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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辟邪-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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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就凭你只会这招剑法,我若是拿不下你,还能当武林联盟的护法吗?
假巢湖蒙叟越想越气,蓦地心头一动,暗道:“这小子只是个雏儿,只要出其不意,就不难把他拿下。”
这原是瞬息的事,他退得很快,欺来得更快,人影一晃而至,金蜈鞭幻成重重鞭影,如网署般当头罩落。
但在网署之外,却有一条手影,比闪电还快,一下穿入,五指如钩,抓住了丁天仁的肩头。
原来这一片鞭影,只是一记虚招,这一记“赤手缚龙”,才是真正的目的所在!
丁天仁但见漫天鞭影,朝自己罩来,一时也不知“鸿蒙一剑”是不是挡得住?
短剑一指,剑尖堪堪朝左右摆动,眼前一片鞭影,忽然消失,左肩一紧,业已被五支铁钩般的手指牢牢抓住,耳边也同时响起假巢湖蒙叟破锣般的笑声!
假巢湖蒙叟一把抓住丁天仁肩头,笑得自然得意之至,但他只笑一半,笑声就突然凝结住了!
那是在他五指落到丁天仁肩头,一把抓实之际,丁天仁手腕忽然抬起,五指扬起,一下拂在他手背之上。
试想以假巢湖蒙叟的功力,他几乎用上了八成力道的一抓,丁天仁那想有挣扎的余地?
但丁天仁五指轻轻一拂,假巢蒙叟陡觉手背一麻,整条手臂顿时失去力道,再也使不上劲,心头一惊,立即骇然后退,一条左手依然下垂若废。
丁天仁这一拂,正是从八长老送给的“点穴法”上学来的。
金澜、易云英两人各自手执长剑,站在大哥身后不远,他们眼看大哥被假巢湖蒙叟一把抓住肩头,发出得意的笑声,
心头蓦然一惊,不约而向口中清叱一声,挺剑掠出,但等他们抢到大寄身边,假巢湖蒙叟已经骇然后退。
两人同时关切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丁天仁只觉被假巢湖蒙叟五指抓落的肩头还在隐隐生痛,他活动一下手臂,含笑道:“还好,没什么?”
假巢湖蒙叟双目眈眈,沉笑一声道:“很好,丁老弟,你果然有一手,老朽认栽!”
他一条左臂依然软软的下垂若废,话声一落,双脚顿处。人已倒飞出去五六丈远,转身奔掠而去,瞬息就消失在山林之间。
丁天仁望着他身形,徐徐吁了口气道:“此老当真难缠得很!”
易云英轻笑道:“但他还是败在大哥手下了,哦,我看他一条左臂软软的好像抬不起来呢?大哥用什么方法伤他的,我怎么会没有看到的?”
丁天仁道:“这位假巢湖蒙叟的人,一身武功极高,如论真功力,十个愚兄也比不上他,方才他已经抓住我肩头,差幸愚兄近日学会八长老送给我的点穴法,被我手指拂中他的手背,才算把他逼退。”
易云英目光之中闪出羡慕神色,说道:“八长老送大哥的点穴法,竟有这么奇妙?”
丁天仁含笑道:“八长老说这不是本派武功,但很管用,手法也极其简单,你想学,就拿去看好了。”
易云易喜孜孜的道:“我自然想学咯!”
金澜道:“大哥,我看假巢湖蒙叟临去时神色不善,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呢!”
易云英哼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又待怎样?谁怕他了?”
金澜道:“我们当然不怕他,我是说,我们在这崇山峻岭的荒山之中,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狗口早些找寻出山路径才好。”
丁天仁点头道:“不错,我们昨晚奔行了一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过,这时已经又累又饿了,及早下山,才能找个宿头。”
他不提起饿字倒也罢了,这一提,易云英立即接口道:“大哥,你不说还好,我真觉得好饿呢!”
金澜笑道:“那就快些走吧!”
易云英目光四顾,四面俱是连绵高峰,不觉一呆,问道:“我们该往那里去呢?”
金澜望望大哥,问道:“大哥,你看怎么办?”
丁天仁道:“昨晚我们好像一路都朝西北来的,如果走回去,只怕还要走上一天,也走不出山区,这样吧,我们只要认定方向,一路往南走,也许会找到山路也说不定。”
金澜点头道:“大哥说得对,我们就往南走。”
三人就认定方向,一路朝南走去,路上各自采了些野果充饥。这样走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翻越过多少山岭,眼前依然群山起伏,不见人烟。
易云英耽心的道:“我们会不会越走入山越深?”
