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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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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送间汁液飞溅,微腥的味儿四散开来。
“啧啧,看不出来,你的玩意儿倒也过得去。今天你在矿场散漫偷懒,合着把力存着往这儿使呢。”
话一出,空气中便飘起一股子酸味。
懒虫会理他才有鬼,边捏弄着慕倾倾蹦跳的乳房,边啪啪地抽插慕倾倾的小穴,做个爱还需要存力气,那他也别混了。
见亗狩一副狐狸看葡萄的酸样,懒虫略感平衡。
“嗯嗯……嗯……啊啊啊…………”两人的暗流涌动慕倾倾不是没发现,此时的她却是被懒虫插的飘飘忽忽,哪里会顾得上亗狩。
她双手缠抱着懒虫的腰,丰盈的臀不像有自主意识般上下扭动迎合着他的抽插,享受着男人巴的滋润。
慕倾倾口中“嗯嗯呀呀”呻吟不断,又急又喘,又低又碎。
直叫的亗狩百抓挠肝。
臭虫肏的比老子还好吗?居然叫的比老子肏时还投入,不就是一张脸长得好看了点儿嘛,能当饭吃不成?能帮你逃出去不成?
以前就听说过姑娘爱俏,这话真他妈不假。
亗狩的心里就别提有多酸气了。亗狩却不知昨天他和慕倾倾先是闹了一通,和好后没多久懒虫就开门进来了,在那样的情况下,她要是还能没心没肺的放开身心和他做爱,那才是见鬼。
从卫生间里出来,亗狩就没有穿衣服,胯下的老二早已一柱擎天。
亗狩也没指望臭虫和他搭话,坐到床边,拉过慕倾倾的手压到自己的老二上,“姓慕的,厚此薄彼可不好啊。”
慕倾倾浑身软软的,怎么肯使力给他撸,恰这时,懒虫忽地几个猛力的撞。
“嗯~”快感震颤心脏,随着懒虫的撞击,一波一波的致命。慕倾倾的手也从亗狩的老二上花落,她喘了口气,说:“太大,我手小,捏不住,你还是自己来吧。”
“自己弄有个屁的趣儿,你说过会对我好。”亗狩从懒虫爪下抢过一只奶子揉捏起来,建议道:“手小,那就用嘴。”
“嘴~也小。”
“那就用屁股。”
“会疼。”
懒虫眼锋扫向他,“2239,注意点。”
亗狩也是话赶话,找点存在感罢了,见多了极恶之地里男人肛交后的惨状,这可是自己的女人,破点儿皮也是要心疼的,亗狩哪可能真去干自己女人的屁股。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说,“那总不能你们干着,我看着吧?要不这样,三选一,手、嘴、屁股,慕卿你选一样。”
慕倾倾被他缠的烦,“那就手吧。”
“早痛快点不就行了。”
“闭嘴。”她身体颠簸荡漾,手还要给和她小臂一般粗的肉棒服务,一心两用。
呈现在懒虫眼前的是这样一副场景,清媚的女孩儿眼睛水光滢滢,脸颊红扑扑的沁着薄汗,双乳因他肉棒的贯入撞击颠颠儿的颤,而她旁边坐着一个彪壮如山的赤裸巨汉,膨胀到爆紫的老二正被女孩儿白皙纤细的手指撸套着。
这种视觉冲击,就像一颗火种落在懒虫的四肢百骇,陡然间就把他给点着了。连带着他的血也燃烧起来,噼里啪啦地让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粗犷起来。
他抬高慕倾倾的两条腿架到肩膀上,这样一来,肉棒和小穴之间贴合的更紧密。
懒虫一边抽插,一边舔舐慕倾倾白嫩嫩的腿。
“啊……”慕倾倾尖叫了一声,怕外头有人听见,赶忙又收了声,咬住唇,身体微微颤抖。之后一大滩水从和懒虫的肉棒交合处涌了出来,渗进身下的床单上,没流出的一大半又被懒虫的肉棒顶了回去,摩擦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狱中囚22 hhhh
撸亗狩老二的手不自觉的松了开。
“操,这就被插到高潮了。”亗狩看的全身的血液都在贲张,恨不能此时伏在慕倾倾身上的男人是自个儿。粗声粗气的说,“能不能快点,老子都快涨爆了。”
