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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小小童养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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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一路走,一路好笑天赐就不说了,性子沉稳得有些发闷,天佑是个调皮的,可也知道分寸,自从罚过他一回之后,倒是再也没有偷偷往河边跑过,也还挺叫人省心
一边想着,一边抬头看着夕阳下的景色,抬眼望去,却在山坡上看到一个身影,有几分眼熟,正弯着腰似乎在寻找什么小小略一思索,陡然想起来,这不是前院住的那个王之田的随从,王贵么?这从学宫另一边出来,绕到背后的山坡上,还有几步路呢,不知道他特意绕过来做什么?
不过想着他主仆二人都怪怪的,小小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装作没看见地沿着山路往前走
王贵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在草棵子里头翻寻,小小从离他几步远的山路边走过他也没发现可小小却看见他嘴唇微微蠕动,似乎是在说什么,凝神一听,似乎是在说话,可又听不清
小小也没多想,回了赵家,烧了一壶热水给王之田送过去,开门的是王之田他淡淡道了句谢,转身掩了房门小小回后院,将院门落了锁,自去收拾厨房心里却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突然,她想起来中午王之田叫王贵给陈氏磕头的时候,不是说王贵是个哑巴么?可她刚才确实听见了王贵在说话,虽然她没有听清,可她看见王贵的嘴唇在动,也亲耳听见王贵说着什么,只是没听清罢了
王贵不是哑巴!那王之田为什么要骗人呢?这两人的行嫉在是可疑得紧,小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离他们远远的
又想到王大人特意将他二人送到赵家小院,莫非王大人实际上是清楚这个王之田的底细的,要不然也不会说他是自己的侄子可王之田也肯定是有危险的,不然王大人怎么不留他住在自己家,要把他往赵家送么?
可这事还是奇怪赵明礼跟王大人也没仇,就往日的交情来看,王大人也没必要害赵明礼毕竟赵明礼再是有能力,也不过是个秀才罢了,在王大人这位学正官的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按着小小的看法,只能解释为这个王之田有一定的危险性,王大人只能将他放在赵家小院里,毕竟这小院是在学宫后头,赵家人外表上看来也不打眼,是最好的藏身之所那么这个王之田就根本不是王大人的侄子,他到底是谁呢?
不过这些话小小谁也没敢说,毕竟这个只是她自己的猜测罢了若是说了出来,依着陈氏的性子,肯定会担惊受怕的,眼看她刚刚好了起来,还是莫要让她操心劳力了才是左右做事谨慎些,小心些,也就罢了
第二天一早,小小和天赐便开了角门出去提水甜水巷打水的人多,若是不早些,呆会儿人一多就得等了他们两人都是孩子,也没多少力气,已经是弃了大桶用小桶了,可每次也只提得回来大半桶水卖水的蔡家婶子人挺好,有时见他们俩要排上好几次队才能将缸装满,直接就叫他们俩先去把她家的水打些,免得小小耽搁功夫
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长久这样,小小也不好意思人家的水也不是白得的,照样是一桶一桶提上来的更何况蔡家就是靠卖水为生,使着人家的水,心里总归不安
第三趟出门时,天色已经不算早了,王之田也起了身,见他们一人提了一只小桶出去打水,就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你们这是打水呢?还是玩儿呢?”
这口气过于亲昵,小小和天赐都接受不了,对视一眼,天赐笑着答道:“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多跑几趟了”
王之田摇摇头,问小泻“你们家可有大些的水桶?若是不添麻烦的话,让王贵去挑水就是了”
小小不好做声,天赐赶紧答道:“这怎么好意思?”
