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古代好男人-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饨系姆缇昂团耍勺钍亲砣四亍!�
  “这就好,自从知道有人要来这边查账,我这心里就总是不踏实”,荣之华虽也是荣家人,但却是荣家的旁支,靠着巴结嫡支坐上了这杭州知府的位置,之后有一些事情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他自身虽是正四品,但在荣家这位白身的少爷面前,倒像是一个奴才了。
  荣三郎笑起来:“怕什么,他沈清就算查出来东西,你看他敢上报吗?他背后有镇北侯府又怎样,我背后可是有太后姑妈的,你可别忘了,咱们皇上的小表弟也在这呢,他收钱收的欢实着呢,真的不行了就把他丢出去呗,看看咱们这位沈大人敢不敢同时竖我们这两家敌人。”
  荣之华想想也是,这大渝朝谁都知道江南这块有问题,可是也知道这里的风险有多大,轻易不敢来,他们不是查不出东西,他们是怕查出来了回不去,这位沈大人若是真聪明的话,找几个小喽啰回去就行了,江南这边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他沈大人也继续做着自己的高官,对双方都好。
  ……
  华灯初上的时候,湖边水榭里已是挂起了荷叶纱灯,橘光冉冉,浸润出一片柔艳之色,临湖的廊柱之下挂着青色的薄纱,随风轻摆,袅袅娜娜,这就是江南,一楼一阁,一纱一帐,无不体现出一份雅致,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怕是将军如铁的铠甲也要变得柔软了。
  沈清来的时候,水榭里已坐满了人,杭州这边数得上号的官员都到了,而他们这边傅仲程景和宁简也已坐好,正与荣之华说着话,荣之华见沈清后连忙起身,和煦问道:“沈大人休息的如何?”
  “肯定休息的好啊,要不然也不至于来这么晚了对不对?”
  沈清还未答话,傅仲已经抢着说了,此时他坐在案几之后的蒲团之上,身上歪歪扭扭的,旁边跪坐着一位姑娘,正小意地为他倒着酒,沈清不理这家伙,对着荣之华道一句“甚好”之后,就坐到了程景旁边,低声问道:“你怎么不等我啊?”
  程景正一心一意吃饭呢,闻言看沈清一眼,把嘴里的东西吞进去以后道:“你睡的跟死猪一样,我饿的不行了,所以就先过来吃东西了。”
  “你房间里有姑娘没有?”沈清想着应该每个人都有的,不过还是要问一句。
  “有啊,不过我看都没看一眼,像我这等好男人,是绝对不会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不过嘛“,程景靠近沈清道:“这个宁简可不一定哦,你别看傅仲那小子看着跟色中饿鬼一样,那姑娘根本没入他眼,反而这个宁简嘛,现在端着架子看着一本正经的,心里不知道多么纠结呢,姑娘拿下他只是时间问题。”
  沈清听完之后就沉静下来,既不喝酒也不吃饭,就在这时荣之华站起身对着他们道:“各位大人今日能来到杭州,下官不胜荣幸,特备此薄宴,为诸位接风洗尘,也希望各位大人在杭州这段时间能开颜尽兴,好好领略一下我们这边的风光啊。”
  众人举杯共饮一杯。
  接下来就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时候了,官员们最擅长这种场合,一个个上来给沈清敬酒,舌灿莲花极尽所能,能把沈清捧到天上去,人在这种时候很难清醒自持的,不自觉的就飘飘然起来,嘴巴也容易管不住,荣之华在旁边看着却暗暗有几分心惊,这个沈清虽是来者不拒,该喝的酒都喝了,但是眼睛之中无一丝昏沉,目光如炬,始终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始终冷冷注视着一切。
  湖边的风凉爽轻柔,荣之华却无端打了一个冷颤。
  第二天一大早沈清便去叫程景,程景昨天晚上也喝多了,虽然没有宿醉但今天倒是想睡个懒觉的,结果就被沈清叫魂一样的给弄醒了。
  程景赖在床上不想起,嘟嘟囔囔道:“起这么早干嘛啊?”
  “你忘了我们来这是干嘛的了,赶紧查完赶紧回。”
  此时屋子里只有沈清和程景两个人,高一和程景的小厮团圆在外面守着,程景直接就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南这边的情况,哪有那么好查的啊,就算叫你给查出来了,你敢往上报吗?皇上是不会对自己舅家赶尽杀绝的,你只能得罪人,还不如在这边好好歇几天,到时候安安生生回京城交差得了。”
  沈清坐在程景旁边,目光耐心而沉稳:“你真是这样想的?”
