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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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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珠珠扑通一声跪到慕倾倾面前,悲戚道:“傅小姐,我和琛哥哥真心相爱,求你成全我们。”
慕倾倾嘴角蕴笑,端起丫鬟奉上的茶盏,轻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笑吟吟道:“我想有几点要提醒邵夫人,第一,请唤我世子夫人,第二,你既已嫁人,就该本分的呆在后宅相夫教子,第三,洛琛是我丈夫,成全了你们,至我于何地。邵夫人莫不是大白天的说胡话呢?于家也算百年世家,虽衰败但底蕴犹在,但这家教却叫人不敢苟同。”
于珠珠被噎的说不出话,她咬了咬下唇,语带愤懑,“要不是你,我和琛哥哥就不会分开,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现在,慕倾倾是明白了,这于珠珠完全就是个拎不清的,对琛渣的眼光她表示鄙夷之。
不可否认上一世原主下场凄凉自身也有一定原因,人生一世,不能事事顺心,是正常的。怕只怕,自身懦弱无能,为情而苦,又为情而死,那下场只能是悲剧,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有许多风景比爱情更美丽。
一池清泉,一盏薄酒,舒眼展望水无月的碧池,浅抿一口小酒,听那越过洇水河畔的琵琶,此景美哉。
慕倾倾端茶送客,对立于一旁侍候的婢女道:“吩咐下去,日后不可什么人都放进府来,尤其是邵夫人这样的,可听明白?”
“是,少奶奶。”
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于珠珠,慕倾倾莲步轻移,出了花厅,就算她再看不上琛渣,但现在他身上打的是她慕倾倾的标签,就不能便宜了旁人。
看洛琛的态度,她知已无需再在此女身上浪费心神,据得到的消息,邵臬新纳的小妾很是受宠,这份大礼就当送她前世夺人夫婿的回报好了。
☆、侯门妻19
夜风拂来,洛琛静站庭院望着天边的孤月,良久,他进到内室,慕倾倾依在美人榻上摇着团扇,见他进来,忽地一笑,面上生出一种极媚的神态,眼中却幽怨哀深,望向窗外浓墨的夜空,轻叹一声,“洛子惟,我们和离吧!这样过下去,真的很没趣呢!”
洛琛悚然一惊,从未体会过的恐慌袭上心头,月华轻笼在少女身上,仿似镀着一层朦胧而缥缈的轻纱,而他从没靠近过她,“倾儿,我和表妹再无瓜葛,你别再多心,不许提什么和离的话。”
怕她再说出他不想听到的话,洛琛快步离开了内室。慕倾倾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尘世间,何为情,何为爱?何为生,何为死?何为荣?何为辱?
百转千回之后,终只是一场梦——
☆
“父亲,岁月易伤,韶华易逝,您带我走吧……从此我们被翻红浪温存个够。”少女嗓音又甜又腻,泠泠淙淙,撩人心弦。
薄雾飘荡,只见她纤手微抬、罗带轻分,缓缓地宽去自己身上的轻衫,晶莹雪肤一寸寸露于空气之中,如一道闪电般照亮了驱散了迷雾,清晰到纤毫毕现。
香肩细腰,一对娇乳挺拔圆翘,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她摇摆的腰肢和结实挺翘的圆臀上,小腹热火如焚,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父亲,父亲,摸摸倾儿……”少女软语腼腆,却一声声直击他要害。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猛地发出一声野兽似的低吼,粗暴的将眼前魅惑着他的温香软玉拉进怀里,吻上那张渴望已久的唇,辗转反侧的吸咀手指如敲击战鼓,急迫的在她身上拨弄,沿着精致的琵琶骨到一掌握的乳房再到腰到溪水之地……
