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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皇家老男人[反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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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午的骑射课而觉疲惫的身体似乎也轻松了许多,脑中更是无比清明,立刻就明白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清心香,这就是虞先生说的君、臣、佐、辅各得其位。
正所谓是“见贤思齐焉”,甄停云此时也是难得的振奋起精神,心下暗道:至少也得先把这香方学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送傅长熹一块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我忘记设置时间了。这样,为了补偿大家,明天给你们双更好不好?
PS。香料很多都是百度或是瞎诌的,请勿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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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没心肝的
然而; 甄停云这点儿雄心壮志就像是雨夜里的烛火; 本就风雨摇曳; 大风一吹就没了。
吹风的不是别人,正是杨琼华。
杨琼华提醒她:“九月就要两校联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
甄停云:“。。。。。。。”
甄停云一下子就蔫了。
这回中秋节,女学放假五天,甄停云原就是带了一堆儿的书准备回去看的。结果这一回去,又是要学习入宫礼仪,又是入宫参加宫宴; 宴上还差点被和亲北蛮,好容易没事了结果却知道了傅长熹身份; 没等她心里缓过气来; 第二天又被订婚了。。。。。。。总之这放假的几天堪称是跌宕起伏; 可能坊间的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可是,甄停云也就是前头闷了几天,等她回过神来就想起了九月的联考; 想起了自己从女学里带回来的书。
总结一下的话,这五天的假; 第一天是回家送月饼,第二天是学习入宫礼仪; 第三天是入宫,第四天是被提亲,然后第四天从裴家回来后她就开始秉烛读书,想着把这耽误下的五天给补上。
读到最后简直觉得傅长熹都不算事儿; 说来说去肯定还是学习重要嘛。
傅长熹是摄政王又怎么样?能帮她考经史吗?
傅长熹和她定亲又怎么样?能帮她考礼仪吗?
所以,傅长熹又算什么?
甄停云又成了那个考前抱佛脚的考试机器,莫得感情。
只是,如今杨琼华这样问起来,便是甄停云自己都觉着这回放假确实是浪费了大半时间,这会儿对上杨琼华这样的真·才女还是很心虚的,只能说:“还算顺利吧。”
谁知杨琼华瞥她一眼,也是叹气:“唉,我回家这几日也没怎么翻书。”
“都怪荣自明这王八蛋!”说着,她又鼓着腮帮,气鼓鼓的骂起荣自明来,“听说他还把我送他的乌龟给养死了!下回我送他的王八蛋!”
甄停云沉默片刻,虚心求问:“这乌龟和王八,有区别吗?”
杨琼华闻言一顿,抬起手理了理自己发髻,面上依旧是闺阁千金的端庄文静,嘴里却是没有半句好话:“乌□□是圆的,王八头是尖的。换句话说,我送他乌龟是敬佩他缩头不出的精神,送他王八。。。。。呵呵!”
甄停云:“。。。。。。你高兴就好。”
虽如此说,甄停云和杨琼华这对难兄难弟还是非常同情的互相鼓励的一番,等到女学下学后,两人一个捧着书回杨家,一个捧着书回宿舍,反正都是用功的很。
临走前,杨琼华还悄悄与甄停云咬耳朵:“听说周青筠这几天也没过好。”
甄停云好奇的眨了眨眼睛——据她所知,如她和杨琼华这样倒霉的可能真没几个。周青筠又是倒了什么霉?
杨琼华也跟着眨了眨眼睛,乌溜溜的眼珠子,眸光极是清亮。只听她压低声音,笑着道:“燕王妃不是给你送了如意吗?先前旁人都以为她是替世子相看,是选中了你。结果宫宴的事情一出来,你和摄政王的事情也就定下了,燕王妃便说那如意那是她做嫂子的替摄政王相看的。所以,世子这亲事又成了悬而未决的大问题。。。。。。。。。大概也是为避嫌疑,燕王妃请了周青筠和几个姑娘过府说话,特特夸了周青筠她‘人如其名,有青竹之志,君子之风’,看重之意是再掩饰不住的。。。。。。。”
杨琼华说到后面,忍不住啧啧:“我估摸着,周青筠应该也快定亲了。”
甄停云想起燕王世子傅年嘉,不免有些唏嘘,唏嘘过了倒也替他高兴——燕王妃的眼光不错,周青筠确实是个极好的姑娘,傅年嘉若能想通,肯定也会喜欢的。
杨琼华虽不知傅年嘉的事情,可她也跟着唏嘘:“哎呀,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考女学时,我们三个一起考试?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谁能想到,我们这才入学呢,结果就一个接一个的定亲了。。。。。。。”
甄停云推她:“好了好了,你赶紧上车,这天都要黑了,还不回去?!”
