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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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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杨林一低头,瞧见大哥杨树食指被竹篾划出一道口子,血汩汩的往外冒,他责备道:“以前也没见你伤过,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 

杨树眉弓微微拧起,甩了一下手指上的血,不以为意的说了句,“没事。” 

接着继续编。 

正午阳光明灿,驱散阴寒。 

慕倾倾避开人,脚步飞快,路过偏僻稻草堆,里面有动静传出,脚步顿了顿,本没在意,但不出一会儿,就听出一点不对劲。 

那声音分明就是男女喘息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音。 

在乡下,想偷情无非是草垛堆和树林里,不稀奇。 

辨明之后,慕倾倾有点哭笑不得,那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穿草而出。 

“要出来了,啊啊……夹紧,嗯……” 

战况激烈啊! 

如果、这时候她扔块石头进去,不知道那男人会不会被吓成阳痿呢。 

慕倾倾摸摸下巴,恶趣味的想。 

草垛后方是一堵墙,几个轻跃人便上了墙头。下方是草丛,她凌空一跳,哪想到草丛里埋伏着一块石头,脚下一个踩滑,人朝前扑倒,狗吃屎的姿势,不雅还疼,慕倾倾低低的“哎呦”一声。 

爬起来揉了揉膝盖,也不知道破了没。 

前面有两头牛在吃草,悠哉悠哉的甩着尾巴。 

她一扭头,看到了墙根处坐有一个人,单薄残旧的衣服,旁边摆有一根木杖,阳光照耀下来,他便在这光芒之中。 

不正是昨晚见到的那个残了腿的。 

她的狼狈可全被他看在眼里了,想到此,慕倾倾炸毛了,走到那人对面,挡住他面前的阳光,意有所指的说:“原来你喜欢听墙角啊?” 

庄河眼皮跳了一下,却没抬,安静的如同一具泥雕木塑。 

慕倾倾揪来一根草,在手指上绕着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不知道吗?”


☆、那个他8

回答她的依然是沉默。 

怎么感觉这么像在唱独角戏?慕倾倾用脚尖挫着地,把它当成这闷瘸子来挫,地上很快挫出一个小洞。 

越挫心里的那股子气反而越多了。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蹲下身子,用草叶去撩他的鼻子。 

痒痒的感觉从鼻子传来,庄河本不想理会,小姑娘玩心过了就会停手,哪知她有越来越过分的趋势,竟又用草叶撩到他的嘴唇上,眼皮猝然抬起。 

就在慕倾倾以为他会一直忍下去时,手腕蓦地被锢住,男人的力量出奇的有力,劲道十足。 

她盯着自己的手腕,“你这样算不算调戏呢?” 

庄河松开她的手,冷声道:“别招惹我。” 

手有点痛呢!好像那股执拗劲又开始犯了,她向前倾去,在鼻尖快碰触到他的时,停止向前,诡异一笑, 

口息呼在他脸上,“如果我偏要招惹呢?” 

小姑娘很美,肌肤剔透的不像庄稼人,和时下大多数女人一样编着两条麻花辫,露出整张巴掌大小脸,麻花辫编的有些松散,长长的垂在胸前,被胸前的小山包顶出一个弯弧。 

庄河看向她,眼底波澜不惊,沉寂如常,又似波涛欲起,猛的伸手推向她。 

“我不陪你玩。” 

在被推开之前,慕倾倾身体陡然前倾,鼻尖相碰,嘴唇相贴,她唇瓣轻启,“由不得你。” 

庄河眼仁猛然一缩,嘴唇上的触感真实而软糯,他感觉透不过气,空气变得稀薄起来。 

一墙之隔处,新一轮的呻吟喘息绰绰约约飘散过来,无形中增加一丝旖旎。 

庄河去看她,他的眼神很深,如水如冰,隐有微许波澜起浮,也就一瞬,这微小而稍纵即逝的细节,落入慕倾倾的眼中,却像是忽然看到了一出静止的默然。 

她和他对视。 

一人向光一人逆光,眼神像是交汇在明暗的分界点。 

也不是那么心如止水嘛,慕倾倾笑,撤离他的唇,舌尖在他唇瓣上轻轻一舔,镀上痕迹,起身拍去沾染上的草屑,说:“我的初吻哦,便宜你了。” 

看他下颌绷紧的僵坐在那里。 

她心里说:罪过罪过…… 

谁叫你太犟,让我想欺负呢! 

