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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妻生财,农妇当自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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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客官稍等,我这就去问问我家主子!”
东来说完,又急匆匆走进厨房,把事情和冷寒说了一遍,冷寒笑了笑,才说道,“你去和他说,不管吃什么菜肴,都要趁热才好吃,若是稽老太爷不嫌弃,可以来【一家】吃,我一定全力以赴,做多更多的美味佳肴!”
东来闻言,不太明白冷寒的意思,想问,却见莎白拿起菜刀,在脖子上横了一下,随即明白,点头去了大堂,把冷寒的话,婉转的说给了稽平听。
稽平听了之后,转身离去。
【一家】大堂内,顿时又闹哄起来。
但是,地痞流氓的头子,却有些胆颤心惊。
【一家】的掌柜认识稽府的人,似乎还很的稽府老太爷的赏识,可给他银子,叫他来这里闹的人,却没有说这事!
稽府
“外祖父,近日身体可好,母亲日夜挂念,如果不是祖母身体不好,母亲这次,定要和外孙一起来看望外祖父的!”黄远程恭恭敬敬的说道。
稽衡山闻言呵呵一笑,“你母亲有这份孝心很好,外祖父这边也挺好,回去之后,要你母亲放宽心,等那日天气明朗了,我去看她,若是你表弟也务实些,外祖父的人生就完美了!”
“外祖父不必忧心,表弟有经国之才,迟早会飞黄腾达!”黄远呈说着,看向一边,身子歪歪斜斜靠在美人榻上的稽文澜,友好一笑。
对这个表弟,黄远程从来不敢轻视,甚至很是倚重。
“表哥,你可千万别给我带高帽,若是最后,我没你说的那么好,老头子会活生生气死的!”稽文澜说着,拿起小茶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香茗。
黄远程闻言说不出话,稽衡山气的浑身都发抖。
“你,你这混账东西,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你好把这个家败光,我告诉你,你做梦,我不止不死,我还要长命百岁,我……”稽衡山说着,叹息一声,无力的坐回太师椅上,似乎瞬间苍老十岁。
黄远程瞧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明白,这个家,除了老太爷敢说稽文澜,谁都不能说他一句不是,就连三姨母,稽文澜的亲姑姑,因为指责稽文澜几句不是,被老太爷责骂,没有他的允许,不许回稽府。
稽文澜显示漫不经心,以为老头子又会像以往,喋喋不休闹腾半天,可今日……
朝稽衡山快去,心一沉,连忙坐直了身子,“那个,老头子,你没事吧?”
“哼!”稽衡山冷哼一声,扭开了头。
“那个,老头子,最近没银子了,你给我十万八万吧,我……”
“滚!”
一声怒吼,把屋子都震的晃动起来,而稽文澜却乘机跑出了屋子,稽衡山一见稽文澜离开,连忙追上,“混账东西,你要去哪里?”
“饿了,去【一家】吃饭,老头子,要不,你请和我表哥去【一家】吃一顿吧。最近囊中羞涩,穷的叮当响,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不用去了,我已经让稽平去定菜肴了,一会就能带回来!”
稽文澜闻言,竖起一根手指头,“老头子,我敢保证,如果我们不亲自去【一家】,稽平肯定没有菜肴带回来!”
那个女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有她自己为人处事的法则。
而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清屏的身份和地位,只是心中好奇,如果她知道了之后,会如何?
依旧如初呢,还是立即溜须拍马,阿谀奉承?
“不……”
稽衡山刚想反驳,就见稽平两手空空的回来,剩下的话哽在喉咙。
稽文澜一笑,走到稽衡山身侧,挽住稽衡山的手臂,“老头子,最近真的囊中羞涩,你赏我吃顿饱饭吧!”
“混账!”稽衡山嘴上骂着,脸色也极其难看,却任由稽文澜拉着自己出门,上了马车,去了【一家】
马车上,稽文澜时不时说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把稽衡山气的脸红脖子粗,就连黄远程瞧着,也叹息不已。
或许,这才是他们爷孙两的相处之道。
【一家】
菜肴一样一样的上桌,几个地痞流氓一会菜肴里有苍蝇,有蜈蚣,有头发,嚷嚷着要把吃了一大半的菜肴换掉,还要求,今日的菜肴,系数免费。
冷寒在听到之后,笑了起来。
“既然,他们不愿意付银子,就不付银子吧,东来,去告诉他们,这顿饭我请了,但是,只此一次,我希望,下次,他们进入【一家】给我老实些!”
