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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和男主不共戴天-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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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明澜活着的时候仗势欺人,欺负男主云昳。
直到后来男主当上了教主。
她识相的自杀了。
含恨而死后,明澜穿越异世界重回权势。
淑女报仇,十年不晚,崛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终于男主抑郁身亡。
一杯得意忘形的庆功酒还没喝上一口,明澜竟然又穿越了,这次明澜穿成了一个宫女,而她惊恐的发现被她欺负死的云昳穿过来当了皇帝。
第四世,第五世…终于,奴隶男主提出世纪和解:“咱们和好吧,反正每一世的身份都要调回来,杀来杀去的太麻烦。
奴隶主明澜:“不行,我要先欺负回来。”
下一世,小妾明澜流泪表示:“我同意和解,杀来杀去的真的太麻烦。”
王爷云昳:“我拒绝。”
内容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打脸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明澜 ┃ 配角:云昳 ┃ 其它:
第1章 女公子1
明澜躲在被子里还在瑟瑟发抖,她把脑袋探出来对侍女道:“乖,你去看一看外面是什么情况!若是有人杀进来立即向我禀告。”
小王八蛋云昳叛变,她的人被杀的杀,逃的逃,没想到就剩下这么个忠心耿耿的小侍女还肯陪在她身边。
那些白眼狼们,明澜呕心沥血的栽培他们,到头来竟然全做了别人嫁衣。
明澜想到此处真是椎心泣血的恨。
小侍女看了一眼窗外如地狱修罗的红光:“是,我这就去看看。”
明澜感动的点点头,她自认为平时对这些侍女们没怎么上过心,却肯在危难关头对她生死不弃,若是能脱困,她将来一定纡尊降贵的跟她拜把子,许她荣华富贵。
谁料小侍女出去后,抗了几件包袱走进来,作了个揖:“主子,我这一出去,咱就不回来了,您保重。”
她的左手在下,右手在上,是一个标准的丧礼势,看明澜的眼神就想是在看一个死人。
明澜看着她大逆不道的手势,结巴的问:“什么叫不回来了?”
侍女:“承蒙您多年照顾,不过您这次遭难,是自作孽不可活,婢子万分同情,但也爱莫能助,望您来世能痛改前非,告辞。”
侍女平日里温顺谦卑的好似一只猫,不料想她竟有如此尖牙利嘴。
明澜神情恍惚,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出去又返回来把自己藏在木盒里那鸡零狗碎的金银首饰倒进她自己包袱里,扫荡一空。
那是她在云昳眼皮子底下辛辛苦苦藏的金银首饰啊!!
明澜算是看清了世态炎凉,人间冷暖,她勃然大怒;“贱人,你回来!”
侍女背着比她还沉还重的细软艰难的走出去,踏出门槛一步后,看见床上万念俱灰的明澜,心中不忍,叹了口气,又走回来。
明澜眼里的光又亮起来,她声音轻颤:“香儿,你又反悔了是不是,你帮本座啊,本座不会亏待你的,本座还没有完全输呢,没有输!”