一寸寸,侵占夺掠。
含住那粒娇丽的樱果,少女“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婉转柔媚。
既有害羞又有一丝隐约的期盼。
他脑中已然混沌,一片颠倒,目光从狂热变的柔软。
“倾儿……倾儿……”他不停的唤着。里面添上了三分柔情,三分惊喜、三分隐忍和一分跃跃欲试。
手指拨开花瓣,往里面探索,湿滑温暖的入口让他血液逆流向一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少女似嗔似喜的飞了一个秋波:“父亲,为何总这么叫我,还不快来呀?”最后一句质问娇柔而无力,拖着长长的尾音,似要被融化了一般。
这样的邀请,他哪里还忍得住,心跳不自觉的就加快起来。
拿开手指,他猛的暴凸的男茎刺入幽径,似有烟花在脑中砰然炸开,又似流星划过,整个世界颠覆。
“嗯啊……嗯……父亲……父亲……”少女娇娇弱弱的低吟,时高时低,随着他的撞见转为呜咽,断续到最后,只有那两个“父亲”的字尤为清晰,带着小心翼翼的柔媚。
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恨不能压倒狠狠的蹂躏,蹂躏到她的柔软换成一汪春水。
他揉捏着她的胸脯,啃咬着她的肌肤,一个个指印红痕随之漫开,快速的挺动腰,男茎极快的在幽径里抽插不止,那是疾风暴雨般的压迫与冲撞,带着点温热的冲刺与欲念的爆发——
天地混沌,整个世界翻过来又覆过去,他飞起来又落下去,直至最后,眼前白光乍现,世界崩塌。
他喘息着睁开双眼,眼里闪过一抹痛苦,身下已是湿滑一片。
黑暗里,他低低呢喃,“原来只是一场梦!”
☆
初夏的夜,月华如水。
端午,定远侯府有家宴,家宴摆在流云水榭二楼,于二楼栏前,大厅十分开扬轩敞,湖心月色摇曳,波光潋艳,其情其景,更衬得在坐三人美如仙人。
三面湖光,丝帘半卷,清风徐来,婢女布好碗筷,静退一旁。
洛泱坐上首,慕倾倾挨着洛琛坐,她以帕掩嘴,柔曼如丝的依在洛琛身上,手指向桌上的佳肴,娇声道:“夫君,妾身想吃那凉拌凤肝,你给我剥,好不好?”
洛琛虽不知她为何忽然亲近自己,也可能又有陷阱等着他,却委实抵御不了她的娇言软语,就算有陷阱等着他,也认了,夹了两筷放进她小碗里,慕倾倾吃了两口,对洛琛甜甜一笑,“谢谢夫君。”
“不够我再给你夹。”洛琛从袖中抽出江慈锦帕,替她将腮边的酱汁轻轻拭去。
慕倾倾巧笑倩兮的任洛琛为自己擦拭,斜眼间,见洛泱面色阴翳地望着自己,他手上的茶盏微斜,茶水顺着杯沿淌下,淋湿了袍襟,他却好似浑然不觉,她微微一笑。
☆、侯门妻20
洛琛心绪神游,清隽的脸庞沁着红润,带着不敢置信的欢愉。他仔细的为她布菜,细心中有一丝拘谨,连喜悦都显得诚惶诚恐。
慕倾倾忽然想起闲暇时在檐下看到的一只蜗牛,长久的干旱之后偶然得了一点露水,小心翼翼的沁润着触角,那样笨拙而珍惜。
心有一瞬间的温软。
她碗中就堆得跟小山似的,见洛琛因为她而吃不了什么,忍不住给他碗中夹了些菜。
夹菜时,慕倾倾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凶兽盯着般,危险感油然而生。
而抬头去看,首座上的洛泱却是面容无澜,神色如常。
一餐饭在慕倾倾和洛琛笑闹中,洛泱静默不语中,平静用罢。
洛泱目送两人离去,迷蒙月色下,少女轻挽身畔男子手臂,踮起脚尖不知在男子耳边说了什么,惹的他轻笑出声,手在她额前微微一弹,极为亲密。
洛泱执杯右手蓦地一抖,面上和煦表情从僵硬转而阴沉。
候在他身后的侍从见他杯中已空,忙替他斟上,却见那酒杯“咔嚓”一声,碎成了几片。
但见他面色煞白,紧抿的薄唇也缺乏血色,衬得一双墨黑瞳仁越发黝黯,像聚敛了世间所有的阴郁。
☆
洛泱走过抄手游廊,慕倾倾迎面走来,敛衽行礼,笑靥如花:“父亲回来了,儿媳见过父亲。”
洛泱淡淡地望过去,庭花映媚、艳光动人,此时,明灿的阳骄透过海棠枝桠洒在慕倾倾身上,她手上还拈着一朵海棠花,说不尽的娇美清媚。
父亲,儿媳——
心再一次乱了方寸!