“可是,夫人……”东来心疼极了。
夫人一大早就起来忙活,结果却免费。
冷寒见东来心疼,不免心头微暖,“去吧,东来,记住,你家夫人,从来不愿意吃一丁点亏,今日这些人,我自有办法收拾了他们,你且看着,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049,对寡妇么有特殊爱好
“可……”
东来本想说些什么,却无奈的摇摇头,走出厨房去大堂,大堂里,十几个地痞流氓大声叫嚣,见东来出来,立即说道,“小二,【一家】的菜肴的确不错,告诉你家掌柜,我们明儿再见!”
地痞流氓们说完,吆五喝六,得意洋洋的离去,东来西来瞧着,暗恨,而那先原本准备来【一家】吃饭的人,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进【一家】,难道因为【一家】菜肴美味,就去招惹那些地痞流氓,似乎划不来。
就在众人犹豫的时候,稽文澜,稽衡山,黄远程来到【一家】,黄远程看着普普通通的店面,也没怎么装修,更谈不上华丽,微愣。
稽文澜却说道,“表哥,别看【一家】装潢不咋滴,但是比起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酒楼,要好太多了!”
“是啊,远程,尝尝再说!”稽衡山帮腔,含笑的看向黄远程。
黄远程也不能拒绝,连忙说道,“既然外祖父和表弟都这么说了,那今日,肯定要尝一尝!”
“那就进去吧!”稽文澜说着,看向一边,犹豫不决到底是去【一家】吃饭,还是不去【一家】吃饭的人们,漫不经心的说道,“老头子,你说,咱们在【一家】入股如何?”
稽衡山闻言,错愕。
这还是第一次,稽文澜征询他的意思,要是以前,他才不管,只管问他拿银子,难得有了第一次,稽衡山高兴,“嗯,你是稽府少爷,整个稽家都是你的,你说了算!”
“得令,老头子,今儿的菜肴随便点,你爱吃啥,就点啥,我请客!”稽文澜说在,呵呵一笑,“老头子,你付银子可好?”
稽衡山一开始听着还觉得满心欢喜,以为稽文澜转性了,却,片刻功夫,高兴余味还未散去,就晴天霹雳,脸色一黑,“混账小子,算来算去,还是算老头子口袋里的银子的,一点孝心都没有,我咋这么命苦,怎地养了一只白眼狼!”
稽文澜闻言,不语。
黄远程见大家都在看,又想到这次有事求稽文澜,连忙说道,“外祖父有所不知,表弟他啊,可只算计外祖父囊中的银子,上次去家中,母亲还说要给表弟银子,可表弟一口拒绝了!”
“哼!”
稽衡山冷哼一声,跨步进了【一家】
“表哥,谢了!”
黄远程笑道,“自家人,何必言谢,走吧,一起进去,让我也尝尝这【一家】的菜肴,到底如何了得,让外祖父这般惦记?”
“表哥请!”
“请!”
冷寒不认识稽文澜,可清屏镇的百姓,尤其在外面跑,做生意的人可是知道,认识的,一见稽文澜进去了,这些人,有几个才跨步进了【一家】
东来,西来,南来,北来立即热情的招呼。
冷寒在厨房,得知稽文澜已经到了,勾唇淡笑,继续忙活着做菜,武曼,梅森两人稍微大些,做的菜肴,虽然不及她,但是,口味还是相当不错,也帮着做一些简单的。
一番忙碌之后,冷寒才停歇片刻,走入内院准备回房间换衣裳,推开门,屋子里,就侵入了异样气息。
眉轻蹙,冷声呵斥,“出来!”
屋子里,静悄悄,仿佛没有一丁点的异样,但是冷寒却知道,这个人躲在什么地方。
“稽公子,你这般贸然闯入一个寡妇的房间,怕是不太好!”
躲在衣柜里的稽文澜闻言,不可置信的皱眉,推开衣柜的门,走出,还故作潇洒的整理衣裳。
“出去!”
“什么?”稽文澜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
“滚!”