侍女将一条红子放在桌子上:“主子,假如云昳要折磨你,兴许用的上,咱们来世再见。”
折磨,云昳有很多方法折磨明澜,但凡他是个男人,有那么点骨气,明澜在他手上都是不能善终的。
侍女香儿对此深信不疑,沧溟教四位长老个个不是东西,明澜“不是东西的”尤为突出,尤其是她对云昳之恶毒,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但是作为主仆,这个落难的女人也好歹也是给她吃口饭的人,性格纵然嚣张跋扈了些,对自己也着实没有虐待过,自己也不忍心看她死相太凄惨。
香儿决绝的走了,还决绝的带走了明澜所有的希望。
外面火光冲天,明澜坐在床上甚至可以闻到尸体被烤焦的很香的味道。
她的指尖握着暴露在空气中冰凉的被褥,想不明白,不过十几年,善良可欺的少年,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云昳,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记得噩梦开始的那一日,云昳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说:“诸位谁都可以走,唯独明澜必须留。”
云昳的笑没几分真诚,笑的她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几年里,就是漫长的折磨,他把她当不共戴天的仇人,不许她生,也不许她死。
能被他留到今日,这位新教主的耐心只怕也告罄了。
明澜每日提心吊胆,苦不堪言,尤其是这几日不,他心情明显不好,时常阴沉着脸,凡事动辄得咎。
直到这两日,外面火光冲天,尸横遍野,云昳可能真的没有多少耐心了,等他杀尽了所有当初迫害他的人,刀就会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能再等了,明澜心想,既然总归是要死,那就在今天结束吧。
她裹着被子钻出床帐,嗑了二斤瓜子,三斤花生,十盘芙蓉糕,一边吃,一边写遗书,一直吃到心完全的静了下来。
此时天已经亮了,明澜看了一眼最后的阳光,最后一次。
然后她搬了一个小凳子,将绳子挂在房梁上,脑袋往里一挂。
把凳子踹开前,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遗书。
“你废我的修为,毁我一生
“以长老之名发誓,此仇生难报,死必索”
嗯,很霸气,很有威慑力,明大长老死前的诅咒够那小子心慌一阵子了。
明澜突然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曾经风光无限手掌杀生与夺的四长老,死前能做的竟然只是不痛不痒的威胁几句。
沧溟教光辉灿烂的千年史上,还没有一位长老是上吊死的,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等到了地下,如何面对各位英明神武的教主。
那时,她有何面目说:“愧对列为教主,云昳好厉害,我打不过他,上吊来陪你们了。”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生命一点点的流逝,亡命之际,她看到了门被人撞开,一双黑靴映入眼帘。
再往上,是墨兰色的衣摆,玉腰带,君子剑。
明澜还想再死之前看仇人一眼,可是绳子卡着她的脖子,肘不起来,她实在没有能力看那厮的脸。
就这样吧,我也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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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寂用了一万年成神,将所有心血尽耗只为修炼。
终于她的修炼终于登峰造极,成为巨佬的那一刻,高处不胜寒,寂寞空虚冷。
啊!所有人都怕她
神生好生孤独。
于是,她自废修为,砍号重练了。
砍号后,居然有人敢欺负她?!
爽
这种久违的感觉,人生好像又再一次充满了意义。
第2章 女公子2
明澜这一辈子没有干过什么好事,但是这不怪她,毕竟她从出生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人教导她要做一个好人。
明澜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父亲是沧溟教为教牺牲的前教主,她还穿尿布的时候就被拜为四长老,生平逗猫遛狗,无所事事,享受着穷奢极欲的生活。
她的身边全都是一些物以类聚,个顶个的恶人,寡廉鲜耻,恶的惊世骇俗,在这样的环境下,明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岁不大,恶名就已经永垂不朽。
光恶还不怎么样,还怂,这才是最令云昳厌恶的。
当时云昳打进她明月楼的时候,大势已去,明澜并没有像其他高位者一样优雅赴死。
她总是这么的别树一帜。
明澜躲在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惊慌的大喊:“快去请老祖来!!!”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杀我!我自己出来!”
明澜的贪生怕死太过鲜明立体,令昳厌恶至极,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欺软怕硬,尸位素餐的孬种印象。
但是云昳没有杀她,他把她软禁了起来留到了最后。
