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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富婆-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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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官大，必然在西域朝廷位高权重，自然也跟着西域皇帝重视商业发展不是？岂会跟小女子这种做小买卖的人蹬鼻子上眼睛的，倘若小女子有过失，大人自然也会宽宏大量地提点，对吧？”夏凌儿笑着看向男人，问道。
看到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在宫门外做生意，端起官架子，暴力驱人，加上酒劲儿，砸东西伤人也极有可能，偏偏这小妮子给了这么高的台阶，男人就算是想暴力，这台阶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下！
男人笑道，“都说当官难，俸禄少，不如商人一张嘴，今日算是见识了，你这小妮子，还真是能说会道！”
“大人过奖，小女子谋生不易，只好逼着自己会说上几句话，”夏凌儿轻叹一口气，略惭愧，说道，“途中遇到一些困难，造成如今这般窘迫样，还请大人别嫌弃，大人瞧上一瞧，看可否有对上眼缘的，小女子半卖半送，只求不要亏太多，也好平安回家乡。”
“哦？”男人弯下腰，拿起一个青花瓷，一边看，一边问道，“你来自鸣凰？”
“大人好眼光，一个瓶子就一眼识破了小女子的来处，而且这是最名贵的！”夏凌儿心里自然明白，鸣凰才生产青花瓷，这个男人官级这么高，方才参加的还是鸣凰安郡主的婚宴，鸣凰皇帝送的那些礼物，多少也会有青花瓷，认识也不足为奇。
夏凌儿拿起另一个青花瓷，接着说道，“这两个，是一对儿，唤作‘百鸟朝凤’，出自鸣凰有名的陶艺师之手，总共也就十件，其中八件都在鸣凰的皇宫里，唯独两件流传在民间，大人瞧仔细了，上头可真有百鸟图，这是真货！”
男人喃喃道，“难怪看得有些眼熟……”
夏凌儿吃惊道，“莫名今日在皇宫里头，大人也见到了‘百鸟朝凤’？哎哟！小女子怎么没有想到呢，这安郡主远嫁而来，鸣凰皇帝如此重视，送上一套也是极有可能的！”
夏凌儿嘴上吃惊地说，心里自然明白安郡主的嫁妆都有些什么，确实有一对“百鸟朝凤”的青花瓷。
“了不得，”夏凌儿的食指在自己的下巴处一抹，故作沉思状，说道，“怕是这东西得收起来，小女子此时卖出去可不行，这都冲撞了咱们鸣凰的皇帝，这可是安郡主其中一件嫁妆啊！”
男人一听，更是来了兴趣，问道，“为何觉得不能卖？”
“这‘百鸟朝凤青花瓷’，可是小女子世代祖传，如今迫于无奈，只好转手贩卖，本就愧对老祖宗，如今还跟鸣凰皇帝给安郡主选的嫁妆给撞了，若是传到鸣凰，误会小女子故意滋事，挑衅皇家威严，小女子可担当不起！”
“你都拿出来卖了，岂有要回去的理？”男人显然是看上了，问道，“你就开个架，多少钱。”
“不行，真的不行，”夏凌儿鞠躬行礼，请求道，“大人还是还给小女子吧，大人买了它，确实有面子，大王子才得到的，大人您转眼也得到了，可见大人您了不得，但是大人此举会让小女子置身于不利，小女子真不知道安郡主的嫁妆里有‘百鸟朝凤青花瓷’。”
“买了，我买了！一千两够不够？拿着！”男人说着便将青花瓷递给身后的仆人，有点强买强卖的味道。
夏凌儿伸手去要，说道，“不行，大人，真的不行，而且这一件都不够一千，算了，大人别问了，价格是其次，主要这东西卖不得，大人还是还给小女子吧……”
“就这样，两千两！”男人给钱，夏凌儿不肯收，男人便塞给夏凌儿身旁的海棠，男人生怕夏凌儿不愿意，拿起另一个便匆匆转身而去。
“大人哪——”夏凌儿干咳两声，海棠连忙拿了水，递给夏凌儿，随即捋了捋夏凌儿的胸口，说道，“小姐，慢点儿。”
正文 第413章坑蒙拐骗
