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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腹黑娘子太难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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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倒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想着公子若是好了,会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三妻四妾地抬进屋,以后对夫人的感情也变了。
兰绫倒不知道这丫头眼下首先想到的是这些。
不过,这些她可还真没想过,虽然在这个世道里男人三妻四妾或许很正常。
可是她却是拒绝的。
要是那裴璟敢这么做,自己定要将他绑着不让出门!
—
—
“阿欠!”这边,裴璟倒是鼻子痒痒的,随后打了一个大喷嚏。
夜七还以为他是受了凉。
“那林氏竟是明着来了。”打完喷嚏,裴璟对着眼七开了口。
不用他说,夜七也猜到定是那林氏做的手脚,只是眼下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这个妇人真是恶毒!
眼里有着熊熊烈火,想着恨不得马上冲到那荣归堂里将她给杀了痛快!
“夜七,你帮我去盯着那边…”裴璟淡淡的吩咐道。
夜七只觉得心头一寒,怎么还是要自己去盯女人!
只是,这一次,他道是乐意的很,倒不是他的嗜好变了,只是想着这样若是找出了那毒妇什么证据,定是要告诉公子。
让他告诉老太太,挫挫那毒妇的锐气同时,还为公子和夫人讨回了公道。
正这时,兰绫从外头进了来,夜七瞧着这阵势,自然也没好意思再呆下去,只得出去了。
想着等天黑,便要去办事了。
只是如今这天里这样冷,看样子有必要再多添加几件衣物了。
坐在床上的裴璟只瞧着进来的她抿着嘴笑,这笑,让兰绫又有些怂了。
想到这家伙每次出现这样的笑容时,似乎都要搞事情…
果然不出所料,那家伙果然开了口。
“媳妇,来给我换药…”
兰绫一时间无语,他昨天是一时情急,给他换的药,今天还得再来一次那种香艳刺激的画面?
霎时间,脸又不睁气的红了。
说来也怪,自打跟了这个人,脸红倒像和吃饭一样频繁了。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城墙厚的脸皮…
“我,找春明给你换…”兰绫正想走出去,却身子又被那家伙给箍住了。
“你是想让她看我的身子?嗯…?”
裴璟挑了挑眉,兰绫一时间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想着从前那伺候她的两个丫鬟小喜和小朱,难道没伺候过他穿衣洗澡…?
想到这里直觉得心中来了气。
“怎么了,那你以前那两个丫鬟,难道没看过吗,不都是她们伺候着你?”
兰绫这话跟赌气似得,听得裴璟耳里,可动听了。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家娘子,可是——吃醋了?嗯?”裴璟扳过她的大红脸,调笑地问道。
“才没有!我可没那瞎功夫!”
吃醋,吃你妹的醋!哼!
“放心吧,我可是守身如玉的,那两个丫头只不过给我端茶倒水,穿衣沐浴的事儿,倒还轮不到她们…”
不知道怎么的,兰绫只觉得听了她这么说,心头像是舒服多了。
想来,自己真的是吃飞醋了!
也不回答他的话,只低头不再看裴璟的目光,生怕一不留神。
就着了他的道了。
毕竟,这家伙花花肠子可是多的很…
“以后,这种活儿倒还是交给我家娘子做…”
这种活儿,穿衣沐浴的活儿?
兰绫想着那天裴璟只光着半个膀子就让自己差点晕眩,若真是要给他沐浴,那…
“我才不要!”
她别过头去,不再理会她。
“你不要,那我给娘子沐浴可好?”
裴璟又挑了挑眉,想到这里,不禁想起上一次兰绫中了那迷药的事儿。
自己还不是看了一回她的身子?
不过,胸很平…
嗯,看来还得多加强点营养。
“滚!”兰绫的脸更红了,不想再同这人胡扯了,只好去外头打了一盆水乖乖地回来给她换药。
伤口倒是比昨天好得多了,又再伤口上撒了点金创药,这才又重新包扎起来。
这才想起今天对春明说的那个事儿来,不免又开了口。
“今日我把你不傻的事儿告诉了她,不过,只说了在这次被那些劫匪吓住了,然后便恢复正常了…”
“她信了?”
