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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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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庄河提醒她时间太晚,让她回去。
回到家里,杨树他们睡下了,她知道和庄河的事急不得,有两个对策,一:庄河能批到宅基地,但可行性极小。再一个过几年对成分不好的人还会有一场批斗,光景恐怕现在还不如。庄河不知道还要遭哪些罪呢。
二:她带庄河离开大陆前去香港,不能光明正大,那就偷渡。思来想去,只剩下这么一条路可走。只是偷渡风险也大,祸福难料,单她一人去也要费不少周折,而庄河地主成分别说介绍信了,离开庆山县都难,若是失败指不定又要按上通敌的罪名,命都难保。
两条路都棘手的很,需慢慢计划,急不来。好就好在时间还有。
瞥开这件事,还有一个人需要她解决,那就是何铁春,据打听得来的消息,何铁春曾经是庄家的家仆,翻身后没少给庄河暗中使绊,平日里利用手中的权利睡了不少女人,满肚子的坏肠子,被这么个玩意儿摸了搂了,真真恶心坏她了,何况还有庄河这一笔账。
只是这事也不急不来,还得寻摸时机,这般想着人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如此过了四日,入了年,大队里按工分发钱,慕倾倾得了十五块六毛四,杨树和杨林多些,有近三十块,他们把钱交给她管着,她没接,开玩笑说让他们攒着娶媳妇,“大哥,二哥,你们要是有中意的姑娘,钱不够我这儿还有。”
按理,兄弟俩年纪不小,父母若在的话婚事早该操持起来了,慕倾倾待他们亲归亲,但说亲这些事总归要他们自己来。
杨树脸有些郁,坐那里干巴巴的“唔”了声。
杨林倒无异样,指着杨树道:“就大哥这闷葫芦的性子,靠他自己怕要熬成老光棍,阿妹你帮他留意留意,最好寻个壮实一点,屁股大一点的。”
其实在杨林眼里长的好看顶个屁用,横竖不能当饭吃,万一没降住被别的男人钻了被窝,不得成个活王八。女人不都一个样,熄了灯,也是一对奶子,两个洞,没有长得好看的就多出一个洞来的。
杨林的脑回路慕倾倾自是不知道的,她听了杨林的比划,壮实一点,屁股大一点?差点笑出声来,说不准是杨林自己好这一口。她看着杨树,恍然大悟,“哦~原来大哥喜欢这样的啊,大队西面的王家大妞不就又高又壮吗?一把子力气,能当个男人使唤,看着也好生养。大哥应该喜欢,明天寻个空挡我去托人说合说合?”
杨树踹了杨林一脚,“闲着没事干就去把院里的柴劈了,胡咧咧啥。”杨林出去后他又看了慕倾倾一眼,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老二满嘴胡话,你也跟着起哄。”
慕倾倾可不惧他,眼珠子转了两转,忽然凑近,手圈上他的颈脖,“好哥哥,别生气了,我错了我错了。”
丰满的胸脯子蹭到身上,杨树半边身子都麻掉了,一双眼睛笑盈盈,盛满了多情的秋水,看得人心神晃荡,还有那一声好哥哥,媚中带骚,杨树只一听,整个身体都燥热起来,压在心底的邪念如野草疯长,脱了控,动了摇。
只最后一份理智尚在,杨树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使力拨开她的手,“我没生气。”
说完快步朝屋外走去,脚下没留心带倒了一把椅子,还是慕倾倾过去扶了起。
她走出去转悠,刚好遇上大堂嫂,说想买些糖啥的,也好在年下里给孩子解个馋,只她从没有去过城里,知道慕倾倾去过,又和她投缘,便问她要不要一道儿去。
慕倾倾却是想到了庄河,经过几日将养,庄河的腿好了不少,天天闷在棚子里也烦,不如趁年关带他出去走走,道:“走着去的话要一个多小时喃,不如我们借了队里的牛车使着去,省些力气。”
大堂嫂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我叫上你堂哥一起,他车把式比那庄瘸子强多了去。”
慕倾倾只笑笑,应了声好。又说好明天她会套好车,早上五点左右在大队路口等他们。
是夜,和庄河说了明天去城里的事。
庄河沉默片刻,摩挲着手杖,“明天还有些活要赶,就不去了。”
☆、那个他32 hhhh
慕倾倾怔了怔,朝庄河看去,他的眼神沉静清淡,也只是沉静清淡,而并非死寂无波,心下倏然一松,有些了然。
看着堆积成小山的木板木块,蹙眉道:“凭什么要给那些人当牛做马的,一年到头也没个歇的时候。”
抱住他的腰,“庄河,你该把自己看的珍贵些。对自己好点,也对我好点。”
低低绵绵的嗓音如琴丝一般,飘进庄河耳里,久久也未消散。
小时候听娘亲说过只有在意你的人才会因为心疼你而对你毫无理由的好。
如她对他。
也因为她,庄河觉得整个世界都鲜活了,大掌覆在她腰侧,越收越紧,如此用力,就像抱着一块救命的浮木。
嘴唇贴着她的脸颊沙哑道:“嗯,我都听你的。”
慕倾倾踮脚去寻摸他的唇,庄河喉间逸出轻轻的笑,“你呀……”
两个字说的无奈而绵长。
认识他这么久,慕倾倾何曾被他这么温言软语对待过,一腔少女柔情似水流淌,“现在腿不疼了,我们可以来真的啦?”