眸光瞬间得黯沉过后,平静如常,洛泱点了点头,和她擦肩而过。
初夏的夜,竹影居里涌着薄薄的雾,氲氤缥缈,
洛泱坐在宽大的浴桶里,眼睑半阖,过了片刻,缓缓道:“有没有海棠花瓣?”
候在外间的小廝有些诧异,却不敢多嘴,道:“有的,小的这就去取来。”说着从屋内端来一玉盘,盘中摆满了刚摘下的海棠花。
洛泱拈起一朵海棠花瓣,看了看,沉默片刻,道:“明日起,我沐浴都给我洒上海棠花。”
☆
自端午后,府里时常可见世子爷和少夫人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书房内红袖添香,用膳后相依漫步,少夫人对世子爷笑的俏皮又娇矜。
为此,梅映雪没少拿话酸他,洛琛只是笑笑,内心的辛酸不足为外人道,妻子看似对他千柔百娇,实则不让他近身,夜间虽同处一室,却一人寝床,一人睡榻,而他则是那个睡榻的。
在她面前,他毫无夫纲可言,一挫再挫。
洛琛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挽回妻子的心,必能等到她真心接纳的那一天。
六月初,南方盐商官员勾结,洛泱接到密报,欲亲自前往查探,洛洪道:“这件事说来也不大,哪需爷亲自前往,属下等人前去尽可。”
洛泱目光透过夜色望向沁芳院的方向,袖中的指节慢慢拢起,“我已决定,不必多言,下去准备吧,明日便启程。”
洛泱一走,慕倾倾突然失去了同洛琛斡旋的精神,委顿下来。
洛琛莫名其妙,想不出哪里又得罪了这位姑奶奶,每日里想着法子只为她能多看自己一眼。
这日,天气晴好,阳光明媚。洛琛推门入内,做到慕倾倾身边,替她沏了茶,身子微微前倾,神秘道:“倾儿,南山寺今日有庙会,极是热闹,你在屋里闷了许久,不如我们去游玩一番?”
