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华无双[出版]-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丞相,这是刚刚有人用飞镖钉在府门口上的。”忽然,一道脚步声打破平静,管家快步跑来,敲门而进。
云止接过打开,竟是东申泽的笔迹。心下倏然一诧异后,快速的看下去。真是,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心中有数大致把握在手中,可却偏偏漏了一个东申泽。
相信,所有人都与她一样吧!
谁能想到,该呆在寝宫内等死的东申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偷偷的出宫去了。
“来人,立即备马,本相要进宫。”一边快速的站起身往书房外走去,一边开口吩咐。片刻后,府门外一个跃身上马,快速往宫内而去。希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恶作剧,东申泽还在皇宫内好好的呆着。
此刻的皇宫,已经人仰马翻一片。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东申泽竟会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保护’下,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了。
御书房内的宫宸戋,听到侍卫的禀告后,眉宇一皱,立即吩咐侍卫搜查整个皇宫,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并且,把守各处的城门。
云止到来之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云止亦派自己的侍卫,在皇宫内仔仔细细的查找一番,不许放过任何一处。想不通东申泽到底是怎么出去的。按理来说,一切乃根本不可能之事。
宫宸戋站在东申泽寝宫外的殿檐下,负手而立,等着侍卫查找过后的结果。
云止站在寝宫外的那一广场上,明亮亮的晃动火光下,那一个人立在那里,身侧站在宫伊颜,看上去若天造地设的一对,异常般配。更何况东玄绪乃是他们的儿子,一旦扶东玄绪登基,整个东清国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她又到底算什么?
下一刻,云止一个转身,快速的离去。虽未等到侍卫彻底的搜查一遍,但她已然知道了结果。
宫宸戋看着那一袭白色的身影快速离去,片刻间消失在晃眼的火光之下,略一皱眉后,唤来暗处的影卫,命其暗中跟着。
宫伊颜返回殿内,环视了一下眼下的大殿。东申泽的毒,乃是她亲手所下。仅余下几天的生命,东申泽到底想干什么?又是从哪里出去的?
“小鹿子,看看衣柜中的那一件白色衣服还在不在?”忽然,宫宸戋对着一旁焦急踱步的小鹿子开口。
小鹿子连忙进殿去看,可翻遍整一个柜子,就是未找到那一件白衣,“右相,衣服不见了。那一件衣服,乃是两年前皇上让人准备的,一直放在柜子的最底层。”小鹿子当属最了解东申泽之人,说是东申泽肚子里的蛔虫亦不为过,可是,他却对这一件衣服一直琢磨不透,若说东申泽是为了那一直未露面的云浅止准备的,可看着又不像。
宫宸戋转身离去,没有再说什么。
大学士府内,得知这一件事的东方卜,也是始料不及。东申泽消失不见了?这怎么可能?
可是,不管怎么的不可能,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摆在众人眼前,东申泽就是消失不见了,在偌大的皇宫、众人侍卫把守的宫殿内,一下子不见了。
云止根据字条上的内容,紧追东申泽而去。自然知道有人跟踪,轻而易举便将其甩了。
两日后,千里良驹行程不止两千里,人已位于东清国东方荒原边境。再出去,便是沙漠了……
☆、风华绝代东清相 第五三章 二更
边境之地,民风较为开放。
城池内、道路上,随处可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派和谐安宁之气。
云止跃身下马,牵着缰绳漫步往前走去。从‘东清国’的皇城取直道来此,自然不需要两千里的路程,甚至一半都不到。也不知那东申泽是不是在故意耍她,害得她几乎绕了半个‘东清国’。而,根据追杀林思画的侍卫一路传回来的消息,林思画似乎就在这附近。她中了背后那一个人的毒,需要找到什么‘沙漠之花’才能解。阿柱,那个忠厚的男人,一直不离不弃的陪着。林思画此生,能得到封亦修与阿柱两个男人这样全心全意的对待,也算是福气了。
“路上的公子看过来,往上看。”
忽然,左手边那家酒楼的二楼,传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顿时,云止本能的抬头望去,不是两日前夜里在皇宫内一夕间消失不见的东申泽还能有谁?
