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华无双[出版]-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浴城’内,离前几日刚刚被三国联手攻破的‘东言城’远有数十里之遥。可空气中,依然随处飘散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令人忍不住作呕。乌云,遮蔽了天空。
  云止跃身下马,一边徒步而行,一边将街道两侧的萧条、死气沉沉尽收眼底。
  守城的将领——李将军,在知道消息后,快速的赶过来。街道上,单膝一跪道,“莫将,见过左相。”
  街道两侧的百姓,这才知道面前那一袭白衣竟就是左相云止。于是,纷纷围拢过来,屈膝而跪。心中,都期待着云止的到来。虽然,多年来东清国一直未发生战乱,云止也未上过战场,可毕竟名声已在那里,百姓自然是想要有一个强大之人来庇护的,“左相大人,左相大人你终于来了。”
  云止看着,连忙松开缰绳,快步上前去搀扶。示意李将军李福贵,以及在场所有人都起身。
  之后,目光环视一圈,对着所有百姓安抚道,“全都回家去吧,东浴城不会有事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将三国的兵马彻底驱逐出东清国。”
  百姓们听得此言,心底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不由微微放下心来。
  李福贵随即领着云止前往城楼,一边走一边诉说着当下的情况,“左相,北堂国已经兵临城下多日,莫将按着你的吩咐,一直紧闭城门严守。”
  云止点头,没有说话,想要先亲自上城楼查看一番再说。
  城楼外,那一片空旷的平地上,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的士兵,远有上万之多,旗帜高扬。
  “左相,北堂国乃是皇帝御驾亲征。不过,北堂帝今日并未前来。阵前叫阵的那一名大将,乃北堂国何将军,一直跟随北堂帝,来北堂帝最为有利的麾下之一。”李福贵指着云止看。
  云止扫视一眼,“弓箭!”
  身后,跟随云止多年的侍卫会意,连忙取了一弓箭送入云止手中。
  云止搭箭上弦,下一瞬,快如闪电、带着雷霆之势呼啸而出的利箭,硬生生没入了那北堂国高扬着‘北’字旗帜的旗杆。旗杆,随之应声而折,轰然倒了下去。
  前方叫阵之人,以及所有的北堂国士兵,一刹那,纷纷向着旗杆望去。
  旗杆,乃是一国重要的标志。战场之上,常有‘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能倒其旗杆’之说。
  云止随即再搭弓,连续而出的三箭,破空之声不绝于耳,一箭一箭逼着最前方叫阵之人不得不策马后退,但却有意并不取其性命。
  片刻,只见城楼下的北堂国士兵鸣鼓收兵。
  何致远立即返回后方的营帐中,将见到云止之事禀告给帐内的北堂帝。
  北景兆意外云止的如此快到来。听着何致远的禀告,眉宇一蹙,下令马上将其他将领一道召来。
  城楼上,云止将利箭递给侍卫,对着在场的所有士兵道,“大家都辛苦了,但是,不必担心,东清国的援兵马上就会到达,本相也会在此亲自坐镇,直到将三国的兵马全都驱出东清国为止。”
  士兵们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看到了北堂国阵前将军是如何的‘落荒而逃’,看到了北堂国是如何的鸣鼓收兵,再听着云止的话,士气立即大增。
  云止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示意李福贵跟上,一道下城楼而去。
  县衙中,云止快速的书信一封,吩咐影卫连夜送到西楚国营帐齐文静的手中,欲要约见齐文静。
  是夜,齐文静收到了云止派人送来的信函。信函上,不仅仅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朋友’间叙旧,还有……看着看着,皱了皱眉后,齐文静明知可能有假,但还是吩咐士兵备马。
  云止吩咐李福贵守城,不可松懈,以防北堂国夜间偷袭。而自己,只带了两名亲信连夜出去。
  东浴城城外的东浴山上,早一步到来的云止,站在山峰之巅耐心的恭候着齐文静。现在想想,似乎已经有三年没有见了。时间,真是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齐文静到来,一眼便看见了那一抹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的白色身影。
  云止听到声音回头望去,挥手让身侧的两名侍卫退下,浅笑道,“齐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是,又见面了。左相,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齐文静脑海中拂过当日在西决城内的画面,从不曾想,一转身她竟成为了东清国的左相。
  云止亦望着齐文静,他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
  与此同时,西楚国的兵马,已连夜攻打东清国的东源城。战火纷飞,与此处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
  东源城内,在西楚国的兵马进攻的前半个时辰,守将收到了云止派人送出的信函。于是,连夜带兵撤离,城门只作势守了守后,便拱手送给了西楚国。
  山峰之上,寒风萧萧。
  齐文静见对面之人半响不说话,开门见山道,“左相,你信函上说的……”
  “本相知道,你素来与虞太师有过节。虞太师害死了你的一个好友,可你却始终没有证据告倒他。所以,故意以此来引齐先生而已。”也算准了齐文静明知有假,也定会前来,“当然了,一切若不是真,齐先生也不会如此轻易上当。只是,本想与虞太师已‘相交’了多年,又岂会将证据交给你?齐先生,这么久不见,不如,我们且对弈一局,如何?也不枉今夜这良辰美景?”
