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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农家恶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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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坑,而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藏宝的暗格。
瞳孔倏地紧缩,夏小翜一看豁开的暗格,地上丢弃的油纸包,瞬间明白柳氏狂怒的原因,玉佩和怪胎给的钱袋子无翼而飞,银子还好,若是玉佩流落出去,说不定真的会招来滔天大祸,这就难怪柳氏一个温顺的女人会变身恶魔,一心只想冲到王家去杀人!
二话不说,沉着脸就出来了。
“三妞看家!大哥,拿上菜刀跟我走!”
夏小翜抽出牛车上的棍子,紧绷着小脸,口气阴霾。
王大山还没反应,柳氏先回神,挣脱开,率先将新买的菜刀提在手,只见她双眼血红,满目决绝的毁灭性气息,大有火山爆发的架势。
“我今天不把东西拿回来,就把王家全剁了!”
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大门冲,夏小翜嘴角抽了抽,跟了出去。
王大山目光一沉,转身就抄起了柴堆旁的斧子,连一向温顺的娘都喊打喊杀的,他一个爷们怎么能落后,也毫不迟疑地跟了出去。
夏大水已然完全傻掉了,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见夏小翜他们都拿着凶器跑出门,愣了愣,咬了咬牙,抄起墙角立着的扁担也跟着出去,还不忘嘱咐躺牛车的夏楠。
“爹,你看孩子!”
一院子,瞬间就剩夏楠和王三妞两人,大眼瞪小眼了。
夕阳落尽,一片暮光,原本就有在柳家门口看情况的村民,一见柳氏竟然拿了菜刀冲出来,吓得赶紧后退,之后,又见冲出一个小秃头外加一个王大山,不是拿棍子就是提斧子,吓得抖了抖,却和同伴议论几句,就不远不近地跟着。
一路上,三个人气势汹汹,自然又引来不少村民跟着,议论纷纷的。
“听说王李氏又把她们家给砸了?”
“砸都砸了,不是一次两次,以前也没见柳氏急过,这次咋了?”
“谁知道啊,估计忍不下了,老实人被逼急了能杀人,走,跟着去看看,呵呵……”
穿过村民,夏大水一路飞奔,终于追了上来,夏小翜走在王大山和柳氏的后面,正好和追上来的人并肩,看到他提了扁担,挑起眉。
“你跟来做什么?”
“我……我就不能来?”
夏大水一愣,也说不清自己为啥要跟着?只是想起下午在村口,夏小翜威风凛凛,强悍跋扈的样子,他就很是仰慕的感觉,想到此,眼里就闪起了点点光彩。
“我们这是去行凶,你跟着会被吓坏的,何况这是我家的事情,你操什么心?”
你跟着会被吓坏的……这是嫌弃他胆小怕事吗?
这是我家的事……这说明他只是她的邻居。
不用你操心……这是不屑让他操心?
夏大水一窒,莫名其妙地,心里就多了一丝惆怅,可跟随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滞的意思,只是默默走着。
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夏小翜又开始手痒,可后面跟着的村民太多,她不好伸魔爪蹂躏夏大水的脸,只得低声打趣。
“看你这小脸蛋还真特么是嫩,要不是人多,老娘一定咬一口!嘿嘿嘿……”
某女的流氓话,让夏大水“腾”一下脸色爆红,心尖却突突突地跳得超快,撇头看了一眼,忙又调转目光。
因为他的出现,让夏小翜原本狂怒的心沉淀了一丝,到了王家大门口的时候,她便打算该出手时再出手,将泄愤的机会留给柳氏,以释放她多年被积压的怨气。
一家人中,也确是柳氏最为恼火,玉佩被偷,要是被拿去典当了可怎么是好?保不齐哪天东窗事发,他们一家人就完蛋了,这之前,每日都得提心吊胆,想想都要抓狂。
柳氏大吼一声,“咣”地一脚踹开了王家大门,提着崭新的菜刀,毫不犹豫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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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女主阴狠毒辣!
柳氏大吼一声,“咣”地一脚踹开王家大门,提着崭新的菜刀,毫不犹豫冲了进去。
后面几个人自然也跟着冲进去。
而此时的夏小翜,小脸冷沉,浑身释放着冰寒的气息,抿着嘴,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柳氏,还真怕她一冲动就给人砍死,到时候再被官府抓去偿命,那就不好了。
一路熟门熟路,柳氏冲到主屋,又是一脚踹开门。
巨大的声响震得屋中正围桌吃饭的众人齐刷刷地转了头,不及反应,就见柳氏拿着菜刀,怒瞪着眼睛对王李氏的脑袋砍了过去。
“嗷……”
王李氏正拿着碗吃饭,见一把菜刀当头而来,吓得一声怪叫,扔了碗一闪身,脑袋是躲过去了,可肩膀却还是被削到了,顿时,一片衣料和一片老皮一起掉了下来,肩头鲜血直冒。
“啊——杀人啦!杀人啦!”
