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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芳华(粉笔琴)-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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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婆媳两个便安安稳稳的府中养病起来。把一干邀请全部都打发了回去。

两天后,洪氏递了帖子说来看林熙,林熙想了想,认定这是大嫂的一份关心,便叫着四喜把人接到了院落里,自己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真得装着伤着了。

“你说怎么就这么巧。一个伤着还不够,你也不对!”洪氏进屋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冲着林熙笑着言语,林熙一愣,想到婆母对洪氏的赞扬,便思量她心思通透怕是明白内里的门道,便不好意思的低了头:“是啊,就这么巧。”

洪氏冲她笑着不言语,林熙觉察气氛不对,便把屋里的人打发出去,还叫着四喜守门,果然内外的一招呼,洪氏的脸上的笑便没了,人直接坐到了林熙跟前,一脸严肃的言语着:“我前个得了信儿,昨个专门去瞧了四姑姑一趟,她身边有庄家伺候的人,与我也不好言语什么,不过我瞧着她是的的确确摔了,却不是很严重,便问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她说是自己倒霉,在去寺庙给帮婆婆取经书的路上,轿子底断了铆,把她给摔下来了。”

林熙一愣:“帮婆婆取经书?轿子底断铆?”

洪氏点了点头:“你没去是对的,她身边伺候的一个老妈子抱怨你都没去走动,四姑姑没吭一声,显然她不好言语。”

林熙眨了眼:“嫁夫随夫,着实难为她了,四姐姐的性子向来直,这些年虽然懂得压着自己,却也不是个肯低头的,只怕她心里这会儿也恼着呢!”

洪氏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为了把你诓过去,竟这么毒的真把她摔了,这心里能舒坦嘛!算了,不说了,你们两个就好好养病吧,我瞧看好了,也就回去了,我来就是说这个,也不枉四姑姑那么费劲的说清楚她怎么摔的了。”

林熙闻言红了脸:“大嫂辛苦。”

洪氏冲她淡淡一笑:“我辛苦什么,这个年关里,辛苦的是你们。”她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林熙一眼,便起身要走,林熙急忙言语:“大嫂,等一下。”

“嗯?”洪氏望着林熙。

“大嫂,长宇最近如何?”自放榜出来后,结果差强人意,陈氏又告知其生母已逝之事,林熙的心中一直有些顾虑,生怕他同林岚一样内心不近,故而问起洪氏。

“二叔此番败北,却也未曾灰心,倒有心思再奋进,三叔虽然得过,不过这阵子却没心思读书,婆母以为他伤怀,便也由着他,但前几天吃酒之后竟惹了屋里两个丫头,婆母瞧看着他孝期里这么乱来,叫着去祠堂里跪了半宿,又给两个丫头招呼安顿,后来由着老太太发话,把两个丫头先收在他房里。”

林熙闻言撇了嘴:“十五六上这就收房,如此先时哪有上进的心,他又是个庶出的,这日后如何好说亲事?”

洪氏扫她一眼。笑着言语:“小姑姑就别操心了,人家都是顾念着日子,巴不得把人养废了,婆母宽厚不做那亏心事。却也架不住人自甘堕落,他要废就由着他吧,这样也总比太能了好!”

林熙见洪氏把话都说的敞亮,叹了一口气:“他若真自甘堕落的废了,的确怨念不到我们什么,但架不住六姐亲近,万一受其挑唆反倒会落在我们身上。所以我宁可他好一些,日后就算煽动,也未必起念啊!”

洪氏眨眨眼:“行了,小姑子既然这么想,我这个做大嫂的便会上心,回去我就同你大哥提一提,叫他捉着些,督导他上进。免得成了那样。”

“那谢谢大嫂了。”

洪氏笑了笑,便言告辞,由四喜相送离开了谢府。

……

十二月二十五日辰时管家得了前站的信儿。知道二房家眷总算到了京城,立刻来报,当下谢府使人去接,又使人去知会各路。

林熙得了信儿,换了衣裳早早赶去了三房主院,不多时,十三十四姑娘就都赶了过来,大家随着徐氏奔去了侯爷院落,很快大房一家也赶了来。

才进巳时管家来报,八辆马车和二十骑丁保已到了谢府侧门。

当下谢安同四爷三爷一道出去相迎。徐氏便带着林熙同四房五房的人到了二门上相迎,约莫一刻钟后,几位爷回来,其后跟着四顶轿子。

轿落人出,当下一家人亲切相拥着言语,林熙便在一旁打量瞧看。

之前她同徐氏闲聊时知道。这二伯母柳氏论起年龄来,是要比徐氏还大个两岁的,可见到人后,林熙却觉得柳氏怕要比徐氏能大出个七八岁去,皮粗面糙的着实显老的厉害。

不过她那身板却十分的健壮,也不知道是那边的饮食缘故还是她本就体格如此,总之看起来,很有些粗实仆妇的感觉,若不是她身上穿着华美的锦衣,头上带着那些金贵的饰物,她相信,换一身粗衣简钗的立在那里,准保没人会信她是谢家的二房太太。

