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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修神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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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仲玄并不知道这些,他对自己身上的力量相当满意,说起来这还得感谢玄亦那个杂毛,不过那个老杂毛骗自己上舍身崖,害得自己还差点丢了小命,这个仇怎么著也不能不报,于是李仲玄把两把仙剑用身上有些破乱的衣服包起来藏在怀里,然后悄悄潜进了问道宫。问道宫和往常一样,所有的道士都在大殿里听玄亦讲些乱七八糟的道家经文。李仲玄回到自己暂住的客房,换去一身衣物,这才觉得身上清爽许多。
  不过两把飞剑的安置问题把他难住了,修真者在突破铸体期后,都会开始修炼自己的法器,炼器的潮流就是修炼飞剑。因为修仙者和修魔者之间常起冲突,所以既利于攻击又利于逃遁的飞剑就成了炼器的首选,而一般达到固体期的修真者所修炼的心剑合一,已经可以将飞剑隐入体内随时等候召唤,不过对于修真,李仲玄连个入门者都不如,所以这两把让他爱不释手的仙剑着实把他难住了,手边没有剑鞘,剑身的长度又不及江湖人的配剑,可以挂在腰间,这该如何是好?愁困中,李仲玄从窗户瞅见玄亦的贴身道僮似乎进了对面的丹房。
  看到丹房,李仲玄记起似乎曾经在丹房里见过类似短剑剑鞘的东西,不过当时玄亦将它死藏在怀里,就是不让他碰,他心想:「哼,就它了,既能让玄亦老杂毛心疼,又能给仙剑找个家,一举两得。」
  想到就做,李仲玄悄悄掠到丹房门口,往里一瞅,摆放丹药的橱柜居然被拉了开来,橱柜后是一个隐藏的暗格,那小道僮正在小心翼翼地整理著暗格里的丹药,那像剑鞘一样的东西正躺在暗格里,想来是玄亦上回看完后把它放进暗格里的。那道僮清点著丹药,还不时擦拭口水,李仲玄一看,知道准是些灵药:「看来这回真是捡到宝了,你这个老杂毛,看这回不心疼死你?」
  道僮清点完药正准备放回暗格,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眼前,紧接著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李仲玄把刀鞘取出来,又拿出包袱一股脑儿把所有丹药都包了进去,然后到马房牵了他那匹红胭脂,出了道观就往长安的方向奔去,边骑马还边想:「等那个道僮醒过来也得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那时候小爷我早跑得没影了,呵呵,玄亦你个老杂毛,想报仇到长安来找小爷吧。」
  心花怒放下,李仲玄夹紧马腹飞奔了起来。
第一集 黑白剑灵 第二章 翻云覆雨    
  李仲玄一路上马不停蹄,他可不想让玄亦追上自己。
  他胯下这匹红胭脂是高昌进贡的汗血宝马,太宗皇帝转而赏赐给他们李家,飞驰起来真的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李仲玄没几日的功夫就从泾州赶到歧州,玄亦肯定是追不上了,不过这几天在关内道这几个州郡里,可真把李仲玄这大少爷苦坏了,泾州、陇州吃的玩的,根本无与跟长安相比,所以李仲玄心里希望能一下子飞到长安去。
  所幸到了歧州后,以红胭脂的脚力,差不多再行个五六日就能抵达京城,李仲玄决定在歧州好好玩玩再回长安。路上闲著没事他把《驭女通天经》研究上了,这回怎么著也得到歧州的青楼试炼试炼。不过《驭女通天经》还真是道家的典籍,只是里面讲的东西可跟道家正统相去甚远,主要都是些合和双修的功法,尤其其中一些驭女之术很是对李仲玄的胃口。
  说起李仲玄,也不知是李家之福还是李家之祸,李靖怎么说也是当世名将,上得眷宠、下受爱戴,偏偏子孙就是不争气。儿子倒还罢了,虽然无能,行为却也并未浪荡不检,只是这独孙李仲玄着实让他生气。说资质吧,那是一等一的好,年方二十,家传的伏龙功已经练到了第七重,就是李靖也是不惑之年才修到的第七层。
