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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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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柔绵酥媚,司浼仁听的心尖一麻,忽略掉这丝异样,以为她在逞强,将她抱起放到软榻上,就要去门外叫侍候的小厮去请大夫。

    慕倾倾心里着急,若是被外人知道她有见了男人就腿软的毛病,她还如何见人,忙将司浼仁的手臂抱住,“父亲别去,女儿没有生病。”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两团软绵绵的东西挤压着,回过味来才知道那是他女儿的娇乳,心里漫上丝丝异样,眸光微闪,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轻轻咳了一声,道:“没有生病,那你怎会身子发软,面色发烫?”

    慕倾倾垂下眼睑,睫毛轻颤,却是沈默不语。

    司浼仁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笑了笑,掀起袍角坐在她身侧,神情柔和,“倾姐儿是怕看大夫吗?”

    慕倾倾缓缓睁开眼,似鼓足了万般勇气,声音细弱蚊吟却让人听得真切,“女儿,女儿一闻到父亲的气息,就,就,就身体发软,脸发烫……”

    软榻上女儿姿态娇娇,柔媚入骨,以及她话里所包含的意思,司浼仁全身的血液逆流般涌向身体的某一处,他的女儿居然是天生的媚骨,而他可耻的对女儿有了冲动,好在他是坐着的,叠了腿,才没有出丑,只是脸上的神色略有些僵硬。

    柔和的烛光打在司浼仁的侧脸上,便是一幅倾城画卷,只是他面色紧绷,不似刚才那般温和,慕倾倾心下喘喘,嗫嚅道:“父亲您是不是不喜倾儿了?”

    司浼仁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缓道:“你是我女儿,别多想,回去睡吧。”

    “那,我明天还能再来吗?”

    司浼仁沈吟,半响后才开了口,“你想来,便来!”

    初晨的尘烟小筑,鸟声啼啼,春风吹过,带来了满室的草木清香。

    慕倾倾在丫鬟的服侍下开始净面,漱口,穿衣梳妆,带了彩凤去宛氏的主院去请安。

    进了主屋,见宛氏正在用餐,司浼仁也在,而一众丫环此时一个人影都不见,她却是不知道,每次司浼仁在的时候,宛氏都是把一众丫环打发的远远的。

    大大方方的微微福礼,“女儿给父亲请安,给宛夫人请安!”

    司浼仁看着这么出挑的女儿,想起了昨夜他那不为人知的旖念,看向她的目光不知不觉就带了几分不同,被他很隐晦的掩藏了起来,声音和煦:“吃过没?没吃过就一起吃吧!”

    慕倾倾扬唇,望向司浼仁,眸中笑意濯濯,“好啊,谢谢父亲!”

    司浼仁摆摆手,“坐吧,昨日下衙太晚,没能赶得回来与你一同吃饭,今日我尽量早点回来。”

    坐下后,没有丫环侍候,慕倾倾就自己舀了一碗汤,体贴道:“父亲公事要紧,我们父女之间来日方长,不急於一时的,再说父亲能亲自教女儿作诗习字,女儿已经很满足了!”

    司浼仁被她说的心里妥帖,慢悠悠的押了一口茶,眼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显然是心情极为愉悦。

    宛氏不动声色打量着父女俩的互动,眉心隐隐一抖,放下筷子,看了看慕倾倾,眉眼带笑的对司浼仁道:“夫君你日日忙於公事,晚上难得休息,不如妾身给倾姐儿安排一个教习先生,这样一来夫君也可以不必如此操劳。”

    来了!慕倾倾刚才故意那样说,就想看看她能忍到几时,想不到这么沈不住气,不禁莞尔,脸上也漾起了一抹笑,“宛夫人说的是,不过我与父亲分别十二载,难得相见,合该承欢膝下,再说了,外面那些先生又怎及父亲的十分之一?”

    说完,她又笑吟吟的望着司浼仁,“父亲,您说是不是?”

    司浼仁听后心里说不出的妥帖,唇畔的笑容逐渐扩大,“难得倾儿这般看得起为父,为父又怎好驳了你的意!”

    只是心里沈冷,这个宛氏真的是变了,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当年的天真纯美,自从柳氏母女走了后,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死的死走的走,到后来他身边是连一个丫环都不会出现了,本来他就对男女之事不是那么热衷,又因为喜欢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司倾不同,她是他司浼仁唯一的子嗣,却是由不得她做主的。

    “时辰不早了,我也要去上衙了。”袍袖微甩,离开了正院。

    慕倾倾见状,朝僵在那里的宛氏福了福,提起裙裾,快步跟了上去。

    宛氏看着走远的父女俩,手中的帕子被她绞成了一团,眼底露出怨恨,这几年司浼仁对她愈发冷淡了,十天半个月才会来她房里小坐片刻,极少留夜。她知道她做的那些事让他心里有了抵触,可当年那么多人里她独选了他,他不好好珍惜她,竟还冷落他,当真可恨可恼!


