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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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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潺潺挑眉,“陈公子也认为,当年找出了秘籍宝物?”
陈无安犹豫,“那里乃是尸魔生前隐居之地,死后埋葬于此,尸魔乃是个武痴,不可能不将秘籍武器随身陪葬啊。只是老爷子清风朗月,哪里会是私藏的人,指不定是入了皇宫宝库了。”
点了点头,陆潺潺不再多说,陈无安的思维大概是这个世界习武之人的通俗想法吧。
“姑娘,少将军唤您出去饮茶坐坐。”李嬷嬷到了门口喊。
陆潺潺起身,跟陈无安出了舱房,外边阳光普照,确实是好天气。
此时河面宽广,远处靠近岸边的地方,一溜儿的荷叶田田,十分美丽,凤锦蓉与段随风等人站在甲板处谈笑风生。
她上了楼,江星礼布置了点心茶水,刚看见她才有了笑模样,转而瞧见身后紧随而来的陈无安,那脸又落下了。
抿了口茶,“怎么想起找我喝茶了?”
“走时带的茶叶,怕生了潮,便赶紧喝,喝不完才叫你来的。”江星礼面色黑沉沉的强行解释。
陆潺潺已经见怪不怪了,“又是谁惹了你?将军大人怎么成日里就会生气使性儿?”
唰,他猛地跳起来站到细细的栏杆上,耳朵可疑的红起来,“胡说八道!谁生气使性儿?男子汉大丈夫,岂会如此?”
她咯咯直笑,李嬷嬷也低着头拿帕子掩了嘴,陈无安啧啧摇头,小小年纪武功高绝,怎么这么傻顿,被陆潺潺这表里不一的女子给骗得团团转。
“真是美人美景,好山好水好人家——”正在笑闹时,忽听楼梯边有人上来,边走边感叹。
李嬷嬷左右瞧瞧,疑惑的嘀咕,“姑娘,若说美人,那是有的,可这周围全是江水,哪里来的人家?”
陆潺潺含笑,“她是才女,约么极会想象吧。”
一行才子们上来去了另一边,又是谈诗词歌赋,忽听一人道:“听段兄对冯兄如此推崇,可见冯兄是个极有才的,不如咱们现场赋诗一首,也算助兴,如何?”
“好啊,以何为题?”凤锦蓉心里偷笑,论作诗,她可不会输给这些古人。
“便以……荷!”那人道。
凤锦蓉目光轻轻转过在场所有人,盯住了远处那片接连的荷叶,这时节虽然已经是八月,但是荷花花期是六月到九月,因此盛开的不少。
扬唇,“此地是否乃是云江?”
“正是。”
她清了清嗓子,陆潺潺揉揉额,所有人几乎都被引去了目光,期待着她的表现。
“毕竟云江八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抑扬顿挫的将这首诗念了出来,满场震惊。
除了陆潺潺跟江星礼,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那个略显单薄的男子,他长的十分秀气,可是整个人都透出不一样的自信,一首七言绝句,不过才几息便作了出来,此等大才,可谓举世罕见。
陆潺潺:……
凤锦蓉念完诗,面上尽是云淡风轻,不经意间扫过陆潺潺,见她一直背对垂首,心下挑眉,想必是没想到吧,废物妹妹也有这样的才华。
在一片人都在惊叹她的才华时,李嬷嬷面色纠结奇怪,她看了看远处那一片白生生的荷花,“姑娘,那些荷花全是白的啊,哪里来的红?这怎么还说瞎话呢。”
第12章 刺杀
寂静……
“一个下贱奴仆懂些什么?”
“可悲可叹啊,如此好诗,竟被无才之人这样玷污!”
“足以流传后世的才华,却被无知蠢妇这样诋毁,真乃我国之不幸矣!”
紧跟着是一群才子们的捶胸顿足,除了凤锦蓉,神色闪过几分不自在,这个的确是她疏忽了,早知道改成别样白就好了啊。
“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问了疑惑,谁给诸位的胆子,这样妄议诽谤一位女郎?”陆潺潺神色冷淡,这时才慢悠悠转过身来,轻飘飘的道。
方才还天塌了的众人都哑了,那女子只是淡淡的坐着,一句话下来,那双眼竟然让人不敢直视。
“女子金贵,为仆从,称工。下贱奴仆,这话是对着敌国俘虏说的,诸位个个自诩才高,倒不如先把基本常识学会了,省得随口胡说,闹了笑话,让人觉得诸位都是无才之人,无知蠢材张口就来!”