慕倾倾微后仰,与他挪开一段距离,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斜靠在椅背之上,翘着二郎腿,足尖还闲适地一抖一抖,语带讥讽,“世子爷名冠京城,连嫁作他人妇的表妹都屡屡寻上门来,你要出游多的是姑娘小姐相陪,又何必来寻我这不得宠,名不副实的挂名妻。”
刺诘的话让洛琛心尖苦涩蔓延,直冲喉间,忍不住呛咳出声,这月来看似恩爱的相处实如镜花水月,一戳即灭,洛琛垂下眼睫,道:“什么姑娘小姐的,我又不是那浪情之人,平生唯得一人足矣,我对你如何你难道真看不出来吗?又何必一而再挖苦我,至于表妹,我都不会再见她,你相信我。”
洛琛说完,见慕倾倾哼起小曲,心情愉悦地开始翻起书册,竟似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原来她对他一直心存芥蒂,从未接纳,仿佛一只潜藏的野兽,在适当时机现出了獠牙,咬得他遍体鳞伤。
慕倾倾转头,像是才看到洛琛还站在房内,不悦道:“你怎还在此?我要换服,请你出去。”
实是被妻子的态度伤得肝疼,洛琛嗤笑,口不择言,“就你那一摸一把骨头,谁耐烦多看。”
事实上,她的身体有多娇美,他有多迷恋,答案洛琛自己最清楚。
慕倾倾斜洛琛一眼,没再理他,拿起衣裳进了内侧间。
☆、侯门妻21
在慕倾倾走后,洛琛拿起她抿过的残茶,看着那杯沿嫣红口脂,拿到鼻尖嗅了下,除了茶的清香,还是闻到了淡淡的属于那人特有的味道,就着这个位置,洛琛啜了一口。
看着杯中淡淡的雾气,洛琛的双眸仿佛也被水雾熏染上了一层朦胧。
无奈地叹口气,他现在就是一只困兽,被困在了一张网中,逃不掉,挣不脱,越挣那网就收得越紧,泥足深陷。
不由忖到那一天映雪说的话:“你不后悔就好。”
他早就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本以为只要尽力去捂,早晚能把妻子这颗心捂热,可现在,他开始了怀疑——
苦涩直渗四肢百骸,洛琛身子微微颤抖,听着欢悦的歌声从侧间传来,他慢慢走到门口,回首凝望着房内,床畔白玉香炉中,兰麝青烟氤氲如梦,一如那人。
洛琛走了出去,俊颜如被暮色侵染,模糊,晦暗难辨。
转眼到了七夕,每年七夕夜,祁国年轻男女漫步街头,或给心上人送七彩缕,或放河灯寄相思,极为热闹。
洛琛领了差使需离京几日,府里就慕倾倾一人,倒也自在,她遣了丫鬟们去逛,一人在人影憧憧的街衢慢慢游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洇水河畔,从小贩手里买了一盏小灯,将袖里的纸条放到灯里,看着灯悠悠荡入河里,她凝望片刻,方缓步离开。
在她走后,一道黑影掠到河面,拾起那盏河灯,打开纸条,蓦然间,他眸光如烈火般灼燃,盯着那张纸条,眼神似空空荡荡,又似洋洋溢溢,目光锁定在那个已走远的少女,低声轻唤:“倾儿……”
从未宣之于口的呼唤,如同一个巨浪,将内心紧筑的堤岸击得粉碎,或许,这个称谓,他已经唤了无数次,在心底,在梦里——
可真的叫出来的时候,竟是这般惊心动魄——
纸条里寥寥几字:
你走了
我独倚门栏
翘首
盼君早日归
让他所有的挣扎都成了枉然。
他折起那张纸条,紧藏怀里,身影奔如流星,如一道闪电般消失在蒙蒙灯火荧煌的洇水河畔。
街衢上,慕倾倾漫步游走,骤然间,一道强而有力的臂膀箍住了她,慕倾倾悚然一惊,待要以肘还击,忽闻到一抹淡淡的冷梅香,她身子松懈下来,随着那人将她带离人群,身影起落间来到一处幽静的宅院。
院里凤仙花争相夺艳,芬芳馥郁,慕倾倾被他抵在庑廊垂柱上,温热的身躯紧贴着她,星空下,他一袭淡青衣长袍,犹如月华满襟,未辨其容已觉得清俊无伦,往常平和的长眸此时光华流转,风姿如玉,一时间满天繁星都黯了下去。
她垂下眼睑,按耐下心底涌起的波澜,轻声道:“父亲,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伴随而来的就是温热而绵腻的吻,他的齿舌如他之人,清泉般细润又火焰般烙人,摩擦过她的唇瓣,舌尖。
他的唇覆上来后,慕倾倾每一寸的感官异常清晰,她猛的别开脸,“您不是说只能是父亲吗?哪儿有父亲会这般轻薄自己儿媳的,您不是盼着我和洛琛好好过日子吗?我如你所愿了,您却又来招惹我,是何道理。”
勾引自己的公爹之人,会不会夭她寿哦?