丁天仁道:“不会的,我们虽然不认识路,但只要认定方向,就不会迷路。”
金澜道:“三弟,我们有三个人在一起,你怕什么?”
易云英道:“我才不怕呢!”
未牌时光,他们从一座山岭下来,瞥见山脚下几处竹丛间,隐隐可见茅舍!
金澜喜道:“大哥,有人家了!”
易云英也道:“就在山脚下,我们快走。”
丁天仁含笑道:“二弟性子真急。”
三人加紧脚步,不用片刻工夫,便已越过山涧板桥,走近一家茅屋门口。这些大概是猎户人家,傍着一条山涧,约莫有三五家人家。
丁天仁脚下一停,在门口叫道:“请间里面有人吗?”
只听里面响起一个娇脆少女声音应道:“来了,来了,是什么人这样大声嚷嚷?”
随着话声走出一个身穿花布衣裤的美姑娘来!
只见她年约十七八岁,生得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两条微微上翘的剑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玉管似的瑶鼻,红菱般的薄唇,粉颊上还有两个小酒涡儿。
乌黑的秀发,编成两条又黑又亮的辫子,垂在鼓腾腾的胸前,模样儿真是又美又甜!
丁天仁没想到这茅屋里出来这样一个明艳照人的少女,不觉脸上为之一红。
那青衣少女也没想到山野地方会突然来了三个斯文相公,陌生少年,尤其当前一个生得玉面朱唇,风度翩翩,一时心头小鹿咚地一跳,一张粉脸顿时胀得通红,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十三章
就在此时,只听屋中及时响起一个沙哑的老妇声音问道:“红儿,外面是什么人?”
红儿(青衣少女)答道:“是三位相公……”
那沙哑老妇声音又问道:“三位相公?做什么来的?”
红几道:“我还没有问他们呢!”
那沙哑声音道:“你为什么不问问清楚?这年头坏人多得是。”
红儿似乎嫌她噜嗦,暗暗攒了下眉,接着一双灵活而清澈的大眼睛,朝丁天仁问道:“三位相公有什么事吗?”
丁天仁连忙拱拱手道:“姑娘请了,在下兄弟三人,昨晚在山中迷路,直到刚才才从山上出来,又饥又累,想请姑娘行方便,假一席之地,稍作休息。”
里面那沙哑老妇声音又在叫道:“红儿,他们和你说些什么?”
红儿道:“三位相公请稍待,这个我作不了主,要去问奶奶。”
原来那沙哑老妇是她奶奶。
丁天仁忙道:“姑娘只管请。”
红儿迅快的转过身往里行去。
过了不多一回,她已走了出来,腼腆的道:“对不起,让三位相公久候了,奶奶说:“三位相公山中迷路,一定很疲累了,就在我们这里住上一晚好了,你们请进来吧。”
丁天仁拱拱手道:“多谢姑娘。”
“不用谢。”
红儿转身走在前面,领着三人走入中间一间堂屋,堂屋中当然没有摆设,除了中间靠壁处放了一张板桌,桌旁有二张长板凳,如此而已!
红儿转身道:“三位相公请坐,我去烧茶水。”
急步往堂屋后面走去,一回工夫,就端着一个木盘走出,她把木盘中的茶壶和三个饭碗放到板桌上,一面说道:“三位相公请用茶,奶奶说:“三位相公一定腹中饿了,我这就去做饭。”
丁天仁忙道:“多谢姑娘,我们来了,添了姑娘不少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红儿粉脸一红,低着头:“不要紧。”迅速的往屋后走去。
易云英拿起瓷壶,倒了三碗茶,说道:“大哥,二哥,请用茶。”
金澜笑道:“看来做二哥也有好处;有人给我倒茶。”
丁天仁含笑道:“所以做二哥的以后要疼些三弟才是。”
易云英没有作声,捧起饭碗,轻轻喝了一民说道:“这茶还不错呢!”
丁天仁喝了一口,茶叶果然不错,这就笑道:“山居人家的茶叶,都是自己种的,自然不错了。”
堂屋后面敢情就是厨房了,这时沙哑声音老妇和红儿也正在低声说话,好像是奶奶在问着红儿。
诸如三个相公长得怎么样?有多大年纪了?身上穿的是什么衣衫等,她声音沙哑,纵然低声说话,也约略可闻,红儿的声音说得较细,是以听不到什么?
