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冯康一顿,神色阴沉下去,大步走过来,眼前却发生了怪事,陆潺潺突然在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阴暗的地下室,室中央的鼎炉亮着火焰,周围墙壁上隐约透出深色的斑斑血迹。
  这地方他很熟悉,是他当年离开山中来到姜城的住所——下面的地下室,也是他炼药的地方。
  冯康变了脸色,很快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迷幻烟!”
  但即便他知道自己眼前都是假的,可是却无法离开,只能在原地暴躁,“就算你能拖住一时又如何,你能拖住一世不成?”
  陆潺潺这迷幻烟的材料还是当初在魔教时拿的墨雪晒干的几朵花,一直舍不得用,也就是这次预感不妙,才连夜制作出来。
  “师叔难不成以为,我真想跟你叙旧?”不过是拖时间等迷幻烟散发效果罢了。
  “不过师叔说得对,可我只要一时便好。”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却始终未见人影,“师叔怕是忘了,在姜城,我是郡主,是姜城的主人!”
  “我已经跟太守分析了这些年的失踪案,根据那些人的住址和居民记录,点出了师叔住的大致范围,来前已经吩咐太守,带领所有人手去挖,相信此时他们已经有了发现。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会赶过来。”
  “我想,以师叔你这样的讲究,那些人都达不到你的所谓标准,你也没心思把人几天几夜熬化了彻底消除证据的,估计都埋在你的住所底下呢,那片土地,可都是冤魂哪……”陆潺潺沉着眼,轻声道。
  冯康发泄过后,反倒是冷静了,“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聪慧更胜从前。若是八娘他们还在,我本想着,等我儿出生,让你与他结为夫妻的,可叹命运弄人。”
  他一双眼无着落的看过来,脚下也慢慢的向这边走着。
  陆潺潺敛眉,“劳师叔看重,潺潺可受不起。”
  似乎确定了她的声音,冯康脚下发力,猛地冲了过来,陆潺潺神色无喜无怒,脚尖一转,人便向后撤了一分。
  冯康神色扭曲,“八娘死后,我早也不想活了,如今又被你害到如此地步,你父亲不在,我不带你一起走,岂不是对你不起?”
  他两手一张,划开极大地弧度,却扑了个空,整个人刹不住,跟着窜进了火里。
  “啊——!”被火烧的滋味显然不好受,冯康又没有内力相护,顿时手脚剧烈的挣扎着,在火中不停地打滚。
  火焰窜遍了他的全身,陆潺潺袖下的指尖紧攥,唇也微微发白,额间隐有汗意,眼神闪过一丝恐惧,又飞快消失不见。
  这是她第一次害人,明确想要一个人死,还成功了。
  就算知道这个人作恶多端,还想杀她,可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烧死,听着耳边的惨叫,这实在是太考验承受力了。
  她垂眸避开,只是冷道:“师叔,你那样想要人祭丹,怎么不自己来?如今你也尝到了这样痛苦的滋味,为你的仙药献身,你可还觉得荣幸?”
  身后甲胄之声响起,三千甲士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冯康死,这可是皇上重点吩咐要保护的人。
  陆潺潺大袖轻甩,只是避到鼎炉另一边,冷眼看着这些甲士走近了全中了迷幻烟,个个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都给我过来围住这里!”打头的甲士咬牙喊道,“陛下有令,绝不可放走昭玉郡主!”
  三千人走近这一块,将鼎炉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陆潺潺看了一圈,她又不傻,现在离开这附近,没有迷幻烟,那才是分分钟被抓。
  “冯康已死,陛下的命令你们本就做不到了,就算留住我,便以为自己不会挨罚么?”
