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倾色撩人-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她又恼羞成怒,尚承垂下眼,敛去眉目中的笑意。

慕倾倾手指摩挲着他挺秀的鼻梁,“我们一起考去京大吧!”

“……好。”

听他说好,她笑容灿烂的说着些学校里的趣事,并没有注意到尚承眼里闪过的晦涩。

她想着,他条件不好,到时候学费什么的她出就是了,也就没有提,怕伤了他自尊,等考上了再让他答应。

两人东拉西扯的腻歪了好一会,对于他为什么一个人住慕倾倾没有多问,答案想来不会好到哪里去,接到慕芸的电话,说她和表舅到家了,问她怎么还没回来。她说是在同学家写作业写晚了,这就回去。尚承找出吹风机把湿了的衣服吹了吹,慕倾倾将就着就穿上了。

天空还飘散着淅沥沥的小雨,湿润的空气带着些许清凉,闻着就精神一震。

“别送了,挺晚了,我打车回去。”慕倾倾拦了辆的士,挥手和尚承告别。后者没理会她,反而握着她的手,打开车门,动作利落的钻进车内,手一带,顺势将她一起抱了进来。

慕倾倾嘟嘴,用眼睛睃他。

尚承轻笑,温柔的戳戳她的嘟唇。

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呐,再嘟,我就要亲它了!”

歪,妖妖灵吗?这里有人耍流氓,快拖走。

“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尚承像是被她的话吓着了,凤眸里剩满伤感,“真的会不理我?”

一对上他的眼睛,慕倾倾就会不自觉心软,磕磕巴巴道:“也,也不是啦!”

耳畔突然传来尚承低低的笑声,向他望去,那眼中伤感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笑意,夏日阳光般明朗的表情。

卧槽,被他骗了!

挥起小拳头朝他打去。

尚承捉住,放在唇边亲了亲。

被喂了一嘴狗粮老光棍的士司机忍不住了,要亲热回家亲热去,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做生意了。

粗着嗓门问:“去哪里?”

听到司机不满的话,慕倾倾闹了个大红脸,赶忙报了地址。

“都怪你。”

尚承又笑着揉揉她的头发,“那就怪我好咯!”

到了南苑小区,慕倾倾率先把钱给了司机。

尚承眼底晦涩难明,耸耸肩,接过她递过来的衬衫,搭在了肩头,笑着目送她进了小区。

他双手插兜,缓步跨入了淅沥的雨幕。飘飘扬扬小雨好像带着永不停歇的架势,将他的背影衬得格外的单薄萧瑟,又好似山岳般屹立挺拔。

他的头发身体逐渐被淋湿,身上她残留的余香也逐渐被洗刷了香气。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承哥?”

“你上次不是说墨色那边想我去做事吗,我同意了。”

“啊?可承哥不是不想去的吗?”

“我改主意了。”

“哦,那好,明天就给你准信。”

挂了电话,尚承微微低着头,往家的方向走,从南城到北城,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明亮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慕倾倾加快了步伐,这个房子还是她考上南明高中后慕芸买的,为了让她上学更方便。

相比于以前豪华空荡的别墅,她更喜欢现在这个小而温馨的家。

“妈妈,我回来了!”


☆、大帅逼,求别撩12 表舅?

少女音甜糯又脆耳,隐约能听出她愉悦的好心情。

客厅里,慕芸旁边还坐着一名男子,男子抬头,见到开门进来的慕倾倾,瞳孔蓦地紧缩。

慕芸向他介绍道,“倾安,这是你外甥女慕倾,现在上高三了。”又对女儿招手,“快来见过你表舅。”

慕倾倾换好鞋,转身,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颜,唤道:“表……舅!”她的话在舌头打了结,人呆滞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慕芸只当她不习惯家里来了外人,对女儿的异样没放心上。转头对男子笑道:“倾安,倾倾还小,不懂事,你别见怪。”

“不要紧。”男子的声音醇厚低沉,如陈年的老酒,丝丝润心。

和他平静外表不同的是他此时的内心,波涛汹涌,海浪滔天。

握着茶杯的水不住的颤抖,几滴热茶溅出,落在手上,竟无所觉。

看向呆怔着少女的目光仿佛凝固,又仿佛穿透了时光。

慕倾倾就这样望进了一双漆黑沉郁的眼里,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这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亏欠良多的男人。

陌生的是多番时空辗转,时间过去了,太久太久,久到她都快忘记了他的容貌。

原来她到了慕倾安的世界,算算时间,相隔十年。

难怪她觉得慕芸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是她第一世的表姐,只是听那世的父母偶尔提及,她却从未见过。

第一世的她自私的不敢回想,虽然和神使力量薄弱也有关系,可她选择了一种最伤人的方法离开。

也不知道他这十年里过得好不好。

她欠他一句对不起。

可是现在的她又有什么立场来和他道歉,只能装糊涂了!

