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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庶女醉倾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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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他都不动声色的包容了,他愿意宠着这个女人,让她无法无天为所欲为,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补偿。
“上官磊,我是你老子,是你的君父,还轮不着你来教训我。林采薇,她休想活到明天,明日一早,孤定然让你在四皇子府收到她的尸体。”
上官磊冷峻的俊颜刷的一下沉了下来,霎时阴沉的骇人,凤眸危险的眯起来,恨声道:“父皇,儿臣的女人儿臣自己会好好管教,倘若别人感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定会让他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价。国破家亡,江山沦陷,在所不惜。”
听罢上官磊所言,愤怒不已的北溟国主突然冷笑起来,仿佛上官磊铮铮的誓言是荒诞不经的笑话似的,嘲讽道:“哼,你的女人,你也不看看你口口声声爱着的女人,现在跟谁在一起,在谁的怀里?”
北溟国主气氛难平,不觉间便将一把匕首扎在了上官磊最脆弱的地方,上官磊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冰冷起来,仿佛火热的心脏瞬间被冻结住再也无法跳动一样。
须臾,倔强的抿了抿薄唇,轻轻一笑,亦然好笑的看着北溟国主,低声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儿臣没本事拴住女人的心,英明睿智的父皇也拴不住女人的心,我们父子还当真是同病相怜。”
“你!”北溟国主低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子重重的倒在了书案上。上官磊微微一愣神,大步走到北溟国主近前,拿起他的手腕为之号脉,须臾便放开他径直离去,一如他来时的从容优雅。
北溟国主无力的瘫在书案上,绝望的看着上官磊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心如刀绞。许久,方才强行站起摇晃的身子,来到方才燕妃摔倒的地方,看着燕妃留下的血渍痛心不已。
上官磊和燕妃是他除了这北溟江山最爱重的,他看中的来两个人竟然在同一天将他的心狠狠的踩在了脚下,毫不怜惜的蹂躏践踏。北溟国主再也强撑不住,宣召了御医。
上官磊心思缜密,城府深沉,他的另一个儿子上官睿能稳坐东宫十几年,虽然有北溟国主刻意为之的因素,但本身自然不是酒囊饭袋。上官磊离开皇宫,北溟国主昏迷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太子府。
上官睿举起手中的茶杯就灌在了地上,一片飞溅起来的残片“噌”的一下,割破他的脸颊。他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但鲜红的血液已经流了出来。如同他还在做着荣登大宝的美梦,梦还没有醒,他的王位便属于了别人。
从来没有想过将江山交给上官睿,这句话如同恶毒的魔咒,上官睿霎时整个人就癫狂了起来。原来这么多年他辛辛苦苦的经营布局,小心翼翼的巴结讨好,都只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他从一开始就被判出局,他从头至尾都不过是一颗棋子,一只木偶,一个傀儡,一座挡箭牌。他的作用就是将所有的箭羽都吸引到他身上,只为保得别人安然无恙,护得他人周全。
上官睿伸手擦掉脸上的血迹,放到嘴边舔了舔,一股腥甜的味道,原来血的味道并不难喝。转身来到书房,打开锦盒,取出一枚刻着一个大大睿字的田黄玉牌擎在手里,上下嘴唇一碰,发出了一道事关成千上万人生死的命令。
夜半三更,一万名臂膀上缠着白绢的士兵涌进了皇宫,见人就砍,逢人就杀,瞬间将人间富贵窝的皇宫变成了修罗道场。
第一百六十九章 峰回路转
那支他千辛万苦训练出来的隐卫死士,第一次集体亮相,每人身穿盔甲,手执利器,冲锋在最前。 上官睿信誓旦旦的许诺回响在耳边,每人心中怀揣着飞黄腾达光宗耀祖的美梦,一路过关斩将直逼北溟国主的养心殿。
面对上官睿的匆忙逼供,北溟国主清醒后迅速集结了一万名御林军,并命令程公公和几个小太监将御书房的东西搬来了养心殿,慵懒的倚靠在养心殿软榻上,翻看着各地呈上来的奏折。
