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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和男主不共戴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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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澜道:“有限,因为它身上有金箍,而且没什么法力。”
云昳:“那就找人赶制一张巨大的布将它蒙起来,做一个滚板,趁着晚上把它拉回去,多派一些人手,晚上应该就能做好。”
明澜:“好主意”
两个人回了前山拎了几只兔子带着侍卫们回了辰王府,等到了半夜,他们又带着五六个侍卫抄家伙带着蒙了身的白龙一路偷偷的运回到辰王府。
晚上有四处巡逻的士兵,布满了眼线,虽然是在半夜,百姓是没惊动,但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公然运到了辰王府,一路惊了无数巡逻。
估计明个一早皇上就要关切询问了。
明澜将白龙运到了一处荒废的无人踏足的院子里,这里面有一条通向外面的活水河,可以供它养伤活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想办法把它身上的金箍去掉。
这条龙的生命力是真的顽强,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在院子里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回奔驰翻腾,本来这院子里是有几处屋子的,现在全被白龙压成了木板当床睡了。
香儿从沧溟带来了一堆锋利的法器和灵丹妙药,她站在院子里惊羡的喊:“龙!”
明澜对着白龙喊了一声道:“坐。”
香儿吼:“这是龙啊!”
白龙正把头往湖里塞,听见明澜的声音立刻坐端正了,龙角贴在脑袋上,尾巴轻轻的拍打着地面。
香儿整个人都有点懵。
明澜露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笑容:“年纪小,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
香儿走到龙面前,掏出一根钻子,结果一钻子下去,龙痛的嗷一声,要不是明澜及时的给它施了禁言令,这震天撼地的吼声就要被人发现了。
明澜:“你别动手了,这钻子不行,有没有更细的。”
香儿道:“再细的没有力道,要不然我们把它身体套了箍的地方先砍断,把箍拿走后再把身体接回去。”
明澜:“你以为是接柴火棒呢,这种用脚才能想出来的法子居然还敢说出来,它现在身体虚弱,根本不能这么做。”
香儿:“可它看起来一点都不虚弱的样子,真的是好顽强。”
明澜:“因为它很小就被戴上了这种东西,几百年了,已经习以为常,接受了这种疼痛,否则这不生不死的几百年又该怎么熬。”
香儿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心疼之色。
明澜想的脑仁都要炸了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能把这条龙救出来,难道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它被勒死吗?”
白龙折腾累了趴在地上开始休息,它将它的尾巴挂在树上吊起来,那树横遭无妄之灾,在这院子里风雨飘摇的百年这几日就要被摧残的老腰不保,寿终正寝。
明澜带着香儿退出了这个院子,并把门上了锁,以防有人误入惹来麻烦。
她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走到湖边的时候碰见云昳,云昳问:“怎样了?”
明澜:“不怎么样,暂时救不了,这金箍太恶心人了,很是难弄。”
云昳:“:“折腾来折腾去,都不如去找金箍的主人。”
明澜:“几百年了,应该死了,否则那山上的禁制不会运转失效,这条白龙是被遗忘在了那里。”
云昳:“那倒不一定,维持大型禁制封印的运转是要花钱的,可能这白龙不值得花。”
明澜:“也有道理,我最近脑子有点水。”
云昳掏出一个核桃放到她手上,然后顺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晚上可以加一个鱼头了。”
明澜对云昳总是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对其复杂的心理实在一言难尽,明明他看起来已经完全处于了弱势,自己却从来没什么决胜的信心。
即便是很久以前,她也没有这种信心。
明澜可以保护很多人,尽管不想承认,就在她最迷失自我孤独的时候,是云昳出现了,明澜觉得她这辈子再也不能找到一个,刺穿铜墙铁壁走近她的人了。
他将她带出泥沼,又将她推进深渊,在她坠落的一刻又是他用粉身碎骨将她扔了出来。
所以最后连恨都变得那么无力,她现在只想让他补偿自己。
明澜可以自己说自己脑子进水,别人不能说,她要保持她最后的傲骨。