☆、攻略渣爹4

    出了垂花门,慕倾倾走到司浼仁身旁,略带惶然道:“宛夫人是不是不喜欢我和您接近啊?”

    初阳照在少女娇美的脸上,愈发显得肌肤如瓷,眼神干净又略带不安,这是他的骨血,是他的嫡女,司浼仁心头一霎那间变的柔软,温和道:“无妨,你不想去请安就每月初一十五去一下好了!”

    慕倾倾从袖里掏出一个东西,拉过司浼仁的手,将东西放在他的掌心,再把他的手指包上,脸上微微羞红,“这是女儿给父亲的谢礼,您可别嫌弃。。”言罢,提起裙裾小跑了绕进了小径。

    可能是乡间长大的关系,她的身上有着自由的灵气和随性,和一规一矩的大家闺秀颇不符合,可司浼仁看的却很是顺眼,摊开手,里面躺着一个荷包,以宝蓝色的绣线绣了几朵精致的兰花,宫绦处打了一个祥云状的结扣,很是素锦雅致。

    她竟知道他素爱兰,倏然想起她身上那似兰非兰的幽香,司浼仁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将荷包挂在了腰间。

    回到自己的院子,有些无所事事,看着那颗松柏,慕倾倾倒是有了点想法,吩咐仆妇给她在树下支上一架秋千,自己则回了屋内拿着刚才打发彩凤去针线房领的绣线,消磨起了时间,古代的宅门里,女子能消遣的事务实在太少,一般女子成了亲后也只是围着一个男人打转,那真是太无趣了!

    主院内,宛氏放下茶盏,等身边的大丫环用帕子给她拭去唇边的茶渍,才缓缓道:“那位在忙些什么?”

    大丫环敛目,恭敬道:“大小姐让下人在院里设了秋千,人一直在屋里没有出来。”

    “嗯,继续留意着。”

    “是,夫人!”

    以慕倾倾的精神力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几个小丫环的小动作,唇角微勾,这宛夫人真她是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吗?那就且看谁笑到最后!

    傍晚,沐浴完毕,将及臀的长发拭干,从中间分开,别到耳后,直直披散着,换上一身家常的常服,在掌灯时分,踱步去了司浼仁的书房。

    快到书房时,正好看到司浼仁穿着一身肃穆的朝服从外院进来,  月色下更显身姿笔挺修长如青松傲立,慕倾倾心头更为不解,这么出色的一个男人,怎么会为了一个相貌只能算清秀,性情还有些阴毒的丫环停妻再娶,蓦地,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些穿越小说,可不就是这个套路吗?

    若是那宛氏是书中的女主,那这也解释的通了,逻辑什么的,喂狗去吧!

    不过,在她介入后,宛氏的女主光环还饱不饱的住,那就要两说了。

    迎上前,没有靠的太近,隔了数丈距离,霁颜一笑,“父亲!”

    司浼仁的目光在她披散着的青丝和常服上一掠而过,心头微微一动,想到今天又失约了,不由晒笑道:“今日衙中事忙,你看我……”

    慕倾倾忙接口道:“没关系的,父亲忙的都是社稷大事,女儿自当理解。”

    司浼仁眼底笑意加深,目光温和,“你先去书房等我,我先沐浴更衣。”

    书房里,慕倾倾并不翻动,抽出一卷诗集翻看着。

    司浼仁进来时,就见到这样一幅画面,柔黄的烛火打在她优美的侧脸上,氤氲着淡淡的光辉,神情恬静温婉,让人不忍打破这一份宁静。

    听到声响,慕倾倾放下书,从软榻上站起,对推门进来的司浼仁粲然一笑,“父亲!”

    司浼仁一摆手,示意她坐下,“我们父女间无须这般多礼。”走到她身旁坐下,想看看她看的是哪一卷诗集,刚坐下,就猛然想起女儿身上的内媚之骨,正要站起,手就被一双绵柔的小手拉住了。抬眸见女儿酡红着脸颊,媚声媚气的娇喃道:“我这样很不好,父亲能不能帮我练习克服?”