  程景渐渐清醒过来了,坐起身来想了一会儿,终是道:“既然你要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陪你了。”
  沈清笑了,带着一丝畅快之意:“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咱先去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沈清带着程景来到杭州衙门,荣之华听闻之后急急从床上爬起来,心道这是遇到硬茬子了,沈清见着荣之华后开门见山道:“我们要查近十年江南的账簿,请荣大人提供一下吧。”
  “这这……”荣之华丧着一张脸道:“这每年往京城送税银之时都是会附着账目的啊,户部那里都有,沈大人应该在京城看过的啊,这一时之间要的话,得容下官准备准备,不如沈大人先回去,等下官准备好了就给沈大人送去。”
  这就是明显的拖延了,沈清神色不变道:“无妨,地方每年的账目都有存档,你带着我去存档之地,我自己翻看就好。”
  “哎呀,那地方乱得很,沈大人千金之躯怎么能去,还是下官让下面人收拾以后大人再去。”
  沈清微微一笑:“荣大人放心,我出身贫寒,不怕脏乱之地,荣大人若是没有时间,让下面人带本官去也是一样。”
  荣之华见沈清今天是非看不可了,也不好再拖延,亲自带着沈清前去,路上还有意说着话:“程世子这次下江南可以见见三郎,他也在这呢,不过三郎很快就要回去了,京中太后催得紧,说是想念三郎了,还要为三郎说亲呢,下官听说太后娘娘很中意瑞王家的郡主呢。”
  沈清听完之后还是寻常样子,只是心里是真佩服这些古人啊,看这心眼子跟藕一样的,短短一段话就有两个意思,一是拿太后震慑沈清两人,二是透露出荣家有意与瑞王结亲,同时也透露出这回一起来的傅仲想法难测,沈清听完这番话怎么着也要掂量掂量吧?
  沈清不管怎么想的,反正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到了存放账册的房室之后,旁边有小吏匆匆跑来,荣之华看一眼沈清,肃声道:“还不快把房门打开,京中来的大人要查阅账册了。”
  那小吏听完之后唰的一下就跪到地上了,脸带惶恐,结结巴巴道:“大人恕罪,前段日子一直下雨,这房顶上不知怎么又破了一个洞,雨水进来之后就把帐册都……都淋透了,现在……现在看不成了呀……”
  荣之华听完之后勃然大怒,那边程景已叫嚣起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府衙啊,竟然还能出这种事情,你们开玩笑的吧?”
  荣之华矮着身子赔罪道:“都是下官管理无方,手底下竟有这么惫懒之人,下官一定严加惩处。”
  程景还要进去查看,沈清拦住了他,板着一张面孔问道:“罚是一定要罚的,只是这账册应该有备份的吧,备份在哪里?”
  荣之华此刻也明白沈清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了,于是脸上神色也端起来了,很有几分不卑不亢的味道,恭声道:“回大人的话,备份在布政使司,您若想看的话,需要得到布政使荣大人的允许。”
  这里的荣大人,指的就是荣家的大家长荣长安了,沈清嗤笑一声,这是要把自己搪塞到那边去了呀。


第72章 
  五月份的天已经很热了,太阳挂在天上明晃晃的刺人眼,沈清和程景从衙门出来走到一棵柳树下,程景背部已出了汗,拿着扇子一边扇风一边问道:“真要去布政使司啊?我觉得去了也没用,人家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搪塞我们,账册估计也看不到,就算人家真的让我们看了,估计也早就做平了。”
  沈清盯着地上的青石板,脑中飞速盘算着,须臾间就有了主意,沉着声音道:“去,为什么不去?还得让这江南官场的人都知道我去了。”
  “啊”,程景一脸疑惑:“什么意思啊?”
  沈清看一眼程景:“此事我去就行了,天气炎热,你回家休息吧。”
  沈清说完也不跟程景告别就走了,走了一段路之后突然问后面跟着的高一:“你可怨恨我昨日罚你下跪之事?”