后来明澜想明白了,他估计是太恨她了,所以才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一个一个的死在她面前,要她惶恐度日,一次又一次的羞辱,要她刻骨铭心。
他成功了,明澜也的确怕他,以至于看见他的脸就习惯性呕吐,听见他的声音就吓的浑身发抖。
他的样貌,声音,名字都成了她此生最大的梦魇。
一次,云昳心情大好,让人请明澜参加宴饮。
明澜的心中只有恐慌。
一般情况下,他做这样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明澜不好过。
灯火辉明的济通殿,云昳远远的坐在首座,让侍女把一碗羹放到她面前,羹是粘稠的汤肉,飘着浓郁的香气。
明澜讨好的笑问:“这是什么粥。”
明澜这些日子尽量伏低做小,不惹他生气,即便如此,也是动辄得咎。
云昳现在很变态,跟变态不能一般计较,明澜在危机四伏的沧溟教做了这么久的长老,全靠识时务。
云昳:“蛇羹。”
蛇是沧溟教的神兽,地位比教主还要高上那么一截,更别提吃了。
明澜:“这,不大好吧。”
明澜冲着云昳笑,云昳也对着她笑。
明澜顶不住了,连声说:“我吃,我吃,其实不瞒教主说,我还挺喜欢吃蛇的,就是从小到大谁都不让吃。”
明澜将羹一饮而尽,回去的时候扒着墙角吐了一路,一边吐一边哭。
然后大半夜蹲在几个长老和教主的坟头哭,就着凄凉的西北风,哭的肝肠寸断。
后来云昳再让她吃蛇肉后,她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什么尊严,讲究,在君子剑的剑挑起整个沧溟山的死穴时,她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她可以跪在云昳脚下,像婢女一样为他宽衣解带。
她可以喊他教主,搜肠刮肚的将赞美之词用在他身上。
寒冬腊月,他让她跳进冰潭里去捉鱼,她二话没有,捉上来后还能给他煲一锅。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明澜,在短短的时间内什么都会做了。
其他长老们差不多都死绝了,沧溟教唯一的依靠就只有这个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年纪最小的挂名长老。
明澜不想死,也不能死,她死了,她的弟子怎么办,沧溟众教徒怎么办。
长老再没有用,也是长老啊。
但当她发现,其实自己只是一意孤行,沧溟教众徒的心早就叛逃到了云昳那里,他好手段,自己的坚持就很可笑。
明澜自尽了,纸醉金迷的过往与明昭殿的芙蓉花一起枯萎,悬挂在房梁上的一抹暗红融进还未苏醒的鱼鳞碎霞。
带着无休无止的不甘与怨念。
“海棠落,梨花凋,银钿委坠河塘色,一曲笙寒吹彻明月夜。红颜枯骨,百年寂人色。”
耳边是轻叹般的吟唱,伤感凄苦,百转千回。
明月楼什么都有,就是不许有这些无端伤感,凄凄惨惨的吟唱,教人听了心烦,明澜咬了咬牙,强撑着头痛欲裂,睁开了眼睛,她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她面前唱这种让人士气不振的靡靡之音。
云昳掌权,他们就真当她明澜是病猫了?
入目是一雕漆的檀木床榻,矮桌拱椅,银色的小炉吐着袅袅青烟,装饰朴素典雅,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女跪坐在床塌前,看见自己醒来脸上显出一丝慌乱。
这不是自己的明月楼,这也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随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回忆,潮水般的涌进来,明澜的胸口一阵生痛。
对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第3章 女公子3
明澜没有乱动,她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直到跪坐在床榻下的少女喊了一声女公子,明澜那让她头痛欲裂的痛苦记忆好像打开了一个豁口,被其他别的东西所代替,那是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但又好像本来就属于她,细细碎碎的,跟被耗子啃过一样。
明澜自小修行,知三千世界各有其轨,她活着的时候一直没能踏碎虚空,难道死了反而灵魂脱窍,解尸成圣,而这里是她历练的另一个地方?
难道果真说天无绝人之路?因祸得福?
明澜看了一眼房子的布置,被褥床帐的精美,还有身旁的小丫头。
这小丫头竟然有一点像香儿,看到自己醒来,恐慌的表情大于喜悦。
明澜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找了一面铜镜,铜镜被打磨的很光滑,做工精巧,明澜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样貌。
然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是自己的脸。
只是自己死之前是个元婴修士,青春常驻,气色也是飘飘欲仙的那种,如天山雪,寒潭冰,千尘不染。
而现在自己这张脸看起来幼齿了一些,也沾染了一些凡俗气息,脸颊两边还有两坨不知所谓的红晕,可能是睡觉闷的,也可能是冻的。
毕竟这里是真的很冷,这里不似沧溟山四季如春,门窗紧掩,屋中燃烧着炭火也能感受到无孔不入的凉气。
长的像香儿的婢子站起来惊慌道:“女公子,您怎么起来了,您的身子不要紧吧。”
明澜看着镜子:“女公子?什么女公子?”
婢子:“女公子您怎么了?