一阵凉风从纱窗外漾进来。

慕倾倾混沌的头脑有了片刻的冷静。

“妈妈,表舅,我先回房写作业了,你们聊。”她神情自然的和慕芸慕倾安打了招呼,极力忽略慕倾安看向她的眼神,拎着书包刚迈进房门,就听慕芸笑道:“说来也是有缘,我们家慕倾和表妹慕倾倾名字倒是一样。”

慕倾倾不敢再听,快速闪进了房间。

哥哥变表舅,这关系,理都理不清。

既然是表舅,那就是表舅,以后可不能再慌乱了,露出马脚可不好。

镇定,镇定!

坐在床上喘了几口气,才拍拍胸脯镇定下来。



客厅里,慕倾安缄默,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见他不说话,慕芸知道戳到了他的心结,转移话题:“你刚才说要另外找房子住,我在景泰有套空着的房子,离公司也不远。要不然你就去那里?”

慕倾安手指摩挲着茶杯,一语不发的盯向那扇闭合的房门,睫毛微动,呷了一口茶,“如果不打扰的话,我就和姐一起住吧,一个人也冷清。”

他能改变主意,慕芸自然高兴,本来就是想留他住家里的,她总不在家,有倾安陪着女儿她也放心些,笑道:“你能住家里,姐高兴还来不及呢,房间都准备好了,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该累了,先去休息,缺什么少什么,让倾倾带你去买。”

慕倾安俊逸的脸上泛起清润的笑,如冰雪消融,“好,谢谢姐。”

“客气什么,快去休息吧。”身为表姐的慕芸都被他这抹笑迷了一下眼,这表弟好看是好看,偏偏三十五了还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想找什么样的。

叩了女儿的门,交代了几句便也去休息了。

送了慕芸出去,慕倾倾咬着笔尖,两条眉毛一会儿皱一会展,慕倾安应该没有肯定她就是慕倾倾,这件事太匪夷所思,所以她最好用平常心对待,不露马脚。

能对他好就尽量对他好点。

想通了的慕倾倾扔下笔去躺下睡觉。

本来以为会睡不着的,谁知没多久就沉入梦乡了。

梦里,反复出现慕倾安抱着她的尸体泪流满面,双目赤红的样子。



对面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下雨天的夜里连月光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

慕倾安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天花板,十年如行尸走肉的生活全靠那些记忆支撑着,妹妹死的那一幕他连想都不敢想,一旦想起,他就全身发软,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上,连继续站立,继续行走的力气都没有。

软弱的逃避!

可每次夜半醒来,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那种尖锐的痛,每次都让他出了一身大汗,浑身虚脱,倦怠无力。睁着眼睛到天亮。

“慕倾,慕倾……”慕倾安口中低喃。

她和妹妹长得几乎一样,只是更漂亮,更精致了。世上真的可以有像成这样的人吗?还是说,妹妹来救赎自己了?

慕倾安沉郁的眼睛渐渐变得明亮。


☆、大帅逼,求别撩13

清晨,慕倾倾一起来就看到慕倾安系了围裙,端了两碟小菜过来,清俊的脸上笑容清润,对她说道:“起来了,去洗洗马上就能吃了。”

一大早就有个美男为自己洗手作羹汤,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慕倾倾微微的笑,“谢谢安舅舅。”

岁月磨去了他的浮华,变得沉稳内敛。走过慕倾安身边的时候她蓦地发现,有浅浅的弧线弯在他的眼角,成为好看的鱼尾状,略带成熟而沉郁的沧桑感。

看她的目光那样深,一半是忧郁,一半是深情,当慕倾倾看过去时,他又会不着痕迹的避开。

这是怕她看出来吗?

只这一眼,她的心肝都颤了颤,她委实不太能抵抗一个三十多岁有魅力的男人无声的表达。

可她有了尚承,也只能压着心里的萌动了。

嗒嗒嗒的跑进卫生间,洗漱好出来,桌上小菜清粥已经摆好,慕倾倾夹起尝了尝,语气轻松的道:“没想到安舅舅在国外呆了那么久,还能做这么好吃的中国菜,那我以后可就有口福了!”