杨琼华气鼓鼓的瞪她:“说起来,就是你开的头!”要不是甄停云和摄政王这么快就要定亲,惠国大长公主估计也不一定会想通,更不会答应杨家那几个苛刻的要求,直接上门提亲!
甄停云脸上一烫,推了她上车,顺嘴回了一句:“行了行了,你也别气了,赶紧回去给你家荣自明送王八吧!”
杨琼华这都已经上了马车,听到这话还是没忍住,气得要要跳下来和甄停云掐一顿。
甄停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主动提醒她:“还有人呢,你注意仪态!还是赶紧回去准备九月联考吧!”
于是,杨琼华卷到一半的袖子又放下去了。
。。。。。。。。。。。。。。。。。。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甄停云与杨琼华又开始了紧张又痛苦的考前复习。
就连杜青青,也不知是被女学里那些女学生们临考的紧张感染,还是被同屋的甄停云带动了,她也跟着甄停云一起秉灯夜读。
只是夜里读书,油灯又只那么亮,实在是费神又容易困倦。为了不犯困,杜青青还想了好多法子,比如说去女医处开了清凉的膏药抹在太阳穴,又或是每晚的泡花茶,甚至读书出声。。。。。。。。
总之,甄停云也因此得以每晚一杯花茶,喝着倒是颇为提神,看书时的注意力也跟着集中力。
当然,她也不全是上课看书,偶尔还要抽点儿时间制香——那日制香课上,她得了虞先生的话,颇有醍醐灌顶之感,平日里若是看书看的累了便琢磨着制香。她很有自知之明,心知自己这才上了几天制香课,无论如何都是比不得虞先生这样的大家,也就盼着能得对方一二水准,若能赶在九月九日重阳节前制出几块还过得去的清心饼,正好也能拿去送人。
犹有暑热的八月下旬就在这样的忙碌中过去了。
甄停云忽然觉得十分充实,等到九月初的两校联考开始,甄停云坐在考房里,看着摊开在面前、等着她去解答的卷子,忽然就忍不住的想笑。
事实上,在考前,甄停云的心里一直很紧张很忐忑,觉得自己基础太薄,复习时间不够。。。。。。。。。可真到了考场上,看着卷子,她反倒觉得心头安宁,就连一直躁动不安的心脏似乎也悄悄沉了下去。
等她写完了面前的卷子,抬手交卷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上次都能考个前百,这次应该也可以吧?
如果真考砸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不算是大事——以前她考女学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筹码,挑门好亲事跳出甄家这个麻烦窝,远离梦里的那个未来;可是她和傅长熹都已经订了亲,这最开始的理由自然也就没了。
现下想起了,离开了那个最初的动力和压力,她反倒更加能够享受眼下堪称自在的生活,以及学习的过程。
正如楚夫人曾经与她说过的那样——
“无论是爱还是恨,再激烈也无法久远,只有我们看过的、学到的东西,那是能够伴随我们终身,永不会辜负我们的。”
“学习也会很辛苦,同时也会很快乐。”
。。。。。。。。
几场考试下来,等结束的时候,甄停云疲倦且欢喜,真心觉得自己简直看破红尘,可以去出家了。
结果,当她收拾好包袱,大包小包的提着,准备回去过重阳假期,便见着了等在了女学门口的傅长熹。
自订了亲,傅长熹没了往日里的高冷模样,那模样简直恨不能把两人的婚事昭告天下——虽然,甄停云觉得如今京城里也没几个人不知道这事了。可架不住傅长熹他张扬啊,如今女学门口这么多人,他偏就坐着王府的马车等在门口,一副要接未婚妻的模样。
于是,才觉着自己看破红尘的甄停云一出门,立刻就被拉入了红尘里。她才从女学门口出来,眼见着傅长熹在侍卫的提醒下想要下车走一圈,连忙跑上去把人又给推回去了:“你别下来,这里都是人呢!”