明澜的眼睛一错也不错的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心想,阎王未曾收我,我又活了过来,一样的容貌,只是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凡胎□□,许久都不曾感受到冷暖的身体,此刻竟因过分真实而产生了几分颤栗。
明澜心中大喜,她对着镜子,调整面部表情,嘴角勾起冷笑,尽量做出狰狞之色:“我明澜又回来了!这个凡胎不用忍受太久,很快我会再次修炼至巅峰,返回我的世界,然后报仇血恨!将云昳千刀万剐,油熬了点天灯,鞭尸三天三夜。”
可惜这个脸有些太嫩了,怎么狰狞也狰狞不到位。
婢女在后面被明澜的表情吓的不行:“女公子,您怎么起来了,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明澜转过身笑道:“小丫头,本座不是你的女公子,你先出去,我不叫你你不许进来哦,否则撞见了你不该看的,本座可是会杀人的。”
婢女瞪大了眼睛:“女……”
明澜:“出去!”
婢女慌慌张张的跑出去。
明澜盘膝坐在床上调动真气,试试看能不能找回以前的感觉。
在沧溟时,云昳废了她的法力,又锁了她的灵窍,现在没了这些枷锁,她觉得身体轻盈。
最多七日,她就能离开这里。
明澜盘膝坐在地上,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自明澜出生起,就服仙丹妙药无数,三十元婴士开紫府,折天地法器为炉,她完全可以……
一个时辰后,她又把婢女叫了回来。
明澜坐在床上,弓着腰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搭着床板,脸上带着些许愁云,犹犹豫豫的开口:“我有点饿了,你给我整点吃的?”
婢女觉得明澜终于有点正常了:“女公子昏睡七日了,饿是应该的,来人,把饭食给女公子端上来。”
明澜叹口气,现在这个身体竟然完全跟废了一样,调了一会儿息竟然岔气了。
这个时候明澜听见门口有响动。
她转过头,看见门边乌压压的站了十几个人,大部分是女人,向屋内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听见婢女的话,连忙进来了三个人,他们赤着脚端进来一张矮桌,矮桌上放着三四个盘子,端端正正的摆放在草席地上后,躬身告退。
外面还有一些人。
明澜疑惑的问:“他们是……”
婢女:“女公子昏睡了七日,大伙儿都心急如焚,名医已经请到了,就在门外,女公子可否见一见。”
明澜此刻还不想让他们碰她,现在她既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也没有搞清楚这个地方的状况,还是要谨慎一些。
明澜:“我身体已经无碍了,名医就算了,其他人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也先离开吧。”
婢女:“好。”她走到门口摒退了众人,回来将食盒打开请明澜就餐。
明澜的脑子中竟然渐渐出现了这个新身体过往的记忆,不多,非常稀少,但是勉勉强强的够用了。
这里是诸侯大国宋国,这个身体依旧叫明澜,只不过前面冠了一个子姓,是宋礼公的独女。
一个没有修士的世界,一个曾经明澜覆手就能倾覆的弱小世界,但是现在她却被禁锢在更加弱小的身体里。
但值得欣慰的是,自己的这个身份地位颇为不低,宋礼公大半辈子就只有二子一女,女是夫人所生,而儿子都是奴隶所生,夫人早逝,宋礼公虽然身体孱弱,性情冷淡少语,但是明澜的待遇却绝对是宋国除礼公之外最尊贵的,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个子明澜性情忧抑,怪癖还多,凌虐人的手段花样百出,然而即使如此,也是天天抑郁不快,这次昏迷就是她长久不吃饭,身体受不了病倒的。
相比之下,明澜就大大咧咧多了,她是属于那种记吃不记打类型的,心眼很大,必要的时候没皮没脸,能屈能伸,她就是靠着这种臭不要脸的精神一直在云昳手底下苟活了不少时间。
但有一点是英雄所见略同的,那就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澜吃完了饭,有了一点精神,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于是又准备起幺蛾子。
就算自己的法力一时半会回不来,法力不在武力在,又岂是他们这些弱鸡凡人可能相比的。
明澜眉毛一挑:“小丫头,本座出去了。”
尧月站在那里木愣愣的,脸色发白,听见她的吩咐,连忙回过神来快步走出去叫来三个侍女,那三个侍女赤足而入捧着玄色衣袍要为明澜更换。
明澜没有拒绝,她是真的有点冷。
玄色衣袍,稍嫌烦琐,腿也迈不太开,远不如自己的衣服飘逸,却十分御寒,他们要为明澜梳妆,被明澜拒绝,她将头发散到身前,立于门口,眼波流转,嘴角含笑:“多谢你们的款待,日后本座能自如踏碎虚空,就来报答你们这一饭一食之恩,那么就此告辞。”
屋里的人都愣了,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
明澜一挥袖旋身离开,她破门而出,看见青天白日的一瞬心中莫名动容,本座从九霄来,本该就在那九霄之上……
三千世界,本该由我逍遥。
她气沉丹田,足尖微躬,冲着对面的房屋,纵身一跃……一跃……跃。
竟跃不过七尺。
最后,尧月和几个侍女一起把失魂的明澜架了回去。
尧月焦急的对一旁的侍女说:“还是快去请大王!”
