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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戾反派的作精娇妃[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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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一看,屏风下面露出一双脚,穿着厚底官靴。
这不是果子铺掌柜!林小千顿时汗毛倒竖,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那双脚慢慢移动,就要绕过屏风走进来,她不禁颤抖着喊了一声:“来人啊!”暗卫们应该时刻护卫在她身边,林小千心里还存着一丝底气。
然而那双脚的主人顿都没顿一下,大步一跨,立刻露出一张并不陌生的笑脸来。
“蒋,蒋首辅。”预想中最可怕的场景成了真,她不死心地又喊了一句:“来人!”
没有人应声。
蒋为辰亲切地弯起嘴角笑了笑,笑得林小千一颗心立刻沉到了谷底。
他走近几步,大喇喇坐到椅子上,拿起茶盏,吹了吹热气,轻抿了一口。
快跑!林小千脑海里冒出一句话。可她刚动了动脚,蒋为辰说话了:“我家中侍卫不成器,难得遇上齐王府暗卫,让他们讨教讨教,好跟着学两招。请王妃不要介意。”
这是派人绊住了自己的暗卫,他是在威胁自己?林小千一边琢磨,一边强扯出笑容来:“哪里,哪里,承蒙首辅大人看得起她们。”
她拼命控制住发颤的声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想到首辅大人也爱吃果子,还纡尊降贵进来这果子铺亲自挑选。”
蒋为辰呵呵笑了一声,斜眼瞧着她说:“巧了,我竟和王妃一个爱好,乔装改扮买果子。”
林小千一下子涨红了脸,苦思冥想预备的寒暄话全被堵了回去。
蒋为辰泰然自若地又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开口说:“王妃,既然在此不期而遇,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林小千心里暗自腹诽,果然苏惟说得没错,这人真是老谋深算,什么不期而遇,明明是守株待兔,嘴上还故作和气:“我们本就是一家子的亲戚,无须见外,首辅大人有话直说就是。”
蒋为辰注视着她,嘴角带笑地说:“在下早就说过,王妃心中的疑惑,只要你问,我就说。王妃何必多此一举,故意送人进我府里呢?”
这时窗外忽然响起啾啾啾啾几声清脆的鸟叫声,这是王府中的暗卫递送消息的信号。明白她们已经解决了麻烦,林小千立刻捡回来底气,笑容一收,黑着一张脸说:“好,那我直接问。”
她随即直截了当地抛出一连串问题:“首辅大人,府上新夫人之前纳凉宴还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亡故?她香囊不离身,是为了遮掩什么?我那一日落水,是什么人背后下了黑手?”
蒋为辰瞥了一眼窗外,又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小千,脸上仍是不改笑容:“在下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王妃拿什么来换这答案呢?”
“蒋为辰,你找死!”苏惟一声怒吼像是惊雷一样,从窗外传了进来。
第五十九章
听见苏惟的声音, 林小千又惊又喜, 吊着的一颗心瞬间踏踏实实落了地。等他轰隆一声踢破屏风冲了进来,她的眼泪也几乎要冲破眼眶滴落下来。
就见苏惟双眼血红, 手提一把宝剑, 一剑直指蒋为辰的心口,咬牙切齿地说:“动我的人, 你就赔上一条命吧。”
蒋为辰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笑模样,他站起来伸出两指, 夹住宝剑剑身, 想轻轻挪开几分,一使力气却丝毫撼动不了。他收回手,嘴上仍淡定地说:“表弟,一遇上家人的事, 你还是这样暴躁。”
林小千也赶紧拦住苏惟:“我从头到尾都好好的, 你先不要发火。”
蒋为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王妃说的不错,不分青红皂白喊打喊杀, 有何益处?”
苏惟一双眼睛瞪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我这里, 有的人, 有的事, 无理可讲!”他手上一发力, 剑尖眼看就要戳进蒋为辰的胸口。
林小千见拦不住人,急中生智哎呦一声,捂着心口就往地上倒,苏惟看得心里一急, 一手撤回宝剑,另一只手赶忙去捞她。
把人捞起来一看,林小千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一副发病的模样。苏惟宝剑一丢,也不管蒋为辰还在跟前,把林小千整个搂进怀里,大声向外吼道:“快,找个大夫来!”
