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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庶女醉倾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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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不会让人盯着你,我也是在调查别的事情刚刚意外得知的。”
  林采薇顿时明白,上官磊和叶先生必然有着极亲密且非同一般的关系,不然洛妃也不会请他前来作证,楚风暗中探查上官磊的势力更不稀奇。遂开口问道:“他和上官磊是什么关系?”
  “他是上官磊的授业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洛妃由于对你的爱重,不仅请了北溟后宫的一宫之主敏皇后,还请了享誉北溟的当代大儒同时也是上官磊敬如父亲的恩师,共同来印证洛妃认你为女儿的事。”
  “他的过去你可知道?他为何从南凤来了北溟?从今日的情形来看,他自然是知道我的身份,那他这么多年为何不去林府找我?”
  “叶先生虽为北溟当代大儒,但却一直非常神秘也非常低调,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他的过去被人暗中做了手脚,再他成为上官磊授业恩师之前的那二十多年,全部被抹除赶紧,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看到林采薇突然的落寞,楚风心疼的轻抚着她的发丝,柔声安慰道:“薇薇,你不要胡思乱想,至亲骨肉怎会不惦记,他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
  林采薇闻言,长睫低垂,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许久,缓缓低声说道:“我父亲是南凤人,并且是一位名门望族之后,可他却背井离乡做了北溟皇子的老师,这中间定然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过去被人刻意掩盖也不无稀奇。只是他将我扔在林府十六年,任我被人欺凌自生自灭,倒不见得有什么苦衷。”
  楚风将林采薇揽进怀里,心疼的说道:“薇薇,回去你好好睡一觉,今夜子时,我陪你夜探叶府。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明白,我不想你心中不痛快。”
  林采薇将头埋进楚风怀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许久,林采薇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道:“上官磊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知道叶先生是我父亲,我是他的女儿?”
  可还不等楚风回答,林采薇便觉得自己问的可笑。上官磊岂会不知道,若不知道便不会一进京城就刻意缠上她,若不知道便不会对她青眼相待,若不知道那便不是上官磊了。
  现在想想才觉得上官磊当初接近她是多么的刻意,多么的不可思议,只有她毫不知觉。
  林采薇似是怀念又似是忧伤的看着车窗外面,喃喃低语,“楚风,我觉得好累,我觉得自己像个心智尚未成熟的稚龄孩子。”
  楚风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附到她耳边郑重又无限深情的说道:“薇薇,相信我,倾其所有,我也会为你打造一片宁静的天地,我们一起过简单快乐的生活好不好?”
  林采薇身子一颤,水眸转动,晶莹的清泪盈眶,登时无语凝噎。她的楚风,她的楚风是多么了解又多么的体贴她,对她如此的好。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林采薇都平凡卑微的如广袤森林中一片不起眼的叶子。而楚风却是一颗耀眼的明珠,尊贵无双的出身,富可敌国的财产,深不可测的权势,显赫的身份,远播的声名。
  可他却愿意放弃这所有的一切,只为和她找寻简单快乐的生活,她该如何来回报这似海的深情。
  林采薇闪动水眸雾气氤氲的凝视楚风,低泣道:“楚风,你可知道从南凤来北溟这一路,每远离南凤一分我心中便多一分不舍。我在心里默默忍痛将你割舍了千百次,可终究是割舍不下。楚风,我真的舍不得,我舍不得。”
  楚风双手抱住林采薇的小脑袋,重重的吻上她的唇瓣,一边亲吻一边深情的喃喃低语,“薇薇,你待我真好,真好。”
  入夜,两道黑影一闪,飘出了四皇子府邸的小院 。
  半个时辰后,两道黑影相携闪身进了城外不远处的叶府。
  叶府虽然修建在北冥京城的近郊,但整个府邸却修建的甚是气派。重檐叠脊,飞檐斗拱,处处体现着宅院主人身份的尊贵。院内青石假山,小桥流水,走廊花径曲折迂回,又处处展现着宅院主人修身养性,超然的心境与气度。
  本已夜深人静,又正值寒冬,整个宅院除了门房内还燃着昏黄的油灯,就只有后院的一间书房灯尚且亮着。
  林采薇刚要隐去身形,暗中潜入书房,楚风却纵身跳下树梢,甚至褪去了外面的夜行衣,丢掉覆面的轻纱,步履轻缓、优雅从容、光明正大的向书房走去。
  林采薇一进来便察觉到这院落各处布置了暗桩,且以叶先生那高超的武功,楚风怎可如此轻敌大意,再未证实双方身份之前,不可不防。
  林采薇急忙也纵身跃下树冠,伸手将楚风拽至暗处,轻声责备道:“你这是做何,在一切未证实之前,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楚风笑着牵起她的手向书房走去,“主人已经扫榻以待,我们又何须再掩藏行踪?”