王之田不笑着说道:“吃了你家的饭食,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往后若是有要出力的地方,尽管招呼就是王贵虽不能说话,还是有一把力气,挑几担水不在话下”说罢真招了王贵出来,叫他去帮小小挑水
小小想要拒绝,却被天赐轻轻拉了一拉,将话吞了回去,开了后院的门,指了水缸和水桶放的地方,王贵便取了桶挑水去了
九十三章 原来是他【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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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的涅,倒是做惯了活路的,满满当当两桶水担在肩上,他脚步飞快,可那水也没洒出来半点小小和天赐两个要跑几趟的事情,他只两担,便将水缸灌满了,又将两只大水桶灌满,这才提了小小烧好的热水出去
小小谢了一句,见他没答话,也没多说,做好了一家人的早饭,便去服侍陈氏梳洗
歇息了两日,陈氏已经好得多了,见小小勤快,心中自然欢喜可又放心不下前院住的外人,叮嘱小小饭食上打听一下客人可有什么忌讳,莫要冲了人家就不好了
小小依言应了,将早饭送了过去依旧是王贵开门接了,王之田微笑着告诉她:“午饭就不用做我们俩的了,待会儿要出门,午间就不回来吃还请小小姑娘将这包谷粑粑多舀几个,王贵个子大,吃得多些”
他倒是不客气,小小腹诽了一句,还是去后厨又端了几个送过去,又谢过王之田让王贵帮忙的事,便退下了
虽说多了两个外客,可生活并没有多大的改变王之田和他的随扈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赵家人心里都明白他二人透着古怪,也不多加干涉,陈氏更是将角门钥匙给了王之田,让他进出更方便些,旁的多一句都没问过
又过了五六日,陈氏觉得身子已经大好了,实在闲不赚照样往后厨去帮忙天赐则被陈氏赶回了书房,不过午间还是会去厨下帮着小小刷碗
做了几日,天赐也是轻车熟路的了他是个仔细的人开始每次刷碗都能刷上一下午,恨不得将个个碗都捏碎了重新做一回,现在上了手,也熟悉了很多手上速度自然也就快了起来
有了天赐帮忙,小小可是轻松了不少炒菜也就罢了,虽说如今吃饭的人多了些照样也就是一锅菜便得了她最怕的却是刷碗一个人的饭食,是一只饭碗,两只菜碗,十几个人便是三十多个碗,如今常在赵家食堂吃饭的,足足快二十人,一大摞碗搁在木盆里头看着就让人头晕幸好有天赐肯帮忙,她自然乐得轻松些
陈氏对天赐做厨下的活计很是不高兴,教训了小小两次可小小觉得,赵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连个短工都没有自家人多做点事又能如何?什么“君子远庖厨”,那都是放屁,连基本的生活扯都没有,以后怎么生活?
赵明礼和陈氏都对天赐寄予了相当高的期望,天赐也确实是个又勤奋又聪明的孩子可考科举这个事情,就跟前世考公务员一样,总有些出乎意料和不为人知的因素在里头天赐再是聪明,若是老天爷不开眼,考不上科举难道就真要变成一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傻子不成?
所以陈氏的教训,小小是过耳即忘,天赐要做,她照样丢手,一点儿也不在乎
不过午间有了天赐帮忙,小小倒是轻省许多趁着天赐洗碗的功夫,她便去河边将衣裳洗了,若是手脚快些,还能小睡片刻,再起来准备晚饭不迟
要说这一家人的衣裳,其实也不多陈氏和天赐都不怎么出门,外衣是隔天才换洗一次,小衣陈氏也不让小小动手,都是自己在家便洗晒了小小要洗的,其实就是自己几件衣裳和天佑的衣裳
自己的衣裳,是因为日日在灶上忙活,脏得快,可午间给人家卖饭的时候,总不能邋里邋遢的,看着也叫人倒胃口不是?天佑的衣裳就脏得多自从上了官塾,他跟同龄的孩子玩耍,衣裳上头不是蹭了泥,就是挂了灰,还有一次明显撕破了边小小问他是不是在学里跟人打架了,他也说不是,只是爬树的时候不小心挂破的
听说他还爬树,小小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要真是自己的弟弟,她肯定会打他一掌学宫里头有几棵大树,虽说不是高耸入云的那种,也比屋顶高得多,两三人合抱的那种这要是不小心摔下来,还不出个好歹?再说了,学宫里头的树木,那也是能爬的,若是叫齐老夫子看见,回家告上一状,陈氏自然只舍得训斥一番,天赐可就真的会打人了
上次天佑偷偷跑去下河叫小小拎了回来,天赐只是罚他做课业,没想到只安分了几天,天佑又趁着午间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往河边去她好小小下河洗衣裳,远远看见一群光屁股小孩里一个白条条的身子特别显眼,将他揪了回来天赐也狠,一句话没说,提了赵明礼的戒尺照着天佑的屁股大腿上就打,陈氏喊了好几句他也不听,还是小小上前抢了天赐的戒尺
可就那么几下,天佑的身上也肿起二指来高,可见当时天赐下手有多狠陈氏抹着眼泪数落天赐,说是赵明礼也只是打手板罢了,何时下过这般重手?天赐也不辩驳,古脖子跪了一回,终究还是陈氏不忍心,叫他起来了
小小也忍不住私下里埋怨他:“天佑才多大?你也真够狠心的,怕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吧?”