这一次,冷寒说的很仔细,也很清楚明白,稽文澜听清楚了,也明白了,却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叫我滚,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难道,稽公子觉得,你冒冒失失藏身在一个寡妇的房间,我还应该对你客客气气,笑脸相迎?”冷寒厉声说道,手握成拳头。
如果身边没有思锦,那么今日,不管她能不能打得过稽文澜,她都会拼尽全力杀了他,可,不能——
为了那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孩子,她不能。
很多时候,她早已经忘记,曾经那个杀伐果断的冷寒,她只想给思锦一个家,一个安安稳稳,幸幸福福的家,可为什么,那些渣人一定要逼她!
“不是,那个……”稽文澜想解释。
冷寒打断稽文澜,“稽公子,听你的口气,在清屏镇,你的地位似乎不低?”
“额,好像是不低!”
“那稽公子可否愿意帮个忙?”
稽文澜错愕,“你刚刚说什么?”
冷寒扭开头,脸色微变,不自然的说道,“稽公子,可否帮个忙?”
“可以啊,不知道夫人希望我怎么帮你?”
冷寒沉思片刻才说道,“我想知道今日来【一家】闹事的那些个地痞流氓到底是为财呢,还是被人指使,专门针对【一家】而来?”
“这个啊……”稽文澜说着犹豫。
冷寒挑眉,“不好办?”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有没有好处,我这个人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
“那稽公子,需要什么?”
“额,这个,我想想!”稽文澜说着,很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道,“我有三个要求!”
三个要求,心还真贪。
原先,那一丁点莫名的亲近之感,也瞬间消失无终。
“说!”冷寒淡淡的吐出一个字,缥缈的让稽文澜心疼。
“第一,以后来【一家】吃饭,你要免费,当然,有好处,就是,我可以帮你做一些,你做不到的事情!”
冷寒闻言,挑眉,看向稽文澜。
稽文澜也不理会冷寒的错愕,继续说道,“第二,我有时候要在家里宴客,你能不能去稽府做菜,我会付双倍的银子给你,绝对不让你吃亏。
第三,以后能不能对我客气一些,别动不动就叫我滚,我会很没面子的!”
“为什么?”冷寒问。
心有一点酸涩。
“不知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对你,有莫名的亲近感,当然,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以为我对你动心了什么的,我稽文澜对寡妇,可没有特殊爱好,就是觉得,似乎,我们冥冥之中,就已经相识,或者,或者……”
“或者什么?”冷寒追问。
☆、050,有你在处处是家
稽文澜虽然流里流气,可冷寒瞧着,并不是很讨厌,也谈不上厌恶,甚至,还带着一点欣赏,因为,冷寒看得出来,稽文澜绝对不像他所表现的,那般纨绔败家。
“或者,我们八百年前还是一家呢,夫人若是不嫌弃,咱们结拜为异性兄妹可好?”
“兄妹?”冷寒错愕。
她儿子都八岁了,怎么可能比稽文澜小。
再者说,她并不想和稽文澜结拜,可造化弄人,她需要一个靠山。
哪怕是暂时的。
“是啊,兄妹!”
“请问,稽公子,贵庚?”
“今年二十有二!”
冷寒见稽文澜说得认真,冷寒就笑了,“对不起稽公子,我今年二十有五,这兄妹一说,从何而来?”
“你二十五了?”稽文澜不信的问。
怎么会?
怎么瞧都不像。
“怎么,不像吗?”冷寒挑眉。
“也不是,就是觉得,我想做哥哥,可以保护你罢了!”稽文澜说着,怔住。
就连冷寒,也不自在的扭开了头。
“不用了,我们……!”冷寒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换身衣裳,有什么事情,我们一会再说!”
“那结拜的事情?”
冷寒看向稽文澜,想了想才说道,“我是一个寡情薄义之人,你若是聪明,最好不要和我沾上关系,咱们相互利用就好,而且,我对你,并无太多感情,结拜之事,你可想清楚了!”
