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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庶女性福手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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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谢,举手之劳。”洛清鸢低声道,这件事她很想忘掉,快要忘掉之际,忽经他这么一提,顿觉窘迫。
女子的额头有几个大大的汗珠,一颗正好顺着脸颊滚落而下,一直滚落到那纤细白嫩的脖颈,那截露出的颈项白皙光滑,似一块玉,却又处处透着一种柔软的暗示,说话时脖颈随着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让人很想……埋首咬上一口。
“我有其他事跟你说。”席夜枫动了动缰绳,与她并马停驻在那儿。
洛清鸢有些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嗯了一声,“那你说,我等会儿还想再跑一圈。”实在受不了他越加放肆的打量的目光,她微微垂下眸,继续道:“后日就是赛马日,父亲已经许我报了名,所以我,啊——” 话至一半,洛清鸢猛然尖叫出声,腰间已经被一条蓦然多出的臂膀箍住,然后她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下一刻已经落在另一匹马上,呼呼的风刮过,马飞快地跑了起来。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同你说。”背后紧贴着的胸膛似乎瞬间变得滚烫,他低凑到耳畔吐出的话都带着令人发颤的灼热。
作者有话要说:得瑟将军终于出手了。。。。嗷嗷嗷、、求花啊!!!
☆23、索了一吻
洛清鸢哪料到这突生的变故,箍在她腰间的手好似一根火热的铁棍,让她本就生了一层汗的身上又立即涌起一层细密的汗。
“将军!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作何?速速放我下马!”洛清鸢侧脸朝他斥道,因为破风哒哒地跑着,耳侧生风,这话便好似被风吹散开一般,入耳只剩下那绵软的声儿。洛清鸢将腰间的手臂使了劲儿地往外掰,这手臂却好似黏在了她腰上,风吹不动,洛清鸢气得用胳膊肘往后狠狠一顶,后面贴着的胸膛却雷打不动。难道他不疼?洛清鸢极其纳闷。
“折腾了半天,不累么?”身后传来男子闷笑的声音。
破风的速度慢慢放了下来,洛清鸢回头瞪他,眉目紧蹙,“大白天的,你掳走我到底是想干什么?好在现在四周无人,若被人看到了,你置我名誉于何地!”
“西阳女子不拘小节。”席夜枫淡笑道。
“我不是西阳女子,我拘小节,所以请将军马上送我回去!”看他脸上的笑若清风淡云,一点儿跟他如今的行为不贴切,也不知是方才破风跑得太快,还是挨着的这人身上的男性气息太浓烈,洛清鸢此刻竟有种濒临窒息的感觉。现在,身后这男人抱着她,若搁在京都,她势必名誉受损,而他亦不得不娶她,或许从此她就成了他的一房妾室。
“丫头,我有件事跟你说。”席夜枫瞥见她逐渐泛红的耳根,心情大好。
“那你快说,说完便带我回去。”洛清鸢觉得自己的怒火已经被他那水般的笑容紧紧裹着,烧不到他反倒烧着自己,干脆放缓了语气道。
席夜枫喉结上下滚动一遭,盯着她侧过的脸,句句铿锵道:“我看、上、你、了!”
洛清鸢愣愣看他,如同衔着桃花瓣的唇微翕了翕,然后低低地哦了一声。
席夜枫爱极了她这副小呆瓜的样子,很想上前咬一口她的鼻子,又觉得不妥,便生生忍住了这欲望。“丫头,我看上你了,嫁给我可好?”席夜枫这句话说得极为顺溜,语气瞬间低沉了下来,那禁锢着她身子的手臂不经意间将她稍稍收拢一分,两人的距离靠得极近。
洛清鸢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人套了跟绳子,然后一直往上拉,最后拉到了云颠儿上,晕眩感立马袭来。
“什么时候的事?”她听见自己这样问,语气竟出奇的轻柔,柔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洛清鸢立马又加粗加大了嗓音,“你看上我了,同我说做什么!”
“不同你说同谁说?”席夜枫看她那副浑身不自在的羞涩样,脸蛋粉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捏上一把,搁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伸开五指动了动,然后又立马收回,安分地贴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细很软,一只手臂就能完全掌控,轻轻往下一按的话,那柔软的触感通过那掌心一直软到他四肢百骸。
“丫头,做我的将军夫人可好?”他问,呼出的气都好似比平日里热了几许。
洛清鸢这一瞬脑袋有些空白,呐呐地问,“你想……娶我 ?”