  然而李仲玄性子浪荡,整日留连在烟花场所,说起李家公子仲玄,名声在长安四大楼里可是响当当,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而李靖也管束不了,怎么回事啊,有他奶奶罩著啊,李家就这么一个独孙,红拂真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哪能让李靖动半根汗毛?不过对李仲玄这浪荡风流的性子,红拂也很是担心,本来希望这次李仲玄到问道宫祈福,玄亦能够稍微约束一下,哪里想得到玄亦为了让李仲玄上舍身崖,居然将《驭女通天经》给了李仲玄,这无非是助纣为虐,又不知得坏了多少女子的幸福。
  李仲玄得了这些驭女术,心里痒得不得了,哪还管书上写的禁忌话,书中最后有几句警语,大体就是说这双修功、驭女术须得慎用,这些功法不是意志坚定的人练了稍有不慎,就有堕入魔道的可能,而是到时练功者将变成野兽般为欲所驱的色中恶魔。李仲玄可不管这些,他找了家客栈把马寄放了,又解决了口腹之欲,然后跟店家打听了歧州城最大的青楼所在,接著满心欢喜步履轻盈地往青楼的方向去了。
  李仲玄满怀兴奋,想要见识一下歧州城的风月场所,所以脚底下加快了步子,眼见那青楼都露尖尖角了,却让他看到一码子事。
  一个恶少模样的家伙带著一群打手,在转角处调戏一个貌美的小娘子,李仲玄人虽风流、却不下流,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对于那些霸王硬上弓的,他是看到一次修理一次,更何况被调戏的小娘子真是出落得花儿一般,虽说没有倾国倾城的姿色,但是骨子里透露的柔弱无依,一下子就能激起男人怜香惜玉的英雄气概。
  李仲玄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简直就如虎入羊群般,眨眼的功夫那几个打手就全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那小娘子看见救星,急忙跑到李仲玄身后,一副找到靠山的样子。
  恶少已经被李仲玄这几手功夫吓得腿都软了,可嘴上还不服输,道:「好你个小子,连你家少爷都敢得罪,有胆你别跑,你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著人踉踉跄跄地逃了个没影。
  李仲玄也不理他,转身看身后的小娘子已经是一副梨花带泪、我见犹怜的模样,晓得今儿个这青楼是去不成了,便柔声道:「这位姑娘受惊了,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可否告知,在下也好送姑娘回家。」
  一番文词吊得还算上路,只是雅不雅、俗不俗的,倒惹得那小娘子破涕为笑。
  不过,小娘子随即又脸色黯然地说道:「多谢这位公子了,我本是同父亲到歧州投亲来的,未料亲戚早已搬迁,投亲不成,盘缠又用光了,父亲也生了重病。」
  说话间,想起数日的酸楚,眼泪就如雨点儿般滚了下来。
  李仲玄一听,又是一出老套的人间悲剧,本来照剧本这小娘子接下来应该是走投无路,父亲也病死,然后再来个卖身葬父,最后小娘子在青楼过著迎来送往的日子,不过既然让李大公子遇上了,哪里还能让美人受这样的苦?
  「姑娘,别哭了,在下不才,还算有些身家,」
  说著从钱囊里拿出十两宝货塞到小娘子手里道,「这些宝货你先拿去用,你与令尊住在何处?我先送你回去,令尊的病想来也没得到及时的诊治,我同你一起过去看看。」
  那小娘子一看手中的宝货,随即一愣,要知道十两宝货可是百钱开元通宝,而一斗米也不过才三钱宝货而已,眼前这位公子可真是够大方的。小娘子随即止住哭泣,仔细打量李仲玄。
  李仲玄一身文士衫,做工料子很是考究,一看就是富家公子,人更是一表人才,唇红齿白,鼻柱丰隆高挺,眼若玄星,顾盼间风流俊逸,貌赛潘安。
  这时李仲玄正盯著小娘子饱餐秀色,看那小娘子正仔细打量自己,他冲著她微微一笑。这一笑虽说略带些轻薄,但在李仲玄英俊的脸上那真是迷死人了,凭著这一招,李仲玄在长安四大楼可是博得了个一笑倾楼的名声,所以他很有信心能够迷住那小娘子。果不其然,小娘子一下子就被笑容吸引了,不过定力还算不错,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对李仲玄道:「公子真是古道热肠,今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就请公子先受小女子一拜吧。」
  李仲玄忙伸手扶起她,扶时还故意装做不小心碰到小娘子的酥胸,结果弄得小娘子满脸通红又不好明说。
  小娘子忍住羞意对李仲玄道:「公子,我和父亲住在福来客栈,就不劳烦公子操心了,还请公子告知住处,小女子日后定当为奴未婢报答公子。」
