气,天子即墨子钰的脸色也是瞬间铁青。

    那可是龙袍啊?!

    龙袍是皇上才能穿用的物件,任何人使用,那都是死罪。

    从慕容朗的家中搜出龙袍,显而易见,他这是想当皇帝啊!

    “好个胆大妄为之徒,他仿造暗龙团的箭甲也就算了,竟然……竟然敢造龙袍……”即墨流芳悄悄看一眼皇上的脸色,颤抖着手指痛骂,“怪不得他胆敢对我出手,这……这个慕容朗,真是……该死!”

  ☆、419。第419章 九王之痛(2)

    天子权威何容侵犯,看到那个龙袍,即墨子钰早已经怒发冲冠。

    “来人!”

    “在!”

    即墨子钰眯着一对眸子,注视着地上的龙袍。

    “马上着刑部侍郎与丞相入宫,亲自彻查此事!”

    “是!”

    “芳儿!”

    这边太监刚刚得令而去,大殿外已经传来一声心疼哀嚎,天容皇后已经在即墨彤的搀扶下冲进来。

    看到满身是血的即墨流芳,母女二人都是哭哭啼啼地凑过来。

    “我可怜的芳儿,这是谁如此大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哥,您没事吧!”

    ……

    “母后妹妹不用担心,流芳只是皮肉伤,不碍事……”即墨流芳疼得唇角抽了抽,“不用担心!”

    “这么多血,还说没事!”天容皇后哭着冲过来,抱住天子的胳膊,“皇上,您可一定要为芳儿做主啊……”

    即墨子钰有些烦燥地挑挑眉毛,“好了,此事朕自会查个清楚!你们几个留下来,好好照看太子。”

    看一眼地上慕容朗尸体,即墨子钰甩袍走出门去。

    “儿臣恭送父亲!”

    即墨流芳强撑着站起身来,送到门口,看着即墨子钰走远,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这么久来,慕容朗一直对他不够恭敬,二人的联盟也是一直不太牢固。

    这次的事情,即墨流芳为了保全自己,也是毫不客气地出卖了这个“朋友”,甚至不惜使用苦肉计。

    “快回去包扎!”

    天容皇后将他扶回椅子,太医立刻就走过来,重新帮他清理伤口,包扎。

    “哎哟!”

    刚才一直忍着没吭声的即墨流芳感觉着伤口吃疼,立刻就呻吟出声。

    把个天容皇后心疼的,当即皱眉向太医骂道,“愚笨的奴才,不会轻点!”

    太医有苦难言,只好尽量将手法放到最轻,即墨流芳何时受过这个罪,只是疼得出了一身虚汗。

    很快,这件事情就移交刑部处理。

    经过彻查之后,慕容朗身上的各种见不得光的地方也是相继见出形来。

    贪污军饷,中饱私囊……

    各种罪则加在一起,足够他死上好几回。

    见到那厚厚一沓的罪证,天子大怒,一道圣旨,诛杀了慕容家的九族。

    前几日还是京城之中跺跺脚便会全城发颤的人物,只落得一个九族尽诛下场。

    这日午后,慕容朗之子并其他家眷,全部被带出问斩。

    一道快马却已经驶入城门,径直来到慕容家门前。

    马匹行到慕容家门前,马上之人飞身下马,脚未落地,只是重重地踢在紧闭的门扇上。

    整个大门都是剧烈一颤,黑漆大门吱呀一声,轰然倒下。

    门内,正在查收慕容家的侍从中闻声奔出来,原本想要呼喝,看到站在门外那位,一个个都是忙着收了刀俯首于地。

    “见过九王爷!”

    即墨流年抬眸,看了一眼众人,“慕容朗何在?!”

    负责此事的老丞相和刑部侍郎急急地跑过来,见到即墨流芳,丞相忙着行上前来。

    “回王爷,之前王妃遇刺之事已经查明,此事是慕容朗一手策划,皇上得知之后,龙颜震怒。慕容一家九族都已经被皇上诛杀,这家产亦已经充公。”

  ☆、420。第420章 九王之痛(3)

    丞相话未说完,衣领已经被即墨流年抓紧。

    “谁人所查?”

    丞相抬眸,迎上那对满是血丝,杀气森林的眼睛,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是老臣。”

    “只有慕容朗一人,可有帮手?”