一笑,转身,脚步轻快的离开。 

庄河盯着女孩娇小的背影,那身影融在一米阳光里,将周围景致晕成朦胧。 

唇上似仍有余温,手抚上,像被蛰到般的又迅速移开,眼底讳莫如深。 

庄河拿过木杖,杵在地上,先支起左腿站直身体,然后拄着木杖去赶两头在吃草的牛,目光飘向右方,空旷的只有青草悠然摇曳。 

望山跑死马,东橡山看着不远,走起来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多,山脚多为沙地,种有土豆番薯这类农作物,这时节少有人来。 

偶见到人,慕倾倾也极快避开,一头钻进山林两。 

打猎被逮到是要坐监牢的,也有不少饿红了眼的汉子们进山来寻食,但没技没巧的庄稼汉想猎到大的非常不容易,而且打眼,顶多逮只野兔或捕只野鸡,费时不说,还耽误挣公分,久而久之,鲜少有人再上山来。 

林间草木繁盛,枝桠向天支棱,慕倾倾用随身带来的小镰刀将一根树枝削成尖锥形,步伐灵活的在林中穿梭。 

杨林发起牢骚,“都过了饭点,死丫头还不知道回来。” 

杨树看看院门,“再等一会。” 

拎去锄头要去篱笆墙旁的小菜地松松土。 

回头对杨杋说:“天暗,别看书了,仔细眼睛。” 

三兄弟正说着话,院门开了,妹妹杨倾倾一阵风的跑进来,转身拴上院门。 

这一转身,三个男人都看清了她背后用藤条捆束成串的东西。 

那是……野鸡、野兔、还有一兜野蘑菇。 

杨杋瞠目结舌,“这,这些,阿妹你哪里搞来的?” 

慕倾倾走到屋里,将五只野物甩在地上,揉了揉饱经摧残的肩膀,舀了碗水先咕咚咕咚灌进肚,抹抹嘴,说:“能哪里来,我猎的呗,放心,没有人看见。” 

杨林看看地上的死鸡,死兔,再看看淡然自若的妹妹,眼里全是怀疑。 

慕倾倾给了他们一个算是解释的解释,“以前我跟着国兵叔去过几次山里,偷偷学来的。我知道因为我的这次生病家里粮食要不够吃,我就想着去山里试一试,能猎到的话就悄悄去换点粮。” 

杨林忖到中午说的话,眼里有愧色。 

杨树拍拍他的肩。 

谁都没有错,全是生活给逼得。 


☆、那个他9

他看向妹妹,“你一个人进山太危险,下次我和你去。” 

慕倾倾拒绝,“可别,我身子小,跑起来方便。” 

被嫌弃了。 

杨树心情忧伤。 

忽然又听她软糯的说:“挣公分也很重要,大哥去了会耽误。” 

杨树笑了,伸手去摸她的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摸完脸莫名有些烧。 

一旁的杨林看看兄妹俩,不明所以,大哥和阿妹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慕倾倾提议吃掉一只沾沾荤,余下的去换粮。杨林舍不得,在慕倾倾一句我明天再去猎来后偃旗息鼓,到底也是馋肉了。 

一家人分工合作,杨杋烧热水,杨林洗蘑菇,杨树给鸡褪毛开膛破肚,鸡杂也舍不得扔,给杨林去洗。 

然后将蘑菇和野鸡放一起煮,只需一点盐就可以非常鲜美。 

趁此空挡,慕倾倾拎了桶热水回房摸黑洗,破衣柜里只有一身衣服,包括身上穿的,一共两身,春夏秋冬,就靠这两身裹体。 

想要改善一点生活质量,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下午在林里看到皂叶,寻了处水湾将头发洗了。现在光擦洗身体很快就好。 

等她洗好,鸡肉也炖熟了。 

加了蘑菇分量足的很,不用让来让去,可以放开肚子吃。 

杨树还好,吃相比较斯文,杨林和杨杋克制力就没那么好了,称得上狼吞虎咽。 

慕倾倾喝着汤,食物的热量让身体暖融融的,说不出的满足, 

碗里突然多了一块鸡肉,抬头对上杨树的眼。杨树扯扯唇,“吃点肉。” 

“谢谢大哥。”她笑的眉眼弯弯。 

杨树却很快移开眼。 

吃完饭,慕倾倾就回房歇了,跑大半天要累到不行。 

一连几日,慕倾倾早出晚归,路过那堵石墙会下意识的看一眼,但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拄着木杖的男人。 

是被她吓到了吗? 

