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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寒灵-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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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正顺着承焕的话语,道:“谁说师伯死啦……!”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好,可惜已经晚了。
承焕一愣,道:“什么?你说袁媛没死吗?你没有骗我?不可能,我亲手把她埋起来的啊!”
袁正一寻思,早晚他也会知道的,道:“没有骗你,师伯好的很,此时正在圣地陪师父她们呢!这次来京城盗取金光紫霞杯还是师伯的主意呢!”忽然看见承焕眼冒亮光,顿起醋意,道:“哼!你可别打师伯的歪主意啊!”想起当日以为承焕跟师伯纠缠不清也不禁觉得好笑。
承焕一紧袁正,道:“你把我当什么啦!花花公子吗?像冷月袁媛这样的人可都是天上神仙样的仙女,一看见她们我那点俗念早抛到九霄云外啦!还是你好哩!不过袁媛没死我真的很高兴!”
袁正白了他一眼,道:“拐着弯损我是不是,不过师伯现在确实是那样,真如仙子一般漂亮,我是自愧不如啊!”
承焕摇头道:“怎么会!你和袁媛相比好似春兰秋菊,是不可比较的啊!”承焕却还不知袁媛已经脱胎换骨,单是在容颜上就高出袁正不止一筹矣,说是直追冷月也不夸张。
被喜欢的人赞美,袁正心里甜丝丝的,慢慢起身道:“就属你的嘴好,快把伤口整理一下吧!我可不想和你做什么鸳鸯鬼。”
袁正拖着绵软的身体为承焕处理伤口,力道时轻时重弄的承焕龇牙咧嘴,偏又不敢喊叫。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泛亮,袁正把身体靠在承焕怀里,道:“你身上也不暖和,咱们去哪啊?”
承焕运转烈火灵气双手扣在袁正的小腹上缓缓输入,道:“呆会去伯父那里看看,我很担心伯父和二哥他们,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出危险。”
袁正被烈火灵气温暖,舒服的呻吟一声,道:“不是我要往坏处想,昨晚这一战怕是死的人不会少啊!都打乱套了,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究竟是谁打谁,谁得利呢!”
承焕一想起来也脑袋疼,这场混战比烂线还烂,最后连八荒极杀和胡香儒都跑出来了,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转念又一想,暂时也别研究这个啦!伯父二哥他们平安才是正理。
陆续听见有老百姓推门的声音,承焕搀扶起袁正,道:“走吧,我们回去看看,希望还没有改朝换代。”按昨晚的情形来看这个结局虽然不大,可谁又说的准呢!
走近李府看见门上奠灯高挂,承焕和袁正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是谁遭遇不测,会否是自己的至己亲人呢!
刚走到门外,里面王鸿出来看见二人,嘴巴张了老大,老半天没说出话来,末了激动道:“好……好……你们没事实在是太好啦!快点进去吧,大家都担心死了!”说着扯着承焕的袖子就往里拽,把承焕拽了个趔趄,好玄没趴地下。
王鸿这才注意承焕身上颇为‘壮观’,道:“伤的重吗?我这手也太狠了,你们先进去我去找大夫来。”
李贤听见下人禀报,连跑带颠迎将出来,等看见真是承焕,眼泪掉下来了,道:“佛祖保佑观音慈悲,贤侄你可回来啦!你……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好!”
这就是亲情,承焕一样泪花涌现,道:“让伯父担心了,都是小侄的错。”看见王鸿和伯父,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起码大明朝的旗号还在,不然昨晚拼命算是白费劲。
随后出来的蓝梦司看见果真是承焕,身子一虚倚着门边滑坐在地上,在她以为承焕这个时候没见人影铁定是死于混战之中,没想到还能相见,能不让她激动吗!
李贤见承焕扶起蓝梦司,对后来的人道:“大家进屋去吧!外面冷,有话屋里好说。”
承焕刚过堂屋,南琳和左金莲得到消息出来想要扑到承焕怀里,可一看承焕这模样硬生生止住脚步,但那关切之情都已写在脸上,旁人看的也好生感动。
承焕见二人双眼红肿心下怜惜不已,道:“笑一下嘛!你们看我不是没事吗?笑一下!”结果二女笑的比哭还难看。
承焕压不住心中的疑问,道:“伯父,不知道是谁……?”
李贤知道承焕所问何事,叹息道:“是马昂马大人,真是好人不长寿啊!国失栋梁实乃社稷之创也!”