双方力量势均力敌,厮杀起来,一时难见分晓。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上官睿一方却慢慢的现出败象,但上官睿却高居马上一派从容,丝毫不显惊慌,有恃无恐。
果然片刻,混乱中有一名士兵远远的打马从宫门外飞奔而来,飞奔到三皇子上官鹏近前,慌忙解下背后箭囊,将一支箭羽呈给三皇子上官鹏。上官鹏接过箭羽,拔下空心的箭簇,取出里面折叠的信件双手恭敬的呈给上官睿。
上官睿展开信件,狭长的凤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阴鸷的眸中精光一闪,掏出怀中的田黄玉佩递给上官鹏郑重的吩咐道:“核对此兵符,确认无误后,大开城门引领陈将军入城。”
陈将军,上官鹏微微一愣神,带领几名将士领命而去。城门外一身戎装的陈将军,身后一展大旗迎风飘扬,上书大大的睿字,麾下五万雄兵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整装待发。只骑兵就不下八千人,胯下骏马膘肥体壮,四蹄修长。
上官鹏一看援军的气势,登时喜上眉梢,嘴角得意的上扬。
转身朝身后一摆手,一名弓箭手躬身上前,上官鹏用明黄色绸缎将田黄玉佩包裹好绑到箭上。护城河对面陈将军同样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命人绑到弓箭上。双方做好这一些列动作之后,双方相互暗示了一下,两名弓箭手齐齐将箭射出。
两军接到对方射过来的箭,取下箭上的绑着的田黄玉佩,查看无误。三皇子上官鹏一声令下,紧闭的城门“哗啦”一声,慢慢开启,随后吊桥“砰”的一声重重落下。
紧跟着陈将军振臂一挥一马当先跨过吊桥,身后将士紧随其后挥动马鞭,催动胯下骏马,骏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进入城中。
上官鹏转身上马,带领着陈将军和前来救援的五万雄兵浩浩汤汤入城,直奔皇宫而去。
严冬深夜,京中百姓都沉睡在梦中,但主要的街道全部派了士兵把守。有被皇宫中惨绝人寰的叫声惊醒的百姓,透过门缝和窗户看到街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阵势,吓得急忙缩进了被窝。
连起夜打算去茅房的都一个个吓得赶紧憋住,实在憋不住的,宁可尿到裤裆里,也不敢随意踏出房门一步。
八千多名骑兵纵马狂奔起来,却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上官鹏诧异的回头,只见所有马蹄上全包了厚厚的棉花,不禁对这位驻守边疆新回来述职的陈将军另眼相看。暗自意外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陈将军居然还是个心细如发的主。
五万名士兵涌至宫门外,瞬间将整个皇宫包围的水泄不通。四万多名士兵驻守宫门外, 八千名骑兵在陈将军的带领下直奔养心殿与上官睿会和。
原本略占上风的御林军,在上官睿调来八千凶猛彪悍的铁骑之后,很快便处于了弱势。新提拔的御林军统领满脸鲜血踉踉跄跄的跑进养心殿,跪地请罪,“国主,太子不知从何处突然调来了八千名铁骑,甚是彪悍,请国主下令京郊驻军速速前来支援。要不然……”
“要不然,要不然什么?”不等他说完,北溟国主便厉吼了起来,“要不然还能变天了不成!哼,上官磊人呢?他可到了?他一到速速将他带来面圣!”
“是,可是小人一直派人盯着,始终未见四皇子的踪影。”
“那就再探,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一入宫,立刻带他来见孤!”
“属下明白!”御林军统领战战兢兢领命退下。
不止北溟皇宫,就是整个北溟有什么风吹草动,也瞒不过四皇子府。一身便衣的上官磊带着六名隐卫在皇宫厮杀刚一开始的时候便赶到了皇宫,只是他去的不是战争的核心养心殿,而是偏远的洛宓宫。
听到外面的厮杀,刚刚入睡的洛妃急忙披衣下床,一开房门一身玄衣的上官磊便走了进来。
乍一见深夜而至的上官磊,洛妃满脸惊喜欣慰,急忙问道:“磊儿,为何深夜至此,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磊缓步进来,在门口处用内力微微驱散了一路上沾染的凉气,这才走近洛妃,拍了拍她的玉手,温声道:“母妃莫怕,太子皇兄发动了宫变,想以武力迫使父皇退位,现宫中一片混乱,儿臣特来保护母妃。”
洛妃闻言登时惊诧不已,惊慌道:“出了何事?太子为人心思缜密断不是那鲁莽之人,怎会做出如此莽撞自毁前程之事?”
上官磊微微一笑,用力拍了拍洛妃冰凉颤抖的双手,“朝堂之事儿臣知之甚少,儿臣也不清楚父皇和太子皇兄之间出了什么误会。儿臣不放心母妃特来相护,母妃可愿意随二臣先行离宫,到四皇子府暂避一时?”