心里有一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失落。 

这点小情绪在忙碌的囤货里很快消散。 

半个月左右,风干好的野味足有百来斤。 

有次运气好,还猎到只獐子,她留下一半家里吃,剩下的全卖。 

本来是杨林和她去县城卖肉的,她没同意,指定了杨树。 

不到四点,杨树和慕倾倾就起来了。 

揣上两个昨晚备好的饼,兄妹俩踏着夜色赶往县城。 

杨树挑着扁担,前后各挂一个麻袋,脚步沉稳有力,宽大的肩膀仿佛能支起一座山。 

如果他换上城里人穿的羊毛衫西装裤,定能如青葱岁月里的小白杨一样好看。 

可就算没有华丽的衣着,他身上的本质不会变。 

坚强挺拔,朴实勤劳,无华的外在也因此而耀眼。 

杨树被身旁女孩总看过来的灼灼视线看的很不自在,表面还要装出若无其事。 

他目视前方,专心赶路。 

心却似有繁花绽放,摇曳生姿。 

“大哥,累不累?要不要歇会?”慕倾倾始终离杨树一个身位。 

到县城徒步要一个多小时,加上一百多斤的负重,想想也知道其中的辛苦。 

“不用,我不累。”杨树说的是实话,这点重量对正值二十六岁壮年的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慕倾倾瞧见他额边有滴汗滑下来,正要用袖子去擦,敏锐的察觉后头有脚步声传来。 

她一拉杨树的胳膊,“有人过来了,我们先躲躲。” 

被人看到就麻烦大了。 

路旁有一丛半人高的密灌木,扁担麻袋放后面,两人挨着猫下身。 

男性体息和女性清香交缠。 

她好似没蹲稳,身子向一旁倾斜,方向正好是的位置。 

出乎意料的一下,杨树根本没有准备,被她扑在身下,当了肉垫子。 

杨树想要说话,一根手指快一步抵在他嘴唇上,听见女孩轻轻吁了一声。 

心,霎时失去控制。 

她在上,他在下,软软的身体密贴着,绝不该在他们身上出现的姿势。 

脚步声和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杨树紧张的无以复加,又感觉安静极了,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而他那颗尤其活跃,似要从胸腔蹦出来。 

不见天光的深秋寒夜,杨树手心里全是汗。 

忽然,身上的女孩头低下,嘴唇俯到他耳边,低语一句:“大哥身上太硬了,不过趴着也挺舒服呢。” 

嗓音软腻腻,仿佛糖丝钻进耳朵,通身酥麻。 

杨树躺在地上,肌肉紧绷,不敢动一下,呼吸放轻再放低。 

心尖上,幽暗的一角里,那朵花快速攀升起来,枝枝蔓蔓,花瓣舒展。 

却是开在幽暗里见不到见的罪恶之花。 

身侧手指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杨树眸光深如水,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猛地推开自己的妹妹,“人走远了,赶路吧。” 


☆、那个他10

慕倾倾在他身后勾起唇角,自己爬起来。 

杨树挑起扁担,重新赶路。 

这一次,他更加目不斜视。 

慕倾倾问:“大哥,你都二十六了,会不会想女人?” 

杨树脚下有一块石头,被绊了下,扁担不稳的下滑,他扶正,肃起脸训道:“这话是你该问的吗?” 

“好奇嘛。” 

杨树错开距离,顿了顿,说:“你也是大姑娘了,要是有了中意的人就和我说,我给你把把关。”

慕倾倾微微一哂,脸上笑容收敛,“好。” 

说不上失望,只因她眼前闪过一双无波无澜的眼睛。 

她抿起唇,不再说话。 

没有了说话心情,兄妹俩一路沉默。 

到达黑桥时天已蒙蒙亮。 

县城人和乡下人没多少区别,衣着陈旧,灰扑扑的,同样的补丁落补丁,同样的精神萎靡,面带菜色。 

区别也有,县城人看起来要干净些。 

慕倾倾和杨树到的时候,黑桥上人有不少,个个东张西望,小心翼翼,跟做贼似的。 

兄妹俩一来就有不少人围拢过来问,杨树将他们领到稍偏一点的角落,打开麻袋给人看里面的一只只风干鸡和风干兔,还有切成块的獐子肉。慕倾倾说价钱,一块钱一斤也可以换粮票。 

风干后一斤肉可有不少,吃公粮的每个月有一斤肉票,但家里人口多的就是尝个味,他们领工资,兜里有钱,可有钱也难买到肉。现在看到这么多肉,哪有不买的道理。 

你一斤,我两斤,他三斤,附近的人闻讯而来,买到的人把肉放在篮子底层,上面铺层报纸,防贼般的快速溜走。 

慕倾倾看着想笑,嘴皮动了动,却笑不出来。 

这个时代印证了一句话:天下一切都是朕的。 

很讽刺,又很无奈。 

一百多斤的肉不到一小时就贩卖一空。 

几个胆子大的问:“你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卖?” 

