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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王妃莫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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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白又嫩、又紧又翘!因他卧躺着,她一扒拉开他的裤,入眼的便是他的臀部……
  两名暗卫直站着,目不斜视,忽听背后有一声很轻的脆响,那是击打在肉上的声音,不禁想到一种可能,眼角直跳。
  难道那姑娘在打他家殿下的臀?
  安浅夜脸红,心突突直跳,抹了一把汗,由此得出一个结论:男人的裤子真难脱!
  哪怕不反抗,干躺着,脱起来也费劲!
  “终于好了!”擦拭完后,她松了口气。幸好,他是卧躺着,如若是擦拭正面……她眼皮一跳,贼兮兮地瞄瞄周围,便伸出一根手指,拨了拨他的大腿那。
  曾经,她只在生物课上看过图片,而真实的模样从未见过,心里是有那么点好奇的。
  忽的,有人掀帘入帐。安浅夜惊得一哆嗦,忙坐正身体,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饱受惊吓,口吃道:“有、有事吗?”
  牧冰奇怪,直到目光略及床上时,脸色才变得怪异,上前扯了一层毯子,搭在沐羽尘的腰上,回道:“东西都齐了,但清铃传来消息,班小姐要你去一趟。”
  “那好,我去沐浴。”安浅夜颇感尴尬,寻了个理由,便飞快离开,又回到公主帐,向着两个女孩道:“借你们的地沐浴。”
  她梳洗后仍做丫鬟打扮,低头端着果盘,借此掩人耳目进了班纾的帐。当然,事先有人打点,否则有守卫在,她是进不去的。
  班纾明艳动人心魄,一身赤红的衣,如一团烈焰,美得让人惊叹。她冷着脸,哼了一声,问道:“你还真敢来?”
  安浅夜懒得废话,直白道:“你答不答应?”
  “我能得到什么?”班纾反问道。她站起来,长裙拖在地上,身体曲线玲珑有致,面孔上却有一丝得意,“如此大罪,我为何要帮?”
  安浅夜垂首沉思,问道:“还你自由身,还不够?那你要什么?”其实,班纾的答案,她是能猜到的,但无法答应。
  “我要二殿下!”班纾压低声音,坦白言明。一直以来,她都没霍云洁那般含蓄,否则她对沐羽尘的心意,也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不可能!”安浅夜斩钉截铁。话一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但被班纾唤住:“你不答应我,就不怕我去告御状?”
  “几乎人人皆知,此事我们不会罢休。”安浅夜头也不回,“你没有证据,告状也只是一句口空白话,又定不了我的罪。”
  见无效,班纾气道:“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安浅夜强硬道:“帮我们,还你自由身;不帮我们,他日你陪三皇子一道死。”
  班纾一扭头,索性任性起来,不容商量道:“你们若不答应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作者有话要说:  安浅夜:说耍流氓就耍流氓,绝不玩虚的!
  沐羽尘:……下次,等我醒着时你再耍,让我仔细看看←_←


第80章 万事俱备
  鱼死网破!班纾很干脆; 亦很决绝。她心里明白; 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原以为此生无缘; 但在今日有了一缕曙光。
  她心仪沐羽尘很久; 却被天子配给三皇子; 若三皇子丧命,便可与心上人续缘。
  “鱼会死,但网不会破。”安浅夜回道,踏步向外,压根不曾回头; 气得班纾摔了面前的茶杯。她一出去; 见牧冰站在远处,朝他点点头; 示意启动第二套方案。
  大皇子被贬; 朝中势力格局大变,今早便有右相在暗中示好; 那左相呢?朝中皆是老狐狸,没有永恒的敌人; 都会据形势而变。
  “杀三皇子?!”左相惊得站起来; 胡子一抖一抖的; 脸色尤为沉重。
  一名仆人打扮的人回道:“只需劝班小姐; 将三皇子约出自己的帐便可,余下的事,自有别人去办。事后; 保满门荣华。”
  左相来回走动,沉吟了很久,问道:“二殿下能否娶我孙女?”所有人皆可预见,二皇子如日中天,而隆嘉帝渐渐势微。
  许贵妃一脉将衰落,没有了大皇子,三皇子也不成气候,除非那些小皇子长大,且又出色能干,否则无人可与二皇子一较高下。
  下一任新皇,必然是二皇子。今日之前,他也是站大皇子的,如今情况有变,哪怕不急着向二皇子投诚,也得先把仇怨消了。
  那做仆人打扮的人斟酌一会,回道:“不能,殿下的正妃只有一位,已有人选。”
  “是霍郡主吗?”左相了然,想了想,咬了咬牙道:“让纾儿做侧妃也行。”反正,沐羽尘未来会登基,如今的皇子侧妃,也会荣升为妃,甚至是贵妃。
  “侧妃名额也满了。”那人立即回道。
  左相皱紧眉,总算明白了,人家不愿娶,是在嫌弃自家的孙女。他苦笑一声,叹息道:“我答应了,但另有一个条件,便是希望殿下行事隐蔽,莫牵扯上我们!”