    即墨流年继续问,连日赶路,茶饭不当,他的脸色也是极为憔悴,整个人都已经明显地消瘦了数分。

    “九王爷!”看着眼前之人那失魂模样,丞相也是暗自叹了口气,“所有伤害过王妃的人,都已经被斩首,您……就不要再追究了吧!”

    “斩首有何用?”即墨流年一把将他推开,“这所有东西加起来,也比不上我川儿一根头发!”

    抬脸,看着那不远处华厅上挂着的金字牌匾,即墨流年从齿间挤出一声嗤笑。

    “正大光明?!如果鼠辈如何当得这四字?!”

    足尖轻点,他已经飞身而起。

    人在空中,已经一掌拍出。

    嘭得一声,挂在慕容府前的那只金匾,应声断开,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再落下,人已经在正厅阶前,两手一分,虚拍向厅前两株花树。

    咔嚓一声,花树折断,花瓣如雨散下。

    众人转过脸,看着那人垂着头,弓着背站在洋洋花雨中,都是莫名的心头发紧。

    之前只是听说,这位九王爷如何宠爱那位傻王妃,大家还有些不信。

    现在,看着他这般光景,众人才算是体会到,这位九王爷对那位死去的王妃是如何的在意。

    看着落了一身白色花瓣的即墨流年转身,所有人都是自动退开,为他让开一条道路。

    脚步沉重地迈步而行,即墨流年缓步走出慕容将军府,飞身上马,然后就重重地在马背上一拍。

    “驾!”

    老丞相奔到门前,看着那人渐远的背景,只是长叹出声。

    “来人啊,跟上去看看!”

    有人追出来,上了马,追上去。

    即墨流年没有回锦华园,没有回皇宫,没有回秦府……

    哪里也没有去,只是折身原路而回,一直出了南城门。

    得到手下报告,查点完慕容将军府的家产之后,丞相赶到皇宫复命,向皇上道明九王回归之事。

    “年儿?!”天子一听说即墨流芳回京,脸上一喜,“他在何处?”

    “回皇上!”丞相略一犹豫,才轻声开口,“王爷一掌击碎慕容府上牌匾,又击倒厅前两株花树,就骑上马走了。”

    “他……他去了何处啊?!”天子忙着问道。

    丞相轻吸口气,“王爷……一路出了南城门,想来是……又回江南去了!”

    天子听了,皱眉,然后,长叹。

    “这个……混帐东西,难道他果然连见我也不见了吗?!”

    丞相站在阶下,叹了口气,“九王爷刚失爱妃,再加上王妃腹中还怀着孩子……一时间难过也是在所难免,还望皇上不要太过介意此事,想来……过些日子,他的情绪应该就会好转。”

    天子即墨子钰没有出声,只是站在台阶上,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丞相行了一礼,退出门去。

    久久,天子才一声长叹。

    

  ☆、421。第421章 九王之痛(4)

    时光荏苒。

    转眼,便是光阴五年。

    五年的时间,足够改变许多人,许多事。

    譬如乌镇。

    乌镇,距离岳阳城五十里余,原本就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镇子。

    五年前,镇边运河临近一带建起一座府宅。

    这座府宅,依河而建,并不常见人走动。

    不过,镇上的人都知道,这是京城之中,那位九王爷所为。

    五年前,九王爷在此痛失爱妻,寻妻半年,将这附近百余里的河道淤泥都翻了一个遍,却未找到半点消息,后来爱妻如命的王爷便在江岸边建了一座宅院。

    宅院大门正向着河水,上面是王爷亲书的匾额,名曰“望川楼”。

    而那位王爷,在这里一住就是三年,每天不思别事,只是到江边一坐,便能坐上一整日。

    直到两年前,京城里来了纸圣旨,这位才终于离开这里,返回京城。

    每年到了清明、中元都会到这里祭奠小住,眼看着又是初夏,一艘大船再一次在“望川楼”前停下。

    船一停稳,立刻就有无数水手跃下,将各种祭奠所用之物,小心地抬下船来。

    “大家小心些,不要洒了酒!”