承焕啊了一声,说实话他对马昂的印象十分好,那日就冲他敢借刀一用就知道马昂是个汉子,没想到死的竟然是他,承焕也不免戚戚然!问起旁人知道多半是有伤在身但无性命之忧让承焕放心不少。
因为承焕迟迟没有消息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着实让李贤害怕了半夜,这要是承焕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么跟表弟交待呀!此时让承焕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后,道:“贤侄,你快些躺下休息,一会墨凤姑娘忙完了前院马上就能回来,大家先出去让承焕休息一下吧!”李贤留下承焕的几个红颜知己旁人皆随自己退了出去。
南琳毕竟年岁小,心理承受能力差,眼泪又滴答而下,哽咽道:“我……我好害怕……我见不到你可怎么办……!”
承焕握着南琳的手,心中也后怕不已,这要是真的一命呜呼了如何能对得起面前的和不在面前的可人们啊!“琳琳不要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乖,再哭的话大家就笑话你啦!”
袁正挨着承焕躺在床上,此时的她实在受不了身体上的乏累,道:“我很累,先躺会儿!你们也别让承焕太累了!”说着面朝里沉沉睡去。
南琳再怎么说也是女人,在潜意识里她不想输于承焕身边的任何一个,止住哭声,道:“夫君口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承焕笑道:“就是口不渴琳琳倒的水也是甜的,我爱喝!”弄的南琳泪珠挂在脸上面皮却红红的很是好看。
一般的外伤难不倒蓝梦司,她将承焕胳膊上和腿上的伤重新处理包扎好,左金莲则在一旁打着下手,脸色却因为承焕的伤口而苍白不堪。
承焕伸手轻捏住左金莲的耳垂,悄声道:“阿姨莫要伤心,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左金莲看了眼旁边的蓝梦司,啐了承焕一口,脸色红晕,道:“你再胡说我就生气了,哪个是你的阿姨啊!”回想在船上的时光,左金莲脸色红的更是厉害。
二人刚收拾妥当,墨凤和媚瑛就从外面进来了,媚瑛的眼睛也红的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因为连珏的伤势,而墨凤的眼睛也布满血丝,面容有些憔悴。
承焕往枕头上靠了靠,道:“二嫂,二哥怎么样了?”
媚瑛抱以微笑,道:“他就是些皮外伤,倒是累的够戗,得休息上几天,四弟,谢谢你!”显然是连珏把承焕为其挡箭是事情说了。
承焕迟愣一下,道;“二嫂,你这么说可不把我当兄弟啦!其他人都好吗?”
媚瑛点点头,道:“好在王鸿和什么曹钦赶到的正是时候,不然就完了。”
承焕刚才听说无戒生失踪,石亨被下了天牢,还想问问其他的事情,冷不防墨凤把承焕的手腕一翻,切起脉来,弄的承焕胳膊抽筋似的疼,道:“你干什么?谋杀……!”亲夫二字正待说出口才知道不妥,硬是咽了回去。
墨凤面无表情,过了会道:“内里伤害不大,但心脉有些蹇滞,要多休息,大家都出去吧!让他好好睡一觉。”
墨凤刚要起来被承焕抓住手腕,道:“还有人呢!看看她伤的重不重,我总觉得心里不塌实。”说着让蓝梦司帮忙把睡的深沉的袁正翻转过来让墨凤瞧看。
墨凤眼角微扬,将手搭在袁正脉门,脸色就是一变,承焕心里说话:“怎么样,我就知道袁正跟袁媛一个德行,好在这回不似上回那么无可奈何!”
墨凤叫过媚瑛,道:“你去把我那瓶玉龙丸取来,她恐怕是伤了丹田。”
媚瑛闻听赶忙道:“主人,袁姑娘可是女的啊!”