林小千靠在苏惟怀里,微微睁开眼睛,故意颤抖着嗓音说:“王爷,我没事,不过是一时急火攻心,不用找大夫。”
苏惟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蒋为辰趁乱坐回了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悠哉悠哉摆出看好戏的模样来。
林小千低声向苏惟哀求说:“王爷,如今的情势你心中有数,若是为了我好,就不要冲动行事。”
苏惟沉默了片刻,问她:“你真的没事?”
林小千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摇了摇头,说:“你不要生气,我过来是为正事。”
她瞥了蒋为辰一眼,又紧握住苏惟的手,恳求说:“如今既然已经和蒋首辅撞上,不如锣对锣鼓对鼓,大家当面对质,把事情讲个清楚。”
苏惟见她是真的毫发未损,怒气渐渐散了下去,大脑也清明了几分。他走到蒋为辰跟前,一脚踹上他的椅子:“滚起来。”
蒋为辰挑挑眉,无奈一笑,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苏惟扶着林小千过去,一把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说了一句:“别动!”
他随即站直身子,两手一背,向蒋为辰端起威仪来:“蒋为辰,你我从小斗到大,我过去凡事忍让,是不想让母后难过。”
“可你如果暗中妖言惑众、扰乱朝纲,不只你我要收拾,你们世代公卿的蒋家我也要一并铲除!”他越说声音越狠厉,听得林小千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蒋为辰一听,却哈哈大笑起来:“我?妖言惑众,扰乱超纲?我堂堂一朝首辅,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小千不屑地低声吐槽:“人心不足蛇吞象,一旦利欲熏心,有的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蒋为辰终于变了脸色,他收起笑容,厉声说:“你们不用这样虚以为蛇层层套话,不如像王妃刚才一样,有话直接说,有猜疑直接问。”
苏惟看了看林小千,冷冷地问出第一个问题:“是你的人在纳凉宴上推她下水的吗?”
蒋为辰冷笑一声:“你不如反问自己一句,王妃落水,若有不测的话,对我又有什么益处?”
苏惟阴鸷地盯着他,沉声说:“你并不是想害她,是想让众人知道她天生异香的事,不是吗?”
林小千也跟着追问:“蒋夫人香囊不离身,也是为了遮掩身上的香气吧?”
蒋为辰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打了个来回,沉默片刻,才一脸正色地说:“如果我说,都不是呢?”
苏惟和林小千对视一眼,眼中全是疑惑。
蒋为辰注视着两个人的神色,又沉默了许久,才试探着开口问:“你们也是在追查异香女子的事?”
一句话出口,弄懵了苏惟和林小千两个人。
“事已至此,看来你我是友非敌,我也无须隐瞒。”蒋为辰叹了一口气,神色颓然地说:“什么天生异香,不祥之兆,到处神神鬼鬼地在闹,连我家也不能幸免。”
林小千心里一惊,问道:“那蒋夫人她……”
蒋为辰垂下头来,苦笑一声:“她去得实在蹊跷又突然,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人,如何下的手?”
苏惟神色不变,冷冷地追问:“她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蒋为辰越说声音越低沉:“她不过是回房独自睡了一觉,等丫鬟发觉不对,过去一看,她整个人已经七窍流血,早就断了气了。”
他眼中带着恨意,看向苏惟和林小千:“活生生一个人,还是我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就这样在我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叫人害死了,我怎么能忍得下去!”
“你因此才要告长假?”苏惟问他。
蒋为辰微微点了点头:“不错,我要亲自查验府中上上下下一切人等的身份,如果查不出真凶来,我蒋为辰算是白活了这一世!没想到刚查出几个心思不纯的,竟然是你们布置下的眼线。”
他这一番话,完全出乎苏惟和林小千的意料,两个人听完都是一阵沉默。
林小千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蒋为辰的话,不禁喃喃自语地念叨了一句:“她也是天生异香?”
她回过神来,急忙问他:“那你休掉妾室,迎娶这位新夫人,是因为她天生异香吗?”
不等蒋为辰回话,她又追问一句:“还有,新夫人刚过世,你为什么如此着急地去重金聘娶下一个……”话还没说完,忽然小臂一疼,是苏惟猛地掐了她一下。
蒋为辰看在眼里,立刻明白了:“那位梅香姑娘,也是你们安排的?”
