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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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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成!”他坚定反驳,“你是我的未婚妻,轮不到旁人来踩。”
少年眼眸桀骜,满身的意气风发,“他们都是旁人!”
陆潺潺眼眸轻闪,鼓了鼓脸,自言自语的嘀咕:“胡说八道,毛都没长齐呢。”
最终这事引来了长公主跟同行的皇帝,两人听完此事后也表现出了极大地兴趣,这下,是想推也推不掉了。
“哈哈哈,好啊,英雄出少年!”皇帝目光看向江星礼,全然是满意的神色,“平洲这孩子,字还是朕给取的呢,如今,果然不负所望,有乃父之风!”
江星礼字平洲,乃是皇帝亲自取的,意指早日收回失去的石洲九地,同时也是对江家的一种盛宠表现。
当年老将军可是皇帝最信任的宠臣,无他,早年战乱时,襁褓中的皇帝跟太后等人躲在引仙观,后来是老将军父亲带人拼死突围,与陆老王爷一人手握一只重兵,将皇帝接回了皇宫。
后来皇帝渐渐长大,老将军比皇帝长了几岁,因为武艺高强,做了他的侍卫,两人一起读书受教,学武骑射,老将军忠心耿耿,为了皇帝出生入死多次,是坚定地保皇党,跟一手遮天的陆王比起来,可谓是泾渭分明。
后来老将军继承父亲遗志,成为了新一代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未娶,皇帝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他才成亲生子,结果刚收回了石洲三处城池,便身受重伤,不治身亡了,彼时江星礼刚十岁,江家一下子就败落了。
其后两年,江家孤儿寡母弱女,根本撑不起来,直到江星礼十二岁入营,凭着一股子狠劲和不俗的武艺,才再次让江家进入众人视线,皇帝也因此松了口气,一直有意培养他。
至于他会娶陆潺潺这个陆家女,皇帝则完全没放在心上,陆潺潺跟陆家的关系,大概也就是姓陆了。
对皇帝来说,就怕江星礼没胆子跟那三家刚,他要刚,他才高兴呢!
江星礼表面是糙汉,但并非真傻,父亲从小就告诉他,他们忠心于皇上,只要好好为皇上分忧,其他人,反而最忌讳讨好扎堆,一个不慎便是结党营私,因为上位者想让你死,哪怕你是圣人也没用,不想让你死,你得罪了全京城,他也有法子让你活。
“皇上说的是,本宫也有多年没见过平洲了,听闻他进了北大营,小小年纪,如此敢为,看来咱们南国又要有一员猛将了。”长公主顺势夸道。
陆潺潺挑眉,到这也算明白了,江星礼啊江星礼,算你厉害!
“不过你们年轻人到底是好玩乐,竟然想出这种打赌来,行啊,今日朕跟长公主遇上了,就一起瞧瞧热闹。”皇帝笑呵呵的,看来是对江星礼很有信心。
“臣遵旨!”江星礼与高玉翎曾云轩弓身接旨。
现场气氛因为皇帝的到来,悄然增添了更多紧张和兴奋,凤锦蓉是担忧,陆潺潺是烦恼。
所有人随着皇帝来到了桂苑斗武台,陆潺潺拉住江星礼,指尖却被他护腕突出的棱痕给挂出了口子。
“嘶……”她拧眉。
江星礼皱眉,将她的手放进嘴里吮吸一下,还用舌头舔了舔,不带任何其他意味,纯粹下意识举动。
“你怎么这么嫩?真是一碰就碎。”他咕哝着。
“江星礼。”陆潺潺没理会他的嘀咕,“既然是比武,最忌辱人,你上台若是可以,便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他们送下台就是了,不必狠揍,好歹那也是侯府跟王府,在陛下面前,该有的风度不能丢。”
他眨眨眼,面上颇为自傲,“到底是我眼光高,他们都不行。”
陆潺潺直接就断定他会赢,这让他心情很好。
不过陆潺潺想的是另一回事,要报仇之后找机会套麻袋不好吗,在这种场合,如果人家来一个打倒又爬起,决不放弃、坚韧不屈的形象,反而衬的江星礼是大恶人了。