说话间,甄停云都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形形色色、极具深意的目光,简直如芒在背。
傅长熹却不在意这些,他先看了看甄停云因为熬夜而略显消瘦苍白的小脸,再看看她那慌乱的神色,不甚满意的道道:“我难得来一趟,你这是什么表情?”
甄停云回过神来,朝他眨眨眼,哄人道:“我是太惊喜了啊。”
傅长熹并不很信她的话,但还是很乐意听这甜言蜜语,便又追问道:“那,想我没?”
虽然很想彩虹屁一下,把人哄好了。但是甄停云还是不得不委婉提醒他:“距离我们上次分开,都没有一个月好么!”
傅长熹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拉上马车,淡声提醒她道:“准确来说,是二十二天。”
甄停云一下子就卡住了——她忽然发现,傅长熹记忆居然这么好,以后两人吵起架来比翻黑账自己肯定是吵不过他的啊。。。。。。。
傅长熹全然不知甄停云已经想到了日后的夫妻吵架上,见她还在发愣便顺势捏了捏她的手心,不悦道:“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倒好,见个面还要不高兴!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说着,傅长熹忍不住在自己心里骂了一句:真是个小没心肝的!
甄停云虽然没听到傅长熹心里那一声骂,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眨巴了下眼睛,生硬的转来话题,转口道:“对了,我给你做了块香饼!既然你来了,正好能给你。”
说着,她就将自己这几日费神做出来的清心饼拿了出来。
傅长熹还真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心思,下意识的看了看那装着香饼的木匣子,想着她在女学里也想着自己,心下不觉也是一甜。不过,他很快便又挑了挑长眉,警觉的问道:“怎么忽然想起要送这个?”
甄停云瞪他,一对眸子黑白分明,看人时尤显得神态认真:“所以,你要不要?”
傅长熹斟酌了下,还是点头:“当然要!”
“那你还想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做什么?”甄停云是真心觉得傅长熹不好对付——冷脸对他就觉得她敷衍,给他送东西又怀疑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唉,再不好对付,两人已经定了亲,以傅长熹这身份也不能退,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狠、忍、滚,三大策略,她就只能先选忍了。
甄停云叹了口气,抬手装着香饼的木匣子塞到了傅长熹手里,半是撒娇半是委屈的道:“我才刚考完试,有点累,还是别说这些了。要不还是先回去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更有点短,不过有加更,晚上六点更新。
PS。晋江评论改革后,感觉回留言就像是再和小天使们说悄悄话,除了彼此外其他人都看不见,我会认真看抽空回复哒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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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螃蟹
傅长熹这才想起来甄停云才考完了试; 见她脸上微白,倒是心疼起来; 拿了个软枕递过去:“这里离别院还有段路,你先靠着休息会儿?”
甄停云接了软枕却只是抱在怀里,然后在车厢里左右顾盼,目光很快便落在了傅长熹的身上。
直到此时; 她才注意到傅长熹身上穿的是藩王礼服,赤红的衣袍上是金线绣出的四爪蟠龙。乌黑的长发被金冠束起; 面容如记忆里一般的英俊,近乎完美、堪称无暇的英俊; 甚至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甚至; 因为衣袍发冠缘故; 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日里更加的端重冷肃,威仪自生。
这样的人; 无论何时总是人群里最醒目的存在,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利无比,给人以无比巨大的距离感和无比可怖的压迫力。
甄停云看着看着; 忍不住哼了一声,抱着枕头,转口问他:“你才从宫里出来?”
傅长熹并不瞒她; 微微颔首。
提起宫里,甄停云自然很快便想起了郑太后对她莫名其妙的恶意,于是便试探着问道:“你是去慈恩宫了?”
见她这样感兴趣; 傅长熹索性便直说了:“重阳宫中是要摆宴的,所以,太后特意问我一声,要不要给你准备位置。”
想起笑里藏刀、满怀恶意的郑太后,甄停云直觉自己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瞪大眼睛,警惕的道:“那你怎么说?”