  “若你们听我的,我有法子让你们逃脱责罚,同时陛下也不会因冯康之死发怒。”陆潺潺缓缓道。
  三千人谁都没有说话,她也不气馁,继续道:“冯康的罪过方才你们也听见了,回京后将此事直接禀明陛下,至于我,我会与你们一道回京,面见陛下,陛下有任何怪罪下来,都由本郡主担着。”
  “当然,一路上你们必须尊敬我,对我言听计从,否则,我若想走,无声无息一包毒。药下来,你们谁也拦不住。”
  “若你们想着将我捆住押送回去,那还是趁早死心,我好歹是陆王府出身,身为郡主,绝不受辱!神医之女,想自杀的方法多不胜数,到时候,就看陛下接不接受一具运回京中腐臭的尸体了。”
  话落,还不待那头领反应,一股骇人威压排山倒海般扑来,三千人围成的巨大的圈子被人从最外面掀开,甲士口喷鲜血无法反抗的四飞散开,陆潺潺抬头,以她的视角仰望而去,只看见不断有士兵飞来飞去。
  来人犹如一柄利剑,砍瓜切菜,狠狠扎进这一处,破开了明显的缺口。
  很快来到了她面前,陆潺潺微微睁大了眼,看着眼前邋里邋遢的人。
  “……腐臭的尸体?”那人足足看了她有一分钟那么久,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她并没出事,跟着出声,同时将目光一寸寸刮过眼前那些人。
  “谁敢伤她?”他喉头滚动,吐出四个字来,夹杂着巨大的杀气。
  “砰砰砰!”脚下的土地寸寸龟裂,绵延出去让陆潺潺惊大了眼,同时响起的还有围着的几千人齐刷刷被迫跪下的声音。
  陆潺潺侧转身看了一圈,三千人,围着她齐齐下跪,响起的声音和画面,不得不让人震撼。甚至连熊熊燃烧的烈火,都禁受不住的向一边偏倒,可只有她,从头到尾安然站立,什么都没感受到。
  江星礼日夜兼程,嫌弃马儿跑得慢,干脆一路用轻功飞驰过来,足足两天两夜,没有休息过一刻,在姜城太守那打探到了陆潺潺的来处,跟着马不停蹄的便冲了过来,因此,如今的将军大人外表实在不忍直视。
  可他浑身上下透出的威势,却让人难以忽视。
  陆潺潺看回他,“你怎么来了?”
  江星礼被她唤回神智,盯准了她,眸中的神色却十分诡异,“我来寻你,所幸你无事。”
  眯起了眼,不对,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你收敛些,这些都是陛下手下的亲兵。”陆潺潺不禁提醒。
  江星礼眸光闪了闪,“若是他们战场杀敌,我自当尊敬,可他们如今在此助纣为虐,三千男儿!却只为逼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去死,可笑!”
  “郡主!郡主方才所言,可当真?”那跪着的将领突然道。
  陆潺潺侧眸,“自然当真。”
  “好,那我等自然听郡主的。”
  “听见了?这些人暂时都不能死,他们有足足三千人,如今都听我调遣,将军大人足智多谋,如你所说,不若让他们上战场杀敌去,如何?”来时的路上她也听见了不少传闻,心知如今的江星礼手下无人。
  只是江星礼却怪怪的,他像是不满她关注别的事情,抬指扭着她的下巴对准他,“不准与他说话!”
  下巴上的手指冰凉刺骨,陆潺潺不适的皱眉,抬手将他拍开,“别胡闹。”
  江星礼眸色暗沉,掌间聚劲,一转,陆潺潺急忙抱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方才他明显是要对那位将领下手,这要是三千人的头没了,她怎么压服下面的人?
  “……很好。”江星礼却误会了,垂眸看着她抱着他的样子,像是终于满意了,点点头。
  ???陆潺潺满头问号,他发什么神经?
  江星礼搂紧她的腰,往后一步,陆潺潺被迫向后,她拧眉,“后面就是火。”
  但他充耳不闻,强硬的带着她走向火中,“喂!江星礼!”陆潺潺微微色变。
  火苗舔上了她的裙角,炽热的温度即便没有袭身,也让她感到疼痛,陆潺潺轻轻抽气,“嘶——”
  他眼眸轻动,掌间寒气喷涌,很快熄灭了裙角的火焰,一层无形防罩撑开,火焰都被迫逼到了一边,陆潺潺身周却十分清凉。
  实在忍不住脾气了,她抬手狠狠捶了他一下,“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她听见他沙哑着嗓子在耳边道。
  还没等陆潺潺做出什么反应来,江星礼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唔……”肩膀一阵刺痛,陆潺潺抿唇,不肯吃亏,抬手揪住他的耳朵,狠狠拧了三百六十度!
