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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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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小穴里的那物什仍流连难舍的顶在里面,隐有膨胀的趋势。
慕卿俏脸一寒,斥道:“韩弛,你不要太过分。”
韩弛搂住慕卿,从马背上飞跃而下,将她抵在一颗大树上,嗓音低沉,“现下四处无人,我们把这棵树的树叶都摇下来吧。”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得慕卿一怔,随即俏脸羞花般娇红,“韩弛,你下流…啊………”
“色随本心,夫人也是醉心其中,又何必压制本心。”
说不过某人的慕卿只能在欲望里沉浮。
晚间的山涧起了峦,薄薄的一层,像绡纱,大树下落叶飞花,浓情低语,爱意绵绵,正是春光灿烂时。
(完)
☆、侯门妻1
慕倾倾是上个世界直到寿终正寝才离开。
对韩弛说是男女之前还不如说是袍泽之义。
听到神使说她获得韩弛100%倾心度时慕倾倾笑了,爱或不爱有时没必要分的那么明细,相互扶持着走完一生,谁又能说他们是没有感情的?
打开控制面板
试炼者姓名:慕倾倾(可更改)。
性别:女。
外貌:94(100满属性)。
魅力:79(100满属性)。
力量:69(100满属性)。
敏捷:73(100满属性)。
智慧:70(100满属性)。
根骨:62(100满属性)。
体能+24。
幸运值+1(不可自行增加)
将2点加到外貌上,5点加到魅力上,属性面板上的数值瞬间发生了变化
试炼者姓名:慕倾倾(可更改)。
性别:女。
外貌:96(100满属性)。
魅力:85(100满属性)。
力量:69(100满属性)。
敏捷:73(100满属性)。
智慧:70(100满属性)。
根骨:62(100满属性)。
体能+24。
幸运值+1(不可自行增加)
爱神空间经过多次升级,慕倾倾已能自己开辟一处空间。
清风徐徐,碧竹摇曳,木屋坐落于薄雾间,清幽缥缈之静,鼻尖还有木莲花的淡幽芳香飘过,说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了。
木屋前一架藤椅上慕倾倾闭着眼悠悠荡荡,两天后,她睁开眼,轻轻喟叹,在空间里的休息时间从一天变成了两天,该知足……
☆
慕倾倾有意识后便是端坐着,眼前一片红色,头上有块红布罩着,这红色便是这块红布所折射,而室内脂粉气弥漫,几个女子在嬉闹调侃,从她们的话语里慕倾倾知晓她此时正在新婚之夜。
这时,一个颇为高大的人影走到她前面,慕倾倾眼前一亮,盖头已被掀开,二人飞快对视一眼,然后双双垂眸,仿佛十分羞涩。
众女眷被新娘子的容貌所摄,有那么几秒的安静,然新娘子仍傅府嫡出小姐,不是众人能取笑嬉闹的主儿,说了些吉祥话便纷纷告辞离去。
洛琛也未曾想到他的妻子会美成这样,她一袭大红嫁衣,目如秋水,眉如淡月,鼻梁秀挺,樱唇如滴,露在外头的肌肤淡然如雪,洁白嫩滑,竟无半分瑕疵,只那肌肤偏于白,就多了一份弱不胜衣的娇弱,让男人只想搂在怀里好好呵护。
慕倾倾低眉敛眸,将新嫁娘的娇羞演绎的入木三分。却未看到站于身前的男子眼里的惊艳只是一闪便被淡漠疏离所取代。
耳畔传来他清越的嗓音,若水落水涧青石,悠扬悦耳,却冰冷冷,不带一丝温度,“我去外厅待客,倘若倦了你便先行安置,无需等我。”
话音刚落,人已迈出了房。
这哪里有半点儿新婚燕尔的喜气,慕倾倾一口气哽在嗓子眼,堵的难受。
两名穿着遍地粉缂丝褙子,一清秀,一娇艳的丫鬟一前一后进来,道:“小姐用些膳食再等姑爷吧,这一天下来您可都没有东西进肚。”
经她一说,慕倾倾还真感觉腹内饥饿,想到现在记忆没有接收,状况未明,挥退了两名丫鬟,闲适的坐到锦杌上各样小食都用了两筷,待七分饱才用巾布抹了抹嘴坐回床边。