  “我们已经被隐身在暗处的隐卫发现行踪?这怎么可能?”林采薇登时愕然。
  第一百五十章 终于来了
  以楚风和她现在的身手怎么可能刚一进来就被几个小小的隐卫发现?就算她会,楚风也不会,楚风这一身玄妙的功夫怎么可能不敌几个小小的护卫?
  楚风紧了紧牵着她的手,低声笑道:“父女天性大抵如此,他知道你今晚要来,便深夜未睡等着你。 ”
  “你早就知他在此等着我?”
  楚风不可置否的点头默认。
  林采薇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那你何苦还要让追云准备这两套夜行衣?”
  “准备这两套夜行衣自然是为了在路上避人耳目。”
  林采薇没好气的质问,“那你为何现在又扔掉,难道我们回去的路上便不需要如此装扮避人耳目了么?”
  楚风轻轻一笑,低声道:“回去,大抵是不需要了。”
  林采薇挑眉,刚要开口,“吱呀”一声房门被从里推开。声音不大,但因为这寒冬的深夜格外寂静,反倒听起来格外响亮。
  林采薇一抬头,一身便衣的叶胤铭只身走了出来,神色激动的望着她,双唇颤抖了数下,才哑着嗓音低声道:“薇儿,你终于来了。”
  林采薇登时止住脚步,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叶胤铭,这个她一见面便倍觉亲切的人,居然是她的亲生父亲。当真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原来那第一眼初见的欢喜,竟然是因为至亲的血脉。
  没有激动,没有欢喜,同样也没有愤怒和怨恨,心绪异常的平静,清冷的眸子似乎在注视着一位素不相识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寒风吹落树梢上的积雪,纷纷扬扬,斑斑点点洒落到林采薇的黑衣上,异常的醒目,仿佛一颗颗清泪镶嵌在茫茫的夜空。
  须臾,林采薇转身离去,叶胤铭急忙走下台阶,颤声道:“薇儿,你一定恨透了我吧?”
  林采薇停住脚步淡淡勾唇笑道:“没有恨,也没有怨。我今日到此也不是为了认亲,不过是想来证实一下。原来我姓叶,不姓林。可我觉得姓林很好,我这辈子就姓林了。”
  当林采薇说道那个叶字时,叶胤铭脸部肌肉极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随后幽怨凄凉的开口道:“薇儿,你是为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至亲骨肉,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日日夜夜都盼着能与你相见,一家骨肉团圆。”
  叶胤铭满腹的幽怨顿时激怒了林采薇,一个弃自己亲生女儿多年不管不顾的人,何来的这满腔悲愤。若要悲,若要愤愤不平,那也是抱怨他和瑶妃被强权棒打鸳鸯,可再怎么爱情的不幸也不能逃脱躲避自己应尽的责任,归根到底仍是不负责任。
  林采薇愤然转身,淡漠的将叶胤铭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反问道:“这十四年我在林府过着怎样的日子你可知道,我在林府遭受的屈辱和欺凌你可知道?”