天赐当时正洗碗,闻言也没抬头,瓮声瓮气地告诉小泻“母亲去年刚失了一个娃娃,你是晓得的可你不晓得,我还有个妹妹,若是还活着,也跟二妞一般大小母亲已经没了两个孩子,若是天佑也出点什么事,我怕她真的活不了了”
小小有些吃惊,没想到天赐这孩子这么懂事,更好奇的是陈氏女儿的事情,便问天赐:“你还有个妹妹?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提起妹妹,天赐就闷闷不乐:“这样的事情谁会挂在嘴边?我那妹妹长到一岁多的时候,刚过完年没多久,不知怎么着了凉,发起烧来,结果烧没退下去,妹妹就没了那次母亲也是哭了好久,足足一年的功夫都没开过笑脸去年又没了个娃娃,要是现在天佑再出点事,父亲不在家,母亲怎么办?”
如果天佑真的出了事……小小想起上回陈氏小产的时候,顿时哑口无言就觉得天赐实在是太过早熟了,放在前世,八岁的孩子也不过小学二年级,成日里也就知道吃喝玩乐,哪里有这般体贴父母,爱护幼弟的?
晚间跟陈氏一同就寝的时候,小小便悄悄把天赐的话跟陈氏说了,惹得陈氏直抹眼泪第二日起来,一双眼儿肿得跟桃子似的也不晓得晚间天赐跟天佑说过什么,天佑倒是乖觉,再也没有往河边去过了
家中咸菜剩得不多,泔水也装满了一大桶,小小估摸着老宅要来拖泔水了,早早就做下了准备果然这日一早赵家就来了人,小小和陈氏正在厨下忙活着择菜,听见前院里头有说话声,陈氏便在围裙上揩了揩手,和小小一同出去了
这次来的不是小李氏,却是赵老三和大郎陈氏见了颇有些讶异,便问道:“怎的今日是三叔来了?家中一切可好?”
赵老三是个眼里只有农活的闷罐子,大郎话也不多,哼哧了半天,大郎才回话说:“多谢二婶惦记,家中一切都好前几次都是三婶来的,她跟二郎搬泔水什么的,还是有些吃力今日坡上也没甚活计,我便和三叔过来了”
小小赶紧问他们吃过饭没有,要去厨下给他们做饭谁知赵老三摆摆手道:“别做了,带着干粮呢!”
陈氏便不高兴了:“回回三弟妹过来,都是在家吃了午饭才走的,怎么你就还要带着干粮,是不肯吃我家这点子饭食么?”
赵老三满脸通红,连连摆手,说不出话来,大郎才在旁边说:“二叔出门不在家,奶奶不放心,叫我们来看看,她老人家还在家等着信哩我们也就不多呆了,趁这日头还不是太烈,赶紧回去”
心知赵李氏肯定不会关心赵明礼不在家的日子里,陈氏母子几人过得好不好的问题可听到这话,陈氏心里还是很舒坦,连连说:“叫娘的了,是我们做儿女的不是”
大郎这才说道:“后日便是月半,奶奶说了,虽说二叔不在家,可如今二婶也离得不远,还是回家一同过月半才是”
月半,便是七月十五中元节,是祭祀祖先报答父母恩情的时候往年离得远也就罢了,如今离得也不算远,不回去也说不过去,陈氏自然点头,满口答应了
大郎跟赵老三抬了泔水出去,天赐和小小也跟着照看着,刚出甜水巷角门,迎头就碰上了王之田带着王贵随意打了个招呼,王之田似乎是回来取什么东西的,大郎他们还没走出巷口,他便又匆匆离去了
天赐少不得将王之田的来历说了一回,赵老三忙着做事,大郎却若有所思,转头问小泻“这人看起来好生眼熟”
第一次见到王之田,小小便有这个念头,如今大郎也有这感觉,说明这人确实是见过的,而且是小小跟大郎一路时见过小小还在想,大郎却惊呼道:“原来是他!”