守卫们见到一品大官都没有驱赶夏凌儿，自然不会再去赶人。同时正宫门陆续出来人，其中结伴同行的两人还见到刚刚买走东西的那位大人。
二人走到夏凌儿的摊子前，问道，“务跋大人刚刚从你这里买走了什么？”
“海棠，取货。”
“是，小姐！”
夏凌儿接过海棠取来的青花瓷，说道，“刚刚务跋大人买走了两个，是一对儿。”
“他干嘛买两个瓶子？”
“二位大人有所不知，这瓶子可不是普通的瓶子，二位大人再仔细想想，今日在皇宫可见到一样的？比如鸣凰安郡主的嫁妆？”
“哦！有，好像是有！”一人想了起来。
“这‘百鸟朝凤青花瓷’十分名贵，出自鸣凰有名的陶艺师之手，总共也就十件，其中七件都在鸣凰的皇宫里，唯独三件流传在民间，刚好都在小女子这里，家父爱好收藏，刚才务跋大人瞧见了，二话不说就买走了一对，你们瞧，上头可真有百鸟图，这是真货！”
“只剩下两对了？”
“是啊，就两对了，和安郡主的嫁妆一样，二位运气真好。”
“要，我们要了，跟大王子的一样，跟务跋大人的一样，多少银子？快卖给我们，等会儿人都来了，快！”
“一只一千两，成对的卖。”
二人付了钱，抱着青花瓷急匆匆地上了马车，生怕被其他品级高的官员看见，别说买了，估计直接就要走了。
走了旧客，来了新客，皆是好奇前面的人急匆匆地买走了什么，但是夏凌儿却是类似的话。
“海棠，拿货来，这‘百鸟朝凤青花瓷’十分名贵，出自鸣凰有名的陶艺师之手，总共也就十件，其中八件都在鸣凰的皇宫里，唯独两件流传在民间，刚好都在小女子这里，家父爱好收藏，刚才两位大人瞧上了，一人买了一只，刚好凑一对儿。”
“你说这是‘百鸟朝凤青花瓷’？”
“大人知道这名字？大人真厉害，刚才两位大人都叫不出来呢！大人一看就比刚才两位有气质，还学识渊博，懂得多，小女人佩服！”
“非但学识比他们渊博，财力也比他们雄厚，他们一人只买得起一个，我要两个！多少钱？”
“大人果然非比寻常，不贵，也就两千两，大人收好了，小女子看到有人赶过来了，要不大人还是先还小女子吧，估计他们也感兴趣，大人我这两千两可能……”夏凌儿直接表现出了后悔状，不怕让对方知道自己想抬价。
“就这样，不要磨叽！”那人付了钱，拿了货便急匆匆地离开，生怕被抢。
夏凌儿冲着远去的马车喊道，“大人，您瞧仔细了，头可真有百鸟图，这是真货！”
“姑娘你说什么？”
“哦，在说‘百鸟朝凤青花瓷’，十分名贵，海棠拿货，出自鸣凰有名的陶艺师……”
……
“咳咳！咳咳咳！”夏凌儿的声音沙哑，嗓子真快不行了，“海棠，拿货。”
海棠看着跟前一位大人，面带尴尬之色，凑近夏凌儿，低声提醒道，“小姐，没有货了！”
“啊？”夏凌儿转过头，往装货的马车瞧去，“这么多都卖完了？”
海棠回道，“对，小姐，卖完了，没有货了。”
算了，既然没货了，那就勉强凑合一下吧，夏凌儿拿起另一个陶罐，说道，“大人，这是百鸟朝……嗯……不对，没有鸟……算了，今日本小姐心情好，这个就送你了，大人你拿着，走好。”
“……”那人一脸懵逼。
“走吧，走吧，我也要收摊了，没货了，咳咳，难受死我了，我的嗓子……海棠，给我水，我喉咙难受。”夏凌儿一边揉着自己的喉咙，一边钻进了马车。
“小姐，没有茶了，就连羊奶酒也被你当水喝光了。”
“难怪觉得晕乎乎的，”夏凌儿嘟囔道，然而才躺下，脚踝处扣上一只手，被猛得一拉，半个身体被拽出了马车，夏凌儿怒道，“喂！谁啊？！”
当然，夏凌儿的声音因为沙哑，一点都不响，夏凌儿也没有太多力气，她站得腿都麻了，加上喝了不少羊奶酒，奶味太重，还有点羊骚味，酒精反而淡了不少，可是夏凌儿摄入太多，难免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海棠，给他银子……”夏凌儿以为是之前的侍卫，正叫海棠打发的时候，却见到了抵在跟前的沐闻玄，夏凌儿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夏凌儿说道，“嗯……你……也被放出来了？”
沐闻玄问道，“夏凌儿，你这样招摇撞骗，真的好吗？你就不怕被这些西域人抛尸荒野，嗯哼？”
海棠一听，那些人要秋后算账，连忙招呼伙计们动手，说道，“赶紧的，收拾起来！”