傅长熹并不把郑太后放在心上,只是见她这般警惕,还是温声安抚了一句:“你上次不是说不想再参加宫宴吗?我替你回绝了。”
顿了顿,傅长熹看了甄停云一眼,补充道:“所以,我提前派人去甄家说了,今天接你去西山别院吃顿饭,算是提前补了重阳那天的饭。”
其实,重阳宫宴,甄停云既是不去,傅长熹原也是不想去的。可这回乃是前朝后宫分别设宴,不仅是郑太后,连小皇帝也要出面,他做摄政王的若是不去,直接缺席,少不得要被底下那些古板老派的言官参几本,说他‘目无君上’、‘意图不轨’。
所以,只能紧赶慢赶的过来接他家小姑娘,趁着这时候还有闲,带她去别院,两人一起吃一顿,既补了重阳那顿饭,也算是解了这些时日的相思之苦。
只可惜,甄停云全然没理解傅长熹这苦心,反到是兴冲冲的去揪他的袖子,问他:“有螃蟹吗?”
她仰着头看人,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了星子的湖面一样。
傅长熹既无奈又觉好笑,只得微微点头:“嗯,有的。”
听说有螃蟹,甄停云高兴的不得了,抓着傅长熹的袖子表白:“我就知道先生你最懂我,最疼我了!我真的是想吃螃蟹想好久了!先生你真好!”
傅长熹听着她这一连串的甜言蜜语,也没纠正她欢喜之下的那几句“先生”,只漫不经心的考虑着:这时的秋蟹最是肥美,京中多显贵,每到此时多要赏菊吃蟹,故而京里也是一时蟹贵。以甄家的家境,倒也不是吃不起螃蟹,只怕是没有什么好螃蟹,也吃不了几顿。所以,他回头要不要叫人再挑几箩筐的螃蟹送去甄家——既然她喜欢吃,总不能就吃一顿吧?
不过,傅长熹很快便又否决了这个念头:算了,送多了反倒不美,甄停云这回也就三天的假,送多了她也吃不到多少,反倒便宜甄家那些人。倒不如就送一筐,全当是钓鱼放饵,等重阳宫宴过了,再叫她出来陪自己吃螃蟹好了。。。。。。
傅长熹心里转着各种念头,面上倒是不显,依旧是面容英俊,神容冷肃。
甄停云听说了要吃螃蟹,一时也是百病全消,当下便喜孜孜的把自己怀里抱着的那个枕头放到了傅长熹的膝上。
然后,她在傅长熹惊讶的目光里,毫不客气的把头靠了上去——虽然感觉有点赌气又或者作死,可是她就想要压着傅长熹休息!
傅长熹怔了怔,脸上似有一瞬的空白,但仍旧是没有拦着她的动作,反到是堪称纵容的由着她放枕头,然后枕在上面。
等甄停云躺下了,他才试探着伸手在她鸦黑的鬓发发间摸了一把,见她只闭着眼睛似乎并不生气,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养在北疆王府那一院子的毛茸茸。
既然两人都要定亲了,以后肯定还是要住在一起的,家庭矛盾这东西也得提前解决了。
傅长熹轻轻的用掌心抚着少女的绿鬓,指尖碰着那柔软冰凉的发丝时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动作更显轻柔。他试探着问道:“你喜欢猫吗?”
甄停云闭目养神,闻言便也含糊的应了一声:“可爱的话还可以吧。”
傅长熹回想了一下自己养的那几只猫,觉得毛绒绒的一点也不丑,于是便接着往下道:“那狗呢?”
甄停云闭着眼睛,乌黑的眼睫仿佛是停在花叶上的蝶翼,轻轻的动了动。她的声音听上去软绵绵的:“狗也只喜欢可爱的,大狗或是野狗我都不喜欢。”
傅长熹想了想自己养在北疆后院里那只威风凛凛的黑獒,委婉道:“那黑獒呢?其实我觉得它和你的马兰头也差不多,都是通体乌黑的那一种,还很温顺机灵。。。。。。”
话声未落,便见着靠在他膝上的甄停云已经转了头,睁开眼睛,直视着他。
傅长熹忽然有种说不下去了。
甄停云便接口问道:“所以,你养了只黑獒?”
