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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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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慕倾倾和亗狩一前一后回到302。
六月的天,已有了暑气,亗狩身上汗毛重,代谢快,一个上午时间,身上就有些汗津津的。
为这,慕倾倾没少讽刺他。所以这一回宿舍他便钻进了洗手间。
亗狩冲了个冷水澡出来,光着膀子,浑身肌肉壮的扎眼球,只穿了一条松垮的牛仔裤,上面扣子没系,向两边自由翻开,腹下的毛露了大半,胯骨两条向内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裤腰里。
整一个制造荷尔蒙的雄性生物。
☆、狱中囚13 微h
绕是慕倾倾见多了各色男人,也不由暗暗咋舌,那一条条喷薄张驰的肌理,那延伸向腹下的黑色卷曲毛发……
无不充斥着这男人的阳刚之气。
虽然心里打了几个转儿,慕倾倾面上半分不显,
她见属于华七的私人物品都不在了,转向亗狩,说:“你把他捻走,那3318的打扫活计可就落在你头上了。”
亗狩居高临下的欺向慕倾倾,手一扬,棒球帽落入他掌中,随手一抛,扔在了床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俏丽小脸蛋儿,亗狩眼底光芒沉浮,“娘们儿,就会欺负老子,不就仗着老子稀罕你嘛。”
说着,腰部往前重重一顶。
那雄伟壮观的膨胀物如他人一样凶悍,直直的顶在她小腹上,小腹被顶的深凹进去,隔着布料慕倾倾也能深切感动到那根东西的炽热彪悍。
她往后退一步他逼近一步,手抵在墙壁,又是壁咚的姿势,发现他似乎很喜欢这样,他身上气味浓重,那种气味,像动物发情前吸引异性的标志,带出一股不可言说的野性。
慕倾倾拿胳膊往前顶了下,俏面含煞:“别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亗狩眉眼含笑:“我还真挺稀罕你的。”
“我不稀罕你。”瞟他一眼,她说:“还不把裤子系好。”
亗狩不为所动,散着热气的胸口贴她贴的更紧,“让你免费看,没收钱呢,别的娘们儿想看老子还不乐意。”
听他意思,合着她还得谢天谢地?慕倾倾揶揄道:“开个价,我付你钱。喏,先给我来场脱衣舞,跳不好,我可不付钱。”
亗狩眯起眼笑,巨屌再度戳了几下:“娘们儿,埋汰老子呢!凭老子一身本领,也是无价。来试试?保准比那条虫子来的爽利。”
“没兴趣,起开。”
头顶的声音语调缓慢,懒洋洋的,“打个商量,让我摸摸就放开你,怎么样?”
说是商量,他的手却是比他的话还要快一步的穿进了慕倾倾的衣服里,“操,绑的这么紧,别把老子的这一对奶子憋坏了。”
亗狩扯下她胸前缠裹的绫布,将解脱出来的一对娇乳握了个瓷实,细腻软滑,弹性饱满,那种满足感让亗狩浑身舒坦,粗鲁的抓揉不休,本就壮观的屌物又膨胀了一圈,死死的卡在慕倾倾小腹上磨蹭,“老子想睡你了。”
“我不想睡你。累一天,没那力气。”
“你躺着就成,不用你出力。”
“……”
这就是个混人,慕倾倾无语。
她身子敏感,被他这一番撩拨下来,隐隐开始发软,再不制止,恐要擦枪走火。
手下用了暗力挣脱亗狩的桎梏,斜睨他一眼,淡声道:“你够了啊,别过火,免得着了。”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睡。”
“……”
“说话。”
“……滚!”
“娘们儿脸皮就是薄。”亗狩低声咕哝。
偏慕倾倾耳朵尖,挑挑眉,“你再说一遍。”
“我打扫卫生总行了吧。”
亗狩败下阵来。
宿舍不大,没有铺地砖,只浇了一层水泥。
亗狩手长脚长,拿着扫帚,弓着背,动作不算灵活,脚根碰到破凳子,他顺道给踢到旁边,没什么规律的用扫帚左右乱划,敷衍的态度很明显。
“认真点儿,不干净重扫。”慕倾倾躺在懒虫床上做监工,左腿搭在右腿膝上,白生生的脚丫子晃啊晃得,晃得亗狩眼花缭乱,满眼满脑都是这只白嫩嫩的秀足,从没有哪个女人这么对他的味儿。
他把扫帚啪的一扔,抓起她的脚丫子就啃,恶狠狠的说:“勾引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论单打独斗,慕倾倾可不怂他,从烟盒里拍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淡淡的烟雾熏绕在两人之间,她用脚刮磨亗狩略带胡茬的下颌,轻轻的笑了,打够了花枪,也该说正事了,“一身皮肉而已,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但是,有一个条件,助我离开。”
“你想离开?”
