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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庶女醉倾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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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受封赏的御林军不仅各个精神抖擞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还居高临下占领有利地形,一波一波箭雨将上官鹏带领的区区五千人马围困的寸步难行,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锋利的箭簇夹着呼呼的风声,“噗噗”一声接一声穿透上官鹏所带人马的身体,一个接一个的士兵“扑通扑通”倒下。眼看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上官鹏霎时杀红了眼,愤力一抽胯下骏马,举剑冲向城门。
月黑风高,上官鹏又是乔装改扮,没有人认出这位不可一世尊贵无双的皇子龙孙。冰冷的箭羽不分高低贵贱的向上官鹏射来。上官鹏先是左臂中箭,然后是右腿中箭,最后全身数不清的地方中箭,直到最后一只利箭穿透他狂烈跳动的心脏。
随着心脏跳动的突然停止,上官鹏满是箭簇的身子在马上晃了晃,“扑通”一声重重的栽下马。
等到凯旋的御林军下城门查验尸体的时才发现了惨死在乱军中的三皇子,身上射满箭羽,伤口处的鲜血已经凝固结冰,尸体早已凉透。但那双酷似北溟国主的双眼还一直睁着,不管别人怎么给他合也合不上。
上官鹏身死的消息很快传到养心殿,原本郁结于心的北溟国主闻听此噩耗,尤其是亲眼看到上官鹏那似是不甘,又似是委屈怎么都不肯闭上像极了他的双眼。北溟国主再也压制不住胸中翻涌的气血,身子忍不住往前一扑重重的栽到上官鹏的尸身上。
毕竟虎毒不食子,罪魁祸首的上官睿他都能不杀,跑龙套的上官鹏自然也应该活着。悲伤、愧疚、心痛,极其复杂难以诉说的情绪在胸中回荡。
整个御医院的御医一个不拉的跪在殿外守候,灌进两盅固本培元宁神补气的汤药,崔院首又连续行了三次针,北溟国主方才幽幽转醒。
可刚一睁开眼睛,上官鹏那双酷似自己又死不瞑目的双眼,赤红如鬼魅一般在他眼前晃悠,北溟国主腾地一下坐直身子,狂喷了一口鲜血又昏死了过去。直到翌日傍晚才慢慢清醒,但处理朝政已经是不可能。
群龙无首,强盛的北溟皇朝一刹那陷入崩盘的僵局。上官磊不得不前来游说二皇子上官轻。
上官轻是北溟皇室的二皇子,为人极其的谦卑谨慎,既没有侯门勋贵公子哥的嚣张跋扈,但也没有皇室贵胄的气派高贵。
“二皇兄,父皇忧伤过度,朝中局面混乱,希望二皇兄能为父皇分担一二。”
“为父皇分忧是我们为人子,为人臣应尽的本分,只是愚兄才疏学浅天生愚笨,所以为父皇分忧一事还要多多仰仗四弟。”上官轻一本正紧卑微谦逊的说道。
本就偏瘦的他,冬日里又着了一身轻薄的素花罗袍,更显的身子单薄。轻描淡写的五官再配上那轻轻浅浅的声线,明明一个大活人站在那,但整个人却淡的让人想不忽略都难。
上官磊冷峻的脸上剑眉微微一簇,上官轻脸色便跟着一沉,心思异于常人的细腻,花开叶落都会左右他的心境。
上官磊无意与他相互吹捧,便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二皇兄不必过谦,二皇兄才华横溢,醇厚豁达,正是一国储君需具备的品质。明日右相便会请奏父皇另立新储君,介时还望二皇兄能顺应民心为国效力,一展才华抱负。”
“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上官轻吓得腿一软跌坐到地上,舌头僵硬在嘴里都打不过弯来。任谁觊觎过皇位,他上官轻都没有觊觎过皇位,他甚至连做梦都没有敢想过。