懒虫睨他一眼,淡淡道:“再催一次,延长一小时。”
“……”亗狩瞪了瞪眼,偃旗息鼓的闭了嘴。他捞过慕倾倾软绵绵的手,将老二塞进她掌心,用自己的大手包裹在她小手外面,顺着撸。
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口肉汤还是不错滴。
慕倾倾小穴酸软,里面的媚肉不受控制的蠕动收缩。
这样的湿润和收缩,让懒虫舒服的难以自己,紧窒的软嫩的媚肉死死地裹着他,每次插到底都似乎有软软的刺刷过他顶端,懒虫快被折磨疯了,腰部挺送间带了几分力。
床边坐有亗狩,铁架床咯吱起来没那么响。
懒虫屁股一抖,慕倾倾忽然感觉到小穴里有一汩热液涌来,抬眸看向他。懒虫放下架在肩上的腿,低头吻住她。
半疲软的肉棒仍滞留在肉穴里一进一出。来回几十下,再度膨胀坚硬。
慕倾倾也不点破,看了看一旁捂着她手自渎的亗狩,冲懒虫眨眨眼,抿嘴笑。
温热的唇印在她眉心,懒虫抱住她,直挺着身子伏动。
汗珠滑到鼻尖,摇摇欲坠。
一束光打在他脸上,偏阴柔的五官像镀了层柔光,却有一股深沉禁止的力量。
让人沉醉,让人动容。
慕倾倾仰着头,两只手紧紧抓着懒虫肌理硬实的胳膊,身体随着他侵入的节奏而颤抖,软麻的好像飘了起来。如果此时有人攻击她,定能得逞。
她的异样被懒虫敏锐捕捉,肉棒往里更重一分的插进来,胯部一前一后的顶。每一下都正好顶嵌上她最敏感的软肉上。
“嗯啊……嗯……”她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
“操,都半个小时多了,还没好。”亗狩恨恨的瞥了眼激情迭起的战况,鼻翼里呼出的气都仿佛带了着火般的热,他箍紧慕倾倾的手,开始极快的撸。
越来越快。
“啵啵啵”的响。
过了一会儿,快感自一个尖端爆发,闪电般刺入四肢百骸,大脑在一瞬间空白。
亗狩闷闷的呻吟一声,粘稠的精液迸射在慕倾倾手心。
他粗喘了几口气,拿过刚才懒虫围腰的毛巾擦了擦。唤了一声:“姓慕的。”
抿抿嘴又开口,“今天我就让他,明天你归我。”
粗噶的声音带着别扭,又理直气壮。
慕倾倾反倒有些意外,也有淡淡的暖意,为他这份隐晦的体贴,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嗯,谢谢你,姓亗的。”
懒虫瞥一眼他的毛巾,眉头蹙了蹙,没说什么。
大家都明白,三人行的世界里总要学会妥协和让步。
懒虫使的小手段亗狩未必没看在眼里,但他还击的手段也仅是弄污懒虫的毛巾。
无伤大雅,又卖了个好。
亗狩带上门出去。没有第三人在场,两人放的更开。
慕倾倾尽情伸展着的躯体,最大程度的契合上懒虫,姿态比猫更勾人。
懒虫将她两条腿合拢放平,就这样在她身上起伏着研磨,舌头舔舐到形状优美的两道锁骨。
“啊~嗯嗯~~”这个姿势最能刺激到阴蒂,慕倾倾只觉那一处麻酥酥的发热。
“怨我吗?”将那男人牵扯进来。
“不怨,你这么好,没有他也会有别人。至少,他够强。”懒虫气息不匀,肉棒研磨的加了几分力。
“也就你觉得我好。”慕倾倾抬手想捋去他鼻尖的汗珠,这才发现手臂软的发抖。
他的眼睛潋滟的能吸人,只淡淡看着你就是一种无声的勾引。
何况现在夏阳映在他眸里,像镀了一层锡金,呈淡淡的琥珀色,美的如梦如幻。
慕倾倾看得痴。
偏一身肌肉贲张,比例完美。
女人,年岁增长,历尽千帆后,相比那种细皮嫩肉到精致的,反而更喜欢健壮的男人,一身筋骨,一身力气,透着精气神。
懒虫是,亗狩更是。
“我喜欢你,无关好坏。”懒虫含住她的手指,吮吸。
“嗯~”她低吟一声,沉浸在情欲里。
懒虫吻住她的嘴,将她的低吟吞入腹中,肉棒一下快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的刺入,研磨。
用无边的温柔织就一场欲海盛宴。
☆、狱中囚23 微h
亗狩回来时,空气里只余一点未散尽的余味。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了眼慕倾倾的脸,扑过去嘴了一下,又捏了捏,不无酸意道:“看这红光满面的,被喂饱了。”
