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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妻生财,农妇当自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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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冷寒的实话,这个身体的本尊到底成亲没有,她还真不清楚。
  “你希望我怎么做?”这是封锦瑟唯一的问题。
  “我说了,封公子会答应吗?”
  封锦瑟点头,“是,我会答应!”
  “让我以后离封公子远远的吧,再见面时,互不相识,给彼此一条活路!”
  封锦瑟闻言,错愕。
  “我带给你困扰了,对吗?”
  “是,封公子,你带给我困扰了!”
  看着冷寒,封锦瑟似乎那一瞬间,懂了不少,更是明白,这些年的坚持,瞬间支离破碎。
  如今,至少她还活着。不管以什么身份,活着就好。
  “我明白了,以后再见冷姑娘之时,我,我会当作,和冷姑娘萍水相逢,绝对不会越据!”
  不管曾经的爱情有多浓,多难割舍,相思牵挂这么多年,已经够了。
  如今,不管,这个女子只是长得相似,还是本身就是她,既然她说,他已经造成了她的困扰,他不会纠缠,却会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关怀。
  让这些年的缺憾,变成一种亲情般的温暖吧。
  “如此甚好!”冷寒说着,嘴唇勾起一抹笑。
  或许,思锦,不是思念李云锦,而是思念封锦瑟。亦或者在思念别人,但是,封锦瑟却认出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说明,或许,他们曾经的确是相识的。
  不过好在,封锦瑟是一个识趣又温情不纠缠的男人,这样子的男子,比起那些以爱之名,苦苦纠缠的人,好太多。
  封锦瑟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见冷寒那冷漠的样子,千言万语哽在喉咙,朝冷寒点点头之后,飞身离开。
  冷寒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子,见蒋大壮睡得正酣,呼出一口气,倒在床上,想着,这么多天过去,思锦他们又该已经收到信了吧。
  清屏。
  【一家】并没有因为冷寒的离开,而歇业很久,而是由几个孩子掌厨,把【一家】重新开了起来,稽文澜亲自坐镇,钱大人日日光顾,一开始大家好奇,不信,却在品尝了菜肴,却吃不出什么不同之后,倒也热闹起来。
  “思锦,这是今天的账,咱们算一下吧!”武蔓说着,拿了算盘坐在发呆的思锦身边。
  武蔓知道,思锦是想念姨了。
  这个家,不止思锦想念,大家都在想念,却害怕思锦伤心,不敢说而已。
  思锦闻言,冲武蔓一笑,“好啊!”
  然后两个人开始仔细算账,一天下来,生意其实挺好,除去开销,足足赚了一百二十一两。
  “哇,这么多!”武蔓惊呼一声,呵呵笑了起来。
  毕竟前几日,才只有十几二十两,多的那日,也不超过五十两。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思锦说着,嘴角才勾起一抹涩涩的笑,笑得让武蔓心都揪了起来。
  连忙安慰道,“思锦,你别多想,姨会好好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娘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可是,娘身上银子不多,我怕她吃不饱,穿不暖!”思锦说道最后,既是关心,又是想念。
  在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纠结成了泪水。
  东来,西来,南来,北来瞧着,心里难受,转身去扫地,擦桌子,死活不让自己停下来,伊丽莎白梅森站在一边,红了眼眶。
  “思锦,别想了,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继续忙活呢!”武蔓淡声劝道。
  思锦闻言,点了点头,把账本收拾好,洗洗上了床,倒在床上,隐忍多时的泪水,才落个不停。
  第二日。
  一大早,大家就起来练武,李晨站在一边看了许久,在走到思锦身边问思锦,“你这是什么武功?”
  思锦看了李晨一眼,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来帮助自己的人,思锦并不喜欢。因为,在李晨眼里,思锦看见了不屑。
  尤其是李晨那个妹妹,思锦更是看不惯。
  “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李大侠,如果你有事情要忙,你就尽管去吧,我们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面对思锦的不领情,李晨有些难堪。
  如果不是李云锦的命令,他又怎么会窝在这里,面对一个毛头小子,还要接受他的冷眼。
  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一边,不语。
  思锦瞧着,低下了头。
  如果娘亲在,他一定不会把李忠留下,一定不会。
  “少掌柜,我们去买菜了!”东来走到思锦身边,见思锦脸色不好,很是担心,连忙说道,“少掌柜,你还好吗?”