“你觉得我待在这里合适吗?”
“也是。”
“这事可能会有点儿危险,我也不急,你先考虑一下。”
“出去除了虫子,不能再有别人了。”
只见她微微一抬手,打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白皙莹润的手指在窗台阳光下根根晶莹剔透地几近透明。
亗狩只想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好好吸吮一番,仅犹豫了两秒,便粗声道:“操,老子干了。”
那双摄入心魄的眼睛黑沉沉的,又似亮的焠了火。
他捉过慕倾倾的手,一根根含舔过,晶莹的手指被他舔的湿漉漉的,“真他娘好吃。”
他一手绕到慕倾倾的背后,一手托着慕倾倾的头,大嘴巴卷住她的小嘴,酣畅地亲吻。
以往他对亲嘴没兴趣,在她身上却如食髓知味,停不下来。
☆、狱中囚14 微h
粗厚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扫荡,甜美的甘汁被他一滴不漏的吸食进嘴里。
他的吻和懒虫的不同,充满了侵略和粗野,一如他的人有力,粗糙,又带了一点说不上来的温柔。
“可真甜。”
“……你属猴啊?”
他惊诧,“你怎么知道?”
“……”戳戳他脑门,“猴急。”
操!原来又是拐着弯儿埋汰人,亗狩发了狠,在她胸脯子上一捏,“还不是被你勾的。”
亗狩的腰身紧紧贴着慕倾倾的身体,色气地磨蹭。
他的吻铺天盖地,夹杂着雄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慕倾倾浑身瘫软,喘不过气。
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因吻而窒息的时候,亗狩微微抬起了头,咧嘴笑看她,“就这点儿能耐?”
慕倾倾急促地呼吸,没好气的白他,“再废话一句,我要踹了。”
“得,老子怕你。”办正事要紧。
亗狩扬手就要去撕她的衣服,看出他的意图,慕倾倾按住亗狩的手,“你敢撕,我就敢踹。”
“操,娘们儿,事还真多。”到底不敢跟她对着来,亗狩规矩的把她衣服从下上撩,大蜜桃似的雪白奶子一览无余的映入眼帘,顶端乳珠樱粉,亗狩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体可以美成这样,只看着就让人心荡神驰。
毫无保留的目光,好像要在她肌肤上灼个洞。
慕倾倾忽然有些紧张,去解他裤扣的手微微轻颤,穿旧的牛仔裤裤扣松弛,轻轻一划,裤扣便打开了,她将手探入,在他的身体中环绕,如同一条灵活的蛇。
亗狩只觉得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挑动了他心里一根神秘的和弦,他低头,吮住樱粉乳珠,大口吞吸。
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他太彪壮,慕倾倾在他身下就像被大山笼罩。
她摸到亗狩身后紧实的臀,又摸到他身前有些粗糙地体毛,还有那有些湿润蕴热的挺立大物,真的大到一手不可握,可以想象这根东西插进去后她会被填的多满。
她握住时,亗狩发出沉沉地一声抽气,将身体往前送了送,光一只手就让他销魂荡魄。
慕倾倾另一只手紧抱着他的腰,有意识地轻轻地揉搓,无名指和中指相互交替地,食指磨压,刮过那带着些微褶皱的枪口。
亗狩身体巨抖,将大半个奶子都砸吧进嘴里,微微用了力的磨啃。
慕倾倾的奶头被他啃得泛起了红,痒麻麻的,敏感异常。
小腹涌起的空虚感让她拱起臀,在亗狩的腿间磨蹭。
有时候,纯粹的性更干脆。所图的,不过是一场肉浮骨酥。
亗狩那磨砺般的啃噬,让她的腿颤栗酥麻。
亗狩去摸她腿心,毛没摸到,却摸了一手水,色气的用舌头一卷,开始脱自己的裤子,说,“这水儿真骚,老子忍不住了,要上真枪实弹干你。”
举好青筋怒爆的鸡巴就去扒慕倾倾的裤子。
恰这时,门板被拍响。
亗狩置若罔闻,继续扒。
慕倾倾按住他的手,“可能有事?”