墨凤点头道:“我知道,试试吧,不然她这身功力怕是要损失很多。”又看了看承焕,道:“袁正用的是折寿一类的功法催生内力,很危险的,你可真行啊,到哪里都有女人为你死心塌地。”
承焕顺嘴一冒:“可惜还差你这么一个啊!”登时让墨凤哑然无语。
承焕也是累极,在墨凤给他和袁正弄完后,眼皮下垂也呼呼睡去。蓝梦司等三人自然是轮流伺候在侧。
且说石亨和曹钦等人,被风啸雨摆了一道弄的两败俱伤,曹钦虽然丢了无戒生损失了无数香主级的好手,但究其根本没有动摇;而石亨就不同了,这么多年来经营的家底输的精光,好在石彪没等进宫行凶业已被衣无尘摘去脑袋,刺皇杀驾的罪名没有成立,而马宽的举动又被他狡辩为毫不知情,加上手上握有两块免死金牌,因而石亨只是被暂时押在天牢等候处理。
墙倒众人推,人们一看石亨被收监,于是乎纷纷站出来指责数落石亨的罪状。先是石亨因夺门之变得势,卖官鬻爵,每以纳贿多寡,作授职高下的准绳,当时就传有朱三千龙八百的谣传,朱是朱诠,龙是龙文,二人皆是行贿石亨得以做官,所以才有此传言。其中有个都指挥逯杲,也奔走在石亨门下,专营贿托因得保举,现在石亨被嫌,逯杲想起这是个投机的好机会,独上一本,备陈石亨招权哪贿的一干事情,英宗皇帝碍着石亨手上那免死金牌正不知道怎么定石亨的死罪,这个本章上的正好,遂命逯杲彻察石亨一案。
逯杲一琢磨,石亨要是不死必得报复自己,所以特别用心审察,另外还有李贤等一干重臣在旁协助,石亨如何还能活命。
适值这年正月末,天空出现彗星,日外有晕,诸多天象奇观纷纷涌现,逯杲又上了一本,说是石亨怨望日甚,天已示警,不诛石亨不足以平天怨。石亨在狱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孙伯彦凭借关系让衣无尘担任狱吏,朝拷暮逼,实是苦不堪言,活活气闷而死,而那风尘仆仆赶来劫狱的石云生到京城时,石亨已经死去多日了。
二月初一,诸事顺利。
承焕醒来的时候天刚亮,看着身旁**的南琳,不由面现微笑,这个小妮子在床上实在太害羞了,身子也是很单薄,昨晚自己都不敢碰她,生怕她承受不住。
因为承焕要陪袁正赶赴藏剑阁,南琳心里顿时杂草丛生,一琢磨,好象就自己没跟夫君有过那夫妻之实,这让南琳甚感没有保障,缠着承焕要了自己,偏偏她身子骨薄弱,让承焕实是苦多余乐,不敢在她身上过分肆虐。
看见南琳眼皮微跳,承焕暗笑,原来小妮子也醒了,忍不住逗她道:“琳琳真是美啊!看的我又忍耐不住!”说着伸手去撩南琳身上的被子。
南琳身子娇弱哪堪挞伐,闻言登时睁开眼睛,羞怯道:“夫君,我……我去为你叫蓝姐姐来好不好!你就饶了琳琳吧!”
看着娇羞无比的南琳,承焕真的有点按耐不住,旋即想到要好生怜惜她,笑道:“那就暂且放过琳琳,不过让夫君为你穿衣总可以吧!”
第五章 闲官
承焕和南琳梳洗完毕,正待出门,左金莲手提食盒进来笑道:“新娘子起床了吗?为什么不多睡会啊!”语气中打趣的成分倒占了七成。
南琳满面娇羞,道:“金莲姐就知道取笑我,难不成没有得到夫君的宠爱,吃醋了吗?”小妮子也算凌牙厉齿,嘴上半点都不认输。
左金莲啐了一口,道:“我吃哪门子醋啊!还是你快些吃饭吧,李大人说饭后让承焕过去一趟呢!”说着将食盒中的饭菜摆列出来。
承焕为南琳和左金莲二人各拉了把椅子,道:“大家一起吃一口吧!金莲姐,你真的要和琳琳一起去吗?”昨天得知左金莲要和南琳她们一起去洛阳,这让承焕很是不放心,毕竟左金莲还有个儿子,俗话说母子连心,如何能割舍得下啊!想来那个陈文豹是不会和他娘一起去洛阳的。
左金莲咬了下嘴唇,道:“我仔细地想过了,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分开,我希望能呆在离你最近的地方,那样我的心会舒服许多,我知道你担心文豹,放心吧,我都和他说好了,哥哥会照顾好他的,其实,他对你还是很好的,只是觉得有些别扭罢了,时间长了他自然会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承焕微微一叹,这些天和陈文豹的关系说不上好坏,但承焕自己有非常明确的想法,不管怎么样,冲着左金莲自己也不能多想啊!一句话,顺其自然吧!“二哥他们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想起一会就要和众人分别陪袁正去藏剑阁,他的心里很是难过,离别真是伤人心神啊!