“嗯…”
“有见过把人吓傻的,倒还没见过将人吓聪明的…”
裴璟嘴角的玩味,兰绫只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一时间倒也觉得这个谎话扯得实在是掉价。
不过,把傻的人吓聪明,也并非不可能啊!
刚想着反驳扳回一局,却不料这家伙又开了口。
“不过这样也好了,我以后便不用这么拘谨地同你说情话了…”裴璟伸出手捏了捏兰绫的脸。
这句话,倒是如醍醐灌顶一般,浇醒了她。
心想着,自己果然是同这个人在一起久了,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春明自己明明可以拿她当枪使,至少她在,裴璟顾及着,至少不敢如何。
眼下,这话跟春明说了,那么也等同于这家伙以后都可以胡作非为上天入地了?
想着上次再她和夜七面前裴璟说他们每天晚上造小人的儿,只觉得心头憋了好一口老血!
“裴璟,你以后,可最好要给我老实点…!”
裴璟不再做声,只瞧着那气呼呼的模样,又笑弯了眼。
眼看事情都就绪,她也不想在这屋里同裴璟这么“深情”地对视了。
想着如今也快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今日只在镇是吃了一碗面后,回来便没吃什么东西,如今倒还有些饿了。
眼下,正好找这个由头脚底抹油。
“我,我去做饭了…”
兰绫说完,便飞快地走了出去。
裴璟瞧着那的身子消失不见,嘴上的笑意更加浓了…
夜幕降临,裴府上下全都亮起了灯火,在寒风中微微摇曳。
荣极堂,原本等着裴玥过来的老太太,眼下没等到的人,却只是等到了林若梅匆匆的来了。
她硬着头皮,心想到这玥儿两天一夜没归了,平安镇以及县城都搜遍了,也不见踪影…
如今恐怕是也瞒不住了。
贺氏只瞧见林若梅一个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刚想问,却见林若梅慌里慌张地开了口:“娘,不好了,玥儿她,不见了!”
林氏眼下的慌乱也不是装的,如今都过去两天了,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今真是一点一点地在催垮她的精神。
脚下一软,差一点栽倒在地。
老太太听了这话后,立马便站了起来,眸子里全是不解与惊讶。
不见了?什么意思!
“你说啥?”她到底是动了动嘴皮子。
“娘,我去庙里那天不见的,素语那丫头只说她偷偷跑了出去,我本想瞒着,可是如今还未回来,派去人找了,只说没看到,我实在是瞒不住了。”
林若梅如今想着女儿,倒也顾不得许多,她知道这话一出老太太定将气撒在她的头上。
果不其然,贺氏眼里一片火焰,气得身子都抖如筛糠…
那都是昨天的事儿了!今天才来报备!
一时间胸中竟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了一样,半天出不来气。
“我想着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若是不归家,怕是对名节不好,本打算瞒着,可是…”
贺氏气得个半死,好大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紧紧地闭着眼,沉声地说道:“难不成这人还会凭空消失不成!”