  话落,之前被云止挥退的那两名侍卫,已经送了棋局上来。
  ·
  西楚国的兵马,连夜拿下了东源城。
  待日出时分,云止与齐文静两个人,各自告辞离去,返回各自的营地。
  而此时,东清国左相与西楚国齐文静秘密会面之事、以及东清国愿意拿出一半城池作为交换,以此来与西楚国合作之事,已经传遍了战场。
  北堂兆听着西楚国攻破东源城的消息,再听着流言,疑心顿起。若一切为真,那么,他‘北堂国’将立即腹背受敌。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而三国一起攻下东清国,将是三分东清国,与之东清国一半城池想比,会要哪一个傻子都知道。再加上,东源城哪是那么容易被破的?分明就是东清国在送给西楚国。
  齐文静回到帐内,知道攻破了东源城的消息后,惊觉上当。
  而此时,北堂国的北景兆,因冒不起风险,全军为以防外一,已撤军三十里。
  至于南灵国那边,倒是还没什么动静。只是,疑心定也难免。不想,仅一个小小的东源城,便分化了三国之齐心一致。好你个云止。
  齐文静懊恼之下,也有着一丝钦佩。心下明了,云止下一步,是要尽快取回‘东言城’。遂,一个转身,快速奋笔疾书数封,命人立即送往北堂帝与南灵国那边。
  云止回城,一个小小的东源城,等取回了东言城后,自可轻而易举取回。北堂国这边已经撤兵,自是要趁机乘胜追击。
  ·
  官道上,一辆奢华的马车,马不停蹄向着东浴城的方向而去。车内,只听隐隐约约传出一句,“……这让我突然想起来……”


 ☆、风华绝代东清相 第五八章 二更
  东言城,三国皆派兵驻扎之。其险要的地势,进可攻,退可守。
  官道上,马不停蹄行驶着的马车,在临近‘东源城’之际,缓缓传出一句,“去东言城。”
  “宸宸,干什么突然改道?你不去见小族长了?宸宸,小族长可是在东源城呢。说起这东源城,这让我突然想起来……”
  声音,渐渐远去。马车,继续马不停蹄的赶路。
  东源城内,云止趁着北堂国退兵之际,命人马趁机追击,誓要将北堂国兵马逼回东言城。
  东言城与东源城,只隔了短短的几十里路程,中间并未间隔任何城池。而相信,齐文静那边,也定然已经书信给了北景兆与南灵国大将。只是,分化容易,想要再团结一心、齐心一致就难了。
  南灵国那边知道了此事后,自然或多或少也是心有疑虑的。只是,还不到危急的地步。遂,一直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
  一日后。
  北堂国的兵马,全数退回了东言城。
  云止命东清国的兵马兵临城下的包围东言城。之后,再没有任何举动。
  花千叶意外收到云止的信函。此刻,已离开百花宫,独自前往了云止信函上所约定的那一个地方。
  云止纵观眼下的局面,东清国士兵已士气大振。北堂国暂时不会有所动作,定然坚守东言城。至于南灵国与西楚国那边,亦是差不多。
  场面,一夕间暂时得到控制。只是,浓郁的血腥味却依旧徘徊难散。
  东言城城外,临时搭建起的大帐内,云止坐在案桌前,彻夜不眠的翻看着各地传回来的消息、审视着身后悬挂着的地形图。同时,也回书信向东方卜说明眼下的情况。要取回东言城,必须一举击破。坦若一旦拖延,对东清国甚为不利。
  “小族长,小族长……”
  忽然,帘帐被人掀起,一抹人影倏然一下子溜了进来。
  云止抬头望去,有些难以置信,“风叔叔,你怎么来了?”来人,不是风逸,还能是谁?