“还有,注意一下脚下,别踩中石子啊什么的。”对女主方的运气,陆潺潺是绝对有信心的。
裁判官上场,江星礼摘下自己腰间易碎的玉佩塞到陆潺潺手里,“给爷拿着。”
看着他大步流星的上台,陆潺潺握着触手生温的玉佩呆了呆,随即轻笑,“小孩子一个!还爷呢。”
垂眸看了看指尖隐约血色的伤口,将手帕缠住手指,看着那点血透过帕子,陆潺潺眸中平静,“回去还是依先前那样,烧了。”
李嬷嬷看了看那抹血色,“是,姑娘。”
“既然是我一起下了挑战,那就两位一起上吧!”江星礼两手背后,锋芒毕露。
陆潺潺叹了口气,到底年纪还小,少年气十足,桀骜锋利,虽然被磨练了两年,但在军营这种地方,提起战斗就让他热血,完全跟高玉翎之流不一样。
被他这样挑衅,无论是输了赢了,高玉翎跟曾云轩都没什么优势。
皇帝哈哈大笑着支持,两人面上难看,双双登台跟江星礼站在对立面。
僵持了半天,在凤锦蓉纠结担忧的表情里,曾云轩略略不甘退后了一步,站到了斗武台边缘。
这是他们做出的对应,不能真的两个打一个,一起上台后就由其中一人来迎战就好,显然,高玉翎更强势。
陆潺潺眉头紧皱,细细看了一遍台上,确定没有什么不妥。
高玉翎选了剑,江星礼却选了一柄短刀,两人不约而同的撞到了一起。
外行看热闹,陆潺潺只看见两人速度快的离奇,以及兵器的反光和火花,其他完全看不清楚。
很快,刀剑划出火光,江星礼一脚将高玉翎踹了出去,高玉翎险险的停在了台边,引起台下人一连串的惊呼。
旁边是江凤予惊喜的呼喊声,陆潺潺却并没有多高兴,无他,主角从来都是先失败被打,最终绝地反击的。
江星礼脚尖一点,短刀便斩了下来,高玉翎急忙抬剑挡住,面上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
“如果不行,你可以上。”侧首看向皱眉的曾云轩,江星礼神色平静。
转而又看向高玉翎,轻声道:“你们两个有眼无珠的蠢材,以后见到她,滚远点!”
台下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陆潺潺却急了,这特么不就是反派总死于话多呢嘛!
“别说废话,踹下去!”她禁不住喊道。
一声刺破现场,大家的视线短暂的移过来,惊讶的不是有人说这话,而是说这话的人是她,平时柔弱温柔的陆大小姐。
江星礼拧了拧眉,虽然嘴巴上想要傲娇一番,但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将高玉翎一脚踹下了台!
手里的短刀灵活的甩动,江星礼直起了身,没有看狼狈的高玉翎一眼,浚黑的眸盯向曾云轩,面上冷漠至极,“你是认输,还是接着跟我打?”
第8章 县主
曾云轩左右为难,最终不甘不战而败,拱拱手道:“少将军方才已经经历一场战斗,我若是再缠斗,怕是不太公平。”
“你是认输的意思?”江星礼直截了当的问。
“非也,”曾云轩摇头,“不战而败不是丈夫所为,所以,云轩想了个两全其美之法,不知少将军可答应否?”
江星礼皱眉,“你有话就说行不行,废话怎么那么多。”
曾云轩仍然极有风度的模样,“你我在三招之内断胜负,如何?这样既不拖延时间,也不会对你太过不公。”
“那就出招吧!”一声落下,江星礼已经在原地消失。
曾云轩迅速闪离原位,凌空跃向对面,后背一阵冰凉,他心下一惊,好快的速度!
腰身一转,抬手长剑格挡上去,“叮——”一声脆响,伴随着火花四溅。
凤锦蓉心都跳起来了,握紧了手不停祈祷着,老天保佑,千万不要伤到云轩,若是能让江星礼落败更好,双方各有一人落败,到时他们便可以谁也不要履约,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江星礼忽的蹙眉,好端端的他的身体突然忽冷忽热起来,整个人都开始恍惚了。
嘴里感受到之前她指尖血液的腥气,不知何处来的一股暖流涌动周身压制了这股突然而来的不适,不行,他的身体好像突然就出问题了,要速战速决。
只是更神奇的事发生了,原本好好地短刀,竟然突然就断成了几截!
因为两人一直使力相抵,这样一来江星礼刹不住,整个人脖颈就直直冲向了剑刃!