“管他。”
“嘭嘭嘭”拍门声锲而不舍。
亗狩随手抄起破缺塑料凳砸到门上,“嘭”的巨响。
慕倾倾,“……”
门外响起狱警气急败坏的声音,“2239,给老子开门。”
“操。”亗狩看看高高翘立的鸡巴,“辛苦你忍忍先了。”
在慕倾倾将衣服整理好,帽子戴上,亗狩这才绷着脸去开门。
狱警身后还跟有两人。
狱警一走,慕倾倾笑了,慢悠悠道:“有句话说的好,人算不如天算。”
亗狩没接她的话,舔了下唇,看向多出来的两人,一个人高马大,光头,粗眉大眼,一脸络腮短须。另一个五官端正,脸上带了伤,青一块紫一块,亗狩道:“我不管你们在第二监区里是什么样的角色,但是到了我这儿,是龙也得给老子盘着。”
能从第二监区发配到第一监区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绝对的刺头,实力不俗。
高大男人眼里闪过一道奇光,在亗狩和慕倾倾身上睃视一圈,似在估量。
这男人叫程光,外号光头,是第二监区的老大,当然指的不仅是年龄,而是资历和地位。
他二十八岁进来,在这里住了五年,是真正的老油条,也是那里最逞凶好斗的老油条。
这次他连着弄死了好几个人,狱方嫌烦,直接给踢到了第一监区来。
现在状况不明,程光不敢轻举妄动,有气也得憋着。
慕倾倾打了个哈欠,散漫地将拖鞋踢开,跃上床铺,闭着眼睛在自己床上躺下。
亗狩也无趣的躺下,摸出一根烟点上。
☆、狱中囚15
程光大约是心里憋着气,淡淡地哼了一声,也半靠在床上,朝他同来的那个脸上带伤男人招招手,指着自己的下身:“打飞机不会吗?还有十几分钟时间,快点让老子舒服!”
被叫到的叫霏深,一直受程光的欺压,他只是垂了垂眼皮,就诚惶诚恐地走过去,唤了一声“程哥!”便蹲在程光身前去解他的裤子。
猥亵的喘息声,就在狭小的宿舍响起。
亗狩抽着烟,无动于衷,像是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上铺里,慕倾倾面无表情的躺着,当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时,心里无端涌起一股烦躁,“他妈的,有完没完。”
她抓起枕边一个塑料杯就往声音来源处砸了过去。
喘息声噶然而止。
程光推开无措的霏深,站起身看向斜对面上铺的黑衣少年,手臂上青筋抖动,眼里射出骇人的寒光。
亗狩眯起眼,弹掉手里的半截烟,双目盯着程光,“寻事儿呢?”
语气平淡,像在问你吃饭了吗。可内里所隐射的暴虐却让人陡然生寒。
程光正要发作,忽然看到对面彪壮不逊于他的男人手臂上有条大刀疤,程光气势一敛,他能肆意的在第二监区混好,凭的不光是他的强大异能,还有人精一样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对面这个应该是他打听到的第一监区的狠角色:2239,亗狩。
程光拱了拱手,陪笑道:“忘记你们在休息,抱歉了。”
学会弯腰才能站得更直。
程光一直深信这句话。
亗狩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能识相那就最好,“以后把你裤裆里的这玩意儿好好收着,别你妈没事儿拿出来溜达。”
慕倾倾被这话逗乐,“噗嗤”笑出声。
程光屈辱的攥紧了手,霏深不安的看看他脸色又看看帽子盖住大半张脸的黑衣少年。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截精致尖细的下巴。线条柔美,让人想不禁幻想连连。
不知道他的肉棒是不是也比别人的精致?
……
出了走廊,迈到台阶下,慕倾倾略一抬眸,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华七,几天没见,除了有点憔悴没多大变化。
华七也看到了慕倾倾,镜片下的眼皮抬了。慕倾倾微微的笑,手搭上他的肩,但她个头儿太低,脚一跃,迈上一阶石台,平视他问:“在那里应付的过来吗?要我帮忙就和我说一声,怎么说我们都算老交情了。”
“谢了,不过不需要。”华七看向她身旁紧跟的男人,“这人是?”