接收完记忆,慕倾倾眼底晦暗冰冷。
这次的记忆比较特别,她接收了原主一辈子的记忆,然后又回到原主十五岁刚出嫁这日。
原主出身傅府二房嫡出,傅家老爷子身居内阁,是为清流纯臣,简在帝心,她父亲为户部左侍郎,手握实权,按说除了宗室女,原主在京都贵女里也是头一份。
但是,若事情有了但是就说明要脱离原轨,往难测的方向前行。
原主五岁那年,生母病逝,父亲傅博云守孝一年,续娶承恩伯府庶女谢飞忆做原主继母,本以为降低门第会善待他的嫡女,哪知谢氏人前慈母,人后打压,典型的佛口蛇心,将原主生生养成了个怯懦胆小,唯唯诺诺的性子。
能嫁进定远侯府还是当年两家老太爷私交甚笃,有过口头婚约的缘故,然,定远侯世子洛琛原本有个心爱的表妹于珠珠,已是许诺要娶她为妻,谁知半路杀出一个傅倾,表妹一气之下另嫁他人,琵琶别抱,洛琛将所有怨气倾注到傅倾身上,可怜她千般万般期盼着洞房之乐,等来的却是独守空房,偏洛琛此人有京都第一美男子之称,那容貌比之芝兰玉树也不差半点儿,令人见之忘俗,原主对洛琛是一见倾心,哪怕受他冷落,也无怨无悔,在三日回门还尽帮着他说好话。
可原主的好并没有得到任何回报,反而让洛琛觉得她软弱可欺,在婚后月余,找了个由头将原主打发到了府里一处偏僻的院落,定远侯府老太太早年去世,而定远侯嫡妻也就是洛琛他母亲也是死去多年,加上侯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府中连能辖制洛琛的人都无。
可若是安安静静过一生倒也罢了,偏半年后,那表妹夫婿亡故成了寡妇,被洛琛接回府里千般宠,万般爱。
丫鬟婆子捧高踩低,原主本就性子怯懦,又不得宠,日子过得愈发凄凉难捱,不到三十岁就熬尽心血,芳魂消逝。
看完记忆,脑中的画面仍一帧一帧的在眼前翻转,慕倾倾身上一阵阵发冷,原主临死前那种悲恸哀凉,生无所恋的厌世情绪她感同身受。
洛琛此人简直行同狗彘,令人不耻。
好在这次任务没有特定目标,她不至于太被动。
欺了原主就等于欺了她,那我们便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
知道再坐下去也等不到洛琛那厮,摇动床铃唤陪嫁大丫鬟桃红,柳绿进来服侍她梳洗。
“小姐,姑爷他还未回来,您怎能先洗。”
☆、侯门妻2
慕倾倾睃了一眼样貌娇媚的桃红,乳丰臀圆,体态婀娜,一看就知是个心思活泛的,谢氏塞给原主时说是给她固宠用。倾倾心内嘲讽,哪个母亲选通房不是选容貌不出挑,好拿捏的,就原主这性子哪里拿捏得住。
果不其然,原主被发配到静渏院后,桃红就嘴脸毕露,后来攀上了那所谓表妹,可惜人家手段高,原主到死也没听说她当上姨娘。
慕倾倾似笑非笑的睨着桃红,“我做什么还需你来教我不成?”
那眼神,让桃红脊背发凉,喏喏不敢开腔。
柳绿心下犯疑,这还是自家怯懦到没主见的小姐吗?难不成以往都是扮猪吃老虎?
主仆三人心思各异的进了侧间服侍倾倾洗漱好,坐到梳妆台前,桃红用布巾给她绞头发,柳绿匀香露给她脸上颈间涂搽。
服侍的比以往尽心了数倍,可见人要立起来还是要靠自身。
在古代,女儿家生的好没用、嫁得好也没用,说来说去还是要自己有本事。当自己有本事时,生的好就是锦上添花。嫁的好,自己没本事,也拢不住男人,如那虚浮水面的浮萍,心生忧患,日日防备。
生的好更是双刃利剑,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而她慕倾倾从来不甘身陷地狱。
待差不多了,慕倾倾挥手让桃红,柳绿退下,走到床边歪靠在红色绣牡丹大引枕上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宅斗?
没兴趣。
争宠?
没兴趣。
实在是被琛渣负心薄幸恶心到想吐,争他的宠,别开玩笑了。
慕倾倾摸了摸下巴,忽然心生一计,琛渣不是对他表妹痴心不改,情比海深吗?
但若是那表妹从清丽佳人变成脸泛油光的猪妹妹呢?
真的有点期待啊!