  李仲玄心想:「为奴为婢就不用了,以身相许就行了。」
  嘴上却说道,「还真是巧,在下也是住在福来客栈,正好陪姑娘回去看看令尊,再说我这身上也有些药物或许能起些作用,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回客栈吧。」
  小娘子闻言心中感激道:「那就劳烦公子了。」
  语毕便引领李仲玄往客栈行去。
  李仲玄走在那小娘子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原本准备到青楼发泄的欲望,噌的窜了上来。
  观女术有高下之分,下等者看身材胸股,中等者看气质脸蛋,上等者看风姿仪态。李仲玄那可是个中高手,十四岁开始进出青楼烟花地,早练就一对火眼金睛。
  看身前的小娘子,柳腰款摆,袅袅婷婷,臀部丰隆高挺,走起路来也不会松垮地晃动,显得结实得很。从行进间的仪态看,小娘子的身段柔软,一摇三摆风姿绰约,这要是上了床,那定是男人的恩宠,几下摇晃就能让你一泻如注。虽然不是天生的媚骨,可大家闺秀的骨子里似乎透露著诱人的风骚。
  李仲玄越看越爱,加快脚步与那小娘子并肩行道:「看姑娘应该也是大家闺秀吧,沦落至此,在下真是于心不忍。」
  小娘子道:「小女子的爹爹本是扬州的商人,家境也算殷实,前些日子出了些变故,家父的商号破产,这才无奈到歧州投亲来的。」
  李仲玄闻言心中更高兴了,没吃过苦的小娘子在这些日子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只要稍微用些手段你就逃不出少爷我的手掌心了:「真是苦了姑娘了,还未请教姑娘贵姓芳名。」
  小娘子羞红著脸道:「我叫秦凤儿,公子姓甚名谁,小女子也还不知道呢……」
  李仲玄听到她叫秦凤儿,心中很是惊讶,扬州丝织业龙头「瑞福行」的老板好像就是姓秦,在京城的时候,听说那秦老板有个美赛天仙的女儿就是叫秦凤儿,此凤不会就是彼凤吧?不过不大可能啊,「瑞福行」那么大的铺子不可能说倒就倒啊,但是要说重名吧,可也太巧了,算了,反正她现在是走投无路,管她是谁呢!
  「在下李仲玄,长安人士,尚未婚配。」
  听到李仲玄说尚未婚配,小娘子脸红得恐怕胸前那抹嫩白都变色了,头也低得只刚好能看到路,并且加快步子往客栈走。
  李仲玄也没再多话,不一会,两人到了福来客栈。
  李仲玄订的是客栈天字号房,上房,一进屋那掌柜的腆著脸过来讨好,可一见到秦凤儿,掌柜的脸就拉了下来:「秦小姐,房钱你可是拖了好几天了,再要是付不上的话,对不起了,你和你父亲可就得赶紧搬走了。」
  李仲玄一听,从钱囊拿出二两宝货甩手扔给掌柜,道:「秦姑娘的房钱我给付了,这些够不够?」
  掌柜的脸一下就开了花:「够了,公子爷。」
  李仲玄道:「那就给秦姑娘和她父亲换两间上房,房钱都记在我帐上。」
  「好了,小东子,快给秦姑娘和秦老爷准备两间上房。」
  秦凤儿一脸感激的看着李仲玄,道:「谢谢你,李公子。」
  李仲玄道:「别跟我客气了,还是快点看看秦伯父他老人家的病吧。」
  秦凤儿道:「公子跟我来。」
  李仲玄跟著秦凤儿进了一间普通客房,客房的榻上卧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秦凤儿走到榻前,吃力地半扶起父亲,止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从扬州来时还好好的,没想到到了歧州,父亲突然一病不起,最后一直昏迷,平日只能靠我餵些汤水维生。」
  秦凤儿扶著父亲躺回榻上,扑在父亲胸前抽泣了起来。
  李仲玄知道秦凤儿是小姐做惯了,吃不得这些苦,今天自己这一伸出援手,她好像找到依靠似的,趁机发泄了连日来的委屈。
  秦凤儿现在正哭得迷迷糊糊呢,这样好的机会李仲玄当然不能放过,他轻轻坐到秦凤儿身边,右手绕过腰部把她搂进怀里,李仲玄一边用鼻子嗅著秦凤儿身上令人迷醉的处女体香,一边安慰道:「凤儿别哭了,我会照顾你的,放心吧。」
  秦凤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刚见面的人搂著,忙脱出身子,满面羞意地看着李仲玄。李仲玄的脸上是一副再真诚不过的表情,再加上英俊脸庞上洋溢著柔情,秦凤儿心里一阵悸动。
  李仲玄看秦凤儿的表情,知道他对自己动了心,在心中对父母万分感激,要不是二老把他生得俊逸出群,哪能这么容易就俘获秦凤儿的芳心?