那眼睛睫毛弯卷,沾了点点泪珠,投下精致的弧影,越添娇弱。
洛泱叹气,指腹轻触她微颤的羽睫,情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可令人忘伦礼、轻纲常?他半生清修,终栽在了这个不想爱、也不能爱的女人身上。
可哪怕他极尽所能的束住心,在南边躲了一个月,可一回来就去追寻她的身影,一个眼神,一段话,就已勾得他意志坍塌成渣,不顾一切。
“是我太自负,本以为能克制自己,可惜是徒然……倾儿,以我们的关系将永堕无间地狱,我本不想害了你,”
“我,不惧!”
洛泱默然,良久,才颤抖着手将她拥进怀里,低声道:“那我就求上苍,就让我洛泱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来赎这份情孽。”
慕倾倾食指抵住他的唇,“我陪你!”
满园的凤仙花为这一对男女见证着他们的誓言。
因放下心中所束,洛泱的神情有着几分浩淼开阔,
平日的温润平和悄然而隐。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似有似无的诱引,勾缠,带着热意滑入她齿间,他身上醉人的气息一阵阵将慕倾倾淹没,浑身已悄然无力,倚在木柱上环上他的颈脖,浅浅的,笨拙的回应。
在梦里想了无数遍的亲吻让洛泱不满足于浅尝辄止,逐渐的,变为肆无忌惮的吮吻,战栗随着脊骨爬升,汹涌的火焰烧得他心间发痒,拦腰抱起慕倾倾,洛泱踢开房门,将她放到云衾锦榻中,
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然,良久,慕倾倾先羞涩的垂下眼睑,“父亲!”
☆、侯门妻22
洛泱俯身下去,定住她的颔骨更深的侵入,在激烈的纠缠下慕倾倾眩晕而昏乱,衣襟不知什么时候散了,绣着白色山茶花的樱粉色肚兜在她混乱时悄然离她而去,紧接着是绫裤,亵裤,纱裙半敞,饱满挺立的胸脯半遮半掩,小腹下的丘壑却一览无余,更显诱人。
习武之人视力极佳,洛泱清晰的看到,少女呼吸间,双峰动荡有致,上面那两颗如红宝石大小的樱红乳头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闪着美丽至极的莹华。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
再撩人的月色也不及眼前人的十之一二。
洛泱气息越发靡乱,濡湿的舌尖划过她的耳垂和颈项,留下一连串绵密的吮吻,酥靡的感觉一路向下——
暗夜一片静谧,清风漾来花香,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抬眸,低声轻唤,“倾儿——”
一线清亮的津液溢出唇边,顺着洛泱线条完美的颈项滑下,没入松散的襟领,他俊颜微酡,唇色染着水迹呈现出艳丽的薄红,声音也有些不同,听得人心头发痒。
慕倾倾看直了眼。
男色惑人!
“可是觉得泱姿色动人,让倾儿心甚欢喜?”
慕倾倾羞窘,却不得不承认洛泱说的是事实,一直时又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呆着。
洛泱忽然笑起来,气场忽变,媚眼如丝,声线诱人:“泱能以男色惑了倾儿,心甚慰。”
什么,什么,这还是那个光风霁月,如芝如兰的洛泱吗?