王李氏哪见过柳氏这个样子,吓得大叫着跳起来,生怕被菜刀砍到。
“老妖婆!把玉佩还给我——”柳氏怒极,血红着眼睛,一次没砍成,第二刀跟着砍下。
王李氏伸手去抓刀,才抬起,菜刀划过,手掌正好挨上刀刃,又是一丝鲜血涌出,不由惊恐异常,一边怒叫着,一边想着逃跑,“王岩,王生,你们都死人啊!愣着干嘛!柳贱人发疯要杀人了,快拦着她!啊——柳氏你个骚逼贱货……”
屋里本来就不大,又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围着桌子吃饭,哪里有地方让她逃?王李氏尖叫着,怒骂着,一弯身,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手脚并用。
此事发生得太突然,众人还处于震惊中没回神,这时听到王李氏怒叫,才回过神来,却哪有人敢上前阻拦?只想要逃跑,偏偏王大山和夏大水都拿着凶器堵着门,一脸的凶神恶煞,想逃跑都不敢。
“柳氏!你个疯子当真想杀人不成!”王家二子王岩,孝顺地很,听到王李氏让他拦住人,本有些犹豫,可看到柳氏竟然要钻到桌子底下去追砍,当下就大喝一声。
夏小翜看他要冲过来,厉眸一闪,抡起胳膊照他脖子就是一棍子,又反手一棍子打在他膝盖处,王岩连续惨叫两声,砰一下,带翻一把椅子,又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夏小翜的目光斜向王家老三王生,虽不见他有任何举动,却还是两棍子抡过去,打在他脖子和膝盖上,王生挨打,也同样在惨叫声中摔了,还连带砸倒自己的媳妇刘氏,顿时,又是一声哀嚎。
刘氏摔在地上,刚要大骂夏小翜小贱人,却顿了下,开始嚷嚷。
“啊!你,你你你你,你个小秃头,我们三房又没去你家打砸,又没偷你家东西,你不能乱打人啊!啊啊啊!我这一下摔得不轻,完了完了,内脏摔坏了,你乱打人,你得赔银子给我看病!”
傻逼年年有,这家特别多,刘氏绝对傻逼里最拔尖那一个!夏小翜挺直棍子,指向柳氏鼻尖,一口吐沫啐过去。
“呸!老娘还没逼供,你丫自己就先招了,玛德!管你们三房砸没砸,偷没偷,是王家人,老娘一个都不会放过!活该,要怪就怪你自己投错胎,嫁错人!玛德!还敢管老娘要赔偿看病?看尼玛不孕症啊!打你?哼!老娘一棍子下去,能打到你没怀胎也能流产你信不信!”
打砸抢这事王李氏一人搞不定,其他人说不好,但是王岩、王生这两助纣为虐的货,绝逼少不了他们。
夏小翜的眼神阴狠凶恶,看在刘氏眼里,就跟阎王爷一样,没怀胎也能流产的打法更是吓得她半死,直愣愣地看着鼻尖处的棍子头,真真是不敢再叫板,嚎叫一声,也不管王生,爬起来就站去人堆里,生怕那棍子下一个抡的就是她。
夏小翜先下手为强,把两个有还手能力的爷们摆平了,对刘氏自是不屑一顾,阴沉的目光一扫,剩下的除了六七个颤抖尖叫的妇女和小孩之外,有危险的,就只剩那一只一脸淡漠的半大少年了。
此少年正是老二王岩的大儿子,就比王大山小半岁,叫王家素,此刻,他正用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看着自己,夏小翜眯着眼睛回视,把棍子往身边一戳,抬着下巴,阴惨惨地笑。
“剩下的!都他妈赶紧滚出去!老娘就饶你们不死!”