  “我很好,东来哥哥,你们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东来笑了笑,带着西来他们离开去买菜。
  武诗武蔓勤快的洗锅扫地,  东来西来担了菜回来,武诗武蔓,伊丽莎白梅森连忙上前帮忙拿下,给他们倒了水,然后洗菜的洗菜,切菜装盘,思锦也亲自上阵,帮着忙活。
  李晨在一边瞧着,而妹妹因为看不惯,第二天就已经离开,回了京城,而他也恨不得早日离开。
  “少掌柜,刚刚在外面遇见卖橘子的,我尝了一下,很甜,就自作主张买了几斤回来,大家快过来吃!”东来说着,把买来的橘子拿出来。
  几个丫头嘻嘻哈哈的拿了橘子剥着吃,每个人似乎都很开心,思锦瞧着,也不去戳穿,也拿了橘子走到李忠面前,“李大侠,吃个橘子吧!”
  “谢谢,不用!”
  李忠淡声道,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思锦也不勉强,笑笑,拿着橘子转身走开,自己剥了吃。
  正如东来所说,橘子很甜,很好吃。
  如果娘亲在,娘亲也一定会喜欢的吧,思锦这么想着。
  【一家】大门刚一打开,立即有一个身子朴素的男子山前,问道,“请问,冷思锦,冷少掌柜在吗?”
  思锦一听是找自己的,连忙上前,“客观,你找我,有何事?”
  来人仔细打量了思锦,才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思锦,“这是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叫我给你带来的信!”
  公子?
  思锦虽然疑惑,却还是接过信,打开一看,眼泪便落个不停。
  是娘,是娘给他带了信来,并告知他,她很好,等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就回来。
  思锦瞧着,心,顿时安慰,服帖了。
  那男子见事情已经办到,准备离开,思锦连忙唤住他,“大叔,你等等!”
  “少掌柜还有何事?”
  思锦转身,走入柜台,取了五两银子,走过来递给男子,“大叔,谢谢你给我带这封信,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千万千万要收下!”
  男子倒是犹豫了,因为来的时候,那位公子,就给了他十两银子,如今……
  “拿着吧,这封信,对我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大叔千万别推辞!”
  “那好吧,谢谢少掌柜了!”
  男子拿了银子欢欢喜喜的离开,思锦毕竟还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拿着冷寒写来的信,欢喜的叫了起来,“武诗姐姐,武蔓姐姐,娘给我来信了,她告诉我,她一切安好,等事情处理好了,就会回来,时间不会太久的!”
  一听思锦的话,几个丫头立即欢喜起来,东来西来南来北来的时候,几个丫头叽叽喳喳的跟他们说过不停。
  那欢喜雀跃的样子,让站在一边的李晨很是不解。
  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会那么好,感情那么的深?
  当稽文澜潇潇洒洒的来到【一家】,思锦连忙上前说道,“稽舅舅,有我娘的消息了!”
  稽文澜先是一顿,随即问道,“此话当真?”
  思锦点头,把信递给稽文澜,稽文澜看了之后,心才放回肚子里,“真是太好了,你娘她,终于有了消息,只是信中,为什么没说,她在哪里,在做什么?”
  思锦却笑了,“没有关系,只要娘来了信,我就会乖乖留在这里等,至于娘在做什么,我不会去问的!”
  稽文澜错愕的看着思锦,顿时明白,为什么冷寒对他,那般的爱护,甚至是胜过爱自己的性命。
  因为这个孩子,值得。
  稽文澜后来没有多说,只是回去之后,就让人打听。
  “少爷……”稽平从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满头大汗。
  “如何了?”
  “得到消息了,这封信,是从宁兰城过来的,那个男子说了,他本来是来清屏做点小生意,恰巧冷姑娘找到他,让他带了信回来,还给了他十两银子!”
  稽文澜沉默片刻,才问稽平,“这里去宁兰城,快马加鞭,几日能到?”
  “三日!”
  “现在去宁兰城,兰花节,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只是少爷,你真的要去宁兰城吗,那清屏怎么办?”稽平问。
  毕竟,清屏还有一个思锦在。
  “这个好办,你和稽建去【一家】保护思锦,我相信,思锦会支持我去找他娘亲的!”