    司浼仁想到她,若是被别的男人一接近就软成这样,那……  心里没来由的感觉不舒服,遂也就没有再起来,将诗集卷在手里给她讲解着韵及修饰。

    太,太近了!慕倾倾忍得鼻尖都渗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耳畔听到丝竹般的声音,“这一句的寓意是什么,你说一下。”

    啊?他在讲什么,她其实都没有去听,全放在克制要软倒的身体上了,听到他突然的问话就是一惊,身体软软的向旁边倒去,好巧不巧的,正好压在了司浼仁身上。

    两人都是穿着薄薄的家具常服,这一压,彼此的体温都传到了对方的身上,慕倾倾的手无力的攀附在司浼仁的肩膀上,微微娇喘,“父,父亲……”


☆、攻略渣爹5

    司浼仁被她突然的这一倒,弄的有些措手不及,手本能的揽住了她的腰,鼻间都是她身上那隐隐绰绰的如兰幽香,温热的气息喷绕在他颈间,青丝拂在他的下颚,痒痒的,那一声父亲似娇喃似邀媚似……  宛若天籁在耳,竟撩动的他心旌摇动,身体的某一成在肿胀,仿佛中了魔咒,任由她娇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舍不得推开——

    两人都不敢动,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良久,慕倾倾的耻骨间被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顶着,时间久了就有些不适,手握住那根热东西,想把它挪开,可是挪来挪去还是挪不动,父亲的身体却越来越紧绷,似乎呼吸都紊乱了,抬起头,秀靥艳比花娇,“父亲这个东西又热又硬,顶的我不太舒服,你把它拿开好不好?”

    这是一种怎样的折磨,自己的分身被女儿捏在手里蹂躏着把玩,明知该推开,该阻止,可他任由海般的快感和欲望淹没自己,沈溺在女儿制造的意乱情迷中。

    柔声低唤:“倾儿……”

    书房内突然响起,轻轻的“啪塔”一声,没有栓牢的半扇窗户被风吹开,又推向窗棂,软榻上的男人似被惊醒,将身上娇软的女儿放在一侧,俊美的脸上一忽儿青一忽儿白,来回变幻,不敢看女儿的脸,离开软榻,端起书案上的残茶一饮而尽。

    想他堂堂一国首辅,居然,居然对自己的女儿起了龌龊的欲念,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慕倾倾看着男人变幻莫测的脸,颊上的粉晕逐渐退散,扑闪着迷蒙的媚眼,羞了又羞,走到司浼仁身旁,怯怯道:“父亲您,生,生气了?”

    司浼仁淡淡暼了她一眼,幽深的眼底似有暗潮涌动,忽地又转过脸去,沈声道:“别多想,只是突然想起还有公事未处理好,你且先回去,明晚,再过来吧!”

    慕倾倾微微一福,“那女儿就不打扰父亲了!”

    在她走后,司浼仁打开窗棂,夜风送冷,怔怔的望着半玄的月色出神,院中的树影婆娑起舞,将男人的脸映衬的明明暗暗,神情难辨,良久,房内残烛如豆泥,他才关上窗,坐在了书案上,磨墨挥笔,宣纸上立时出现了一行行龙飞凤舞,大气磅礴的草书。

    慕倾倾躺在床上,眼睛晶晶亮,今晚这事出乎了她的预料,可以说是无心之为,有道是无心栽柳柳成荫,想来他今晚怕是平静不了啦!

    一连多日,慕倾倾一到掌灯时分就准时到司浼仁的书房报道,谈诗书,谈经文,其乐无穷。只是从那一晚起,司浼仁就刻意的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安全范围外,不再靠近。父女俩之间似形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默契,相处起来越来越融洽。

    庑廊下,彩凤手捧一个雕工繁复的檀木盒子,轻叩主屋房门,这是大小姐定下来的规矩,进屋前必须先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她才推门入内。

    “小姐,今儿老爷又派人给您送东西来了!”彩凤兴高采烈道,小姐受宠,她这个贴身丫环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看你高兴的,先放那里吧,我绣完这半朵花再看。”近半月来,司浼仁不时会派人送一些女儿家用的东西来,从胭脂水粉到珠钗头面,样样都是上品,显见是费了不少心思的。慕倾倾微微一笑,神情温婉恬静,很是美好!

    这天夜晚,慕倾倾来到书房,见司浼仁手执墨笔,睫毛低垂,气定神闲的在案纸上勾描点画,那张俊逸绝伦的脸更加撩人心魄。

    慕倾倾也不打扰他,站在他身后,望着纸上清雅的兰花在他笔下盛开花姿。

    等他放下墨笔,她笑眯眯道:“据坊间传,司公的一幅丹青可价值千金,还有价无市,不若,您把这幅兰花图送於女儿吧!”