慕倾倾将钱和票塞进布袋,揣进怀里,回道:“不一定,应该要半个月左右。”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重喝从前面传来。 

“啊!公安来了。”围着的人作鸟兽散,顷刻之间跑空。 

“大哥,快跑。”慕倾倾一拉杨树,拔腿就跑。 

杨树腿长,倒也跟得上。 

“站住。” 

追在后面的公安却是不依不饶,紧追不舍。 

站住个屁,慕倾倾暗骂一声倒霉,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她指向另一条路,“大哥跑那边,我引开,你先回家,我会自己回去。” 

杨树犹豫,放不下心来。 

“我跑的比你快,不会被捉到。”追来的公安越来越近,慕倾倾急了。 

合着他是拖累,杨树心塞,不再迟疑的往另一条路跑去。 

没有了顾及,慕倾倾跑的飞快,绕过一个弯,攀上一堵院墙,从墙的另一端跃出去,甩开追来的人才喘着气慢下来,摸摸怀里安在的布袋,微微的笑。 

笑容很快收敛,卖个东西搞得和做特务一样,也是悲哀。 

这次收入有一百多块钱,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 

一个人在冷清清的街头闲逛了一会,看不到任何商店,问了路过的大爷商店位置,朝那边走去。 

脱漆的牌匾上写着:庆山县人民供销社 

迈步走进去,慕倾倾走了一圈,这就是一间简陋的小超市,吃的用的穿的,一应俱有,摆在玻璃柜内,和店员背后的木格子架上,寥寥无几。 

能够用来形容的就是寒酸。 

看到一件棉布夹袄,她问:“这件衣服多少钱?” 

女店员看了看她穿着,语气不咸不淡,“十二块加五张布票。” 

布票她没有,好脾气的又问:“那有不需要布票的吗?” 

“都要布票,你不买就别问。”店员嘀咕,“乡下来的土包子。” 

操!慕倾倾火了,“你这什么态度?乡下来的怎么了?歧视劳动人民吗?我倒要问问你们领导,我们贫农无产阶级来供销社买东西还要被嘲笑,是何道理。还是说你们吃公粮的比我们贫农更高贵?” 

谁也不敢说自己比贫农高贵,这样一顶大帽子叩下来,店员慌了,平时她都这个态度,哪个也没说什么,偏今天这人和她卯上了,闹到领导那,处分批评事小,就怕这份好工作要丢,“妹子,好妹子,是大姐说错话了,大姐给你赔不是,你这么漂亮,心肠一定也好,就别和大姐计较了。” 

慕倾倾手插进兜里,似笑非笑,“我这人啊,心肠非常的”在店员期待的眼神里加了两个字,“…不好。” 

“……”店员欲哭无泪,正要再说说好话,只听小姑娘又开了口,“相比于好听的话,我更喜欢实际一点的东西。” 

这下子她听明白了。 

感情是要好处。店员心下一合计,忍痛拿出私下里店员用来分瓜的残次品。 

有海魂衫、列宁装、解放鞋、水杯等物品,有瑕疵,慕倾倾可不计较。 

以不需要票,比平时再低三成的价格买下,又买了一斤半羊绒线和织毛衣的竹针,一共花了四十来块钱,肉痛且满足。 

店员心在滴血,脸上带笑的将她送走。


☆、那个他11

慕倾倾走到吃食区,买了一斤糖,一斤江米条,一块两毛钱。水果糖按颗卖,一分钱一颗,她要了五十颗,嘴里没味时含一颗。 

供销社旁边是一家国营饭店,饭菜香气飘散出来,慕倾倾觉得饿,带来的饼子都在杨树身上,她就当奢侈一回。 

进去点了份小炒配米饭,心满意足吃完,临走又打包了五个肉包子,才悠悠然的从国营饭店走出来。 

一顿饭花了五毛粮票加一块钱,实在够贵的,要知道,生产队忙一年一人工资也才几十块。 

她折返回黑桥,守到小午,终于来了一个卖粮的,她眼疾手快,先一步将人截下,把他手里的米粮全数买下,有玉米、高粱米、红薯等杂粮,总的有50来斤。 

最让她欣喜的是其中有斤十斤的大米。 

像做特务一样,悄悄咪咪的往回赶。 

尽量避开人,有惊无险的出了县城。肩上抗着六十多斤的东西,饶是慕倾倾有力量加成也有点够呛,一路走走停停,也累得慌。坐在路旁用袖子擦了把脸。 

一辆牛车缓缓从道路后方驶来。 

慕倾倾抬眸看去,眼睛忽然睁大。 

驾牛车的是他。 

那个住牛棚的瘸腿男人。 

他好像没有看到坐在路边歇脚的姑娘,四平八稳的就要从她身边驶过。 

好嘛,她这么大个人直接被当成了空气,怎么说他们也有过亲嘴之亲,慕倾倾霍地站起来,拦在牛车前,“累了,你载我。” 