话是说给一众妇女小孩听的,眼睛却紧盯着王家素,只要他有反抗的反应,立刻一棍子抡过去。
众人看到夏小翜黑衣秃头,瘦弱的身板却嚣张阴狠的气势,抡起棍子也跟豺狼虎豹一般,跟原来完全不一样,皆被吓得鬼哭狼嚎,相互推搡着,夺路,哪怕撞了椅子,摔了杯盘,弄了一身菜汤子,也要逃出屋去,王大山,夏大水看着,赶紧让开门。
一时间,惨叫声、咒骂声、哀嚎声、孩子哭泣声、乒乒乓乓摔打声,交织在一起,要多混乱就有多混乱。
而夏小翜却和王家素一直在对视,眼神里,噼里啪啦地火花四溅,突地,王家素眨了一下眼,而后躲开目光,还抬手揉了揉眼睛。
夏小翜嗤笑,小屁孩,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特么敢和老娘玩对眼儿?切,自不量力!
“王家素!你还不滚出去!”
闻言,王家素抬眼,不但没滚,还很淡定地找了把椅子坐了,开口道,“哦,你随意吧!我还没吃完饭呢!”
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吃,那样子颇有旁若无人的感觉,连王李氏的怒叫,王岩、王生的哼哼声都充耳不闻,看得夏小翜都有点懵,额!真没想到,王家素一个十四五的半大男孩竟然如此作为,不得不刮目相看啊,记忆里,她对这人还真不熟,夏小翜多看了他几眼之后,便不再理会。
转头,扫视屋内陈设,这王家,说穷也穷,穿不起绫罗绸缎,女人也没有像样的首饰,屋里的家具摆设也都破旧不堪!说不穷也还行,起码家里有鸡有蛋,每个人的衣服虽然旧,可补丁却没有,倒比柳氏家强多了。
夏小翜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头发凌乱,气喘吁吁,拎着菜刀砍累了的柳氏身上。
------题外话------
本公子写文,喜欢抽风,喜欢带脏字,哎呦!捂脸,不好意思中……
☆、022:女主阴狠变态!
“老妖婆,你到底还不还我玉佩!”砍人的剧烈运动过后,柳氏的怒气消散不少。
“我呸你个柳贱人,老娘刚才就告诉你了,什么狗逼玉佩,老娘没见过!”
王李氏不愧是老泼妇,头发乱了,衣服撕了,脸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各种流血,竟然还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双手叉腰,骂骂咧咧,死活不承认拿了玉佩和银子。
她还真能耐啊!夏小翜瞥了一眼王李氏,招手指挥王大山和夏大水。
“给我搜!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给我搜个底朝天!谁敢阻止,就他妈给我往死里打!”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放下“武器”,就开始翻箱倒柜。
王家几人,除了王家素没事人一样,王岩和王生都膝盖受损,别说出手阻止,连逃都逃不了,只得动动嘴皮子嚷嚷两句,王李氏有心想过去阻拦,却也不敢,只得破口大骂,可惜,那两个大男孩对骂声充耳不闻,真真是仔仔细细的翻找玉佩和钱袋。
夏小翜满意地看着,又瞥了一眼柳氏,责怪道:“娘,你也真是的,菜刀在手,你都砍不死个老太太,就说她肥头大耳,五大三粗像个猪,哎哎哎,也对,娘又不是屠夫,杀猪不在行,得了,明儿个有空,你就跟我好好学学怎么杀猪吧。”
“二妞,玉佩找不到,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柳氏当然知道杀人犯法,她就是再怒,也不会失了理智,怎么会真杀人?不过就是想吓唬王李氏,让她自己把东西交出来。
一开始,王李氏确实被柳氏吓破了胆,可随着几刀都没砍成大伤,那心思就活泛起来了,单那三十两银子不说,就那玉佩一看就知道很值钱,柳氏这个贱人竟然背着王家私藏了那么好的东西,要不是他们过去打砸,无意间发现炕中暗格,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可谁知,她太激动了,激动得手都抖,可惜了那玉佩,竟然掉在石头地上碎成两半!
好东西没到手,发财梦破碎,王李氏偷了三十两银子,还把柳氏骂了一通,骂她骚逼贱货,不早把玉佩拿出来孝敬自己。
这会儿,见柳氏一家三口不但穿着新衣服找上门,还敢乱翻她家东西,又听得夏小翜骂她是猪,简直气翻天了,立刻,骂声就转向了。
“王二妞你个骚逼小贱人!野杂种敢骂老娘——”
砰!砰!
“啊——啊——”
两棍子抡来,脖子和膝盖同时剧痛,王李氏瞪着眼睛,“轰隆”一声倒在地上,疼得她眼冒金星,连连哭嚎,那疼痛竟比挨得几刀还要让她无法忍受。
“草你个老妖婆,老娘警告过你嘴巴放干净些,赶紧把玉佩和钱袋都他妈交出来,不然,老娘让你生不如死!”