傅长熹点点头。
甄停云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虽然不太喜欢那种又黑又壮还有点吓人的狗,可到底是傅长熹养的,没道理要逼人家为自己改变生活方式。所以,甄停云重新闭上眼睛,表示:“那你养吧。”
顿了顿,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蓦然的睁大了眼睛,瞪着傅长熹:“除了猫狗,你还养了什么?”
傅长熹忽然有点心虚,只好含糊的回了一句:“。。。。。。。。你猜?”
甄停云坐直了身体,抽出那软枕直接摔到傅长熹身上:“你之前说了不骗我的!还猜个鬼?快说!”
傅长熹就像是个爱宠太多的混蛋,一时竟也只能想起最心爱的几个,只得一面回想一面道:“嗯,有两只猫,一只黑獒,一只狐狸,一只海东青,还有一头狼。。。。。。。。”
话还没说完,甄停云就气得不行,忍不住揪着枕头打了他一下。
气死她了——人家嫁人后要琢磨着如何应付公婆,如何和通房妾室等争宠。。。。。结果轮到她,没有公婆也没有通房妾室,只有一院子的毛茸茸!
甄停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是毛茸茸的,要不怎么会被傅长熹看上?
正想着,傅长熹便在边上火上添油的加了一句:“。。。。。。。。其实,我养的那只狐狸挺可爱的,银白色,和你也有点像”
甄停云:“。。。。。。。”
啊啊啊啊,气死她了!
好在,甄停云这气到底还是没气多久,很快便又气鼓鼓的抱着软枕重新躺到了傅长熹的膝上,哼哼着道:“别吵我,我睡一会儿到了再叫我。”
她说话时有些气哼哼的,声音里隐隐的带着鼻音,不像是生气,反倒更像是撒娇,轻轻软软的。再加上她正好枕在傅长熹膝头,随着马车的颠簸在他膝上磨蹭着,蹭得他膝盖微痒。
傅长熹喉结微动,下意识的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出自己此刻的异样。
甄停云之所以能过心无旁骛的熬夜看书,主要也是因为她年纪轻体力好,还有一门说睡就睡的好本事——无论是熬多久的夜,她只要头沾着枕头,一闭眼的功夫就能去梦周公,更本没有碰上过杜青青所谓的失眠睡不着的情况。哪怕是现在,躺在马车里,靠着傅长熹,她只闭了闭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傅长熹则是略出了一会儿神,等他回过神来,耳边已能听到甄停云那匀称而沉静的呼吸声,原本一直提着的心似乎也放下了些。
只是,他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的落在甄停云的脸上,她睡着睡着便侧过头去,大半张脸都陷在了软枕里,露出的小半张却是雪白柔软的,白得发亮,而她的唇瓣则是淡的出奇。
傅长熹忍不住想: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肯定是熬夜了!
等她醒了还是的说一说她——她一个人住在女学里,身边又没有人关心或是服侍,要是连她自己都不注意,整天熬夜,别是成绩还没赶上就熬坏了身体吧?
而且,她只是没及笄的小姑娘呢,这么小,身子也没长开,要是熬夜熬多了,长不高怎么办?
有那么一刻,傅长熹简直生出了老父亲一般的忧愁。
等愁完了,他的思绪又有些飘远了,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的在甄停云的颊边碰了碰,漫不经心的勾勒着她有些柔软的唇线,指腹似乎还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像是小小的火苗,滋啦一声,将他的指腹烧得生疼。
傅长熹感觉胸腔里的心跳似乎也漏了一拍,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提醒自己:她还没及笄,还有两年。
于是,傅长熹将手从她颊边移开,只轻轻的抚着那略有些凌乱的鬓角,似是想要帮她将那些不服帖的碎发都抚平了。
因为怕吵醒甄停云,傅长熹的动作极轻,如同是守着宝库的吝啬鬼,悄悄的用绒布擦拭着库里唯一且最珍贵的宝物。
。。。。。。。。。
马车到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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