侍女们将辰王的斗篷捧上来呈给王妃。
王妃接过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谁的衣服,想也没想就直接穿在了自己身上。
侍女想要提醒,被另一个侍女轻轻拉住了。
王爷王妃成婚多日,始终相敬如宾,说话保持距离,马车从不同乘一辆,睡觉也未过房,就连给夫君披衣服这种小事也从来没有发生过。
关系之淡如水,好像明个差不多就要收拾收拾和离了一样,侍女们私底下一直在猜测辰王妃什么时候回娘家。
不过今天,两个人站在湖边看鱼,挨的很近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通话,像是关系有所缓和。
然后辰王将手拂向了王妃的发鬓,将碎发整理好,给她戴了一根精致的木钗,温柔的说:“头发好像有些乱了。” 这木钗是心灵手巧的王爷亲手雕的,雕了很久,却原来是送王妃的。
一阵风吹来,夕阳下的枫叶乱舞,美的一塌糊涂。
侍女们心里小鹿乱撞,看的惊羡无比。
只见王妃将木钗拔下来看了一眼扔进了湖里:“不喜欢檀木的,熏。”
眼看就要春暖花开的和谐气氛一下子又重回冰天雪地。
辰王面无表情的看着荡漾的湖面,转身离开了。
现在所有人看王妃的神情都有些咬牙切齿。
结果到了晚上,趁着夜黑人少,明澜又悄悄溜回来,施避水决跳进水里把木钗找了回来,等到手忙脚乱的跳上来跑回到房间的时候,衣服还是有些湿了,冻的直哆嗦。
明澜将木钗放进了柜子里,然后在心里恶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下,扔根钗子怎么了,扔就扔了还捡回来,真是没出息。
她将钗子藏好后,走到厨房拿了几只烧鸡去了后面藏着小白龙的地方给它喂东西吃。
小白龙并不怎么喜欢吃生的,对口味也很有讲究,尤其是到了辰王府后迷恋这里大厨的手艺无法自拔,眼看几天就能胖上一大圈。
这家伙是个易胖体质,明澜不敢再喂了,它一长胖身躯就变大,到时候更痛苦,会加速它的死亡。
明澜觉得自己遇到了有史以来最棘手的麻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回来的小龙受苦,这么简单的一个金箍却把她整个人都难倒了,令人非常沮丧。
而且今天晚上看起来白龙没有以前欢了,它的生命迅速的流逝。
白龙问明澜:“魏鱼有信吗?”
明澜:“呀,小龙,你懂得还挺多的呀,没有!”
白龙:“你能不能让她快点回来。”
明澜:“她至少要走一百年。”
白龙听了蔫道:“一百年?太久了。”
明澜笑道:“你管人家,她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喂过你几只兔子而已,还用不着你管那么多,你安心养伤,以后去找她。”
白龙悻悻的仰天嗷了一声。
明澜听过龙啸的声音,就是没有听过龙嗷的声音。
明澜摸了摸它的爪子问:“小龙,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把你镇压在山下的人长什么样子。”
白龙:“不记得,我要是记得又见了他,一定咬死他。”
明澜:“有志气,但是你要先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啊。”
白龙趴在地上想了半天摇摇头,它这体型太大,下巴搁在地上来回一晃头,土就被刨出一个坑,荡的尘土飞扬。
明澜对它敬而远之,自动后退三步。
白龙:“我想吃爆炒驴丝儿。”
明澜 :“什么爆炒驴丝儿,瞅你现在胖的,以后少吃点吧,不然院子里都盛不下你了就只好把你丢了,我现在要问你一个很要紧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白龙:“好。”
明澜:“你是不是在魏鱼身上下过什么奇怪的咒语。”
白龙:“没有,那是什么。”
不是这白龙,那是谁?合着自己折腾了一大圈还是没有找到凶手。
明澜:“没什么,你休息吧,我会尽快帮你想办法把身上这些金圈圈弄掉的。”她站起身走了出去将门重新锁上。
要想找到当年镇压白龙的组织并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明澜请香儿帮她将六百年之内所有的正道沧桑除妖卫魔的圈子都问了一个遍,却奇怪的一无所获,而普天之下会解开这金圈圈的人也一个也找不到,沧溟所有书籍翻边也没用,明澜的头都快秃了。
不能再等了,反正等也是死不等也是死,明澜决定先把白龙脖子上最要命的金箍摘下来,否则过一点时间连进食都是问题。
明澜不敢把白龙弄晕过去,否则弄到要害它出不了声反而是个麻烦。
可真正动手的时候,手抖成了筛子,这可是脖子啊,搞不好嘎嘣一声就断了,她迫于无奈只好去叫云昳。
云昳蹲在龙脖子旁边,轻轻的把它的伤口掰开,清理下所有糜烂的碎肉用水冲干净,然后看着金圈说:“脖子这里嵌的太紧,跟肉长在了一起,就算是金圈的主人来了,都不能让白龙从金圈里面完好无损的解脱出来,现在唯有一点一点的把它打碎,香儿,麻烦把刺骨锥带给我。”
刺骨锥是沧溟第一大酷刑,用来惩治人的,本质上是个凶器,在地牢里横行霸道了很多年,生了灵智,一身戾气,别说锥入人的身体了,就是拿着它都会遍体生寒,一般能不拿出来就绝对不会用它。
香儿将垫着十层布的刺骨锥带给了云昳,犹犹豫豫的问:“这东西行吗?”