左金莲笑看一眼南琳,道:“大家帮忙收拾,再说也没什么可弄的,早就准备好了。”
南琳在桌下轻踢了左金莲一下,她当然明白左金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一想到那男女痴缠的事上,脸色不由自主地红透一半,分外诱人。
今天的李贤可以说喜忧参半,忧则忧,石亨伏法后,整个朝纲虽然大有起色,但是那些原本依附石亨的官员现在都改投在曹钦的门下,间接地让曹钦壮大了势力;喜则喜,今日早朝上为几个小字辈请官得到了英宗的首肯,这样一来,自己就显得不那么势单力薄,不抱成团实在是斗不过曹钦啊!
承焕一进门,发现房中除了李贤外还有几人,说来都算熟识的伙伴,孙伯彦,李承烨,郭盖,王鸿还有王翱等人都在。
李贤见承焕进来,笑道:“贤侄,就等你一人啦,快过来坐,伯父有个大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呢!”
王鸿嘴一咧,道:“恐怕就属承焕的算是好消息吧,咱们的就算了,纯属挨累的活,做官可不是那么轻松啊!”
承焕稍微迟愣一下,道:“做官?”这时承焕才注意到满屋中人皆是一身官服,只是头顶没有帽子罢了,连郭盖身上都罩着一件蓝色的官袍,显见官阶不低。
郭盖点头道:“姐夫,李大人今日早朝保举我等为官,皇上特别恩准,这不吗!连我都加封为锦衣卫副指挥使,原先的千户门达却已经升任指挥使了。”
对于此事,承焕早就跟众人说过,但也没能保住耿燕信的性命,对门达大家只能保持警惕,因为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把曹吉祥哄的眉眼开花,但从承焕嘴里却已知道他不属于曹氏集团,不知道门达安的哪门子心。
李贤在身旁拿过一个锦盒,递给承焕,道:“贤侄,看看这身官服合身不,梦司已经为你改过了。”
承焕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暂新的袍服,深酱紫色,上面的刺绣漂亮的不得了,还镶嵌着金边呢!
李承烨笑道:“承焕,我们当中可属你的官阶高啊!这当中除了爹的保举外,表叔也帮了不少忙啊!”
李贤道:“不错,承焕,你爹刚刚打了个大胜仗,毙敌四千余人,圣上龙颜大悦,适值我上本为你们请官,皇上单独把你提拎出来,准备重重加封,我知道你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替你推辞了握有实权的官职,谋了个闲职,你不会怪我吧?”
承焕求之不得,让他像站岗似的守在衙门里,那比杀了他还难受,道:“我本意是不想做官的,如此甚好,多谢伯父考虑周详。”
孙伯彦在锦盒中拿出象牙做的牙牌,上面镶着金线,道:“这个东西可千万要收藏好,它可等同你的官印啊!”说着递给承焕。
承焕接过一看,正面刻有自己的名字,再一看背面,刻有:御前二品带刀侍卫。承焕吓了一跳,二品官,这好象大了点,自己有多少能耐自己清楚的很,似乎有些小才大用的嫌疑啊!
李贤一看承焕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想什么,道:“皇上原本要封你为将军协助你爹剿匪,我一想你事情那么繁杂,还是等等再说吧,因此皇上就许了这么个官,也不用去宫里报到站岗,清闲的很,加之你也算行走江湖,有这么个身份对你很有帮助,有些事情不是凭武功高低就能解决的。”
孙伯彦也道:“李大人说的很对,承焕名义上是借给刑部的办差官,权利相当于各大衙门的总捕头,江湖中人一般对这个很忌讳的,关键时刻你也可以调用人手帮忙,很是便利。”
承焕一听,好象有百利而无一弊,这种好事上哪找去呀!关键闲职才是重点,想起自己那一摊子烂事,还真有用得着这个名头的地方。
李承烨见李贤看了自己一眼,会意道:“承焕,你是一会要走吧!这里有些银两给你做盘缠,出门在外没有银子可什么都办不了啊!”说着在怀里掏出一打银票,都是一千两为单位的的看样子没有一万两也差不多,“一会再到帐房支取些小额的银票,路上花消也方便。”
都是实在亲戚,承焕无须推辞,道:“多谢伯父,那小侄就不客气了。”承焕可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哪里还会客气啊!