一下子捅破了苏惟和易九思的计划,林小千有些惭愧,干脆地闭了嘴。
蒋为辰了然地说:“怪不得有传言说,你曾经收她进了王府,但因王妃善妒,容不下她,才将她扫地出门。”
林小千听得一愣,疑惑地看向苏惟。苏惟错开眼神,不耐烦地冲蒋为辰吼了一句:“别扯些杂七杂八的,直说重点!”
蒋为辰啧啧两声,叹了口气:“异香女子的传闻闹出来之后,桩桩件件看着都和你有莫大的关系。我原以为你会牵扯其中,没想到……”
苏惟冷笑一声:“你也不遑多让,还是先说明白,你天生异香的续弦夫人是从何而来的吧?”
“什么天生异香!”蒋为辰不以为然地说:“她不过是街边卖身葬父的孤女,叫我几两银子买回来当当幌子而已。”
“所以,”林小千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她不是真的体有异香?”
蒋为辰坦然地说:“朝廷百官中,什么迎娶异香女子必能加官进爵的传言传得沸沸扬扬,没多久又说什么体有异香是不祥之兆,也不知是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我不过是想试探试探。真天生异香之人凤毛麟角,哪是说找就能找得到的,我才干脆设局娶个假的,看看会是个什么结果。”
林小千茫然地说:“原来她也是你找的棋子,无辜入局,断送了一条性命。”
“棋子?”蒋为辰眯起眼睛,仔细一琢磨,随即冲着苏惟一扬眉,“那位梅香姑娘,体有异香也是假的?”
苏惟没有说话。
蒋为辰摇了摇头,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林小千身上:“清叶阁花魁也是个假的,看来只有王妃你,是真的天生异香。”
“什么!”苏惟和林小千异口同声惊叫起来。
第六十章
苏惟很快收起惊讶的神色, 一个箭步挡在林小千面前, 隔绝了蒋为辰的视线后,语气不善地问道:“花魁气如幽兰名扬京城, 你如何确定这是作假的?”
蒋为辰笑了, 一脸不怀好意地说:“只要和她耳鬓厮磨多接近接近,任谁都能闻出来她用了体香丸。你不是几次出入清叶阁, 怎么?不会连花魁的裙角都没摸到吧?”
苏惟回给他一个冷冷的眼神:“我是乔装打扮进过清叶阁,因担心打草惊蛇, 只言语试探过几次。但她为人软硬不吃, 除了吃喝玩乐的闲散事,事事守口如瓶。你有什么本事能撬开她的嘴?”
蒋为辰笑得更奸诈了:“她名气再大,为人再刚烈,也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而已, 只要给清叶阁老板送够了银子, 让她结结实实吃一顿鞭子,不就老老实实地全招了?”
他装模作样叹口气:“你一向行事心狠手辣, 怎么一碰上青楼花魁就心慈手软了, 是叫王妃管傻了, 还是怜香惜玉啊?”
“你!”苏惟骂出一个字, 随即压抑住怒气, 回头看了一眼林小千,林小千回给他一个信任的眼神。
他转回头,淡定地看着蒋为辰,说:“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 都杀到你家中去了,你还有心思挑拨离间别人?”
蒋为辰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笑不笑哭不哭,瞧着非常怪异。
林小千不耐烦再听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嘴仗,干脆站起来,打起了圆场:“蒋首辅,你和王爷都被人暗中构陷,我若说一句现下情势紧急,应当不为过吧。依我之见,这些细枝末节无须多言。幕后黑手下一步如何行动,没人知道。我们不应当相互信任,互通有无,来一起防备敌人么?”
“王妃说的是,”蒋为辰的神情又瞬间恢复正常,点点头说:“能在宴席之间推王妃落水,能消无声息害死我府中女主人,这幕后黑手可真是了不得。”
苏惟冷笑一声:“他的目的恐怕不只是祸害你我家人吧。”
林小千拦住又要跑题的苏惟,继续问蒋为辰:“蒋首辅不妨直言,你从哪里得知异香女子的传言?为何要拿自家夫人来试探?又为何去花魁哪里探听消息?”|蒋为辰顿了一顿,才低声说:“其实现在想来,我,还有蒋家,是一步一步走进了幕后之人设下的圈套。”
他抬头看着苏惟:“你还记得我那不成器的堂弟蒋和辰吗?”
苏惟很快想了起来:“那个中了进士,却好好的翰林学士不做,非要进山修道,等着羽化升仙的蒋和辰?此事和他有关?”
