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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殿下少吃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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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87章 英雄少年
裴枫一阵风似的回到自己的舍监,用冰凉刺滑的水,给自己擦了一遍身,才平复了体内的沸腾。
站到铜镜前面,他慢慢穿回衣服,镜中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不止脸,哪里都很红。
他仔细看了一下周身的伤口,最多六天,就可以拆线了。
裴桦沿着落霞山山脉往北,四处找寻解药了,在开学之前不可能回来,也不能为自己拆线。
能为他拆线的,只剩下苏岚了。
之前的数次,他还能维持平静,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被苏岚那样注视着,那样碰了一下就变成……差点无法收拾的局面,真到了拆线那天,他可怎么办?
就在裴枫左右为难的时候,心园雅竹阁内的气氛又凝重起来。
卫诚一路护送裴枫和苏岚回舍监,按照睿王殿下的要求,事无巨细地如实禀报,说得越详细,殿下的眼神就越深沉,脸色也越难看。
等卫诚禀报完毕,立刻逃也似地离开了雅竹阁。
留下殷太医一人,独自面对阴森森的睿王殿下,东方瑾。
东方瑾喜怒不形于色,却自带压力气场,哪怕他面无表情,也能让人心生畏惧。
殷太医已经见怪不怪了。不用问,殿下在吃醋而不知道,他坚持应该给苏家小姐足够的自由和空间,让她随心所欲地渡过每一天。
苏家小姐和裴枫太过亲密,东方瑾明明很在意,却偏偏又很自负,不愿意开口提点一下。
既然东方瑾坚持要大度从容,殷太医自然识趣地靠边站,任由他独坐在这里纠结。
清了清嗓子,殷太医想到一件事情,问道:“殿下,明日想进(吃)哪些早点?进(吃)多少?”六年来,他明示暗示多少次,让殿下少吃点,毫无作用。今晚真是太阳打东面儿下山了。
东方瑾目光沉沉,回答:“以后都减半,不必再问第二次。”
殷太医呆了半晌,又问:“殿下,您之前说,在解毒以前,一切都不考虑的。”
东方瑾斜了他一眼,不屑于解释。
殷太医一问不成,再问一次:“殿下,您真的放心?”如果说自己是老狐狸,那他看着长大的殿下就是虎,什么都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睿王殿下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殷太医转了转眼珠子,讪笑着问道:“殿下,要不要让卫诚提点一下?”
东方瑾半闭着眼睛,答非所问:“灵儿在,怕什么?”
灵儿?
灵儿!
原来如此!
殷太医差点笑出声来,原来殿下早有准备。
灵儿就是那头特别小心眼的白灵猫,只要是它认定的人,等闲人是没法靠太近的。想当初,殷太医为了能在睿王殿下照顾,和它斗智斗勇了将近一年。
白色灵猫的狡猾****和心眼,和睿王殿下如出一辙。
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物什。
殷太医一想到白灵猫的由来,就不禁想起睿王小时候。
东方瑾之所以被封为睿王,就是因为他的表现不足以用聪慧过人来形容,用睿智英勇这个词儿比较贴切。
比如,七岁那年,大正宫上元节猜灯谜,东方瑾一个人包揽了半数灯谜,剩下的灯谜不是猜不出来,而是太简单他没兴趣。
东方瑾拥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读起书来就事半功倍,偏偏他连体力都比其他皇子强。
兽苑驯兽区,严禁未成年的皇子进入。
可是东方瑾九岁就闯进去了。
当时,文帝和穆妃听说东方瑾擅闯驯兽区,吓出了一身冷汗;当下摆驾火速赶去,生怕他丢了小命。
浩浩荡荡的仪仗赶得火烧火燎,消息一传开,整个大正宫都震动了。
因为兽苑在永宁城外的西郊,要穿过半个城。
还没出大正宫,文帝弃了仪仗,一路策马狂奔;穆妃护子心切,也骑了一匹马,跟了上前;于是前面两匹马狂奔,后面两队仪仗疯跑。
生生地将永宁城惊得全城不宁。
有护子心切的,自然也有恨之入骨的,不少皇子和妃子们一听就乐翻了,这东方瑾闯兽苑真是自寻死路,真是天助我等也。
可是等到文帝和穆妃奔到兽苑外面,径直冲入驯兽区围栏时。
东方瑾戴着牛皮护具,昂首挺胸地站在围栏前,意气风发地向文帝介绍,这是他的新同伴,一头名叫“太阳”的金雕。
更让人吃惊的是,东方瑾除了头发有点乱,浑身上下毫发无伤。
这样的事实,惊掉了紧随而来的侍卫大臣和将军们的下巴!