席夜枫笑着点头,“嫁给我吧,我保证以后就只你一个女人。”
“你……都这般大了,家中怕是早就有通房小妾了吧?”洛清鸢还没到意识不清的地步,虽然眼前这厮说出的话十分动人。
“我府中没有通房小妾,以后也不会有。”席夜枫立马信誓旦旦道。虽然这几次回去的时候,席云氏有意给让他纳了府中的几个丫鬟做通房,不过都被他拒了。一年不过回去一两次,祸害人家小丫头做什么。见她微微诧异,又解释道:“我多年来一直在西阳征战,哪里有闲情逸致想女人。”
“那你怎么就看上我了,我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大家闺秀,还只是个庶女而已。”说到后面一句,目光微微黯淡。
“丫头,你信么,我多年来阅人无数,早就练就一双透心眼。所以,自见到你后,一眼就能肯定你是我这一辈子想娶的女人。”他笑道,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觉得十分舒爽,“你别不信,只消看一眼,我便能看到此人的内心深处。”话及此,直盯盯地望进她一双明眸,语调又一转,变得舒缓低沉起来,“鸢儿,嫁给我吧,嫁给我后我日日带你驰骋草原,带你看日升日落,你不必继续呆在深宅大院,也不必介入那些麻烦的应酬,就做我一个人的妻子。”头微低,凑近她耳边低喃道:“我保证你会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其他的男人又如何比得过我。”
洛清鸢觉得耳朵发痒,然后全身上下都开始发痒,连心尖都痒得酥了,又酥得软了,让她方才一直刻意挺直的身板慢慢地软了下来。
沉默了许久,她抬头望着他,明显可看到那眼中平静的水波翻打着激浪,自己平静的心湖好似被他强行砸入一块巨石,顿时激起浪花千层。
“你想娶我,可你做得了主么?我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凭什么对我说这番话?”她倔强地问,无地儿可放的双手不知不觉就攥紧了衣裙下摆。
“除了忧心这个,就没别的了?若我解决了这些问题,你是不是就愿意嫁给我了?”从他上扬的语调可以看出他的心情颇好,眉宇舒展,嘴角上勾。
“……你若真能想办法娶了我,我当然是愿意的。至于你前面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我想还是留到以后再说。虽然你这个人看起来一身正气,可谁说一身正气的人就一诺千金了。”洛清鸢扫过他清俊的面容,一脸质疑。
“我席夜枫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到做到,你便在家乖乖等我,我势必要让你做我的将军夫人!”
洛清鸢承认,这个人说的每句话都让她的心跳脸红,可是——
“可是,父亲和太太已经为我看好婆家了。”洛清鸢垂头道,“你若是早些说还罢,父亲一旦答应别人很少反悔。”
席夜枫不以为意,“ 我会想办法让洛大人只认我这个女婿的!”
两人一时之间静默无言,洛清鸢已经转过了身,他没法再看清她每个细微的表情。其实,她转身之际,已经微微翘起了嘴角。
“鸢儿,我有东西给你。”他说道,在她一声惊呼中双手箍住她腰身猛往上一提,迅速调了面儿,让她与自己相对而坐。
洛清鸢来不及训斥两句,他已从怀里取出一方绢帕,看到那绢帕四角绣着的竹子,洛清鸢脑中嗡嗡乱响,伸手指着那帕子,惊道:“这……这帕子怎么在你手上?”
席夜枫眉头一挑,“两年前你在广济寺落下的,我瞅着这帕子上绣着的几棵竹子很不错,就收起来了,一直留到了现在。”说到不错两个字时,嘴角笑意明显变浓。
洛清鸢只觉窘迫,立马伸手去抢,伸出的手却被他一把握住,她又连忙往外抽,却怎么都抽不出去,只要泄气道:“那方绢帕没绣好,你快还给我。”
席夜枫闷笑了几声,“如今这绢帕已是我的了,可不能随便送人。”说着,他打开绢帕,从中取出一条红丝带,二话不说就系在那被自己捏住的皓腕上。
“这是?”