“等等,等等,你先别上来,你往你的右侧看,帮朕……帮我买了那一条白绫再上来。”酒楼二楼窗边的东申泽见云止就要进酒楼,连忙伸手指了指云止的右侧。
云止顺着东申泽的手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看到了那一条一尘不染的雪色白绫。
白绫,在一般人眼里,往往都是不吉利、不好的象征。每当有人不幸去世时,才会用到。后宫之后,有时候处决做错事、罪不可赦的嫔妃,也偶尔会用白绫。不过,边境处恰恰相反,多年来或多或少受沙漠部落的影响,白绫已然成了当地所有人心目中最美好、最纯洁的象征,常用来送人。
云止不知道东申泽想干什么、在玩什么把戏,微微皱眉后,买了东申泽所要的那一条白绫。
之后,将马匹交给客栈内迎出来的店小二,便快步进了酒楼、直上二楼。
二楼的单独包厢内,东申泽躺在木椅上,好不惬意。
云止推门而进,没有了阳光直射下来的那一层光晕,顿时将东申泽看得更加清楚。只见,东申泽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云止,你再穿一次女装给朕看看,如何?”
东申泽躺着不动,靠窗摆置的木椅,整个人沐浴在窗外斜洒落进来的灿烂阳光下。
一袭明黄色的丝质衣袍,周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腰间的腰带,一如在皇宫内时一样,松松散散、半结半搭的系着。不知道的人,还要以为他这是刚刚从哪一家青楼歌坊走出来呢。
云止反手合上房门,走过去,将白绫往东申泽身上一丢,面无表情道,“皇上觉得这样很好玩?”
“看着左相穿女装,朕只觉朕此生都再无遗憾了,怎么能说是‘玩’呢?”东申泽笑着耸了耸肩。话落,忍不住轻轻的咳嗽起来。
“你知道,本相说的,是皇上你偷跑出皇宫这件事。”
“那么,左相的意思,是要朕乖乖呆在皇宫、呆在殿内、或者躺在龙床上,然后慢慢等死?”
东申泽闻言,咳嗽下越发苍白的面容,倏然一正。抬头,直视上云止的眼睛。那神色,隐约中,竟透着一丝小孩子的恼怒之气。
云止并非这个意思,一时语噎,没有再说话。
东申泽见云止不语,面色很快的又转回那一副玩世不恭,“你来得还挺准时的。”
“皇上,你到底是怎么出皇宫的?还有,你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荒原之地,云止实在想不通东申泽来这里的目的。而他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皇宫,这一点,云止这两天来一直很好奇,也很想知道。
“你先给朕倒一杯茶来,再穿女装给朕看,朕就告诉你。”
“皇上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
云止转个身,去桌边倒了一杯茶。至于女装,却是不想再穿了。
东申泽见云止语气坚定,没有转圜的余地,失望之余,也只能作罢,接过云止递上来的茶盏。
云止向着窗外望去,这沙漠边境,倒是一次没来过。片刻,在东申泽放在手中的茶盏之际,弯腰为东申泽把了把脉,开口道,“皇上,这里地处偏僻,根本找不到什么好的药材,你且马上随本相回宫,皇宫内多的是名贵的药物,本相……本相可以……”
“可以为朕再多续几天的命?”东申泽将云止微顿的话语接下去。
云止点头。而,事实上,即便有再多的药物,也已经无法为东申泽续命。因为,东申泽此刻,便已是在用药物勉强续命了。也正是因此,所以,才可以那么准确的用计算来得出还有几天的生命。只是,这个当下,自然希望东申泽能够马上跟她回去。
“可是,几天的命,朕一点也不稀罕。”东申泽直接拒绝。
“那皇上,你到底想干什么?”云止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突然间,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东申泽。
东申泽一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云止,朕知道你有‘ァL担恕‘芝’之人,即便是得了再重的病或是再怎么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都可以再有一天的生命。这一天内,可以与往常一样。”
“但是,一天之后,必死无疑,大罗神仙也无法救治。”云止皱眉渐深。
“朕知道,云止,你将那‘ァ透蕖!�
“皇上,你现在……”
“朕现在还可以活好几天,朕知道。朕又没说朕现在就用‘ァ!�
云止确实有那传说中的‘ァ艘淮我馔獾美础K透暝蟛⒉皇鞘裁次侍猓皇恰盎噬希鞠嗨透阋部梢裕牵惚匦胂然卮鸨鞠喔詹诺哪橇礁鑫侍狻!�
“什么问题?”