云昳捏着锥子对它道:“别刺伤了人,否则我把你熔了做成锅盖。”
当年云昳在地牢的时候被用过这玩意儿,结果以恶制恶,生生把它给降服了,以至于现在见到云昳还很是老实。
云昳将刺骨锥打进了金圈内,一点一点的挫磨,用了一个时辰终于将金圈挫出了一个口子,短短的一个时辰内,尽管刺骨锥已经非常的克制了,但邪物终究是邪物,白龙的生命在刺骨锥的反作用下迅速流逝。
云昳将刺骨锥刺穿自己的皮肤将血液涂抹其上,这锥子对云昳的血有很深的畏惧感,饮了一口整个锥子都不好了,戾气顿收了不少。
云昳舍人救人弄伤自己,心情不太美妙,再次下手的时候以更快的速度在另一边挫出了一个口子,将皮肉一点一点的与其分离,在最后一丝缠绵不舍的藕断丝连后,终于挑了出去。
在白龙脖子上安营扎寨的金箍半截身体躺在地上寿终正寝了。
香儿惊喜万分:“快把剩下半截挑出来。”
将脖子上的金圈完整的挑下来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脖子终于解放的白龙还来不及享受就昏迷了过去。
云昳:“它要休息一段时间了,不能再挑了,剩下的暂时不会威胁生命,今晚我陪着它,给它上药,如果刚才刺骨锥不小心刺到了它,哪怕是一点点皮肉也很麻烦,香儿,你先把刺骨锥放回地牢,放在外面太危险了,放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不要碰到它。”
香儿走后,明澜将云昳的手腕拉过来,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我给你包扎一下。”
云昳对她的包扎手艺敬而远之,深恐二次受伤,然而她这样望着自己又实在难以拒绝,于是颇为深沉的点了点头。
明澜觉得云昳的血有一股特殊的香气,忍不住好奇的问:“你的血为什么是这种味道。”
云昳:“你应该不想知道。”
明澜:“说说看。”
云昳:“莲……”
明澜立刻醒悟,她现在不想回忆起虚空殿任何的东西,连忙打断他:“知道了,别说了,我也不介意。”
包扎好伤口后,云昳举起来看发现竟然意外的包的很好,于是赞扬:“很好。”
明澜一直非常吃云昳的夸赞,不管是哪一方面的夸,都会让她顿时飘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她撸了撸袖子:“你身上哪里还有伤,我都替你包了!”
云昳:“啧!没有了,明澜你回去休息吧,方才刺骨锥对你影响也不小,回去调养一下,别沾了它身上的魔气。”
明澜:“我能有你沾的多?”
云昳:“没关系,影响不了我。”
明澜刚要站起来,云昳就想起一件事来:“哦对了,皇上问我那天晚上往家里搬了个什么东西。
明澜:“他怎么这么烦人,我再去敲打敲打他。”
云昳:“他好歹是皇上,你别总去惹他。”
明澜:“知道了。”
云昳守了白龙一夜,第二天他平安醒来的时候,云昳长长松了口气,还好,成功了。
白龙醒来后,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流出了一滴龙泪,云昳顺手抄起旁边的木盆把龙泪接了,龙泪难得价值千金,就当是医药费了。
云昳还在等他流第二滴,小龙居然又睡了过去,等到第二次醒来之际,亢奋的在院子里滚了十八个来回,精神头大的能把高墙撞出一个大窟窿。
白龙趴回到云昳身边,拍着尾巴问:“名字?”