  他同右相一般,虽原意示好,但只能在暗地里,实因不愿承担风险,怕隆嘉帝怪罪。
  “放心。”仆人点头,“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
  三皇子帐里,沐正临探头探脑,一见自己的母妃过来,忙迎了上去,问道:“母妃,二皇兄遇刺一事,父皇是何态度?”
  许贵妃脸色缓和了些,“总算他还念着情,不欲深究,只委婉警告了我一下。”说罢,她银牙一咬,恨恨道:“可惜二皇子没死!”
  “母妃,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沐正临提醒道。母子俩正商量着,忽有女子请入,那是班纾的婢女。
  沐正临奇怪问道:“纾儿怎么了?”
  婢女福礼,回禀:“小姐请殿下去用午膳。”
  “我这就去。”沐正临笑了,心想这是班纾第一次请他,是渐渐在乎他了吗?他二人将成婚,她也该收心了。
  许贵妃轻皱娥眉,拉住沐正临的手臂,迟疑道:“临儿,你父皇刚刚嘱咐,让你我近期小心,以二皇子的性格,必会报复我们。”
  “母妃多心了。”沐正临笑道,心里在念叨着班纾,不甚在意道:“二皇兄仍昏迷着,无人主持报复大计,何况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怎能对我不利?”
  许贵妃思量片刻,点点头道:“这倒是,除非他们疯了,否则伤了你,自身也难保。但仍不可大意,天黑前必须回帐!”
  “母妃放心,儿自有分寸。”沐正临笑道,朝她拜了拜,匆匆离了帐。
  后头,许贵妃无奈摇头,自家这个小儿子,一直痴恋着女人,实在太不省心。沐思崖被贬,她失去了倚仗,如今能依靠的,也只剩下沐正临,偏偏他不务正业。
  “在外侯着。”沐正临吩咐侍卫,脚步不停,人未至声先到:“纾儿,我本想请你用午膳的,但不想你先请我了。”
  “殿下。”班纾忙站起,眼中有一丝慌色,不大自然道:“两日来发生太多事,殿下想必心情不佳。殿下一直照顾我,纾儿很感激,今日特备上美酒,陪殿下共消此愁。”
  沐正临朗声笑道:“今日诸事不顺,但我一见到你,仍是很高兴!”他眼亮如星辰,握住班纾的双手,“来,坐,共饮一杯。”
  再过数月,这个绝美的女子,便是他的妻!
  忽的,一只手从他背后伸来,捂住他的口鼻。他闻到一股气味,眼前便是一黑,被人扶在怀里,不省人事。
  班纾眼神惊惧,脸上有一丝复杂,张了张口,但什么也没说。沐正临的结局,她是能猜到的,但他若不死,她便无法脱身。
  “纾儿,这道‘香酥鸭‘不错,你也尝尝。”一个声音响起,来自一名做仆人打扮的男子。
  班纾一怔,惊惧地望去。因这个声音,竟和三皇子一模一样。她明白过来,外面有三皇子的侍卫,如此做便不会引他们怀疑。
  两名丫鬟轻手轻脚,为沐正临宽衣解带,扒去了他的衣服。那男人一边学着沐正临的声音说话,一边套上他的衣服。
  接着,丫鬟们为他装扮,依照着沐正临的面容,给他化了淡妆。乍看之下,他穿着皇子骑装,容色和沐正临有几分相似。
  他的声音里含着笑意:“纾儿,来,再喝一杯。”
  班纾坐在一边,闻言答道:“不饮了,我都快醉了,殿下也少喝点。”
  男子哈哈大笑,“如此美酒,怎可辜负?”
  “倒酒!”
  “满上!”
  男子喝了几酒,又将酒洒在衣上,以致身上满是酒味,醉人口鼻,声音醉醺醺:“纾、纾儿,我喝、喝好了,先回去了。”
  班纾咬了下唇,看了看昏迷的沐正临,小手紧攥着衣角,声音仍旧不自然:“恭送殿下,殿下路上小心些,莫磕绊了!”