而同她一道乘轿子来的三个女子,两个绾着妇人髻,林熙在其后的拜见里才知道,这两位是一个是柳氏的儿媳妇…启二奶奶梅氏,一个则是谢家的七姑娘谢娟,而另外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六梳着双螺的则是鹏二爷认下的义女余芳—她是同谢鹏一起在外戍边的驻防协领的独生女儿,在余协领四年前为国捐躯后,便被谢鹏认了义女已做抚养。

这一行人到了,自是依照规矩入内行礼,一通叩拜忙了个七七八八时,八姑娘也携着夫婿赶到了,当下又是一通行礼,便是眼泪笑语混杂在一起,府里热闹起来。

林熙同赶回来的谢慎严规矩行礼,得了柳氏一张雪狐皮子做的斗篷,忙叫着花妈妈捧了回去。这一言语的功夫便到了午时,家宴摆起自是少不得巡酒。

多年未曾回来,酒坛子一连破了七个,老侯爷都喝高了,大伯也有些醉劲儿,这四个女人家却也没见着有什么醉意,甚至连余芳都没见出脸红来。

宴席撤下,老侯爷便被大爷和三爷架着回了内里休息,侯爷夫人便招呼着柳氏去了屋里说话,将其他的人嘱咐着由徐氏带去休息,只说余下的晚上再细说。

徐氏招呼,自然林熙少不得跟着跑腿张罗,于是她同启二奶奶,七姑娘八姑娘一起到了二房原先的院落里,帮衬着那几车人物的安置,结果这一安置,吓了林熙一跳,她原以为八辆马车,至少有四辆是装的物件,可实际上装着物件的只有两辆,剩下的六辆马车里,竟都是人。

她们都是些丫鬟仆从的打扮,清一色的女性,虽然年岁上大小都有些,却各个身形矫健,目光犀利,叫林熙看着莫名的心里打怵。

于她的惊讶不同的时,八姑娘和徐氏似乎早知如此,十分淡定的安置大家歇息,而后林熙便果断的镇定相随,不闻不问的安置。

下午拿来休息,到了晚上又是一家人共用餐饭,但与中午的欢乐不同,晚餐却有些气氛凝重,餐饭结束后。一家人齐齐聚在主厅里,醒酒后的老侯爷端坐在大椅子上看着柳氏把那些丫头仆妇的都招呼到院落里。

“公公,这些便是我带来的人,她们大多都是红衣军的人。其中几个年长的都是当年追随我的,这次便同我一道来的,一共是三十六个人,皆是骁勇善战可信之人。”柳市的言语让林熙听着心惊,她下意识的扫着厅里的人,能看到的皆是他们的凝重之色。

老侯爷站了起来,他看着这些人。忽而双手一并,竟是作揖般的抱拳,立时厅外的这三十六个人全都半跪了下去。

“诸位,你们千里迢迢而来,老夫谢过了!”老侯爷说了这么一句,三十六个人皆是低头不语,但这无声的举动却整齐划一,看得林熙身板绷的直直的。

之后老侯爷坐下了。柳氏也叫着大家都起了候着,当下一家人便凑在一起言语,林熙完全就立在徐氏身后竖着耳朵听。终于在听了大半之后才明白过来,所谓的二房回来见证分家,并尽孝道不过是挂着名头而已—当半年前谢慎严在韩大人身边知道他母亲近日精神不好时,老侯爷就去了一封信,其上就两个字:尽孝。而后谢鹏一琢磨,明白了信中的意思,立刻同夫人柳氏挑选人马,便形成了伺候者三十六,护送着二十人的队伍,送着四位女眷回京尽孝。

尽孝不过是名。她们真正而来的目的是在这场可以预见的风波里,护卫家族。

“由她们伺候在各处,不会起眼也不会惹人注意,但凡真出个什么大的动静,也能护着血脉,传承之物。不叫受胁见迫。”柳氏这般说着之后,就冲着院落里的人叫着名字,而后一一念叨着她们分到各处去。

林熙就这么瞧看着,直到轮到她时,分拨过来一大一小两个:年长的叫叶三娘,三十四的人了,年小的马瑶也二十一。柳氏指着她们两个叫伺候四爷这一块,言词十分直白:“你们把人给我看护好了,日后她便是谢家的世子夫人,出不得纰漏!”