她许诺不了他什么,什么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她更不会去许为他上刀山,下油锅,同生共死什么的,因为,她要为了思锦,长命百岁。
“你的确是一个薄情的女子,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说出来,我其实也疑惑,世间女子,寡妇千千万万,为何独独对你有了好感,这份感觉,无关情爱,就是觉得,很亲切,似乎,冥冥之中,我们就是亲人一般,让我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稽公子,你想太多了,我冷寒,一孤苦无依寡妇,稽公子,名门望族之后,我们是不可能有交际,也不可能是亲人的,所以……”冷寒说着走到门口,“稽公子,请!”
稽文澜闻言,眉头轻蹙,走到门边,淡声问道,“刚刚,你进门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你是不是想杀我?”
“对于轻薄之徒,无需手软!”
“那为何没有出手?”
冷寒扭开头,很轻很轻的说道,“杀你,逞一时之快,可我的思锦要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给了他一个家,怎么可以又亲手毁在自己的手里!”
就是因为有了这一层顾虑,她才不能冒冒失失出手,事事都要绸缪,在心中把后果演练千百遍,才处处隐忍,退让。
其中酸楚,也只有她自己知晓。
稽文澜看着神情有些迷离的冷寒,跨脚,一脚踩在门槛外,一脚留在屋里,扭头问冷寒,“你们以前,过的很凄苦吗?”
“凄苦?”
冷寒扪心自问,其实,由始至终,过的凄苦的人,只有思锦。
当初,穿越而来,一直是思锦,带着她,东奔西走,讨吃糊口,如今,他一直在努力学着长大,她看着都心疼。
“其实,我不苦,苦的人,一直只有思锦!”冷寒说着,看向稽文澜,“你想和我结拜,是认真的吗?”
“你说呢?”稽文澜反问。
“我不知道,我们母子,孑然一身,还真没什么值得你稽公子谋算的!”
“那不就得了,结拜之事,你好好想想,我先回去,派人给你打听消息,晚上,我来的告诉你的时候,你再给我答案!”稽文澜说完,就走了。
冷寒脸色平静的关了门,换了衣裳,再次打开门的时候,就见思锦两眼红红的站在门口,看的冷寒心瞬间揪疼,伸出手,轻轻把思锦揽入怀中,柔声问道,“怎么了?”
“娘,你快乐吗?”思锦问的小心翼翼。
记得,以前,和娘亲四处走走,娘虽然话很少,但是,整个人很轻松,很肆意。
可如今,安定下来了,有家了,娘却严肃了,连笑,也少了。
“傻孩子,只要你快乐,娘就快乐,只要你开心,娘瞧着,就会开心,别胡思乱想,你希望有一个安稳的家,而我只希望,这个家里有你,其他,都不重要!”冷寒说着,紧紧抱住思锦。
这个惹人疼的孩子啊,心思,总是那么的细腻。
“娘,是思锦拖累了你!”思锦说完,就哭了。
冷寒闻言,心酸不已。
“思锦啊,你可知道,娘睁开眼,那一瞬间,看淡了沧桑,诀别了红尘,是你,让我知道,世间还有爱,还有情,把娘从冰冷地狱拉了回来,为了你,娘愿意做任何事情,留在清屏,娘也是愿意的,不管将来有什么困难,咱们母子齐心协力去面对,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那些渣人,娘不是怕,才不去计较,而是时机未到!”
一路走来,她可曾怕过谁?
“可是娘……”思锦想要说些什么。
冷寒轻轻拭去思锦脸上的泪水,“别哭,你可知道,你的眼泪,才是利剑,最能伤娘心!”
思锦闻言,立即抬手胡乱抹脸,“娘,思锦不哭,娘不要难受,思锦是男子汉,思锦一定努力学习武艺,将来好好保护娘,不让任何人欺负了娘!”
“好,我们约定,以后自强不息,谁也不能欺负了我们!”冷寒说着,蹲下身,用额头抵了抵思锦的额头。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
夜晚时分,晚饭之后。
冷寒特意做了好几个小菜,摆在内院,还准备了一壶好酒,等着稽文澜的到来。
微风徐徐,屋子里,思锦和武诗武曼,东来,西来,南来,北来,伊丽,莎白,梅森正在认认真真的读书认字,冷寒瞧着,抿嘴淡笑,倒了酒,端起酒杯,放在唇边轻嗅,轻轻浅唱。
“姐姐真是,居然不等我,就自己喝了起来!”