这也难怪,人家敢情只有祖孙二人,家里来了三个大男人,做奶奶的自然要问问清楚了。
这回足足过了一顿饭的时光,红儿才端着木盘从里面走出,把盘中两大碗菜肴和一桶白饭,三付碗筷,一起放到桌上,一面说道:“奶奶说:我们山居人家,没有什么菜看,真是待慢了贵客,三位相公将就着用吧!”
丁天仁说道:“真是多谢姑娘,忙了大半天,也请姑娘谢谢老婆婆,这样已经很好了。”
红儿绊红着脸低低的道:“不用谢,你们请慢慢用吧!”说着又往后面退去。
金澜、易云英早就饿得发慌,在两人说话之时,就站起身装好了三碗饭,回到板凳上坐下,就各自吃了起来。
两大碗菜肴,一碗是韭菜炒蛋,一碗是咸肉炒青菜,汤是蛋花汤,但三人却吃得津津有味,比山珍海味还要可口!
丁天仁一连吃了三碗饭,就是金澜、易云英也各自吃了两碗饭,才算吃饱。
丁天仁笑道:“这一顿饭,应该是我有生以来最可口的一顿了。”
易云英道:“是啊,真没想到一个人到了真正饿得发慌的时候,什么菜肴都是美味可口了!”
只听一个尖沙声音说道:“只要你们吃得好就好。”
三人回头看去,只见从堂屋后面颤巍巍走出一个身穿青布夹袄的鸩面老婆婆来。
看她年龄大概已有七十出头,一头花白头发,额头上戴着黑绒包头,敢情牙齿都掉光了,瘪着嘴,才变得下巴更尖,但一双水泡眼,却炯炯有光。
这老婆婆的身后,紧跟着红儿,那么不用说,她就是红儿的奶奶了。
三人慌忙站起身来,丁天仁抱抱拳道:“老婆婆请了,在下兄弟多有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青衣老婆婆鼓动双腮,呷呷尖笑道:“招待三位相公一餐。这是应该的,老婆子也正好有话和三位相公说。”
丁天仁道:“老婆婆请说。”
青衣老婆婆笑道:“九寡十八迷,你们总听说过温九寡妇吧?”
丁天仁看看金澜、易云英两人,摇摇头道:“没有。”
“唉,真奇怪!”
青衣老婆婆道:“你们三个出道江湖,你们师长也不和你们讲些当今武林人物,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处处都会吃亏。”
金澜道:“老婆婆,方才你说的温九寡妇是谁呢?”
“你们既然没听见过,老婆子就得从头说起了。”
青衣老婆婆道:“温九寡妇就是当年岭南温家的九姑娘,岭南温家以迷药闻名天下,他们列代相传。
有一条规定。就是传媳不传女,九姑娘上面有八个姐姐,都已出嫁,弟弟又尚未成亲,这个家就由她掌管。
那知过了两年,双亲相继去世,她无意中在一支密封的铁柜里看到一本温家历代相传,手抄的‘迷经’,就这样,温家传媳不传女的秘本就落到了她的手中。”
易云英忍不注问道:“老婆婆,后来呢?”
青衣老婆婆呷呷尖笑道:“老婆子说的‘迷经’落入她手中,也不是把它独吞了,只是在最后一页涂去了两味药名。”
金澜道:“那是为什么呢?”
青衣老婆婆道:“这是她替历来的温家女儿出口气罢了,其实她涂的两味药名,也不是在同一张方子之中,对那两张秘方,也并无多大影响,只是药效比原来稍弱而已!”
易云英道:“不知那是什么秘方?”
青衣老婆婆尖笑道:“那自然是岭南温家最出名的“闻风散’和‘温氏清灵丹’了,‘闻风散’无形无色,是最厉害的迷药,‘温氏清灵丹’专解迷毒,据说连四川唐门的‘七绝散’也一样可解呢!”
易云英道:“这位九姑娘大概做了对不起祖宗的事,才会变成寡妇的。”
站在青衣老婆婆身后的红儿听得脸色为之一变!
“相公你说得一点也不错!”
青衣老婆婆呷呷尖笑道:“温九姑的丈夫就是对‘温氏迷经’存了觊觎之心,但温九姑娘抄录这本‘迷经’之时,就已防范有人偷看,在每一页纸上,都涂有令人发狂的‘失心散’。
这天正好她有事出去,等她回家,她丈夫已经因疯跌坠岩下,骨折身死,温九姑娘伤心之余,就立下誓言,就是要施展迷药,也要光明正大,和对方说明白了再出手。”
说到这里,双颊鼓动,呷呷尖笑道:“你们知道温九寡妇是谁吧?”