和李贤等人说过一些辞别的话,承焕来到连珏等人的住处,南琳和左金莲正在和蓝梦司说着话,看样子聊的很愉快,惟独不见袁正的影子。
蓝梦司眼光一撩看见承焕,道:“承焕,伯父和你说了吗?”看来承焕得官之事她比承焕本人早知道。
承焕点头,道:“伯父跟我说了,怎么不见二哥他们呢?还有什么没准备好吗?”
蓝梦司一指旁边的包袱,道:“好象还差一味药材,他们出去买了吧,出去有时候了也应该快回来……!”
蓝梦司话音未落,连珏推门而进看见承焕,道:“四弟,快些出来帮忙。”
承焕出来一看,好家伙,二嫂和袁正合力抬着一个麻袋,看样子挺沉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上前搭手,道:“这里面是什么啊?怎么这么沉?”
媚瑛笑道:“是石头当然很沉啦!都是煅烧过的贝石,等你们走到地头也应该陈放的差不多了,四弟可要上心些,这东西要是弄不明白袁姑娘可是会和你拼命的喔!”
袁正轻笑一声,道:“承焕莫听二嫂说的这般严重,石头还怕坏吗!不让它潮湿也就是了。”袁正称呼媚瑛为二嫂很是自然,一来她的年岁在那摆着,人情世故知晓的也透彻,二来她认为自己既然做出决定跟着承焕,那么自然要跟承焕的亲戚朋友融合的近乎些。
连珏看见三人抬着东西进来,笑道:“怎么样四弟,够沉的吧!”
承焕不知道这二位开的什么药方,怎么一麻袋石头都上来了,苦着脸道:“二哥,你该不是真的要我和袁正带着这一麻袋石头上路吧?”
连珏笑道:“别听你二嫂胡说,她逗你呢!一会用筛子筛一些带着就可以了,咱俩来弄吧,我还有些话跟你说,余下的事情让琳琳她们弄就可以。”
承焕和连珏抬着贝石来到一处空屋子,那里早已备好筛子,二人将贝石倾倒在筛子上筛了起来,连珏一边筛一边,道:“四弟,按袁正的说法,你这次去藏剑阁最多两个月就能回来,旁的话哥哥就不唠叨了,年轻人的通病就是遇事毛躁,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卖啊!另外,对于蓝梦司,左金莲和袁正的事呢!二哥的意思是适可而止,女人多了只能是祸害,闹的家宅不安,就是你再怎么能耐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说是不是?”
承焕受教,道:“二哥的话小弟铭记在心,我现在也知道这里面不是享福而是受罪,弄的我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对谁又没尽到一份心意,不瞒二哥,我脑袋都疼啊!再要是见到女人,小弟一定退避三舍。”
连珏使劲一抖筛子,道:“你小子这话哥哥我是不相信,你跟我说实话,和主人墨凤到底是怎么回事?”
承焕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棍,讷讷无言,毕竟二哥夫妇和墨凤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这让他怎么说啊!
连珏可不是瞎子,对于主人和四弟的事也看出个大概,但他做仆人的自是不能跟墨凤说什么,只有在四弟这敲打一番,道:“四弟,要我说真心话呢!我不希望你和主人发生什么感情纠葛,毕竟你们相差太多,而且主人在感情这事上遭受过欺骗,她的心理也很难让人琢磨……!”
承焕打断连珏,道:“二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瞒你说,我以前确实很怨恨墨凤,真想过把她栓在我身边,可经过这许多事后我已经醒悟多了,我和墨凤不会再发生一点故事,二哥尽可放心!”
连珏叹口气,道:“四弟,感情这东西最是让人难以明白啊!你知道吗?媚瑛跟我说主人她这几日在没人的时候经常垂泪,尽管掩饰的很小心可还是流露出一丝痕迹来,我们两口思来想去,跟四弟你一定脱不了干系,我知我说的对也不对?”
承焕呆愣了有一会儿,前几天南琳就和他说过墨凤这几天不太对劲,他也没往心里去,既然已经放手又何必再牵挂呢!没想到今天二哥又提起了这个茬口,难道墨凤对自己……!承焕啐了自己一口,通过以往的惯例,墨凤根本就不可能这样嘛!想到这承焕一摇手道:“二哥,这你就多心了,我和墨凤姐姐不可能的,我现在拖家带口弄了这么一大堆,哪还有心思和她如之何啊!”
连珏毕竟是个男人,心比较粗,这要是媚瑛跟承焕聊一定能把承焕聊的心服口服,他挠挠脑袋,道:“那可能是我们想岔了,你不知道,看着主人日见消瘦,我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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