“牙酸。”
“姓慕的。”
“怎地。”
“想睡你。”
“有本事你来啊!”挑衅的勾勾手指。
亗狩“嗷”的一声,手指曲成爪,如猴子捞月般就要去捞慕倾倾。
慕倾倾身法敏捷,快如鬼魅的一掠,已经从亗狩的臂弯下闪到了他身后。
“想抓我,再练练吧。”
懒虫躺在床上抽着烟看两人玩闹,眼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之前亗狩也见她出手,知道她武力值不错,但没有交过手,概念还是比较模糊的,刚才这一下虽然说是闹着玩,但身为爷们儿,连自己女人的衣角都摸不到,也忒丢人。
男人的好胜心不甘被比下去,动作间用了几分真功夫。
狭小的宿舍里一时乒乒乓乓。
亗狩另一个异能是敏捷,再加上体格庞大,慕倾倾虽然会点轻功,可和亗狩这种枪林弹雨里实战经验丰富的人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及,再者空间狭小轻功也施展不开。
这不,慕倾倾想从他腋下侥幸穿过时被伺机而动的男人一把拦腰截住。
亗狩得意的笑,“妞儿,你是逃不出大爷五指山的,还不快乖乖从了大爷我。桀桀桀……”
装模作样的发出怪笑。
色气的用下颌去拱慕倾倾香软的乳沟。
从你大爷,慕倾倾呸了一声,“姓亗的,你心术不正。”
“鸡巴正,能睡你就行。”配合着话,亗狩胯往她身上顶了顶。
热乎乎的气直渗进皮肤里。
懒虫击了一下掌,从床上坐起,正色道:“好了,别闹了,她今天累了。”
“玩儿呐,老子知道分寸。”
气氛前所未有的轻松。
想到那五十年的时限,慕倾倾有种说不出的罪恶感,无奈的欺骗也是欺骗,默了默,她决定坦白。
她端过水杯,抿了一口,欲言又止的神态让两个男人也正色起来。
懒虫看着她,犹豫问:“是有什么话要说?”
慕倾倾双手捧着水杯,不吭声,半晌才从鼻腔里发出个闷闷的单音节:“嗯。”
“有我呢,什么都别怕。”
知道他是误会了,慕倾倾抬起头,“你知道我本来已经死去,灵魂飘荡的时候我遇上了一个自称神的人,他给了我重生,前提是极恶之地生存下去,但时限是五十年。”
说到这里,她看向亗狩和懒虫,亗狩烟燃了一大截,长长的烟灰快燃到了他的手。懒虫微微低着头,呼吸都似被扼住,心,无可名状的疼。
原来如此。
竟然是如此。
一看懒虫神色,慕倾倾知道他又误会了,苦笑了下,续道:“我的存在只有五十年,你们考虑清楚,我不想耽误你们。”
亗狩额上青筋暴起,“考虑个屁,老子贱命一条,能耽误到哪儿去。”
我命贱,能伴你一程,足可铭记一生。
你是那道光,驱散我人生的暗,纵短也长。
亗狩目光坚毅,不容置疑。
懒虫眼皮抬起一道深褶,大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红红的眼睛,盯着她,“一年也好,五十年也罢,我的命是你的,生死你定。”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重若千斤。
一种莫名的感动,像一注岩浆,在慕倾倾血液里飞快流窜。她抱着懒虫,紧紧的,只是抱着。
懒虫心疼的轻抚她头发,“不哭,有我们呢!”
亗狩手抄兜里,头歪向慕倾倾的脸,“真哭了?我看看?”
……
第二天早上,三人去食堂吃了早饭,一出来华七就找上了他们。回到宿舍闭好门窗,亗狩收敛神色,搂着慕倾倾,懒虫依旧一副懒懒散散的没骨头样,四人围坐在一起。
“一直以来我都在留意狱警的轮班情况,轮班时防守最松懈,你们顾及的主意是电网,但我能让电源断一小时,到时候制造一场混乱,2847和4682身手快,最好能将狱警的枪截下,2239力量强悍,可以突围电网进出口……”华七娓娓道来,一番计划显然经过缜密考量的。
“一小时,却也够了。”慕倾倾思索着,她也不是没想过这个计划,只是他们三人都不懂电,才迟迟没有敲定下来,现下有华七的加入就不同了。
四人又对细节如此这般的商讨了一会,最终敲定下来。
夜里,慕倾倾半睡半醒间身上像有东西在爬,她倏地睁开眼,对上一双黑黝黝的眼睛。
耳畔传来男人粗噶的声音,“弄醒你了?”