冷寒闻言,一口酒呛在喉咙,憋红了脸,抬头见稽文澜满脸坏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说道,“你的轻功倒是好,有空教教思锦和我这些个下人吧!”
“有报酬吗?”稽文澜问,自己坐下。
冷寒笑,伸出纤长白皙的手,勾了酒壶,给稽文澜倒酒,“你是他舅舅,还想要什么报酬?”
“呵呵,倒是,若是教外甥,没有报酬也是可以的,只是姐姐啊,一日三餐管饱不?”稽文澜问道,端起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才说道,“酒不咋滴,改明儿,我送几坛过来!”
“自然是管的!”冷寒说着,又给稽文澜倒了酒,才问道,“事情查的如何了?”
“姐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051,一群人的不举
“你说呢?”冷寒不答反问。
眼眸里,不愉闪过。
稽文澜笑,拿起筷子,吃菜,菜肴入口,顿时觉得,今晚的菜肴,格外美味。优雅的夹菜,喝酒,稽文澜不说话,冷寒也不问。
直到,稽文澜搁下筷子,看向冷寒,眉头微蹙,“姐姐,你得罪的人可真多!”
冷寒闻言,微愣,随即淡笑,“从开【一家】,我就知道,我会得罪很多人,但是,我不为他们任何人而活,我只想,我的思锦,可以过的更好!”
说着,扭头朝认真读书认字的思锦看去,思锦似乎发现了冷寒的某光,扭头冲冷寒甜甜一笑,又扭头继续读书。
“你就不怕他们报复,使诈吗?”稽文澜问。
“怕,但是,怕有用吗,该来的总是会来,躲不掉,我哪怕明里吃了亏,暗里,我也会十倍百倍还会去的!”
明里吃亏,从来不可怕的,就怕暗里使阴。
“也是,只是姐姐,我那先人打探到的结果,怎么听,怎么惊心,不知道姐姐有何打算?”
冷寒闻言挑眉,勾起酒壶给稽文澜倒了酒,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要告诉我些什么,何来打算?”
“是我的错,忘记和姐姐说了!”稽文澜端起酒杯,“小弟先干为敬,姐姐莫要怪罪!”
冷寒没有说话,待稽文澜喝完酒,又沉默的给他满上。
稽文澜见冷寒沉默,才说道,“姐姐,这些人,有的来头还不小,姐姐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不知道!”
一路走来,她和思锦从不招惹谁,除了出手伤了陶大郎,再无。
稽文澜见冷寒似乎不清楚,淡声说道,“这其中有衙门的人,还有清屏各大酒楼的人,更有江湖一隐匿多年的杀手组织,还有京城岱王府的人,更有一些小混混,姐姐,你说,你都做了些什么丧天害理的事情,才能这般遭人恨,有的还想着,要取你性命?”
虽然,这其中,稽文澜有夸张,但是,他说的多多少少也是事实。
“我那里知道,我一没奸他老母,二没卖其姊妹,三无淫其妻女,难道只因为我厨艺好,做的菜肴刚好入了清屏百姓之口,就要这般耍手段,无非是见我没有靠山,孤儿寡母,难以有所作为罢了!”
冷寒说着,嘴唇微勾。
自己倒了酒,端起酒杯,轻轻的喝着。
稽文澜瞧着冷寒的云淡风轻,有一刹那,觉得,冷寒这个样子,很像家里的老头子,端酒沉思的样子,心一紧,说道,“姐姐,不必忧心,那是以前,如今,小弟给你靠,如何?”
“你?”冷寒看着稽文澜,浅浅一笑,“若是此刻不答应,会不会矫情了?”
“那姐姐可是答应了?”
冷寒看着稽文澜,见他眸子清明,仿若一潭清泉,清澈透明,带着暖暖的薄雾,冷寒心一震,低下头,勾起酒壶给稽文澜和自己倒了酒,举起酒杯说道,“但愿将来某一天,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能为弟弟撑起一片天!”
稽文澜错愕,冷寒却不在多说,平静的喝下了杯中酒。
满心的苦。
稽文澜先是不懂,随即淡笑,也喝下了杯中酒,才问道,“姐姐可有打算?”
“打算,我都已经在做了,何须打算?”
“此话怎讲?”稽文澜问。
“莫问了,明日你早些前来,或者派人出去打听打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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