“我派人去找了,只说没有…”
林若梅眼下心里也全是空的,如今想着要不就是被逮人掳走了,要不就是藏起来了。
可她自己的女儿她清楚得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藏起来的。
若真是被逮人拐走了,卖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那可真惨了。
老太太脸也全黑了,想着这裴家这接二连三来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
—
从荣极堂里出来时,林若梅带着翠屏两人都要蔫了的菜瓜似的,垂着头。
刚走到荣归堂院门口时,突然前头碰上了一个人。
一身黑衣,只把林若梅吓了个半死…
心里本就憋屈,刚想张口骂一句,是哪个不长眼的。
可是,身子却落入了那个人的怀里。
翠屏也看清了其人,一时间便不作声了,只在心里暗想着,这人真是够胆大的,如今在这路上都敢这样了。
要是叫人看去,可真是害了夫人。
可是,主子的事儿,她也不好插嘴。
只默默地垂着头…
林若梅也慌了,忙从那人的怀里挣脱出来一把将他推开,又白了他一眼。
“你可是吓死人了,也不害臊的,真不怕被人瞧了去…”
那人正是王海,如今只是笑笑。
“谁会瞧见,这么大冬天的,谁来这外头看不成…”
林若梅不再回他的话,为了避嫌,自己走在前头,那王海跟在了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翠屏自然是识趣的,不再跟着两人去了房里,只自己回了屋。
林若梅刚进了屋,那王海便将门一把关了起来,只将她抱在了怀里,朝着林若梅的脖颈间吹着气儿。
怀里的人半推未推的,娇嗔道:“如今我是没有心思同你这样闹…”
刚想着,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毕竟这种事儿关乎到自己女儿的名声。
少一个人知道最好…
“怎么没有心思,呆会儿,我还要你跪地求饶…”王海说完便将手探到她的衣服里摸索着。
感受到小腹处被那火热且坚硬的东西顶着,只觉得浑身瘙痒难耐。
倒任由她撩拨起来…
可是,孰不知,这样的场景,却是让另外一个人脸红心跳起来。
夜七从林若梅到荣归堂,一路跟到了这儿,如今直接在屋顶上偷看了起来。
见了这样香艳的场景,他脸都红都都了脖子了…
手也是哆哆嗦嗦地,将那掀开了的瓦片给盖了起来。
差点就要一个不小心,给砸下去了。
那瓦片盖好后,他对着黑漆漆的天空吐了口气,又缓了好半天的神,这才猫着腰走了…
—
—
“你说,他们两个果然有私情?”
听完夜七方才的话,裴璟突然开了口。
他不是不相信这话,只是没有料到,这两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
如今虽然大伯常不在家,可好歹家里还有祖母和下人的。
兰绫听了这话也是一惊,倒不是林若梅这事儿让她吃惊。
而是,自己明明下午才同他讲的事,他便差夜七去做了。
不想这裴璟的动作竟如此之快?
眼下不免又想到了他今日对她说的那句话来。
以后的事儿都交给我来做,你只负责貌美如花便好…
不经意间,脸又有些微熏了,如同少女一样,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裴璟本想着瞧兰绫的反应,眼下只见她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低着头,十分忸怩的样子。
他不竟有些看痴了,嘴上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笑意来。
倒是苦了夜七,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见自己方才的话,他们根本没有搭理了。
心中叫苦不迭。
想着方才在那里受了刺激便算了,如今,回了院子,还得受一翻刺激!
他便也要不地道地回,这么想着,他便清了清嗓子说了起来。
“公子,若是没有别的事儿,那我就回房去了…”
他真怕这一下去,两人还是在目光里**,当他这话是放风,那可就真是尴尬了。
好歹,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他家主子终于把目光移到他身上来了。
“那边还得继续盯着,我要瞅准个时机,将他们逮个正着…”
裴璟脸上阴侧侧的,兰绫听了这话,倒也是脚下有些生了寒的。
没想到,这个家伙,倒也是个腹黑的…
不不不,什么叫没想到,这家伙一直是腹黑的好吧!