两人立时应了,退去了一边,林熙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对着那两人点了点头,而后扫了一眼谢慎严,但见谢慎严淡然的那么坐着,也就干脆继续保持列席的姿态冷眼瞧观。

这般耗时一会儿,分了人到各处院落,女眷们皆有女眷护着,爷们儿也有来得二十骑,分别陪着一个,总之,除却看护密云阁的人手最多外,其他各处总能分到一个人。

这事了了后,老侯爷一摆手叫着散了,林熙便乖乖领着那两个仆妇回了自家院落,叫着花妈妈立刻把凝珠当初住过的房间先收拾出来给她们住下,明日里再仔细安排。

安顿了她们后,林熙便在晚上睡下时拉着谢慎严好一通言语,说着今日怎生这等阵仗?难道变天将近?

谢慎严摸弄着她的头发,面色凝重:“庄家频频动作,皇后与太后却不见风声,你觉得呢?”

林熙眨巴眨巴眼睛:“莫非你认为她们在计划什么不成?”

谢慎严眯缝着眼睛,将唇伏在林熙的耳边,轻声言语:“会咬人的狗不叫。”

林熙立时缩了缩脖子靠近了谢慎严的怀里:“可是咱们弄这些人进来,就成的吗?各处分得一个两个的,就能看护了?”

谢慎严伸手点了林熙的鼻子:“你可别瞧不起这一两个,她们可都是沙场上奋战过的人。”

“女子也能当兵?”林熙有些诧异。

“你没听见红衣军吗?”

“听见了,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谢慎严笑了笑,望着床帐顶言语:“我这二伯母的来头可不小,她本是边匪,集结着一帮子彪悍的女子在边境上趁火打劫的捞些好处,叫做红帮,后来在我二伯戍边之时与我二伯有过交手,几番对手后,被我二伯用武力打败,便带着那些人跟了我二伯,而后二伯向祖父讲明此事,得了准许娶了她为妻,她带的那些人也都大多嫁给了二伯的那些武将。之后二伯戍边,她便陪在身边生儿育女,但性子中还是不改悍性,二伯见状便让她把带的那些人收编起来自称一军,就成了红衣军,这可是在边境上很厉害的一只女子军队。”

林熙眨巴眨巴眼睛:“怪不得二伯母言语爽利,不拖泥带水,有些豪爽呢,原来是这样。”

“是啊,她这次选中的人,都是红衣军里的好手,都是上阵杀敌浴血奋战过的,这样的一个,可抵得过那些没见过风浪的兵爷七八个呢!”谢慎严说着转头看向林熙:“不过虽是如此,你也不必太过紧张,祖父有此准备,也是怕万一而已,谢家大业容不得掉以轻心,有备无患而已。”

林熙闻言点点头,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个年关能不能安稳的过去。”

……

十二月二十七日,谢家大爷回到了谢府直去了老侯爷处,谢慎严也被叫了过去,直到亥时末刻人才回来,在林熙迷糊中摸上了床。

“什么事,弄得这么晚?”林熙闭着眼睛相问。

“皇上召见了大伯,意思着三十那天下旨宣立储君。”谢慎严说着动手给林熙掖了掖被子:“行了,你别操心了,睡吧!”

林熙嗯了一声,靠着谢慎严的肩头迷糊了过去。

夜,宁静非常,冷风呼啸的刮着,却未有雪落下,当子正时分的更响刚刚敲过,忽然京城里响起了钟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一招封喉

那钟声打破了夜的宁静,而在这连绵不绝的钟声里,睡梦中的人纷纷惊醒,脸色大变!

“这……”林熙一骨碌坐了起来,呆滞的望着身边脸色凝重的谢慎严:“这是……”

“宫里出大事了……”谢慎严说着一撩被子,跳下床抓着衣服就往身上套,林熙怎敢怠慢,也急急的套着衣裳,待两口子穿了衣裳,披着发奔出屋时,府中丫头都已经脸色见白,更有管事的人急急跑来招呼,说着老侯爷急召。*。

谢慎严立时狂奔而去,林熙也自是跟着,只是她妇人家,如何追的上?而这边四喜心细,捉了狐皮斗篷过来给她套上,可是林熙那里有时间慢慢穿,立时追着谢慎严的背影跑,四喜便抓着斗篷跟在林熙身后跑。