夏小翜一脚踩在王李氏肿起的脖子上,一用力,立刻响起杀猪一般的惨叫。
一旁淡定吃饭的王家素听着,实在是淡定不下去了,他表面上再淡,那心里也必然惊惧,他就说嘛,奶不听他说的道理,总是一意孤行,跋扈乡里,还把人家家都给砸了,还连带偷东西,早晚要遭报应,这不,报应来了吧!
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爹,也同样倒在地上,虽然不嚎叫了,可那脖子却肿了起来,这就是愚孝,明知不对,却还是为了所谓的孝道去行凶,奶偷东西,他竟然不阻止?也遭了报应吧!
王岩与儿子对视一眼,苦笑。
王家素摇了摇头,放下筷子,叹息一声,站起来,竟是自顾自的出了屋。
夏小翜见他出去也没说什么,只看着王李氏。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玉佩和钱袋在哪?如果你还嘴硬不说,就让你尝尝毒虫的厉害。”
说完,就跟变戏法一样,夏小翜从平坦的胸怀里掏出一黑色竹管,接着旋开管口,在她阴惨惨地笑声中,一条巨大的黑色蜈蚣“滋滋滋”地“叫”着,从管口爬出,那黑色的身体扭曲着,千足攀爬,晃动着,王李氏和柳氏众人看见,各个抖得犹如筛糠,只看着蜈蚣都觉得浑身奇痒。
二妞什么时候背着她弄了这个?我的妈呀!她不是最害怕这些虫子?什么时候变了性子!柳氏只觉头皮发麻,身处农村,自然知道蜈蚣有毒,被咬一口,那是生不如死啊!何况如此巨大一条,见都没见过。
柳氏自然不知道,夏小翜在县城,不但背着她去大药房买了毒虫,还买了*香、泻药、痒药等一堆为恶的用品。
“蜈蚣,认识吧!被咬一口,小孩子受不住有可能当场就死了,你这么大岁数肯定能撑下来,撑了一次撑两次,四五次之后,估计你也就不想活了,呵呵呵……”夏小翜举着竹管,笑得犹如春风拂面,“来,放进衣服里,它一定会让你觉得很爽!”
“你!你就不怕害死了我,官府抓你去偿命!”
看着夏小翜果真要将滋滋乱响的蜈蚣灌进自己衣服里,王李氏吓得浑身颤抖,当真是第一次有种悔恨的感觉,这小贱人好阴毒,惹谁都不能惹她!
“偿命?笑话,蜈蚣害死你,为毛我偿命?好吧,就算偿命,你们王家算上韩氏肚子里的一起,一共十一头吧?那就每头都赏几条毒虫,我一条命,你们十一头陪葬,老娘绝对赚了啊!老妖婆,你说是不是?”
“你,你,你……”这话怎么可能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娃子能说出来的?还一头一头地说他们,当他们畜生啊!王李氏被气得完全说不出整话来了。
“娘,你赶紧把东西还给人家吧!哎,这造得啥孽啊!”王岩本来对儿子王家素冷漠的态度一直就若有所思,此刻见到蜈蚣才回过神,赶紧开口说话,临阵倒戈。
“你给老娘闭嘴,老娘没拿她家东西,老娘说没拿就没拿!”
“草!那你丫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王李氏还死不承认,侥幸地认为“王二妞”绝对不敢将蜈蚣放进她的衣服里,只可惜,她料错了。某冒牌王二妞抓起王李氏胸前的衣襟,哗啦一下,当真把巨大的黑色蜈蚣倒了进去,王李氏一声怪叫,旦觉一条冰冷的东西游走胸前,浑身颤抖得犹如风中落叶,在一片怪叫中,胸口一疼,哎呦一声,就开始蹬腿,浑身抽搐,叫出的声音凄厉无比,豆大的汗珠瞬间爬满全身,一张横肉纵横的老脸也扭曲狰狞着,似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抽搐的样子,只看得一屋子人冷汗淋漓,凄惨的叫声只听得门外王家众人浑身哆嗦,听得院门聚集的村民面面相觑。
“哈哈哈……”适时,又传来一道少女狷狂的笑声,笑声乖戾嚣张,直冲九天云霄,那正是夏小翜稚嫩的少女声音。
狷狂的笑声与尖锐的惨叫相交辉映,此起彼伏,听着诡异,令人毛骨悚然,众人皆同感,又对柳家“王二妞”多了一丝畏惧,这也正是夏小翜让村民跟着看热闹的原因,就是想告诉众人:别惹我!否则,生不如死!