“是谁?”小小赶紧问道
“上次我娘和廖家婆娘打架那回,有个骑马的公子看热闹,说如果在他们那儿,要把廖家婆娘挖舌剜唇的……”当时那人说过的话太过狠毒,可看年纪不过十岁上下,叫人听了就心生寒意,大郎是以印象特别深刻
这么一说,小小也想起来了,可不就是王之田么?只不过上次见他骑在马上,衣着光鲜,满脸戾色这回却是衣着普通,眉目间一片平和,一时没有将两个人联想到一处去
这王之田,确实古怪得紧啊(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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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章 是敌是友【二更】
抬了东西上车,大郎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小小跟天赐一句:“小心些,若是有啥不对,回家来就是!”
这话说得二人心中暖洋洋的,天赐郑重行了一礼,到让大郎红了脸,赶紧上车走了
回头问小小其中原委,小小也不隐瞒,一一说了,特别提到上次见王之田的时候,他是什么涅,还有他那两个长随,都是跟王贵一样个子不高若说最大的区别,就是服饰上头,那两人虽然穿着短襟打扮,可下头扎着绑腿,打着赤脚,标准土人的作风
天赐听了,半晌没说话,进门前特意叮嘱小泻“千万别告诉母亲,省的她的左右人已经住进来,也不好赶出去,我们自己小心些便是”
小小点头应了,自去做事不提反正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家里,其实最能顶用的,就是天赐了反观陈氏,虽然是个成年人,可行事上头却远远不如天赐大概是往常在家做庶女的时候看嫡母脸色太多,凡事首先想到的就是隐忍,长久下来,性子倒有些柔顺得过了不说别的,就是往场在老宅,赵李氏和大房的逼她的钱财,若是个性子刚烈些的,哪里就能被他们那些区区伎俩给拿捏卓
晚间刷碗的时候,只有她跟天赐二人在厨下,天赐忽然问道:“家中米面可还有剩余?油盐等物可要添置?”
小小楞了一楞,随即反应过来天赐这是想借机打探消息,想要寻个由头出门罢了便点头道:“虽说还有剩的,可也要添置一些才是”
天赐便自去寻陈氏,也不知道他怎么说的,反正就是劝了陈氏在家休息他自己一人出门办事
他这一走便是整整一个上午,待到午间食堂开饭,将将赶了回来一头大汗陈氏心疼不已,叫天佑给小小帮忙,自己亲去厨下烧了热水,叫天赐洗浴更衣
小小很是好奇天赐到底打探到消息没有,可这会儿正忙,实在顾不上后头,只能按捺了好奇心先做事
说来也巧王之田日日在外头闲晃,这一日午间竟然赶了回来,见赵家食堂开饭,他也饶有兴致地带着王贵到食堂里头吃饭他吃饭慢条斯理地,显然有着极好的教养反观王贵,吃得极快,王之田一碗饭才不过吃了几口,他就已经吃完站在王之田身后
待其他人都已经吃完离去了,王之田才放了筷子,笑着对泻“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孩子做的饭也还能入口,虽说比不上大酒楼的厨子,可这大锅饭也比寻常的烧得好吃多了”
认定了王之田有古怪小小就格外留心听他说的这话,小小便在心中过了一回,显然王之田不但下过大酒楼,而且也吃过类似的大锅饭,就是不知道他去的是什么档次的大酒楼,吃的又是哪里的大锅饭
小小也不搭言微微点头笑了一笑算是回答
王之田往后一伸手,王贵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他递给泻“正好今日往城外溜达,碰到江陵府回来的马队,说是你家老爷带的家书,我也就顺手帮你们带回来了,还请你转交夫人”
这可是喜事赵明礼一走这么些日子,陈氏可的得不得了,小小双手接过来放进怀里,真心欢喜地冲王之田杆一福道:“多谢王公子,给王公子添麻烦了”
说来也是凑巧,她这一蹲身,就听见“叮”一声,一个亮闪闪的小东西从身上掉了下来,咕噜咕噜滚到了王之田脚下
小小伸手一摸,暗暗叫糟掉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那个浑身血的土人给她的金虎头她将那虎头绣在小衣衣角,可一来针脚不够细密,二来夏日衣着单爆小衣本就是粗疏的麻布所制,沉甸甸的金子坠着,磨损挺厉害的她这几日也没得空闲,正说寻个空子将它重新缀到那身棉布小衣里头去,怎么好巧不巧地,今日掉了出来
而且还滚到了王之田的脚下
王之田也看见了,弯腰捡了起来,随意看了眼,突然面色一紧,看向小泻“小小姑娘还有这么个值钱的玩意儿,看不出来啊”他身后的王贵也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挺直了身子,满是打量的眼光看向小小
小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她心里已经肯定了王之田肯定跟土人有关系,如今东西被王之田捏在手里,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或者印记,登时就有些慌了
门口却突然响起了天赐的声音:“什么值钱玩意儿?让我也看看”
天赐一进来,屋子里沉闷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就被打破了王之田伸手将金虎头还给了小鞋对着天赐说:“哪里?不过一个玩物罢了,我跟小小姑娘开玩笑呢!”