上官磊剑眉一皱,弯腰搀扶上官轻。上官轻脸色一红,羞涩的伸出手,可当他抬头看见上官磊紧皱的剑眉及清淡的眸中流露出的一丝不悦时,本来已经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双手颤抖的抠着身后的柱子艰难的站了起来,虚弱的靠着身后的石柱,将手心的汗水一点点的往柱子上蹭。极其委屈的低着头,低声说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是我?”仿佛被推上的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巅峰而是绝望的地狱。
上官磊薄唇抿了抿,幽深的眸子别向远处,无奈的叹了口气,缓步走到上官轻近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二皇兄实在不愿意便算了,二皇兄好生歇息,皇弟告辞。”
“哎,好,好,好,多谢四弟,四弟慢走,慢走。”一听到此事作罢,上官轻好似重生似得瞬间活了过来,满脸欢喜的向上官磊道谢,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上官轻一直默默注视着上官磊离去的背影,直到踮起脚尖也看不见了,才长长的出了口气,重重的跌坐到身后的椅子上,不住的用袍袖擦汗。
无意中瞥见藏在袖子中的左手,正擦汗的右手立即抓住袖管,将左手严严实实的藏在里面。
上官轻天生残疾……
第一百七十四章 五花大绑
上官轻一出生,左手手臂就只有手掌没有手指,且手掌极薄极瘦削,好似一层红皮包裹着青筋白骨,指尖轻轻一划,筋骨都能断了。
所以上官轻从记事起便喜欢独处,不喜欢与人打交道,每日里侍弄花草消磨时间,如果上官磊强行将他绑到龙椅上,满朝文武那么齐齐一跪高呼万岁,上官轻能吓得尿裤子。
虎毒不食子,加之内心深处的愧疚,北溟国主一病不起。燕妃被打入冷宫,三天滴水未进,没有哀求,没有忏悔,固守着她认定的执着。
每天北溟国主都让程公公去探望燕妃,有时候一天跑两趟,有时候一天跑三趟,最多的时候一天跑六趟。可没让给他带过一句话,更不许他主动先开口跟燕妃说话,每次程公公就是默默的到冷宫站上一炷香的时间便离开。
程公公不语,燕妃更是静默,无论是听到宫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还是“砰”的一声重重被关上,连回眸看一眼都懒得看。双目呆滞无神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张望什么,等待什么?
情势所迫,众臣长跪不起,上官磊不想监国也不行。众生畏惧的生杀大权,仰慕的无上权力,他不想要都不行。
为了楚风身上的伤口能好的快一些,林采薇每天坚持给他上两次药,早一次晚一次,雷打不动。上药并不遭罪,不痛又不痒,难受的是每天两次的洗浴,每每楚风都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每次从温泉玉池出来,楚风都是俊脸阴沉,微带薄怒。林采薇却是满面笑容,低着小脑袋紧跟在后面,也不看路,踩着楚风的脚印走,笑的得意的像只骗到乌鸦嘴里肉的小狐狸。
听到林采薇一蹦一跳的脚步声,楚风猛的停下脚步,转身不悦的看着她。一次是猝不及防,两次便不是了吧?可林采薇倒好,每次都低着小脑袋一个猛子扎进楚风怀里,带的楚风也连连往后倒退。
今日亦不例外。
林采薇扑进楚风怀里,楚风顺势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脸上薄怒霎时散去,满是戏谑的挑眉道:“刚刚在玉池引诱本世子不成,如今出了玉池还不甘心,又要投怀送抱再度引诱?嗯?”
说着身子弯下来,大手覆到林采薇腰上,用力一抵,将她娇软单薄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清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忽闪的水眸极其认真的正色道:“要不本世子从了你如何?”
林采薇身子一颤慌忙别开眸子,“混蛋,谁引诱你了,本小姐何时引诱你了?”