气喘吁吁的文帝和发髻散乱的穆妃,惊喜交加,却又怒从心中起。
文帝先是一番怒斥,然后穆妃恳切求情自责,之后就是东方瑾条条道理地分析,还说得头头是道。
最后文帝迫于各种要追责的巨大声浪,打了东方瑾十板子,据说当时伤得很重,血流了不少。之后就再也没人敢提及这件事情。
殷太医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他提着药箱屁股着火了一样赶到穆妃宫里时,东方瑾正趴在床榻上看《四书》。
见他进来,东方瑾挥退了侍候的宫女和内侍,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太医,您瞅瞅,我调的血像不像?”
殷太医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东方瑾见殷太医没反应,还特别气人地用手指去腰后蘸了点,客气地说道:“您尝尝吗?覆盆子果酱做的,可好吃了。”
殷太医目瞪口呆。
东方瑾特别失望地把蘸了果酱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我觉得挺好吃的。”
殷太医差点晕过去。
十岁时,东方瑾得知自己即将封王,又溜去了兽苑,正好南暹国进贡了极稀有的白色灵猫,兽苑驯兽师自然不敢待慢。
可是白色灵猫自从入兽苑那日起,就不吃不喝,把兽苑一众人等急得快冒烟了。
东方瑾穿了护具,拿了几块生肉和几颗水果,进了兽笼。
白色灵猫嗷嗷嗷地吼。
东方瑾悠哉悠哉地和它聊天,真的是聊天。
没到半个时辰,白色灵猫就开始吃东西了。
然后,东方瑾就把灵猫抱回了穆妃的宫里,再次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
往事一幕幕,殷太医收回自己的思绪,琢磨着,睿王殿下准备怎么对待苏家小姐呢?
☆、88。第88章 还有棋子
东方瑾瞥向面带微笑的殷太医,眼神带着感激。在他心里,殷太医更像他的亲人,可以亲近,又可以交心。
“殷太医,又在想什么呢?”
“啊,殿下,我在想当年的英雄少年。”殷太医暗有所指,谁能想到,那么骄傲大气的少年,六年时间变成了这等模样。
东方瑾脸色一沉:“大年初一晚上,一定要说的这么直接吗?”英雄少年?现在就是一个痴肥的大胖子。
殷太医嘿嘿一笑:“殿下,苏小姐是真心的。”
东方瑾的脸色一缓:“可是她喝醉了。”他知道错了,也知道认错不如有所行动,可惜她只顾着欣赏桃花酒,而没有欣赏他的决心。
“殷太医,如果本王真的轻减了,对病情是否有益处?”东方瑾询问。
殷太医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自从看到苏小姐,老夫一直在反思,当年制订的调理计划,是否有缺陷?您现在活动力真的很弱,这是老夫的错。”
东方瑾有一瞬间的失神,每次昏迷醒来,父皇和母妃都会劝他多吃一些,他知道,他们怕他随时离去。不能延长寿命,至少不能让堂堂皇子当个饿死鬼。
“殷太医,您若是像苏家那样调理,只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自古以来,哪个太医敢限制皇子的饮食?
殷太医突然想到,这么长时间,还没去看骆河的状况,于是恭身说道:“殿下,您在这里稍坐,我去看看骆河。”
东方瑾不假思索地开口:“本王和你一起去。”
“殿下,您不累吗?”殷太医怕东方瑾的情绪大起大落。
“流水不腐,本王也应该动起来了。”东方瑾回答,也许轻减下来,真的可以活得更久一些,也说不定。
殷太医不再反对,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后院。
自从骆河行刺以后,卫诚的神经就绷紧了,守在外面的他,急忙跟他们进了屋。
夜色已深,屋子里只剩下值守的大医女白茹。
一见他们进来,白茹立刻行礼,穿过屏风一看,出人意料的是,骆河已经醒了,脸色也好了一些。
这么快的复原速度,让殷太医惊讶不已,就连身体素质极好的卫诚也吃惊不小。
骆河一见他们,就想硬撑着起来,可是努力了两下,没能起得来,还想再试。
东方瑾不紧不慢地说道:“免礼,还上着固定呢。”
“见过殿下。”骆河侧转脸庞,双手双腿都绑着结实的固定,短时间是不可能起身的,“谢殷太医救命之恩。”
殷太医连客套都没有,一想到骆河差点就杀了殿下和苏小姐两人!他的脸色就十分难看,如果不是殿下坚持要救,如果不是苏家小姐用秘术相救……今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完全不敢相信。
“殷太医,这根……”骆河指着插在鼻腔里的颜色怪异的管子,“是什么?”