回答她的是庄河温热的唇,温柔的不可思议。
本来带了几分玩笑的意味也不免情动起来,吻的投入。
慕倾倾意志神迷,男人喷吐的气息从嘴唇开始,顺着脖颈的弧线,一直向下。浑身的酥麻在他唇下盛开。
环在肩上的那只手,慢慢向下绕,盖在她的臀瓣上,揉捏。
小腹逐渐升起一股空虚感,而她小穴也发热起来,流淌出滑液,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慕倾倾开口,“我们去床上。”
微黄烛光下,她仰望着他,脸上一片嫣红,红唇若血,羞涩又妩媚,睫毛如墨翦羽轻颤。如何大胆,事到临头小姑娘到底是羞涩。却是这种媚中带羞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忍得住都不是男人。庄河眼中眸色深沉,二话不说单手抱起她,径直走向木板床。
慕倾倾诧异,“原来你力气这么大。”
随即明白过来,长年做重力,力气不大反而不正常。
庄河微弯下腰,嘴覆上她的耳廓,语带诱惑,“我存了一把子力气,你怕吗?”
最后一个音节,极为低沉,如陈酿飘香,丝丝入耳,几分慵懒,几分挑逗,却酥麻入骨……
不想庄河还有这样的一面,慕倾倾被惊喜到了,就好像习惯了的一个物件,突然发现内里别有洞天。
她头脑一热,也去覆他的耳廓,“就怕你怕。”
口息拂过,酥麻顿起。
她辫子散开,垂在胸前的长发撩卷起一个弧度,从他耳边扫过,轻轻的,柔柔的。庄河呼吸凝滞,心里头的痒意蹿升,变成想强烈占有她的欲望。
动作迅速地脱去两人衣裤,庄河左腿膝盖撑住,在右膝下垫上衣服。身躯压上,舌头穿过她乳沟舔舐,一手一个的掌着两团乳房挤捏揉搓。
这时她乳尖早已被他搓磨的尖挺,只见那挺立上仰的双乳被他揉搓成各种形状,顶端缀着那淡粉红色如花蕾般的乳头,充份散发出女人的娇媚。
庄河揉捏着那一对丰乳,同时托高去啃噬,一对都不忘照顾。
虽然这样的事已有过多次,可对慕倾倾来说每一次都是极致的刺激。
她躺在粗陋的木板床上,既不柔软也不舒适,上面是庄河山岳似的身躯,他的气息紧紧缠绕,密不透风,仿佛结了张牢不可破的网。而她在网里,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庄河……”慕倾倾只觉得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挑动了她心里欲望的和弦,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轻咬着唇,牛棚隔音效果差,强抑着不敢吟出声来。
“想了?嗯?”庄河对她的身体熟悉,伸手
在她粉嫩的花瓣上细细抚摸,果不其然全是水。“杨倾倾,你是水做的吧。”
手指在湿滑间摩擦着……
糙面的指腹在小穴口磨研,慕倾倾不自觉并拢腿挟住他的手。“想。”
实话实说,在他面前没什么好装的。
男人修韧窄腰下,蓄势待发的男根惊人凶悍。
“别夹。”庄河去分她的腿,将生机勃勃的庞大男根抵紧小穴口,往里挤入。
他没有任何经验,但有男人的本能。
实在太紧小,即便足够滑润仍然太紧小。
庄河逸出一声闷哼。
“我不怕疼,入进来。”慕倾倾尽量放松下来,臀往前倾,更亲密的贴近。
他身子一抖,歇了几秒,搂住她,轻轻拨开她散乱的额发,喊一声:“杨倾倾。”
然后腰部发力,一个挺冲,破膜而入。
☆、那个他33 hhhh
“啊!痛……”撕裂的疼痛传来,慕倾倾霎时疼得低叫出声,手指死死扣住庄河背上的肌肉,身体绷直。
庄河立刻退了出来,神情紧张,“太痛就不做了,我能忍。”
“别,总要疼一次。庄河你进来。”慕倾倾抱住他的头,吻上。
庄河心疼,但如她所说,总要疼一次的。想通后手掌在她紧绷的背上轻轻抚摸,然后跪起,一手轻抬起她白皙的腿,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再次顶入。将千钧之力推入深处。
比起用嘴,真正的插入又有一番不同。
身体陡然被火热的坚硬充满!慕倾倾几乎上不来气。“啊……”
“我轻点。”
“别,我没事。”