慕倾安笑容变得清浅,“你表姨以前就喜欢吃我做的饭,过的再久也不会忘了怎么做。”

她没有接话,含糊的应了几声,叉开了这个话题。

还没吃完就接到了尚承的电话,脸上的灿烂笑容敛也敛不住,看了一眼对面的慕倾安,拿起电话小跑着到阳台去接。

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能让她高兴的饭都顾不得吃,慕倾安目光追随着玻璃窗外的那抹身影,默默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静静地望着,清晨的秋阳打在他身上,似镀了一层金箔,却又……显得冷清,而又寂寞!

打完电话回来的慕倾倾见他这样心里忽地一阵抽痛,和尚承聊电话的好心情也淡去不少,不想见他这样清冷的寂寞着,扬笑问:“安舅舅,妈妈说让我带您去逛逛,要去吗?”随即又问,“您的时差还没倒过来吧?要不,先休息?”

她的眼睛里笑意暖人,周围皮肤薄嫩无痕,笑起来的时候如半弯月芽,让人移不开眼。

慕倾安心里轻叹,想起了以前妹妹对他笑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模一样。

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眼前的少女只是一个幻境。

不知怎的,慕倾倾的手就这样伸到了慕倾安的脸上,学着尚承戳她的动作,在他光滑无褶皱的脸皮上戳了戳,“安舅舅怎么不理人呐?”

样子有点没大没小,语气透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发现的亲昵。

慕倾安心脏骤然停了几秒,紧接着就是不可抑制的颤动,又像是被什么植物无比细致的绒毛逆拂过心脏一般,纤细而柔软。

他站起来,神色恢复了正常,“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我不需要休息,劳烦阿……倾倾带我去逛逛了!”

下过雨后宣城的秋风清爽怡人。

慕倾倾有些兴奋,上了车也不不老实,咯咯咯的笑,屡屡把手臂伸到窗外去,手指张开,仿佛要将风揽进手里。

笑声清脆如铃,慕倾安突然将车子停靠到路边,慕倾倾笑容顿住,以为他要训自己,收回手,覥着脸的朝他笑,“安舅舅,我错了!”

慕倾安眼底笑意浮现,眸色柔和,摸了摸她的发心,低头身子凑近,头埋在慕倾倾胸前,仔细地为她系安全带。

少女的腰肢那样纤细,胸脯微微起伏,脸不经意的摩擦到,火一般的热。

也许是风,将她的馨香都漾进鼻端,隔了十年他又闻到了这抹熟悉的气息,却似乎无容貌无关,隐隐的,他好像探到了她皮相下的灵魂。

她真的不是她吗?

离得那么近,又仿若隔山亦隔海。

“安舅舅,您怎么了?”见他系着安全带就怔在那里了,慕倾倾开口叫他。

慕倾安回神,“没事,刚才走神了,我们走吧。”

是啊!他是她的舅舅,就算她真的是她,他也只能安静的守着。

可为什么那股刺痛又漫上心尖?

当想她变成习惯,

当岁月凋落了云鬓花颜,

他不改初心,那么她呢?

或许她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甚至,不再爱他!

慕倾安继续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的,长睫毛下清亮的眸子沉郁悲凉。

慕倾倾感觉到了他的悲伤,侧头望向他,他似有感应,转头对她笑容和煦的道:“刚才不是很高兴的吗?怎么不说话了?”

她也不喜欢这么沉默下去,静水深流,越是沉寂,他的内心怕是想的越多,不说弥补伤害,却也不想他沉郁成疾。

遂没话找话的问:


☆、大帅逼,求别撩14

“安舅舅您结婚了吗?”

“没有。”

“为什么?安舅舅您长得怎么好看,一定是您要求太高,看不上别人。”

“你真的觉得我还长得好看?”

为什么她问了这么多,他却只在意这个?难道男人也爱臭美?慕倾倾飞快的瞥他一眼,再瞥他一眼。他的侧脸很好看,轮廓深刻,睫毛纤长。也许因为理性,不笑的时候显得清冷,但越是这样,越显得隽秀。

本来就长得好,经过时光的淬炼,更多了份属于男人的内敛和沉淀,偏他身上有一股忧郁的深沉,让他形成了一种相当独特的气质,致命的迷人。

实事求是道:“安舅舅最好看了!”

慕倾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尔后面皮泛红,声音依然沉稳却透了丝轻快,“有一部法国片刚上映,想不想看?”