明澜整个人都蔫了,没想到这个躯壳不仅没有法力,没有武力,甚至连正常人的水平都到不了。
刚刚去外面呛了一口冷空气回来,回来还轻轻咳嗽了几下。
明澜这才真正的怅然起来,她意识到自己只怕是有心无力,空有一厢情愿的心,这身体根本不理会她。
尧月再在她耳边聒噪的时候,她多多少少也能听进去了一点,片刻后,一侍女匆匆赶来禀告,尧月说:“大王知晓女公子的事,已经赶来了,请女公子稍等片刻。”
明澜点头坐了下来。
很快,门口浩浩荡荡的又来了一拨人,方才门口那些妇人连忙退散让道。
“我儿,你终于是醒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一美姬搀进来,男人身份不低,身穿宽大的深衣帽簪翠玉,鞋上都缀着珠宝,形容瘦弱,但是因着兴奋而红光满面,看那样子眼泪花都要淌下来。
这位就是子明澜的父亲宋礼公。
明澜的亲生父亲在她一出生就为教牺牲了,身边的长辈们都是只顾自己爽的混蛋,明澜从没有得到什么温情,见这宋礼公多少有些诧异,她觉得好歹是一国之君,泛眼泪花的行为实在有失威严。
也让明澜很不适应。
宋礼公:“我儿,感觉如何,你这一晕就是七天,可将人吓坏了,现在精神可好些,你怎么就下了床,明澜,你怎么呆愣愣的,也不唤父?
明澜看着这中年男人心想,看你不过百岁,还是雏儿,你就是叫本座奶奶,本座都嫌你嫩些
明澜本还觉得有些头晕,但见宋礼公抬起身子的架势,像是要把她按回到床上去一样,她不想被这些莫名其妙的凡人动,心里一慌连忙道:“很好,已经好多了。”
这时,从外面又进来一个人来。
那人年纪不大,约莫十五六岁,明眸皓齿很是漂亮,但细看之下,却又觉得此人的神情带着几分怯懦,低眉顺眼,耸着肩膀,饶是再好看的脸蛋儿也让人惊艳不起来。
他站在门口不进来,低低的唤了一声:“父”又微微抬起头喊了一声:“妹妹。”
宋礼公看见这少年皱起眉头:“寻奴,你怎么来了,澜儿还不想见你。”
寻奴将头垂的更低了:“儿心中有愧,听妹妹醒了,来告罪。”
宋礼公:“哼,你那孽畜惊了澜儿两次,第一次我放过了它,这第二次吓的你妹妹米水不进,险些酿成大事,你到底把它杀了没有。”
寻奴跪下来求情:“玉儿只是一个畜生什么也不懂,惊吓了妹妹虽然罪该万死,但念在那是儿一手养大,又是一匹难得的千里驹,日后也可以为爹效劳,求爹再饶它一次,儿愿受责罚。”
宋礼公听的火大,骂道:“你这出息倒是大,替马受罚,真是一个窝囊废。”
寻奴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虽然惶恐但是也不松口。
明澜的脑子嗡嗡的响,听他们对话忍不住皱了皱眉,这都是什么家长里短的破事。
宋礼公貌美的姬妾揉了揉宋礼公的肩:“大王,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澜儿才醒来身子弱,那经得住你这么吓,这房子都要被你震塌了。”
宋礼公立刻将声音压低了:“还不滚出去,省的让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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