  叶胤铭无声的低下了头。
  林采薇脚尖点地飘身离去,叶胤铭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知道,自然是知道。你所受的每一丝苦,遭受的每一滴罪,我都知道。每每想到此处,我便觉心如刀绞,痛不欲生,恨不能以身代之。薇儿,等你将来为人父母,你会知道这些年我心里的煎熬。”
  林采薇顿住身形,看着满脸凄然悲怆的叶胤铭,无声的笑了。
  走到他近前,盯着他的眼睛,冰冷的开口道:“既然您这么痛苦,这么心疼,这么见不得女儿受苦,却还能这样漠视十四年。父亲真不愧是北溟一代大儒,能忍常人之不能忍,能做常人之不能做,父亲当真是心胸气度异于常人。”
  叶胤铭薄唇紧抿,刚硬英俊的脸庞突然收起凄然,神情一禀正色的说道:“薇儿,你对我的误解太深了,这么多年,我对你是想认而不敢认。将你放置林府也并非全然不闻不问,所做的一切都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在有些人眼里,我早已是已死之人,况且你的命格清奇……”
  不等叶胤铭说完,林采薇呵呵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寒冬寂静的夜空,更显得格外凄凉落寞。
  “我命格清奇,您为何不说我天煞孤星,克六亲死八方,此生注定孤独孤独终老呢?枉你一代名儒,文物兼修,竟然这么愚昧无知,迂腐迷信,居然相信这等无稽之谈。”
  “绝尘道人乃一代隐仙,与我又是忘年交,绝不会妄言诓骗。你两周岁时,他便为你占卜了一挂。你命格奇特,无可破解,十四年后必有一场生死浩劫。在你应劫之前,任谁都不能改变你的命数,一切都必须靠你自己。你若能渡的过此劫……”
  林采薇冷笑,水眸怒视着叶胤铭,愤然道:“我若渡的过此劫数,便可白日飞升天界成仙,若渡不过此劫数便会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叶胤铭无奈的摇头,他知道林采薇对他的恨意不会轻易消弭。
  “你若能渡的过此劫,便会因祸得福,从此以后百事顺遂,一生平安;倘若渡不过此劫便会一命呜呼,魂魄离散。”
  叶胤铭说道此处,忍不住眼眶湿润,声音颤抖。确实人生最悲哀之事,莫过于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而老年丧子又当属悲中之最。
  “薇儿,这十四年,我日夜煎熬,任我在北溟声名远播又如何,任我受人敬仰膜拜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背井离乡,骨肉分离。倘若不是为了这十四年的等待,此生早已生无可恋。”
  “生无可恋?您这话未免说的太重了。”话落愤然离去。
  叶胤铭闪身飘落到林采薇前面拦住她的去路,袍袖中玉如意一抖,直奔她双肩,林采薇急忙后退,夜胤铭再一出招,林采薇登时住了手。
  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和我师傅一剑飘红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我师父的独门秘技,这凌宵真经是我师傅早年所创,只传了我一人,何时竟被你偷师了去?”
  叶胤铭收回招式,不屑的说道:“偷师,借他剑一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说是我偷师。这凌霄真经是我亲自所创,不过求他代为传授给你罢了。”
  林采薇不敢置信的质问到道:“什么?你才是凌宵真经的创始人?你和师傅早就相识,难不成当年我得师傅收为弟子也是拜你所赐?”
  叶胤铭走过来,抬手想要轻拍林采薇的肩,林采薇往后一撤身,叶胤铭手落了空。
  叶胤铭神情凄然的看着林采薇低声道:“薇儿,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至亲骨肉,血脉相融,我怎忍心弃你不顾。却不想因为我一时的心疼却着实还苦了你。”
  林采薇水眸疑惑的看向叶胤铭,叶胤铭悲痛不已的回忆道:“薇儿,就因为我见不得你被人欺凌,见不得你委屈受苦,特求了剑一收你为徒暗中帮你传授你武艺。却不想违背了天意,让你刚满十六周岁便应了劫。”
  应劫?林采薇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不可控制的噔噔噔倒退好几步,只觉得气血翻滚,五脏内腹似要炸开!
  叶胤铭长叹了一声,继续说道:“你本不是急功近利好高骛远的孩子,却在修炼到凌霄真经第四层后,心气浮躁、急于求成。在你强行修习真经第五层时,因为意外强行中断,导致筋脉受损真气逆转,记忆丧失,武功被封存,甚至后来遭人诬陷险些丢了一条性命。”
  林采薇闻言,颤抖的身子摇晃起来,险些一个趔趄栽倒。
  “薇儿,都是因为我一时的妇人之仁,却让你吃了这许多苦。虽然你在林府受人欺压,但终归无性命之忧。我实在是害怕再干涉你的命数,会让你遭受更大的伤害,至此便再也不敢接近你,只能暗中悄悄探听你的消息。薇儿,你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怎么可能割舍的下?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天割舍的下你!”