扶着李嬷嬷的手缓缓站起,“不过与国不相干,随意便说我南国如何如何,真是让人怀疑诸位心下对国之忠诚!”
半面轻纱遮面,陆潺潺平静与凤锦蓉对视而过,缓缓下了楼梯。
“少将军,陈公子,失陪了。”
直到她走了,其他人才一脸不忿的低声议论起这是哪家刁蛮女郎,凤锦蓉却反而对陆潺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她看她的眼神有些新奇,没想到,她以为陆潺潺这样的白莲就是那种自私自利只会靠哭演戏和男人的女人,只爱自己呢,谁知道,竟然也会为自己身边一个下人出头。
要知道,即便这个世界很开明了,可也是古代,有些顽固的思想还是存在的,比如主仆。
“冯兄,方才那女郎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如此折辱你!”
“对啊对啊,若换做是我,恐怕已经被气的跳江明志了!”
凤锦蓉抽了抽嘴角,说真的,她也觉得这些才子有的过于迂腐了些,脑子成天就是吟诗作对,自己如何悲惨怀才不遇,也没见几分治国之才啊……
“无碍,方才那女郎也并没有折辱我啊,从头至尾,未曾见她说过一句诗文的不是,也是我的确思虑不周,将颜色说的不对罢了。”她又不傻,这群人暗搓搓的撺掇她去找麻烦,当她看不出来。
凤锦蓉这一刀扎的真是一点不显眼,众人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段随风看着她目光更加温柔,他就知道,她是这样善解人意的好性子。
晚间,大船已经到了白毛荡,这一片水下形势复杂,也是过往水匪打劫货船的高发地带,便是段家,也是要交过路费的。
陆潺潺还在翻看古籍,这套书她连续不断的看了十来年,中间还专门找了纸笔原模原样的临摹了一份备在那,代华交给她的书早已模糊不清了。
江星礼进门坐在她对面,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陆潺潺拧眉,是酒气。
“你还小,喝什么酒。”她将书翻过一页。
“我如今已经虚岁十五,早已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哪里算小?”他抿唇道。
陆潺潺挑眉,她可比他大将近两岁,“好歹我长于你,已经十六,姑且算你姐姐,在我面前,你本就小。”
江星礼想了想,极认真的道:“按日子算,你已经虚岁十七了,怎么还说十六?”
……陆潺潺默。
“少将军,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会惹人生气啊!”混蛋,女子的年龄是绝对禁区啊知不道!
她本意是玩笑,他却好似愣住了,踌躇了半天,“我……对不住。”
陆潺潺一愣,难得啊,他对她第二次道歉了吧。
“我不知道你怎么就生气了,我怎么就总是让你生气,你说得对,我大概真的很会惹你不快。”他垂着眼,昏黄的烛光下,整个人意外的俊秀。
“倒也不是……”陆潺潺想着这孩子还小,但是又挺成熟,估计是被她伤到自尊心了吧?
“所以,你是不是打算让陈无安做你的大君?”
嗯???
陆潺潺莫名其妙,“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让他天天都跟着你,你们还密谈了几次,他的家世人品不差,长的也还行,你那么多画像都是他画的,你们……我是早有准备的。”他有些紧张,只是自己不知。
“我倒也不是不痛快,更不是对他有所不满,只是你们到底没有定亲,以后,你若是有事,尽管找我也行,我武功更高,也会尽力帮你。”眼神一直直视前方,他两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坐的十分端正。
陆潺潺忍住笑意,“哦,我知道了,你一点都没有不痛快,也没有不满。”
“当,当然了!”他强调道,顿了顿,“不过按照礼数,我才是你的大君,你方才也说不可能,那么,想来他是侧君吧。”
陆潺潺轻笑,“唔,目前他只是我请来的护卫,还未曾有嫁娶打算,平洲想太多了。”
他一下抬头,陆潺潺被他一双星子似的眼给闪了一下,江星礼抿紧唇要笑不笑的,手掌握成了拳头,被她一声平洲唤的耳朵都麻了,心脏又不听话的砰砰乱跳起来。
“那你早些睡。”将手放在桌上,说完又低低道了一句,“送给你的。”他起身落荒而逃。
陆潺潺看着他放下的那块玉佩,摇头笑着拿起来,正要放进匣子里,眼眸扫过花纹,眉头却缓缓拧了起来。
摘下自己腰间那块,她左右观察一番,对准花纹,缓缓合在了一起。
……巧合?