“不错,”蒋为辰点点头,“他进山中道观隐居后,他母亲三天两头来我面前哭诉,求我把人抓回来,非说自己儿子是遭人妖言蛊惑中了邪。我本来不当一回事,可谁知道没多久后,蒋和辰的表弟也突然开始修道,没多久人也离家出走,说是进山修炼,至今不见踪影。”
苏惟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他们说是修道,其实都失踪了?”
“我那时隐隐有些疑心,于是派人进山去找蒋和辰。结果下人回报说,他进了道观没几日,就号称要四处云游,从此也是音信全无。正巧蒋和辰母亲找出来他藏在家中的一本手记,亲自送到了我面前。”
林小千立刻猜了出来:“手记中写了异香女子的事?”
“正是,他手记上说女子体有异香是吉兆,得之则能长命百岁!”蒋为辰越说越愤然,“他读书读得人都傻了,连这种鬼话也信,真是奇蠢如猪!”
苏惟不屑地说:“可你不也迎娶了新夫人么?还装神弄鬼,逼她假装体有异香……”
没等他讽刺完,蒋为辰直接一句话打断了:“够了!我那时还不清楚这背后的蹊跷。”
他继续说道:“看了蒋和辰的手记,我立刻去查所谓的异香女子,查来查去查到了清叶阁那位花魁身上。我亲自上门会了会她,结果查出来她所谓天生异香不过是故弄玄虚。我只当蒋和辰和那些追捧花魁的蠢货一样是受骗上当,于是安下心来,派人四处去找他,打算等回来罚他跪上一个月祠堂,好让他清醒清醒。”
“可没想到,忽然朝廷百官间又兴起了新的流言,说什么体有异香,是不祥之兆。我串连起一切事情仔细一想,觉察出这背后定有阴谋,这一个两个的离家出走,分明是冲着蒋家来的,所以我才有了试探的想法。如今这一试探,竟然真叫我试探出敌人来了。”
蒋为辰说着说着怒气又上来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和蒋家为敌。他们害死一个,我就找下一个预备上,等着他们上门来跟我再斗一场!”
梅香姑娘落在你手里还真是在往死路上走,林小千心里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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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为辰说完,敲敲桌子,严肃地冲苏惟说:“表弟,如今我可是从头至尾全部说给你听了。所谓互通有无,我这里掏心掏肺的,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交代?”
林小千抬头冲苏惟一眨眼,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告诉蒋为辰,这后来的流言是你散布出来的?
苏惟一挑眉,眼神回她:一切有我,你无须操心。
蒋为辰紧紧盯着两个人,自然没错过两人的小动作。他又敲敲桌子,嘲讽地说:“有什么秘密要拐弯抹角打哑谜的?你们夫妻两个这样眉来眼去,是等着我加进去一起眉目传情吗?。”
林小千又闹了个大红脸,低头不说话了。
苏惟神情毫无波动,语气强硬地顶了回去:“你这说半分留半分的,还当我听不出来吗?”
蒋为辰有些恼火:“好,我们好好说道说道,我哪一句留了半分,你一句一句指出来!”
苏惟冷哼一声:“你那个不省事的妹妹,一天到晚净是用些歪心思,几次拿体有异香一事来挑拨离间我们夫妻。蒋为辰,你别告诉我,你对她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对了,还有蒋雁辰!林小千一下子警醒起来,最开始她意识到有人针对陷害自己,就是因为蒋雁辰几次三番地诱导她,想让她走上原来齐王妃嫉恨发狂的老路。
她怒目圆睁,瞪着蒋为辰:“蒋首辅,不瞒你说,令妹几次明明白白对我说,王爷只钟情体有异香的女子,而我是鹊占鸠巢的西贝货。她是如何得知异香女子的事,又为何拿此事来挑拨离间?”
蒋为辰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重复叨念了几遍“雁辰,雁辰她”,才理好思路回答说:“之前蒋和辰的事闹得我家中鸡犬不宁,她许是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一耳朵,就出来胡言乱语了。”
对他这答案,林小千一个字都不相信:“胡言乱语地这样精准,害得王爷声名狼藉,害得我们夫妻几乎反目成仇,蒋小姐这一耳朵听得也太高明了。蒋首辅,你说是吗?”
