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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腹黑娘子太难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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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绣此时也起了床,闻着香甜的地瓜粥,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她见姐姐如同往常一样蹲在地上摘菜,只是,那摘菜的手,停了好多次…
“姐,先吃点粥吧…”她叫唤着,虽然今天大家说不定都没有吃饭的心情,可好歹要垫垫肚子。
“你吃吧,姐先把菜摘好,大碗饭做好,咱们就去县城……”兰绫不是不想吃,眼下肚子饿的厉害,可什么东西也不想吃。
“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兰绣知道自己怎么说也没用,便索性也放下了勺子,赌气似的说着。
她眼下就只有爹和姐姐两个亲人了,如今爹爹出了事儿,姐姐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可叫她怎么办。
兰绫扭头见小姑娘眼睛红红的,撅着个嘴巴,跟赌气似的。
“好好,我吃,快点吃吧,吃饱了力气好干活…”兰绫无奈,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便在桌前坐了下来。
姐妹俩只咕噜噜地喝粥,一句话也不说,都像心有灵犀的一般,一个字也不提兰伯来的事儿。
一碗粥吃下肚,兰绫的眼睛湿了,正抬头准备看兰绣吃完没,只见那丫头不知何时早就放下来勺子,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姐姐,姐……”一句姐姐,叫了兰绫心肝儿都快要碎了。
她又何尝不难过呢……
“丫头,别哭了,咱爹会没事儿的…”兰绫拍了拍兰绣的头,她爹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兰绣这才眼泪汪汪地点点头,像个小可怜似的。
“嗯,爹肯定没事儿的…”
“对,快吃吧,一会儿眼泪掉下去了可是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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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姐妹吃完地瓜粥,又将东西收拾好,将大碗饭做好装好,这才出了门去。
兰绫先去药铺买了所需要的药材,虽然面对着兰绣很不解的表情,可她也没打算过多地去解释。
不过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上次在别人那里学了个治病的方子,正好有个姑娘得了这种病……”
兰绣虽然好奇,倒也不多问,毕竟,她现在最关心的事儿是她爹。
青湘姑娘的宅子,在城里北三巷,因为来过一次,倒也很容易找。
门前那几个柳树倒是不如上次来的那般青翠,柳叶尾部都有些枯黄了。
由于天气太冷的原因,那溪面不少地方都结了薄薄的冰。
如今过了午时,气温比早晨暖了些,阴霾的天也开了许多。
还没走至宅前,兰绫二人便听得一声声丝丝入扣的琵琶声,偶听去只觉得这琵琶声低沉压抑,像是女子低低的咽唔…
可仔细听去,便从中又听出了一丝欢快与洒脱。
而这琵琶声,正是由青湘的宅子里传出来的,兰绫看着雕花窗上透出的模糊人影,叫了一声“青湘姑娘…?”
那人影明显怔了怔,不过片刻,便出来将门打开,见是兰绫,便笑了“姑娘可是好久未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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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正式完毕!
不知道过没过,但是结果不管怎么样,小红儿都不会弃文的!
一百万字我来啦。!