  高一面露惶恐:“小的不敢,昨日那事的确是小的疏忽了,大爷罚的对。”
  “高一”,沈清看高一一眼,语气郑重:“你要知道咱们来的不单单是吴侬软语的江南水乡,更可能就是你我的葬身之地,所以,再小心都不为过,你明白吗?”
  沈清的目光冷凝严肃,高一心里一颤,忙低头道:“小的明白。”
  沈清所说之话并不是吓唬人的,他心里清楚他只能效忠皇上,那么在江南就要有所收获,他自是可以装装样子回去,那样他会很安全,只是京城里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而想在江南这里得到些什么,他就不得要跟这些地头蛇斗斗了。
  沈清先是到了布政司衙门,却被告知布政使大人最近身体不适,正在家里静养,沈清又冒着大太阳来到荣宅,结果门房说了一句前去通禀就不见人了,沈清也有耐心,在荣府门口等了整整两个时辰,连高一都劝沈清回去了,他却不动如山,到傍晚了,那守门之人出来道个歉,说是刚刚才知道家中大人不在府内,十分抱歉。
  沈清神色不变,只说了一句“明日再来”就走了。
  第二天亦是如此,沈清一丝抱怨都无,第三天还是接着来,几天内沈清跑过布政使司,跑过荣府,连荣家别院都跑过了,连荣长安的影子都没见上,后来在荣府门口终于有动静了,却是方家那位小公子方天赐,方天赐也是唇红齿白的好相貌,只是脸上的骄矜之色太过,就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他来荣府找荣三郎,见到沈清以后还奚落了一番:“昔日在京城就听说沈状元是多么的惊才绝艳,如今一看方知原来只是一个读书读傻的人罢了,你在这里等着是要顶替荣府门房的工作吗?要不然去我家怎么样,我一个月还能给你一钱银子的工钱呢。”
  沈清看一眼方天赐,不屑之色溢于言表:“你家?你哪个家?京城的那个吗?你也去问问你爹看他敢不敢!”
  沈清少有的出现这种狠戾的表情,方天赐一听就火了,撸起袖子就准备干一架,刚好被府里出来的荣三郎拦住了,荣三郎倒是好脾气,对沈清笑呵呵地道:“家父最近身子时有病痛,让沈大人久等了,实在对不住”,然后就拉着方天赐进去了。
  沈清这几日受到的奚落与冷待把高一都气的不行,这天回的时候还问道:“大爷,咱明天还来吗?”
  沈清唇角一弯,将腰前的玉佩正正当当的摆好,口中慢悠悠说道:“那就得看看程景那边的进度了……”
  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
  当天晚上沈清并没有回清风小筑,带着高一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民居,敲了三下门之后门开了,程景正叼着一个苹果吃呢,见了沈清也不惊奇,几人就一起进去了。
  屋内还有一个人,就是傅仲,他正躺在竹椅上吃葡萄呢,饱满多汁的绿皮葡萄洗的绿汪汪的放在碗里,看着就可口的很,沈清难得的酸了一下:“这两天我在那个老王八那受罪,你俩倒是悠闲的很。”
  “你这话可真伤我心啊”,傅仲把葡萄皮一吐:“我为了给程景打掩护,天天晚上待在程景房里下棋,你知道现在外人怎么说嘛?都说我俩断袖,不定晚上在那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我的名声都毁了好不好。”
  程景这边也在哇哇大叫:“我天天晚上爬荣之华家的墙容易嘛?那宅子里夜间巡逻多的很,好几次我都差点儿被发现了。”
  “好好好,到时候回京城了给你们表功”,沈清先给自己倒杯茶,在那等的都快渴死了。
  “别别”,两人异口同声道:“这功我们可不敢要。”
  沈清喝一杯茶解了渴,手往程景那一伸:“账本呢?”
  程景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包袱递给沈清:“我按照你交代的,天天晚上盯着那荣之华,他知道你在布政使那使劲呢,也就放松了警惕,然后我就发现他老一个人住在书房,有一天晚上我就让一个兄弟故意显了一下身,宅子里果然就乱起来了。”
  程景说到这激动了:“那老东西还真鸡贼啊,当天晚上装的跟没事人一样睡了,结果到凌晨丑时了,我都快熬不住了,那老家伙起来了,你猜他把账本藏哪儿了?”