  几名守在门口的侍卫低腰,一人掀开帐子,准备迎接沐正临。
  男子步履不稳,一出帐子,便抬手半遮着脸,状似抱怨道:“果真是立夏了,烈日当空,燥人心神。”他说话时一说一顿,中间还打了几个酒嗝。
  两旁的侍卫都低着头,尊卑有度,有几人敢直视皇子呢?
  侍卫低头问道:“殿下,可要属下去取伞?”
  “不必了,也就几步路,无妨。”男子回道,依旧以手遮着头,挡住了小半边脸,跨过好几个帐子,忽的脚一停,身体摇晃着。
  后面跟随的侍卫们,也都停下脚步,一人上前半步,问道:“殿下,怎么了?”
  男子转道而行,向着一处帐篷走去,大有横闯的架势,遭到门口侍卫的阻拦:“三殿下,二殿下正在静养,尚未清醒。”
  “滚开!”男子驳斥道,推开面前的守卫,“本殿下在此,谁敢拦我?!皇兄受了伤,本殿下去看看他,谁敢阻拦?”
  他哼了一声,满口满身酒味,命令道:“都在此侯着,本殿下要与皇兄叙旧,别让人打扰我的雅兴。”他脚步不稳,摇晃着进去。
  帐子里,传来安浅夜含怒的声音:“三殿下,殿下受着伤,请勿打扰他!”紧接着,她又气急败坏道:“别碰殿下!”
  只消一会,她传令道:“速去拿担架来,既然三殿下喜欢这里,那就让给他,我们送殿下去皇后娘娘那里休养!”
  期间,她嘱咐了几句:“小心点,轻点,别碰到殿下的伤口……”
  沐羽尘躺在担架上,安浅夜随同在旁侧,众人出了帐子,一番动作很稳很慢。她又吩咐道:“去围场外取大箱子,将殿下的衣、药等都装过来,全都送至娘娘那里。”
  侍卫们听令,抄小路进入林子里,那儿路近些,只需穿过一道守卫防线,便可到达围场外,而各府的花轿、仪仗队、大部分侍卫都等在那里。
  林子里,有一队人正等着,见他们过来,便将一个大箱子交去。箱子里,装着沐正临。
  侍卫们抬走箱子,快步回到二皇子帐里,将沐正临安置在床上,再装去了衣、药等,按安浅夜的吩咐送至皇后帐里。
  一切准备就绪。
  安浅夜点点头,朝侍卫长微笑道:“做得很不错。”如今,就看结果了,凭天意。
  只盼大皇子的暗卫得力。时间一点点过去,安浅夜心中微乱,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今日沐正临必死,否则他一旦醒来,那整盘计划成一场空不说,还会惹上一身腥。
  牧清铃附在她耳边,安抚道:“黎姑娘无须着急,若到天黑时,大皇子的暗卫仍不出现,我们便自己动手,栽赃到他们身上。”
  安浅夜皱眉道:“但假的,总会有漏洞。况且,我不希望殿下的暗卫侍卫折损。”
  能尽量减少己方的伤亡,那是最好不过的。
  夕阳西落,晚霞染红半边天,光阴似箭,黑夜吞噬了光明,一轮冰月若隐若现。
  “临儿在哪?去让他过来。”摆晚膳时,许贵妃吩咐道,愁得叹了口气。今下午,她去一处帐子里看沐思崖,如今他被关押着,整个人暮气沉沉,眼中充满恨意。
  婢女福了福身,领命而去,片刻后回禀道:“娘娘,殿下喝醉了酒,如今正睡在二殿下的帐里,而二殿下去了皇后娘娘的帐休养。”
  “是吗?”许贵妃皱眉,心里虽觉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得担忧道:“快,去唤醒殿下,若是换不醒,便将他抬回来。”
  “是,娘娘!”婢女答道,匆匆离去。
  天色越来越黑,但四周一片安静,没有刀兵争鸣之声。
  牧清铃飞快入帐,带进一股微风,让烛火晃动了几下,传报来消息:“据监视许贵妃帐子的人回禀,许贵妃派人去了三皇子帐,想必已得知他在殿下的帐子里了。”
  安浅夜失望,叹气道:“看来得我们自己去刺杀了,否则三皇子一旦离开殿下的帐,此项计划便失败了。”
  “牧冰已准备动手。”牧清铃点点头。
  忽在这时,一声大喝音震天地,惊扰了寂静的夜色。不多时,刀兵声、惊惶声、哭喊声、打斗声齐响,声音一片嘈杂。
  是谁在刺杀?安浅夜忙冲出帐子,眺望着不远处,那儿灯火通明、人影缭乱。
  作者有话要说:  安浅夜:紧张,第一次干大事,别失败啦……
  沐羽尘:来人,扶我起来,再不冒泡,大家就忘了我了!