“姻缘线。你系在竹子上的那根,我解了大半天才解下来。”他淡笑道,“现在套在你手腕上,你可跑不掉了。”
洛清鸢低头一看,这红线被他打了个死结,不由轻笑一声,“拿把剪刀不就解开了。”
“你敢?”席夜枫微微一眯眼,目光滤过半遮的眼睫更显锐利。
洛清鸢被他看得心中发毛“不解开就是了。”
见未来小媳妇如此听话,席夜枫极为满意,半眯着的眼就像是刚刚吃饱的野豹子,在阳光下晒着爪子和皮毛。
“鸢儿,后日的赛马你找个办法推了。”他理所当然地要求道,仿佛对面的女子已是他的所有物。
“为何?”洛清鸢狐疑地问,她倒不是多想参加这马赛,不过图个热闹,出来玩耍的机会本就不多。
席夜枫笑意盈盈,“为了能够更顺利地娶到你。”
洛清鸢想了片刻才低头嗯了一声。方才不觉,这会儿才发现两人面对面坐得极近,耷拉在马腹上的膝盖一不小心就顶到了他大腿上,洛清鸢连忙将腿伸直,避免与他接触。
“送我回去罢,教骑马的师傅估计已经再四处寻我了。”她垂头道,实在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目光回视他灼人的探视。
席夜枫目的达到,见她又臊得慌,立马神清气爽地答应了。把她放到破风背上坐好,调转马头朝来时的路奔去,等到快到原来那处时,他才下了马,只留下她一个人坐在马背上,然后他便牵着缰绳继续往前走,还时不时回头看她两眼,眉眼已经飞舞得没了束缚。
走了许久,他忽地停住脚步。
“怎么了?”洛清鸢抱着马脖子,对上他转过来的脸。
席夜枫没有说话,只两个大步走到她面前,望了她两眼后,一手忽然发力,拽住她胳膊往下一拉,洛清鸢被他拉得上身朝他一倾斜,还来不及稳住身子便被他另一只手迅速捏住了下颌,薄唇带着一丝凉意盖在了她的唇上,轻轻吮吸一下才松开。
然后,席夜枫心情舒爽地走了,留个后背给她,继续牵着破风往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将军顺利夺了一吻,估计又要得瑟了。。感谢妹纸扔的地雷,annurey扔了一颗地雷kelen1219扔了一颗地雷,么一个都
☆24、腿拉伤了
洛清鸢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那种火辣辣的感觉逐渐从唇瓣延伸到整张脸再到脖根儿,最后,周身都似裹了一层火,连毛发都被烫得卷了起来。瞄了一眼前面牵着马的罪魁祸首,他的步子很大,走得有些急,可被他踩踏过的草似乎立马又竖了起来,让人不由觉得他整个人几乎是飘起来的。
洛清鸢低头抿了抿唇,那种带着一丝冰凉的柔软触感好似在她唇上扎了根,怎么都消不下去,还化作一只无形的手,一个劲儿地扯着她的嘴角往上翘。
“姑娘,将军!”女师傅似乎已经在那里候了许久,远远见到两人,策马奔来,见定远将军嘴角噙一抹淡笑,一双眼较先前明显亮堂了许多,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的,给人一种刚打完胜仗恨不得立马回去痛饮三百杯的感觉。被他牵着的马儿似乎都跟着亢奋起来,趾高气昂地驮着背上的女子悠哉走着,时不时停下在草地上拣几根嫩草嚼入嘴里,席夜枫见之便停下,任它吃饱了继续走,偶尔拍拍它脑袋,悠哉极了,而马背上的女子双手搭在马脖子上,身子软趴趴地弯着,头微微垂下,风拂过,吹起几缕发丝。
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很微妙的变化。
看到远处的女师傅后,席夜枫才不紧不慢地牵了破风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女师傅到了两人跟前,不好在定远将军面前还骑着马,当即下马略一拜,“民妇见过将军。”
“不必如此多礼,我此时亦不过一平民百姓罢了。”席夜枫淡笑道,说着,回头看了洛清鸢一眼才又朝她继续道:“辛苦师傅这些日子教鸢儿骑术,后日就是赛马节,可惜鸢儿却不能参加赛马了。”本该是惋惜的语气,他却一副巴不得如此的样子。
女师傅先是因他亲昵的一声鸢儿狠狠怔了怔,来回看了两人几眼后已是了然,才回过味儿来又闻他后面一句,微吃一惊,问,“姑娘为何不能参加马赛了?”
