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王妃莫慌-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不是要换地方嘛,也许能遇上更大的生意。”安浅夜笑着安慰。
  “二丫,”黎丽华张了张口,目光中有些心疼,也有点愧疚,“你也是女孩子,也需要首饰和胭脂……”
  “算了吧,我不会用。”安浅夜摆摆手,故作不在意这些,“回去吧。”
  来去要三个多时辰。在她们走了一大半路程时,天色已经黑了,月亮悬挂天边,月华朦胧,有些昏暗。
  “谁在那边?”黎丽华忽然喝道。
  在一片深草丛里,一个人勉强坐起,好听却有点冷的声音传出:“是你们?”
  安浅夜脸色一僵,因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只是它比昨晚的更虚弱。原来,沐羽尘还没有走。
  “不知、两位能、否帮忙?”男子的话断断续续,说完后又倒下下去,补充几个字:“我朋友,受伤,昏迷。”
  “有重谢!”原本,黎丽华不欲参与,但听到这三个字后,心中起了意,旋风寨要搬家安寨,这都需要银子。
  安寨后生意如何,谁也不知,她还要多备些银子以防万一。
  “你身上的银子都被我娘搜光了,难道还有吗?”安浅夜急忙插口,又劝黎丽华:“娘,他总是受伤,很麻烦的。”
  “麻烦我们都处理好了,不用担心。”男子积攒了点力气,又道:“事后报酬,一百两纹银,绝不虚言。”
  黎丽华目光如炬,整个人都精神起来,顿时一口答应。一百两纹银,也能解决旋风寨的麻烦。
  昨晚,她和这青年打过交道,虽然她扒去了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但他只要回玉佩,显然,他对钱财不看重,因此也不会哄骗她。这点,她倒不担忧。
  深草丛中,躺着十几具尸体,全都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拿着刀剑。
  乍一看到尸体,安浅夜叫了声,胆战心惊的,恰好又逢黑夜,更是没拧�
  “二丫,你我一人一个。”黎丽华压低着声音:“你力气小一点,就扶这个醒着的,我背这个昏迷了的。”
  “不、不、不!”安浅夜忙道:“我负责这个昏迷的。”为了抢夺昏迷的人,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我来背着,背累了就休息,不能让娘劳累。”
  她能和沐羽尘近身接触吗?绝对不能!
  昏迷的也是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灰色的衣。夜晚的光线有点暗,安浅夜没怎么看清他的容貌。
  这个男人好重!在黎丽华的帮助下,安浅夜艰难地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龟速走着。
  相较而言,黎丽华轻松很多,只需要扶着人走便行。
  “休息一下吧。”沐羽尘低语。他频频向后望去,发现安浅夜走得很吃力,怕她不慎摔倒,摔着了她背上的男子。
  安浅夜连忙放下背上的人,长吁了口气,走了这一段路程,可算是累死她了。
  “动作轻点!”沐羽尘脱口而出,爬了过来,探了探灰衣男子的手腕,脸色放松了些,“姑娘,下次请轻一点。”
  “行。”安浅夜满口答应。她就想着快点把这事办完,然后好聚好散,自然不会去逆沐羽尘的意,让他对她印象深刻。
  几个人走走停停,安浅夜满头大汗,总算快到山脚下,离寨子不远了。她虽然差不多虚脱了,但态度很强硬,坚决不肯去扶沐羽尘,只一心背着灰衣男子。
  这态度,不止沐羽尘,连黎丽华都怀疑她居心不良,趁在休息时,便大刺刺问她:“是不是看上了人家,才要背他?”
  沐羽尘看过来,语气很平缓:“姑娘,在下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生这种心思,你和他没有可能,别自扰。”
  黎丽华没说话,因为她能看出,这二人皆出生贵胄之家,和她们这些小老百姓不会有交集的。等干完这一票,她们就会搬家,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
  安浅夜本不想逆沐羽尘的意,但这话委实不好听,好像是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般,若是按黎二丫的性格,早就跳了起来。
  当即,她便回道:“是是是,你金口一开谁敢拂逆?”说完,她伸出手,摸了摸灰衣男子的脸,故意挑衅。
  她心中一动,这手感真的很不错!