第81章 皇子丧命
  刀剑争鸣着; 和喝喊声混杂在一起; 两队人拼杀; 都穿着侍卫着装; 有点分不清谁是谁。
  “放肆!”有侍卫大喝道; “快保护殿下!”
  隔着一段距离; 安浅夜翘首以望,心里倒是松下来,如若刺杀的人是牧冰,那他必会着夜行衣,掩盖自己的容貌。
  “全部拿下!”忽有一个清冽好听的声音传来。宁晏领着人飞快冲来; 面容冷肃。
  帐前; 三皇子侍卫本就人少,杀手又着侍卫铠甲; 借着巡逻的方式靠近; 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名杀手寻到突破口,冲进了帐子里。帐内搁着一颗夜明珠; 散发着淡淡的光。
  整个帐内的光线很昏暗,空气里飘荡着一丝酒香味。床榻上; 一人脸朝内躺着; 着一身亵衣; 外面声音嘈杂; 他依旧睡得很沉。
  杀手几步上前,扬起大刀,夜明珠的光投射在刀身上; 只见银光一闪,鲜血飞溅而起。
  那人被一刀毙命,连一声都没发出。
  “撤!”杀手喊道,给同伴发出信号。
  三皇子的侍卫们红了眼,心里猜到一些事,但不敢去求证,只得拼命拦截杀手。三皇子如若有恙,那他们都得陪葬!
  杀手们功成,自当身退,已是无心恋战。
  此时,宁晏率人赶到,全方位围住杀手们。他皱眉,这是……二皇子的帐?在帐篷的左侧上,绣着两条龙纹,倒不难猜到。
  那么,这群人是刺杀二皇子的?今日早晨,二皇子便已遇袭,命悬于一线,晚上又来一群杀手,真是不罢休啊!
  若是二皇子遇袭,那他身边的那位姑娘呢?
  宁晏心里一惊,忽有一些担忧,面容冷肃,握着一把长剑,直接冲入战场,压根不顾双方是敌是友,但凡靠近者一律攻击。
  他生生闯出一条路,冲入了帐子里。隐隐约约间,他闻到一丝血腥味,心中大骇,难道他来晚了,已被凶手得逞了?
  宁晏稳住心神,目光扫向四周,只有床榻上有人,而且看其身形,明显是个男人。而榻上的那个男人,上衣上全是血,脖子被刀抹了,鲜血汩汩而流,已经死去。
  没有她。他松了一口气,心里有唏嘘,竟不想,二皇子死于刺杀,终究让大皇子得逞。
  在这一刹那,他想到很多事。二皇子已死,那位山贼姑娘没了倚仗,怕会被欺凌,甚至可能保不住命,他得想办法照顾她。
  想到未来的情景,宁晏心里忽然一跳,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一阵热。他忙闪身出帐,准备去寻安浅夜,怕她出事。
  一队又一队巡逻队来临,但没有加入混战,只因那双方都着侍卫铠甲,服饰相似,打斗时分不清,冒然加入进去,恐会平添伤亡。
  “临儿,我的临儿……”忽的,许贵妃喊道,匆匆冲过来,急得脸色苍白,但被婢女拉住,劝她道:“娘娘,别过去,有刺客!”
  “滚开!”许贵妃狠狠地推开婢女,几乎是泪流满面,叫道:“临儿,临儿?”得知是二皇子帐遇袭,她的心都快吓停了,身上止不住的发寒。
  她的临儿,正在帐子里休憩啊!
  “娘娘!”宁晏刚刚冲出战局,见此忙拦在她的面前,拱手禀告道:“前面危险,三皇子不在那里,娘娘别涉险。”
  “临儿不在?”许贵妃眼中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有了生的希望,“当真?”
  宁晏正色回道:“臣亲自查探过,帐子里并无三皇子。”他眼中有一丝不耐,心中急着寻找安浅夜,实在是怕她遇上了危险。
  闻言,许贵妃松了口气,心依旧咚咚咚跳得很快,整个人有种虚脱感。幸好,她的临儿无恙,幸好他不在那里。
  谢天谢地!她拍了怕胸脯,脸上露出笑容。
  “宁大人,发生了何事?”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正是王公公,隆嘉帝派他来打探消息。
  此地正发生着刺杀之事,皇帐前侍卫增多,层层保护着,隆嘉帝作为一国之君,自然不会露面,陷自己于险境里。
  宁晏拱手回道:“烦公公回禀圣上,有杀手刺杀二皇子,据臣查探,二皇子不幸……”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人都明白。
  王公公震惊,手猛地一抖,呆呆发愣。
  许贵妃脸上的笑容一僵,一把攥着宁晏的手,脸色发青、唇口发白,像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哆嗦着问:“帐里死了人?”