  果然,稽文澜去【一家】找思锦说了这事,思锦立即赞同,还像个小大人一般嘱咐了许多事情,听得稽文澜直笑。
  “稽舅舅,你笑什么?”
  稽文澜摸摸思锦的头,“思锦,你娘亲,有你这么一个儿子,真是她的福气!”
  “真的吗?”思锦问。
  他一直觉得,他是娘亲的负担,是他拖累了娘亲。
  “真的!”
  得到准确的答案,思锦抿嘴笑了起来。
  稽文澜当天就准备了大马,只身一人去了宁兰城,稽平和稽建留在了【一家】,思锦聪明可爱,稽建很是喜欢,一个劲嚷嚷着要教思锦医术,思锦却一个劲的拒绝,表示这件事情,要等冷寒回来商量。
  思锦其实也很想跟着稽建学习医术,但是,思锦更知道,冷寒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他不能自作主张。
  认了稽建这个师傅。
  稽建一开始还有点不舒服,稽平拉着他到角落里,嘀嘀咕咕几句话之后,稽建倒也释然。
  不免感叹,自己一个大人,心思还不如一个孩子细腻。
  倒也静下心来帮着思锦好好打理【一家】的生意。
  稽文澜只身一人,骑马拼了命的往宁兰城赶去,好在早已经给部下暗中传了命令下去,所到之处,马匹早已经准备好。
  稽文澜也不休息,衣不解带换了马儿继续往前走。
  他希望可以再快一些,就能早一些见到冷寒了。
  不知道,她,可好?
  兰花节比赛日子将近,冷寒知道,他们应该回去了。
  第二日一早,冷寒蒋大壮和袁大哥袁大嫂告辞。
  “袁大哥,袁大嫂,我们要走了!”冷寒站在一边,蒋大壮这般说着,看了看那低矮的茅草房,很是不舍。
  袁大哥袁大嫂也很舍不得蒋大壮,这个男子,敦厚善良,勤快能干,又热情,心胸宽广,在这个家里,虽然是客,却帮着什么活都干。
  打稻谷的时候跟着打稻谷,挑粪浇菜的时候,也不嫌脏。
  如今就要走了,袁大哥,袁大嫂很是舍不得。
  “大兄弟,不能再多住几天吗?”袁大哥问,眼眶有些泛红。
  蒋大壮笑,“袁大哥,这次怕是不行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来多住几天,我看你家的猪圈也要重建,下次我来,跟你一起上山伐木,把猪圈建得宽一些,可以多养两头猪,过年卖了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呢!”
  袁大嫂一听,眼泪便忍不住,连忙来到冷寒面前,想要握住冷寒的手,可她知道,冷寒其实很孤僻,犹豫之后,也就放弃。
  “大妹子,真不能留下来,多住几天吗?”
  冷寒摇头,“大嫂,真不行,宁兰城的兰花节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得马上赶回去,不然,就会错过了!”
  袁大嫂一听,倒也明白了过来。
  连忙说道,“那等兰花节之后,在过来住几天,可好?”
  “好!”
  在袁大哥袁大嫂一家恋恋不舍的目光下,蒋大壮和冷寒还是驾驶着马车离开。
  蒋大壮驾驶着马车,有些心不在焉,冷寒淡声问,“蒋大壮,你是不是舍不得袁大哥他们?”
  蒋大壮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呵呵一笑,“也不是全是!”
  “那是什么?”
  “唉……”
  蒋大壮叹息一声,沉默,冷寒见蒋大壮沉默,也不多问。
  好半晌后,蒋大壮才让马车停下来,扭头问冷寒,“前面有条小溪,要不要洗洗脸,我去给你弄点水来?”
  “额……”冷寒错愕,蒋大壮什么时候,也开始知道,顾左右而言他?
  “那你要喝水吗?”蒋大壮问。
  “你口渴?”
  蒋大壮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冷寒无语,从马车里拿了水囊递给蒋大壮,蒋大壮接过,却没有喝,而是坐在马车前板上,靠在马车的门框,才幽幽的说道,“袁大哥和袁大嫂的感情真好!”