  李仲玄低头看了看秦凤儿父亲的情况,确实是昏迷不醒,而且脉搏也很微弱,但是面庞上浮著的一层黑气,又不象是生了病。李仲玄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对旁门左道的巫术,他还有些见识,说来这都是爷爷李靖的功劳,李靖对这些道术巫法特别感兴趣,所以收集了不少书籍,李仲玄的心性对道术不怎么感兴趣,对巫法却是有些研究。
  他看秦凤儿父亲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是受制于哪种巫法,但是见面上黑气浮动、昏迷不醒,这种情形十有八九是被巫术所制,于是他当下握住秦父的手,将体内那股力量输进秦父的经脉。
  要知道李仲玄体内的混沌之气可是由仙魔两派秘法修成,被他当成内力已经很冤枉了,此时又被他拿来驱除巫术,真是庞统当知县——大材小用。
  李仲玄的真气一进入秦父的体内,就如摧枯拉朽般轻松地驱除秦父经脉内的黑气,而秦父也「嗯」的呻吟了一声,这是昏迷之后从没有过的事,秦凤儿随即兴奋地扑到父亲身前察看。
  李仲玄早把真气收了回来,他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秦凤儿投怀送抱。
  「秦姑娘,令尊的病确实严重,不过在下还有办法医治,只是医治了令尊,在下也元气大伤,须得静静调养。」
  秦凤儿站起身子道:「公子,你还是叫我凤儿吧,只要公子能只好家父。」
  秦凤儿的声音一下子低得如同嘤咛一般,只有眼睛依旧看着李仲玄,「凤儿愿意以身相许,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李仲玄道:「凤儿,你这话就严重了,放心,老伯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你先出去,稍后我喊你再进来,我需要安静地替老伯治病。」
  秦凤儿听话出了屋子,在外边焦急地等著。
  屋里的李仲玄不疾不徐地先运功把自己逼得满头大汗,然后才为秦父治病,他体内的混沌力量是天地之间的本原力量,异常强大,片刻就通遍秦父的经脉,也解放了被巫法禁止的脑部。
  听到秦父平稳的呼吸声,李仲玄知道大功告成了,他将秦父放倒在榻上,然后假装极度疲累,喊了秦凤儿进来。
  秦凤儿冲进屋就看到父亲已经安然无恙,一高兴,眼泪哗的就下来了,这时听到李仲玄道:「凤儿,把这粒补气益元丹给伯父服下去,伯父昏迷太久,这丹药能让伯父恢复体力。」
  秦凤儿接过丹药,这才注意到李仲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关切道:「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
  李仲玄吃力道:「没事,我回去静养一会就没事了,你快去餵伯父服药吧。」
  说完便假装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的客房。
  做戏做全套,李仲玄回到客房后,躺到榻上,过一会秦凤儿一定会过来照顾自己,到时她就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李仲玄想起刚刚治病的情形,针对自己体内的怪异力量,他多了一份认知,那股力量简直就是巫术的克星,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不过秦凤儿的爹怎么会让巫术高手给施法禁制呢?而且还是禁制中最凶厉的一种,连神志都能禁锢起来。如果不是碰到自己,不出半月,秦凤儿的爹就得一命归西,这么看来,秦凤儿一家在扬州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商户,不然也不会遭巫术高手的设计。
  李仲玄躺在床上正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音:「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
  温柔甜美的声音正是秦凤儿。
  李仲玄道:「秦姑娘,门没拴,你进来吧。」
  心中那团火热可是窜起来了。
  秦凤儿低著头推开门进来,然后又把门关上,回身一看李仲玄正躺在榻上,面色还是那么苍白,显然是在治疗父亲的时候过度消耗体力,她心中对李仲玄更多了几分感激,连忙走到榻旁,关切问道:「公子,你身体没什么不适吧?」
  李仲玄道:「我只是有些虚脱,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秦伯父还好吧?」
  秦凤儿道:「家父一切安好,多亏公子的丹药,家父多日卧榻,筋脉已有些萎缩,公子的丹药确实有奇效,相信明日家父就可起床走动了。」