    船上,铁血仔细地叮嘱着众人。

    秦川那时爱喝桂花酒,每次来祭奠她的时候,即墨流年都会特意带上几缸他亲手酿制的桂花酒,好好地陪她喝上几杯。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众人小心地抬下东西,楼船上一人亦已经缓步行下来。

    修长身形,墨发只是随意地用一根黑色布带束起。

    墨发间,长眉微皱,墨眸扫过江水,似是未起波澜,眸孔却是黠了一黠。

    一张倾倒众生的如玉面容没有半点多余表情,正是九王爷即墨流年。

    五年的光阴,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认识他比较久的人,都不会看出他有什么变化。

    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变了许多。

    之前那个总是爱扬着唇角,将一抹温润笑意带在嘴边的人,现在虽然是风华依旧,那样的笑容却已经多年未曾出现在他的脸上。

    看着他行下船去,铁血低低叹了口气。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望川楼里守的人也知道日子到了,早已经做好准备。

    站在门前的众人,看到这位,立刻弯身行礼。

    “见过王爷!”

    即墨流年只是淡淡恩了一声,人就迈步入室。

    直到夜半,他才重新出来。

    身上依旧是那件墨色长袍,手中一个提篮,缓缓行到江侧,然后就将东西取出来,在那块平整大石上摆好。

    两份点心,两份干果,都是她爱吃的。

    然后,是两只小银壶,里面装着她最爱喝的桂花酒。

    他提一壶,轻轻与石上那只壶一碰。

    “数月没见,你可想我?”

    壶不出声,他也不再出声,只是将壶嘴送到嘴边,痛饮了一口。

    “去年雨水少,这桂花也格外香,你尝尝。”

    他喝一口酒,说一句,然后还会停上一停,就好像,对面真得有一人,在与他喝酒聊天一般。

    “咯咯……”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脆生生的笑,“你好傻,竟然对着石头说话!”

  ☆、422。第422章 九王之痛(5)

    即墨流年抬脸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边,站着一个小小少年。

    纤细身板上套了一件淡蓝色的袍子,这位明显是个不安分的主儿,靴子湿了一片不说,就连袍子上也是这一块、那一块地大片污渍。

    小家伙也就是四五岁的光景,长发束在头顶,小脸粉雕玉琢一般,黑亮大眼睛里带着一抹笑意,小小的粉唇也是向上微微扬着,露出嘴里白白的几颗小牙。

    白皙小手里提着一只竹编的小笼,里面似乎是没有虫儿,并没有虫鸣声。

    原本,即墨流年听到有人打扰他,微微有些不悦,抬脸一看到这位,那一抹不悦也便烟消云散了去。

    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自然不会计较。

    收回目光,他继续喝酒。

    这功夫,那小少年却已经走到他面前,歪着小脑袋,向他看了两眼。

    “看来,你不是傻,你是心情不好。”

    小家伙的声音奶声奶气的,那语气却如同小大人一样。

    即墨流年的目光再次移到小家伙身上,小小年纪竟然能看出这些,真是聪慧。

    迎上对方那双无邪中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他低声开口。

    “你几岁?”

    “再过半年,便五岁。”

    若是她还在……他们的孩子怕也要这么大了,那孩子,定然也是这般精致可爱。

    想到这儿,他心中一疼,将酒壶送到嘴边又灌了一口。

    酒壶还没移开,就见小家伙已经隔着石头伸过手来,一只白嫩嫩小手掌轻轻柔柔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难过也没有用。”

    不大小人,竟然在劝他?!

    一张稚嫩小声,奶声奶气的声音,说出来的却是宽慰人的话。

    侧目看看那只落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即墨流年一由一阵错愕。

    这样的话,一个孩子断然不可能说得出,不用说也是跟家里人学来。

    如此年纪,竟然这般懂事,这当爹娘的必然也是非常之人。

    “这话,可是你爹说的?”

    “才不是呢,是我娘说的。前几天我养的虫儿死的时候,我也好生难过,我娘就是这样劝我的。”小家伙说到这儿,眼睛里闪过一抹黯然,“我没有爹!”

    捕捉到他小脸上那一抹黯然之色,即墨流年竟然是不自觉地有些心疼。

    没想到,连这般天真小娃,竟然也有自己的难过事。

    看小家伙还站在那里看他,即墨流年抬眸看看四周。

    两个人说了这么半天的话,竟然也不见有大人过来,难不成他是一个出来的?