慕倾倾微微的笑,那笑容,狡黠的像只小狐狸。
心动不如行动,反正琛渣也不会过来,于珠珠夫家还是她丈夫亡故,琛渣让原主去吊唁去过一次,才记下了方位。
祁国没有宵禁一说,这倒给慕倾倾提供了方便,她换上一袭黑色夜行衣,头发编作一股大麻花辫,放下帷幔,闪身出沁兰院,避开仆妇丫鬟,专挑僻静小径,从空间里拿出攀墙用的钩绳甩上墙头,这具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娇弱,攀个墙都费了不少劲。
借着夜色掩护,慕倾倾绕过几条小巷,来到三进院落前。
邵府
没错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慕倾倾总感觉身后有人跟随,可回头去看又看不出异状,只当自己太疑神疑鬼。
爬上主院房顶,掀了一片瓦伏身往下看,只见一名样貌清丽女子仰坐在四方桌上,狂扭娇身,如水蛇般扭舞,一对豪乳活蹦乱跳。
两腿间站着一男子,看不清样貌,只看见他的黑红屌器在女子黑毛间快速进出,嘴里呼哧呼哧吐着气。
两人都在欲仙欲死,女子脸泛春光,嘴唇张张合合,“快点,肏死我,啊啊……好舒服……用力……用力插我……啊啊啊……插死我……”
男子当仁不让的接口,“小荡妇,一天三次都喂不饱,爷这就成全你,肏烂你个小烂逼。。”
“啊!啊啊啊!干死我吧!捣死我吧!”
“骚货,这么会夹啊,把你男人都吸干了!”
随着精液灌满小穴,于珠珠飞快的吸收着,在脑中问道:“系统,加上前几天收集的,一共有十次精液了,可以换什么技能卡片了?”
系统道:“可以换一击目若秋波,黄莺出谷,吐气如兰其中一个,时效一小时,冷却时间一天。”
于珠珠:“那就选目若秋水吧。”
系统:“目标外的男人精液对宿主来说越来越稀薄了,宿主需尽快收集任务目标定远侯世子洛琛的精液,才能得到更多美容卡片,以便更好的完成以后世界的任务。”
“知道了。”想着聊胜于无,于珠珠俯头将黑红色屌器含进嘴里,吧嗒吧嗒的嘬吸起来。
男子大力揉捏于珠珠的一对豪乳,“小浪蹄子,欠操的小母马,看爷再来骑你。”男子的屌器再度昂扬起来,将于珠珠一个翻转,哧溜一下全捅进她泥泞的穴洞里。
手掌啪啪啪的拍打在于珠珠肥白的屁股上,“小母马,驾,驾,驾……”
淫词浪语冲上屋顶,钻入慕倾倾耳里,眉心跳了跳,脸红如艳霞,她哪里知道会这般巧,会看到人家夫妻行房。
这女子可不正是于珠珠吗,她和琛渣不是相爱的吗?还能在别的男人胯下这般尽情欢爱倒也看不出,她丈夫英年早逝怕是真被她吸干的。
☆、侯门妻3
可能人家爱的正是这种外表清丽,床上风骚放荡的也说不准。她又何必操这闲心,更何况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刚刚好,还是先办正事再慢慢欣赏吧。
不着痕迹从空间里拿出秘药,指尖轻弹,一粒药丸精准的弹进于珠珠微张的檀口里。
药丸入口即化,于珠珠感觉嘴里有什么东西流进喉咙,只以为高潮里口中泌出的涎水。
过了片刻,于珠珠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警报,警报,有不知名药物进入宿主体内。”
听到系统的警报,于珠珠猛然从情欲中清醒,双目四下扫视。
一直暗中观察于珠珠的慕倾倾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暴露了,看来于珠珠此人不简单,可她亲手配制的迷噬可不好解,因为它根本不是毒药,只是让人胃口好而已。
此地不宜久留,慕倾倾猫着腰,留心脚下的瓦片,正要迈步离开时由于脚麻,一片踢滑下去,落在地上“咔嚓”一声,静谧的夜里,清脆而响亮。
仆妇丫鬟惊叫,家丁护院闻讯赶来。
这般低级错误都让她犯了,慕倾倾简直无语,先离开再自责不迟,她稳住心神爬下屋顶,后面一众脚步嘈杂声紧跟而来。
这时,慕倾倾的腰忽然被一肢手臂圈住,没有感觉到恶意,她倒也乖顺,随后身子被手臂主人带着飞离此地,几个起落间,远远甩开了邵府护院。
耳畔听到男人醇厚的嗓音,“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她哪里做贼了,慕倾倾有点儿生气,抬头,赫然撞进了一双幽深的黑眸。男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了件靛青色素面细布袍子,鼻梁高挺笔直,明眸清亮温暄,相貌十分出色,只是神色慵懒,颇有些睥睨天下的放任不羁,却又因气质温和不让人觉得讨厌或是反感。
难怪方才觉得身后有人跟踪,想来便是他。
今晚确实是她太过大意了,实在仍上辈子太过顺风顺水,以后万不能再顾头不顾尾。
这个朝代对女子言行极为苛刻,讲究的是贤良淑德,贞静守礼,倘或今晚之事传扬出去,琛渣可就有好借口对付她了。
想到这些,慕倾倾周身汗毛竖立,只觉背上一片冰凉,想是出了一身冷汗,警惕的盯着他,问,“你一路跟踪于我,欲意为何?”