第七十五章,有故事的人
青湘姑娘今日上身一件藕荷色的袄子,下身一条墨色绣着缠枝花纹的裙子,头上盘着一个最简单的髻子,只斜着簪了一根流云簪。
没有过多的装饰,愈发显得整个人淡雅脱俗。
兰绫来这古代见过的女子倒也不算多,这么算起来,这青湘姑娘算是模样是最标志的那个。
周身散发出一股婉约气质,若不说她出自青楼,旁人说不定还以为是哪个官家小姐。
“青湘姑娘气色好多了…”兰绫眯着眼笑,如今眼前的青湘和半月前的那个青湘判若两人。
如今更显得明朗动人,楚楚可怜。
看来,这药是见效了,这花柳病是难言之隐,不仅身体不适,而且还摧毁人的精神。
如今,脸色大好,精神也佳,定然是恢复了不少。
“多亏了您的药,这段时间,竟一日比一日好,总觉得身体也舒适许多…”青湘姑娘一笑吐气幽兰,一旁的兰绣都快要看的痴了,总觉得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
“那就好…”
“两位进来坐吧,瞧我,光记着说话,都忘了将二位请进屋了,如今大冷的天,进来暖暖手吧,也好喝杯茶…”可能是病改善了的缘故,青湘姑娘心情极好,说话时连带着眉梢眼角都是上挑的弧度。
兰绫也不客气,着实站在外面大冷天的吹着风说话也不是个事儿,再加上这上次说好了如果半月有改善,这青湘姑娘也应当把剩下的十五两银子给付了,便索性也就答应了“也好。”
她看了一眼兰绣,只见她鼻头冻的通红。
青湘姑娘这宅子内里陈设也十分简单,一张雕花床,床头围着淡蓝色的帷幔,临窗放着一张木案,一把藤椅…
倒是墙上挂着好多幅字画,虽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倒也十分韵味别致。
尤其是那幅夕阳浣纱图,画中农家女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在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中浣着素纱。
金色的余晖似是在身上镀了曾淡淡的光晕,虽然只露出半张侧脸,可脸上的恬谈宁静,却让人恨不得钻入画中去过着那样祥和淡然的生活……
兰绫看的很认真,仔细看出,这画中的女子和青湘的模样很像,只是略微丰腴些。
“这些话都是青湘闲时无聊所绘的,就拿这副夕阳浣纱图来说吧,我多想做个田园的农家女,无忧无虑地过着生活,平平凡凡地过一世,可是,却总是这么多纷纷扰扰…”
青湘眼神有些暗淡,看着那副画,痴痴地说些。
她估计一辈子都成不了那样的人了。
自己如此不洁,又怎会如此坦然地过一世?
兰绫有些咋舌,并不是惊讶于她的这些话,而是,这个青湘姑娘的画竟然这么好。
以前看那些古代的电视剧,也知道青楼里面女子,尤其是头牌,都是琴棋书画门门训练的,不过,都只讲究一个会,而不是精。
然而这青湘姑娘的画,显然不是会这么简单了,虽然她不擅长评画作,可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审美观还是有的。
“姑娘,怕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眼前的青湘不过十七岁上下的模样,可兰绫总觉得她眼眸里藏了很多故事…
让她联想到电视剧里都是那样演的,官家小姐,家中惨遭巨变,流落街头,又无容身之所,因而流落青楼。
青湘眼眸更深沉了,看着眼前不过十一岁的小女孩,一双犹如幽潭般的眸子,嘴角微微一笑。
谁没有故事呢,在她眼里,兰绫也是有故事的,小小年纪,气度从容,青湘自诩见的人还算多,可兰绫身上的那股“劲儿”她从未在其他人身上看见过。
她总觉得,这好像并不是一个十一岁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模样。
所以,她一直也称兰绫为姑娘。
兰绣在一旁乖乖地听着姐姐和青湘的对话,一会儿瞧瞧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眼下到把兰伯来的事儿忘的个干净,直专注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心底不禁猜想,姐姐是如何同她认识的,然而这个青湘姑娘,又是得的什么病呢。
兰绫见青湘不再说话,倒也没在继续往下问,心想着刚才的话着实不该问,谁会乐意去同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小丫头去说自己的过往?
而且是青楼女子,想她们堕落风尘,哪个不是身不由己?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去那种地方。
自己如此一问,岂不是揭了人家伤疤。
她抬眼瞧了一眼青湘的眼风,见她神色如初,想来,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兰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霎时间,温热的感觉传遍全身,暖暖的,好像什么烦恼也忘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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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已过!