这变故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陆潺潺瞳眸骤缩,瞬间攥紧了李嬷嬷的手。
猩红飞溅,是江星礼飞快抓住了剑身,手掌几乎被割裂,曾云轩脸上都溅了好几滴,他神色一下呆住。
江星礼咬牙,抓紧剑身,反手比到了他脖子上,沉沉道:“你输了。”
陆潺潺心还吊着,皇帝已经反应过来,拍着手大笑,“好啊,好啊!不错,都不错。”
满场开始跟着皇帝拍手说好,江凤予早就冲过去了,陆潺潺缓缓松了握紧李嬷嬷的手,气息平静下来,“嬷嬷,把这个给他送过去吧。”
她怎么也是神医之后,血液又不一般,调些独家药膏都是平常事,加上她在陆家生活,身上随时都带了些伤药,如今就把自己那瓶药递了出去。
李嬷嬷颔首接了药,陆潺潺退出了人群,坐到了宴会自己的位置上。
接下来的宴会她跟江星礼就没怎么接触了,大喜的皇帝不仅又升了江星礼的官,同时在接下来凤锦蓉的才艺展示后,又给了对方第一才女的封号,外加许多赏赐。
陆潺潺一直含着笑,皇帝很聪明,江星礼在他的支持下扫了三家的面子,但是一个才女虚名,又成功安抚了陆王府,至于曾家高家,不过是陆王府的喽啰而已。
等坐上马车后,李嬷嬷回头看了一眼眼巴巴的小将军,掀了帘子陪坐进来,面上笑道:“姑娘,少将军嘴上不说,可心里啊,惦记着您呢!”
“噗——”一口血终究压制不住,喷在了内袖上。
李嬷嬷神色大变,“姑娘!”
抬手,“嘘。”
“我没事,回吧。”席上她一直忍着,御前失仪不是小事,又在长公主府,她要是给人添了晦气,搅合了宴会,以后日子恐怕不好过,就算她不在意,可她身边还有李嬷嬷他们。
今天打了女主的脸,这口血她心里有数。
擦干了血迹,她呼了口气,“行了,回去把爹留下的药方,再抓两剂制成丸子吃些日子,不必请大夫了。”
见她面色都开始恢复红润,李嬷嬷才稍放下心,“姑娘这身子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么些年不见好,可那么多大夫都看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老天何苦这样。”
外边喧哗阵阵,陆潺潺靠在马车壁上,转了话题,“外边闹什么呢?”
李嬷嬷掀了帘子去看,听了一阵才回身道:“姑娘,好事!”
“是世子爷跟小侯爷去履行约定了!大家伙全去看热闹去了。”
陆潺潺动了动眸子,她又不是善人,唇角轻勾,“赵叔,咱们绕道从第一楼那边走,嬷嬷顺带给我买点药。”
“诶,行!”于是一行人欢欢喜喜的看热闹去了。
“……高玉翎。”
“曾云轩。”
楼下聚了一大堆人,全都仰着头看,见两人喊了名字就不动了,国公府的少爷哈哈大笑,“继续啊,不还有八个字嘛!哈哈哈,你们要是反悔了也行,反正全京城都知道你们输了赌约,女郎们都知道小侯爷跟世子爷是废物蠢材,有眼无珠哦!”
国公跟陆王是多年的政敌老冤家,分为文武两派,两派子嗣关系自然也算不上好,看见他俩吃瘪,大家乐的看热闹。
陆潺潺没看见江星礼,拧了眉,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她一样受影响。
“嬷嬷,去抓药吧,等会儿回府还有一场大戏呢。”玉天香早看她这个耻辱不顺眼了,今日这事,估计她不会放过的。
只是万没想到的是,刚进了府踏进院门,陆潺潺还没弯下身子给守株待兔的玉天香夫妇众人行礼呢,圣旨紧跟着就到了。
陆王府所有人跪地迎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氏潺潺温柔婉约,德行倍佳……特此封为县主,赐号昭玉。钦此。”
所有人包括陆潺潺都惊讶在当场,她记得原文没这段啊,暂时压了疑惑,谢恩接旨后,方同心领神会的上前给了好处。
玉天香笑的难看,偏生整个陆王府什么也不能说,陆潺潺是玉天香生的,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她就是陆王名下的女儿,皇上这样是抬举陆府,他们要笑着接受才行。
对外,皇上对陆王府可是很不错了,一天之内赏了两位女儿呢。
不能好好教训陆潺潺一顿,玉天香只能带着人黑着脸走了,恭喜都不想说一声,陆潺潺也不在意。
她歪在榻上捏着圣旨瞧,李嬷嬷端着制好的药丸进来,笑呵呵的,“姑娘,快来先吃两粒。”
“嬷嬷,待会儿让方叔跑一趟将军府,送些绸缎首饰胭脂,挑上等的,只说我这个未来媳妇给将军夫人和小姐送的问安礼。”
这个世界虽然只有大君才能称作娶了女子进府,且财产基本都是女子做主了,后来的都叫嫁。但是订了婚的,每年男子会给女子送节礼,女子会给男方家中的女眷们送问安礼。
曾经三家婚约都在时,双方礼节是都做到的,只不过大家都一样,谁也不偏颇,平常而已,现如今却不行了。
“姑娘,今年的问安礼,不是早就送了吗?”李嬷嬷端了水过来。
“我这县主,怕是他帮了忙,即便不是,也与他有莫大关系,从今往后,有这个身份在,也算是我多了保护符了。于情于理,都该感谢一番,只是话不能明面上说,你只管送去,他们会明白的。”
李嬷嬷点头,“真好,看看小将军,到底是将门出来的,小小年纪如此出息,先前我啊,还真是走眼了!”