不可能。
“你们干什么?!这不合规矩!”外面有人大喊。
迅速将手掌一合,估计是水匪来了,看来江星礼要大展神威救人,让女主欠人情了。
换了红绳将玉佩全部缠了一遍,这才戴在了脖子上,李嬷嬷冲了进来,见她安稳的坐着松了口气,“姑娘没事我就放心了,外边水匪上船了,少将军跟陈公子都在帮忙呢。”
“你们没事吧?”陆潺潺反问。
“姑娘放心,安稳的在船舱里坐着,那都是些小喽啰,千万别出去,外边血气大,刀剑无眼,别惊着了。”李嬷嬷安慰道。
“锦蓉呢?”陆潺潺又问。
“姑娘且放心,二姑娘有段公子等人保护,定然毫发无伤。”李嬷嬷笃定。
凤锦蓉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去想黑夜中溅在衣服上的都是什么,鼻子里闻到的全是血腥气,她原本生活在法治世界,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整个人手脚冰凉,几乎腿软。
前边一位赤膊汉子冲过来,段随风抬剑挡住他的大刀,两人斗在了一起,凤锦蓉窝在角落不敢乱跑。
一人从上跃下,手中尖刺舞出雪亮锋芒,直直扎向她的额心,凤锦蓉呆了,呼吸骤停,全然忘了任何反应。
矫健身姿一跃而来,足尖轻轻一点便踢飞了那把已至额心的尖刺,凤锦蓉甚至能感受到那一瞬间武器的冰凉。
少年的面容在稀疏昏暗的光芒下若隐若现,但是那身冷冽的气质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她几乎脱口而出。
“江星礼!”饱含了惊惧和喜悦。
他身形挺拔好看,神色未变,抬手一掌打在对方心口,便见这人如同散了架一般倒飞出去五六米,直接落入了水中再无声息。
微微垂眸看着眼前的含泪女眷,他记得她,是潺潺的妹妹。
“谢,谢谢。”唇还有些发抖,没有直面过死亡和杀戮的人想来是理解不了她此时的心情的。
“站起来,往前跑,转弯进舱房。”他简洁利落的吩咐道。
凤锦蓉有些懵,随即很快振作起来,她是蹲在角落的,此时撑着船板努力想站起身,但是浑身发软根本不听使唤。
“对,对不起,我腿软了。”她也很急。
他拧眉,身为将领,保护百姓女眷也是他的使命,抬手抓住她一只手臂,“得罪了。”
“啊?”
将人一把提起,膝盖在背后一顶一送,凤锦蓉不受控制的往前飞驰,她瞪着眼睛看着匪徒冲过来,然后纷纷被接二连三的震飞,整个人毫发无伤的落在了尽头,旁边就是舱房。
震撼的感觉还留在脑海,她趴在地上,下意识转头去看不远处的那个少年。
江星礼站定在大船栏杆边沿,两手缓缓运功,她感觉身边有气流在不断朝他奔涌而去,亲眼见到神奇的武功大招,她也跟陆潺潺一样,惊讶的忘了反应。
他身后的河面涌起波涛,跟着无数水珠浮上周围,一眼望去,整条大船四周全是水珠凝结。
除了陆潺潺凤锦蓉这些不会武的,其他人全都感受到了极端的煞气和杀气,后背全起了一层白毛汗。
眉目如星,江星礼猛地合掌一震,“破!”
只见水珠犹如枪。弹,自发且精准的冲向了整条船上的水匪,全部将人打下了船,不仅如此,水面一阵咆哮,在大船周围纷纷炸开,水下埋伏的人还未来得及上船,已经死伤大半。
如此惊艳震慑的场景,不仅是凤锦蓉铭记了一生,站在窗边正对着这一幕的陆潺潺,同样也一生难忘。
第13章 解毒
小心沾了彩墨,她一点一点慢慢的上色,神色极专注。
那日过后,一路就太平了许多,凤锦蓉对他们的态度也好了不少,甚至完全对什么作诗都没兴趣了,开始缠着段随风说些武林事迹,只是江星礼老是黑着脸,又时常跟陆潺潺在一块,她也不好凑上来说话。
也是那日,陆潺潺突然就理解了凤锦蓉为什么会将江星礼奉为白月光了。比起才子、权贵、富人、侠士,江星礼他年纪虽小,可他已经是一个将军,保家卫国,守护平民女眷,成了他骨子里的本能,他身上是骄傲不屈,十足的英雄气概,少年豪气、军人不朽、大义豪情与冷酷无情,通通凝结在这个人身上,而且他还在关键时刻英雄救美,任何女子都有理由动心。
“姑娘,我去瞧过了,少将军……好似是病了,我没能进去,只听见他叫冷。”李嬷嬷犹豫道。
笔尖一顿,冷?