  风逸笑着走近,手上平平稳稳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不改色道,“小族长,想不到我会来吧?我可是奉了族长与族长夫人的命令,来好好照顾你的。”
  云止似信非信,看着风逸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碗汤,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这可是我亲手熬的,你一定要趁热喝。你这么操劳,一定要好好顾好自己的身体。”还有腹中的孩子……当然后一句话,风逸没有说出来。
  云止闻言,不觉抿唇浅浅一笑,对着风逸缓缓道了一声‘谢谢’。
  “你一说这‘谢谢’,这让我突然想起来,你必须快点喝,不然汤可就要凉掉了。”风逸催促一声。
  云止委实没有明白过来这一声‘谢谢’与汤凉掉有什么关系。不过,听风逸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些饿了。飘散在空气中的那一股香味,微微一闻间,云止敏锐的察觉出其中的成分,都是一些进善进补的药材。并且,其中不乏一些还名贵非常,千金难求的罕见药草。
  “风叔叔,你从哪里找的这些药材?再说,我根本不需要喝这些……”
  这可不是他找的!风逸心中说了一句,回道,“怎么不需要了?你该好好补补身子。”为了腹中的孩子。
  云止听着,知道这是风逸一番好意。虽然并不需要喝这些,但总归是对身体有益无害,倒也不再拒绝,一边慢慢的喝了几口,一边再道,“风叔叔,你既然来了,不如就住下吧,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个帐篷。”
  “不用不用,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一个人。等明天晚上,我再来看你。”
  风逸看着云止将汤喝完,心满意足的转身就走。
  云止想要挽留,但一转眼的时间,哪还有风逸的影子?若不是碗还在,险些要误以为自己做梦了。
  风逸轻功甚好,武功并不亚于云止。或者,更准确的来说,要在云止之上。纵是在士兵彻夜不休巡逻的千军万马之中,也来无影去无踪,神不知鬼不觉。一炷香的时间后,人已立了不远处的一高山之上。
  “她都喝了?”
  高山之上,还坐着另一抹身影。
  但见那人,一袭金丝绣边的白袍,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
  “当然,一滴都不剩。”风逸很是自豪的说道,“说起这,这让我突然想起来……”
  “她气色看上去如何?可有什么不适?”宫宸戋敛目望着棋盘,淡淡似随口一问。但,指尖停顿住的动作,细微之处却早已泄露了那一丝想要知道与关切。
  “说起这气色,这让我突然想起来,她看上去面色很不好。”风逸偷笑着道。
  宫宸戋没有抬头,遂未察觉到风逸唇角的那一抹笑。闻言之后,几不可查的轻微拧了拧眉,但却是不再开口言语。可心底深处的那一丝担忧,却早在风逸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不受控制的如蔓藤缠绕而起。许久许久,薄唇划过一丝类似自嘲之笑。他又何必还强撑?分明关心她关心的要命。即便她为了另一个男人与他作对、即便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将利剑指向他,他也还是可笑的放不下她、忘不了她、对她狠不下心。不然,也何必抛开一切的千里迢迢亲自前来?若是让东方卜知道他离开了皇城,相信,东方卜定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风逸一股脑儿的直接席地坐下,建议道,“宸宸,不如你自己亲自去看看小族长?再看看孩子?”
  宫宸戋不言,指尖的棋子缓缓落下。只是,自己与自己对弈,不管最后是哪一方赢,输的都是他。余光,不知不觉撇向山脚下那火光明亮的大帐。
  帐内,云止喝了风逸送来的补汤后,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在流窜。
  想来,风逸的到来,与部落内即将临近的祭祀有关。只是,这个时候,她却怎么也脱不开身回去。不知道,风逸见过宫宸戋了没有?