    司浼仁颇有些莞尔,淡淡睨了她一眼,似有不悦的说道:“倾儿就是为了这千金的价值,才想索要为父的画吗?”

    慕倾倾脸上的笑容微顿,忙补充,“不是,不是,哪怕父亲您的画一文不值,女儿也喜欢,嘿嘿!”

    “巧舌如簧。”

    虽是这么说,司浼仁还是把画拿起来吹了吹,准备放到一旁悬晾一会就给她。

    慕倾倾指着画,提醒他,“戳,盖戳。。”

    司浼仁眼底染上丝笑意,只是一闪就被他收敛住了,拿出私章印了上去。

    慕倾倾像是得到了宝贝般,笑的好不喜欢。“谢谢父亲,明天我就叫彩凤拿去表了!”

    司浼仁端了茶慢慢啜饮,并没说让她回去,手轻轻敲击桌面,迟疑片刻,似不经意般道:“明日我正好休沐,不若,我陪你去吧!”

    慕倾倾眼睛蓦地睁大,灼灼而希冀的瞅着他,“当真?”

    司浼仁唇角微勾,“自然当真!”


☆、攻略渣爹6

    在女儿走后,司浼仁斜倚在窗棂边,静静的凝视着院中那棵树影婆娑的梧桐,想起了当年的种种,当年的宛氏只能算是清秀,性情也不算讨喜,可他是什么人,雪窗萤火十余年,日日饱读圣贤篇,虽才不比子健,却也堪称满腹经纶,当时的他一心想要扶摇上青天,却不知为何,竟为她如着了魔一般,做出种种荒唐的事,至名声於不顾,至子嗣於不顾,这完全不是他的性格,仿若有一条无形的线在操控着他,让他违背自己的本性做事,自从女儿回来后,他的脑中忽然如清醒了般,仿佛他前面的十多年都是在梦里,现如今每每午夜梦回,他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清晨的阳光洒进闺房,帷幔上的流苏随着轻风悠悠晃荡。

    慕倾倾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今日与渣爹有约,忙喊了彩凤进来服侍。

    角楼旁站着一个丰神俊朗男子,玉袍黑靴,发髻高束,左手持画卷,右手背身后,似在等人。

    慕倾倾小跑几步,笑容中掺杂着丝丝忐忑,“父亲,我起晚了,让您久等了!”

    司浼仁点点头,“无妨!”语音里隐有笑意,似乎心情不错。看她只有一个人,知她不喜丫环跟随,遂也没问。

    外表朴素,内里奢华的马车里,慕倾倾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司浼仁,眨眨眼,沮丧道:“自从那天后,父亲都不与倾儿亲近了,可是倾儿哪里做错了?”

    马车徐徐缓行,少女簪上的几颗小铃铛晃晃荡荡,发出清脆的声响,少女的眸光璀璨如珍珠,司浼仁心里莫名的就是一软,造化弄人,他清醒后居然对自己的女儿有了男女之情,比之当年更是荒唐百倍,用尽心机只是想看她笑,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顿了顿,缓缓道:“你没有做错,只是你的身体状况不便亲近。”

    慕倾倾眼睛一亮,一扫之前的愁闷,弯腰爬到司浼仁身旁,挨着他坐下,抱着他的手臂在脸上腻了腻,极力忽略身体的酥软,语音娇娇:“我只有父亲一个亲人了,我喜欢和您亲近,它要软就让它软吧,好不好?”最后的好不好三个字已经带上了殷殷期盼之意。

    司浼仁垂眸看她,语声温柔:“好!”伸手,从肩膀至腰,侧揽着她已经绵软的身子。

    慕倾倾半倚在司浼仁身上,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他那里,行了一段路程,有些闷,手绕过他的腰际,掀开一角车帘往外张望,街衢上车水马龙,行人纷纷,很是热闹。

    这时,车内传来护卫皆车夫的司离恭敬的声音,“司公,承轩阁到了。”

    司浼仁放开女儿,坐得偏远了些,待她脸上的酡红散去一些,才下了马车。

    司府正院里,丫环端着一只托盘进来,偷觑了一下妇人的脸色,那脸色如黑云遮面,阴沈的可怕,将瓷盅放在案台上,小心翼翼道:“夫人,这是今年早春刚到的血燕,您尝尝!”