------题外话------
王岩王生摔倒的时候是扑通一声,王李氏摔倒是轰隆一声,嘻嘻~体重不是一个级别的!~
另外,这章有点长,呵呵,我家女主是不是有点变态?亲们,她不是好人,乃们可表学哦!~o(╯□╰)o
☆、023:我有正事!
屋内,王李氏承受不住,说出玉佩和钱袋都藏在了茅厕屋顶,她一边痛苦的惨叫,一边哀求着要解药。
夏小翜收了笑,直接让王大山、夏大水去茅厕拿东西,她自己则将竹管放在地上,只等了一会儿,就见那条黑色的巨大蜈蚣乖乖地从王李氏衣服里爬出,又抬起半截身子探了探,就爬进了竹管。
把口盖好,竹管入怀,夏小翜蹲下,伸手拍了拍王李氏的老脸,笑得一脸春风。
“机会难得,你慢慢享受痛苦吧!解药就省了!三个时辰你能挺过来自然没事,若是死了,你就自认倒霉吧!”
然后站起来,对柳氏招手,“娘,拿好武器,咱们走!”
玛德!还想管她要解药!凭王李氏庞大的身躯,一条蜈蚣的毒液还要不了她的命,夏小翜大摇大摆地走出屋子,凛冽的目光依次扫向门口众人,突地,满眼笑眯眯。
“王李氏的惨叫都听到了吧?都还满意吧?觉得爽歪歪吧?如果你们谁愿意的话,都可以申请蜈蚣待遇,也好好享受享受,呵呵……”
说完,也不顾众人惊惧的脸色,只抗着棍子往外走,那姿态即慵懒又惬意,看得后面拿着三种“武器”的柳氏直抽嘴角,二妞太可怕了,惹谁都别惹她!吃不了兜着走算什么?她一定会让你吃不了也得吃,吃到吐了,还让你舔回嘴里咽下去!噗!二妞啊!你不要太可怕好不好!将来谁敢娶你啊!我的天!
一家人在村民惊异的目光中回了家。
柳氏拿了碎成两半的玉佩,坐在屋里偷偷抹眼泪,夏小翜嘴角抽了抽,也叹口气。
唉,好好一个值钱的东西,早知道被摔碎,还不如拿去典当换钱,真是可惜,不过那怪胎给的三十两银子倒是一分不少拿回来了,不然……玛德!老娘就先哭死吧!
安慰了几句便出屋和王大山一起卸牛车,整理东西。
夏大水自然要背夏楠回去,临走时,夏小翜塞了他二两银子,让请个大夫看看伤,还嘱咐,不够再过来拿。
夏大水攥着银子,看着面前这张无嗔无怒的小脸,静静地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却最后连个“谢”字都没说就走了。
夏小翜不以为意,开始归置自己买来的私有物品。
天黑下来,一家人吃过晚饭,坐在院子里商量着请人修房的事。
夏小翜本想借着这次机会把新房盖起来,可一问才知道,按照她要求的一个大院子七间的大瓦房,少说也得百八十两,她手里哪有那么多钱?郁闷了下,最终打消念头。
王大山与柳氏讨论细节,夏小翜帮不上忙,就摩擦着下巴琢磨制造玻璃的门路。
要先盖一个小型熔窖,再上山搬些石头,再买纯碱,再按比例调配,然后烧烧看看……
唉,这古代的工具实在落后,想要造出既平整又通透的玻璃肯定得先经历多次失败,这一过程,好不艰辛啊!正所谓,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将上下而求索……
靠!老娘一定要把玻璃造出来,不然,就一辈子当秃头,不成亲,不开荤,也绝对不多看美男一眼!
柳氏和王大山正有问题要问夏小翜,却没见回话,奇怪地看过来,正看见她不停地变化着脸色,一会儿兴奋,一会儿迷茫,又一会儿懊恼怨恨的,两人不禁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她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王大山冲着夏小翜的后脑勺,挥手拍过去,却是轻轻的。
夏小翜一个机灵,回神怒目而视,叫道:“你胆子肥啊?敢打我哈?”
王大山咧嘴笑,一点不受夏小翜怒气影响,“咱们今天把王李氏收拾了一顿,你说她还敢不敢上门寻仇?”
王大山的心里早不把“那只”当祖母了,所以直接称其王李氏,夏小翜摇了摇头,啐道:“狗能改得了吃屎吗?那老贱货就是这个德行,只要她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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