“没有吗?那你为何每次都栽到我怀里,一次没看见,次次都没看见?”楚风挑眉,眸中带着三分邪魅,七分诱惑。
林采薇登时噎住,他俩来每天玉池洗浴上药两趟,她就当真是一次不落的都撞进楚风怀里,说不是存心的,鬼都不信。这智商也真够令人捉急的。
楚风满意的欣赏着林采薇羞恼的小脸,棱角分明的薄唇极其愉悦的勾起。大手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控制住的她的小脑袋,唇瓣紧贴着她的唇瓣,暗哑着嗓子低声道:“薇薇,你再这么折磨我,我可真就把持不住了。”
林采薇登时整张小脸红的滴血,连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用力挣脱开楚风的怀抱,指着他身后笑道:“楚风,你看谁来了。”
楚风笑着回眸,但见一身玄衣的上官磊身后跟着一名小太监步履轻缓从容的踱了过来。撞见两人你侬我侬,非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冷硬的嘴边漾起一抹浅笑。
乍见上官磊,楚风明亮的眸子豁然一暗,卷进淡淡黑雾。
林采薇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心,扬起粉红的小脸笑道:“上官磊,你怎么来了?”丝毫不奇怪上官磊是如何找到这的,在北溟的地盘,找不到她才会奇怪。粉红的披风和她嫣红的小脸相映成趣,不魅不妖却自有一种惑人的风情。
上官磊冷峻的面庞微微一缓,温声道:“来接你回家。”
林采薇水眸眨了眨,还未说话,楚风大手一伸将她拽进了怀里,林采薇笑着顺势将自己微凉的身子往楚风怀里挤了挤。
察觉到林采薇细微的小动作,楚风暗淡的眸子露出浅笑,宠溺的瞟了她一眼,随后眸中的笑意瞬间消散,极其不悦的盯着上官磊冷声道:“过几日,我便带薇薇回南凤,回楚王府,清风苑才是她该回去的地方,那才是她的家。”
上官磊薄唇弯起,冷眼瞟了下身后的小太监,小太监立即会意上前,正了正衣冠庄重严肃的展开手中明黄色圣旨,高声道:“国主有旨,请永和郡主接旨。”
林采薇微微一愣,挑了挑眉,依偎在楚风的怀里不出来,只用那双超乎寻常美丽的水眸看着他手中的圣旨,示意他宣旨,她已经在听。
小太监为难的看着手中的圣旨不知道该不该宣读,不跪不拜,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四皇子的面窝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这圣旨要他怎么宣?遂用眼神向上官磊求救。
上官磊竟然微微一笑,伸手将圣旨夺了过去,朗声宣读道:“上官睿大逆不道受人挑拨意图谋反,已被削去宗籍贬为庶民。永和郡主知书达礼,淑德贤惠,金枝玉叶,孤甚爱重之,为不使白玉蒙尘,特取消二人婚约,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上官磊虽朗声宣读圣旨,但那双黑曜石的眸子却始终不曾看手中圣旨,而是专注的盯着林采薇。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眸中的神色随着她脸上的阴晴而变化。
看到林采薇因听到废止她和上官睿的婚约时,绝美的小脸欢喜的露出明媚的笑容,上官磊冷峻的面容也跟着晴朗起来,朱唇开合,盯着林采薇继续朗声宣读。
“孤之四子上官磊……”可他才刚一开口,楚风清泉的眸子登时乌云翻滚。一手紧紧的揽着林采薇不松,另一只手两指一弹,一道强大的真气袭向他手中圣旨。上官磊慌忙闪身躲开楚风袭来的强大真气,身子凌空飞起退出两丈多远。
楚风带着林采薇随之飞起,利索的拔出腰间佩剑,挽了个剑花,一道极薄极窄的寒光直击上官磊面门。上官磊偏头躲开刺来的利剑,继续朗声宣读道:“孤之四子上官磊诚实谦逊、气度高雅,爱慕永和郡主日久情深,孤特……”
上官磊那个特字尚卡在嘴边还未吐出来,楚风俊脸一寒,冷的似能刮下几层霜来。手中利剑虚晃一招,带着林采薇身形一转闪到上官磊身后,窄剑剑尖对准另一只手指轻轻一划,一滴嫣红的鲜血飞落到剑上。
冰冷的剑身遂即笼罩一层清辉威力倍增,楚风挥动手中利剑再次刺向上官磊,上官磊慌忙将圣旨揣入怀中,扯下身上的披风迎上楚风刺来的利剑。
黑色的紫貂皮风一接触到强大冰冷的剑气,凝缩成一团黑色的球。楚风挥剑刺向黑球,黑球“嗖”的一声凌空飞起,在空中急剧的膨胀起来,最后越膨胀越大,直到透明,最后“砰”的一声巨响在空中炸开,黑色的粉尘散落一地。