  沐羽尘剑眉倒竖,喝道:“放肆!”他大约有点激动,胸膛起伏剧烈,不慎牵动了伤势,咳嗽了几声,有点痛苦。
  “我还就放肆了呢。”安浅夜白去一眼,本着黎二丫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继续摸着灰衣男子的脸。
  沐羽尘大约是意识到现状,明白“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残酷事实,自己伤重,只能任人为所欲为,便道:“姑娘若不对他动手动脚,在下再加付一百两。”
  “好!”安浅夜立即答应,本也不想惹怒沐羽尘,只是为出口气而已,如今有个台阶,自然顺势而下。
  山寨里的房不多,大都是几人挤一间。
  大晚上的,连夜让几个人收拾房间也不方便,黎丽华试探道:“山寨里,就我和二丫一人一间,你们要不选一间?”
  原本,苏青墨也是一人一间,但给她配了个丫鬟,丫鬟也就住在她的屋里。
  “我们住你的房间。”沐羽尘回道。在他心中,黎二丫虽是山贼,但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他们两个大男人住她的房间,实在是不方便,易惹出闲言碎语。
  “那我去和二丫挤一挤。”黎丽华点头,命人简单收拾一下,便让人扶他们进去休息,嘱咐道:“有事就喊。”
  自从那两个男人住下后,安浅夜心里不舒服,连觉都睡不好。她没再去找过他们,但打听到了他们的近况。
  灰衣男子已经醒了,那两人的伤势也在好转,都能下床了,偏偏赖着没走。食宿费,他们都愿意交,还交得不少。
  当然,这都是欠账。
  安浅夜旁敲侧击,在黎丽华面前叨叨,可她那便宜娘掉钱眼子里,一心想着那几百两纹银,不肯去赶走大金主。
  又过了几天,她忍不下去,就让人去问问,想知道他们何时离开,免得心里总不踏实。
  问询的人回来,脸色有点怪,“二当家的,那位公子说,让你亲自去问,因为,他还想和你算一笔账。”
  “哪位公子?”安浅夜狐疑,心砰砰直跳,难道沐羽尘的伤好了点,就想报那一晚之仇?
  如果真是他,那就太小心眼了!她摸的又不是他,至于斤斤计较、打抱不平?
  “是那位自称‘尘‘的公子。”问询的人回答。
  尘?可不就是沐羽尘!
  安浅夜忙道:“你去回话,就说我有要事,已经下山了。”在她写的小说里,沐羽尘能文能武,她是打不过的。
  为了保险起见,她离开了山寨,不过也没走远,就在隔壁的一座山头,呆坐了一个时辰后,估摸着应该没事了。
  “那两个人呢?”回到寨门口,安浅夜拉来一个人,得知沐羽尘二人在寨中散步时,转身就走,因怕不慎遇上他们。
  “姑娘。”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惊得安浅夜猛地转头望去,看到一个英武俊朗、眉宇荣华的年轻男子。
  他一身灰衣,是那晚被她背着的男子,也是那晚被她摸了脸的男子。
  乍然看见当事人,安浅夜有点不自然,打着哈哈:“你醒了。”忽然,她面色一紧,忙问道:“那个,尘公子呢?”
  灰衣男子一怔,很快收去了情绪,回道:“他替我去取药了。”
  “那你便是那位牧公子了。”安浅夜松了口气,微笑道:“我就不打扰了,公子注意身体,外面风挺大的。”
  沐是皇姓,沐羽尘为避讳,便为自己的影卫取姓为牧,对外也称牧卫。牧卫中的首领名为牧冰,和沐羽尘虽为主仆,但胜似兄弟。
  她猜测,这个灰衣男子应该是牧冰。在书中,沐羽尘比较喜欢紫衣,而牧冰喜欢灰衣,正好和这个灰衣男子相配。
  灰衣男子淡淡道:“姑娘,先前是你差人来问我们何时走,对吗?我们明天动身,这些时日叨扰了,多谢照顾。”
  安浅夜喜形于色,忙道:“真的?”太好了,他们要走了,她今天要吃两碗饭!
  “我还有要事,只能带伤上路。姑娘似乎很急于让我们离开?”灰衣男子轻声道,忽然望向一侧,原来是帮他取药的另一人回来了。
  让安浅夜没料到的是,沐羽尘一来,第一时间就在向灰衣男子告她的状:“我说的那名非礼你的女子便是她。”
  在当事人面前,这感觉,太尴尬了!安浅夜清了清嗓子,“你们慢慢聊,早些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好上路。”
  反正面也见着了,事情也已败露,一个大男人,被她摸了几下脸,总不至于找她拼命吧?