  “是啊,的确不错,母慈父爱,几个孩子可爱活泼,的确很不错!”
  “生活的环境也不错,山清水秀,有,有家的味道!”
  冷寒听了这么多,总算明白,蒋大壮想说什么了。
  “蒋大壮,你是不是想家了?”
  蒋大壮先是一愣,随即呵呵,惆怅一笑,“出来十多年了,哪里能够不想!”
  从十六岁出门,如今都二十八了,十二年啊,父亲老了,母亲也老了,几个姐妹,怕是也嫁人了吧!
  “十几年不回家,的确说不过去,若是想家,就回去看看吧,可千万别,将来后悔,却无奈至极!”
  蒋大壮错愕的看着冷寒,“冷姑娘,你不懂!”
  “我不懂?”冷寒不解,随即歪着头问,“说说看,我哪里不懂了?”
  “我若是回去,我娘要给我娶媳妇!”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娘,这么做,也没什么错啊!”
  蒋大壮听了却忽然摇头,“是啊,这么做的确没错,可是冷姑娘,我心中有人,我不能,我做不到……”
  蒋大壮说完,抱住了自己的头。
  很矛盾。
  他既想家,又不敢回去。
  说到底,还是怕回去,反抗不了父母,或许,不是反抗,而是拒绝不了年迈父母的哀求,随随便便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不爱的姑娘,虚度一生。
  冷寒瞧着,不免动容。
  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居然也有自己的坚守,就算那个姑娘已经死去,却还是依旧这般心心念念。
  比起那些嘴里说着甜言蜜语,背后狠狠给你致命的一刀,让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活生生疼死的男人,好太多太多了。
  忽然之间,冷寒很想听听蒋大壮的故事。
  “蒋大壮,你能更我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吗?”
  蒋大壮闻言错愕,这还是冷寒第一次轻轻柔柔的跟他说话,没一次这么客气。
  蒋大壮知道,冷寒不相信他,一直在言辞试探,处处犀利,针锋相对,一直等着他露出马脚。
  可蒋大壮更不明白,他错在何处?
  好几次想问,想要离开,终归还是放不下,她一个姑娘家,只身在宁兰城,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身边连一个可以帮她的人都没有。
  今天,是冷寒第一次,好言好语的对他说话。
  心有些莫名其妙的开怀,好几次,看着冷寒,都觉得,她其实,心地善良,并不是那恶毒之人。
  “蒋大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若是不愿意说,就罢了,何必一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我有那么恐怖吗?”冷寒淡声问。
  蒋大壮闻言,咻地回神,尴尬的涨红了脸,咳嗽几声,平息尴尬,才小声说道,“冷姑娘,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不想说,就算了!”
  蒋大壮连忙摇头,“不,冷姑娘,我想说,因为,没有人愿意相信我,也没有人愿意听我这个艳情的故事,就连木林哥,都觉得,我是在说谎,可……”蒋大壮摇头,满心满脸的痛楚和幸福。
  那是一双多么纠结的眸子啊。
  为别人不相信而痛楚,因心中有爱而幸福。
  冷寒走遍多少地方,见过多少人,从来没见过这么一双痛楚幸福并存的眸子,似乎,连他的灵魂深处,都在悸痛,却也幸福着,蔓延全身吗,渗进骨髓。
  “可什么?”冷寒情不自禁的问。
  “没人相信,所有人都因为,只是我自己胡编乱造的!”
  “那你说给我听听吧,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听爱情故事了!”
  蒋大壮笑。
  笑得很幸福,冷寒知道,他不是笑给自己看,也不是因为自己而幸福。
  静静的等待着,蒋大壮的故事。
  “那个九年前的一个夜晚,寒风瑟瑟,眼看就要过年了,木林哥说,只要做完最后一笔活,结算了工钱,大家就可以回家过年了,我满心欢喜,因为,出来三年,不曾回家,我很想念家中的爹娘,和只有7岁的妹妹,我离家的时候,妹妹才四岁呢!”