  宁晏皱眉,一国贵妃,抓着自己的手,一点也不避嫌,这成何体统?若让人看见,再给他编织一个罪名,他的一生都会被毁。
  “娘娘镇静!”他使了几个巧劲,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许贵妃抓得紧,将他的手臂都捏白了,其指甲更是嵌入他的肌肤内。
  许贵妃毫不理会,瞪着一双通红的眼,死死地盯着他,寒声问道:“帐子里的人死了?”
  “是,二皇子不幸……”宁晏回道,觉得许贵妃不对劲,二皇子死了,她该高兴才对。
  但在这时,许贵妃一声凄厉大喊,声音似厉鬼长嚎,在夜间格外渗人,“那是临儿,帐子里睡着的,是我的临儿!!!”
  闻言,杀手们动作一顿,都有丝愕然。许贵妃是谁,他们是知道的,她口中的“临儿”是谁,他们同样猜得出!
  正是明白,他们才懵了,怎会如此?难道他们刺杀错了人?三皇子沐正临,那可是他们主子的亲弟弟啊!
  见此机会,杀红了眼的三皇子侍卫岂会放过,当下刀刀致命,斩掉了好几个杀手。
  得闻到噩耗,杀手们心里微乱,手脚不再灵便,匆忙之间迎敌,但已经失了准头,在一息间又折损了大半人。
  战局里,只剩下五六人在苦苦支撑,但身上不断见红,在一瞬后又有两人倒下。
  “留下活口!”忽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来人正是牧冰,他已换下夜行衣,着一身便装,推开外围的巡逻队,挤到最前面。
  闻言,几名杀手眼神一冷,常年打交道,对于牧冰,他们都熟识。一见到他,听到他的话,他们很果断,直接扬刀抹脖子。
  牧冰甩出一把小刀,射在一人的手腕上,那人手不可控的一松,刀掉落在地上。
  旁边,有三皇子的侍卫杀去,牧冰几步上前,踹开那些侍卫,又制住那名杀手。而余下的杀手,都被含怒的侍卫们斩杀。
  仅存的那名杀手发狂,不断的攻击,几度寻死,但都被牧冰拦下来。暗卫是死士,只能死,而不能被抓,否则生不如死!
  许贵妃冲入帐子里,瞧见床上的人,便发出一声哀叫,又将那人翻转过身,见其果真是沐正临,当下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仍旧是在昨夜的地方,彼时篝火宴已撤,但四处都点有灯盏。除了受伤的沐羽尘之外,各府所有人到场,气氛格外压抑。
  许贵妃已醒来,正哭着,泪水不止,摇着隆嘉帝的手,“陛下,您要为临儿报仇啊!他死得真惨,这是阴谋,是他们设计好的!”
  隆嘉帝面现沉痛之色,冷声道:“朕必然追究到底!”到底是他的儿子,被他宠爱了十几年,今日却落得这个结局,他无法忍受!
  皇后在心里冷笑。沐羽尘受伤,也差一点就死去,却不见隆嘉帝追究,这差别可真大。
  安浅夜低着头,心里有点不安。一夜之间,数十条人命,便在她的设计下死亡,这是头一遭,心里多少有点压力。
  虽有不安,但不后悔。原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她不狠点心,那受伤的就是自己人。
  她不想,有朝一日,见到沐羽尘死去。
  “此事从头说来!”隆嘉帝命令道。
  三皇子的侍卫胆战心惊道:“午间,班、班小姐请殿下去用膳,殿下喝了酒,醉醺醺的去了二皇子帐,命我们在帐外侯着……”
  那人又道:“二皇子需静养,但殿下言道要叙旧,不肯离开,无奈下他们搬离出去,殿下累了,便打算在二皇子的帐歇息……”
  当时,他们也曾入帐,但被三皇子撵出,不允许他们打扰,因此全都侯在帐外。此后,他们又进去过一回,而三皇子正睡得熟。
  另一名侍卫补充道:“天黑后,便有一队人过来,我们以为是巡逻队,是以不察,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杀手们趁机谋害了殿下!”
  “临儿!”许贵妃捂住口,泪水不止,脸上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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