席夜枫眼中几乎是立即蹿起了几分担忧,脸不红气不喘朝她道:“方才我有事找鸢儿,可是那马忽然不听使唤发了疯,好在我及时救下了鸢儿,鸢儿才无甚大碍,只是一条腿却不小心拉伤了,照此情况,鸢儿根本没法参加后日的赛马。还望师傅回去同洛家太太说一声,这拉伤虽表面上看着无碍,实则里面的经脉却是受了很大的损伤,不宜再继续跑马。”他一口一个鸢儿叫着,越叫越是顺口。
女师傅闻之大惊,忙朝洛清鸢看去,“姑娘伤到腿了?!伤势可要紧?马赛不参加没关系,若是伤到了,我可就罪过了。”
洛清鸢听了席夜枫一番话,正处于极度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听得女师傅问自己,有些木讷地点了点脑袋。等回过神来,不由在心中暗道一句:先前还叫自己寻个理由将赛马一事推了,岂料这厮竟早有准备。
“我道姑娘为何是坐着将军的马回来的,原来是姑娘的马突然发了疯。”女师傅皱眉道,见洛清鸢不像受重伤的样子,才稍稍放下心来,感激地看向席夜枫,“此事还得多亏了将军,若姑娘真的重伤,我也无颜再见知州大人和太太。”
席夜枫客气一笑,“小事一桩,此事还要麻烦师傅同太太和洛老爷说一声。”
“那是自然,姑娘既然受伤,赛马一事理应搁置。”女师傅回道,面上还是有些许担忧。
洛清鸢眸子微微闪动几下,想了想,朝她道:“师傅,我的伤无甚大碍,过个七八天也就好透了。骑马哪能没一点受伤,只不过我伤得不是时候罢了,太太和父亲本就是让我多出来见识见识,并非一定要参加赛马,他们不会怪师傅看管不周的。”
女师傅叹了几口气,“姑娘蕙质兰心,我确实是怕太太和洛老爷责怪,不过我也替姑娘惋惜,这两月姑娘日日勤练跑马,最后却因伤不得不退出这马赛,两个月的努力岂非白费?”
“无妨,马赛年年有,鸢儿下次参加就是。”席夜枫替洛清鸢回了一句,说得极为自然。
洛清鸢趁着女师傅没注意,狠狠瞪他一眼,席夜枫后脑勺似有察觉,回头朝他朗然一笑,周身仿佛开花万朵,看在女师傅眼里,两人那便是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这两人已经成了,女师傅在心里道,莫不是方才她错过的一场变故让两人暗生情愫,进而私定了终身?女师傅不由为两人高兴,西阳之人同样兴三妻四妾,妾的地位虽越不过妻,但并不比妻低多少,没有京都或其他地方那些条条框框,自在许多。妻子或许是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进了门,妾室却多是男子相中之人。她不知道洛清鸢能不能成为定远将军的妻,但最受宠爱的妾室也是不错的。
“今日有劳将军,我这便送姑娘回去了。”女师傅同席夜枫告辞后,扶洛清鸢上了自己的马。
“走好。”席夜枫点点头笑道,仍旧盯着洛清鸢瞅。
洛清鸢自动屏蔽掉那道已经熟知的灼热视线,与女师傅同乘一匹马走远。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回头,剜了他一眼。
席夜枫却觉得那一眼饱含情愫万千,心里小小激荡一番。待两人走出许远,他抬起有些发麻的左臂,凑近鼻尖闻了闻,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子的体香。动了动胳膊,踢了踢两腿,方骑着破风开始慢悠悠地往回走。一马一人皆是神气十足。
女师傅带着洛清鸢走了一段距离,洛清鸢忽然瞅见不远处有一匹形单影只的马,那马正悠哉地走着,四处嗅嗅,然后低头嚼着草,眼熟得紧,“……师傅,那边的那匹马好似是我那匹。”
一听这话,女师傅望过去,果见那匹马正悠哉吃着草,不由心中生火,“这畜生害得姑娘受伤,回去后定要用鞭子好生抽打一番。马都是被训练过的,不会跑太远,等我送姑娘回府后再来寻它。”因着很多马都做了记号,一般也无人存着偷马的心思,女师傅并不忧心这个。
远处吃草的马儿嚼着嘴里的草,不知所以地回头瞅了马上的两人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草。
洛清鸢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罪过。
知州府。
江氏听完女师傅的一番话后,脑子里只反复回荡着一句话:定远将军救了即将坠马的鸢姐儿。如此看来,两人岂非有了肌肤之亲?!江氏的脸色变得难看,若是传出去,鸢姐儿怕不得不给这定远将军做妾室了!