洛妃推门来到殿外举目远眺养心殿,单看那一盏盏将皇宫照耀的亮如白昼的火把,和那振聋发聩的厮杀声,场面的惨烈可见一斑。担忧道:“磊儿,眼下当务之急你应该去保护你父皇,母妃一介女流,不管他上官睿为何逼宫,母妃都碍不着他的事,他也不会对母妃动手。母妃不需要你保护。”
上官磊闻言摇头,“母妃此言差矣,现在宫中一片混乱,难免乱臣贼子一时丧心病狂闯入洛宓宫伤害到母妃。父皇九五之尊,自有千军万马保护,用不着儿臣。”
洛妃甚是不解的看着上官磊,“我儿当明白,乱世出英雄,临危受命方才难能可贵,危难之际才是英雄施展抱负的最佳时机。我儿为何轻言放弃?”
上官磊轻轻一笑,冷峻的眸子微微一动,别开目光眺望远方,似是闲适淡然又似有还无的带着微微的不甘。“儿臣让母妃失望了,一直以来儿臣的心愿就是做一名闲散王爷,儿臣的爱好就是钻研医术,比肩恩师忘忧谷主和逍遥子,儿臣的志向从来不在朝堂之上。”
洛妃听闻,幽幽一笑,“磊儿,虽然你是母妃所生,是母妃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但孩子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思想主张。不论你做什么,对不对的住母妃不要紧,只要对的住你自己就好。人生一世,没有重来,后悔无意,只有在决断的时候多多斟酌思量。”
上官磊不语,卓然立于窗前,负手眺望夜色中那通明的火光,凤眸暗沉。
得到消息,御林军统领再次拖着满身的伤闯入养心殿,“启禀国主,原来四皇子早已经到了宫中,属下派人去洛宓宫请四皇子,去了三次都没见到四皇子的面,全被四皇子手下护卫挡了回来。”
“哼,就知道他放不下。”北溟国主冷哼一声,怒气微微缓和些许。
“可是四皇子有言在先,他只会留在洛宓宫保护洛妃娘娘,不会前来帮助镇压宫变。”
“哼,他倒还真是言而有信,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北溟国主震怒,一拳狠狠的砸下,软榻扶手“咔擦”一声断裂。恨声道:“你且起来,遂孤到塔楼!”
说完,袍袖一甩,大步向内殿走去。走至寝殿龙床前,大手一摁床头扶手上盘旋着的飞龙的龙眼,屏风后面的墙壁“咔擦咔擦”从中间分开,一条密道赫然出现在眼前。一登登的木质台阶一直通向殿顶。
北溟国主率先踏上台阶直奔殿顶,御林军统领虽然负责保护皇城及北溟皇室的安危,自认为对这皇宫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对每一座寝宫的构造及密道都清清楚楚,却从来不知道这养心殿还大有乾坤,急忙抬步跟上。
御林军统领小跑着跟在北溟国主身后,沿着一阶阶台阶来到殿顶,北溟国主二话不说直奔四个角落的顶梁柱。每根红木柱子上都盘旋着一只赤金飞龙,每条飞龙的龙眼都是碧绿色的宝石镶嵌。
同样,北溟国主一摁飞龙龙眼,四周的墙壁轰然下陷,阁楼瞬间变成了四壁皆空的塔楼,塔楼正中央安放着一只巨大的黑铁箱子。乌黑发亮的色泽,一看就是千年玄铁打造。这样的铁箱子别说利器就算炸药也休想炸开,唯一打开的方法只有专属的钥匙。
箱子上同样盘旋着一只腾云驾雾的飞龙,但令人不解的是这只飞龙没有眼睛,眼睛处是一个黑洞。
怪不得都说画龙点睛,这只没有龙眼的飞龙比起其它的飞龙,登时少了生机和威严。
就在御林军统领稍一怔忪间,北溟国主大步来到箱子前,“啪” 的一声扯落腰间的玉带,抠掉玉带正中间最亮的一颗绿宝石仍给他,沉声吩咐,“拿着,将这只绿宝石放置到飞龙的龙眼处,打开箱子!”