第七十六章,青湘故娘的诊金
青湘也喝了一口茶,不过动作不像兰绫那般随意,她小心地端起茶杯,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揭开杯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
动作优雅的无可挑剔,让兰绫不由得看的有些呆。
同样是喝茶,同样是女人,这差别,可真不止一点两点…
青湘长舒了一口气,末了再缓缓地开口“我本是江南人氏,家中世代经营染坊,上头三个哥哥,自然我便成了父母手中的珍宝,自小琴棋书画诗书礼乐教养着,也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要不被奸人所害,我们家便不会潦倒,父母兄弟也不会惨死…”
“我,也不会沦落于此…”
青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十一岁以前的人生,大起大落,让她恍惚以为,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那时,她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家遭巨变,要不是她正巧那几日去了舅舅家,因此躲过一劫,怕也早就不在人世了。
母亲在的时候舅舅对她倒也亲厚,眼下她一家遭难,这样的亲情早就被击的粉碎。
为了查出家中因何剧变而苟活至今,如今,她都有些嫌弃自己了。
拖着这副身子,还有何用?
青湘双眼含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她也不知道为何,今日竟然对一个小姑娘如此敞开心扉。
要知道,就算在如意阁时,乐芹是她最好的姐妹,她也未提过半个字。
想必,是这半个月来,太孤独了吧。
“过去的,就让她随风而去吧,你现在才十七,还有大把的时间要过,若是每个人都纠结与过去的痛苦,那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兰绫现在也想开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
如果希望的事情不美好,又何必一直缠绕与此?
“嗯,今日是青湘多言了…”青湘神色恢复如初,半晌,又将话转到正题上来。
“如今吃了半月的药身子好多了,不知姑娘今日可将剩下的药都一并带了来?”
“带来了,药还需连续服用三个月,不知姑娘这段时间里可有哪些症状改善了没有?”兰绫也不想再听其他话,既然说到这个事儿上来了,她也就顺着话接下了。
青湘俏脸微微一红,扭头看了看兰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一个孩子在这里,她怎么好意思说这些话。
半晌,才支支吾吾“嗯,都,好多了…”这段时间,也不再痒的难忍,如厕时也不刺痛了,从而,睡眠也好了很多…
兰绫倒也没有再多问,只将背篓里买的那些药草取了出来,平放在案上,吩咐道“还是按照以往一样,煎服,一日三次,这里是三个月的药,一定要按时按量地服用,不要以为转好了就松懈疲懒…”
既然给了药,青湘自也是识趣,从钱袋里取了十五两银子递给兰绫“这是剩下的诊金…”
兰绫瞅了一眼,正是齐齐整整地十五锭银子,她倒也不客气,再说这本来就是她应得的。
“那我就收下了…”
兰绣瞧着一堆银子一时间眼睛都移不开了,她从小到大,还没一起见过这么多银子呢!如今两个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银子
“姐姐,好多啊…”
“好没眼力见,咱们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银子!”兰绫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区区十几两银子又算的了什么,她的志向,可是要做这大夏朝第一女商贾呢!
青湘也笑了,不过半秒,笑容又凝固了,给了这十五两诊金,再算算身上的银子,将该变卖的物价变卖下,也差不多只有十两了。
兰绫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淡淡地问道。“姑娘,打算下一步去何处?”