    这当娘的,可真是好宽的心,也不怕这孩子丢了,就伸手从盘子里捏了一块点心送给他,即墨流年温声道,“回家去吧,要不然,回头你娘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小家伙立刻将手一背。

    “我不要,我娘说不能随便要陌生人的东西。”

    即墨流年一愕,然后轻轻点头。

    “你娘说得没有错,不过我们既然说了这么久的话,便不是陌生人了。”

    “那……”小娃眨眨眼睛,“我们是朋友?”

  ☆、423。第423章 九王之痛(6)

    朋友?

    即墨流年眉尖微挑。

    “没错!”

    这样一个小“朋友”,倒也有趣。

    “那就谢谢了!”小娃手一伸,从他手中接了点心,然后,右手一抬,就将那个装虫的小篓放到他掌心,“书上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就送给你了。”

    “少爷!”

    “小少爷!”

    ……

    远处,隐约传来有人呼唤声。

    听到这唤声,小娃眉尖一挑。

    “不好,我娘发现了,我先走了,要是我娘知道我乱跑,又要罚我。”

    说着,小家伙拨腿就走。

    向前跑了数步,他突然又停下来。

    “忘了告诉你,我叫元宝……不说了,后会有期。”

    向他摆摆手,小家伙放开速度,向着远处跑去。

    即墨流年到底是有些担心,起身走到河道边,远远看着小家伙跑到远处,并没有去迎找他的人,而是一路向前,跑到岸边停着的大船,小偷一样摸了上去。

    看着他那般模样,即墨流年脸上竟然是少有的现出一抹笑纹。

    看这光景,小家伙八成是偷偷下船来的。

    倒是和他幼时一样,总是喜欢乘着母妃不在时,想方设法地往宫外溜。

    远远看着他小小身影消失在大船上,即墨流年重新回到石头边,坐下,继续提了银壶。

    “那孩子当真聪慧,若你见了,必也喜欢。”

    虫篓里,虫子长鸣,似是回应,倒把即墨流年惊了一惊。

    原本看他提着一直未叫,还以为没有虫子,没想到里面竟然真得有只虫儿。

    小篓里虫子一叫,四周,立刻一片响应之声,一时间,整个江岸边的虫鸣都汇成一片。

    …

    …

    大船上。

    元宝小心翼翼地上了船,悄悄看一眼甲板无人,立刻就弯着身子,一路小跑奔到侧楼。

    伸手抓住那里垂着的绳索,小小身子便如一只小猫儿,一样灵巧地顺着船楼船上去,一直爬到顶楼的窗外,他小心翼翼地刚探出一个小脑袋。

    一只白皙已经手掌已经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衣领,轻轻一提就将他提到半空。

    元宝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片刻,已经堆上笑意。

    “娘亲,您今日这裙子可真漂亮。”

    秦川将小家伙提着放到椅子上,手就伸过来捏捏他的小脸。

    “乖儿子,你这小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告诉娘亲,你又去哪儿玩了?”

    “玩?”元宝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我哪有去玩儿啊,我一直在背书啊!”

    “是吗?”秦川从窗外拉过那根绳子,“背书还用得绳子?”

    “当然用得到啊!”元宝眨眨大眼睛,“不是娘亲不是就说过要,头悬在梁上,锥子刺屁股,才能背书背得最好的吗?所以,我特意准备了一根绳子。”

    “哦——”秦川拖着长音点点头,“这么说,你这本书都已经背熟了?好……背来听听!”

    元宝偷偷一笑,立刻就张口背诵。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小家伙摇头晃脑,竟然是背得一字不差。

  ☆、424。第424章 九王之痛(7)

    背完最后一句,元宝笑嘻嘻向秦川面前一凑。

    “娘亲,您看……我背得可对?”

    秦川撇嘴。

    这个小东西,虽然贪玩,却是自幼聪慧非常。

    一岁能语,二岁习文,现在认识的字比她也少不了几个。

    这一次,是因为他做错了事情,她关他紧闭,顺便罚他背这千字文。

    她算了帐回来,他已经不见人影,算起来,从昨天到现在才是一天时间,竟然已经背得这么熟了。

    她可不认得自己有这样的智商,看来,这基因应该是遗传自父亲。

    看着眼前小家伙精雕玉琢的小脸,秦川也是眉尖轻挑——这个小东西的父亲,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五年前,她一觉醒来,已经怀了数月身孕。

    当时,段先生告诉她,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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