第六十一章
面对咄咄逼人的林小千, 蒋为辰后退一步, 摆着手说:“王妃何必如此怒气冲冲,雁辰之前确实爱耍心机, 但如今你和王爷伉俪情深, 就不要追究她一个小姑娘了吧。”
苏惟上前一步,追到他面前, 冷冷地说:“你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在我面前, 别想三两句话蒙混过关!”
蒋为辰意味深长地盯着苏惟:“你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雁辰从小就对你有爱慕之心,可你偏偏因皇后指婚娶了别人。她不甘心使了些手段,你不念她的情,也不该苛责她啊。”
苏惟火气蹭一下冲上头顶, 伸手一拳就想砸上蒋为辰的面门, 还好林小千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轻轻拍了拍, 才把人安抚下来。
她淡定地对蒋为辰说:“蒋小姐所作所为, 王爷心中是怎么想的, 我明白得很, 不用首辅大人一再提醒。我只想知道, 蒋小姐的高招到底是什么人传授的?”
两双犀利眼神利剑一样刷刷射过来,蒋为辰半垂下头,深深地谈了一口气:“唉,表弟啊, 表弟,其实一切还是因你而起。”
苏惟手上一动又被林小千按住,示意他听完蒋为辰的话。
“蒋和辰失踪后,我一查京城的异香女子,真真假假几个人,结果不是你上门拜访过,就是你的好臂膀易九思借故接近过,你说,我怎么能不多心,怎么能不探探虚实呢?”蒋为辰竟然越说语气越显出几分委屈起来。
听完他这几句,苏惟立刻明白过来,一切都是蒋为辰在暗中唆使。
他恨得是牙根直痒痒:“既然疑心我,为什么不直接放马过来,非要暗地里指使你妹妹挑拨离间,蒋为辰,你是就会躲在阴沟里放暗箭吗?”
林小千也是大惊失色,只是想试探虚实,就直接往人心口上戳刀子,书中的齐王妃就这样傻傻地上了套,黑化成了人见人恨的反派。所以苏惟评价他阴险毒辣,真是一个字都不过分。而且他使出这一招,分明是不惜把自己妹妹推出去当枪使啊。
她愣愣地盯着蒋为辰,不自觉地念叨着出了声:“你用自家妹妹去试探……”
蒋为辰脸上连一丝惭愧也没有,泰然自若地冲苏惟嚷了一句:“苏惟,我不过是叫妹妹在女人间传了几句闲话而已,你们安排的那位梅香人都已经进了我府邸,你我彼此彼此,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相。”
他这番说辞,连林小千都听不下去了:“闲话?她为挑拨我们夫妻,还扯出来梁国公家的小千金做挡箭牌,一挑两家,用心之毒,下手之狠,岂是闲话两个字能模糊过去的?”
“梁国公家的小千金?你说罗楚凝?”蒋为辰有点惊讶,“听说她的确天生异香,我明明几次嘱咐过雁辰,让她疏远罗家人,她怎么会故意扯出罗楚凝来?”
苏惟对他的说辞更是嗤之以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暗地里蛊惑闺阁女子借刀杀人,在他人后院放火,做都做了,此刻还不敢认下吗?”
蒋为辰瞥了眼林小千,冷笑着说:“我的好表弟,之前你收拾几个前朝老臣时,可从来没讲过什么光明正大。说起你斩草除根的事迹,怕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要我当着王妃来念一念吗?”
苏惟毫不示弱地呛了回去:“论冷血无情,我怎么敢和你相提并论!”
看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林小千头疼不已,赶紧插嘴说:“这些事情的对对错错,以后再清算也不迟。但轮起缘由,不都是因为异香女子一事才惹出来的吗?你们嘴上争个胜负,还不如同心协力把幕后元凶先揪出来。我们不如先放下私怨,联手迎敌。”
苏惟和蒋为辰眼神噼里啪啦交战一场,蒋为辰先收回眼神,沉默了一会儿。
很快,他神色严厉地说:“确实,现在纠缠这些细枝末节毫无用处,异香女子一事显然是有人苦心积虑设下的阴谋。从蒋和辰他们失踪到我府中女主人蹊跷被害,他们是把我蒋家当成了刀俎上的鱼肉。我必然要找出元凶来,一样一样报复回去!”
他继而严肃地看着苏惟:“现在,只看你的诚意了。若是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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