第一百七十章 难赎其罪
“是!”御林军统领即刻双手接过宝石,微颤着双手将宝石摁到龙眼处。铁箱子“砰”的一下弹开。
北溟国主正色吩咐道:“速速用铁箱中的火石点燃信号弹,连发三只,近郊驻守的军队只要看到信号弹,定会从速赶来宫中救援。”
“是!”御林军统领立即按照北溟国主妃吩咐点燃信号弹,信号弹一到空中便炸开,七彩的光芒瞬间点亮了整个夜空,“嗖嗖”只一刹那,三只信号弹便在空中炸开,任谁也无法阻挡它在空中炸开绽放出绚烂夺目的光芒。
等上官睿的人发现北溟国主向宫外发出增兵信号的时候,早已经来不及阻止。手下弓弩手的箭簇齐齐对准御林军统领的前胸,就在他扣动箭弩扳手的瞬间,北溟国主用力一摁柱子上飞龙的龙眼,已经下陷的墙壁咔擦一下又升了起来。
射出的弓箭呼啸着刺破长空“砰”的一声扎进墙壁内,墙壁上青砖粉屑簌簌落下,露出里面的玄铁铁板。原来整个塔楼的墙壁之所以格外厚,不仅是因为它是双层,中间更是夹藏了三寸厚的铁板。
其实不只是塔楼,整个养心殿的墙壁都是这样铸成的,双层的青石砖中间还夹藏着厚厚的铁板。想从外面攻进来,别说利器就是炸药也万无可能。
一直隐身藏匿在御书房房顶的林采薇和楚风,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感叹北溟皇室历代国主的心智。
三层高楼的养心殿墙壁中全部放置有千年玄铁,这千年玄铁寸铁寸金,更是寸金难买寸铁。建造这样的宫殿无论耗费多少的财力都值,一旦它建成之后就是固若金汤的碉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历代北溟皇室定下的规矩,只要有人登上养心殿的塔楼,点燃信号弹,京郊驻守军队的将帅就必须亲自率领军队赶来救援。一颗信号弹三万兵马,如今北溟国主命人点燃了三颗信号弹,就是九万兵马。这是除了兵符玉麒麟之外唯一可以调动他们的方法。
驻军将领连夜点兵,亲率九万大军奔赴皇宫,一夜之间北溟京城涌进来了十七万兵马,整个京城大街小巷被堵的水泄不通。在冷兵器时代,人多就是最大的优势,在绝对的优势面前,北溟国主很好的演绎了一场关门打狗的好戏。
援军赶到之后,不消半个时辰,上官睿这六万人马便惨败了下来,尤其是主力军的陈将军方才还骁勇善战彪悍不已,突然间便成了怂包。一马当先冲到养心殿门前,甩豋下马不是冲进养心殿擒贼先擒王,居然是甩掉手中的兵器,举手投降。
正所谓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噼里啪啦”正浴血奋战的士兵突然都跟着丢掉手中的兵器,高举双手投降,一场激烈的宫变瞬间戛然而止,熊熊燃烧的战火硝烟登时消弭殆尽。
御林军统领从塔楼下来,得到北溟国主的指示传令三军,“缴械投降一律不杀!”一声令下,十几万将士全部呼喊了起来,响声震耳欲聋。
一场匆忙发动的宫变以上官睿的惨败收场。上官睿一看大势已去,催动胯下骏马挥动手中利剑朝跪在地上的陈将军刺来。正在这时藏匿于御书房房顶的楚风突然凌空飞起,飘落到离养心殿最近的阁楼,抠下一块瓦片向上官睿握剑的手腕打去。
“啊!”一声尖叫,紧跟着“嗖”的一声上官睿手中的利剑脱手飞出,上官睿的身子也被带的一趔趄,险些从飞奔的马上跌落。
上官睿急忙坐直身子,丢掉马缰绳,双手紧紧拽住马鬃,胯下骏马吃疼登时疯狂的嘶鸣起来。上官睿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骏马发疯一般冲向跪在地上的陈将军。隐身在暗处的楚风,用力一握手中的瓦片,瓦片瞬间碎裂成无数块。
楚风一抖手,灌足内力的碎片直奔四条马腿,“咚咚咚”每块碎片打到马腿上,立刻就出现一个血洞,殷红的鲜血瞬间喷溅出来。骏马吃痛,嘶鸣一声,疯狂的奔跑起来,没跑出几步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马背上的上官睿被抛出两丈多远。
仔细看会发现,倒地的马腿上一共被打出了十六个血洞,每个腿上四个,而且不偏不倚,每个腿上血洞的位置及大小深浅都一模一样。
上官睿一落地,即刻便有御林军过来,不由分说将其五花大绑押入天牢。不要辩解,也不需要任何理由,弑君的罪过已够诛灭九族。
成王败寇已见分晓,一场血雨腥风的宫变眼看着已经以胜利者的帷幕落下,另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上官睿即将被押下去的那一刻,几次被上官睿试图除去的陈将军突然奔至其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