“我又没死。”
亗狩捏了一下手里的柔软,不悦道:“说什么呢。能吉利点不。”
慕倾倾没好气的用腿踢他,“都说了今天养精蓄锐,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
亗狩辩解,“我没答应。”
“没说话不就是默认嘛。”
“是你这样想。”
“……”
“就一次,我弄快一点。”
“我困。”
“你睡,不用你动,我会轻一点。”
“……”
“让牛劳动,也得喂饱它吧。”
亗狩说着,分开她的腿,挺身刺入。
“姓亗的,你行……嗯……”
没有前戏,甬道里有点干,涩涩的,进出稍有阻滞。
怕弄伤她,亗狩进出的慢,磨人的紧。
他没再说话,倾身俯在她的胸上,手向下抚摸,到了她的花核,细细的捻,轻轻的揉。
渐渐的,她那里热起来,隐隐的湿润。
“啊~”慕倾倾嘤咛出声,倦倦的睡意消散,男人宽大的手整个按住她的花核,粗硕肉棒在那一瞬间猛地顶入甬道里的深处,慕倾倾脑子忽地一空,只觉得这一刻,有电流从男人肉棒里侵入身体,从小穴处向上沿伸,躯体至头顶,又向下,大腿至双脚,电流沿着筋脉缠绕她的身体燃烧颤抖,跃至最高,登上无限。
霎那间就可欲仙欲死。
“很爽吧?都抖了。”没道理他的技术会比臭虫差。亗狩紧紧地抱着她,喉底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了巨大满足般的呻吟。
接着又深顶了几下,肉和肉的贴合毫无缝隙。
“不是说会轻一点的吗?”耻骨都被撞疼了好吗?慕倾倾一口气滞在喉间,重重吐出。
“轻了你能爽?”又是几声响亮的“啪啪”声,疾风骤雨般开始挞伐。
“啊~~嗯~”呻吟破碎,很细。
懒虫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亗狩的动作也很激烈,甚至带了点粗鲁和凶猛。
雄性浓郁的味道充斥周围,慕倾倾喘息着,吸入的全是他的气息,说不上好闻,却也不讨厌,“快点儿,明天还有事呢。”
手无着力点环上他的腰,额头贴在他的肩上,
亗狩色气毕露,他大手粗糙,从衣服里钻进去,搓弄得还特别用力,近乎是捻磨般掐着两个凸起。
“还催不催?”
“嗯~不~不催……”
慕倾倾没骨气的认怂。
☆、狱中囚24
折腾了近半小时,亗狩欲望才泄,慕倾倾疲惫的迷迷瞪瞪睡去,迷糊里,感觉有个温热的唇在额间印了一下。
黑暗的空间归于寂静,懒虫的声音悠悠响起,“爽快了?”
“我就知道你没睡着。”
懒虫盯着床顶,沉默。
在亗狩以为他睡着时,听到他说:“明天护好她。”
亗狩哼笑一声,点起烟,深吸一口,“还用你说。”
……
寻常的一天,阳光无力却固执的铺洒下来,灰盲的铜墙铁壁里照旧委顿不堪。
食堂里人头攒动,饭菜味、汗味、体味混杂,形成一股极怪异的味道。
身处极恶之地的一众囚犯习以为常,闹闹哄哄的打饭的打饭,吃饭的吃饭。
忽然,食堂里出现了争吵。
一个囚犯手里端着汤碗没端稳,手一滑就泼到了前面囚犯身上,大热天的,一碗黏糊的热汤浇在身上的滋味可想而知。
本来就被暑气憋得躁动的囚犯顿时火冒三丈,和对方争吵了起来。
对方也是个暴躁性子,当即和他对骂。
两人的表情都像是被激怒的公鸡,互不相让,恨不能在对方身上啄下一块肉。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人扭打在一起。
旁边看热闹的开始起哄,也有相熟的去帮架。
慕倾倾也去帮,趁人不备在围观起哄的囚犯里踢了几脚。
“操,谁踢老子?”
“哪个龟孙子捏老子屁股?”