女师傅见太太面色不好,忙道:“太太不必忧心,姑娘只是左腿拉伤了,只伤了筋未及骨,用膏药外敷个六七天就可以好了。不过,后日的马赛没法参加了,不然伤势只会加重。”
江氏的确忧心,忧心的却是更大的一件事,遣退了女师傅,一个人在屋子里唉声叹气了半响。对于鸢姐儿来说,没有比嫁给刘节度使家的昊哥儿更好的婚事,对方门第若是再高一些,鸢姐儿又岂能顺顺当当地当了这正室夫人!本来鸢姐儿同昊哥儿的婚事也算有谱,未料如今竟突然出了这么一茬,定远将军是谁,鸢姐儿哪能高攀得上,嫁过去十之八、九只是个贵妾,高门第的妾室再好又哪里及得上低门楣的正室。再者,她本就有心为鸢姐儿挑一门好婚事。
当天晚上,江氏便将此事跟洛尹峰说了,洛尹峰的吃惊和担忧较她更甚。
“怎么出了这种事?!鸢姐儿被定远将军救下,两人铁定有了肌肤之亲!”洛尹峰眉头皱得死紧。这一波才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将鸢姐儿的婚事定下来,刘家虽还未下帖让媒婆上门说亲,可两家已经通了气。经过纳采问名之后,八字一合,纳吉后这桩亲事便正式缔结下了。可如今,如今!若对方知晓鸢姐儿和别的男子有了肌肤之亲,下了聘后再退婚,到时候鸢姐儿的名誉便真的毁了。
“老爷,教授骑马的女师傅说,这事根本没人其他人看到,咱们干脆当做不知道好了。”江氏建议道。
洛尹峰在屋里来回走了几遭,“若鸢姐儿要嫁的乃西阳人,我也不必如此愁苦了,西阳民风开放,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可对方乃是京都的刘节度使家,夫人你也知晓,京都不比西阳,若到时候对方晓得了这事,下聘后再退婚的话,我洛尹峰的脸面被丢光了不说,鸢姐儿只怕再难找到一门好亲事!”
“那依老爷之见,该当如何?老爷难道让鸢姐儿去做定远将军的妾?”
单单提及定远将军此人,洛尹峰是极为佩服的,但是若要鸢姐儿去给别人当妾,哪怕对方是他比较欣赏的定远将军,他也没法子答应下来。好人家的女儿哪有给别人当妾的!他洛尹峰的女儿宁为平民妻也不为贵人妾。
“这事容我再思酌思酌。”洛尹峰眉头未展道。“对了,鸢姐儿的伤势如何了?”
江氏回道:“我先前去看过了,只是左腿里面的筋被拉伤了,未伤及骨头,无甚大碍。不过,后日的赛马怕是没法子参加了。”
洛尹峰烦躁地摆摆手,“让鸢姐儿好生歇着,没法子参加赛马那就不参加了。女师傅那边,夫人可让她保密了?”
江氏忙点点头,“此事非同小可,我当即便同她说了,叫她守口如瓶。”
洛尹峰嗯了一声,脸上的忧虑丝毫不减。
第二日相安无事地过去大半,洛尹峰也没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不由稍稍放下心来,可傍晚的时候,府外却来了一人,此人态度客气,自称将军府大管事,还送上一瓶上好的跌打损伤药,另强调了一句,“我是奉将军之命,特意给姑娘送药来的。”
洛尹峰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定远将军这是在暗示他,他很在意救了鸢丫头一事,他看上鸢丫头了……
☆25、今夜难眠
洛清鸢回到自己的阁楼后还有种漂浮的不真实感觉;有时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软柔的棉花上,两脚一不小心就深陷下去。一旁的雪梨嘴巴开开合合地说了许久,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姑娘,你的腿拉伤了,最好躺着,不要随意走动。”雪梨放大的脸凑近她眼前;提高嗓门道。
洛清鸢淡淡地嗯了一声,脱了鞋;平坐在床榻上;然后继续走神。片刻后;眸子眨了眨;缓缓抬起左手;怔怔地看着手腕上被打了死结的姻缘线,洛清鸢的思绪忽然就飘飞到了两年前。两年前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太太领着她和大姐洛青兰去了广济寺求姻缘签。洛青兰先她一步求了姻缘签,接着从了果大师那里拿了姻缘线,羞答答地跑去祠堂后的那棵姻缘树下绑绳子,而她拿了姻缘线后只觉无聊,便干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小憩,那根姻缘线貌似是被她随手系在了一边的竹子上。她哪里料到如今这红绳还能再戴回自己手上,而且想取都取不下来了。至于那方有些露丑的秀竹绢帕,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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