  林采薇仰起头,怔怔的望着叶胤铭湿润的眼眶,的确是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她这个父亲虽然十六年都不曾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可实际上却一直在身后默默的守护她,为她遮风挡雨,甚至希望改变她孤煞的命格。
  虽然十六年不曾出现在她面前,但却实则没有半分对不住她。林采薇纤长的睫毛眨了眨,晶莹的清泪瞬间弥漫眼眶。林采薇一步步慢慢走过去,低低的叫了声,“爹爹。”却不想刚一出声,眼泪就不可抑制的喷涌出来。
  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在她体内肆意的蔓延,侵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骨髓,她的灵魂。
  叶胤铭颤抖着双手,将自己的爱女紧紧抱在怀里。十六年了,第一次听到女儿叫一声爹。他曾无数次的幻想有一天和女儿相认,无数次的想象女儿亲口甜甜的叫他一声爹爹,他会是多么的激动喜悦。
  可如今女儿真的叫了他,内心涌动的竟然不是高兴、不是激动而是满腹心酸悲怆。他这个女儿长这么大着实太不易,着实吃了太多苦。如今如愿以偿将女儿抱在怀里,他内心更多的竟然是心疼,或者说只有心疼!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共戴天
  自从知道了身世,林采薇也曾想象过自己亲生爹爹的模样,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爹爹原来一直就在她身边,时时刻刻都在保护着她。他那厚实温暖的胸膛仿佛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空,使她觉得踏实心安。
  须臾,林采薇从叶胤铭怀里退出来,回头望向楚风,却见楚风俊脸阴沉满脸不悦的盯着她。林采薇轻笑,抿了抿唇瓣刚要开口,楚风走过来伸手将她拽进怀里。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当着你男人的面就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我真该好好教导教导你。”说到教导二字的时候声音有意无意的低了下来,略带黯哑。
  林采薇登时哭笑不得,“楚风,他是我爹,不是什么别的男人。”
  “你爹也是男人,除我之外的男人都是别的男人。”
  林采薇挑眉,楚风凤眸与她对视,清澈的眸子笼上雾色。林采薇瞬间败下阵来,可这吃醋也得有个限度吧?
  楚风紧了紧揽着她腰肢的大手,勾唇一笑低声道:“这个世上唯一不让我吃醋的男人,只有我儿子。”
  林采薇毫不示弱的回击道:“能让我不吃醋的女人也只有我女儿。”
  楚风闻言,登时眉梢上扬,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荡漾。
  叶胤铭看着林采薇附在楚风耳边轻轻低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眼波流转,灵动逼人。掩口轻咳了几声,转身回屋,宠溺的嗔了她一眼,温声责怪道:“小东西还不进来,有什么话不能进屋说,大冷天的又穿的这么单薄。”
  林采薇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眨动水眸莞尔一笑,牵着楚风的手往屋里去。一边走一边又凑到楚风耳边轻声道:“你父王没有迫害我爹爹真好。”
  听到俩人低语,走在前面正要迈进书房的叶胤铭,脸色阴沉不悦的回头,瞥了一眼楚风恼道:“他迫害我,他也得有那个本事!到最后还不是活的人是我,死的人是他!”
  嗯?死的是他?林采薇登时愣住,可楚风却依然神色平静不见异常。
  林采薇急忙跟进屋,“爹爹,您刚才说楚王爷死了?可楚王爷现在还好好的在楚王府?”
  叶胤铭抬头眼角余光瞟了楚风一眼,淡淡说道:“还活着,你确定现在楚王府的楚王爷是楚天?”
  “爹爹您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现在楚王府的楚王爷不是真的是冒名顶替?这怎么可能?这……”林采薇惊诧不已,连连摇头,天底下有谁敢冒充楚风的爹爹?回眸望向楚风,楚风凤眸清淡,抿唇不语。
  林采薇转到叶胤铭近前,拽着他袍袖焦急的问道:“爹爹,那现在真正的楚王爷在哪里?”
  “不知道。”叶胤铭端起红木八仙桌上极精致小巧的的紫陶杯子,浅浅抿了一口茶水,淡淡说道。
  林采薇不满的垮下小脸,“那您能否将您和楚王爷之间的恩怨说来听听?”
  叶胤铭脸色微沉摇头,“我和他哪有什么恩怨?”
  林采薇樱唇一撇不屑的说道:“当真没有?不说也罢,想想也知道定是您斗不过楚王爷,不愿让女儿我知道您那些不光彩的事。倘若是风光无限的美谈,您也不必如此避讳。”
  叶胤铭不满的睨了林采薇一眼,嗔怪道:“你这孩子真是没大没小,爹爹面前说话也这么放肆。哼,要说不光彩也是他楚天,总不可能是我叶胤铭。”
  林采薇樱唇一勾,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晃动着叶胤铭的袍袖撒娇,“那爹爹可否将楚王爷不光彩的糗事说与女儿听听,女儿也不相信谁能胜过我英明神武、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绝世无双的爹爹,妄想和爹爹攀比一较高下的人,必然自取其辱。”
  林采薇一边轻哄叶胤铭,一边不停地冲楚风眨眼睛。
  叶胤铭伸手戳了下林采薇的额头,冷哼道:“你这丫头,真没出息,你还没过门呢,他还不是你什么人?你怕他什么?”