  李仲玄心想,那是当然了,玄亦老杂毛练的丹药想必不会差到哪去,嘴上道:「那就好,只要伯父能好起来,在下就是再多耗些体力又何妨?」
  秦凤儿闻言随即跪在地上:「公子的大恩大德,凤儿无以为报,就请公子准许凤儿跟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李仲玄忙道:「凤儿,你这是做什么?」
  说著做势就要起身,刚起了一半,李仲玄呻吟一声又倒在床上。
  秦凤儿忙起身坐到榻旁,伸出手放在李仲玄胸前,关切问道:「公子,你怎么样?」
  声音里带著些哭腔,道,「都是凤儿不好,连累公子了。」
  李仲玄一把握住了秦凤儿放在胸口的手,一下子坐起在榻上,人也彷佛精神了,双眼闪著异彩盯著秦凤儿道:「凤儿,我不要你做我的奴婢,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秦凤儿一看李仲玄突然就精神了起来,晓得刚刚都是他在故作姿态,羞红著脸就要把手从李仲玄手里抽回来。
  李仲玄哪能让她如意了,这个时候当然一鼓作气,采了秦凤儿的红丸才对。他腾出左手,一下把秦凤儿揽进怀里,然后凑到秦凤儿的耳边道:「凤儿,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说话间搂著秦凤儿往榻上倒了下去。
  秦凤儿本就有意以身相许,只不过李仲玄把事情弄得太过突然,让她有些意外。这时被李仲玄搂在怀里,隐约感觉到李仲玄小腹部有个坚挺顶著自己,她母亲也曾与她讲过这些周公之礼,所以她心中知道李仲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在这个时候还是顺从得好。
  心中作了决定她也不反抗,顺从地让李仲玄压到身下,然后闭着眼睛道:「还请公子怜惜凤儿。」
  李仲玄看着身下的美娘子,小腹部的东西挺得简直就跟铁杵一样,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伸手温柔地解开秦凤儿的衣服,嘴里道:「凤儿;不要担心,我保证让你尝到世间里最美妙的滋味。」
  秦凤儿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任凭李仲玄摆布,束胸的白布一下就被扯了去,胸前两座山峰碰的弹了出来,紧接著两只温暖的手掌放在上面。秦凤儿觉得全身灼热,尤其是胸口两座山峰上的手掌所传来的热气,让她的身子又麻又痒的,而且李仲玄的手指不时揉捏自己乳房上那两点嫣红,那兴奋的感觉让两粒嫣红挺立著,下体传来阵阵羞人的感觉,热热的流水从那里不断涌出。
  秦凤儿觉得自己就像个淫妇一样,她羞怯地搂住身体上面李仲玄精赤的身子,这一下贴得更加紧,李仲玄那火热的坚挺正抵在她的下体,她呻吟两声,无力地松了手。
  李仲玄这时吻上了秦凤儿的红唇,两个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李仲玄一只手在秦凤儿的双峰上体会著那诱人的坚挺滑腻,另一只手则如灵蛇般探向淙淙小溪。
  李仲玄一只手指探进了那湿润温暖的地方,秦凤儿的身子猛地紧绷,李仲玄感觉深入秦凤儿身体里的手指被大量的溪水淹过,他知道是时候了。李仲玄抽出手指,两只手重新覆在了秦凤儿的双峰上,摸、捏、揉、挤,他是什么招都用上了,而秦凤儿的私处更是春潮泛滥,李仲玄对准目标,一点一点地把那火热的分身送了进去。
  秦凤儿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剧痛,两只手紧紧抱住李仲玄的后背,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原来李仲玄的分身碰到一层薄膜后,他毫不犹豫地一下子就全送了进去。接著,李仲玄开始轻轻地抽动并且渐渐加快速度,他没敢用《驭女通天经》上的功法,一是因为秦凤儿还是处子,二就是因为那功法如果单方面使用的话。就成了采阴补阳的邪术了,所以他没敢用。
  不过就算这样,初经人事的秦凤儿也受不了他的挞伐,不一会就开始唱起美妙的歌声,如果不是客栈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的话,恐怕全客栈的住客都能听到秦凤儿的叫床声。
  随著李仲玄不断抽插,一波波的快感从下体席卷秦凤儿全身,那美妙的滋味让她泻了好几次,可李仲玄却还没有满足,依旧在她的身上耸动著。
  秦凤儿不自觉地扭动起了腰肢,就好像平日里走路时的摇摆一样,李仲玄的分身在她的桃源洞里散发著灼人的热量,进进出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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