“姑娘,将军府派了人来送礼,说是恭贺姑娘封了县主。”方同在门外道。
陆潺潺与李嬷嬷相视一笑,果然是他!将军府到这的路程来算,圣旨还没到呢他就知道她封了县主了。
“那正好,让方叔跟着走一趟送礼去。”陆潺潺吃了药,心情也好。
她封了县主这一遭不算正面打女主脸,也没有影响剧情,所以没有吐血的征兆,陆潺潺松了口气。
“嬷嬷,等方叔送礼回来,喊上赵叔,你们这就收拾东西,城西的宅子早就准备好了,咱们搬出去,就说要去县主府!”她早不想待在陆家了,但陆王丢不起这个人,愣是不允许她自立,她没有大君,陆王不同意,她就不能离开,这回他可没理由阻止了。
“这么快?”李嬷嬷一愣。
“越快越好,皇上会更满意的。”朝堂上庆国公跟陆王争斗不休,陆王这些年越发强大,看来皇上是打算培养江星礼这一支做自己人了,毕竟不管哪一派,都不是保皇派。
她这样的两不靠,是江星礼妻子的最好人选,其他女郎身后势力错综复杂,反而不能让他放心,而两位皇女年纪都太大,三夫四侍的娶了不少,不可能联姻了。
到如今这地步了,再装糊涂可就不好了,她已经跟江星礼在一条线上,皇上也直接就给了面子跟地位,那么,投桃报李是应该的。
她越快跟陆家脱离,对自己和身边人就越有利。
黑夜。
有影子无声无息的进了陆家某一处偏僻小院,此人轻功之妙,竟是陆王府高手如云也无人发现。
陆潺潺就着烛光在翻看爹爹留下来的古老书籍,时不时咳嗽两声,房中十分寂静。
来人一袭白衣,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竟是连火苗也未曾波动。
“有客驾临,那便请坐,让客人站着,不是待客之道。”陆潺潺淡淡翻了一页,轻声道。
来人眯眸,眼中迸发出兴趣,一撩下摆坐在了桌旁,伸手就直接的夺过了陆潺潺手中的书籍,迅速翻看了起来。
“客人太过无礼了。”陆潺潺拿过工具拨了拨灯花,面上不见怒色。
陈无安嘻嘻一笑,“你我也不是第一次相见了,何必还讲究那些客套,美人儿这样无情,真让哥哥伤心。”
这人便是江湖中出画册的那人了,江湖人称神仙手,据说他是个颜控,只画美的事物,听闻哪里有美人,千山万水也要去瞧上一眼,同样的,他长的玉树临风,一身轻功出神入化,不知虏获了多少女郎芳心,却是个浪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年前的礼看来你还没吃够。”陆潺潺却是冷笑一声,对这种大半夜随随便便就进人家屋子的人,她才没有好心气。
回想一年前被她下了贪食之毒,结果自己整整三个月都暴饮暴食,一顿能干掉五笼包子,这还是他死死克制的结果,三个月后,看着自己俊帅的脸蛋挺拔的身材成了圆润的模样,陈无安这个颜控几近崩溃,从此对她有了阴影。
“别别别!姑奶奶饶命!”再不敢胡言乱语,陈无安急忙讨饶,“我这次来是真有要事相求!”