“咳咳，”夏凌儿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说道，“黑灯瞎火的，看不清，他们又急匆匆的，赶着投胎似的，岂会注意到我长什么样子，况且还都喝了这么多酒，估计第二天就忘记了，哪还会来找我算账，再说了，我这临时摊位，他们也没法定位到我。”
沐闻玄算是知道夏凌儿这钱怎么赚来的了，估计不少是她坑蒙拐骗来的，甚至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沐闻玄说道，“幸好已经跟你划清了界限，别否本王就要被你拖下水了。”
“划清界限？”夏凌儿晃了晃头，眯了眯眼睛，指着沐闻玄的鼻子，问道，“那你为何那日吻我？”
海棠见夏凌儿有点不对劲，低声提醒道，“额……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喝多了？”
“说啊，为何？”夏凌儿追问道。
沐闻玄则拒绝回答，加上夏凌儿身上一股羊骚味，沐闻玄选择远离，不料夏凌儿一把抓住了沐闻玄胸口的领子，夏凌儿柳眉微蹙，定睛看着沐闻玄，夏凌儿抱怨道，“凭什么你想吻我就吻我，也不问我同不同意，我是你前妻哎！以前的妻子！！”
“嗯哼，所以呢？”
“所以，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你吻了我，就是占了我的便宜，所以，我也要占回来……”夏凌儿的脑子好像有些不清爽，竟然吻了上去。
海棠瞪大眼睛，却不是吃惊，心道：小姐，加油！
“啪”的一声，夏凌儿忽然仰头倒下，醉倒……
正文 第414章精彩回顾
“啊！疼……”夏凌儿撑起身，脑袋依旧昏昏沉沉，有些胀痛。
“小姐，你醒了，”海棠打着一盆热水进屋，说道，“梳洗一下吧，昨晚小姐喝多了。”
“喝多了？那不是饮料吗？”夏凌儿下床，走向海棠。
“哎！”海棠莫名叹了一口气，某人若是平常喝醉还好，好端端的一个大美人，醉醺醺多好办事儿，却偏偏喝了瘙羊酒，哦不，羊奶酒，总之就是惹了一身羊骚味，即便九王爷想要“不计前嫌”中个美人计，也比登天还难！
这不，沐闻玄昨晚儿将夏凌儿送来之后，都没有停留半步！
“等一下……”夏凌儿拍了拍脑门，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海棠，问道，“我怎么隐约记得有人脱我衣服，海棠，那家伙是不是趁我喝醉对我干了什么？”
夏凌儿说着便低头看向自己，果然衣服换掉了，不是昨晚那一套！
“咳咳，小姐，淡定一些，先擦把脸。”海棠说话间又叹了一口气，海棠倒是希望是九王爷干的，可是事实上并不是！海棠说道，“这第一，小姐昨晚是主动吻了九王爷，这第二，咳咳，有点……难以启齿。”
“说啊！”
海棠挠了挠笔尖，微微低下头，说道，“其实是小姐吻九王爷的时候，好像打了一个满是羊骚味的嗝……”
天哪，好可怕，这也太尴尬了吧！夏凌儿一脸黑线，问道，“然后呢？”
“然后吐的人不是小姐，是……九王爷，九王爷好像受不了羊骚味……被小姐一个吻给……交代了他昨儿在婚宴上的‘成果’，咳咳。”
夏凌儿尴尬得只想钻进地缝，问道，“所以不是他对我想入非非，趁我喝醉对我干了什么，也不是我喝多了吐了自己一身，然后你帮我换的衣服，而是我吻了他，他吐在了我身上？”
“咳咳，从实际效果来说，”海棠有挠了挠脸颊，继续补充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哦！我的天哪！”夏凌儿转过身，栽倒在床。
海棠走到床边，犹豫再三，开口道，“小姐，有一件事，海棠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讲，可是不讲，又怕小姐因为忘记了这件事而在九王爷面前出丑，可是讲了，海棠怕小姐现在会承受不了。”
趴在床上的夏凌儿扭过头，看向海棠，问道，“还有什么事，本小姐承受不了的？说！”
“那小姐做好心理准备，”海棠深吸一口气，交代道，“昨晚九王爷把小姐送回来，然而着急离开，可是小姐又把人给拖住了，还……”