天赐微微皱了下眉头,对王之田说:“之田兄不晓得,小小身世凄惨,胆子也鞋您还是别吓唬她了”又唤小泻“快些收拾了,呆会儿去西厢房将我换的衣裳一并拿去洗了”
小小攥紧了金虎头,赶紧低头离开了
一直走进后厨,她才松了口气,感觉背后湿漉漉的,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热的摊开手掌,看着手心里的金虎头,心里有些不安看王之田和王贵的样子,显然是认识这个东西,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认识曾经拥有这个东西的人,更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她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头,真是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掉了出来?这下可好,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祸事
正发呆,天赐走了进来,关切地问她:“方才是怎么呢?”
小小正心上心下地,也急需有个人诉说,便拉了天赐出了后厨,将前因后果一一说了,也将金虎头给她看了
天赐听了也惊出一身冷汗,忍不住斥责她:“这么大事,也不知你哪里来的胆子,还敢再上山给人送吃食!”看着小小的涅,眼里含着泪水,面露凄惶,又不忍心再说她,放轻了口气道:“这也是因缘际会,我看王之田的样子,也是有些吃惊罢了,并没有多少怒意再者说了,就算那人跟他有仇怨,跟咱们也没多大干系王大人让他住到咱们家,他就是不顾惜咱们照顾他的情分,也得看着王大人的面子,想来应是无碍的”
小小听了,一颗心这才放回肚子里,忍不住伸手拉住了天赐的袖子:“幸好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对了,你早上出去,可曾打听到什么消息?”
天赐看她突然露了笑颜,又抓住自己的袖子,脸色微微一红,扯出袖子反问道:“王之田说带了父亲的信,给了你信呢?”
刚才确实把小小吓坏了,她都忘了这遭天赐一问,她才想起来,从怀里将信拿出来给了天赐,微微有些发囧
天赐接了信,叮嘱她赶紧收拾东西,自去寻陈氏去了
这么久的操练,小小虽然极讨厌刷碗,手脚却是不慢的,待她刷了碗,正要去洗衣裳的时候,陈氏进了后厨,告诉她:“不用忙着洗衣裳,先放在那里,我们下午回老宅去”
这么晚了,还回什么老宅?那不是要在老宅过夜么?依着陈氏的性子,对于老宅那边向来是有多远避多远,赵老三都说了是十五再回,陈氏怎么巴巴地今日就要走呢?
天赐已经去官塾接天佑了,顺便告诉学生们明后两日食堂暂时歇业,学生们也没啥意见施州对于月半很是重视,就是十五本就要放一日的假,只不过自己要准备后日的吃食,一顿饭罢了,随便将就一下也成
没想到天赐办事效率还挺高,将家中的东西略作收拾,再上街买了些应节的物什,西门外早有天赐雇好的马车等着了
小小实在是奇怪得紧,悄悄问天赐,他却抿了唇不说话大概是都坐在马车上不好说吧,小小也识趣地没追问,可心里还是打定了主意要寻机好好问一问他才是
回了赵家老宅,赵李氏难得露出几分欣喜的表情原来施州习俗,月半里最重视的并不是十五这日,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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