  江星礼不松口,她就再次狠狠的拧,那耳朵都几乎被拽下来了!充血一片。
  “啊!”江星礼满口的血腥气,觉得好受了许多,清醒过来便是耳朵上传来的剧痛。
  “你是狗变的是吧?!那就给我当一只独耳狗吧!”陆潺潺恶狠狠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爱永恒的雷雷!
  晚安啦大家
  对了,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啊,唉,豆子虽然是单身贵族,但还是祝大家情人节快乐么么么哒,不管有没有情人,都要对自己好好好哦


第32章 谋杀皇帝 下
  “你非要回去?”凤锦蓉不赞同的问。
  她先前还只是听了一点传言; 如今从江星礼处得知前线竟然连失两座城池,损失惨重,凤锦蓉立刻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原本以为这就是很明显的离间计啊; 大家脑子又没坏; 怎么可能相信呢。
  “你疯了吗,现在你的那些曾经兄弟,根本不相信你; 你一出现,他们恐怕武器第一个对准的就是你!”凤锦蓉不能理解。
  她本是为了去血衣楼找鬼王差的; 正好要路过姜城,听姜城百姓说昭玉郡主来了,还破了十几年来的失踪案,挖出了累累尸骨; 这才暂时停留来见他们。
  陆潺潺早知道江星礼的性子,他是一个将军,不可能放弃身后的百姓。
  “好了; 锦蓉你先别激动; 坐下说。”陆潺潺给自己敷了药,拿着药罐出来坐在江星礼一边,抬手为他的耳朵上消肿祛瘀的药。
  “你两太奇葩了吧!”凤锦蓉觉着自己就是皇帝身边那小太监,人两人一个比一个淡定,就她着急。
  “潺潺,你也放心让他回去?我跟你们说; 我来时找到了莫伯母,不过中途她说要去找故人,我才让宏远镖局的人送她回去了,你们现在发个话,我立刻叫人去追,到时候你们一家人都躲的远远地,住到关外去,没人找到你们,这不是很好嘛,江星礼要是回去了,那不是自己找死啊!”
  “我是将军。”江星礼乖乖任陆潺潺施为,仅仅四个字,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家国有难,前线战火连天,他是将领,没有躲在一边的道理,两座城池百姓水深火热,又怎可能坐视不管,那不是江家的儿郎!
  凤锦蓉张张嘴,竟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了,她顿了顿,“可是你现在不是了啊,你可能还不知道,皇上已经剥夺了你的一切,你现在就是个通敌卖国的罪人!”
  “我亲手打下了四座城池,百姓们夹道迎我入城,在他们心中,我是解救他们的人,如今城池再度失守,他们回到原点,痛苦惊慌更胜从前,我有责任,男子汉大丈夫,身为将军,要对百姓负责。”江星礼始终很平静。
  “即便回去是死?”凤锦蓉张口问道。
  ……他沉默了一会,看着陆潺潺,眼眸流露出愧意,出口却坚定,“即便是死。”
  “潺潺。”凤锦蓉不禁急道。
  “我之前让人给你带的那些信,信中说了你父亲的事,你看了吗?”陆潺潺换了一种药继续上,平静的问。
  江星礼敛眉,“看了。”
  “很好,那也就是,你知道皇上是你的仇人,可是你还是要回去是吗?”