上官磊身子轻盈灵巧的闪退一旁,半点粉尘都没有沾染到。冷峻的眸子略微眯了眯,退后两步,真气凝聚于双掌,散落的粉尘骤然凝聚,一点点的奇迹般的复原成原来的披风。
随后两大强大的光束自上官磊双掌间射向漂浮在空中的披风,披风剧烈的盘旋起来,带着呼啸的劲风向楚风罩来,可刚一接触到接近楚风凌厉的剑气,便再次碎裂。
可紧跟着又凭空凝聚起来,周而复始,不死不灭。
林采薇没想到上官磊也会魔仙灵术,推离楚风飘落到上官磊近前,朗声道:“没想到你也会魔仙灵术,看来我爹爹这个师傅还真是称职的很,对自己的爱徒半点不藏私。”
上官磊勾唇一笑,“我这点皮毛原本不该在风世子面前献丑,更不该在魔仙嫡系后人面前班门弄斧,怎奈风世子一上来就不惜耗费真气动用灵术,磊也只好施展灵术保命,也顾不得贻笑大方了。楚风,你我相识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般,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楚风不屑的冷哼一身,飘身来到近前,长臂一伸,将林采薇紧紧的搂到怀里。“我那个岳父的确是个好师傅,倾囊相授,改天我一定请他老人家喝杯茶,好好孝敬孝敬。”
“哼!”上官磊难得动怒的挑眉冷哼道:“只可惜从今天开始,他老人家就是我上官磊的岳父,要孝敬也轮不到你风世子。”说着从怀中抽出圣旨,单手高高擎起,朗声道:“孤之四子上官磊爱慕永和郡主日久情深,孤与南凤国主商定,特许二人共结连理,择日成婚。”
林采薇一听,俏脸顿时冷若冰霜,舞动臂弯挽着的纱幔缠向上官磊。可上官磊却不躲也不闪卓然而立,任由林采薇将其五花大绑。
第一百七十五章 礼尚往来
林采薇轻轻一拽手中纱幔,稍微一借力,贴近上官磊伸手从他怀中将圣旨抽出来。 随后手腕一用力,抖开缠绕在上官磊身上的纱幔,给他松了束缚。
沉声道:“上官磊,自我们相识以来我始终都拿你当朋友,但也永远只是朋友。如今圣旨在我手里,方才的事我权当是个玩笑,希望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
“采薇,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何况还是两国联姻的大事。”漆黑的凤眸倔强的看着林采薇固执又霸气的说道:“江山社稷我都可以放弃,但却唯独不能放弃你。这辈子我要你要定了!”
林采薇面容一禀,转身正色道:“上官磊,我从来都不是你的,也永远不会是你的!”
“上官磊,你这是要与我割袍断义?”楚风面若冰霜冷声道。
“楚风,你是我这么多年唯一欣赏的人,也是我唯一当做朋友的人。”
楚风冷笑,挥手斩断了一截袍袖扔掉,“上官磊,从你对薇薇动心的那一天,我们便不再是朋友。”
上官磊抿唇,凤眸凝视林采薇,朗声道:“圣旨我已经宣读完毕,从现在起采薇就是我的新娘子,任何人再敢肖想她,便是与我上官磊为敌。无论亲朋故友,还是兄弟手足,敢抢我的女人,虽远必诛。”
“上官磊你的一番情意我无以回报,我视你为知己,我不希望我们俩有决裂的一天,你不要逼我。”说完从怀中抽出圣旨,双手一用力便想毁去圣旨。
楚风勾唇一笑,阻拦道:“薇薇,空白圣旨一张,何必凭白浪费气力。”
林采薇一愣急忙展开圣旨,低头一看,果然上面空空如也,半个字都没有,难怪方才上官磊宣读圣旨的时候连看一眼也不曾。登时羞恼道:“上官磊,你好大的胆子。如今你不过刚刚监国,名分未定,便滥用职权,凭空捏造圣旨。不怕犯下欺君之罪?”
上官磊闻言轻轻一笑,冷峻的面容刹那如融化了的冰川,温和轻柔,“采薇,你这是在我关心我?为了你欺君又何妨?不过这道圣旨绝对是父皇亲自颁布的,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
“胡说,上面分明一个字迹都没有。”
“父皇给我的本就是一张空白圣旨,上面的内容任我填写。所以方才我便口述我心,按照自己的意愿填补了圣旨。采薇,只要你肯接这样的圣旨,我便再颁布一百道,一千道也无不可。”
林采薇冷哼,“上官磊,你聪明绝顶心思细腻,明知我已经心有所属,何必如此苦苦相逼,你既然半点也不珍视我们的朋友之谊,那从今日起我便收回。不管你是空白圣旨,还是洋洋洒洒万字宣言,都不能让我违背自己的心意下嫁于你!这辈子我除了楚风谁也不嫁!”
上官磊闻言,冷峻果敢的俊颜上柔和瞬间消失,阴云密布黑雾翻滚,厉声道:“采薇,我绝不逼你,也不会强人所难,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说完转身拂袖离去。
林采薇睁大水眸怒视着上官磊离去的背影冷笑,“不逼我,不强人所难,那你这道空白圣旨又算什么?”