“看好我的画,我去看看。”放下笔起身出去,陆潺潺心中疑惑更重。
果然,到了他门前,隐约听见里边人在叫冷。
这人是个死倔还傲娇,要不是受不了,绝不会喊出好冷二字,陆潺潺面上严肃起来,使劲推门,“江星礼,开门!”
“……谁?”好半晌,她才听见里边人问。
“陆潺潺。开门。”她干脆利落的道,“给你三息时间,不然我找人踹门了,让旁人看到你的狼狈,可不要怪我。”
这招果然好使,下一刻门就打开了,他倚在门边,“我没事……”
陆潺潺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一握他的手,“比死人还冷,还敢说没事?”
指尖的脉象显示,他除了内伤太多,并没有别的症状,“你才多大,五内竟然堆积了这么多暗伤,你竟然还能走能跳的。”
她惊叹,“武功真神奇。”
普通人冷成这样恐怕早就死了吧,再不济也该躺床上动弹不得了。
“无碍,我只是练功出了些岔子。”光说这几个字,她已经清楚的听见了牙齿打颤的声音。
想了想,“我先前给你的药,你吃了吗?”
“吃完了。”也是因着她的药,伤势才好了许多,他撑起精神回复她,九转寒功的邪念不断在驱使他蛊惑他,江星礼不敢让自己松懈下来。
“躺回床上去。”陆潺潺摸出了荷包里的银针包。
“我不懂武功,但是我懂封穴,我暂时帮你封住穴道,让你轻松一下,先休息吧。”
江星礼知道她是好意,这会儿没有暖玉床,船上外人太多,也的确不方便,他勉强张口,“好。”
……
等他睡着后,陆潺潺守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指尖,犹豫一瞬,如果暴露了秘密,那么她的平静或许就会被打破。
银针刺破中指,她将手指伸进他嘴里,江星礼微微拧眉,像是被吸引一般,自发的吮吸起来。
“诶,你两好了没,该下船了。”下午,陈无安来敲门了。
陆潺潺收回了银针,端了一杯茶递给江星礼,“先喝水吧。”
他正觉得嘴里腥气重,想也没想接过一饮而尽,跟着又喝了第二杯。
“好点了吗?”陆潺潺将针包装回荷包里。
“好多了,本来也没多大事。”他强调道。
细细一感受,是轻松了不少,九转寒功竟然不像以往那样霸道了,好似暂时被压制下去了。
见她收拾好了就往外走,他下意识伸手捞住她的手,“我……”
陆潺潺垂眸看他,十分平静的回,“要下船了。”
“哦……我就是想说,”他面上微红,撇过眼不看她,“尽管我自己也能扛过去,但是,谢谢你。”
眼眸闪了闪,陆潺潺眼底浮现一层笑,抬手揉了一把他散乱的脑袋,“不用谢,谁让你还小呢。”
岂有此理 !江星礼抬头就要反驳,陆潺潺已经走向门口,“快点起床下船了,我可不会等你。”
江南与京城有很大不同,陆潺潺跟凤锦蓉这两现代人都很新奇,更不要说大街上时不时有人高来高去,十分引人瞩目。
陈无安却没心陪她逛街,“姑奶奶,咱们之后再逛可好?只要静安兄好了,你想逛多久我陈某奉陪,银子我出!”