  可一看林采薇光洁白皙的额头被自己戳出了一个红红的指印,立即将手缩回袖子里捻了捻,暗悔用力大了。可他也着实没用力,遂反复盯着林采薇额头的指印,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楚风不悦的斜睨了叶胤铭一眼,伸手将林采薇揽到怀里,白净修长指节分明的两根玉指轻轻摁在林采薇额头,一边轻轻吹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按揉。清泉的凤眸中溢满心疼,“疼么?”
  林采薇仰头,波光潋滟的水眸忽闪忽闪的看着楚风轻笑,她是纸糊的,手指轻轻戳一下还能将她戳出个窟窿,俩人至于都心疼成这样?
  叶胤铭不满的冷哼,眼角余光狠狠瞪了楚风一眼,“臭小子,你就是这么把我女儿哄骗到手的?”
  楚风微微一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叶胤铭丢过去,淡淡说道:“我没骗她,是她先骗我的。”
  叶胤铭登时不满,极护短的怒视着楚风,“混小子,信口开河,我女儿这般乖巧可爱,纯真无暇,怎么可能哄骗的了你这只狡黠的狐狸崽子?”
  楚风薄唇微微上挑,还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叶胤铭丢过去,清泉的眸子专注又无限深情的凝视着林采薇,幽幽低语道:“就是她先骗了我,她不光骗了我这一世的心,还将我生生世世的心都骗了去,我怎能不生生世世都追随她?”
  随后脸上的幽怨一敛,无限柔情又无比霸道的盯着林采薇的水眸正色道:“女人,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天下人皆可负我,唯独你不能负我!”
  林采薇秀眉微挑,傲娇道:“我若负你当如何?”
  楚风神情一禀,正色道:“上穷碧落下黄泉,誓死纠缠!”
  林采薇眉眼含笑,抿唇不语,绝美的小脸微微泛起丝丝红晕,星眸璀璨、绚若星河。楚风不禁看得痴然,紧了紧揽在她腰间的大手,薄唇微微开合,浅浅抿了抿,俯下身子玉面和她贴近,高挺的鼻尖似能触碰到她的鼻尖。
  叶胤铭面色一沉,重重的将桌上精致小巧的紫砂杯子拿起又放下。林采薇小脸刷的一下通红,急忙推开楚风。既懊恼又羞愧,粉颈低垂。
  楚风这家伙真混,越来越喜欢戏弄她。叶胤铭可不同于林学士,这可是她亲爹。可她自己也是的,越来越没出息,轻而易举的就被这个家伙美色迷惑。
  林采薇羞愧不已,楚风却云淡风轻从容自若,煞有介事的欣赏着林采薇羞红诱人的小脸,朗声道:“岳父大人,您放个茶杯大可以轻些,瞧您把我媳妇儿吓得,吓坏了我可不依。”
  “谁是你媳妇儿?”林采薇立即反驳,用力掰开楚风揽着她楚腰的大手。
  楚风执意不松,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你是我媳妇儿!”
  一旁恼羞成怒的叶胤铭,手中茶杯一抖,杯中清茶如一条白链袭向楚风,“臭小子,想娶我女儿,做梦,这辈子都别想。”
  楚风抱着林采薇身形一转,宽大的袍袖扫向叶胤铭身侧的八仙桌,桌上一只小巧的紫陶杯子滴溜溜一转,径自飞起,接住叶胤铭泼出的茶水,稳稳落于楚风掌心。楚风隔空将杯子向桌上放去,叶胤铭迎面挥出一掌,一道强大的真气挡住去路,茶杯悬在空中半分前进不得。
  紧接着便听陶瓷砂杯“咔嚓咔嚓”裂开的声音,很快细如牛毛的裂纹爬满整杯声。楚风一只手臂仍然圈着林采薇的楚腰不松,另一只手照着碎裂的茶杯弹出一道真气,眼看要碎裂的茶杯登时被紧锢,停止了开裂。
  那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反倒像是故意仿上去的,似为追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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