街道上不知有什么热闹,人头攒动。慕倾倾好奇的张望,没有注意慕倾安的小动作,漫不经心道:“我不要看法国片,怪无聊的。”

他目视前方,没有再说话。空调风舒适回旋,慕倾倾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被这么一吹,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她身上盖了东西,微微睁眼,见是慕倾安,又安心的闭合上眼睡过去了。

慕倾安放慢速度,往城郊方向,漫无目的的开着,很平稳,极少颠簸。

他原也没什么要添置的,之所以出来也是为了心里那不能言表的心思。

视线不时飘向她安静的睡颜,眼里的光载浮载沉,手指轻轻她的脸颊,肌肤相触,霎那便体会到了一种苍凉的安宁,以及情感上所有可以想象的满足。

他像是被惊着了一般,蓦地收回手,有些害怕,不敢去理清,有些东西理得清,有些东西不能理。就那么原封不动的放着,不要去触碰,就是最好的。

回到家,慕倾倾很是不好意思,本来是陪他去购置东西的,偏她睡的跟猪一样,一天的好假期就这么囫囵的过了。



夜晚,慕倾安辗转难眠,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绵软的触感,旖旎的馨香都仿佛还在脑中盘绕,想到了她小巧丰润的嘴,微嘟着,莹莹泛着红艳的色泽,这是最适合用来亲吻的嘴,只这么一想,身体就一阵阵燥热,血液涌向一处,鼓胀着硬起。

慕倾安轻叹,她对他的影响力从来都是深到让他无法自控,以前是,现在亦然。

撩开睡袍,青筋勃跳的男茎充血的弹出,可能是性交次数少,龟头的颜色有点粉,整个根身还保留有少年时的浅淡,和它粗硕的大相径庭。

他握着根身,快速的上下套弄,根身的皮随着少的动作也上下起舞,在黑夜静谧的环境下,皮肤的快速摩擦响起的噗噗噗和粗重的喘息压抑到令人窒息。

“阿倾……阿倾……”

低沉的轻唤缠绵泣血,慕倾安闭着眼睛,想象手中的男茎是插在阿倾的幽道里,被她的温暖包围,紧致挤压。

喘息逐渐加快,包括手指的套弄,一股麻栗漫上尾椎骨,脑海有一霎的空白,浮现出慕倾那张娇美的脸,“阿倾……”

铃口翕合,疏解出的白精飙了一手。

慕倾安缓缓睁开眼,眼神悲凉苍白。



接连几天,尚承除了中午陪她吃饭,下午则送她出了校门就算完事,好像变得忙碌了起来,慕倾倾思来忖去也想不起怎么回事,她问他缘由就被他插科打诨的转了话题,让她气也不是恼也不是。

偏他表现的很正常,两人的恋情在学校已经公开了,每天不要钱似的到处撒糖,甜的高三狗牙都酸了。

“你最近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会帮你的。”慕倾倾脸歪趴课桌上,不死心的问着尚承。

她眼中的关心溢于言表,多少年了,他再一次体会到被人关心的感觉。

想起儿时母亲跟着别的男人扬长而去,外婆顶着生活压力独自抚养他长大,不到六十就劳累过度过世了,后来他都是一个人,东混西混的弄点钱养活自己,痛了熬着,病了熬着。

就如长期处于寒冷黑暗的人,见到一丝温暖的火光就想贪婪的抓住,哪怕手会被伤出一个洞,尚承只听见脑子里隐藏的那根弦被她拨动了,铮然有声。

男性的自尊却让他无法将自己的窘境对心爱的女孩诉诸于口,捏捏她的小鼻子,轻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有个兄弟有事找我帮忙,忙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我多陪陪你。嗯?”

“好嘛!”她把板凳挪近,挨紧尚承,手滑溜溜的摸进他的衬衫里,在他精瘦的胸膛间上下其手。

“呐,作为补偿,我就大方点,让你摸好了!”说完,尚承身体往后仰,手指挑开两颗衣扣,凤眼半眯,懒散的靠在椅背上。


☆、大帅逼,求别撩15 H

这会儿学校人走的差不多了,慕倾倾胆子也大了起来,抿动小豆搓搓揉揉,尚承气息逐渐不稳,迷蒙的凤眸慢慢染上流光,她尤不自知,从胸膛抚到小腹。

那手温温的,落在了他的肌肤上,却像灼热的火,点热他了身上的筋骨,那灼热从胸膛烧到了心尖,让他打了个寒颤。

“呐,点了火就要负责灭哦!”