“3544,是你。”
“不是我,老子也被人踢了。”
“我他妈揍死你丫的。”
围观的一众囚犯也你一拳我一脚的厮打可来。
一张张餐桌被掀翻,饭菜汤汁碗筷四洒,满地狼藉。
整个食堂刹那间就乱作一团,一众囚犯的拥趸者全部加入打斗,剩下几个人虽然没有打架,但也兴奋地掀桌子扔凳子,四处乱砸。
场面前所未有的乱。
食堂里唯一的狱警大叫着住手,用警棍敲人制止,却被几个囚犯合力推倒在地,囚犯们更加疯狂,食堂里完全乱了套。
就像是压抑已久的荷尔蒙和愤懑,在这一刻全部都被这些囚犯们释放出来。
暴力,疯狂。
血腥气弥漫。
有人头破血流,有人手臂被卸,全都红了眼。
痛苦的惨叫声,亢奋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慕倾倾和懒虫对视一眼,按响警铃,随着这一声警铃的响起,骚乱的食堂似乎是静了一刹那,但随即变本加厉地失控。
这番混乱不说绝后却也空前。
刚交接班完的六名狱警持手枪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
没有人知道,在按响警铃的一分钟后,极恶之地的电网系统出现了断电情况。
狱警办公室里的风扇停止了运转,也无人发现。
在机房蛰伏了一夜的华七从窗口熟练的攀爬下来,朝猫在暗处的亗狩打了个手势,两人迅速往电网出口走去。
食堂里,狱警正要鸣枪示警,一高一低,两道身形如同箭矢般冲过去,出现在不敢置信的狱警面前,
“袭警,袭警……”
话未说完,手里的枪就已经易主。
他旁边的狱警是力量异能,一身本事,快速掏枪扣下扳机,另外几名狱警同样如此。
慕倾倾已一个极其刁钻的姿势避开袭来的子弹,一声冷笑,“嘣”的一声,子弹便是带着凌厉的劲风,镶嵌进一名狱警的眉心,穿透而过。
懒虫不遑多让,姿势无比潇洒好看,几个起落间,手上多了两把枪,脚下多了一具尸体。他手法干净利落,带有一种千锤百炼的冷酷。
一些囚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先是目瞪口呆,毕竟,不管有多强悍的实力或背景,袭警都是要被毙杀的。
在这种集体大混乱的环境下,那一丝恐惧也被兴奋取代。有几个胆大的潮红着脸朝这边走来,舔舐嘴角溢出来的血,面目狰狞。
剩下的几个狱警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监区有一支重武装镇监警,以防万一的。
瘦脸狱警稳了稳心神,拿出联络器,“第一监区发生暴乱,请求支援。”
联络器里只有“沙沙沙……”的声音。
联络器都被干扰了,难道说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暴乱?能干扰联络器的那么必定也能干扰电网,他们要坐什么答应…呼之欲出。
以前也有囚犯铤而走险,结果都是以失败收场。
好几年前的事了,瘦脸狱警没想到他刚上任一年多就遇上了这种事,暗呼倒霉。眼看一群囚犯凶神恶煞的向他走来,瘦脸狱警想快点冲出这一高一低两个囚犯的掣肘。
前路封死,后路包围,竟是进退维谷。
突然,瘦脸狱警感到一股大力从背后推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朝迎面而来的囚犯们扑去,顿时绝望的闭上眼。
☆、狱中囚25
懒虫对慕倾倾做了个走的口型,慕倾倾回头看了一眼食堂里群魔乱舞的景象,抿唇离开。
去往电网路上和亗狩、华七汇合上,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自由的希望。
来到送囚犯进来的电网门,首先进入视线的是中间一扇镂空铁门,上面设有监控器,门上呈120度俯视可旋转角架设的等离子炮。就在炮座的背后,则是一片环绕监狱矗立的钢制电网。还有一处荆棘状的隔离栏,上面还挂着几条被烧焦碳化的人类大腿和器官。
夏天的风刮过,更能清楚地闻到一丝几欲作呕的腥臭。
这里也是逃离极恶之地要隘之一。也可以走狱警办公楼,但那里武装密集,还没出去,人就被打成了筛子,狱警出入凭靠的是指纹。
电网外两名持枪警在巡逻。
亗狩蓄起异能,身体迅捷如野豹,手臂肌肉暴突,几步跨到铁门猛地一拉,千斤重的铁门“吱咯”一声,连带着锁脱落被硬生生拉开。
巡逻警当即反应过来,持枪往这边扫射。
子弹呼啸,亗狩在地上几个翻滚,顺势避了开来。
第一波子弹稍停歇之时,一道残影疾掠出铁门,一名巡逻警还未来得及抵挡,只觉手腕一阵剧痛,紧接着胸口一闷,人就失去了意识。
亗狩也已欺近,重拳袭出的一刹那,那名巡逻警本能闪身转至侧面,抵拳还击,怒吼,“你们反了。”
却见铁塔般的巨汉交叉双手,如同一张无形的网,以旋转的方式,把他刚猛的拳锋瞬间倒置。
无法控制身体与力量的巡逻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拳头倒飞回来,砸碎了肌肉厚实的左胸。
懒虫和亗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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