  “我是一位将军,是南国的将军,不是皇上的将军,保护南国的百姓是我的责任。不管我与皇上有任何仇恨在,那都是个人的,我如今既然身在战场,身后的士兵、百姓,才是我最重要的。我执意要回去,不是因为要守护皇上,而是因为这是南国的疆土,每一寸,都不容人践踏。”
  江星礼在最初看见陆潺潺传来的消息,得知一直爱他如子的皇上,竟然是害死父亲的幕后黑手时,不得不说,他那一瞬间是不信的,但随即便是巨大的恨意,如果他是一位江湖人,说不得便立刻提剑入宫,拼个你死我活,为父报仇,可他不是。
  他深知自己的位置,那时正是与北军胶着的时候,不能有丝毫差池,所以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强迫自己将父亲的仇暂时放下。
  陆潺潺跟他的目光对上,她也算是亲眼看着这个男人从少年稚气成长到如今的模样,无奈摇头,她温柔含笑,轻轻道:“去做你想做的吧。”
  江星礼先是微微一愣,跟着眼睛骤然发亮,像是欣喜她的支持和理解,也有着不可思议,更含着愧疚和歉意,“是我不好……身以许国。”
  “这怎么是不好,我很骄傲。”她抿唇一笑,弹了一下他的额。
  “只一点,我能接受你受伤,你残了病了毁容了都没关系,只要你回来,我都给你治好。唯有一点,一定要活着。”她难得说出这样的话,以前的她总是冷静镇定,似乎世上无人能令她动容。
  江星礼猛地攥紧了手,咬紧了牙,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将她吃进肚子里,“有你,我也很骄傲。”
  凤锦蓉蹭了蹭手臂,“行行行吧,你们就秀恩爱吧,我不管闲事了,走了。”
  “你去前线,我却不能跟你去,我要尽快回京,面见陛下,放心,我已有办法。或许……”陆潺潺顿了顿,“很快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好,那三千人你带走吧,不必留给我,一路上有人护送我也放心。凤儿还在城中,我不能送你了,一路小心。”
  陆潺潺垂眸收拾着药瓶,状似无意道:“你似乎变了不少。”
  江星礼神色闪过一丝慌张,“胡说八道,你们女子怎么总爱说这样的话。”
  这话反驳的十分弱气,他猛地站起身,心虚的直接原地飞走了。
  陆潺潺噗嗤一笑,还装!有些人表面是将军,背地里其实是魔教教主呢。
  她偏不戳破,就看他每次心惊胆战的样。
  *
  江星礼再次回到了前线,陆潺潺启程,带着三千甲士回了京城。
  “可叹啊,还以为江家是一门忠心,谁知道竟然是贼窝!”
  “呸!可别侮辱贼了,好歹贼还知道自己是哪家人呢,江家简直就是狼心狗肺,这么多年享受着权力富贵,咱们交口称赞,可结果呢,竟然是一家子北国奸细!”
  “对,依我看,等抓到他们,一定要当众施以酷刑,以儆效尤!让人都知道知道奸细的下场。”
  “不是我说,你们觉不觉着邪门啊,那陆家大姑娘这命是不是太邪气了?”
  “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
  “对吧?你们看看,她那亲爹失踪多年,养大她的陆王死了,陆王府垮了,两前未婚夫家族也衰落了,如今这仅剩的未婚夫更惨,一家子都是奸细!”那人说完作势搂了搂身子。
  “啧啧,这命,怕不是天煞孤星吧?”
  进城的队伍排成两列,一列是马车等,一列是单人排,说话的就是单人那一列几个大汉,陆潺潺就坐在马车内,这话听的真真的。
  她沉眸,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谣言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人们大概是多年来对江家的期待太高,一旦出事,反而反弹的更厉害,而且……这件事背后没有人推动,她可不信。
  马车缓缓驶进了城,径直向着皇宫方向而去。
  陆潺潺一路都能听见人们谈论江家的事,或惋惜或憎恨或不可置信,忽而外边一阵嘈杂,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一个方向。
  “……江夫人……在第一楼……”隐约听见这几个字眼,陆潺潺眼皮子直跳。
  “等等,先去第一楼!”她掀开帘子,冷声吩咐。
  “这……郡主,已经进京了,我们还是先去回复陛下吧。”头领有些不愿。
  “既然已经进京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快点!”她越发焦急起来。
  “转向!去第一楼。”头领不得不同意。
  马车在拥挤的人群里行进的很慢,陆潺潺更急,头领不得不下令让三千人开始隔离百姓,她却等不了,猛地从还在移动的马车上跳下来,艰难的挤开人群往前跑。
  “郡主!”头领一惊,绝不能让她跑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去追啊!”
  “她站在那上面干什么?”耳边看戏的人们窃窃私语。
  “谁知道呢,一个奸细,还敢光天化日下出现。”另一人不屑道。
  “我看,她别是觉得对不起南国,想以死谢罪吧?”有人嘀咕道。
  “那敢情好,也算江家还有点脸!”另一人拖长了调子,话语中含着恶意,一身的锦衣华袍,身边还跟着护卫,可见是个官家公子,“诶,你要跳就快跳啊,别在这耍爷啊!”
  “啪!”狠狠的一巴掌挥过来,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块地方静了那么一瞬。
  官家公子不敢置信的捂着脸看着眼前目中含怒的女人,“你,你打我?”