“他啊?第二监区来的,跟个尾巴一样,挺烦。”慕倾倾看了一眼霏深,不在意道。
“嗯。那我先走了。”
两人没什么可说的闲话,聊了两句也就分开了。
华七一走,慕倾倾就冷声道:“离我远点,别再跟着。”
身后的黏皮糖将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也不知道他抽了哪门子疯,从进来起逮了机会就跟着她,他怕亗狩,亗狩有事一离开,他就趁机黏上来,当然,这样一来,也避过了程光欺压。
慕倾倾想着是不是要用武力解决,可看看他偏单薄的身板儿,决定暂且先秉承动口不动手的传统美德。
她声音放大,“你聋啊?”
“我听得见。”
慕倾倾倏然转头,讥讽道:“我还以为你又聋又哑呢。”
霏深说:“让我跟着你,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她可不会认为这人有能力帮她越狱。
霏深红着脸,“我可以用手帮你。”
“嗯?”
“就像给光头那样。”
操!原来是这个帮。
“不需要。”
“你不喜欢用手的话,我也可以用嘴的。”
“……”
见她不说话,霏深以为她心动了,锲而不舍说:“我舌头很灵活,肯定让你很舒服的。”
“操,你给老子滚!”
慕倾倾觉得她是疯了才和他在这儿墨迹。
身后突然一声痛呼,亗狩粗噶的嗓音传来,“龟孙子,再让老子看到你跟着她,你这两条腿别想要了。”
霏深深情的看向慕倾倾,颇为清秀的脸呈现几分柔弱美。
慕倾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她做事有一点准则,不踩到她底线一般都好说,霏深虽然让她不喜,可也没到要他命的程度,遂开口道:“行了,别理他。你找狱警把新来的那两人分出去吧,看着烦。”
亗狩也正有此意,多了两个人,他连想和她亲个嘴儿都不方便,早就憋了一团火,偏这小子不识相,总往他女人跟前凑,想从他亗狩口中夺食,凭他也配。他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抬手想吸口烟,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我去买包烟,你先回去。”
宿舍里,程光正在翻阅他的宝贝,走哪带哪,一边翻着一边发出桀桀的怪笑,手在裤裆里摩挲。可能太投入,慕倾倾进来时他也没注意。
她走到桌边倒水,扫了一眼,是一本翻的发旧的成人杂志。上面是一些裸体的女人,奶大屁股大,是男人喜欢的类型。她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程光警惕的看向慕倾倾,见她不感兴趣,放下心的同时暗呸一句:被男人骑的娘炮。
没多久,亗狩推门进来。
程光唰地一下将杂志藏到衣服里。
要是程光大大方方的藏,亗狩不见得会注意。偏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儿,明摆着有猫腻。
亗狩眼睛微眯,断眉上的疤痕显出一丝狰狞,伸出手,说:“拿出来。”
“操,那是老子的东西。”
亗狩冷冽的盯着程光,下一霎,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鼻腔里哼出一声,“操谁呢?当谁的老子呢?嗯?再说一遍。”
程光双手环胸,像守卫贞操的女子,气势凛然,却隐隐透着底气不足,“只要你不抢我的,条件你开。还有一条,不能操我。”
旁边,慕倾倾翘起二郎腿,一颠一颠的。
亗狩被逗笑了,“你没照过镜子吗?”
话题跳跃太快,程光没反应过来。
亗狩不给他时间,继续道:“就你这样的,倒贴给我睡,我还嫌委屈了我兄弟。”
“你……你……你……”程光气的脸憋得通红。
“原来还是个结巴。”亗狩火上浇油。
“我……我……我……”程光想说我和你拼了,到底在最后关卡憋住了,只那一张脸憋得更红了。
“看看,看看,老子没说错吧?”