男人食指压在慕倾倾花瓣似的红唇上,做了个噤声手势,“别紧张,姑娘深夜独行,某只是出于好奇才一路相随,哪知姑娘竟是去观人夫妻敦伦。”
慕倾倾羞的俏脸通红,可她所行之事无法对人言明,只得憋红着脸不作解释。
两人隐匿在暗巷里,一时无话。
男人的手臂霸道而执着的圈在慕倾倾腰上,她纤合有度的身体紧贴着他,夜行衣本就贴身,如此一来,男人的体温直渗入她肌肤。
空气中似有暧昧漾起。
慕倾倾可没有在礼教森严的古代和身份不明的男人在外面玩暧昧游戏的癖好。
更何况古人早婚,这个人的年纪怕是后院大小老婆一堆了。
思及此,她目露央色的看向男人,一双剪水乌瞳盈盈泛波,苍白的小脸越添娇弱,咬了咬唇,又飞快的垂下头,耳后泛起浅浅红晕,声若蚊呐:“出来已久,我该回了,今夜之事请您当作没看见,可好?”
男人松开慕倾倾的腰,淡淡道:“好。”
得到承诺,慕倾倾心下一松,到他扬起一抹灿笑,“多谢大叔体谅,我回了。”
大叔?也对,他这个年纪是该称为大叔了,男人苦笑。
对上少女的笑容,绚丽的像春水破冰,似朝霞出云,在黑夜里美得耀眼又夺目。
他不禁叮嘱,“日后不可这般莽撞,若被人发现于你名声有碍。”
慕倾倾敛衽行礼,又道了谢,才退身离开,走出一段路,确定身后无人跟踪,她才暗吁口气,那男人看似温暄惫懒,可那眼睛犹如察见渊鱼,让人不敢深觑,好在今夜过后便不会同他再有交集。
多拐了几条小巷,未惊动旁人悄然回到沁兰院。
上一世琛渣并未带原主去给侯爷敬茶,导致到死还被人诟病。
新婚之夜丈夫独居书房,再不去敬茶,还不知下人们会怎么编排她,慕倾倾可不想落人口舌。
一早,她便吩咐桃红去请洛琛过来。
桃红不是想攀高枝吗?她就给她递个梯子,是爬上去还是摔下来就看她的本事了。
俗话说狗咬人是惨剧,人咬狗是闹剧,狗咬狗就是好戏了。
到时候她喝茶看戏岂不是正正好。
☆、侯门妻4
桃红理了理鬓角,抬起发育良好的胸脯轻叩外书房的门,进去后便舍不得挪开视线。
洛琛的相貌极好。但第一眼看过去,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长相如何,因为他的脸上生着一双寒潭秋水般的星眸,一望便陷入其间,再也不得顾忌其它。待得好容易抵制住了那双眼睛,偏又被其周身的气韵吸引,洛琛就是一方晶莹璀璨的光华美玉。
只需一眼,洛琛就完美的向别人诠释了什么叫做气质胜过容貌一说。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生的不好,而是他的气韵风来已经超过皮相留下的视觉感受太多。今日他穿着一身藏蓝地团花绣竹枝如意纹袍子,更显长身玉立。
桃红昨夜只匆匆一瞥,哪里有现在这般看的真切,就不自觉的放轻手脚,压制了呼吸深恐惊碎了他。
连连深吸了数口凉气,桃红才止住自己砰砰的心跳。嗓音娇柔,“姑爷,小姐让奴婢请您移步正房。”
女人的这种眼神洛琛见得多了,眼里不悦闪过,淡淡道:“告诉她,我不得空。”
桃红扑通一声跪下,“哎呀姑爷救命啊!”
洛琛挑眉,“一没打你,二没骂你,喊什么救命?”