忏悔道:“主子,属下该死,属下愧对您这些年的栽培。属下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属下家中还有妻儿老小,他们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凤,属下万万不能就此客死异乡,属下必须活着回南凤。”
话落双手掩着面颊,用力一抠,竟然从脸上抠下了一张人皮面具。林采薇定睛望去,当看到面具底下的那张脸时,林采薇登时骇然。
另谁也没有想到面具底下的那张脸居然会和南凤赫赫有名的镇远大将军的脸一模一样。
李鸿的赫赫威名不仅南凤百姓妇孺皆知,李鸿镇守潼关多年,潼关与北溟交界,北溟的百姓将士对这位智勇双全,既擅长领兵打仗排兵布阵,又擅长文治百姓的镇远大将军同样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被五花大绑的上官睿抬脚就往跪在地上忏悔请罪的李鸿心窝踹去,李鸿微微一闪身,躲开这一脚。当上官睿再抬脚要踹的时候,李鸿已经从地上起来,倒退了三步,朝上官睿深深鞠了一躬。
朗声说道:“太子,这些年我虽然得了你的帮衬,但我也为你暗中坐了不少事,无故暴毙家中的兵部侍郎,丁忧回乡克死途中的礼部尚书,与人发生口角被人报复乱棍打死的王县令等等。这些年我李鸿做你上官太子手中的刀,手中的剑,为你排除异己,让你坐稳储君的位子,让你东宫的势力日益壮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上官太子看在我多年做牛做马的份上,放我一马。”
上官睿的罪行被昭示,众人无不哗然。上官睿狭长的凤眸倒竖,挣扎着摆脱士兵的钳制,扑倒李鸿近前,抬脚就要踹上去,身侧士兵上前将其拖了回来。上官睿怒极之下,抬脚踢向一名士兵下身。那名士兵吓得一弯腰,立即松了上官睿双手遮掩下身关键部位。
上官睿见一边没了钳制,挣脱开另一名士兵的束缚,怒目圆睁朝李鸿扑过去。隐身在暗处的楚风,一块碎瓦片再次弹出,“砰”的一声,上官睿头上的紫金冠脱落,发丝散落,寒风一吹形似厉鬼,再无半点往日一国储君的大气从容。
御林军统领大步上前亲自押着上官睿奔赴天牢,上官睿身子一软,霸气全无,绝望的呼唤,“母后,母后……”颤抖嘶哑的呼唤声回荡在突然宁静下来的夜空,更显得格外凄凉。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凤冠朝服的敏后步履端庄的走了过来,沉着的步伐丝毫不见慌乱。绝望的上官睿乍见敏后现身,惨白的脸上霎时闪现生机,挣着着就想摆脱身上的束缚。眼巴巴的望着敏后,“母后,救救儿臣,儿臣冤枉。”
刚一张口,眼泪刷的一下就涌了出来,声音嘶哑哽咽,委屈的像个被欺负的孩子 。
可不想敏后一上来,二话不说,秀眉紧蹙,一巴掌掴下来,上官睿身子猛地一趔趄险些摔倒。上官睿眼冒金星满脸疑惑不解的怔怔望着敏后,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敏后是这个世上唯一能救他的人,也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连敏后都弃他如敝履,这十八层炼狱将不会再有任何人拉他上岸。
一巴掌下去,上官睿不仅脸颊连嘴唇连带着耳根都肿了起来,通红地五根手指印子仿佛烙铁烙上的。敏后冷冷的怒视着上官睿,暗暗在袖子中舒展了舒展生疼的巴掌。
上官睿是中宫嫡子,更是她一辈子的依靠,从呱呱坠地她这个母妃便不曾碰过他一指头,微微的嗔睨一眼都不曾。这是她第一次狠心打他耳光,她希望是第一次,可不希望是最后一次,她的儿子必须活着。
上官睿看她的眼神越是惊诧迷茫,敏后心中越是悲凉,她这个儿子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她的用意。当真是糊涂,她只离开宫中一个晚上,他就会捅出这天大的窟窿,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储君沦为阶下囚。
亏她还出宫给北溟国主寻找疏散郁结的食疗偏方,她这么不辞劳苦奔波是为了什么?如今她就是寻来长生不老的仙方都救赎不了他的罪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没白同床共枕
北溟国主从来不曾打算将江山传给上官睿的心思,别人不知她这个结发妻子岂会不知,但这么多年她都不曾表露过一丝一毫。
当上太子,当上储君就有了一半的希望,另一半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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