三人都没有作声,沉默有顷,易云英忍不住道:“总不会是你老婆婆吧?”
“你答对了!”
青衣老婆婆得意笑道:“老婆子正是人称九寡十八迷的温九寡妇。”
丁天仁心头暗暗一惊,说道:“老婆婆……”
温九寡妇没待他说下去,就尖声说道:“你们没想到吧?老婆婆费了许多唇舌,只是要和你们说明一件事……”
丁天仁早已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但到了此时,也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什么事?”
温九姑呷呷笑道:“你们三个年轻人,是盟主要见的人,听说连向护法都没有把你们请去,才要老婆子在这里等着你们……”
易云英气道:“等着我们又怎样?”
温九姑并没有动怒,只是笑睨着易去英说道:“你听老婆子把话说完了。”
她目光又缓缓的回到丁天仁脸上,续道:“本来要把你们请回去,只要在茶水、饭菜中下些入口迷,就可以了。
但老婆子不屑用江湖下五门的手法把你们迷倒,必须把事情和你们说清楚了再出手,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丁天仁道:“在下想请教老婆婆一件事。”
温九姑道:“你说。”
丁天仁道:“武林盟盟主为什么要见我们呢?”
温九姑道:“这是他的事,老婆子不想知道,所以也无法告诉你们,老婆子的任务,只是把你们三个请去就好,好了,老婆子话已说完,该可以出手了吧?”
“慢点!”易云英道:“老婆婆,在你出手之前,总该让我们也准备一下吧?”
温九姑道:“好吧!”
就在她话声未落,易云英迅快的拉了一下大哥和二哥的衣袖,急急说道:“我们快退出去!”
三人同时朝南首木门飞撞过去,以他们三人的身手,区区两扇木门,自可一下撞开,倒飞出去。
温九姑泡眼中神光一闪,呷呷尖笑道:“在温九寡妇眼皮底下,你们如何逃得出去?”
她连手也没抬一下,但听砰砰两声,金澜、易云英堪堪跃起的人,一下扑倒地上,再也没动一下。
丁天仁原和他们同时倒飞而起,瞥见两人忽然扑倒地上,心头一惊,急忙施展千斤坠落到地上,一下跨到两人身边,急急间道:“二弟三弟,你们怎么了?”
金澜和易云英早已双目紧闭,昏迷过去,自然没有回答、
这下看得了天仁心头更急,雀地直起身来,嗔目喝道:“老婆婆,你把他门怎么了?”
温九姑鼓动双腮,呷呷尖笑道:“他门自然是中了老婆子的‘闻风散’了。”说到这里,忽然“咦”了一声,一双水泡眼翻处,流露出疑惑之色,说道:“你怎么没被迷翻?”站在温九姑身后的红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盯着丁天仁,似有不信之色,也含有几分关切!
丁天仁经她一说,心中也暗自感到奇怪,照说温九姑“闻风散”既已出手,自己三人应该同时被迷翻,何况自己还在两人前面,更应该早就昏迷过去了。
如今两个兄弟已被迷倒,自己却丝毫没有感觉,依然好好的,闻言笑道:“也许老婆婆份量用得不够吧!”
他口中虽然说得轻松,右手早已暗暗握注了紫虹剑剑柄。
温九姑使了几十年的迷药,自然不可能份量用少了,就算面前有上百个人,她一样不用扬手作势,包管他们动作划一,一齐倒下去,没有半个会落后半步的,否则就不是温九寡妇了。
但今天确实使她感到有些意外,三个小伙子,居然只倒下两个,这可是几十年来从未有过之事。
她不用扬手,岭南温家最著名的“闻风散”,再次出手了,但外表上,是没有人可以看得出来的,因为“闻风散”是无形无色的粉未,需以内功发出,因此江湖上你之为“无形迷”。
温九姑再次使出“闻风散”,她一双水泡眼一霎不霎的盯着丁天仁,她身后的红儿更是睁大双目,紧张得透不出气来!
丁天仁眼看温九姑半晌没有说话,忍不住道:“喂,老婆婆,在下兄弟和你无怨无仇,你把我两个兄弟迷翻了,只要你交出解药,免伤和气,不知老婆婆意下如何?”