  陆潺潺神色极冷,“江家世代忠良,比起你这样的膏粱子弟,好上千百倍不止!”
  “你们的愚昧,简直可笑!其心之恶毒,难以想象!”
  这局面是陆潺潺想得到的,可她还是觉得可笑,就连在现代那样人人读书的环境下,也有大把的蠢货,轻易被网络背后的推手,几句话引走了节奏,只顾着自己嘴巴痛快,随便说着恶毒的话,从不在意自己是否也是个刽子手。
  更不要说这是闭塞的,只能任由强权者灌输信息的古代了,他们很多人,连字都不识,根本不会明白,甚至不会思考这件事的背后。
  她转身继续分开人群往前走,那膏粱子弟却不敢还手,只因对方是个女子,而且还有人一直喊她郡主。
  莫月华站在第一楼楼顶,深秋的高空狂风烈烈吹着她的裙摆长发。
  她穿着一身红色嫁衣,这是当年她嫁给江平西时穿的,两人新婚之夜时说好了,若有一日都老了死了,那就要穿着新郎新娘服睡在同一副棺材里,到了阴曹地府,才好找到彼此,下辈子再做夫妻。
  她骗了凤锦蓉,她的故人早已在多年前就断绝了,所以她中途就偷偷离开回到了京城。
  她回来本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她的丈夫她的儿女,都是忠于南国一生戎马的将军,她是他的妻子他们的母亲,又岂能退缩逃亡呢?
  只是一路上听见无数谣言,直到偷偷进京后,听见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这位魔教前圣女同样意识到,这件事背后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突然明悟,她不能被抓到,否则她极有可能是毁灭江家的重要人质,但她也不能逃跑躲起来,否则背后的人肆无忌惮,最终三人成虎一切成真,不管江家再做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她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护国公夫人莫月华在此!”女人的声音很洪亮,传遍了这一片,聚集的人们不自觉噤声,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陆潺潺心脏狂跳,动作更快的往前挤,“让一让,让一让!”
  “我江家,自祖上起,便跟随太。祖皇帝征战天下,时时刻刻冲在最前面,受伤无数,战功无数!”
  “南国四百年,江家十九代!代代参军,从士兵做起,男女不论,个个都是忠臣良将!”
  她一字一句,话语含着巨大的悲怆,“江家全族盛时,共一百二十七人!老少爷们、女郎娘子、家将亲仆,九十五人入军营!战死九十一!”
  “到如今,江家仅剩一支,阖府不过十二人!”
  “我的两个儿女,如今全数在战场上,生死未卜,拼尽热血,只因这身后乃是他们的家国,乃是黎民百姓!却不想,四百年尽忠,无数人前赴后继马革裹尸,到如今,换来的竟是他人猜忌,朝堂陷害,百姓辱骂,沦为奸!细!”
  “可我江家光明磊落,对上,无愧于青天家国陛下,对下,无愧于臣子百姓家族!我江家……”
  “冤哪!”泣血般的一声,让在场人心脏都猛地停跳,竟不自觉心酸起来。
  “不,不要——”陆潺潺面色煞白,她突然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并非单单想要伸冤或者澄清。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今唯有一死,以证江家清白,用我这一腔热血,来洗刷江家蒙受的屈辱!愿上苍,还江家一个公道!”莫月华眼中含泪,神色却坚毅冷静,摊开双手,毫不犹豫的纵身跃下。
  犹如孤燕般决绝的姿态,一瞬间掠过眼前。
  “不——!”陆潺潺从人群中跌落出来,伸长了手臂扑出去。
  她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莫月华一头栽倒,重重摔到了地上,她甚至听到了清晰地,颅骨破碎的声音,“啪”眼泪从眼角滑落,陆潺潺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消失了。
  血开始蔓延,刺眼的红,让她全身都开始疼。
  为什么要这样?她真的不能懂啊,这就是古人的固执吗?以死证清白?这太荒谬了,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呢?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画面刺激到了,全都震在了当场。
  陆潺潺动着手脚连滚带爬的扑到了莫月华身边,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抖着手抽出袖子里的匕首,什么也不顾的划破手腕,将血往她嘴里塞,“太傻了,太傻了,不会到那一步的,这太傻了啊……”
  “嗬……”大概是她的血有点作用,莫月华回光返照了几秒。
  她动了动溢血的眼睛,已经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