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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横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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魃弦淮鳌�

    白露却是不一样,她的簪子几乎是每天都戴着的,倘若有一日不戴,那必然是引起母亲的疑问。

    “姑娘莫要推辞,唯有姑娘你好,奴婢才能活得好。这支簪子再如何宝贵,也是姑娘你送给奴婢的,若是姑娘心不安,日后姑娘再送奴婢一支罢”

    其实如茵的办法是极好的。短时间她也根本无处寻得相近的簪子来遮掩一二,倒是如茵的那支簪子,极为合适。

    白露只能答应了。

    而白露不知道的是,如茵已经在心底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有人拿着姑娘的簪子上门滋事,那她便当一回“吃里扒外”“鬼迷心窍”的奴婢吧,就说簪子是自己偷去卖了,怎么着也不能让火烧到了姑娘的身上去

    齐氏握着白露的手,与她说些贴己知心话的时候,突然话锋一转,说起了七皇子赵崇文。

    “那七殿下,你也见过”齐氏顿了顿,又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女儿瞧,“奴儿,你便实话告诉娘亲,你是个什么心思”

    七殿下固然是人中龙凤,她的女儿不曾见过男子,乍见之下怦然心动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齐氏总是不愿意高攀皇家,然她儿子偏偏又说女儿与七殿下两情相悦,又不好意思告诉她。

    “阿娘”白露在默认嫁过去再给渣男戴绿帽与几乎快要定亲了,现在就给渣男难堪两者之间纠结许久,终究是开口“阿娘,奴儿不愿意嫁人,奴儿就想陪着阿娘。”

    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脸,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撒娇,齐氏心中早已有谱,“好啦好啦,奴儿还是小孩子不成,怎地这般撒娇”

    看来她家奴儿是没这个心思了,却是不知两情相悦是七皇子的意思,还是子秀的意思

    “你知道的,就算你跟你阿娘说不愿意到最后,还是不得不嫁。”998的声音非常欠扁地在白露的脑子里闹腾着,“嫁过去之后修罗场哟修罗场”

    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对上一个“万能插头”的死断袖,可不是修罗场嘛

    “我说不愿意,又不是真的可以不嫁,我只是表达了一种我将来会坚定给他戴绿帽的立场而已”

    是的,并不是白露向母亲表达了自己不愿意就可以不嫁,很多事情,连她的父母都无能为力。

    白露是个喜欢舞蹈的女子,家中有小湖,午后她时常在湖边起舞。

    看着湖面上的影子来纠正自己的动作是白露舞技进步的一大方式,她这个习惯,内宅之中,无人不知。

    而那一日,白从曦领着七殿下赵崇文去自己的书房,不走寻常的廊道,偏偏走向了靠近内宅的沿湖小路。于是就是那样,赵崇文撞上了长相和白从曦极为相似的白从曦妹妹白露

    虽然这不是一个被男子碰一下都要剁手那种男女大防严苛的年代,但是男女大防依旧不可不当一回事。像是这样穿着轻薄的舞衣被外男撞见,当真不是一个件好事情,毕竟又不是跳舞的舞姬。

    白露却想着,还好白从曦在场,场面也不算太过难堪。但凡白从曦狠心一些,他这个妹妹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了。

    赐婚圣旨到的那一天,接旨的白业脸都绿了。前几日他才从妻子那里得知女儿的心思,正想着该怎么拒绝七皇子,这赐婚的圣旨就这样到了

    而白露则直接吓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戚离携带密函,密函中写着那个关乎他家王爷人生大事的女子的身份。

    他快马加鞭,终于抵达了逍遥王王府。

    从中庭跑过的时候,戚离还想着此般要如何与王爷要奖赏呢

 皇帝他不爱我(5)

    皇帝他爱我哥哥5

    拿到那张密函的时候,赵光瑜刚刚才从练武场上下来。

    他着急想要打开看看,又心想怎可唐突佳人,还是先沐浴罢

    “戚离,这东临府知府白业”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心中暗道这人的名字好生耳熟。

    “王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东临府知府白业是白老太傅的嫡次子,他年幼时还是当今圣上的伴读呢官拜兵部尚书好像十年前还是什么时候,这白老头与陛下大吵一架,当即闹着要辞官。陛下就把他丢到东临府当知府了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当今陛下是赵光瑜他兄长,但是陛下年幼时候有什么玩伴,关系又如何,赵光瑜他是不清楚的,毕竟他与陛下年龄相差太大了。