程光从床上跃起,“嘭”的甩门出去。再待下去,怕是要憋出病来。
“孬货。”亗狩撇嘴,在胸口闷了几天的那股子气才算出了大半。不就是女人的裸图嘛,真当他亗狩稀罕。
“你挺坏啊,看把人气的。”不过慕倾倾倒也佩服程光的忍功,如果换作她,怕是早和亗狩干起来了。
“我这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让我不痛快,我让他加倍不痛快。”亗狩老神在在,语气那是相当的理所当然。
还别说,这般行事风格和慕倾倾倒是像的很。她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狱中囚16
过了一天,慕倾倾就没再宿舍里见多程光和霏深,想也知道又被亗狩使手段撵出去了。
夏天时节,白天愈发长,夜晚愈发短。
正是黄昏时分,晚霞暖光从还算干净的窗户投射进来,将灰白色床单映成金黄温暖的颜色。
压抑沉闷的空间仿佛也染上阳光干燥的味道。
飞舞的灰尘如同张着翅膀,翩跹着拨过一束束的光。
躺在窗口的慕倾倾被照得脸色发透,连头发和眉毛都成了淡淡的暖色,双目轻阖,整个人都沉静起来。
亗狩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仔细看她,一开始接近她纯粹是好奇,不可否认她很美,是他生平仅见。
男人喜欢美女,想征服她,想侵占她,实乃天性。
亗狩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但他知道分寸,有外人在他对她就是如同对待罗伊之流。
不冷淡,不热络。
别人也只当他们是普通的关系还行。
那天手底下的柔软触感,尽管已经过了好几天,但留在皮肤上的记忆却始终挥之不去,只这样看着她,亗狩皮肤上就燃起一把大火,炙热地教他喉头发干。
好不容易清净下来,亗狩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凑近,埋头在她相软的胸脯上一阵乱拱。
慕倾倾一巴掌扇在亗狩脑门上,“拱白菜呢?能不能斯文点儿?”
“操,嫌弃老子呢?”
那条虫子成天软骨头似的,没个爷们样儿,也就一张脸过的去,比起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他就温柔似水,对自己就各种嫌弃,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心里不满,啃起来更加用了力。
亗狩向来刀里来,火里去,糙了二十多年,早定了性。表达不满的方式更为直接,粗暴。
白皙的胸脯上啃出一印印触目齿痕。
“你弄疼我了。”慕倾倾也火了,腿一曲就去顶亗狩的小腹,亗狩侧身一避,她趁势一个翻身,从他身下迈开。
“你躲什么,老子轻点就是了。”
“我想我需要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她并不是非他不可。
“姓慕的,你玩儿老子呢。”亗狩腔调粗噶,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憋闷,愤怒,委屈,想毁灭一切。
隐秘在他坚实身体里的狂暴力量合着滔天欲火积蓄着翻腾,只需一点微弱的星火,就能忽地惊天动地燃起熊熊烈火。
而慕倾倾的话将这团烈火彻底引爆。
经脉里异能流动,亗狩封锁住住慕倾倾的攻势,猛然一把抱起她,搂着推抵到低矮的破旧木桌边前。
“他妈的,老子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滚蛋。”
桌上的杯具,烟盒,打火机等物碗一阵响动。
“唔!”慕倾倾右手腕吃痛,喘息着用左手指甲狠狠刮了下亗狩的脖颈。
男人丝毫不退,赤红着眼,仿佛要吃人,一只手却蛮横地插入她臀部,另一只手扶在她纤细的腰上,手心干燥而炽热。
“老子现在就睡了你。”
举着大枪,脐下暗搓搓的毛和他人一样粗糙,像饿虎一样扑向慕倾倾,就要去扒她的裤子干活。
“想用强?”她声音浅淡,听不出情绪。
她还带着血迹的指尖轻轻抚过了他略起皮屑的嘴唇,眨动着眼皮,望进他眼里。
亗狩面向霞光,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她的眼睛,是这样清澈,这样动人。
而他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形态可怖。
那满身狂暴的火气忽然就萎蔫了下去。
这女的太神奇,似拥有摧毁一切刚强的魔力。
她一出声,一眨眼,全世界都变成了他的错。
亗狩眯眼,盯着她的脸瞧,肆无忌惮。
或许,这一份感情远比他想象中的更深,更重。
感情?
感情?
他怎么会想到用感情这个词语?
他不知道什么是感情,也从来没有经历过。
他只知道,为她,他甘冒一切风险。
亗狩有一种直觉,这女人将会是他最大的羁绊。
古人云:温柔乡、英雄冢。
可看看这女人,浑身的刺,稍一个不慎就会被她扎的血涌肉翻,哪有半分温柔可言。
也或许有,对象不是他亗狩。
偏他就稀罕到不行。
亗狩服软,“不闹了,行吗?刚才是我太急躁,我错了还不行吗?”低头吻上她的唇,“你答应做我女人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你刚才那么粗鲁的对我。还咬我。还骂我。”慕倾倾一一数落他的罪状。
“是,都是我的不是。”亗狩小心赔着不是,搂过慕倾倾,一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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