只有夜七在叫苦,心想着这一次就有他受的了。
不过,下一回,他道是学聪明了。
真要叫着两人一抱,便不看了…
这么想着,只觉得自己这个法子甚好。
第二百二十六章,执着的夜七!(八更)
今日初五,各家各院都在为腊八节要准备的事儿忙活着。
兰家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如今刘姨有了身子,自然在兰伯来眼里,便什么事儿都不让她沾了。
她只觉得有些闷得慌,看着眼下月下雪了,刚忍不住想出去走走,可刚想身,便被兰伯来喊住了。
“你可千万不能乱动,如今这天里湿,小下滑倒了。”
刘菊心里一暖,可眼下这么多人只看着她俩,倒也不敢如何表露心思来。
“农村人哪有这么娇气,瞧你紧张的,那些人快生了怀下地干活儿呢…”
她嗔道。
“我说大妹子啊,你可就甭动了,如今这头三个月可是少动些。”
话说的这人,便是上次那小男孩的娘。
说娘也不是娘,只是养母,名叫周槐花,五十多岁上下,一脸的庄家人的朴实样子。
那小男娃叫丫蛋,比兰绣大上半岁。
周槐花原先嫁了个男人,可是却因病去世了,后来倒也是未再嫁。
丫蛋是她给捡来的。
捡到的时候,那襁褓还是崭新的,全是夹棉的,一看便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可是,这么个小娃娃,竟然被丢在了外头。
被她捡了回去,当亲儿子养,如今九年过去,只觉得时间一眨眼便不见了…
她那时正生着病,可丫蛋却带回来那一包银子,数了一下,足足有二两呢。
以为他是偷得,不想丫蛋将事儿都告诉了她,这才信了。
用银子瞧了大夫,身子也好了。
又听丫蛋说了那个给他银子的姐姐家是开店子的,便想着来给人家做事就当帮这些银子还上。
可没想到兰伯来非但不让她还,在这里做事,还给她开工钱。
如今她倒是对这个兰家越发的感恩戴德起来。
“周姐,你道是帮着他说话来…”刘菊只乖乖地坐了下去。
瞧见火边乖乖坐着的兰林,问道。
“林儿,你同姨讲,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我想要,弟弟…”
兰伯来这次倒是想得很开,不管男女都是他的宝,断不可再犯糊涂了。
只是如今听了兰林这一本正经的话,不免也是笑了起来。
说实话,他还盼着这是个闺女呢。
闺女好,贴心…
“为啥要弟弟不要妹妹…”周槐花逗了逗他。
这话一说完,兰林又开了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瞧着大家。
“妹妹,爱哭,弟弟,可以和我玩。”
这话一出,大家又笑了。
眼下店里的人不多,也都忙得过来,兰绣倒没有屋内,如今正倚在店门口。
瞧着外头又下雪了,又是一脸兴奋地开了口。
“丫蛋,等雪下得多一些厚一些,咱们就去堆个雪人吧。”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天空中纷纷扬扬下来的雪花,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脑袋里再想什么了。
丫蛋皱了皱眉,声音有些老成。
“绣儿,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丫蛋,要叫丫蛋哥哥…”
这句丫蛋哥哥,他只在第一次来的时候听她叫到一次。
叫完后,嘴角还显一丝笑意,两颗小虎牙都露出来了。
可爱极了…
“丫蛋哥哥,咱们能一辈子像现在这样么?”兰绣想着下雪堆雪人,一时间又有些惆怅了。
以前每一年姐姐同她一些堆雪人。
眼下,姐姐走了…
如今,听爹爹说,再过一年,雪琪姐姐也要嫁人了。
她真是不明白,嫁人到底有什么好。
如今想着这下来了丫蛋哥哥,遇到好吃的总是让她先吃。
真怕他哪一天,也走了…
看着兰绣眼里的落寞,丫蛋皱了皱眉,又想了一会儿,便开了口。
“肯定能像现在这样啊,以后,每一年的冬天,我都陪你堆雪人好不好?”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身边的小女娃便是笑得咧开了嘴。
—
—
裴家这两天里,除了落玉轩里,其他院里皆是一片死寂。
裴玥就跟消失了一样,不管在哪里寻,却都是没有寻到的。
倒把林若梅给急坏了,这些天,她更是睡不踏实。
眼下,正吃着饭,只觉得胸口难受极了,可又说不出是疼还是怎么。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粘在了喉咙一样,痒痒的,让她只想吐。
翠屏瞅着这似乎有些不对经儿,便突然记起了,小姐似乎好久都没来月事了。
虽然从前小姐的月事也是有些紊乱的,可是,倒还没有这么久都没有音讯过…
又瞅着眼下这个样子,一时间倒有些明白了几分。
林若梅此时倒也后知后觉了起来,想着自己的月信,又想着自己怪不得这么些时日总觉得嘴里寡淡。
想吃些酸食来沾沾嘴。
莫非是…
她心下一惊,脸色立马变了!