它的这幅神态如果是人,就像是随时能拍给对方十万两的那种架势,云昳有些好笑,没有回答它。
白龙道:“我能去找魏鱼了么。”
云昳:“不能。”
白龙:“为什么。”
云昳:“你不妨出去试试看,是你先找到魏鱼,还是先被人喂鱼。”
白龙将头埋进湖里,咕嘟咕嘟冒了几个白泡泡:“那先算了。”
第63章 第 63 章
为了方便称呼,他们给他起了个名儿叫小白。
这条龙也不知道该说它专情还是该说它没良心,解开它的封印辛辛苦苦把它驮回家居然,又为它疗伤,它竟然只记得魏鱼。
更麻烦的是皇上那边,不久前的月黑风高夜把小白龙驮回家的举动实在是太过明目张胆,皇上亲□□问了好几次,又派人到辰王府做客,一定要知道那天晚上他们运了个什么东西回家。
家里这么大一个龙藏也没有地方藏,云昳把人堵在外面,搪塞了好几次,到最后找的理由自己听了都嫌弃。
实在不行就把它埋到湖里面去,可是明里做客暗里搜查军火的大臣总是要有意无意的往湖里瞄一瞄的。
明澜提议:“不然就劳烦一下它的爪子,发挥它狗刨的特长,让它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巨坑,趁人来之前,帮着把它埋进去,等人一走赶紧刨出来。”
云昳等着明澜说:“我是开玩笑的。”
结果明澜是认真的。
云昳问:“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大臣来了以后看到了一大片形状怪异的土堆会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刚翻过的菜园子?”
明澜想了想遂放弃。
这真的是非常苦恼了,为什么小白龙的身形这么巨大,现在只有抓紧时间让它身体恢复,说不定它以后能发挥潜能长个翅膀或者爬个云什么的自己飞走。
云昳问:“它会化人形吗?”
明澜:“肯定不会,否则它为何从来没有变过。”
云昳:“算了,发现就发现吧,发现了就送它去做镇国之宝。”
就在小白龙马上要沦落为镇国之宝的地位时,香儿递给了明澜一方手帕:“从魏鱼房间里找到的。”
明澜将手帕打开,上面竟画着尹桓的画像,那画像七分逼真,栩栩如生,就连眼角的笑纹都十分传神。
明澜露出一个明了的表情:“我就知道魏鱼稀罕尹桓,可是为什么尹桓毫不知情的样子,就跟吃了失忆药一般。”
香儿问:“魏鱼身上的符咒有进展了吗?”
明澜:“没有。”
香儿远远的看了一眼那条傻龙,然后将明澜拽出院子低声道:“我打听过了,附近应该没有什么修道的人,而魏鱼除了和家人在一起,便是和尹桓、小白在一起过,所以,有没有可能是小白龙撒谎?”
明澜:“撒谎?”
香儿:“你看看小白对魏鱼求而不得的样子,它可能是个隐藏极深的,强取豪夺的霸王龙,因爱生恨,嫉妒她和人类凄美的爱情,于是从中作梗,给魏鱼下了奇怪的符咒,又抹去了尹桓的记忆。”
明澜非常佩服香儿丰富的想象力:“……你都在想些什么?”
结果事实证明,香儿的想象也并非完全扯淡,晚上,明澜又去了小白龙养伤的院子,她才走到院门口从门缝里看到了小白龙的右眼里又飞出了那团黑色的雾气,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它的右眼也在飞出一团东西。
明澜连忙顿住了脚步,屏住呼吸的看着。
那是与黑雾相反的白雾,白雾落到地上化成了人形,而黑雾紧跟其上,合贴的裹在人形身上,犹如一件漆黑的斗篷,他背对着明澜,背影年轻强壮,身法矫捷,迅速的溶入了暗夜中。
明澜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曾经窥视过小白龙的记忆,从来不知道它的右眼里竟然元神出体,更不知道他竟然真的可以化成人形,难道她看到的都是他想要她看到的?
难道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久的,果然是一条心机龙?