气喘吁吁的奔到了主院,林熙一头的汗水,刚冲进院落站定,就看到谢府上下之人,除了二房的人以外,无不是披头散发的喘息在此。

狐皮斗篷抱住了林熙的肩头,她转头冲四喜点点头,低声说到:“外面候着。”四喜立时退了出去,林熙便往徐氏的身后去。

此刻谢慎严同其他谢家子弟一样都是立在院中,林熙瞧着他那单单的罩衣,动手扯了下自己的斗篷,便想过去把斗篷给他,结果就看见柳氏扔了一件大氅过去给了谢慎严,冲他言语:“去把汗擦擦,莫叫夜风……你没出汗啊!”

谢慎严顿了一下,淡淡一笑:“这点距离还不至于。”

柳氏抬手拍了拍谢慎严的肩头:“挺结实,我还以为这些年你跟着三叔一心学文,早荒废了武艺呢!”

谢慎严淡笑了一下似要言语,而此时四房和五房的人也赶到了。柳氏当下迎了过去,叫着人发衣递姜汤的驱寒裹暖,林熙瞧着这动静,多看了二伯母几眼,不明白她是早知要出事便这么等着呢,还是日日都备下了东西,候着这事出来。

正在她胡思乱想见,丫头招呼说着侯爷出来了,随即家人依着身份规矩列位。内堂处人影晃动,不多时,老侯爷穿着正儿八经的正装朝服在前,身后跟着同样正装的侯爷夫人,两人倒是不慌不忙的出来了。

入了位,大家匆匆行礼,老侯爷一抬手免了,随即言语:“钟声到了此时还未停歇,听着动静,怕是要三万声了。”

厅内之人闻言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林熙听了这话已经明白,能叫寺庙与宫中鸣响三万钟声,必是国丧。而国丧者,也就三个人选:皇上,皇后,以及太后,而眼下这是谁崩了,尚未可知。

“都不要太过慌张。等着听宣吧。”老侯爷这话才落下。管家匆匆奔到了门口:“峻大爷来了!”

随即一人披着斗篷带着风奔了进来,直接跪了地:“祖父,爹爹差我来报信知会,皇上驾崩了!”

此言一出,老侯爷的双眸闪过一抹厉色,当即人站了起来:“当真?”

“当真!爹爹回到宅子时,已是子时初刻,人还没歇下。宫里就来了人急急请爹爹进宫,这个封门时候还能进去。必然是出了大事,爹爹使了钱银问了黄门。才知道亥时初刻,皇上在储秀宫昏倒了过去,太后发了懿旨命内阁六臣立时入宫,爹爹去时嘱咐我,倘若宫中丧钟起,便叫我来知会祖父,应是皇上驾崩。。谢峻急急将这些传达,老侯爷便扶着罗汉塌的边侧坐了下去:“太后懿旨……但愿鲲儿能应对的了。”

老侯爷这有些模糊的话,做为林熙来说,并不是能全然猜透意思的,不过谢慎严之前也告诉了她许多,大体来说,她也能明白:皇后和太后一直是一路的,眼下太后传了懿旨出来,显然皇上出事后,太后皇后已经掌控了宫闱,然而先前皇上可是召见谢家大爷说了要准备宣告立储的事,这个节骨眼上皇上却驾崩了,那到底谢家大爷是尊遗嘱立三皇子为储君继承大统呢,还是妥协给太后与皇后,立四皇子呢?

“爹,眼下我们该怎么办?”五房的谢尚皱着眉头相问。

“还能怎么办?等着宣告吧,这会儿宫里只怕正波涛汹涌着呢,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看内阁赢还是两后赢了。”老侯爷说着转了头眼扫众人:“钟声不断,你们这些女眷何必这里候着?都回去准备孝衣素服吧!”

老侯爷发了话,女眷们自是听话的退了出来,各自回院张罗,留下爷们儿们在此等着宫中下旨来宣。

林熙奔回房中,叫着四喜开库取布,又叫花妈妈寻了由银料打造的一套头面来,物件备起,立时动手剪裁缝制,她又张罗着叫人把屋中所有喜庆之色的东西全部取下替换,一一收拣入库。

正忙活着,就听见外面锣声混杂在钟声里,隐约而模糊。当下,她使人去门房处打听,一刻钟后,五福撒丫子的奔了过来,说着外面已传皇上驾崩了!