夏凌儿一边听着海棠的描述，一边回忆，夏凌儿脑海里的画面感逐渐丰富起来，夏凌儿想死的心都有！
精彩回顾：
沐闻玄受不了羊骚味欲离开，同时对海棠说道，“赶紧给九王妃收拾一下……”
“别走！”夏凌儿诈尸一般又坐了起来，夏凌儿时不时地晃着脑袋，想要自己清醒一些，夏凌儿掏出赚来的银票，一张张丢向沐闻玄，破口大骂，“给你钱，老娘买你！今晚留下伺候老娘！”
“什么？”
“老娘要最高级的服务，全套的……特殊服务。”
“夏凌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老娘三月未沾腥，今晚要开荤！”
……
回忆起来的夏凌儿一声惨叫，把头埋进被窝里，真不知道这叫酒后吐真言还是借着酒劲暴露了女流氓的本性，反正夏凌儿苦心营造的“高冷御女范”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支离破碎，似乎一不小心还被某人觉得是个“欲女”。
“卧槽……卧槽！卧……啊！！！”夏凌儿越想越尴尬。
“小姐，冷静一下，”海棠弯下腰，凑近抓狂的夏凌儿，海棠说道，“小姐，虽然这件事有点尴尬……咳咳，很尴尬，作为你的贴身丫鬟，海棠当时就像撞墙而死，实在是……”
“啊！！！”
“不！不！”海棠连忙改口，纠正道，“没有那么严重，小姐冷静一些，小姐你往好的方面想啊，小姐沾满羊骚味的吻虽然害得九王爷都吐了，可是九王爷不也没有嫌弃嘛，而且主动送小姐回来的。”
夏凌儿扯掉头上的被子，扭头看向海棠，这是个假丫鬟吧！夏凌儿说道，“是他吐了我一身，该嫌弃的人是我好不好？！”
“可也是小姐害得……哦不，这不是重点，”海棠知道夏凌儿现在的情绪有些难以把控，海棠连哄带骗，说道，“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好现象，之前三个多月，小姐和九王爷一句话都没有说上，也不见面，现在关系好歹近了一些啊！”
“我……”夏凌儿逐渐冷静下来，海棠上前替夏凌儿整理弄乱的头发，夏凌儿宁可日子过得模模糊糊，因为一旦清醒地思考，夏凌儿就不得不顾虑很多事。
离开鸣凰大地，在一个陌生的大环境下，所有接触的东西和人都是全新的，让夏凌儿一时间产生了错觉，这好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暂时抛掉过往的不悦，包括面对沐闻玄的时候，夏凌儿忘记了沐闻玄的身份。
“忘记……”夏凌儿惭愧地低下了头，岂会真的忘记，只是夏凌儿没有忍住，刻意不去想，不去在意，夏凌儿作了，给自己一个借口，说在西域的时候，就跟着心走，过一段拥有自我的生活。
夏凌儿拽紧了手指，目光落在自己的腹部，和这个孩子一样，夏凌儿从未正真放下过这段感情，她渴望靠近爱人，眷恋他的气息。
海棠蹲下身，仰头看着夏凌儿，说道，“小姐昨晚喝了很多羊奶酒，情绪有些亢奋，可是海棠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知道那个时候的小姐才是最真实的，反而这三个多月，小姐就像变了一个人，不爱多说话，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就像这个孩子的存在，海棠无法理解小姐为何要隐瞒，小姐还爱着九王爷，却偏偏推开九王爷和离开沐王府的人也是小姐自己。
海棠握住夏凌儿的手，说道，“昨晚九王爷好像说漏了嘴，称呼小姐的时候，还是叫小姐‘九王妃’，说明九王爷的心里，也一样有小姐。”
“……”夏凌儿沉默。
正文 第415章事出有因
除了青花瓷，还有一些鸣凰的特产，夏凌儿便将货物搬到闹市区卖。
海棠看着摊位的时候，夏凌儿去了一趟之前的店，却没有再见到年轻的斗篷人，但是他说的话却一直让夏凌儿耿耿于怀。
“让一让！都让一让！”八九个来自西域皇宫的侍卫从街上走过，好奇的人们紧跟其后，最终来到一处高地，侍卫将皇榜贴上，随后又去下一个闹市区。
人们纷纷往前凑，一边看着皇榜上的告示，一边议论纷纷：
“关于太皇太后这病，都已经拖了四五年了，每年都张贴皇榜，寻找民间高手大夫，看来病情还没有好转。”