殷太医一时语塞,总不能说这是一根猪血管吧?
东方瑾直截了当地问:“骆河,你是被人欺骗,还是奉命而来?本王要听实话。”
骆河立刻像被人掐了喉咙一样,悄悄移开视线。
殷太医白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和卫诚一起,三人退出了屋子,守在屋外。
“你不说,就是奉命而来。”东方瑾的声音不高,却气势十足。
“殿下,容我理理,”骆河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里,可能将他拽离的,只有睿王一人,“我被人骗了六年,需要时间理清楚之前的过往。”
“原有的部下还剩几人?”东方瑾知道卫诚的水准,也知道虫队的厉害。
“殿下……我,我……”骆河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回忆起来,虫队……可能……可能……”
东方瑾不耐烦地问:“可能什么?”
“全灭……”骆河吐出两个字来,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东方瑾浓眉紧锁,眼神锐昨如刀:“依据呢?”
“我是奉命缉拿,缉拿我的是新入虫队的新面孔,”骆河仔细回忆着,“我放下女儿,半路出逃,回家已经找不到人了,照顾她的奶娘和丫鬟全都失踪了。我用私令,召集了部下,应召而来的只有半数人。”
“我夜闯掖庭,被人设伏,两个部下拼死相救,他们死了,我伐幸逃脱。”骆河越想越不对劲,“掖庭的武器都淬了毒,我中毒昏死,醒来已经不在永宁城……”
“殿下,我只是接到命令,命令只说了地点和服饰,我到了这里才知道杀的是您,而且我不知道下令之人是谁。”
骆河的叙述断断续续,越来越可疑,也越来越不可思议。
到了最后,骆河开口:“殿下,来刺杀您的,不止我一个。”
东方瑾听到最后,并没有多少惊讶,他早说过了,离开永宁城都躲不过,这次精心布局的暗杀可真是不遗余力。
“将你派来,大概是因为旁人都奈何不了卫诚,”东方瑾眯着眼睛,“你败了。自然会有其他人过来。只是,骆河,你为何改变主意?”
“殿下,我已了无牵挂,改变主意很容易,”骆河再度陷入回忆,仔细搜寻着之前的蛛丝马迹,“可是其他的,都无法脱身,且不死不休。”
东方瑾沉吟片刻:“本王知道了,骆河你且在这里安心养伤,等伤势稳定,就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殿下,您已远离永宁城,还能……”骆河不是怀疑睿王的能力,疑问被打断。
“已是绝地,”东方瑾冷冷一笑,“置之死地而后生,看谁能活得更久一些。”话音未落,他就大步离去。
守在外面的卫诚和殷太医立刻迎上去。
“卫诚,封了心园,不让任何人进出此处,”东方瑾边走边说,登上了阁楼以后,远眺苏岚舍监的方向,“告诉岚儿、穆岭、吴师娘和裴枫,寒假结束以前,都不要靠近心园。”
“殿下,您这是?”殷太医隐约感觉到发生了严重的事情。
“防患未然。”东方瑾走入雅竹阁,放手一搏的时候到了。
☆、89。第89章 白灵猫
大年初二早晨,苏岚悠悠醒来。
金色的阳光照着舍监,映着红色的“喜上眉梢”窗花,剪影美丽细致,温暖而喜庆。让苏岚感受到了一点年味,却不由地想家。
现代社会里,苏岚的爷爷是手很巧的老人家,既会剪纸,又写得一手很好的毛笔字,总是笑呵呵的。
爷爷的剪纸闻名整个小区,每次有人家结婚,就会有人登门求喜字,金鱼荷叶喜字、多子多福喜字、双喜临门喜字,还有特别复杂的圆形喜图。
过年的时候,有些老人家怀念窗花,也会登门来求窗花,最多的就是喜上眉梢窗花,花开富贵窗花……
每到爷爷剪纸的时候,苏岚总是搬张凳子,看他拿着剪刀像变魔术一样,不出十分钟,一张漂亮的红色剪纸就完工了。
后来她一天天长大,原本不大的家就显得特别拥挤,然后父母亲咬咬牙,取出了所有的积蓄,在城郊买了一个大房子。
然后苏岚就很少有机会再见到爷爷了,一直到她长大,每隔一段时间会去看一看,只是时光匆匆不等人。
苏岚要去外地实习,去爷爷家告别,白发苍苍的爷爷奶奶在阳台上挥手告别,让她记得打电话回来。
不曾想,这一别就成了永远。