  想到此,云止的脑海中倏然拂过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片刻,云止开口,唤来帐外的侍卫吩咐道,“本相要休息了,任何人也不许前来打扰。”
  侍卫领命,紧接着退了下去。而,就在侍卫退离之后,说要休息的云止却是吹熄了烛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帐。从此处前往北堂国边境的百花宫,一来一回,若用上轻功,明日一大早定赶得回来。这个时候,各国全都按兵不动,不用太担心。她倒要趁机看看,那花千色到底还在不在那冰棺内。
  山峰之上。
  风逸渐渐感到有些困乏,忍不住打了可哈欠,想要睡了。
  宫宸戋指尖捻着那一颗棋子,却并未再落子。在山脚下的那一大帐火光熄灭之际,敏锐的察觉到有一抹白色的身影离帐而去。顿时,眉宇一皱,心生一丝疑惑:这么晚了,她这是准备去哪?黑眸,一路追随着那一抹离去的白色背影。
  云止快去快回,瞬间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下。
  风逸坐在原地,一手支着头,不经意睁眼间,也看到了那一抹一划而过的白色的身影。
  月上中梢,时间快速流逝。待,午夜时分,云止终于到达了百花宫。之后,未惊动百花宫内的人,快速前往了百花宫的后山。那里,花千叶曾带她去过一次,她记得路。
  后山,一块刻着‘禁地’二字的大石,笔直的树立在那里。在明亮的月光下,如一块墓碑。
  云止翩然落地,知道洞口布置了阵法,不许人进入。不过,上次花千叶带她来时,她有稍稍留意,再加上自己也略懂得阵法,想要破并非难事。
  然,事实上,一切却并不如云止想象的那边简单。
  阵法,发生了变化。也不知,究竟是花千叶变的,还是花千色出来时变的。
  云止在洞口来来回回的徘徊了许久,可是,就是无法破眼下的这个阵法。同时,奇怪精妙之处,也让云止无法大胆下手,以免打草惊蛇。
  ——那一个人,到底是不是花千色?她的推断与猜测,到底对不对?
  云止皱眉望着前方的洞口,不过数步的距离却怎么也走不进去。当年,她与宫宸戋之间,到底都发生过什么?
  天际的月亮,在无声无息的偏移弧度。流逝的时间,不断的催促着云止离去。良久良久,云止虽心有不甘,但还是转身离去。不过,同时也记下了眼下的阵法,想尽快想到破解之法后再回来。若真是花千色,那么,她必定会在花千叶回来之前回来。看得出来,她还不想花千叶知道她苏醒之事。
  云止离开后,两抹身影翩然落在洞口。其中一抹,金丝绣边的白袍在月光下熠熠璨色。
  风逸摸着下颚在洞口徘徊了一阵,疑惑道,“小族长大半夜的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难道,里面有宝贝?”说完,双眼忍不住泛起亮光。
  宫宸戋望着前方的洞口,心中,自然清楚的知道,花千色就沉睡在里面。
  怎么也没有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后,他竟会上百花宫,跟着那一个人前来百花宫。下一刻,脑海中,不觉拂过当年之事。对于‘无关紧要’的事、无关紧要的人,他向来不会花心思去记。可是,当年的那一切,此刻却还依旧记忆犹新。
  ——花千色!