“可能,去京都吧,这齐郡县,也容不下我这个腌臜的身子了…”
京都,大夏朝的帝都,去那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和这一段不堪的过往。
兰绫的眼神里也是亮晶晶的一片璀璨,京都啊,大夏朝帝都,有机会,她也想去见识一番呢。
眼下的她,完全不知道,多年后在京都城,和青湘姑娘再遇见时,会是那样的情景。
眼前的女子不是那个柔弱的青楼姑娘,而她,也不是这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
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每一个在你生命中出现的人,似乎都别有意义。
和青湘告辞,两个人出去时已经快要申时了,天色已经一点点的暗沉下来来,兰绫这才后知后觉,竟然在青湘那里快坐了将近两个时辰了。
天沉了了,兰绫只觉得身子似乎也越发凉了,再加上风一刮,只觉得整个身子像被刀绞一样。
她搓着手,又捂着兰绣的手哈气“走吧,咱们去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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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PK过了,但是会倒V,也就是晚点上架的意思,
这些大家也能多看点公众文,还有,就算是公众期小红也会每日2更
希望大家陪小红走到最后,好么,爱你们哒
第七十七章,行刑时
她们也不知道她爹啥时候行刑,只想着早点去等着,亲眼目睹一切。
两姐妹一路一句话话也不说,可是彼此的心情也都知道,兰绫一路上心跳的很快。
总感觉,这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会不会,这经历过的种种都是假的?会不会她已经死了?这兰绣和兰伯来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越想越觉得脑袋空的很。
刑场在齐郡县的最北面,路面斑驳,有些地方还隐约长了青苔,落了一层又一层的枯叶。
北风呼过,将黄叶吹的翻飞,一片荒凉与枯寂。
刑场外早就贴了告示,说今日酉时初会在这里给杀人犯兰伯来用刑,有好几个人围在那告示前面指指点点的,边骂边吐唾沫星子“像这样的杀人犯,就算杀一万次也不够!”
“是啊,听说杀的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
“哎,这杀千刀的黑了良心的杀人犯噢…”
那些人对着那告示指指点点。
兰绣听了很是不舒服,她爹才不是杀人犯!那些人凭什么这么说她爹!
她的小手紧紧地撺成拳…
“让他们说吧…”兰绫到了此刻,这些人说什么做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了,心里只想着她爹,到底是不是真的会被杀?
想着那天兰伯来眼里的希翼,爹过几天就会回来了,等他们查到了真凶,便会将爹放回去。
她绝对不会听错记错。
她也相信,兰伯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但是,猜想归猜想,如若真是自己想茬了呢?
一时间心头的思绪犹如两个小人在打架,激烈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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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来客栈,建在齐郡县的最南边,地处郊区,也鲜少有人来往,二楼最北边的一间小房子里,一膘肥体壮的男子正靠在床边的桌子上抽着旱烟。
大光头,络腮胡,眼睛微微眯着,约莫三十二三岁的年纪,脸上一脸横肉。
他便是麻一蛋,想着前段时间打牌刚输了钱,又喝了点酒,醉醺醺的,打算趁着胆量去找点银子,跌跌撞撞就到了鲁氏的屋子。
一进门,光线暗的他真不开眼,本来就醉醺醺的,此时眼前更是一片漆黑模糊……
黑暗中,鲁氏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麻一蛋一时慌乱,竟然抽出随身的屠刀一刀就扎了下去。
他本就是屠夫,此时杀人也是快准狠,直抵心脏…
这一刀下去,酒也醒了大半,才后以后觉发现自己杀人了,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落荒而逃,谁知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他以为是死者的家属回来了,便想着眼下出去定然被逮个正着,还不如先找个地方偷偷藏好…
于是,他便一猫腰钻到了床底下…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麻一蛋的心跳也愈来愈快,想着这要是被抓到了,进了衙门可是要杀人偿命的。
一时间抖如筛糠……
正在这时,突然传出“啪”的一声,像是有人种种摔倒在地上的声音,接着,便是那人发出惊讶的咽唔声,不过片刻,也跌跌撞撞落荒而逃…
这麻一蛋见来人不是家属,心到有些平静了下来,也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抄了一根小路,在草丛里躲了起来。
心想着也不知刚才进来的那人是谁,这一进门摔在地上身子肯定沾染了血,说不定还能给他做个垫背的!
果不其然,过了半个时辰,赵家村的村民便捆了一个人来,裤腿上胸前血迹斑斑,叫嚷着自己没杀人…
麻一蛋辛灾乐货,只道天助我也,还好有个垫背的,这人证物证俱在,说没杀人也都是狡辩!