“何止是没有好转啊，你们看，都是三星级告示了！”
“哇，还真是啊！太皇太后都病得这么严重了！皇宫里的御医们都束手无策，这民间哪还会有指望得上的高手啊？”
“是啊，要是有本事，早就进皇宫里去了，皇宫里做事多好！赚的银子有多！估计也没多久可以拖了。”
“快住嘴吧你！要是让没走远的侍卫们听见，小心砍了你的脑袋！”
“我错了，我错了……”
夏凌儿拍了拍一旁的人，问道，“那皇榜上圈着的‘药殿圣者’是什么意思？”
那人语调略高，很是自豪，回道，“那是我们西域最神圣的职业，虽然没有官位品级，但是受所有西域人民的尊敬，包括皇室的重视，药殿圣者掌管西域所有药材，不管是皇宫里的药材，还是民间开的药材房，他都可以支配。”
夏凌儿目瞪口呆，问道，“岂不是西域大地上，全部的药材，都可以说是他的？”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一般人都做不了药殿圣者，没有这个能力，所以这个职位空了三年。”
药殿圣者是皇帝授权的，皇帝没有发话，让位置空着，夏凌儿可不觉得是因为没有这样能力的人，而是这权利实在是太大，皇帝自己都有些hold不住！
但是这个职位又一直存在，且西域老皇帝们一代代保留下来，现在的皇帝即便有意见，也不好否定这件事，悬空了三年，本就积攒了不少怨言，恐怕还承受了不少朝廷命官的压力，当然这“药殿圣者”原本是为了更好地发展医术，作为一个领头人，但是难免会牵扯到利益，多少会变味，皇帝的顾虑也合情合理。
夏凌儿盯着皇榜上丰厚的奖励，咽了一口口水，只要可以治好太皇太后，就可以成为“药殿圣者”，掌管和支配西域所有药材，哪天！何等的好事啊！
等一下，皇帝忍痛恢复药殿圣者的职位，看来这太皇太后真的病的很厉害，怕是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这要是治好了是发达了，治不好岂不是说被大夫给看死的？！怕是要跟着陪葬啊！
夏凌儿再仔细一想，是啊，她又不是大夫，许子右也没有跟着来，她懂个屁？夏凌儿最后看了一眼皇榜，转身离开。
海棠见到回来的夏凌儿，连忙说道，“小姐，你总算来了！”
夏凌儿看着已经收拾好的摊子，问道，“怎么了？这才上午呢，我没有说收摊啊，难道卖光了？”
“不卖了，”海棠帮着伙计将货物一一搬上马上，说道，“咱们得了。”
夏凌儿一脸懵逼，问道，“走？走哪？”
海棠将虎皮大衣披在夏凌儿身上，回道，“离开西域，咱们得回家了，回鸣凰去。”
“父亲派人来信了？家中出了事？”
“昂，”海棠顺势应了一声，但是避开了夏凌儿的目光，显然有事隐瞒，海棠见夏凌儿疑惑，继续说道，“其实也不是很要紧的事，小姐先回去再说，东西卖的也差不多了。”
海棠揭起帘子，等着夏凌儿进去，夏凌儿没有说话，看了看海棠，随后上了马车。
“出发！”海棠一声令下，伙计们赶着马车，往西域城门的方向驶去。
夏凌儿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留在住所的东西不取了吗？”
海棠回道，“小姐，贵重的东西一直随身携带的，留在住所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要也罢。”
“那，”夏凌儿挑起眉，看向海棠，继续问道，“既然父亲派人来信，信呢？”
海棠愣了一会儿，随后回道，“小姐，是口信，老爷让人传了口信来的。”
“哦。”夏凌儿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但是大致已经看出了问题。海棠则以为小姐相信了，故而不再言语。
西域这个季节，寒风凛冽，吹散了马车上的帘子，夏凌儿透过窗户，看到外头的景象，原来已经到了西域城门口。
夏凌儿吐出两个字，“停车。”
海棠装作没有听见，恨不得车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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