    赵光瑜是皇后老蚌珠胎所得的嫡次子,当年赵光瑜出生的时候,曾经的太子、如今的圣上,地位早已稳固,不惧威胁。

    当年的太子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府中多为贵女,后宅争斗不休,他的孩子也多是夭折,等他登上大宝,才惊觉自己年过三旬,膝下竟无一子。

    且不说赵光瑜是皇帝他的嫡亲弟弟,就说他想儿子没儿子的时候,就把自家弟弟当儿子养了。赵光瑜与当今圣上的感情非同一般,当今圣上于他是兄如父。圣上也极为宠爱他,赵光瑜七岁时,圣上便册封他为逍遥王,以期盼他可以一生逍遥,平安无忧。他的封地更是多达万顷。

    说起封王,陛下如今成年子嗣众多,出宫建府是有,封王却仅仅皇帝他弟弟赵光瑜一人。

    说是逍遥王,但是这个逍遥王其实一点儿也不逍遥。赵光瑜手中握紧了大启王朝近乎六分的兵权。

    陛下对他的信任与宠爱,由此也可见一斑了。

    想到自家兄长,赵光瑜就抿了抿唇,忍住了喜意。“以皇兄的脾气,能和他大吵一架还能全身而退的人,恐怕不多。这白知府与皇兄的关系怕是非同一般无妨,待本王入宫,亲自求皇兄下旨赐婚,皇兄他不会不应的。”

    “成成成,那你赶快呀王爷佳人还在等你呢”

    东临府知府白业与当今圣上的关系,自然是非同一般,否则,心有沟壑的七皇子哪里看得上一个小小的知府之女呢

    七皇子若是说爱,爱的也是那白从曦。

    若是说娶,他要娶的是白家二房,甚至是整个白家。

    不顾白家人的不满,七皇子与白露的婚期就定在了五月。

    两个月,哪里够一个贵女出嫁所要准备的

    白业怒而要上京跪求皇帝收回成命的时候,白家全家拦住了他。

    “父亲莫去,陛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岂有收回成命之理”这是白露,纯粹是为了自己的父亲考虑。

    怕是七皇子赵崇文请求圣旨赐婚的时候,说的就是什么“两情相悦”。如今她父亲怒而上京,这不是在说七皇子欺君么不说七皇子是皇帝的儿子,皇帝究竟是会信谁。

    就说那是皇帝的儿子,娶你一个知府的女儿娶不得不成再说了,皇帝命令已下,礼部也在加紧赶制婚礼所需要的物什,白业这时候跑出来要皇帝收回成命,这不是在打皇帝的脸么

    “父亲我与七皇子互为知己,知他为人。七皇子虽非皇后所出,然其智勇双全,又是一个真心喜爱奴儿的。他不是为良人,奴儿能觅得良人,岂不快哉”

    白露“”他那么好,要不然,换你嫁

    “再则”白从曦犹豫再三。

    白业怒“说下去”

    “是”白从曦拱手,“奴儿得父母喜爱,挽留在家,然而现在也年已十六,早过了定亲的年纪父亲,奴儿迟早要是要嫁人的,若是再拖,恐怕难以觅得良人。”

    说实话,白从曦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为什么听起来就那么让人想揍死他呢

    有你这样埋汰自己妹妹的么

    “父亲,阿兄所言甚是,能嫁入皇家,是女儿几世修来的福分。”白露笑了。

    白业叹息若真是福分,又为何双目含泪

    “白业的女儿”当今圣上吃了一惊,看向了自家幼弟。

    赵光瑜应了一声“是”,又道“素闻东临府知府白业有仁德之名,想必其女也不会太差皇兄你知我,征战多年,如今二十又四,尚无一贴心人”

    说起这个,皇帝就有些愧疚。

    他也老了,儿子都大了。然而他家弟弟为了他征战四方,至今尚未娶妻,如今好不容易平定了北方,他提出想要一个媳妇也是正常人都可以理解的事情,只是

    “瑜二十又四,不好耽搁其他姑娘,然白业之女年已十六,尚未定亲,瑜想”

    “阿瑜”皇帝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自家的弟弟。

    “皇兄”