理直气壮。 

眼眸里光彩流动。 

庄河眼皮掀了掀,手攥住牛绳,没说话,看向她的眼神淡淡的。 

停下就好,慕倾倾得逞的笑。抡起自己的麻袋,爬上牛车。 

说是牛车,也不过是几块木板搭建的,坐上去也不太舒服,比起两条腿走却要好些。 

坐定后男人一挥鞭子,牛车缓缓驶动。 

“喂,你叫什么名字?”慕倾倾打破沉默。 

依旧没有回应。 

“跟你说话呢,好歹吱一声。”她去戳他的背。 

车轮忽然滚过一块凸石,猛的颠簸。 

慕倾倾身子不受控的向后倒,扶住边缘才稳住。她愤懑的斥责,“你故意的。” 

庄河盯着前路,不为所动。 

慕倾倾去挠他腰,明显感觉他瞬间的绷紧,有一种小仇得报的爽快,下一瞬,她的手被捏住,低沉的男声传来,“别闹。” 

力道大的发疼。 

他要是态度好点,或许慕倾倾就没兴趣和他犟了,可现在,难! 

她身子前倾,前胸贴上他后背,若有似无的磨蹭,胳膊环上他的脖子,软软的说:“嘴都亲过了,摸一下腰怎么了。” 

女孩的身体又香又软,紧紧贴着他,庄河绷紧的皮肤上泛起红,转瞬眼神清冽,他身体稍稍前倾,双臂忽然向后一拱,在慕倾倾胳膊略松之际,反客为主抵住她,慕倾倾顿觉光线变暗,男人已压迫过来,脸凑近,面对着她。 

他说:“我说过,我不陪你玩。” 

呼出的口息喷在脸上,让她嘴唇发干,心尖直颤。 

她愣愣的看着他,甚至忘记了说话。 

庄河五指一松,转头继续赶车。 

慕倾倾盯着他后背,咬着唇,似无声的对峙,准确来说,只有她一人在对峙。 

山路树叶斑驳,阳光洒落,路旁晚稻垂坠,黄灿灿的,小溪蜿蜒,流水潺潺。 

现在的时间点,路上没有行人,周围静静的。温凉中带有凛冽的清风略过。 

这样一个环境氛围下,年轻男女无伤大雅的打闹也显得那么美好,或许当他们老了,这将是一段值得细品的回忆。 

此后的路程,慕倾倾规规矩矩坐在木板上,偶有路人经过,认识的就招呼一声,不认识的在人家快过来时就笑一下。 

快到红阳大队时,庄河拉牛停下,“下去。” 

慕倾倾也知道大队里人多嘴杂,在这里下来自己走是最好的,她拿出一个油纸包的肉包子,塞进他手里,“谢了,晚上我去找你。” 

后头有人朝这边走来,庄河看她一眼,一扬鞭子,赶车离开,速度比来路时快上许多。 

麻袋里的东西太打眼,慕倾倾抗在肩上往不太有人经过的小土路走去。 

牛车停在生产队大队长何铁春的办公室门口,庄河看了眼手里散出香气的油纸包,眼里浮起一抹暖色,仔细将它塞进裤兜里。拄起木杖,一拖一拖的走进办公室。 

“种子已经送到向阳大队,这是感谢信。”庄河将一封信放在长木桌上。 

何铁春拿过信,头也没抬,挥挥手,“去吧,为组织服务是你的本分,记住了。”


☆、那个他12

庄河走到门口,一个七八岁男孩从外头跑进来,差一点撞到庄河身上,是何铁春的小儿子何国栋,他认得。 

何国栋皱起鼻子在他身上嗅,“你兜里藏了什么,有肉味。” 

庄河木杖柱地,就要从男孩身边绕过。 

何国栋拦在他面前,对他父亲何铁春哇哇嚷:“爸爸,我要吃肉,庄瘸子身上藏了肉。” 

对于幺儿,何铁春是宠到天上去的,他站起来语重心长对庄河的说:“孩子不懂事,但是庄河你成分不好,这不年不节的就吃肉也遭人恨,你看我这儿还有块高粱饼,和你换一换?” 

何铁春拉开抽屉,将一块不大的黑饼拿出来让儿子去换。 

遭人恨吗?庄河看着那块饼,轻扬下嘴角,逸出几许嘲讽,很快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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