眼前白茫一片,神思断个彻底,所有的感官都聚中在被填充满实的小穴里。
他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抽动,都用尽十分的耐心。
紧窒的包裹,被接纳的欢喜,巨大的幸福感顿时满溢庄河内心,一时间所有的纠结矛盾都远远抛在脑后,身心血骨都只刻了一人的名字。
那人便是杨倾倾。
庄河动作不停,窄腰送向前,全部嵌在她身体里。
慕倾倾脚趾尖绷直,脊背几乎拱了起来,“庄河,我们睡了。”
“满意了?”庄河眼睛黑沉沉的,似乎觉得还不够,于是搂着她的腰将腿扶的更高,加大力道往里捅着,没几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就传出了淫靡的水渍声,少女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娇柔的低低响起,“啊…庄河……啊……啊……啊……”
庄河头皮发麻,身体愈加亢奋,又问:“满意了?”
“嗯,满意,相当满意,庄河你简直棒极了。”
慕倾倾平面仰躺,身体像拉伸到最大程度的弹簧,绷的紧紧的,只有本能的颤抖和挺腰相迎。
粉红的乳尖峭立着,随着庄河的来回抽动仿佛波浪一样的晃动。
她的话就如一道漩涡,将庄河整个人吸进去,
他命如草芥,在狭窄的岩缝中苦苦挣扎。没有想到的是,岩缝也能挣扎出一片生天。
可能在她第一次闯进这里来时就在他心里埋下种子,慢慢长成让人上瘾的毒。
忘不了,戒不掉。
庄河扬了扬嘴角,见她游刃有余,也不再憋着忍着,扶稳她的腰,男根加快速度往小穴里顶送。
随着越来越大的拍打声,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便看到与他男根相连的小穴口微微肿红,两片肉紧紧含着他的男根,一张一缩,还带着汁水,滴哒哒的淌。
那场景的香艳程度,但凡是男人看了都会难以自持。
庄河自不例外。
这也理解了为什么大队里的那些男人色胆包天的想着法儿的偷女人。
原来真有这等妙处,只是那些女人又怎及得上倾倾她半分好,不说相貌和在情事上的媚态,单小穴口里重峦叠嶂,吸魂销骨也不是别人能比的。
当然,庄河也不会与外人说道这些就是了。
庄河插到最顶,期间他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刚顶过去,就感觉到她开始颤,叫的声音变大。
他就在她身体里,与她紧紧地连在一起,水乳交融。男根被她吸得越来越硬,这种滋味让他痴迷。
那种深切的满足感,仿佛整个世界,都鲜活了。
“庄河~太重了。”
“不是不怕吗?”庄河加快速度。
慕倾倾被插的眼神涣散。敏感乳尖微微地颤动着,小穴里迅速地收缩,热汩汩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淋到了庄河猛力的男根之上。
庄河脊柱一麻,终于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又连续几个大开大合的推进,然后快速从她体内抽身而出,浊白的液体如数地射到了她的腿根处。
事毕,庄河翻身下来给慕倾倾打温水擦洗,小穴口肿着,红白混杂的液体斑驳一片,庄河小心的擦洗,有些心疼。“是太重了些。”
她脸上红潮还未褪去,羞窘的合住腿,“现在也不疼。”
目光扫过他的腿,落在膝盖上,破了皮。慕倾倾捂嘴笑,“庄河,你的膝盖遭殃了。”
庄河忍不住弯了弯唇,见她眯着眼睛笑的幸灾乐祸的样儿,心头蠢蠢欲动。他曲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故意微沉了语气道:“遭殃还能再睡你一次。”
慕倾倾两条腿往他腰上一缠,“来,谁怕谁。”
庄河又是曲指一弹,“杨倾倾,你不害臊。”
她揉着额头,嘀咕一声,“害臊哪能睡到你。”
他把木盆放回去,揽她枕在自己胸口,搭上衣服。默了默,道:“这些年我也攒了钱,等开年我去央何队长将牛棚边上的这块地批给我,成了的话,等建好房,我就去买下再托人去你家提亲,不成我再想想办法,好吗?”