  傅仲这时候说话了:“他天天晚上睡书房,肯定是藏在书房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程景斜傅仲一眼:“那孙子竟然把账本藏在花盆底下,好大一棵发财树啊,账本就在那土里藏着呢,你都不知道黑洞洞的夜里一个人绕着一棵树看来看去多诡异,跟鬼上身了一样,关键是第二天晚上我还得把它刨出来……”
  “你怎么刨的?那荣之华不是一直在书房睡的吗?他能听不见动静?”
  程景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傅仲,贱兮兮地说道:“兄弟,你最近是不是让女人缠的失了精气,连脑子都没有了,我用迷药把他迷晕了呀。”
  傅仲还不服气:“那这样他不就知道了?”
  “要的就是他知道!”沈清已经在翻看账本了,顺便解释道:“我来的时候就想清楚了,江南这边并不是铁板一块,说起来荣家是太后娘家,一般人不敢动,但不敢动的也就只是嫡支的人罢了,像荣之华这样的旁支小喽啰是完全可以被舍弃的,我来之前就想着要分化他们了,来之后就碰到了荣之华,他这个人胆小谨慎,也明白必要时候荣长安会把他推出去,所以他内心是怕的,既然怕了就好办了。”
  沈清这几天所作所为是在混淆视线,明面上表现的像一个不知变通的犟头书生,放松对方的戒心,暗地里却让程景出手击破荣之华,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十年的账目,他们要的就是这分赃的帐目!荣之华这么谨慎的一个人,手里肯定会留着一份的。
  程景趴到沈清旁边问道:“这证据够吗?”
  沈清越看眉头越紧,嘴中说道:“感觉有点不……”沈清说话时又看了看账本的封面和背后,顿时目光一凝,然后似是随意说道:“哦,没事,就是这本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傅仲问道。
  “等”,沈清看着桌上摇曳的灯火,目光坚定:“等到荣之华心神涣散快要崩溃之时,自然会主动找我们的。”
  ……
  回清风小筑的路上,程景问沈清:“你不管那个宁简了?他不是皇上派来协助你的吗?”
  沈清一路上不知在想什么,浓密的睫毛低垂着,一双眼眸尽显朦胧幽深,听到程景这话不禁嘴角一挑,不无嘲讽说道:“咱们不仅不能用他,还得防着他。”
  “你的意思是?”程景心里一跳,也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了。
  “只不过是人心思变罢了”,沈清说完这话就大步往前走,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之后的日子里,沈清就过得悠闲多了,早起天气凉快的时候就去西湖边转转,什么曲院风荷、柳浪闻莺的都去观赏一番,中午天热了就小歇一会儿,到了下午就满杭州的跑,什么出名吃什么,还一天一封家书的往回寄,每封信上照例都是要先问问家人最近怎么样,然后交代程萱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就是给程萱介绍江南这边的美景,还说什么“恨不能同游”……
  沈清这边是逍遥了,荣之华那边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虽是荣家人,但早就出了五服了,自小家里面贫困,他是家中老大,为了生计,自小就养成了谨慎小心的性子,后来虽然巴结到了嫡支,一步步地做到了杭州知府的位置上,但这性子却一直没变。
  荣家嫡支做的事情他虽然说不上一清二楚,但知道的也不少,就单凭他知道的就够杀头大罪了,他为嫡支做事情,嫡支给他相应的权利和金钱,看着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但他心里却总是不踏实,一直害怕的紧,江南这摊子事要是掰扯开了,嫡支靠着太后那层关系可能没事,但是他不行啊,他无足轻重,很可能就折进去了,可能嫡支还会觉得让他去填坑还是他的荣幸呢。
  他留了一个心眼,这些年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怎么分的钱,他都一一记录下来,他把这账本子护的严严实实的,可是自从京城来人之后,他就觉得这个账目子像是一个烫手山芋,那里面是他们的罪证,他真想把它撕了烧了毁了,可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这也很可能是他保命的东西。
  可是账本子被人偷了!