她永远都记得那天,她获得“优秀实习生”称号,有这项荣誉就可以自主选择工作单位,走下领奖台,立刻拿出手机要告诉爷爷奶奶这个好消息。
可是,手机突然响了,她开心地说话,回应她的却是父亲的哽咽。
那一瞬间,天眩地转,连天空都灰了……
苏岚闭上眼睛,“再也回不去了”的念头盘桓在脑海里,心情出奇地糟。想再睡一会儿,做个“回家”的美梦,可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强迫自己起来洗漱干净,对着铜镜拍了拍脸,摆脱被窗花勾起的“穿越悲伤”,给自己加油打气:“苏岚,你可以的!一定可以!”
然后她又回到床榻边,看到了冷掉的白开水,还有小甜饼,以及放在矮几上的鱼形琉璃瓶和桃花酒……
记忆倒带回去,苏岚想到了惊心动魄的前晚和昨天,以及一口就醉的“史上最差酒量”,还有昨晚回来的时候,她似乎、好像、隐约记得,对裴枫做了些什么。
他突然涨红的俊脸,尴尬又无措,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就是大写的囧。
做了什么呢?苏岚挠了挠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然后……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地闪过,呃……她直接把手伸进了裴枫的衣襟,毫不客气地摸了一把。
“啊!”苏岚双手捂脸,倒在床榻上,她竟然非礼裴枫……
喵的!真是酒壮怂人胆!
苏岚作为“外貌协会”人士,自然欣赏裴枫的颜和非常不错的身材,也只是欣赏而已;自打上次把他看光光以后,心里偶尔也会有一些邪念,可是她是非常理智的人啊!
昨晚竟然就那样下手了,脸又烫得像火烧,苏岚化身驼鸟,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想到过几天还要给他拆线,心又跳得怦怦作响。
既期待又尴尬,这是什么心态啊?
不对,冷静,“医者父母心”,我要冷静,要很冷静!
“嗷呜!”一声低吼,外加一翻挣扎。
吓得苏岚立刻掀了被褥,白灵猫瞪着湛蓝的大眼睛,扭着被压痛的长尾巴和屁屁,愤怒地抗议。
“你……怎么进来的?”苏岚拍着胸口,不断地深呼吸,然后打开了舍监门,“好啦,你回家吧。”
“嗷……”白灵猫甩了甩长尾巴,端坐在床榻上,表明自己的态度。
“哎,这是我的舍监,而且杏林学院有规定,舍监内不能养动物。”苏岚严肃认真地谈判。
白灵猫一甩脑袋,就地趴下,舒展成一条拧巴的麻花儿,闭了眼睛,明显没把苏岚看在眼里。
苏岚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抱起白灵猫,摸了摸,顺了毛,然后把它放在门外,迅速关门。
小样儿,看你怎么进来!
苏岚有些饿了,吃了两块甜饼,又喝了些水。
其实她很爱动物,尤其是白灵猫那么萌,关键是它有主人,再怎么喜欢也不能抢别人的宠物吧?再加上,白灵猫的一日三餐和料理,她真的养不起。
养宠物,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她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一开始就拒绝,对双方都好。
就在苏岚拿起第三块小甜饼的时候,只听到花窗咔咔一响,白灵猫闪电一样钻了一进来,从窗边跳到矮几上,围着鱼形琉璃瓶转了一圈,就地坐好。
湛蓝的眼睛半眯着,长胡须微微上翘,一副特别拽而欠抽的样子。
苏岚足足楞了半晌,才站起来走到花窗前,看了看窗栓上的爪印,不禁有些牙疼。这货不仅会开窗,还会栓窗,活脱脱一只精怪呀!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苏岚卡住了花窗,又把白灵猫放了出去了无数次;可是不管她如何防守,这家伙总能从各个地方进来,有时是沐浴间,有时是后窗,有时是不知道什么的什么地方……
苏岚欲哭无泪地望着白灵猫,这是被它盯上了吗?问题是,这半个时辰里,让她觉是原本安全无虞的舍监,一点也不安全。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安心入睡?