慕倾倾状态出了窍,原来他还有这般好玩的一面。
忽地,她胸口一热,“嗯——”倒吸一口气,肌肤窜起了异样,却是洛泱的唇覆上了她的胸前的柔软,酥麻感如潮水漫卷,将她整个人淹没,唇上气息似乎仍在笼罩,唇上残留着热意。胸脯上炽热舔舐更让她无法克制地低颤。
小樱果在洛泱嘴里娇柔的翻滚着,她低吟一声,紧紧在榻上蜷起来,手无意识的穿进他衣襟,摸上他沁滑如玉的肌肤,比之她的也不差丝毫。
“父亲,嗯——”
娇乳在手,绵腻柔滑的让人为之心颤,洛泱握住整个浑圆,暗暗轻吁,悄悄捻了捻右手的手指,自那天见了它的风华,多少次在梦里被他怜爱的抚玩过。每次梦魇醒来,手指擦过鸽乳似的娇乳时那种柔软甜腻的感觉都仿佛余香犹在,此时轻捻,一痕滑腻荡漾心头,化成一圈圈旖旎的涟漪……
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心间蔓延,嫉妒琛儿能光明正大的拥有她,而他只能潜伏在黑暗,然,她心底住着的那个人是他洛泱,这比什么都重要,也是琛儿所不能比的。
“痒,好痒……嗯……”男人的舔舐让乳晕敏感的收缩至顶端,新剥鸡头肉,初绽鲜笋尖——
随着洛泱一下一下的捏弄舔舐,一声勾魂的呻吟从慕倾倾的唇瓣间婉转而出。让人听了心旌荡漾,她颤栗连连,眉梢眼角却是春情一片,雾蒙蒙的秋水眸尤其潋滟,能让男人为之掏心掏肺。
慕倾倾如同一簇火苗,将洛泱彻底点燃,小腹之中猛得一股热气升了上来,只觉得全身火热、欲念如海浪般汹涌而来,在他完全清醒的状况下。
慕倾倾也好不到她哪里去,她的身子本就敏感,在洛泱的若有似无的诱撩下,早已燥意翻涌,情潮难控。
她挺起上身,将含珠带露,茵蕴绰约的胸脯挺的更高,似想要汲取男人更多的怜爱。
黑暗中,洛泱隐在少女胸前的长眸一眯,洞悉她的悸乱,拘起娇乳,牙齿轻磨,舌尖慢抵,暧昧而放浪。
既已放开介怀,洛泱便不会再畏首畏尾,他手游滑到丘壑下的花瓣间,刚触及便被湿滑的汁液沁了一手,洛泱低低一笑,傻丫头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自当年发现凌氏与人私通后,他便对男女之事看的极淡,便是对洛琛这个儿子也多了几分不喜,现今,他占夺了儿子的妻,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亏欠了他。
可人的一生,何其短暂,有些东西能舍弃,有些东西却无法割舍,他也曾想割舍,却剜割心剔肺般疼痛,更何况这傻丫头心系于他,他洛泱何其有幸,怎能割舍?
只想从了自己的心,不负韶光,与她在坎坷歧路上开遍最绚丽的花蕊。
不知何时,二人的衣衫已不知去向。
云衾锦榻上,两具不着寸缕的身躯紧密交缠,浓密的喘息彼此交缠,少女身上散发着的阵阵幽香彻底让洛泱陷入迷乱之中。
☆、侯门妻23
而她娇体轻颤,双拳紧捏放于身侧,她胸膛距离地一起一伏,洛泱能感觉到她的羞涩、紧张与不安,这不是妇人该有的反应。
难道,她和琛儿并未圆房?
想到这个可能,洛泱呼吸都窒了一窒。
欲望澎湃,抵在幽径入口,嗓音沉暗,“倾儿,我要进去了,可,会后悔?”
厚实的脊背上沿着肌理下滑的一滴汗,性感的让人想用舌去舔了那滴汗。
是靠近,还是逃离?
若真进去了,便再无转圜余地——
“不,倾儿绝不后悔!”慕倾倾语气坚决,不容置喙,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她抬起臀部,让小穴里那散发着源源热气的粗大之物更贴近几分。
她也没想到洛泱看着怪清瘦的,脱了衣袍后却是猿臂蜂腰,鹤式螂形,让她为之心颤,又怎会临阵反戈。
洛泱深吸口气,再不迟疑,举枪入内,续将自己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埋入到她温暖柔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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