第9章 邪魔武功
江星礼端坐在寒玉床上,整个人面色苍白,江母神色阴沉的站在一旁,“我说过多少次,不准你用九转寒功!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江家就剩下你跟凤予,凤儿才十二岁,到如今一门亲事也无,你这兄长若是没了,让我们母女怎么活?”
他努力平息了胸中涌动的气血,神色黯然,“娘,我没有想用,是比武时莫名其妙就波动了,我也很奇怪。”
九转寒功乃是江湖中最上等的心法,分为九重,本为魔教创始人尸魔所创,据说这功法最初是要在死人堆里练的,吸收尸气死气怨气煞气来练,内力一日千里也不为过,练至一重时已经能与江湖中十年内力的人相比,后面更是呈倍数增长。
不仅如此,九转寒功可以自行平息体内的阴阳转动,如同轮回,可以让人的生命力增强无数倍,而每多练一重,也如同死了一回,到后面就会身体白日如尸体般冰凉,夜间却又热烈如火,据说只有到第九重,才会返璞归真,反而正常。
但它也是邪魔功法,每一重代表人的一种感情,对应生一心魔,邪念自生,阴气浓郁,心智不坚定者前三重就会走火入魔成为邪恶的俘虏。原本尸魔还出了宁神心法,专门克制邪气,配合练事半功倍,结果宁神心法在尸魔之后就消失无踪了。
因此每一代九转寒功的主人都会将它改良,但是随着改良,功法的功效也会改变,根本不能称之为高深功法了,也就失去了吸引力。
到后来,除了当年的尸魔,没有一个人将这功法练到第九重,连第六重的都没有,而练了这功法的,无一例外,最终全都受不了被支配的自己,尽皆疯魔而死,渐渐地,真正的九转寒功也就失传了,江湖中早就几十年不曾听闻了。
江母本是上一任魔教教主的女儿,魔教权力变动,她被迫逃亡,武功尽废,遇上了当年的老将军,两人相爱之后,她决心抛弃过去,只做一个普通的妇人。
可是因为她身体有损,江星礼出生时便病恹恹的,几次大病险些性命不保,偏偏是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为了让儿子健康成长,最终,她将父亲悄悄告诉她的九转寒功心法教给了他。
江星礼不负众望,被江母带到了乱葬岗,自行摸索也很快练到了一重,恢复了基本健康。
至此后,江母便严厉杜绝他继续练功,直到十岁那年老将军战死,江星礼又开始了偷偷练功,并在十二岁入了军营,从此如鱼得水。
他的功力在特殊环境下增长的飞快,随之而来的心魔也让他吃足了苦头,在第五重时的亲情对应的灭亲之欲,让江母甚至都被发狂的他割了一刀在手臂。
他这才知道了后果有多严重,那次走火入魔后,他就再也没有用过九转寒功,练起了别的功法用来克制封印它,只是因此体内时常被两种功法气息冲撞,时不时就有内伤,又因为九转寒功的存在,他又不觉得多痛苦,长年累月下来,积攒了不少暗伤。
今天纯属意外,九转寒功突然冲撞,他一瞬间再次受伤,加上那么多暗伤同时发作,险些撑不下去。
好在那会儿不知道他无意中吃过什么,竟然平息了大半暗伤,不然今日真是危险。
这会儿身体滚烫如火,只能一晚上就睡在寒床上了。
难怪那么多人止步第六重,第五重灭亲,第六重噬爱,这世上,又有谁接受得了亲人被自己亲手所杀,跟着就是爱人被自己吞食呢,那样的,又怎么能称为人,且那时候,人还会有爱吗?
……
“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五岁便离开我爹,他的医术如此深奥,我本也没机会学到什么,我爹教我的,都是些基本毒术罢了,你说的回灵神丹,我根本就不知道。”陆潺潺听完来意,直截了当的拒绝。
陈无安眉头紧拧,不信的盯着她,“这怎么可能,你是代华神医唯一的子嗣,回灵神丹乃是医神一脉的独家传承,从来只传给后代,他又岂会眼睁睁看着传承断绝?”
陆潺潺抿唇,“那你就去找我爹问吧,当年他随意就能将五岁的我送到陆王府,且不说那时年幼的我到底能学到什么,此举也可见他无谓,根本不在意你们拿我怎样,而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当然是不一样的,陆潺潺并非真的五岁孩童,而且她投胎而来,继承了神医血脉,天生对待药物有一种极其敏锐的天赋,那时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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