最后,苏岚放弃了,她既舍不得打它,又不好意思对它恶声恶气地吼,以至于她每次与它视线相汇,都能感受到它的嘲笑,没错,就是嘲笑。
“喂,事先说好,我没法给你准备猫砂什么的,所以你的两便必须自己料理,如果有一次在我屋子里便溺,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嗷……”白灵猫打了个大呵欠,还伸出了带着倒刺的舌头,换了个姿势趴着。
“还有,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而且舍监里也没法做。这里最多随时供应你清水,吃的什么的,麻烦你自理。”苏岚挠了挠头,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准乱翻我的东西,”苏岚想出了最后一条,觉得还是不够,就补充“不准乱翻我的任何东西!”
“呼……噜……”白灵猫打着小呼噜睡了。
苏岚独自风中凌乱。
☆、90。第90章 大写的尴尬
苏岚叹了一口气,几番折腾下来,肚子传来阵阵抗议,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和乱糟糟的心情,径直向食堂走去。
出了女弟子舍监的大门,转进小路,感受暖暖的阳光,不经意间看到了裴枫,他正站在一株紫荆树旁。
几乎同一时间,裴枫也见到了枯藤下的苏岚。
四目相对,又随即移开,大写的尴尬。
苏岚下意识地握紧了右手,看向左边光秃秃的树枝,走路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早。”裴枫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裴师,早啊。”苏岚笑眯了眼睛,躲避他追随的眼神。
裴枫像往常一样,走在苏岚的身侧。
苏岚每走几步,就偷偷瞥他一眼,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走着走着,她渐渐放下心来,他装没事就再好不过了。
没走多远,食堂近在眼前,苏岚暗暗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偷瞄他,然后,被抓个正着,裴枫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戏谑。
苏岚只觉得脸好烫,这脸怎么老是动不动就发烫,尤其是裴枫在身边的时候。
裴枫努力隐藏着笑意,很好,她昨晚虽然醉,但什么都记得。
穆岭从食堂里出来,说道:“哎,我说你们俩眉来眼去的,不进来,想做什么?”
“裴师早,”苏岚微笑着越过穆岭,大步进去,“吴师娘,今天吃什么呀?”
“哎,裴师,你俩刚才在干嘛?”穆岭不甘心被苏岚忽视,就追问裴枫。
裴枫微微皱眉,淡然地招呼道:“穆师早。”也绕过穆岭走了进去。
“嘿!这两人真是的!”穆岭追进了食堂。
吴师娘端着一屉笼的团子,笼着一路热汽出来。
苏岚两眼放光,拳头大小的雪白团子上,镶了红色梅花和粉色樱花的形状,玲珑小巧又美丽精致,一迭声问道:“师娘,这团子是您做的吗?”
吴师娘笑着应道:“是呀。”
苏岚又问道:“师娘,我舍监的窗花也是您剪了贴上去的吗?”
吴师娘笑着点了点头,将花团分到碗碟里,说道:“有豆沙馅、流沙馅和莲蓉馅的。大家都尝尝吧。”
苏岚一下子抱住吴师娘,又蹦又跳:“师娘,师娘,您教我学剪纸好不好?我想学。”她好想爷爷。
吴师娘打心里将半夏当女儿看,应道:“好,好,好,别再跳了啊,吃完早点就教你,行不行?
“哎,半夏,你的仪容呢?”穆岭不乐意了,他认定的夫人之选,怎么能随便被人抱?半夏也不行。
苏岚这才松了手,注视穆岭的眼神很不善:“心胸狭隘。”
穆岭还要说什么。
偏偏在这时,裴枫将碗碟推到他面前,说了声:“穆师,请。”
穆岭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生生地咽了回去。
吴师娘和苏岚都笑了。
四个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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