温九姑两次施展“闻风散”,份量已经加重,对付丁天仁一个人,如今已经使出了三个人的份量。
但丁天仁依然侃侃而言,毫无半点中迷的徵兆,这下真把温九姑看傻了眼,就算狮子老虎一样会被“闻风散”迷翻,天下竟然有会不受迷药的人!心想着,不觉骇然道:“这小子竟然真的不怕迷香!”
“闻风散”已是岭南温家十数种迷香、迷药中最厉害的迷药了,了天仁不怕“闻风散”,她九寡十八迷,虽有十八般迷功,也没有辙了。
丁天仁道:“老婆婆,你意下如何?”
温九姑道:“什么意下如何?”
丁天仁道:“在下希望你交出解药,兔伤和气。”
温九姑问道:“你没有解药吗?”
丁天仁道:“在下如有解药,就不用向老婆婆要了。”
温九姑心中暗暗奇怪,这小子没有解药,怎么不怕“闻风散”呢?但看他说话神情,又不像有假,呷呷尖笑道:“你以为不怕迷药,就可以威胁老婆子了?”
丁天仁道:“在下并无威胁老婆婆意思。”
温九姑道:“你没解药,怎么会不怕老婆子‘闻风散’的?”
丁天仁道:“这个在下真的不知道,方才我两个兄弟跌倒在地,在下只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如此而已!”
温九姑睁着一双泡眼,可想不出一点道理来,心想:“这么看来,这小子是天生不怕迷药之人了!”
一面呷呷笑道:“好,老婆子相信你,那你就应该束手就缚了。”一面回头吩咐道:“红儿,你去点他三处穴道。”
红儿答应一声,正待走出!
丁天仁一扬手道:“姑娘且慢。”接着抬目道:“老婆婆怎么叫红儿姑娘来点在下穴道?”
温九姑呷呷笑道:“因为你两个兄弟的生死,操在我老婆子的手里,红儿点了你穴道,老婆子就会给他门解药,老婆子和你门无怨无仇,只要把你们三人送去,老婆子的任务就完成了,现在你明白了吧?”
丁天仁凛然道:“在下从不受人威胁,老婆婆交出解药,在下兄弟立时离去。”
温九姑沉嘿道:“年轻人,你以为老婆子只是仗着几味迷药唬人的?”
身形一晃,疾然欺来,双爪十道尖风,像箭一般袭到!
丁天仁拦在金澜、易云英前面,眼看温九姑欺身过来,右腕抬处,呛然龙吟,一道紫芒应手而生,喝道:“老婆婆,你再过来,在下就不客气了!”
其实温九姑欺来的人陡觉紫光耀目,森寒逼人,就已看出丁天仁手上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器,没待丁天仁说完,就倏然后退。
她口中呷呷尖声道:“小子,你这把剑蛮锋利的!”
她后退的人,在说话声中,使出“移形换位”身法,一下闪到丁天仁右侧,左手一探,朝脉门抓来,这一下当真快若魅影一闪而至。
但丁天仁反应也不慢,急忙剑交左手,右手提起,五点指影反朝温九姑的手腕点去。
温九姑没想到丁天仁剑交左手,五指一翻,反袭过来,这了记指影错落,虚实莫辨,奇幻莫测,自己几乎见所未见,心头一惊,暗道:“这小子使的是什么指法?”
心念一动,人已一个轻旋,从丁天仁右侧经身后转到他左首,右手突然一记“空手入白刃”从他身后发招,朝左手抓去。
她使的是“移形换位”身法,自然奇快无比,而且这一记,她也十拿九稳,定可把对方短剑夺过来。
怎知丁天仁短剑虽在左手,但他左右两手都会使大哥教的这招“鸿蒙一剑”,温九姑朝他左首欺来,立即随着对方朝左转去,短剑一摆,剑招出手,在身前划起扇面般一片紫光,朝前推去,寒芒飞闪,剑气逼人!
温九姑久经大敌,自然认得厉害,不敢轻樱其锋,急忙闪退,差点还被剑光扫中,心头又怒又急,暗道:“这小子究是何人门下?出手竟有如此古怪!”
原来她只是奉上面命令,并不知道丁天仁的来历,口中发出一声怒笑,双手箕张,暗道:“这小子手法虽然怪异,但只是个雏儿,自己何用和他硬拼?”
一念及此,目光直注,厉声道:“小子,你别以为手中有一柄利剑,老婆子三招之内,不把你拿下,就不叫九寡十八迷了。”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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