  “告辞。”安浅夜走入山寨,心中也已落定,吃了两大碗饭后,还兴奋得不得了,绕着旋风寨巡逻了好几圈。
  翌日一大早,她早早起床,准备亲眼目送他们离开,从此安安心心过日子。
  她去了寨门口,发现一大群人在那,忙几步跑过去,笑道:“两位一路顺风。”
  “是我们三人。”灰衣男子纠正她的话。
  安浅夜一怔,只听黎丽华道:“你就陪两位公子去京城,拿银子回来。”
  听黎丽华的解释,她才明白始末。因两个男人打算回京城,而身上没银两,就想向黎丽华预借,回去后一同奉还。
  黎丽华担心他们一去不回,要他们写信回去,让家人送银两过来,才肯放人。
  沐羽尘二人自然不会答应。流落山贼窝,本就不是件雅事,怎么可能大张旗鼓送信回去。
  双方本僵持着,但灰衣男子说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如让二丫姑娘同我们去京城。”
  黎丽华本不愿意,但在山寨里,她只信得过黎二丫,别的山贼揣着几百两,也许见财起意,就一跑了之了。
  但让她真正下定决心的,还是灰衣男子的保证,也即承诺黎二丫的安全,况且,以她女儿的拳脚功夫,来回京城一趟也不至于出事。
  更何况,经过她的观察,这二位公子礼数周全,品性应不会败坏,为了一些钱财就对她女儿不利。
  “你把我卖了?”安浅夜欲哭无泪。


第4章 同车共行
  “寨子有几十人,还要我在这里坐镇。只有你去跑一趟了,来回京城最多一个月。”黎丽华叹气,摸了摸安浅夜的脑袋,“你从小也没离过娘身边,这次出远门就当历练。”
  寨子里,别的山贼,她又不放心,怕他们独吞这些钱财,只能让黎二丫去一趟。
  其实黎二丫去京城,她也非常担忧,可那几百两纹银不是小数目,总不能让它打了水漂,全寨上下还指望着它呢。
  黎丽华嘱咐道:“你拿了银票就快回来,京城里掌大权的人多,记得别惹麻烦。”
  “知道了。”安浅夜有气无力地应答。她明白,一旦涉及到钱财,她那便宜娘的态度就非常坚定了。
  她娘这个特点,还是她设定的,自己挖的坑,只能跪着爬出来。
  安浅夜看向沐羽尘二人。这是套路!她不想遇上沐羽尘,偏偏总在遇见他;她想把瘟神送走,偏偏瘟神要把她打包带走。
  三个人去京城,同行半个月,很容易滋生出感情的。黎二丫动了情,接着按照书里走剧情……
  想和她玩套路?安浅夜的心中燃起斗志,想当初,她还是个作者时,也是深谙套路的,每回撒糖与开虐齐飞,套路共狗血一色,总是能让读者欲罢不能!
  她决定,要打响反套路战!哪怕和沐羽尘同行,也要离他远远的,没有接触,就不会有感情,也就没有伤害。
  “二丫姑娘,可以启程了吗?”灰衣男子牧冰轻语。
  安浅夜的心情本就不好,再听到黎二丫的名字,顿时觉得浑身不舒服,“我已经换名字了,是深浅的浅,黑夜的夜。”
  “是我唐突,不该直唤姑娘的闺名。”牧冰轻声道,而后又加了句:“还是‘二丫‘顺口。”
  她的名字,居然比不上黎二丫的。安浅夜无语,脑中忽然想到一个画面:大婚之日,满堂缭绕赤锦,龙凤呈祥,红烛落赤泪,一对新人喝过交杯酒,新郎深情地望着新娘,将她的名字念得柔情婉转:“二丫……”
  天啊,她会笑场的,会破坏氛围的!她的真名虽不算极好,但至少不会闹出笑话,怎么也比黎二丫的好。
  安浅夜干咳一声,憋住心中的笑意,将她那便宜娘拉到一旁,“我去收拾东西,你给我一些盘缠,够我来回就行。”
  黎丽华掏出一些银两,忧心忡忡道:“你去的时候,省着点花,回来揣着几百两,只要担心别被咱们同行的抢了便行。”
  女儿大了,也该让她出远门了,她总不能一辈子护着她。
  “娘,我们走了。”安浅夜招了招手。她要离开的事,早就传遍了山寨,因是她第一次出远门,全寨上下很给面子,都跑来送行。
  苏青墨也在送行的人群中,一脸明艳灿烂的笑容,显得开心极了。黎二丫这个“祸害”终于要走了,她能过一段舒心的日子了。
  安浅夜朝她一笑,晃了晃洁白的牙齿,忽然身体下沉,做了个起跑的姿势,然后嗖的一下冲出去,目标直指苏青墨。
  苏青墨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了一声,踉跄着向后退去,不慎踩空摔了一跤,疼得她差点落泪。这一跤,摔得可结实了。
  安浅夜一脸纳闷:“你又打不过我,为什么总来招惹我?我要走了,你当我的面笑得那么开心,这不是找揍吗?”