    “你再去相看一下别家姑娘吧,这白业之女”

    赵光瑜的眼神都阴沉了下来,“这白业之女,瑜为何不可求娶”

    皇帝叹息一声,“几日前,小七也来请旨赐婚,朕应了”

    赵光瑜“”

    “朕前几日才下旨,赐婚小七与白业之女。”

    “怎会”震惊之下,赵光瑜都失声了。

    白露端坐于花轿中,手中握紧了一支玉簪,上面的“茵”字被她摩挲了一遍又一遍。

    她忍不住又想起那天的那个“登徒子”,他的手心,那般炙热

    白露不曾看见他生得如何,却瞧见了他右手手背上是一条狰狞的刀疤,这道刀疤,还曾骇住了她。

    “如你所愿,他果然去找皇帝赐婚了。”998没好气的声音在白露脑中响起。

    白露自行屏蔽了外边那锣鼓震天的声音,歪了歪脑袋,漂亮的眼睛里面都是戏谑,“哦”

    “如你所愿,他果然晚了一步。”998又道。

    白露轻笑着。这世间最好的东西,名曰“求不得”。若是这“求不得”曾经就在自己的面前,唾手可得,偏偏就是失之交臂,那人不管对这样东西原先是在意几分,失之交臂再加上“求不得”之后,这在意都得翻倍。

    正如赵光瑜此刻内心深处的不甘心一样。

    “你是怎么知道七皇子赵崇文会去求赐婚的”

    白露收好了手中的发簪,“很简单呀我没去那曲觞流水的诗文会,他着急了呗”

    是啊,到嘴的鸭子,怎么可以让它飞了管她愿意不愿意,圣旨一下,她白家还敢抗旨不遵不成

 皇帝他不爱我(6)

    皇帝他爱我哥哥6

    正如白露所言,赵光瑜心中并不甘心。

    “唉,王爷,您别喝了成不”戚离想从对方手中夺过酒坛,又不敢动手。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好不容易平定了边疆,王爷也得胜归来,前几个月皇上接到密保淮左谢氏暗中招兵买马,作为皇上的心腹,他家王爷当仁不让地第一个表示要暗中调查。

    亲到淮左,最后发现只是谣言而已。王爷放松之下,回京之时并不着急,一路游山玩水。途经东临府时,恰逢上巳节,然已经来不及赶回京城。

    王爷有意往河边无人的地方走就这样遇上了白知府的女儿

    想到这里,戚离就忍不住想到他家王爷比七殿下迟了两天去请旨赐婚,顿时就有些牙疼,“欸王爷你说,这是不是孽缘啊”世上怎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难不成是七殿下脑子被猪给拱了,想跟他家王爷作对这脑子是多不好使才会这样作死啊虽然戚离远离京城,却对京城中的夺嫡之争也略有耳闻。他家王爷手握重兵,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大半个大启都在他家王爷的手掌心上。

    王爷从边疆归来,陛下的哪个皇子不是“热情似火”的迎接

    古玩字画、珍稀摆设不要钱地往逍遥王府送。

    要是这些脑子灵光的皇子得知王爷看上了哪个女子,还不得赶着上给王爷送过来

    哪里有跟王爷抢女人的道理

    “啪啦”就是一个酒坛在戚离脚下炸开。

    “闭嘴”赵光瑜喝了一个晚上了,也不见上脸,他怒视戚离一眼,“别在这杵着打哪来回哪去”

    戚离撇嘴,这话翻译过来,不就是一个字滚

    新婚之夜,白露一个人坐在安静的新房中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直接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使不得使不得呀皇子妃”顿时有嬷嬷上前要拦她。

    但是对方给白露一个狠厉的眼神给震慑住了,王嬷嬷一顿这,这不是说是王知府家知书达理、温柔似水的二姑娘么怎么怎么看着比陈将军家的假小子还要凶狠。

    白露不再理会王嬷嬷,直接让如茵将她头上的“尊贵的重量”给卸下来。

    “王嬷嬷”

    “诶是,老奴在”

    “给我打桶水来,我要沐浴了。”虽然天气不热,但是这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层层叠加之下白露可谓是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这这七殿下还未来,这不合规矩。”

    白露顿时冷笑“这都大半个晚上了,宾客也都离去地差不多了,他还不来新房,吉时早已耽误了,这合规矩吗”