眼见到了大门口了,她还是不急不缓的样子,陈无安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眼看着萧静安中毒都快到一个月了啊。
“什么意思?你要跟他去哪?”江星礼皱眉。
“武林盟主萧家,我爹曾是神医,我也略懂一点点应对毒术的法子,所以来看看。”陆潺潺并无隐瞒,等她救了萧静安,全武林都该知道了。
萧静安,江星礼眸底深暗,不正是他救了陈太傅的孙子陈明玉,既然他来到这里,一来是为了武林大会,二来是为了查探陈家灭门一事,那去萧家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我此次本就是跟着你来的,这里又处处都是江湖人,自然该跟你一处才是,我们一起去。”江星礼极快的做出了判断。
陆潺潺似笑非笑,这时候他倒是不傲娇了,“也好,那就走吧。”
跟江星礼同路对她利大于弊,这家伙武力值爆表,而且也很维护她,比起陈无安这些可靠的多。
一行人坐上了马车,很快驶向了萧家堡,来人毕恭毕敬的将他们请了进去,未做停留直接引向了萧静安的卧室。
“实在对不住诸位,我家少爷毒性发作,老爷夫人都在里边候着给少爷输内力,无法亲来迎接,只好由老夫来做这差事。”
说话的乃是萧家堡的总管,同样是高手一个,他拱拱手,“这位想必便是代华神医之女陆姑娘了吧?”
“姑娘海涵,少爷情势危急,还望姑娘先为少爷瞧瞧,老夫已经着人准备酒席客房,茶水也立马奉上。”
指尖轻抬,陆潺潺垂眸含笑回了礼,“前辈有礼,不必如此拘于礼节,人命关天,且让我先瞧瞧萧少侠的情况吧。”
陈无安心下直叹,当真是女人善变,之前还那样冷漠的谈条件,如今又人命关天起来,以后三年落到这女人手里,真是要了亲命哦。
萧静安的娘亲,江湖人称落蝶夫人的萧娘子来开了门,一双眼睛期盼祈求,直直的放在了陆潺潺身上。
“陆姑娘,还求陆姑娘救救我静安,你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做到!”萧娘子刚开口泪便再次洒了满脸。
“夫人安心,且让我先看看萧少侠。”陆潺潺看了一眼陈无安,他立刻上前将人接了过去。
屋内萧静安被点了穴道盘坐在床上,萧文远在他身后正在为他传功,夫妻俩不到四十,短短一月,乌发已经见了霜白,可见为儿子操心了多少。
陆潺潺并未出声打扰,只是上前看了看萧静安的面色,又探出指尖摸了摸脉,面色一直平静如初。
“陆姑娘,可看出什么了?此毒该如何解啊?”萧娘子忍不住急切的问。
“我并未继承回灵神丹的方子手法,所以快解之法没有。”陆潺潺拿出针包,轻声道。
萧娘子面上难掩失落,跟着打起精神,“那,那慢解之法总有吧?”
“此毒折磨人身心,姑且从两方面着手,内服汤药,外用金针之法,先试着慢慢将体内的毒逼出来,然后一点一点调养,如此,也是为免此毒凶猛,快解恐怕还会伤了萧少侠奇经八脉,慢解才好。”
听她天花乱坠说的一通忽悠,在场人纷纷点头,觉得甚是有理,“好好好,怎样都好,只要能救我儿!”萧娘子忙不迭的点头。
“上苍保佑,神佛庇佑,我儿有救了!”她喜得在屋子里直转。
“不过……”为免萧翊安这次不去找女主,陆潺潺话锋一转,“就怕万一有余毒难清,给少侠留下一生伤痛,还是要继续寻找回灵神丹的好,千万不可随便断绝啊。”
“自然自然,陆姑娘说的是。”萧娘子自然是什么都答应。
陆潺潺松了口气,随后点了李嬷嬷,“嬷嬷,你去抓药,就用爹留下给我补身子那套方子,熬好了端过来。”
“老萧,你快带人抓药去,必须满足!”萧娘子跟着又是一通吩咐。
陆潺潺拿出银针,这套金针之法实打实是代华教的,她松了口气,好歹还有点真本事,不然这回这船要翻。
真要她治什么疑难杂症还真不行,毕竟她学的时间太短,又跟超越科学解释的武学有壁,实在不好混啊,但是,制毒,特别是奇毒,是她的拿手好戏,到底是活命的家伙什,自然了,解毒她也行,谁叫她爹把她养成了活的灵药至毒呢。
等扎完针,陆潺潺云淡风轻的摆摆手,等他们解除穴道后,萧静安竟然安静的睡着了,完全没有之前被痛苦折磨的几欲疯魔的模样。
迎着萧娘子感激涕零的目光,跟陈无安看活神仙的眼神,端的是一脸的深藏功与名,“金针之法抑制痛苦,同时也能让毒偏离走向,每三日一次便可。”
“我去看看药,少侠很快会醒,诸位可以留下陪陪他,问问他如何了。”说完就溜,再待下去怕是要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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