  大概是八字不合?自从黎二丫第一次揍了苏青墨开始,两人势同水火,互看对方不顺眼。但论记仇,倒是只有苏青墨一人记着,因为黎二丫每回都当场报复回来,所以从不需要记仇。
  杜河雇了一辆马车,因为钱财有限,马车的规模不大,恰好能容纳三四个人。
  安浅夜放好行囊,看着沐羽尘和牧冰,没什么犹豫的,选择了坐在牧冰的身边,见牧冰望过来,当即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牧冰轻笑一声,语气中略有感慨:“让你一个姑娘家随我们去京城,做母亲的心大,做女儿的心也大。我见过的山贼穷凶极恶,没见过你们这种‘不拘小节‘的。”
  还是那句话,黎二丫虽是山贼,但到底是个姑娘家,和两个陌生男子上路,竟然也不怕受到伤害?
  安浅夜深深地叹息。因为黎丽华认为,以她女儿的姿色,和沐羽尘这两位看惯美女的贵公子同行应该很安全。
  当然,这样的话说出来自损颜面,她胡诌道:“我们是半路出家,做山贼没经验。”
  “坐好喽!”车帘外,马夫叫了一声。马车的速度不算快,几人坐在上面倒不颠簸。
  车里面,是很安静的,只有偶尔,安浅夜才问了牧冰几句话,都是有关京城的。她一会儿闭目养神,一会儿撩起帘子看风景,总归很无聊,没什么可做的。
  “到了前边的城镇,你可以买些书来看。”牧冰忽然道,因见她动来动去,连带着马车也在轻晃,知道她按捺不住静坐。
  安浅夜抽了抽脸皮,“我大字不识一个。”这倒不是黎二丫丢人,作为一个山贼,只要认识大刀与银子就行,哪有闲功夫读书。
  牧冰转向沐羽尘,略带笑意地问:“要不到时你念书给她听?”
  安浅夜一听,这还得了?她急急开口:“不用,我坐着不动就是,不会打扰你们,不用麻烦尘公子念书!”
  她看着牧冰的目光很复杂。其实在她的小说里,按照套路,牧冰的这种人设,专为撮合男女主而存在。只不过,他撮合错了人,她是女配,女主还远在京城。
  “尘公子?”沐羽尘有点诧异,看了看牧冰,恍然明白过来,不着痕迹地掲过:“我记得自己并未向你介绍名字,你如何得知的?”
  安浅夜随口答道:“你们醒来后,向杜河叔他们自称‘尘‘和‘牧‘,我打听到消息,就猜你们谁是谁喽。”当然,她本着是这个世界创作者的便利,做了一点小弊。
  “姑娘这猜想,有何依据吗?”沐羽尘问道。
  安浅夜考虑了一下,本想说得有深度点,比如讲出一些细节之类的,也好表现自己的观察能力,给自己长点脸,但思来想去,如果不是因为熟知剧情,她还真猜不出来。
  最后,她坐直身体,在沐羽尘二人期待的目光下,深沉道:“我的直觉。”
  牧冰失笑,揉了揉额头,赞道:“直觉真准。”
  一边,沐羽尘偏过头去,肩膀微微抖了下,亏他们还一脸认真地等着她的话。
  “不是我吹牛,我的直觉很准的。”安浅夜正色道,将牧冰拉过来,偷偷地说:“直觉告诉我,尘公子靠近我,我会有麻烦的,所以,我才急于让你们离开。”
  牧冰微微偏了下头,便止住了动作,因为安浅夜靠得太近,几乎是凑到他耳边说话。他有点不自然,向另一侧倾去,“姑娘,不是我拆台,你和我们呆在一起,并没有麻烦。”
  一个错误的直觉如何得出正确的答案?
  “爱信信,不信算了。”安浅夜嘀咕:“反正不是我一个倒霉。”
  路过一条小河,沐羽尘下车取了清水,递给牧冰,轻声道:“大约一个时辰后,才能到小城镇,到时我们买一些吃的。”
  牧冰接过竹筒,转手递给安浅夜,“渴吗?”