    到底白露是主,王嬷嬷是仆。

    最终白露舒服地洗了个澡,卸妆,穿上轻薄的亵衣,直接上床就睡。

    你说这是新婚之夜不打紧不打紧,七皇子殿下忙着在书房里握着白从曦送的玉佩睹物思人呢,没个十天半个月,他还缓不过来自己娶了心爱的男人的妹妹的事实。

    “贱人就是矫情,你说是吧998”白露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腹部,准备入睡。

    998“你加把劲,你可以比他更贱的”它还以为她可以多装几天的温婉淑女,没想到一踏入婚姻的坟墓,她就变得面目狰狞了

    这种女人有毒

    “王爷,这样你这样不厚道”戚离在自家王爷冷如冰的眼神下收声。

    赵光瑜“说下去。”

    看不清面目的黑衣人拘谨地低头,沉声说下去“七皇子今夜自宾客离席后,便一直待在书房中。据几个下人的谈话,七皇子妃也未等七王子,反倒是唤人打水,而后直接就寝了”

    说着说着,他都说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呀他堂堂暗哨,向来行走于高管府邸,于重要情报中游走自如。

    然而现在呢他竟然被要求跑到人家七皇子的新婚之夜去盯着人家两夫妻

    这种操作实在是,太骚了

    赵光瑜不知为什么,听到他们二人并未圆房,他反而觉得高兴。

    他悄悄地摩挲着收拢在袖子里的玉簪子,在那个“露”字上摸过了一遍又一遍。这两人的婚事,其中疑点重重,他不替自己喜欢的女人担忧,反而觉得高兴

    戚离在一旁,觉得自己家王爷这是栽了、没救了

    白露早睡早起,身体棒棒

    她自然不会像原身那样,在新婚之夜端坐在新房、新床上一晚上,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男人。

    等到红烛燃尽,等到锦鸡打鸣。

    “娘子”赵崇文确实是一个长相俊朗,面上一片君子如玉一般的男人。

    他一个晚上没睡,眼圈都黑了些,但是这样也无损他的俊美。

    他喊着娘子,极为生疏。

    “是为夫的不是,昨天夜里,突来急报为夫愧对娘子”

    白露轻笑,“妾身自然晓得利害,夫君当以国事为重”

    赵崇文也笑,对自家娘子的识时务很满意。

    而白露骗鬼呢

    就你成年多久了连爵位都没封,到现在都还是七皇子,人家赵光瑜七岁就封王了。

    还急报什么急报轮得到你插手

    也就骗骗原身白露这种完完全全被养在深闺,不通晓政局的傻女子了

    入宫敬茶,皇后并未多加为难。

    而后两人相携走在出宫的道路上,赵崇文突然愧疚地说“娘子我尚有急事欲寻父皇交代,你你可能一人回府”

    白露停下,缓缓转身,轻轻一笑。“自然,夫君莫忧心,且去罢夫君为国家分忧,妾身怎敢有怨言”

    赵崇文一走,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如茵顿时就脸色黑如锅底。

    “他怎可这般”如茵怒道。

    又收声,警觉地往四周看了一看。差点儿忘了这里是深宫,怕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被人察觉。

    “奴婢口无遮拦,皇子妃责罚”如茵跪下。

    “无事,”白露扶起她,“你恼怒他如何”

    “他怎可这般怠慢您”如茵压低了声音,语气中的不满并不做隐瞒。

    白露尚且来不及回答,就有人从一旁朗声问道“他如何怠慢你了”

    这个声音,熟悉又陌生。

    吓得白露恨不得立马遁走。

    “开心吗老公前脚走,你后脚就遇上了出轨对象”

    白露“不只是开心,还觉得很刺激,一个字爽”

 皇帝他不爱我(7)

    皇帝他爱我哥哥7

    听到男子的声音,白露下意识就要抬手遮脸,只是这胳膊抬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她早已嫁为人妇,再无需这般谨慎了。

    只是看到那她熟悉的动作,赵光瑜嘴角的笑,又明显了一些。

    如茵早在入宫前就向王嬷嬷打听清楚了宫中的情况,这宫中可能出现的男人,除了皇上就只有皇上他弟弟可以在深宫中行走自如了。

    皇上他弟弟,比皇上的儿子也大不了几岁。赵光瑜,目前是大启独一无二的王爷。

    “拜见王爷”如茵反应极快。

    白露也马上反应过来,立刻行礼,“见过皇叔。”