尚承一把捞过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慕倾倾被他这样猝不及防的一捞,晃悠悠的跌进他温热的怀里,臀缝里还有个硬硬的物什顶着,脸腾的一红,“你,你,流氓!”

“我们来做点更流氓的事儿!”尚承不待她说话,舌头灵活钻进她的檀口,绞住她的,摩挲,卷曲,贪婪的吸吮着她的每一缕香甜,热烈的吻扩散开去,从嘴唇蔓延直脖颈。银丝滑落,泛起暧昧的光泽。

“唔!”慕倾倾气息不稳,像跳到岸上的鱼,本能的跟随他的每个动作低吟。

可没等她吟出,尚承就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去。

他的手指在她散落的发间穿梭,抚她光致致的下颚和圆润的肩头。他是最好的琴师,在她的肌肤上轻然弹奏,她听见自己在他指尖淙然有声。

“嗯……尚承……”

尚承被她奶猫似的低吟勾的有些急切,转而含住她的耳垂,舔舐的声音那么暧昧,手快速解开她

的扣子,将白色文胸一推,低头含住了粉嫩的乳尖,舌头卷着舔吸轻咬,没几下,温软的乳尖就在他嘴里变硬。

“啊啊……嗯……别……好痒……”慕倾倾仿佛被投进了火里,抑制不住的呻吟叹息。

尚承嘴里吸吮着,却不妨碍手上的动作,他一只手揉搓着慕倾倾柔滑肉感十足的乳房,留下无数或深或浅的指痕。

慕倾倾无力的扶住椅柄,把腿改成跨坐,燥热的扭动着,她今天穿的很日系,衬衫,   开衫小外套,过膝袜和格子裙,隔着薄薄的小内裤摩擦在尚承坚硬的男茎上。

“倾倾也想要了!”尚承微微一笑,将她身子往后靠在课桌上,手沿着细滑的大腿伸到她的腿心,流淌的汁液沁透内裤,湿滑滑一片,将内裤裆拉到一侧,手指环绕小穴的周围尤其是入口处揉捻。

“嗯呢……要……”她脸红着,腹部渐渐升起一种战栗、扭曲的异样。如一团火清晰而灼烈的燃着,越烧越烫,便顺着小腹逆涌入小穴处,变成一汪汪汁液往外流,眼波流转间撅起嘴,慕倾倾憨声道,“尚承给我……”

小穴早已湿到足够容忍尚承手指的进入,他将最粗长的中指伸入她的甬道,感受里面润滑而湿热的紧窒。尚承眼梢上扬,潋滟生辉,充斥着某种腐蚀人心的妖娆和无法言说的美丽。

“倾倾,真紧,把我的小承承放进去你把它夹好不好。”

这么美的少年却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色情话,她听的心里不自觉起了别样的潮动,低低应了声,两颊滚烫,身子软作一团,俨然要病了一般,全靠身后的课桌支撑着。只觉得那小穴像热水沸腾,绞着他的手指想要他。

尚承中指模仿着男茎插穴的动作,在甬道里一进一出的搅动,然而慕倾倾的小穴似乎连他的中指都承受不了,频频地挤压着他的中指,希望让这个异物离开。

“嗯啊…我不要手指………”她收腹扭腰,想把闹人的手指挤出来。

“那你想要什么?嗯?说出来我就给你。”尚承手指不紧不慢的抽插着,一侧嘴角微勾,带着丝坏坏的痞气。

“我……要小承承插,插进来……啊嗯啊……”断断续续说完,慕倾倾就羞窘的不敢看他了。

“插哪里?嗯?啧!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

你这样真是坏透了好吗!慕倾倾暗暗翻了个白眼,身体往后一仰,躺在课桌上,膝盖曲起,脚踩在桌面上,双手掰开两片湿漉的花苞,“小承承插这里……”

“既然你这么强烈要求,我怎么也得满足你呐!”

都说男人是粗手笨脚的,可在探索女人身体这方面却变得异常的“心灵手巧”。尚承轻而易举的就把她内裤拨到了另一只脚,晃悠悠的挂在大腿上,蓄势待发的利器挤进小穴,一捅到底,里面湿润的可以让他肆意进去。

扶稳她的腰,就这样站在地上,用粗大的利器厮磨着娇软的花心。

“啊啊…嗯………”慕倾倾舒服的身体都颤了颤,不同于手指的纤细,尚承的肉棒够粗够长,能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