  “有一些。”安浅夜喝了几口,水没有杂味,有点清甜,一点也不难喝。她一喝完,发现车内两个人都望着她,目光有点怪异。
  她心中一个咯噔,瞄了瞄竹筒口,难不成间接接吻了,和谁?!


第5章 商定盟约
  安浅夜惊恐地望向沐羽尘,刚刚是他去取的水,那他就很可能喝过几口。
  “这不是我的。”沐羽尘扶额。他们收拾行李时,把山寨配给他们的竹筒带走了,因为想着路上可能会用到。
  牧冰轻声道:“在民间,若男女共用水杯时,都会口不碰杯的。”他不常在民间,都知道这件事,没道理她不知道。
  “算了,掲过这事。”安浅夜松了口气,脸色放松下来,虽然心中还有点别扭,但一想到不是沐羽尘,那就舒服多了。
  况且事已至此,总想着也没意义,还尴尬。她偷偷瞄了瞄牧冰,发现他挺英俊,剑眉朗目、高大英武,间接接个吻,她也不吃亏。
  霎时间,她又想到那一晚,摸了牧冰的脸的那一次,那个手感啊,想想真不错。
  安浅夜陶醉了一会,才想到自己握着竹筒,忙递了过去,“还给你。”
  牧冰接过来,迟疑了一下,就倒了些水在口中,没有碰到竹筒口。毕竟经过安浅夜的口,如若他不喝,看在人眼里就是他嫌弃。
  忽然,车外有几声鸟叫,沐羽尘气势一变,脸色肃穆起来,将小指骨节含在口中,吹了一声口哨,和那只鸟儿在共鸣。
  紧接着,车外传来鸟儿扑扇翅膀的声音。沐羽尘撩开窗帘,抓住一只白色的鸟,取下它脚上的信纸,摊开一看,又递给牧冰。
  见沐羽尘脸色凝重,安浅夜有点好奇,很快回想起剧情。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那个消息。在书中,这是个比较重要的转折点。
  牧冰直接念出了消息:“安乐郡主怒伤三皇子,受罚,被禁足在镇南王府。”
  安浅夜暗道果然。在书中,沐羽尘这时正在山寨养伤,而黎二丫悉心照顾他,原本两人的关系尚可,正是因为这个消息,沐羽尘不顾伤势就欲下山,要去安慰自己的青梅,黎二丫得知后心生妒意,开始了黑化的路程。
  她偷偷地看向沐羽尘,记得在书里,男女主是青梅竹马,她为了表现男主对女主的情,特意让男主连夜带伤赶赴京城。
  如此甚好!这样一来,沐羽尘便会先行一步,跑去安慰他的青梅。她和牧冰在后头,到了京城拿了银子就走,不用再见沐羽尘。
  但让她傻眼的是,沐羽尘递给牧冰信纸后,便淡定地坐了下来,老神在在,毫不着急。
  这剧情不对啊!
  安浅夜左瞧瞧,右瞄瞄,发现两个男人都没一点着急。她试探地问:“你们也是京城的贵公子,应该和安乐郡主认识,怎都不为她担忧呢,至少该去探望一下?”
  牧冰淡淡回道:“安乐郡主受罚禁足,必是皇帝的口召,我们去探望,公然与皇帝作对?”
  “笨,夜探啊!”安浅夜急道。她还指望着牧冰能善解人意,劝沐羽尘尽快奔赴京城呢。
  “夜探香闺?我也是饱读诗书的,做不出这种事。”牧冰笑着回道。
  “我不是在问你。”安浅夜看向沐羽尘,“你为了拿玉佩,夜探我娘和我的香闺,那也可以夜探镇南王府,去看看安乐郡主。”
  她很是脸红,就她和她娘的山贼窝,还真称不上香闺。
  “安乐郡主清白女儿家,怎能随意闯入她的闺房?”牧冰摇了摇头,望向沐羽尘,轻声道:“如若想去探望,就只能递拜帖登门造访。要不你去一趟,聊表一下心意?”
  安浅夜目光一亮,看牧冰越发顺眼,再次劝沐羽尘:“美人心伤之际,正需要人安慰,你去了,保你抱得美人归。”
  沐羽尘闭目养神,懒得去搭理她。夜探香闺?传出去会让人耻笑的,他又非登徒子。上门造访?那更不可能,原本就与他无关。
  安浅夜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嘴,也闭着眼睛休息。这些天,她心里不踏实,都没睡过好觉,今天又起得早,现在无聊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