明澜反应过来后迅速的跟上,随着他翻墙溜瓦,看着小白一路轻车熟路到了尹家。
这么熟悉,好像已经踩过点的样子。
随后,小白龙找到了尹桓的住处,尹桓的房门外没有防守,只有一盏幽幽照亮台阶的石灯,房间里亮起一盏微弱的灯光,尹桓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线像是入了秋的僵虫,命悬一线的嘶哑,沙沙小白龙在门口微微的盘桓了片刻,闪身进了门。
这个时间足够明澜去救人,可是她还是缓了一步,因为她真的没有料想到小白龙会干脆利落的下死手。
他杀人干净利落之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未曾多余,可怜尹桓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被他杀了。
血溅在窗户纸上,尹桓被贯穿了血洞的尸体在半空中悬吊了一瞬间,而后“嘭”然落地。
明澜的呼吸一下子凝固住了。
小白龙干什么都很快,杀人快,发现偷听墙角的更快,他的脸转向了明澜。
就在明澜刚要有所动作时,小白龙就像是一阵清风一样神出鬼没的绕到了明澜的身后,将一只冷冰冰的爪子搭上了她的脖颈儿。
明澜问:“你还没杀够?”她觉得被搭着的厚脖颈儿有一点点的酥麻,也就是这一瞬间,小白龙逃走了。
明澜传音香儿让她去截小白龙,自己则去暗中通知守卫,就在她躲在暗中看到房中一片血色和瘫软在地砖上的尹桓的尸体时,魏鱼的记忆第一次被真正唤醒了。
明澜和魏鱼产生了共情……
明澜回到了辰王府,见到香儿后问:“小白抓到了吗?”
香儿:“没有。”
明澜往荒院走过去,远远的看着沉睡的白龙:“没事,他的龙身还在这里,跑也跑不远。”
香儿问:“出了什么事?”
明澜:“尹桓被他杀死了,没想到小白龙恢复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杀人。”
香儿:“他为什么要杀尹桓,难道果然是因为魏鱼?”
明澜在魏鱼的记忆里看到了尹桓,看到了她和尹桓的过去。
魏鱼第一次坠落山崖后被尹桓救了下来,这是她和他第一次相处,到了后来魏鱼偷偷给小白龙喂食物的时候就会经常的在后山见到他。
尹桓这种人不应该总是在荒凉的后山出现,可是魏鱼每次去都能碰到他,就好像他是故意等待在那里,等着和魏鱼见面。
魏鱼性格孤僻难亲,将自己围在铜墙铁壁之中,可尹桓还是单枪匹马的闯了进来。
他不觉得她孤零零的跑到这里匪夷所思,也不会觉得她怪异的轻功和天生的敏捷力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不该问的事他从来都没有问过。
她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尹桓都懂,他看着魏鱼时的眼睛亮若星辰,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看在心里。
尹桓的见识很多,他会跟魏鱼讲很多她从未见过的事情。只是尹桓身体不好,讲久了就会出现极其疲累的神情,他还极其的怕冷,领口的扣子都是系到最上面一个,不露出一丝脖子,袖口也箍的紧紧的,整个人几乎从下巴下面都捂的严严实实的。
魏鱼虽然话不多,气质也是娘胎里带着的冷,和尹桓在一起却也渐渐的温柔了几分,像一个真正的活色生香的人。
虽然她每次都是为了小白龙来的,但是和小白龙在一起时表现的却是拒龙与千里之外,小白龙再好,也终究不是同类。
可是就在小白龙命悬一线的时候,魏鱼却选择了去沧溟,她想在临走之前再看尹桓一次,谁料最后一次相见竟成永别。
从魏鱼的记忆里,根本不知道她身上的符咒是谁下的,也不知道尹桓为什么看起来没有了记忆一样。
夜晚,风抟落叶落在地上粘湿的泥土上,魏琅戴着面巾穿着夜行衣在泥浊的小道一路疾行,就在她转过一座荒废了许久的凉亭时,看到凉亭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
那人很年轻,这种年轻感似一种新生,还没有来得及沾染人世间任何沧桑就长大了,双眸澄澈,是一种极具野性的澄澈,没有多少善意,也没有多少恶意,他坐在亭子积了灰的木板上,双肩微微耸着,两额上生着两团微微荧光的水渍渍的小鳞角。
魏琅整个人就怔住了,她迷茫的想:“妖?”
她的鼻尖闻到了来自年轻人身上的清幽的沾着血腥的湿香,她看到了他很无力,浑身上下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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