林熙叹了口气,继续叫着人收拾院落,务必把犯忌讳犯冲的东西都收拣妥当,免得没事找事,结果才把一个院落收拾出个大概来,门房上却奔来了人,竟是管家带着轿子亲自来了。

“谨四奶奶,请您快随我移步主院。”管家指着轿子一脸急切,林熙当即诧异:“我?”

她一个妇道人家这个时候竟被接往主院,怎叫她不惊讶,那管家见她一脸讶色,忙解释到:“林府上有位唐公子到访说是林府出事了,侯爷叫您速速过去。”

林熙闻言全然一头雾水,但内心已是慌了起来,忙是上了轿子,由着轿子一路颠跑的往主院去。

林府上出事?这个节骨眼上会出什么事?唐公子不就是渝哥儿吗?怎么是他来传话?

林熙满心问着自己,一个又一个的疑惑层出不穷,可她想不出答案来,只能惴惴的扶着轿壁,在颠簸里来到了主院。

轿子直接抬进了主院内。林熙下轿就跟着管家一道进了主厅,此时厅内,除了二房太太柳氏外,其他全是一众的爷们儿,就是侯爷夫人也不在此。而林熙一入内,谢慎严就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与她言语:“别慌!”

林熙眨眨眼睛,尽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些。扫了眼高座上的老侯爷,扫了眼立在柱边的渝哥儿,她迈步向前向着老侯爷行礼,只是还未福身下去,老侯爷抬了手:“免了吧!”说完看向渝哥儿:“你告诉她吧!”

渝哥儿点点头,应了声,这才转向林熙,林熙心中莫名的一片安静,连心跳似乎都止了一般,她望着渝哥儿。全然盯着他的唇,看着他唇瓣上下:“林府被兵甲围住,林家老爷已被‘请’入宫。”

听着那个重重的“请”字,林熙咽下一口唾沫:“为。为何?”

渝哥儿皱了眉:“尚未可知。”

“那你怎么出来的?”

“我祖婆留给我一枚令牌,三个月前她写信于我,说,说如果林府有变,叫我持令牌出府寻你告知情况。”

“叶嬷嬷?”林熙后退一步,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嗡的一下轰鸣一片。

此时她的肩头一暖。手臂有持,她转头,就看到谢慎严在她的身侧:“别慌。”

林熙深吸两口气,点点头,再次看向渝哥儿:“嬷嬷可曾于你交代过什么?”

渝哥儿摇头:“没,她只是留信叫我如此。”

“那你在林府可摸清楚什么情况?”

渝哥儿捏了捏指头,看了看谢家的人,立时老侯爷抬手一指厅外:“你们可以在外言语。”

渝哥儿转身同老侯爷欠身道了一句谢。人便走了出去,林熙回头看了看谢慎严。见他点头后,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到了厅外。迎着谢家众人的目光于一片灯火里言语。

“什么情况?”

“林府上其实并没消息,大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祖婆信上说,如果你问起,只能告诉你一人两个字:林佳。”

“什么?林家?”

“佳话的佳。”

林熙顿在那里,低着头努力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和林佳有关,而就在此时,管家又奔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公公手捧圣旨,林熙同渝哥儿见状立刻退避开来,目送着那公公入了厅,继而眼见厅内人跪了,她同渝哥儿也只好跪在院中。

很快,太监宣告了圣旨,随即交付,老侯爷立时张口招呼了人,随即便有下人送上了素服麻片,白绢束带,伺候着老侯爷和五爷换上了。

而后大家就在跪地的一片痛哭声里瞧看着老侯爷同五爷跟着那位公公离开了主厅。

他们离开后,渝哥儿欠了身:“我话带到了,先回去了,万一再有什么,我再来和你说吧!”说完冲着林熙比了下揖,便向大厅那边走了两步,深鞠一躬,而后转身走了。

林熙站在那里没有再言语一句,她只是想着,到底叶嬷嬷叫他告知林佳两字是个什么意思?莫非宫里发生的事,还有林佳在其中吗?

她摸不清情况的在此乱想,谢慎严则奔了出来径直走到了林熙身边,与她言语:“圣旨召百官勋爵入宫,想来是有定论了。眼下你府上这又是……”

“我不知道。”林熙说着抬头看着谢慎严:“我好乱。”

谢慎严直接将她拥进了怀里:“只要岳父大人没参合进立储的事,他就不会有事的。”

林熙抬了头:“如果,如果是林佳参合了呢?”

谢慎严一愣:“林家?”

“我说的是我大伯的女儿,就是丽嫔。”林佳这两年还是很得皇上喜欢,于年初的时候已经越进九嫔之中。

谢慎严眨眨眼:“她参合?怎么参合?她膝下无子,有什么可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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