东申泽的记性似乎不是很好,刚刚才听过的话,现在就忘了。
云止也不妨重复一遍。末了,低头俯视着躺在木椅上的东申泽,“皇上,只要你回答了,本相就给你。”
“原来是这两个问题,朕还以为是什么呢。”东申泽再一笑,带着几声压制不住的轻微咳嗽,“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皇宫,那是因为朕的龙床底下,有一条直接通外宫外的密道。那一条密道,是当年父皇躺在病榻上时亲自告诉朕的。这世间,除了朕谁也不知道。宫女太监们即便每日整理龙床,也发觉不了。机关,乃当年的鬼斧子所设。至于,来此的目的嘛……”
微微一顿,东申泽咳嗽着侧望向人来人往的街道。
此处的建筑,有别于其他地方。窗户,非半人的高度,而是普遍设得较低。
云止顺着东申泽的目光望去,只听,东申泽紧接着道,“你不觉得这里的女人,别有一番风味吗?”
“皇上,你该不会告诉本相,你偷偷的一个人跑出皇宫、再千里迢迢的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里的女人?”如果东申泽回答‘是’,云止不保证自己是不是会一把将东申泽从窗户扔出去。
“当然不是了。”
东申泽笑着否认,在云止缓气之时,吐出一句简直让人吐血之言。
“你看那街上的女人,与那些被人送入宫的女子比起来,真是完全不一样。朕有生之年,还从没有玩过这样的女人,若是能在死之前再好好的享受一番,那可绝对是死而无憾了。”东申泽一副恨不得立即扑下去之色,“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甘愿。”
云止闻言,只想将东申泽一把丢出去,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东申泽回答完云止的问题后,让云止将‘ァ怀隼础W詈螅穆庾愕谋丈涎坌菹ⅰ�
云止看得出东申泽眉宇间的那一抹疲倦,从刚才给东申泽把脉的脉象上看,东申泽的身体比之前两日在皇宫内时,更差了。
毒,已毋庸置疑是宫伊颜下的。
当初,宫宸戋在外面,这一件事应该与宫宸戋没有关系。
不过,宫宸戋护着宫伊颜,宫伊颜想来是想早一点将五岁的东玄绪送上那一个位置。
云止看着片刻间便沉沉熟睡了过去的东申泽,目光环视了一圈后,打开桌面上的那一个包裹,取出里面的那一件白色外袍给东申泽盖上。
东申泽眉宇时皱时平、时紧时松,不知道都梦到了什么。
之后,云止让店小二准备一些饭菜上来。既然来了,就不妨守株待兔等着林思画自寻死路。
·
林思画被花千色派出来的人所伤,命在旦夕之际,幸好被阿柱所救。但,尽管如此,还是中了毒。没想到自己对那一个人忠心耿耿,她却还要杀她。
阿柱带着中毒的林思画前来东清国的边境,想带林思画进沙漠找解药。
后方,两方人马不断的追杀,每一步都危机重重。尽管早了好几日前来,可此刻依然还在路上。距离东清国东面的边境,少说也还要一天多的路程。
边境处。
酒楼内,用过午餐的云止,吩咐暗中追随自己而来的影卫,去抓一些药回来。
东申泽一睡便是大半日,迷迷糊糊、朦朦胧胧间,被云止唤醒。睁开眼,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半响,慢慢的反应过来。
“皇上,喝药。”尽管这些药并没有什么用,但是,聊胜于无。
东申泽一点也不想喝,可又不想辜负了云止的一番好意。最后,咬了咬牙后,一口气饮尽。起身,面对着窗外的街道而立。
“没想到,都已经夜深了,又过了半天。”
“皇上,这里也有妓院。若是你真的想去,本相可以陪你去。”云止突然说道。
东申泽怔了一下,转过身去,结结巴巴道,“你……你竟然要朕去妓院?”有史以来,还从没有臣子让帝王去妓院的先例。再说,东申泽虽然沉迷女色,可一点也不喜欢碰不干净的女人。后宫佳丽三千,哪一个不是身子清清白白就等着他一个人使用?