  蒋大壮说着,那敦厚的脸,似乎变得很不一样了。
  冷寒瞧着,脸还是那张脸,可真的,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后来呢?”冷寒问。,
  “后来,我走在大街上,夜深人静,很多人都围在暖炉子边,烤着手,我被人用麻袋套住头,然后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打晕过去,等醒来,我只觉得,身上光溜溜,但是,脑海里,浑身都不对劲,那是一种想要……”蒋大壮说到这里,忽然看向冷寒。
  只见冷寒,很平静,彷佛只是一个听众,并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一般,蒋大壮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我那个时候,热血沸腾,拼命想要离开,然后在屋子里四处流传,恍惚间,我听见了大床上,也传来难以自制的呻吟声,好奇心作祟,我去看了,结果……”
  蒋大壮说不下去。
  冷寒却接了话,“结果,大床之上,一个赤身露体的妙龄女郎,真含情脉脉的看着你,喊着,公子,我好热?”
  “不是!”蒋大壮摇头。
  “不是,那是什么?”
  “我没看见她的脸,但是,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般冲动,然后不顾一切扑了上去,玷污了她!”
  蒋大壮说到这里,扬手狠狠的甩了自己几巴掌,似乎还在为当初禽兽不如,懊悔,自责。
  “其实也没什么,因为你中了媚药,看见姑娘按捺不住,也正常!”
  “可是我,我不应该……”蒋大壮说着,痛苦不已。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基本上丧心病狂,只听得她在唤谁,但是绝对不是我,再后来,我就被人按住,一顿暴揍,打得我几乎一命呜呼,被丢在大街上,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一个阁楼名字,那时候,我其实还不识字的,为了知道那几个字到底是什么字,我拼命的学习认字,后来,我知道了,也顺利找到了她,可她,却在九年前,就已经因为我玷污了她,想不开,悬梁自尽了!”
  蒋大壮说完,承受不住,呜呜咽咽的痛哭了起来。
  冷寒看着,没有安慰蒋大壮。
  这一切,明明是有人陷害,那个妇人,其实也真是凄惨,被人陷害,却找不出幕后黑手,最后只能一条白绫,悬梁自尽了。
  可悲,可叹。
  可蒋大壮,却硬生生的念了她九年,想来,这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蒋大壮,其实,不关你的事!”
  蒋大壮听了之后,却摇头,“不,是我,如果那一夜,我不要出去,我,我早些洗洗睡了,或许,她就不会死,不会……”
  “你错了,那一夜,如果不是你,还有别的人,因为要害她的人,根本不管,那一夜的男人是谁,只要丢到她的床上,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其他的,他们根本不在乎,若是别的人,未必可以不知其名,其貌,就爱念,仰慕了九年!”
  那个女子,可悲,可叹,却也可幸。
  因为,有这么一个男子,一直在寻她,为了她,学习了认字,只因为,想要凭着记忆中阁楼的名字,找到她。
  这份心,其实很难得。
  蒋大壮听了冷寒的话,心,瞬间剧痛,不顾一切抓住冷寒的手,“冷姑娘,你是说,她,她是被人陷害的吗,她……”
  “我只能说,一切太凑巧,蒋大壮,你想想,很多事情,都会明白的!”
  “我错了!”
  蒋大壮说着这莫名其妙的话,忽然笑了起来。
  “冷姑娘,我真是大错特错了,我一直以为,是我害了她,却忘记了,去查询,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一直只顾着自己,却忘记了,她……”
  那个时候,一定很难堪,一定很悲愤,却没有人愿意听她解释。
  那一夜,他虽然并无太多感想,却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
  “蒋大壮,你怎么了?”冷寒小声问。
  冷寒说着,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看着阴晴不定的蒋大壮,似乎,有那么瞬间,蒋大壮不一样了。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冷寒还真看不出来。
  蒋大壮没有说话,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驾驶着马车,往宁兰城而去……
  冷寒惊讶,难道这个家伙,想通了?
  来到宁兰城城门口,马上就要兰花节,宁兰城很热闹,很多人抱着兰花往宁兰城里走,冷寒坐在马车内,蒋大壮跳下马车,沉稳的说道,“冷姑娘,人挺多,马车怕是进不去了!”
  冷寒下了马车,看着拥挤的人群,不免感叹,这宁兰城城主,真的挺会做生意的。
  一年一度的兰花节,奖励丰厚,为了奖励,来了这么多人,而这些人,来到宁兰城,是要消费的,怕光是那报名费,都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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