    “免礼,起罢。”他看着那低眉顺眼的女子,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天,在祈水边上,她猛地推开自己那狠样她怎会是这般温顺的模样

    那日的她,明明是一只有着利爪的小野猫啊

    他上前,伸手,虚扶。

    而白露乍一看他的手,被刺激得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头,双目都是震惊,口中更是难以自控“你、你你是”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男子的脸,剑眉星目,英气十足,眸中若有万千星辰,嘴角含笑若有男子是玉树临风,那他当是利剑当空。

    所有的话,在她看到对方的那一刹那,都被锁在了喉咙中去。

    赵光瑜抿唇,她这是认出自己了

    她是如何认出自己来的赵光瑜心中满是疑问。只是当收回手,看到自己右手手背上那狰狞的刀疤的时候他恍然大悟,原来她记住了自己

    白露有着千言万语都无法开口,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着与“皇叔”沟通下去。

    倒是赵光瑜,又问了一遍自己刚刚问过的问题“他如何怠慢你了”

    “我我”还在恍惚中的白露,无法言喻。

    如茵对于自家姑娘的反应很快就抓住了要点,眼前这人,恐怕就是那天的陌生男子

    她反应极快,立马跪地认错,“王爷莫怪,皇子妃体弱,这才刚好又出来见风怕是身体有不适”不论对方是或不是,姑娘状态不好,需得远离对方才是

    白露赶紧告罪请辞,带着自家侍女,几乎可是说是落荒而逃了。

    赵光瑜立在原地,并未离去。

    一旁的荼蘼开得灿烂,风一过,就是漫天飞舞的花瓣。

    而赵光瑜,就这般站在荼靡树旁,任由那娇艳的花瓣围绕着自己翩翩起舞。

    看着这些起舞的花瓣,他不禁又想起那女子在祈水边上挥袖而舞的倩影。

    收拢在衣袖中的手,又一次缓缓地摩挲着那意外的来的玉簪子。

    他看着那女子远去的背影,嘴唇抿得更紧了,不只是他惦记着对方。

    明明她也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这难道不是缘分么

    而仓皇离去的白露,神使鬼差地回眸

    她觉得自己怕是一生都不会忘记这样的场景。那丰神俊朗的男子,立于荼蘼树下,神色落寞,目光隐晦。

    四目相对,仿若一眼万年。

    白露恍然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仓皇离去。

    “看看人家征战四方的王爷给你撩拨得不上不下的。”998又阴阳怪气地叨叨了。

    白露轻笑“哦这不是说明我貌美如花,技术还好吗”

    “是啊,技术太好了你都可以去当貂蝉了上半夜闹董卓,下半夜搞吕布。”

    她一听这话差点喷茶,“我没有这么重口味好吗我只是要王爷一个人呀,渣男我又看不上”

    不说渣男还好,一说渣男,渣男就出现了。

    晚间一起用膳,渣男哦不,赵崇文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娘子,你与皇叔”

    想必他这是知晓了今日逍遥王府派人送草药来的事情了。别的不说,赵崇文虽然并非皇后所出,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很一般,但是这人极其谨慎。他一个小小的七皇子府,给他治理得跟铁桶似得。

    所有七皇子府发生的事情,几乎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比如王爷下午让人送来了草药,赵崇文今天晚上就找白露兴师问罪了。

    “啊,这事儿呀”白露神色平静,“今日夫君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去了,妾身恰巧偶遇皇叔妾身一向体弱,昨天夜里未能休息好,可能今日看起来深色不好罢”

    这话说得很巧妙。说白了都是怪你啊死渣男是你大婚之夜不来新房,导致身体虚弱的新娘子独守空房一整夜,这才让她白天看起来脸色很差劲。

    脸色很差劲的七皇子妃偶遇王爷,王爷留意到她脸色不好,随意送了点药材。这也并不是说不过去的事情。

    赵崇文看着这一脸虚弱的女人,不知为何,心中就涌起了一股不耐烦。

    但是他面上依旧是一脸的歉意,“是为夫的不是,娘子可要好好休息。”

    女人真是恶心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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