☆、那个他34
批地?能那么容易吗?何况那姓何的不是什么好货。庄河去求他指不定要受到什么样的屈辱。
庄河有傲骨,有气节,她清楚的知道。现在要为了她撇去尊严,打碎傲骨,对他来说是一份沉重的付出。
怕只怕他弯腰之后事情无法办成,想别的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好想,慕倾倾绞尽脑汁,突然,她想到了买房子,“庄河,我可以去买队里看看谁家有房子卖,买下来我们结婚住。这样一来你只要去央书记让你白天来牛棚劳作就成了。你觉得如何?”
蜡烛燃尽,牛棚里陷入黑暗。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如果在大动乱之前想办法把姓何的捋下去,那么,庄河也能安然度过。
但这男人半晌没动静,慕倾倾扯扯他胡须,“喂,问你话呢,吱个声。”
“买房要不少钱吧,我,没那么多。”
“庄河,你俗了啊!”
庄河沉默。
慕倾倾看不到他表情,就揪起他一颗奶头把玩,很快就变硬起来,“当初两个红薯就把你收买了,这会子倒扭捏起来了。”
庄河被抿的痒,却没拂开她的手,说:“那不一样。”
“我没觉得哪儿不一样。”
“说不过你。”
慕倾倾眼珠一转,给他建议,“不如这样,你下半辈子给我当牛做马偿还好了。”
庄河手穿到她两腿之间,指尖轻轻抠进去,缓缓抽插,“那我要好好卖力开垦了。”
玩闹了一会,他从床板夹层里取出一个小方盒,原木做的,没有上漆,打磨的很光滑。一看就知道做这盒子的匠人手艺非常不错。
庄河将盒子递给她,“你拿着。”
慕倾倾趴在他手臂上,懒懒道:“又给我盒子,不会又是那东西吧?”
见男人抿唇不语,她便没有再问,自己打开,
里面都是钱,叠的整整齐齐,一块两块的,一毛两毛的,一分两分的。
庄河低声道:“这几年挣的工分全在这里,不多,就六十左右,你拿去添上。”
语气淡淡的,听得慕倾倾的心口顿时一片酸麻,看着那一盒子钱,她抬手揉了揉鼻子,手臂一张,抱住庄河的腰,把头埋进他胸前,闷闷的说:“庄河,你把家底都给我了。”
昨晚回来的有点晚,慕倾倾走了困,一看天色还黑漆漆的,松了口气,忙爬起来简单收拾一番和杨树招呼了一声便往外赶。
出了家门见庄河路转口等着,她跳上后车板,道:“堂嫂他们应该在等了,我们去路口找他们。”
庄河没二话,挥起鞭绳驱牛前往。
时间不长,很快到了路口。晨雾里两个人影蹲坐在路旁等,慕倾倾跳下牛车,歉然道:“等很长时间了吧?不好意思啊,起晚了。”
大堂哥杨进勇是个老实汉子,穿了一身洗的干净缝满补丁的旧棉袄,肩膀上背着褡裢,两只手互揣在袖里躲寒,笑的憨厚,“没等,咱们也是刚到一会。”
“庄兄弟腿不便,就和我们一道儿在后头坐着吧。”大堂嫂看到赶车的庄河,目光一顿,转开视线,对慕倾倾说道。
这短暂的一顿慕倾倾看在眼里,心头一梗,有些不太舒服,点点头,跳上木板。
大堂嫂跟着迈上来。
庄河手杖拄地,将赶牛的位置让于杨进勇。
上牛车时慕倾倾伸出手去拉他。
庄河没避,顺着她的手在她旁边坐下。
大堂嫂看着对面二人举止,皱了皱眉头,话到了嘴边,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严冬的初晨连空气都带了刺骨的凛冽,直往人骨子钻。
牛车行在安静的乡道上,偶尔遇上同样赶路的人,三三两两,大都互看一眼,便低头匆匆而过。
杨进勇夫妇在唠着进了城想买的东西,有时问慕倾倾一两句。气氛倒还不沉闷。
庄河看了看旁边,天色昏暗,小姑娘脸蛋子被冻的发白,只那鼻头红红的,他微微往前侧了点身,挡去大部分的风。
忽然,一只手穿进他背后的棉袄贴在他肉上,不温不凉,软滑滑的轻抚,极舒适。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庄河眼皮跳动,一动不敢动。
杨倾倾她胆子实在太大。
庄河垂首坐着,如老僧入定。
那只手却从脊背抚摸到腰际,挑开裤带想往里钻。
庄河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小四,待会子进了县城可要靠你带路了,我和你哥都第一回去。”大堂嫂并不知道对面二人背后的事故,对慕倾倾道。
“没问题啊。”慕倾倾扬着笑容,脸颊上露出个小酒窝。她忽然转过头对一旁的庄河道:“老庄,我们挨紧点吧,暖和些。”
见大堂嫂看过来,她露齿一笑,“大堂嫂,你说对吧?”