上官磊头也不回大步离去,一边走一边高声道:“这道圣旨只是本皇子送给风世子的小小见面礼而已。风世子将偌大的北溟江山都送给我了,我怎能不回馈一二?礼尚往来,理当如此。”
楚风勾唇一笑,接过林采薇手里的圣旨,随手仍于地上,牵着林采薇回转卧房。轻缓从容的脚步从上面踩过,留下一双清晰整齐的脚印。
一阵风气,地上的圣旨被风刮起,飘落到干枯的树杈上,随后又掉落到地上,然后又被刮起,辗转几个起落飘落到大街上。
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人流,一双双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脚印,纷至沓来,瞬间将圣旨踩碎揉烂。可没有一个人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在至高无上可以左右他生死命运的圣旨踩过。
一片片已经看不清眉目的圣旨碎片,再次随风扬起,或落到房顶,或落到沟渠,甚至有些飘落到农家小院的茅厕。总之这道千古奇葩的空白圣旨,最后也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消失不见。
越接近春年天气越寒冷,深吸一口气,感觉到吸到鼻子里的绒毛都被吸进去的冷空气“咔擦咔擦”冻住。林采薇不由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将整个身子都依偎进楚风怀里。
“再过十来天便是春年了,我想回家过节。”
楚风宠溺的将她微凉的身子拥进怀里,笑道:“我也想回家过节,我还想节后,春天竹子花开的时候和你洞房。不如我们提前动身明日便启程回南凤如何?”
林采薇闻言,明媚的水眸嗔了楚风一眼,勾唇轻笑。
归乡情切,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林采薇就醒了过来,可一睁眼却看见楚风正情意绵绵的盯着她。见她醒来,楚风眉眼含笑的温声道:“懒虫,你可真能睡,不说想回家了么,那还睡到这般光景?”
林采薇仰头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色,撇嘴道:“天都还没亮,我起的又能有多晚,我们不需要披星戴月的赶路吧?”
“嗯,时辰虽然尚早,但半个时辰前追云便套好马车等在门外了。”
林采薇无语的白了楚风一眼,现在天都还不亮,半个时辰前追云便套好了马车,那岂不是半夜就起来了,他到底是有多着急回南凤?
楚风勾唇轻笑,附到她耳边低声道:“本世子要紧着回去,明年开春洞房花烛,怎能不着急?”
“离明年开春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再怎么着急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谁说不急,我们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但还有好多事情要做。纳彩,问名,纳吉,纳征,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马虎疏漏严格按照规矩来,本世子这辈子可就只这么一次大婚,一定要尽善尽美。包括写聘书、礼书、迎亲书这些都要我亲自来写才行,如此重要的事情决不能假他人之手。”
什么话?什么叫本世子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次大婚?说的好像是她不是这辈子只有这一次大婚似的。
咳咳,她好像还真不是只有这一次大婚。
“等会洗漱过后,你先去秋寒那,看她给你做的那十几套新娘喜服你喜欢哪一套,我们便将哪一套带回南凤。”
“秋寒什么时候给我做了新娘喜服?”林采薇诧异的挑眉。刚才还说什么每个步骤都要严格的按照规矩来,这怎么还没有纳彩,还没有提亲,她还没有应允,就已经给她做了十几套的新娘嫁衣了?
嗯,貌似她确实是早已经答应嫁了。
“你既然已经此生非我不嫁,我自然要早早命人为你准备嫁衣,早一天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好早一天迎娶你过门。”
林采薇轻快的眨了眨明媚的水眸,翻身跳下床,麻利的将自己收拾好,又服侍楚风梳洗净面。楚风温顺的站在床前,任由林采薇摆弄,眉眼含笑的勾起,“你还真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日后过了门,定能做的更好。”
林采薇笑着白了楚风一眼,懒得跟他争。两人收拾停当,林采薇牵着楚风的手往门外走。
“不去秋寒房中挑选一件喜欢的新娘喜服?北溟的绣娘要比南凤的绣娘手艺好上许多,我特意让她从南凤赶过来,将你我的喜服拿到这里做的。”
林采薇小脸一沉,嘟囔道:“不用看了,她做的我都不喜欢,本小姐到时候要穿最好的绣娘做的最漂亮的喜服。”说完傲娇的大步往门外走。
府门外一辆极普通的马车旁,一身黑衣的追云和逐日二人早已静等恭候多时。没见到玉子涵,也没见到南凤行宫的玉环、翠环,连小东西雪灵也没有见到。林采薇刚一挑帘上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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