“这是你之前自己说的。”云止想着东申泽命不久矣,有什么心愿能依着,倒也没什么。
“朕是说了,可是,左相,你不觉得你应该去抓几个还未出嫁的女人送来给朕,而不是让朕去妓院。”东申泽一副恼怒的样子。
云止挑了挑眉,嗤笑一声,“本相可没有这等兴趣。”
东申泽顿时气呼呼的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云止。在陌生的地方,倒是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
云止也没有再说话,追杀林思画的侍卫不久前还有穿消息回来,估计林思画与阿柱,明天的这个时候应该能到达此处了。不急,这一点时间,她还等得起。
夜风,吹拂进来。临近沙漠的城池,夜晚显然比其他地方来得冷些。
云止在另一扇窗户那里站定脚步,仰头,望向天空密密麻麻密布的繁星,不知道景夕此刻可入睡了?
同一夜空下,近千里之遥的东清国皇城内,右相府中,亦有一人站在窗边望着同一星辰。只是,那一个人脑海中想的不是景夕,而正是此刻想着景夕的云止。派出去跟踪的人,被她给甩了,意料之中。不知,她现在与东申泽在哪里?
·
长久的安静,时间也不知具体过去了多久。
云止再三思忖过后的话,背对着东申泽道,“皇上,你觉得东方大学士这个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东申泽疑惑了一下,不知道云止这问是什么意思。
“皇上,你可还记得三皇子垣?”
东申泽皱眉,有些听不懂云止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本相说,东方卜是三皇子当年的那一个儿子。他如今,想要坐上东清国皇位呢?”
云止转过身去,望向东申泽的侧影。她以为,东申泽会不相信,会……总之,说出来之前,想象过东申泽会有很多种反应,但就是没有想到,东申泽会如此平静,平静的好像只是听说了一句天气一般无关紧要的话。
“他想坐就坐了,只要他有这个能力斗得过宫宸戋。”半响,东申泽淡淡说道。
“皇上,你不怀疑他的身份?”云止奇怪的问道。
“他的身份,他是不是三哥的儿子,是不是东氏皇族的人……这些,与朕有关系吗?”
“你难道愿意看到东清国的皇位落到他姓之人手中?”云止问,关于东清国究竟由谁来继位这个问题,东申泽也看得简直太开了。
“天下,能者居之,保不准以后会怎么样呢。”
云止没想到东申泽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或许,她真的一点都不了解面前这个帝王。
这一刻,云止望着那一个笔直的侧影,尽管他不久之前说了他来此是为了玩女人,可是,却是不信了。可,不管怎么样,不管东申泽有什么目的,这几日的生命,看在君臣一场的份上,他若有什么心愿,她一定帮他完成。
·
时间,稍纵即逝,第二日一早,一夜未眠的云止下楼用早餐。
侍卫时刻将林思画与阿柱两个人的行踪传回来,云止已下令侍卫暗中监视,不必再下杀手。林思画的命,她要自己亲自来取。
东申泽在云止所带来的侍卫保护下,心情不错的逛街去。
夜幕再度降临,云止吩咐侍卫留在客栈内保护东申泽,断不得有误。而自己,则前往了出沙漠那一城门。
阿柱在城内买了一些馒头与干粮,此刻的林思画,因为中毒的缘故,双眼漆黑,嘴唇黑紫,整张脸泛着一层浓浓的黑气,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右手,那一日被侍卫所伤,差一点就硬生生的去了半只手臂。如今,用布条缠绕着挂在颈脖上,因为沿路来被追杀、逃命,鲜血留个不停,已然形同废了。
“画儿,我似乎在街上看到侍卫了。不如,你且留着这里等着,我先出去探一探看看。”
一个拐角的暗处,意外在街道上看到、认出了那几个陪着、保护着东申泽侍卫的阿柱,拉住林思画的脚步,小声对其说道。
林思画闻言,点了点头。而在阿柱离开后,直接一个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侍卫们有几个是云止临时调回来的,陪着、保护着夜里非要出去逛街的东申泽,眼尖的一眼看到前方街道上那一抹一晃而过的身影,立即就认了出来。
云止只等到了一个阿柱,却并不意外,“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值得麽?”