☆、那个他35 进城
堂嫂哪里能想到如此漂亮的一小姑娘会看上庄瘸子,觉着她说的挺对,“嗯,天气冷,挨着是暖和些,天还没亮透,别人也看不见,不要紧。”
“我就知道嫂嫂你最明事理。”慕倾倾毫不吝啬的给她一记大马屁。对上庄河看过来的目光,她抬抬下巴,身体往他那里更挨紧,左眼一眨,俏皮的送上一记媚眼。
庄河眼里透出一丝笑意,默默收回视线。
慕倾倾的手像一尾小鱼般滑溜,钻进庄河的股沟缝间指甲轻轻刮弄,越来越往下,越来越往前,在即将触摸到那根物儿时,庄河身子微侧,以大堂嫂看不到的角度攥出她的手,眼睛里有着警告。
她顺手在他掌心里一挠,又一记媚眼抛出,俏丽而妩媚。
庄河眼睑垂下,眉梢却轻轻扬起,手拢在袖中用指腹摩挲被挠过的那一处。
牛车驶进庆山县,天色已大亮,在专门停放各公社牛车或驴车的地方让工作人员看管。
慕倾倾和杨进勇夫妇以及庄河往庆山县供销社走去。对她来说没有一点看头的老旧街道在大堂嫂看来就非常稀罕了,两个眼睛都不够使唤。
街道前方一辆汽车开过来。慕倾倾将三人往边上带,让出路。大堂嫂拉着她手,目露好奇,“那是什么东西,两个眼睛那么大,身上驮着个大箱子,还跑那么快。”
慕倾倾边走边解释,“那是汽车,电影里有放到过,载人用的。”
杨进勇道:“还是小四厉害,什么都懂。”
这就厉害了?慕倾倾转过头,对上庄河看过来的视线,她觉得她应该脸红一下。可是酝酿了两秒还红不起来,悻悻作罢。
大老远的,就看到一处两层楼高的水泥搂前站满了人,闹闹哄哄。楼上正中,脱漆的牌匾趾高气昂。
庆山县人民供销社
今天赶了巧,限时供应不需要票商品,种类和大队里那处差不多。这种情况可遇不可求,慕倾倾自不会干看着,从挎着的小包掏出钱揣进裤兜里,把小包往庄河手里一塞,指着供销社楼边的一溜石台,“到那儿坐着等我。”
说完,拉起大堂嫂朝人群里挤。
石台上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在等人的男人,有老有少,庄河过来时目光纷纷投在他身上,从他的残腿到木杖,有同情有鄙夷。
庄河神态安然,拄着木杖走到一块空着的石台上坐下,杨进勇也跟着在另一处坐下。
庄河旁边坐着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理着板寸头,裹一身军绿棉袄,他目光睃向人群里往前挤的娇小少女,问庄河,“同志,那小姑娘是你们队的吧?长得很水灵啊。”
庄河淡淡一“嗯”,显然没有想多说的意思。
青年讨了个没趣,又被那少女姣好的容貌勾的挪不开眼睛,还想再打听打听,“你们是哪个大队的?那小姑娘看着和你挺亲近,你们啥关系啊?”
听着青年接二连三的问题,庄河握住木杖,双眼蓦然开阖,心静如水,没有回答青年的问题,以唯有他自己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她是我媳妇。”
青年得不到回应,眼露失望之色,正这时年老妇人拎着篮子挤出人群来喊他回家。
没过多久,慕倾倾和她大堂嫂也买好东西,又带着在里面逛了一圈,买些不要票的零嘴。
出来后她走到杨进勇面前道:“进勇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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