这古代也没有现在诸如杜蕾X,的那些东西,所以避孕真能在事后喝避子汤。
或者是用麝香做熏香放在鼻子底下闻。
林若梅每次就是用了第二种,可这些法子,倒不是万无一失。
半晌,她捂着胸口,只觉得气儿顺了些,这才对着翠屏开了口。
“去外头找个大夫,悄悄地带进来,替我瞧瞧…”
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这个院里谁不知道对于裴衍形同摆设。
自然是不可能同她同房的。
眼下,若是被别人听了风声去,那就要不得了。
所以,这事儿,她也不用同翠屏细说。
两人本就有默契,心灵想通,倒也不用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翠屏也知道这事儿一旦被人知道了是什么下场,自然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是,小姐…”
她微微敛声出了去。
只剩下屋里的林若梅,依然捂着胸口,似乎在想些什么心事。
可是,她百密不如一疏,再怎么算也没算到此时正有人揭了瓦片将她这屋里的事儿知道的一清二楚。
夜七倒底是敬业的,为了抓到林若梅的把柄,竟然除了睡觉和吃饭上茅房之外的时间。
全都在屋顶偷看。
如今,都快成雪人了,总算觉得这事儿定是有蹊跷了。
他可不知道怀孕了什么吐不吐的,只看了那林若梅的脸色。
又见她说要偷偷的找个大夫便觉得事情定会鬼。
心想着胜利在望,便也觉得这两天的努力也是值得的…
不多会儿,翠屏便带着一位大夫走了进来,那大夫是第一次来,也不知是为什么人瞧病。
但是这大户人家的规矩他到底是懂得,也不敢乱瞧看。
如今林若梅早已经趟在了床上,将窗幔放下来,露出个隐隐约约的人形。
“我们夫人这几日身子有些不舒服,还请大夫细看一翻。”
翠屏道是先开了口,又示意那大夫坐下。
那大夫坐下后,对着床幔里的人开了口。
“劳烦夫人将手伸出来,让老夫号号脉…”声音浑厚有力。
林若梅闻声伸出一截皓白手臂,那大夫医者仁心,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覆手在探在她的脉搏上。
只觉按之流利,圆滑如滚珠,一下便得知是喜脉无疑了。
“恭喜夫人,有喜了,按照脉相上来看,是个男胎,应该有一月余了。”
那大夫话一落,屋里都静了下来,好半天翠屏才反应过来。
只对那大夫说有劳了,又给了诊金,这才将他送了出去。
林若梅又是喜又是忧的,哪个做女的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后不欢喜?
况且这眼下还是个男孩,如今Ф闪四歉鲅樱巯碌咕醯糜辛诵碌南M话恪�
在经历过儿子女儿接连地出事后,整个人又似活了过来一样。
可欢喜之余,却是想着这个孩子的身份,如今她同裴衍连个面儿都没见着,哪里得来的孩子?
最近这几天,无论如何也要将裴衍弄到她的屋里来。
做实了孩子是他亲生的这件事儿。
可是,如今那裴衍可是半天看不见人影,倒也是让她束手无策。
“翠屏,这些天老爷可曾回来过?”
她拧着眉还是将话问了出来,眼下只在心头盘算着时日。
届时如果成了,日后让那孩子早生一点,倒也没有会发现什么。
“老爷,不曾回府过,不过,眼看着还几天便是腊八了,想必老爷无论如何也是会回来的…”
翠屏倒也在想着这事儿,如今这话,倒是提醒了林若梅。
腊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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