阿柱没有回答,只是很平静很平静的道,“你可以放过她麽?放她一条生路,我愿意将我的命陪给景夕。”
云止摇头,很简单很干脆的来个字,“不行。”此次,林思画的命她势在必得,并且,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活命的机会。
林思画沿着穿过街道后,去往另一面的城墙。
其实,来得路上,她已经偷偷的打听过了。并且,还暗中花钱雇了两个人帮她到偏僻的城墙处打一个小洞。此处,位于边境,太过偏僻,东清国甚至没有派兵驻扎这里。毕竟,外面的沙漠,数百年来没有人入侵,根本没有什么值得驻扎的。
那一刻,看着阿柱走出,看着阿柱去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趁机转身就走。
东申泽听侍卫的话,说是看到林思画后,立即带着几名侍卫就去追拿。只是,到了城墙边,什么人也没有。于是,吩咐立即分开去找。
这边,云止命人将阿柱拿下,并未要杀阿柱,“封锁城池,给本相……”
“左相,不好了,皇上他,他出了城,亲自去追那林思画了。其他侍卫,都已经跟上去。”就在云止对着身侧的侍卫吩咐之际,前方的街道上匆匆忙忙向着这边而来一名侍卫。
这一座城池,就只有眼下这一个城门。林思画伤得那么重,武功根本已经废了,怎么可能出得了城?
“那边的城墙下,有一个狗洞,好像是刚刚不久才被人打出来的。林思画就是从那里钻出去的。皇上……皇上也出去了。”侍卫解释。
云止蹙眉,道了一声‘该死’。旋即,也立即带着侍卫前去。
出了城门,乃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一眼望去,出了黄沙还是黄沙。月光下,空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
六日后,正午。
找不到东申泽与林思画身影的云止,继续带着侍卫在沙漠中寻找。即便挖地三尺,也要将两个人给找出来。而那夜紧跟着东申泽追出去的那几名侍卫,此刻,全都安然无恙的呆着这里、与所有人一起不停的寻找。而算算流逝的时间,东申泽……想到此,云止忍不住仰头望天,东申泽那夜怎么那么莽撞,难道不会多想想麽?
片刻,待低下头,瞭望向前方时,只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翩然出现在前方。
云止疑是自己眼花了,下一刻,急忙一个飞身而去。
东申泽手中拎着一样‘东西’。
云止在东申泽的面前落地,一眼看到东申泽的样子,看到东申泽手中的那一物……
“左相,朕可是追了五天五夜不止的时间,来回加起来走了不下五百里的路,终于将这林思画的首级给取回来了,你该怎么感谢朕?”
四周,全都是漫漫无际的沙漠。
照落下来的阳光,在黄沙的反射下,尤显得明媚与灿烂。
而这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却也远不及此刻面前之人唇角含着的那一抹浅笑、欣喜之笑。只见他,笑着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战利品’,就像个孩子炫耀着自己的成果,“对了,她临死之前,朕还告诉他,说阿柱说,希望来生再也不要遇到她。说喜欢她,是他此生做得最愚蠢的事,其实还是喜欢景夕多一点。”
云止听着,忍不住想笑出声来。但是,对上东申泽那恢复往常的面色,她知道,他已经服用了‘ァσ獠痪跻凰克磕淘诖浇恰�
☆、风华绝代东清相 第五四章
“左相,你准备怎么感谢朕呢?”
东申泽又回到这一句话上,灿烂笑容与云止面部的僵硬形成鲜明对比。
云止看着面前的东申泽,看着他手中提着的首级,看着……脑海中,忽然回想起那一日自己收到花千叶的飞鸽传书时,东申泽问自己的话。而他,也是在那夜离开皇宫的。那么多人,他谁也不通知,偏偏就通知了一个她。身边,还随身携带着那一套白衣。
渐渐的,一个不可思议的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