桃红眼波含泪,风姿楚楚,“姑爷不肯去正院的话,奴婢完成不了小姐吩咐的差使可要挨罚的,求姑爷怜惜。”
洛琛心下冷笑,就这段数也想博他的眼,不比他府里丫鬟高明多少。
洛琛侧头,忽而冲桃红一笑。
如万顷星光凝聚。
桃红被迷得七荤八素,却听到洛琛淡漠至冷厉的声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怜惜,滚出去。”
“不知妾身的丫鬟怎么惹世子爷生气了?”晨光里,少女泠泠靡靡的声线传进书房,落入洛琛耳里。
洛琛偏头,见一缕乌黑发丝被风儿撩起,飘在绯红唇瓣上,被她轻轻衔着,粉色舌尖微露一点丁香,似要将它推出去,又似要将它含入更深,只这惊鸿一瞥,寻常细节,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柔曼如丝,轻媚宛转。
笔尖的墨晕开一个黑点,整张纸已然费了。
洛琛搁在笔,淡淡开口,“你怎么来了?”
慕倾倾看也没看地上跪着的桃红,望着洛琛微微一福,眼睑低垂,语气带了丝委屈,“妾身怕世子爷忘了带妾身去给父亲敬茶,特来提醒一下。”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洛琛推诿不掉,沉着脸率先迈出书房,“跟上。”
洛琛步子迈的颇大,慕倾倾偶尔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盯着他峻挺的后背恨不能戳个洞。
真真儿白瞎了这副好相貌。
她小跑着上前,和洛琛并肩走,脚忽然一崴,身上往洛琛那边一倾,绣花鞋状似无意的踩到他的丝履,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鞋印,“啊……妾身无意冒犯,世子爷恕罪。”
少女温软幽香的身子猝然靠近,弄了洛琛一个措手不及,洛琛乜斜慕倾倾,嗓音漠凉,“路都走不好,怎堪当侯府主母?还是说傅府穷的连教养嬷嬷都请不起?”
慕倾倾被洛琛的话刺的险些站不稳,扶着他的手臂堪堪稳住,然后意识到做了不该做的事,急急松开手,和他拉开距离,泫然欲泣的看着他,“世子爷不喜我,我再自称妾身终徒惹笑话,然我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还请你给予我一些脸面,俗话说夫妻一体,我脸上不好看,你脸上难道就有光吗?世子爷以为然否?”
春日的阳光洒在慕倾倾脸上,少女脸上细细的绒毛在阳光里显得可爱又温暖,让人忍不住手痒痒就想摸一摸。
洛琛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出口,淡淡道:“不是要敬茶吗?还不快走。”
“嗳!”
少女对他的淡漠混不在意,脸上绽开一抹比这春日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倾城夺目。
夫妻俩并肩前行,远远看去和谐的像一对璧人。
穿过几个垂花门,又拐了个弯,竟是去往后山方向,这一处地儿原主从未踏足过,这时路径变窄,甬道两旁种的全是各式各样的竹子,除了惯见的青竹,刚竹,方竹,贵妃竹之外,还有罕见的紫竹和高大粗壮的成年龙竹、纤细柔美的金竹。
穿过竹林,只见一所精致古朴的宅院坐落在竹枝掩映的湖畔,湖面的风吹过,一池绿影,随着碧波荡漾,原来是竹爱上了这柔和明媚的春光。
竹影居
字迹隽永,铁画银钩,可见提匾之人笔力浑厚。
☆、侯门妻5
正堂上首坐有一名穿着件青莲色细葛布道袍的男人,姿态闲散随意,笑道:“你们来了!”
他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张面孔生得便若美玉碾就,三十多岁的他儒雅温暄之质,此刻微微一笑,那面上真如流光溢彩一般。
然而慕倾倾一点儿也没被惊艳到,此刻她正用惊悚看着上首的男人。
这、这、这不是昨夜抱着她躲开邵府护院的男人吗?
她本还在庆幸自己不出门就能和他淡忘于江湖,哪知上苍给她来了个转折大玩笑,他居然是她公爹……
原主到死都没见过这位公爹一面,却记得这位公爹名唤洛泱。
洛泱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如茨。韎韐有姡В宰髁Α!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鞸琫有珌。君子万年,保其家室。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既同。君子万年,保其家邦。
这个名字实在太美,与他实乃相配。
洛琛虽好看,毕竟年少,有些贵气虚浮在外,而洛泱的矜贵仿佛经过时间沉淀,厚重了起来,堆积起一种高在云端的俯视感。
对上那双平澜无波的深眸,慕倾倾的心出奇的静了下来,跪到洛泱面前,接过小厮端来的茶盏,双手举至眉心,“请父亲用茶。”
洛泱微撩袍袖,接过茶盏轻啜一口,递给她一个红包,“以后和琛儿好好过日子。”
洛泱无论表情或语气丝毫让人听不出异常,实在太能装了,慕倾倾自叹不如,只不知他这句话有没有歧义在内,她也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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