最后,这垫背的被抓进衙门,他在家里躲了几天不敢出门,直到后面官府重金悬赏杀猪的屠夫参赛,他正好手痒,又想去翻本儿,这才大着胆子也用了假名报了名,只不过趁着衙役不注意,没有放屠刀下去罢了……
谁知道第二日竟然在那一筐屠刀中发现了自己杀人时的凶刀,当时就想跑,可几个衙役都死死盯着,如果当场溜走更会惹人注意引起麻烦,他便顺手随便拿了一把,假装淡定地走了出去,然后趁人不注意,落荒而逃……
他原以为会有官府的人来追捕他,可这几天里,却没有一点儿风吹草动,于是乎,想着自己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说不定那把刀是放错了?并不代表什么?要是官府想抓他,为何不来追捕?
这两天,又听说了那杀死鲁氏的杀人犯今日便要问斩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也不知是真是假…
麻一蛋到底想亲自去刑场看看真假,却又怕是来个瓮中捉鳖的计策。
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好不容易等天色暗了下来后,却又更是摩拳擦掌了起来,他悄悄地在脸上动了手脚,又穿上一件墨色的衣袍,乘着最后一抹光亮,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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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从今天开始一天2更吧。
怕你们养文!怕掉收!
第七十八章,人头落地?
刑场上,陆陆续续地围了好多人,不过都是些中年人和老人。
兰绫为什么知道古代为何一有这种重大的消息,比如砍头,比赛什么的都聚满了人,因为,这古代的生活实在是太单调无聊了。
人影密密麻麻,人头撺动,好在两姐妹早早来了,占了一个靠前的位置。
囚车也缓缓地朝着刑场边缓缓地行驶过来,兰绫和兰绣一双手都紧紧撺着,因为有力过度,还隐约看到了泛白的关节。
兰绫死死地盯着囚车里的人,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兰绣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只见里头那人披头散发,雪白的囚服早就破败不堪,就连身前那大大的红色的“囚”字,也只看的清楚一半了。
囚车停,那车里的人拖着铁链下了来,那沉重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一连串铿锵铿锵地声响,在这空旷的刑场显得更为萧索和苍凉。
那人一出来,兰绫眼睛死死地便定住了,心跳仿佛也一瞬间停止了,张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兰绣更是咽唔起来,泪水不断地滴到衣领上,打湿了一片。
怎么会!真的是她爹兰伯来!怎么会!
手指因为有力过度,都快要掐到肉里了,生生的疼,兰绫此时眼里也含着泪花,她不相信不甘心!
真想跑上去将她爹带走,可是,如今,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农女,有什么办法,又有什么本事?
“杀人犯啊,啧啧啧,真该死…”
“是啊,是啊,死有余辜!”
周围的群众顿时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地说着,可兰绫觉得现在自己仿佛什么也听不清了,要不是被这些人挤着,说不定真的要倒了。
那囚返拖着沉重的铁链走上刑台,刽子手明晃晃的刀已经扬在了半空中,在这将明将暗的天色里,发出森森的白光。
风吹起,那囚犯披散而打结的乱发被吹开,露出一张污浊的脸,眼眸中毫无神色,此时正打量着这一片乌压压的人群,露出茫然和凄凉…
兰绫心中一惊,这张脸虽然脏兮兮的看不清轮廓,方才他望向这里,眼底竟然波澜不惊,没有一丝神采。
不,这一定不是她爹!她和兰绣就站在前面最显眼的位置,他见了她们不应该是这样的眼神!
主台上,巡台大人汪夫为端坐着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又看了看天色,将惊堂木一拍“时刻到,用刑!”声音不怒自威。
刽子手听了命令,打开了随身带的酒坛,大口喝了一口酒,那酒顺着胡须一点一点地滴下来,落在地上,斑驳了一片…
“噗…”末了,他又在刀上喷了酒,高声喝到“黄泉路上,美酒相陪!好走!”
手起刀落,兰绫下意识地将手敷在兰绣的,兰绣只觉得眸中冰凉一片。
“啊……”
随着人群里的尖叫,一颗冒着鲜血头咕噜噜地滚到了刑台边,死死地盯着已经暗沉下来的天空…
兰绫感觉心跳都要停了,不过半秒,喉头便痒了起来,一阵一阵地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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