  当荣之华从睡梦中醒来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脑子还没有想清楚,但是一股凉意已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炎炎夏日里,他硬是顷刻间出了一身冷汗,他几乎着手脚并用的跑到那盆发财树旁边,然后,他傻眼了,树倒在一旁还存着绿意,但是土里的账本子没有了。
  发财树发财树。。。。。。呵,真是讽刺啊。。。。。。
  在沈清悠闲了五天之后,这天高一进屋禀告:“大爷,荣大人来了。”
  沈清微微一笑,眼中是志在必得的自信。


第73章 
  夏日的中午最是安静,身处西湖边上,徐徐的微风吹散了那丝燥热,天地之间静谧安详,人的心也随之安静下来,似是不想破坏此番意境。
  沈清正在写信,荣之华慢慢走进屋内,他眼下乌青一片,下巴上有着短短的胡茬,虽穿着官服,但塌着的肩膀却撑不起那份气场,看着倒有几分落魄。
  “荣大人请坐”,沈清放下毛笔从桌后走出,还是清清淡淡不急不躁的样子,真对得上他名字中的一个“清”字。
  高一进屋奉上一盏水后就出去了,沈清请荣之华饮用:“这是特意让厨下制的梅子汁,清凉止渴,荣大人可以尝尝。”
  荣之华嘴角一扯:“沈大人倒是很喜欢一些女人家的吃食。”
  还是不高兴了啊,不过也正常,谁被偷了东西还能高兴的起来呢……沈清也不恼,坐到荣之华对面轻轻喝下一口,只觉得沁人心脾,口中说道:“我平常也不喝这个,是家中夫人有了身孕,不能饮茶,我就让下人酿了一些梅子汁,味道甜美不说,也能开开胃口,我也就跟上她喝一些。”
  “沈大人倒是爱重妻子。”
  沈清一笑,似是随口说道:“她这辈子跟了我,如今又为我怀了孩子,时时要忍受一些孕期的苦楚,若是我不好好照顾她的话,岂不是妄为男人了。”
  “妄为男人”,荣之华嘴中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一些陈年往事也纷涌而来,像一支无形的手一般紧紧捏住他的心脏,他心痛如绞,满嘴苦涩,嘴唇都轻颤起来,缓缓抬头看向沈清,眼中满是红血丝:“看来沈大人是把我查清楚了呀。”
  沈清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怜悯之色:“若是你的那位招娘好好的话,如今孩子也该十岁了吧,听说那位招娘的左眼角下面有一枚小痣,笑起来分外动人,也不知生下的孩子会不会也带着一颗……”
  这边的荣之华已承受不了哀伤,抱着脑袋痛哭起来,沈清所说之事是他心底里一块诺大的伤疤,他以为早已缝合了,没想到如今一碰就又鲜血淋漓起来,直让他痛不欲生。
  沈清一旁看着,亦是心有感慨,他要从荣之华这里突破,肯定要把他查了个底朝天的,就让他发现了一出后宅女人间的争斗,荣之华作为荣长安搂钱的工具,荣长安自是要笼络于他,就将自己夫人的一位远方侄女严氏嫁给他,可是荣之华是有喜欢的人的,是他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名唤招娘,荣之华喜欢她,想着以后当了官就可以娶了她,可没想到当了官之后反而连这件事都不能做主了。
  荣之华娶了那位严氏,就打算忘了招娘,可没想到严氏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招娘的存在,竟然自行做主,为他纳了招娘入府做妾,荣之华高兴吗?高兴,他想着虽是不能给招娘名分,但自己一辈子都会对她好的。
  招娘进府以后的每一天,荣之华都是开心的,严氏贤惠,招娘温柔,不久后两人还双双有了身孕,荣之华觉得这一生也圆满了,可没想到就在招娘生产之时竟然难产了,一盆盆的血水从屋子里端出来,他在外面苦苦守着也没用,她当晚就去了,一尸两命。
  “我的招娘啊……”荣之华已是泣不成声。
  “你不恨严氏吗?她打着贤惠的名号把人弄进来,可是最终目的却是想要她的命”,沈清当初查到这个事情时也觉得难以相信,这个女人可真狠啊,她怎么能在自己怀有身孕的同时对着别的孩子下手呢?
  “恨,怎么不恨”,荣之华的眼睛里快要迸出血来,随后又一寸寸暗下去:“可是我没有办法啊,我是个懦弱的男人,我护不住她,护不住我们的孩子,她们被人害死了,我又不能为他们报仇,我没用啊。。。。。。”
  湖上的风突然间大起来,吹得窗边的碧纱帘高高鼓起,空中有乌云压下来,天地间昏暗一片,似有暴雨将至,就在这风声呼啸之中,一个男人在声声泣血。
  沈清蹲在荣之华前面:“你愿意当证人吗?”
  “不能当的,你根本扳不倒他们的”,荣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