  三个字,薄唇勾过一丝淡笑。
  风逸还在一旁踱步,绞尽脑汁的想要破了面前的阵法。
  宫宸戋并未有要进去的意思。半响,直接冷漠的一个转身,便头也不回翩然离去。
  风逸见宫宸戋走,也急忙跟上,“宸宸,你说小族长来这里,到底为什么?她一个人深更半夜的前来,她刚才好像也想进去来着,这让我突然想起来……”
  宫宸戋不言,加快了速度。似乎,任何的事,都能让风逸突然想起什么来。
  云止无功而返,回到大帐之际,恰日出时分。于是,掀开帘子走出去,与几名大将一道前去东言城的城楼下巡视了一番。
  东言城,因地势之关系,实不已强攻。
  北景兆收到齐文静的信函,只是,心中的那一股疑虑始终难去。不难保证是不是西楚国的计,引他上钩,然后联合东清国对付他。
  南灵国那边,同样如此。信函是收到了,可完全相信,断不可能。
  云止眼下要做的,一是阻止西楚国兵马的返回,绝不能让其有面对面的机会。南灵国那边,可派兵拦截之,只要南灵国兵马一动,自可在半路前后夹击打他个措手不及。而如今的东言城内,驻扎了三国大军。三国兵马,现下属北堂国居多,毕竟北堂国的兵马已经全数退回了东言城,若是能成功的令其内讧,自不攻自破也。
  “来人,马上拟一份信函,以齐文静的名义送入东言城西楚国兵马手中。”
  “左相,若非齐文静的笔迹,恐西楚国兵马不信。”身侧,跟随着云止的将领,在这时开口说道。
  云止勾唇淡笑,自信嫣然,“本相要的,就是西楚国兵马将信将疑。”将信将疑便会滋生动乱,疑心西楚国与东清国已经合作的北景兆,自然会派人时刻监视着西楚国兵马的一举一动,以防城内的西楚国兵马生变。不是齐文静笔迹的信函,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她要的,还是北景兆的一个怀疑。如此,她相信,北景兆定会越发觉得齐文静是故意如此为之。
  将领慢慢明白过来,立即领命下去办理。
  云止巡视了一番后,返回大帐。心中,开始思索起百花宫后山洞口的那一阵法。
  其实,宫宸戋的阵法是极好的,相信这世间没有人能胜过他。只是……云止轻轻的摇了摇头,任由掀起的帘帐自自己身后飘落下去。心中奇怪,自己怎么又不经意的想起了那一个人?整整三年有余的时间,从不曾觉得他对自己怎么样。可是,当发生了部落内之事后,再一点一滴的回头去看,那点滴渗入心中,拔出来、磨灭不去。明明是那么无情冷酷残忍毒辣的一个男人,他怎么就会对她……对她不同呢?
  而她,从没有想过自己哪一天会对一个男人动情,可是蓦然回首间,那一个人却已在那里。
  或许,早在三年前那一夜,在他送给她宫铃的那一刻,她便是有些动心的吧。只是,不想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也就……也就……
  云止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在案桌前落座。
  夜幕时分,风逸再次到来,一如昨夜,端着一碗补汤,神不知鬼不觉未惊动任何人。
  云止奇怪风逸究竟住在哪里?按理来说,他从未出过部落,对外面的一切应该很陌生才是,“风叔叔,不如你晚上就留下吧。”
  风逸当然拒绝,在看着云止喝完后,直接离去。
  云止连续两夜不眠不休赶来东源城,之后,没有丝毫的休息,约见了齐文静。再之后,又连夜前往了一趟百花宫,今天一天又从早到晚忙碌,待喝完了汤后,不免有些困乏。一只支着头,悄然陷入了沉睡。
  安静中,烛光照亮着大帐。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只见一抹金丝绣边的白衣,无声无息出现在帐内。掀起的帘帐,轻轻落下去,好似不过被风吹了一下而已。
  云止睡得有些沉,并未察觉到有人进入。
  宫宸戋迈步走过去,每一步都静寂无声。自那一日皇宫后,还不曾见面。
  案桌前的人,诚如风逸所言,面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眉宇眼梢,染着一丝明显的倦色。
  宫宸戋在案桌侧站定脚步,静静的看着。良久,手忍不住缓缓的伸出去,抚摸上那一张脸。然,就在要触到脸颊之际,却是徒的一转,改为了去把落在案桌上那一只手的脉搏,想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身孕……


 ☆、风华绝代东清相 第五九章
  然,就在指尖即将要触到脸颊之际,却是徒的一转,改为了去把落在案桌上那一只手的脉搏,想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身孕、是不是喜脉……
  而,也就在这时,帐外突传来一道侍卫的禀告声,“左相,楚世子求见!”
  在第一声音声骤然响起的那一刻,不知不觉陷入沉睡的云止,已然惊醒过来。一边睁开眼,一边向着前方那一帘帐望去,“进来。”
  帐外,得到允可的侍卫,连忙伸手掀开了帘子。
  一袭淡雅白衣的楚玄裔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案桌前那一个似曾相识之人,“左相。”
  云止对着到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