    宛氏听了丫环的话,阴冷道:“现在就是给我吃龙肝凤胆我也不想吃,他和那小贱人成天腻在一起,也不让她给我请安,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她的嫡母,这是把我当摆设了。”

    这话丫环不敢接,垂首站在一旁,尽量忽略自己的存在感。

    从承轩阁出来,司浼仁随口道:“为父私庄里有处碧波湖,现今桃花艳艳,山水清清,倾儿可想去?”

    慕倾倾眼睛一弯,脸上漾起了两个小梨涡,明媚动人,“好啊,那我们备壶美酒,坐个小舟去游湖。”

    马车出了盛京,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就到了司浼仁的私庄,碧波湖畔桃花如火如荼的盛开,与湖光山色相印成辉,如同世外桃源。

    慕倾倾四下张望,忍不住赞叹,“父亲,这里好美!”

    司浼仁心头略慰,“倾儿喜欢,以后为父得空再带你来便是。”

    庄头过来禀报,已经在小船上备好了美酒点心。

    小船上只有父女两人,湖上春波荡漾,司浼仁亲自划桨,浆声欸乃,划波而去。

    一处长满美人蕉的湖心小岛映入眼帘,碧波倒映蓝天白云,湖岸桃花香风拂拂,湖心岛的美人蕉明丽绚烂。身边还有一个锦衣如玉,堪比倾城画卷的美男子,这真是浮生一大享受!


☆、攻略渣爹7 微H

    她的一只绵乳正好压在司浼仁的手臂上,被压的有些变了形。

    “嗯……”低低的一声嘤咛,在静谧无音的船舱里尤为清晰,更好似打破了某种禁锢,司浼仁盯着那压在他身边上的娇乳,隔着薄薄的春衫,那上面的软腻感受的很是分明。

    慕倾倾臀不自在的挪动,气若幽兰的低喃,“父亲的那根硬东西又出来了,顶的女儿很不舒服。”臀部再次挪了挪,却因身体的瘫软没法挪开,黛眉轻蹙,有些委屈。

    女儿的喃喃醉语,身体摩擦带来的激荡,使司浼仁脑中如烟花绽开,理智被璀璨的烟花遮盖,演灭,低头,一点一点欺近那近在咫尺的红唇,直至他的唇碰触到那抹香软,试探性的以舌尖轻轻舔弄,却正好碰上慕倾倾因嘴唇干舔出来的小舌。

    这小小的无心之失举,却让司浼仁的理智全部倾倒,既已走到这一步,既已走到这一步

    那他,索性便随了心吧!捧着她的后脑,舌尖极轻,极柔的在她软腻的唇瓣间舔舐,描绘,慕倾倾鼻尖溢出了点点细汗,玉葱一般的手指拽着司浼仁衣裳的前襟,啖而力撑,只是徒劳。

    密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薄,一颤一颤的轻刷在司浼仁的脸上,痒入心扉,那丝丝缕缕的别样情意挣脱狭隘,似脱缰之马汹涌而来,在心底澎湃出浓烈的爱欲。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将她软乎乎的小舌勾进自己嘴里,轻裹着舔吸,张驰有度的吸舔中又隐隐带有一种压抑的忍耐和急迫。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融着呼吸,胸口的心跳如擂鼓,证明着两人旖旎的春情。

    慕倾倾攀附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着她的香甜,那顶在她臀间的硬物越来越烫,她仿若如坐针毡,不适的扭动臀肉,手滑进臀间捉住那膈着她的东西,捏在手里热热的,有点好玩,好像逗玩具似的捏来捏去。

    她的身体被司浼仁越拥越紧,而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在颤栗,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吞入腹的气势,在她唇里狂吮猛吸。

    “唔唔……”

    慕倾倾被他吸的舌头生疼发麻,摇头想摆脱他的钳制,这时,她的一只乳儿被他纤长带有笔茧的手指罩住,隔着衣料反复揉捏,再也无力抵抗,在他的揉弄下,只能娇娇的喘气,再无他想。

    耳畔响起司浼仁温和沙柔的嗓音,“倾儿,倾儿……”

    司浼仁身上淡淡的墨香和青松爽息让她非常喜欢,也已熟悉,低低娇喃:“父,父亲……”

    听着这声父亲,司浼仁吻到她锁骨的唇顿了下,覆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也松了松,可这一声父亲又如世间最猛烈的春药,一如月升月落掀动起海浪的欲望,势不可挡。

    猛的将她压倒在船板上,手游到她的腰际,从他颤抖的指尖可以看出他的内心极不平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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